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的温柔可人,而非像他似的大老粗。 于是一个糙老爷们成天就抱着几本诗经古籍,反复拟定又推翻后,终于定下要是女孩儿的话就叫喻沅可,不到出生家里的裙子布偶就买了成堆,可爱的小棉袄黏着自己撒娇的画面也是想了一遍又一遍。 又因为那会儿计划生育抓的严,警察的工作性质更是如此,机会只有一次,期待之大可想而知。 生产那天,他在厂房外等了近12个小时,本来就焦灼到有点撑不住了,在看到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是女孩儿时刚提起点精神,就又在低头看到襁褓里窝着个黑漆漆又皱巴巴的小东西时就陡然卸了个干净。 登时便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他是想要个女孩儿没错。 但他想要的是个像妻子一样活泼可爱的女孩儿!这会儿却蹦出个丑不拉几、长大了还极有可能像自己的小东西又算怎么回事??? 他扶着墙根,多看一眼襁褓就多虚脱一分,愣是半天都没能缓过来,一直到产妇被推行出来,才不得不猛锤胸口劝自己: 喻坚强。 你可一定要坚强啊!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大多都是这样模样,等到了新生儿姓名登记环节,一想到培育箱里的那个丑玩意儿,“喻沅可”三个字就卡在喉咙里死活说不出口。 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再三询问下,才不得不45°角仰望天花板收敛泪光,不知是释怀还是认命地叹气道:“罢了罢了。” “就叫喻了了吧。” 妻子知道这事后,差点没从病床上跳下来跟他拼命,而喻了了的整个童年,也因此充斥着各色调侃: “哎哟,这不是沅可嘛,今天老师点名是这么叫你的吗?” “姨开玩笑呢,怎么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这小臭脸蛋可真是随了爸呀。” “不丑不丑,我们沅可哪里丑了,赶明儿就让你爸带你去把名儿给改回来好不好……”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喻了了听到这个名字就会一点就燃,草率的人生开端,也直接造就了草率的父女关系,之后任凭喻坚强如何补救也无济于事。 且一直到现在,都仍有着让她瞬间气结的威力。 “噗哈哈哈哈哈——” “罢了罢了是什么鬼啊?你爸也太人才了吧哈哈哈!” 所有人不出意外,全都拍案笑到肚痛,胡明宇甚至还抹起了泪花:“别说,叔叔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不然要是叫喻罢了,或者喻罢罢,那不是更搞笑了哈哈哈哈——” 喻了了像是见多了这种状况,并未如何挣扎,只扬手回了个锅盖说:“我是你爸爸!” 而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板着脸起身:“自个玩儿去吧!” 第51章 你就不会亲我吗! 经年往事, 虽然还是有撼动情绪的效用,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一瞬的气愤涌动过后, 更多的还是应激般的烦躁, 和某种微妙的、难以启齿的丢脸。 就像大人们说的,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可她却偏偏要这样在意、较真、赌气, 乃至因此感到挫败。 这种隐隐下沉的情绪, 让她有点无力, 暴走的速度越来越缓, 到最后忽然就提不起劲, 停在草坪上的一颗大树前,席地坐了下来。 于是路面上晃动的两道影子, 也终于在月色中变得沉寂。 喻了了垮着张脸,泄愤似的,一下接一下拔着跟前的杂草, 直到面前那一小片都快被薅没了, 搞破坏的手才倏然被扯开:“再拔就秃了。” “那又怎样!”其实从刚刚在包间起,她就一直没太敢往边上看过,也说不清为什么, 虽然大家都在笑, 可她就是不想看某人也这样,尽管那好像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不怎样。”时霁捏捏她的掌心,又带远了些说:“换一片拔。” 喻了了哼了一声,把手绕回来:“我就要拔这片!” “行。”时霁也没再阻止, 隔了会儿才轻笑着补充:“单赔一片还便宜点儿。” “……” 她这会儿对笑声很敏感,蓦地便抬起头, 见他神情松拓,隔着镜片的眸色柔和,带着点儿纵容,的确是在笑的,却又似乎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说不清为什么,她好像并不反感这样的笑,却偏还要嘴硬:“想笑就笑!”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 强撑着说我才不需要安慰! 时霁眼底笑意更浓,见她手闲下来,似乎已经对拔草失去兴趣,便又扯过来,一点点拍开掌心的草屑:“没什么好笑的。” 喻了了哼声:“我才不信!” 明明脸上就还挂着笑! 时霁没应,只是把拍干净的小手拢进掌心,冷不丁问了句:“他们说你,就那样让他们说了?” 喻了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小时候开她玩笑的那些人,当即便拧了下眉,挺直脊背说:“怎么可能!” 他眉梢轻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嗯?” 她无端就有种在解决一道难题之后,被人赞许地询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感觉,忽然就又点儿傲娇,一副这其实也没什么的表情,扬起脖颈娓娓道来:“一开始就是跟他们讲道理啊,后来发现没用就学会变通了呗……” 几乎是从记事开始,她每逢外出都必被调侃一遍“呀!这不是沅可嘛”,然后再顺着被人科普,喻坚强就是觉得她丑才不给她用这个名儿的故事,摆明了就是想看她什么反应,等她生气了,就又要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煞有介事地开始哄:“奶奶说错了,是了了是了了”、“爷爷就开个玩笑,这怎么还能生气呢”、“这暴脾气,还真是随了老喻……” 无休无止,一遍又一遍。 他们打着开玩笑的名义,行的却是嘲讽的事实,更有甚者,她的表现越应激他们就越兴奋。 一开始她不懂,以为只要反驳的声音大一点,盖过他们就可以了,结果就是喉咙都扯破了,对面却还在哈哈大笑,更别说是在得知她因为这事,一次次地跑回去要跟喻坚强决斗之后,延伸出来的新版本有多变本加厉。 她就一张嘴,当然谁也吵不过,碰到同龄人,或许还能动手解决问题,但事后她同样也会挨上喻坚强的一顿揍,可如果对面是长辈,又说只是开个玩笑,那她甚至连动手的由头都没有。 吃的亏多了,慢慢就学了聪明,既然她没有泄愤的理由,就同样要让他们有气没处撒! 自那以后,但凡有长辈开她玩笑,之后他们戴上的假发就会脱不下来,泡水清洗的假牙会彻底消失,抽烟会被辣椒粉呛到怀疑人生,时不时还会被踹翻的夜壶臭醒…… 那段时间,小区里可以说是人心惶惶、鸡犬不宁,隔三差五就哀嚎遍野,说不准又是谁遭了什么殃,都能猜到是谁干的,偏偏又都抓不到证据。 苦不堪言的日子持续了一段,直到谁都没心情也不敢再开那么无聊的玩笑,这件事才慢慢地翻了篇。 她绘声绘色地说完,神采奕奕地样子活像是又当场报了一次血仇,时霁抖着肩膀笑起来:“挺厉害。” 她也半点儿不谦虚:“那当然!” “怎么没改名?”他忽而又问。 “……” 喻了了神情一滞,撇撇嘴道:“谁稀罕!” 和他想的一样,在喻了了慢慢长大,喻坚强也慢慢意识到错误时,他也曾想通过改名,来缓解岌岌可危的父女关系,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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