第58章
来越软,若非容与无奈之下掌心贴覆搂住她腰,她哪能逞这个威风。 容与没配合,但也未推拒。 他矜坐原位,享着唇齿被周妩讨好一般百转千回的柔吮轻嘬,期间,她又时不时动情溢出些喛喛低喘,听得容与心肺火躁,战栗感直往头皮上钻。 不能再继续。 “先放开。” “容与哥哥,不要走……” 她慌急挽留,声音轻嗲,说完再次缠亲,半点道理不讲。 容与心知不可再纵,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可手刚刚触到她腋下,便骤然陷进一团软。 周妩吃痛,哼出声,同时抬起盈盈美眸,双目湿得仿若能洇水。 很明显,她误会他是故意为之,并且还愿意允纵。 容与喉结滚颤,舌尖抵住上膛,艰忍。 可在她又一声哥哥,连连的撒娇声中,容与咬牙,终究没能收回手。 第22章 他从没这样恶劣地吻过她。 双重的刺激, 使他将周妩私见沈牧的不爽抛之脑后,此刻他心里想的全部是——要给她教训,要将她彻底弄到软。 “容与哥……” 一声没叫完整, 容与咬住她耳尖,口吻鲜少的强硬。 “是你自找的,焉能求饶?” “唔……” 哭腔尽被吞没, 车身都颤摇。 良久,终歇停。 周妩凄兮楚楚地靠在容与怀里缓神,上衫衣襟完全松垮, 华美发髻也早被晃乱, 甚至,连她发中插带的那支金镶珠花簪,方才经激烈时都掉落到车内的楠木地板上。 那道当啷响,彼时无人察觉,因她失神受罚时的哼喘声,声声都比它更重。 周妩觉羞,轻轻抿了抿唇, 心想幸好方才她将马车赶离得够远,不然实在无面目视人。 两人呼吸都渐稳,周妩等了等, 见容与不开口, 便试着环上他脖颈, 底气不太足地发问:“容与哥哥,爹爹要我在凉亭等一等你, 我却久等不来, 后来才得知你已出了府,我焦急追去客栈, 却发现你已不在……” 容与松开虚搂着她的手,语气平平,“等我?在凉亭,你应已见到了你想见的人。” 因方才的亲热,两人眼神都还湿热着,故而话音虽质问,也沉哑似含情。 周妩抿抿唇,“你已经知道了嘛。” 岂止知道,又何止这次。 容与不容她辩,再开口:“他腿伤,你亲去沈府探望,这是事实,今日不过旧事重演,又有什么?” 周妩一怔,完全不知那次见面早已被容与哥哥知晓,可她那时选择隐瞒,只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等她把五噬散的来源追查清楚,之后便再不会与沈牧有任何接触,可哪能想,此事竟埋下这么深的祸根。 此事必须立刻解释清楚,她都难以想象,将这样糟心的事憋在心里这么久,容与哥哥究竟有多介怀难熬,又是如何做忍,才能压抑到直至现在才说。 是……不敢问吗? 她难过心想,她给他的底气究竟还是太少。 周妩没被容与的冷言冷语逼退分毫,反而更有胆子往他怀里贴蹭要抱,容与拧眉,怕她来回折腾当真一不小心会把自己摔了,于是无奈,只好伸臂护着她腰,可趁着他稍松力的当口,周妩得逞似的跨腿一迈,直直往他腿上坐稳。 容与怔住,虎口收力掐着她腰,声音沉厉,“方才还没得教训?” 难不成亲亲也算对她的教训? 周妩忍着不敢笑,忙哄声说:“容与哥哥,我先后两次见他,只是想将那包五噬散的来源探问清楚,与他绝无半分的私情,尤其那包毒粉来得不明不白,我真怕有人暗中想要图谋害你,若不查问清楚,我心里实在难安……若非因为这个,我才不会和沈牧浪费多余口舌,不过在今日,我总算从他嘴里探得些有用线索。” 她言简意赅,将沈牧所述的拿药过程讲给他听,又强调那黑莲纹印,猜测此事八九不离十跟江湖门派玉莲楼有关。 听她喋喋不休完,容与没有立刻表态。 这些话,重要也不重要。 亲眼目睹她不管顾沈牧,反而一路追他赶至城郊,说实话,容与心里早淡去对沈牧的介怀,方才他刻意为难的那些话,自然也是试探更多。 现在,确认阿妩不再看重沈牧,那在他眼里,对方根本都不配再被提及。 周妩不知他所想,见他依旧绷着下颚不肯开口,便想他定是不接受自己这样的解释,心里对她依旧存恼。 也对,哄人就该有哄人的态度,干巴巴的几句话自然不行。 思及此,周妩抿抿唇,盈盈的水眸盯着他,之后就顶着这副慵美出尘的模样,环着他脖颈娇滴滴献吻,眼角,唇峰,向下再到喉结,她试着伸手去扯他的襟领,容与却回神一般,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 “坐好。” 他言阻,不想周妩却快上一步,当她冰凉软潺的手指一触上去,他当即忍不住地抖了身。 容与沉下脸,欲伸手将人推离,可下一瞬,肩胛处又猝不及被她收齿咬住,她嚅嗫,还扯着他衣襟,媚眼如丝,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发问。 “容与哥哥,玉莲楼的人腕口纹黑莲,你们青玄门……原来是肩头印青鸟,它好漂亮,我可以也纹上一只吗?” 她指腹流转。 此刻青鸟的羽翼,正在她指腹下战栗。 容与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开始跟着她的思路走,竟然真的回她的话,“这是宗门图腾,信仰象征,除了门中人,外人不可纹此印。” “我是你未婚妻,也不可以吗?”她漉漉的口吻,委屈道。 容与太阳穴猛跳,真的很难招架得住。 “会很疼。”他提醒。 针刺见血,她身上肌肤胜雪的细嫩,如何受得了那份罪。 他也舍不得。 周妩默着,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青鸟的边沿,痒得他舌干心燥。 “我不怕疼。”她幽幽启齿,仿若无力地攀附着他左侧肩胛,低低央求着,“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我想拥有和你一样的印记。” 容与绷住身,闭了闭眼,最后终是妥协,“纹。” 周妩得逞扬唇。 其实,她以前就很喜欢他身上的这处青鸟印,两人曾经亲密动情时,她更时常俯身亲吻那一处,只是那时,她身上尚有几处遇火灾受伤留下的烧痕,容与舍不得她再在身上弄些印记,于是任她如何诉喜欢,他也不肯松口答应她这个请求。 如今,心愿总算能够实现。 心里想什么,她就如何做,挺腰直身,似有起势,容与察觉,只以为她是闹够了玩累了要起身,可刚准备将她从腿上抱下去,锁骨之上的纹样处顿觉一阵温湿。 意识到那是什么,容与瞬间僵住,声音更不稳,“别,别闹。” 周妩眸光盈盈,很是无赖的开口:“现在我身上还没有青鸟印,可我实在喜欢呀,不如先亲亲你的,不要小气嘛。” 不要小气?她以为这种事是有商有量的吗? 她,她在舔啊! “阿妩,先放开,不行,现在还不行。” 容与理智渐沉沦,待反应过来沉声制止时,他黑袍上衣已被她解得大敞。 她一路吻,星星点点的痕,开口缠绵又夹带哭腔:“容与哥哥,我舍不得你走。” “我会想你,每天都想。” “抱抱我……” 她说着那些生动好听的话,喋喋不休。 容与手箍她腰上,仰起头,闷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我也会想你。” 她继续叮嘱,伏身,边亲边说:“玉莲楼的人意图不轨,手段更是阴毒,容与哥哥,你切勿大意,一定小心应对。” 容与绷起下颌:“一群鼠辈,不足为虑,两日后的门派比武,他们会付出惨痛代价。” 她继续向下挪,绝对地带,容与心震如鼓,喉结突兀地连滚两下。 抬臂,那双本想强行拉开她的大掌,却在落下时,忍不住换成轻轻揉抚她头,以作安抚。 就容他自私一次,自纵一次。 他实在受不住了。 她明明只流连注视他一眼,就足以致他心猿意马,更别说此刻这般明晃晃的惑引。 他已如铁。 阖着目,他坚忍恳求:“阿妩,说你心悦于我,就说一次,好不好?” 周妩顺势抬起了湿漉漉的瞳眸,眼尾稍扬,嘴角挂抹如丝的银线,当真一副狐狸精样。 她余光往下瞥,很快了然地红了脸。她想,容与哥哥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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