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有了些许进步。先生看着可还行?” 先生也听说了她在东林寺认了师父,点头称赞:“不错。” 殷莳面上笑吟吟,心底长长吐出一口气。 至此,原主的痕迹算是被彻底抹杀覆盖了。殷莳认认真真地和姐妹们上学,恭恭敬敬地给祖母、嫡母晨昏定省。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看起来和殷家的别的姑娘没有任何区别。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不一样。 殷家三房的四姑娘为生母守孝一年归来,变得成熟、沉稳、懂事起来。在姐妹中间从来不争不抢,呛嘴吵架也从来没有她。 在姐妹们的眼里都觉得三房的四娘是个老好人,只会傻笑,有点钝钝的。 她们不知道殷莳这个成年灵魂会为了丫头们的月钱寸步不让,但怎么会跟一群小女孩一般见识。大人,是懂得包容的。 爱吵吵,爱抢抢。在殷莳的眼里,小女孩之间就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她拍案而起去争抢的,甚至她还得去当起劝架、拉架的责任,谁让她是一堆孩子里唯一的大人呢。 渐渐竟有了敦厚友爱的名声。姨娘们都愿意自己的女儿跟四娘一起玩,不担心被欺负,也不担心有事。 都说:“四娘是个稳妥的。” 只是四娘自从从山上回来,添了莳花弄草的爱好,移栽了许多她从山上带回来的花草,把她那院子里整得葳蕤青翠,花团锦簇。 大娘有时候过来找她玩,赞叹之余,建议她:“剪些花送与母亲赏玩呀。” 这做姐姐的真有长姐的样,担心没有人教她,悄悄与她咬耳朵:“你还小,我跟你说……以后我们说亲,都要靠母亲的。” 大娘要是不说,殷莳为了安稳说不定还真会这么做。偏大娘这么一说,殷莳心想,那可真不能送了。 真让三夫人喜欢了,早早给说了亲事可怎么办? 殷莳一边“嗯嗯”,一边装傻充楞,就是不照办。每天该上学上学,该吃喝吃喝。至于讨好嫡母的事,那是一件也没做的。 气得大娘回去跟自己的姨娘说:“四娘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她如今也没有姨娘为她操持了,以后还不是全得靠母亲。”大娘恨铁不成钢,“怎么就不知道多表表孝心呢。” “都是为了她好。” 第 13 章 功名 第13章 殷莳本就在府里是不起眼的边缘人,又不肯像大娘那样刻意去讨好嫡母,自然存在感就更低了。 但事实上,对殷莳本人来说,却是生活进入了一种让她极为满意的安稳状态。 下人们虽然会有点小心思,但她的嫡母三夫人坐拥三个儿子,底气十足,对庶女们还算宽容慈爱。嗯,说慈爱有拍马屁的嫌疑了,但至少三夫人没有那克扣的心思。 春日的果,夏天的冰,秋季的进补,寒冬的炭,没有缺的。 小院门一关,一院子都是自己人,舒舒服服。 甚至佛诞日她真的帮家里在东林寺订到了院子。 本来这该是大房的事。东林寺香火鼎盛,这日子里订不到院子也常见。老太太那意思,能订得上当然好,订不上那也没办法。 殷家虽然富庶,但地头上又富又贵的人多得是,这时候银子也不好使了。 但老太太礼佛,大家都知道她嘴上虽然说着没关系,心里头肯定还是期盼能订上的,只不想让自己儿子为难罢了。 一如往年,果然今年的佛诞日大房也没能给订上院子。老太太嘴上说着没关系,眼里是有失望的。 谁想到三房忽然站出来,说托了关系给订上了。 虽然是和别人家共用一个院子,老太太也喜得破天荒地使劲夸赞了三夫人一通。 三夫人少见地在老夫人跟前体面了起来,扬眉吐气。 回来她就使人将殷莳叫到跟前好好夸奖了一番——这次能挤进去,全靠殷莳联络了她师父。 殷莳非常谦虚:“孝顺母亲、祖母,原就是应该的。女儿岂敢居功。只是我在师父那里放了大话……” “你放心。”三夫人笑吟吟地伸出几根手指,“今年的香油钱,老夫人给了这个数。” 哇哦。 殷莳脸上露出了笑容,但依然接着问:“那我师父那里……” 三夫人笑骂:“瞧你操心得。” “你放一百个心。这是大人操心的事,有我在呢。”三夫人抽了张纸给她,“喏,这都是给你师父备的。” 谁说出家人就放下红尘了。在有些时空,僧人其实就是份职业,还是带编制的。 殷莳飞速地扫了一遍这张礼单,不是,该说是供奉清单,彻底放下心来了。 三夫人道:“不薄了了吧?” 托首座大和尚的福,让她扬眉吐气了一回,她便也出手大方。更不要说这次给东林寺的香油钱和供奉,老太太都交给她来办,中间过手,岂能没有油水。 稳赚的。 殷莳从前仗着小孩身体成人灵魂又在这刚没了亲娘的空档,露柔弱让人怜,显聪慧讨人喜,又坚持不懈,终于磨得首座大和尚收了她这个记名弟子。 这种关系在当时多少是有些感情因素在的。但分开久了,不维护就会淡去。人跟人之间都这样。 所以殷莳得时时去维护这份师徒关系。 殷莳屈了屈膝,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母亲比我周到多了,竟办了这么厚的供奉。师父看到定然是高兴的。” 三夫人用手隔空点她,对孙妈妈说:“瞧她,如今跟师父竟比跟我们还亲。” 孙妈妈捧场地笑笑。 殷莳也不费那力气非要在三夫人跟前作八面玲珑的模样,干脆只傻笑,省心省力。 春去夏至,夏去秋来,等烧上了炭盆,裹上了银鼠皮内里的锦绣冬袄,便是一年又过去了。 这个时空的人讲究翻年就算了长了一岁。 果真裙子变短、鞋子变小,小姑娘发芽似的抽条长个。 一起上课的年纪最大的堂姐及笄了。堂姐妹们都参加了她的及笄礼。然后有一天,这堂姐就忽然不来上课了。 二娘笑嘻嘻:“她订下来了。” 订下来了就是订亲了。订亲了就不上这些姑娘家的课了,一边跟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学些理家的实践,一边收心开始为成亲、认亲的那一天准备针线活。 其实怀溪这里本就以桑麻茶叶出名,纺织、刺绣业都发达。 很多人家成亲喜服、喜被这些大件的东西都找专业的绣坊。殷家自己就有绣坊,大件全不用姑 铱驊 娘家动手。 女孩子躲在自己房中不过缝一些给未来公婆叔子伯子小姑和亲戚们的小件。 最主要的还是让女孩子收心,好好养性子。 “四娘,你叹什么气?”大娘转头问殷莳。 “没有。”殷莳摸着喉咙敷衍,“嗓子不舒服……” “春日里干燥,要多喝水。”大娘说,“母亲昨日里赏了我些好茶,回头我叫桑儿拿些给你。” 二娘嚷嚷:“母亲怎地只给你,不给我们。” 大娘还没回答,坐旁边桌的二房的堂姐掩口笑:“你才几岁,与你姐姐有什么好争的。先紧着你姐姐,然后才是你,还有好几年呢。” 大娘啐她,又上手去拧。那堂姐笑着躲开。 二娘也懂了,扮个鬼脸:“我才不争。” 种种女儿家憨态,天真可爱。 殷莳托腮笑看。 先生进来了,女孩子们都安静下来。 殷莳翻了几页书,抬头看看女孩子们乖巧甜美的模样,又望望窗外枝头绿意,侧耳听鸟雀叽喳。 及笄了就说亲,说亲了就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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