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妈的,她这话实在是太粗俗了,刘阡陌头瞬间就低了下去,说:“王聪,我先走了。” 说着刘阡陌转身就走了。 李语彤看着她的背影还哼了一声,然后使劲儿的掐了我一下,说:“你成天就知道拈花惹草的。” 我有些无语,貌似我跟刘阡陌认识的时间要比和她好的时间早吧。 李语彤说让我以后别再跟刘阡陌联系了,我也没吭声,她就一个劲儿的掐我,我就说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以后能不能别出口成脏的,淑女点行不行。” 李语彤一下撒开我的手,噘着嘴非常生气的说:“哼,是,我是不淑女,说话没有你那个小情人得体,那你跟她好去吧。” 说着她就站在原地不走了,显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来。 当时高瘦、胖哥和老乔都在场呢,我被她弄得有些难堪,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说:“行了啊,别闹了,快走吧。” 她甩了下我的手,还是站在原地不走,我瞪了她一眼,说:“行了啊,凡事有个度,适可而止啊。” 见我生气了,她才妥协,哼了声跟我一块儿走。 等到了门口后我就说让高瘦他们别送我俩了,他们也抓紧回去收拾东西吧,等我看看这两天叫他们一块儿出来吃饭。 当时我看他们几个的表情非常的不舍,而且高瘦似乎有话要说,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可能是估计李语彤在场吧,我也没多问。 回去的路上李语彤还跟我耍小性子呢,也不说话,给我气得不轻,我就跟她解释说我跟刘阡陌啥事儿也没有,就是普通朋友,我觉得刘阡陌这人懂得挺多的,聊天的时候能从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李语彤一个劲儿的摇头,说她不听,给我无语的。 最后我俩有些不欢而散,她一个劲儿的要求我以后跟刘阡陌断绝来往,不止于此,她还要求我以后跟其他的女生也必须断了联系,比如说李思思和孙小婷。 我觉得她这做的有些太过分了,就没有答应她,她就跟我生气,赌气走了,我喊了她两声,她不理我,我也没追她。 因为这事儿李语彤一连好几天都没理我,我给她发消息也不会,给她打电话也不接,给我气死了快。 妈的,以前也没见她这样啊,自打我俩好了之后,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是越来越小心眼儿了。 说实话,她老是这样,我真的感觉有些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女生小性子确实也比较正常,但是要是无理取闹的话就有些过分了。 要不说于涵怎么能成为我心里的女神呢,她永远都不会这样跟我耍小脾气,永远对我都是信任宽容的,永远都是替我着想的,可惜的是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几天因为我心里挺压抑的,就给高瘦他们打电话叫他们来我家吃饭,反正家里就我自己,冷清的很。 那天我特地去买了很多吃的,不过大多数都是熟食,像熟牛肉、花生米、鸡爪、烤鸭这种的,还有就说买了点土豆丝和西红柿,没办法,我这辈子就只能靠着土豆丝和西红柿炒鸡蛋这俩菜活了。 我跟他们说来别拿东西,结果他们还是带了很多东西,老乔见都是现成的,就说他会炒菜,他来。 我当时还以为老乔跟我吹牛逼呢,结果老乔去炒了个西红柿炒鸡蛋,顺便又来了红烧茄子。 我靠,当时给我们震惊坏了,尝了尝手艺还真的不错。 现在我们过年基本上每次寒假都要去老乔家玩,然后老乔负责炒菜,不得不说他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典型的居家好男人。 喝了几杯之后,我就问他们几个这段时间在学校咋样,纹理头和刺儿头他们有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我一问到这个问题,他们瞬间都不说话了,低着头闷着吃菜。 我一看这有事啊,就问他们咋不说话,他们都说没事,没找他们的麻烦。 我直接骂了,说:“都他妈的是不是兄弟了,有啥事还瞒着我不成。” 其实昨天见高瘦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大体就猜到了,指定是纹理头找他们麻烦了。 想想也知道,我走了,狠人走了,纹理头一家独大了,再加上个刺儿头,高瘦和老乔他们不受欺负才怪呢。 前段时间我自己也跟黑皮斗争呢,所以也一直没腾出功夫来问他们,现在我的事儿解决了,也是时候解决解决他们的事儿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这就是找死 其实高瘦和胖哥俩人混的都一般,至于老乔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东北人初来乍到,就只认我们。 说白了,当时我们几个混的好,全部都是因为狠人。 我除了狠人这儿还认识单飞,但是他们几个则除了我和狠人,再也没有混的牛逼的朋友了。 见我有些不高兴了,高瘦才把事情跟我说了说。 自从我和狠人走了之后,高二的可以说是群龙无首了,纹理头带人下来教训了高二的几次,依靠以前跟狠人混的大头大壮的带领,我们高二的跟高三的对抗了几次,但是后来纹理头直接放话,现在狠人不在了,没人给他们撑腰了,谁要是再敢跟他作对,他就弄死谁。 后来我们高二的渐渐也没有底气了,确实,以前有狠人罩着他们,他们敢跟纹理头干,但是现在他们也都害怕了,不过是碍于面子出去站战场,但是真正敢拼敢打的没几个了,整个高二的立马成了一盘散沙。 而且刺儿头出院后纹理头帮刺儿头把石头给收拾了,帮刺儿头当上了高一的老大,而高三和高一也瞬间达成了联盟,所以高二的这下更没气势了,好多都主动跟纹理头示好了,最后就剩下我们寝室这帮人和狠人寝室那帮人誓死不从,这样他们也就成了人家高一和高三打击的对象了。 尤其是刺儿头,有事没事就带着人上我们寝室踹门,高瘦他们几个吃过几次亏,也不敢跟刺儿头证明冲突了,只好忍着,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乔也都忍了下来,可见他们有多窝囊。 刺儿头自从上次被豁嘴之后整个人算是彻底的毁了容,脸上一条很明显的伤疤,显得特别的狰狞,高瘦说他还做了好几次噩梦,感觉刺儿头的嘴一用力就会重新裂开一样。 我听完他们这话气得不轻,我就骂了刺儿头几句,说当时真是给他豁轻了,应该给他两边嘴都豁了的。 高瘦端起桌上的酒,一仰头全干了,猛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磕,说:“他别给老子惹急了,惹急了我真能拿刀子捅了他。” 老乔这时候一下子来了精神,冲高瘦说:“成,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坐牢咱也有个做伴的。” 胖哥也赶紧附和说:“算我一个。” 我冲他们摆摆手,说:“别他妈说这种话,为了这么个傻逼坐牢,葬送自己一辈子不值得,他不是牛逼吗,咱就整到他不牛逼了为止,纹理头还有不到半年就毕业了,我看他到时候还咋嘚瑟。” 他们几个说还等到高三的毕业,到那时候他们都快被逼疯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问他们说:“石头呢,刺儿头当了高一的老大,那石头不也得挺惨的?” 他们几个点了点头,说石头那帮人也被整的挺惨的,要不是有石头那帮人给他们分担,他们能被刺儿头整的更惨。 我听完后没说话,想了半天,才说:“其实现在咱高二的也不是主要想投靠纹理头,他们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一旦让他们知道他们还有靠山,他们照样敢跟高三的斗,而至于高一那边,石头倒是我们一个非常好的帮手,他被欺负了这么久,肯定跟我们一个心情,联合他,我们照样能把局面扳回来,不用说非得我们完全压制他们,只要形成一个势均力敌的情况就行,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受欺负了。” 他们几个问我这事儿怎么弄,我说我再想想。 喝完酒之后他们就走了,我给狠人打了个电话,把高瘦他们这边的情况给狠人说了说,狠人跟我一样,气得够呛,估计都快气得蹦起来了,大声地喊着:“刺儿头这就是找死,知道吗,他这就是找死!” 我见他这么生气,就劝他,让他别说没用的了,问他有没有啥主意。 狠人说:“行了,这事儿交给我就行了,我这就给雷叔打电话,让他把刺儿头和纹理头也不用弄死,弄个半残就行了,这次我是真跟他们豁上了。”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偏激,赶紧劝他,说别把事情弄大,对大家都没好处。 狠人冷静下来后问我那咋想的,反正他是咽不下这口气,必须找人修理刺儿头和纹理头,不行的话他就找人吓唬吓唬他俩。 我说上次都给刺儿头把嘴豁了,也没见管用,就算再吓唬一次,也只是暂时的,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得让高瘦他们强大起来。 狠人问我有啥意见,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跟狠人说了说,他说行,就按我说的做,他打电话跟兵哥说说。 我跟很人说不用急,我得先摸摸刺儿头那边的情况,让他等我的消息就行,狠人说行,不行的话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问他啥时候回来,他说快了,他们还没放假呢,放假他在他亲戚家住两天就回来。 放寒假那几天我过得超级无聊,一连好几天都是在家写作业,也没有出门,这两天我也没有联系李语彤,她也没有联系我,我也跟她较上真儿了,我就看看她什么时候能主动联系我。 那天中午突然有个陌生号给我打了个电话,显示的是浙江杭州,我当时还挺纳闷的,心想咋杭州的号还给我打电话,我有些纳闷的把电话接了起来,说了声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奇怪的声音,说:“帅锅,内好啊。” 我一听这你妈的这口音也不像杭州的啊,不过听出来是个女的,我就问她是谁。 她没回答我,说喜欢我好久了,今天终于鼓起勇气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接受她。 我当时超级无语,说她是不是打错了,结果她很正确的说出了我的名字,当时都给我惊讶死了,我确定是有人跟我玩恶作剧呢,我就问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挂了。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恢复了正常,说:“别别别,是我。” 这下我才听出来是方琪的声音,我不免有些兴奋,说:“琪姐,你声音咋变得那么奇怪呢,去泰国了吗?” 期初方琪还没听出我话的意思,反映过来之后就骂我,“去你的吧,我下了个变声软件,想逗逗你来着,你看到是杭州号,就猜不到是我啊。” 我说,你咋换杭州的号了啊,不是在宁波吗。 方琪说宁波不如杭州好,不在宁波了,转到杭州去学了。 我开玩笑问她学的咋样了,有没有什么国际知名理发店给她发聘请书。 方琪说狗屁,现在她就是个打杂的。 我跟她闲聊了会,就问她:“现在都快过年了,你啥时候回来啊。” 电话那头的方琪沉默了半晌,说:“我今天过年可能不回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说:“咋不回来了呢,过年啊这是,大姐,其他时候你不回来也就算了,我们都还望眼欲穿的等着你呢,尤其是璐璐,一直想见你。” 方琪沉默了下,说:“再看吧,你们过年都有个家……” 说到这里,方琪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我心里感觉堵的慌,也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我才轻声道:“我跟你一样,我也没有家了。” 方琪说:“别瞎说,你好歹还有你爸呢。” 我说:“哎,要不那什么吧,你来我家过年吧,反正就我和我爸,你来了还能热闹热闹。” 方琪笑着说:“要去也轮不到我吧,彤彤还不得杀了我啊。” 听她提起李语彤,我轻声叹了口气,说:“我俩正冷战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狠人的路 方琪问我咋回事,是不是我又欺负李语彤了,我就把我俩吵架的事儿跟方琪说了。 方琪听完也沉默了,说李语彤这样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怎么说是女孩子,让我让着她点。 我说还怎么让,给她发消息她不回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我能咋办,我还能冲到她家楼下去给她摆满玫瑰花求原谅啊,是不是还得点点蜡烛。 方琪被我这话逗笑了,说:“行了啊你,看你,要不我给彤彤打电话说说吧。” 方琪又劝了我一会儿才把电话挂了。 别说,方琪打电话还真管用,晚上的时候李语彤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还有些生气呢,特地晚了会才接电话,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李语彤语气显得还有些委屈,问我咋这么久才接电话,我就很装逼的说:“能接你电话就不错了。” 李语彤哼了声,说:“你还生气了啊。” 我哼哼了声没说话,她就说:“行了啊,要不是琪琪给我打电话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她这话给我气得不轻,我说:“是啊,又不是以前哭着要跟我好的时候了哈。” 李语彤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我点吗。” 我说我还要咋让,明明是你的错,我一遍遍的找你,你不理我,那我还能咋地。 说实话,我真的挺讨厌女生的这句“你是个男人”,男人咋了,说的好像男人就得无条件付出,无条件宽容一样,我还是那句话,感情是相互的,是两个人的事情,需要的是相互宽容和体谅,不是一味的迁就,大家记得在谈恋爱的时候把握好这一点。 我跟李语彤说了好一会儿俩人才算是正式的和好,我吓唬了她一下,说以后她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就跟她分手。 她当时超级不乐意,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被打破,她说我是不是早就想跟她分手了,然后再去跟陈璐好。 我直接无语了,这简直是太无厘头了,她就在那自个儿念叨,说我心里一直就没有她,只想着大白腿,从大白腿回来那天我的魂儿就被大白腿给勾走了,说着她就开始骂大白腿,说大白腿真是够贱的,我都跟她好了还想着勾搭我。 其实她说我我可以忍,但是见她把大白腿说的这么难听,我当时就火了,说:“行了啊你,差不多得了!” 说着我一下就把电话挂了,她也再没有给我打回来,我俩好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冷却了下来。 这之后她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找我,我过后想想挺后悔的,当时不威胁她就好了,不过她涉及到大白腿的话确实说的有些过分了,怎么说她们两个也是好姐妹啊,人家大白腿说的话做的事可是很有分寸,人家很考虑她的感受,她凭啥这么说人家。 我心里憋着股气,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我看看你到底能怎么着。 年前这几天整个市里的年味也浓郁了起来,但是我们家却说不出的冷清,我爸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因为大家都在家里帮着家里忙,所以叫我出去玩的人也很少,我每天在家除了写作业就是玩游戏。 一到了晚上我就更难熬了,好几次都坐在那看着我妈的照片发呆,一发就是一晚上。 大概到了腊月二十七八的时候吧,狠人终于回来了! 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给我们打电话,叫我们出去吃饭。 晚上的时候,我、老乔、高瘦和胖哥,以及以前跟狠人混的一个宿舍的那几个人,大头大壮他们。 喝酒的是我们问了下狠人在济南混的咋样,他笑笑,伸手比了个钱的动作,说:“只要有这玩意儿在哪儿能混差。” 他当时说话的表情和动作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没错,就是板哥。 我狠人和板哥很像,俩人都比较成熟,说白了,就是比较社会,不过人家家大业大,也有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狠人还说让我们去济南玩的时候记得找他,他把整个济南都逛熟了,到时候带我们玩,让我们暑假去。 我说暑假去个屁,夏天济南就跟个火炉似得,谁他妈的去啊。 闲聊了几句我们就说到了正事儿,狠人问高瘦和胖哥纹理头咋找的他们的麻烦。 他们俩就把事情大体说了说,我前面就跟狠人说过了,但是狠人还是表现的很生气,用力的锤了下桌子,骂了几句。 说着他就把那天我俩商量的事儿跟高瘦他们说了,说本来是打算找人阴刺儿头的,现在打算直接跟他们约定点了。 不过这次约不是狠人来约,而是让高瘦他们去约。 狠人直接说:“你们就负责约他们,我来给找人,把刺儿头和纹理头一块儿约出来,一次性解决他们。” 说完狠人又补上了一句,说:“你约的时候告诉他们,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要不然不够打的。” 狠人这话说的非常霸气,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其实他和我的意思就是想让高瘦出头,然后他给找人,把高瘦给扶起来,一是给刺儿头而后纹理头一个震慑,二是告诉我们高二的,放心的跟着高瘦他们混。 那天喝完酒狠人又带我们去洗浴中心玩了玩,虽说我前面来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以前我来的时候还是处男,有所顾忌,现在不是了,所以比较放的开,不过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的,就是普通的推油,人家按摩师给全身按摩一下,然后用手帮忙解决的那种。 服务完我跟狠人在客厅里躺着的时候狠人问我最近在学校混的咋样,我说兵哥太给力了,现在我在我们学校基本上没人敢招惹了。 狠人还问我当没当老大,我摇摇头,说没兴趣。 狠人叹了口气,然后抬着头顶着天花板,说:“兄弟,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你这人讲义气,有担当,但是却缺乏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势,没有那种想当老大的强烈的渴望。” 我点点头,很认同的说:“没错,我也知道,可能这跟我爸从小教育我的方式也有关吧,他说过,不要求我大富大贵,也不要求我出人头地,只要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就行了,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胸无大志了。” 狠人哈哈的笑了笑两声,说:“咋还说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其实这样也好,有时候收益越大,风险也就越高,我一直想成人中龙凤,睥睨天下,但是有可能付出的要比我得到的多得多。” 我当时以为狠人也就是随机感叹,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跟他说:“加油,兄弟,我看好你,你这人有魄力,将来定能成大事儿。” 狠人笑着说:“嗯,但愿吧。” 说着他沉默了一下,说:“我打算上完高中就不辍学了,下来混。” 其实我早就知道狠人注定要子承父业,走上这条路的,但是一听他高中上完就要辍学我还是有点意外,问他没必要这么急吧,好歹先上完大学。 狠人摇摇头说:“大学上不上的也没啥意思,反正我学习也不好,我早也就不想读书了,还不如早点下来混,当年我爸十六岁开始白手起家,拼到了今天,我跟他比已经算是落后的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突然感觉有时候人生有些戏剧性,说不定你一生下来,就注定了自己这辈子要走的路了,而狠人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他注定的那条路。 第一百七十七章 年前大战 上 头天我们喝完酒之后第二天高瘦就约了刺儿头他们,刺头儿也没有怂,定了下来,高瘦让他把纹理头喊上,按照狠人跟她说的,叫刺儿头他们能叫多少人叫多少人。 因为为了时间充分,所以我们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下午,正好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那天上午我爸正好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东西,都是过年的年货。 一到家他就开始忙,开始收拾,打扫屋子,我当时有些愧疚,自己在家这么久了也没有主动打扫小房间。 更让我愧疚的是我爸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给我道歉,说他对不住我,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赶紧帮他一块儿打扫。 我们这边有个习俗,就是当年如果有人死了的话,过年是不贴对联的,所以我们家没有贴对联。 过年吃的东西我爸全部都买好了,基本都现成的,下午再去趟超市就可以了。 说实话,这年春节是我过得最没年味,最难受的一个春节,给我的感觉纯粹是在敷衍一样。 我爸问我有没有买新衣服,我说没有,他拿出钱来,塞给我,让我去买衣服,我没要,说今年不想买了,我爸怎么劝我我也没有答应,就是不想买了,或者更应该说我没有心情买。 中午吃过饭之后我爸让我跟他一块儿去超市,我想吃啥就买点啥,我说下午有事,就不去了,让他看着买就行。 我爸还问我啥事儿来着,我有些含糊的说没啥,就是跟同学说好了一块儿玩,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特别虚,感觉自己真的很亏对我爸,他自己忙,我竟然还要出去打架。 下午的时候我给狠人打了电话,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家,他说让我等着,等会他过来接我。 我在小区门口等了没一会儿,狠人就来了,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凡哥,还是开着上次那辆面包车,我跟凡哥打了个招呼,问兵哥咋没来,凡哥轻描淡写的说打麻将,我靠,麻将兵果然就是麻将兵。 我见就他跟狠人俩人,我就问狠人难不成就我们自己去吗,狠人说他已经找了一批人跟着高瘦他们先去了,说我们晚点再去,这样装逼效果会更好一点。 我被他给逗乐了,他妈的,狠人不管到时候都不忘装逼,不错,我喜欢,跟我似得。 在车上的时候狠人给高瘦打了个电话,知道高瘦他们先去了之后就跟凡哥说现在过去行了。 凡哥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冲电话那头的人说:“人弄齐了没有?”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啥,凡哥说:“行,那也行,你这样,你现在领他们往那边走就行了,对,我跟老李说好了,他去接你们。” 电话那头人问了句话,凡哥笑了笑,说:“哈哈,放心,我能不知道吗,你放心,绝对拉的过来,你等着就行了。” 说完凡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跟狠人说:“咱先过去,他们等会就来了。” 狠人点点头说行,我问狠人叫了多少人,狠人有些很深意的笑了笑,说让我看着就行,绝对让我大吃一惊。 我们跟刺儿头他们约定的地点是市北铁道东的油漆路。 这里比较偏僻,有条油漆路(就是柏油路,我们这方言说油漆路),当时说这条路要用来当省道的,结果后来省里规划改了,这条路修到一半就一直荒废了,路非常的宽,就成了很多人打架的地点了。 我们去了之后刺儿头和纹理头他们都在了,可真是听话,叫他们多叫人还真的多叫人了,黑压压的全是人,少说也得两百人,不过基本都是些学生,估计没啥战斗力。 反观高瘦这边儿,人也都来了,但是人数那边要少不少,也就六七十个,也全都是学生,有些还是我们学校的。 因为一开始狠人就说了让高瘦稳住场面,别跟刺儿头他们打起来,等我们来,所以他们现在就只是在互骂,理论着什么,没有打起来,不过明显人家刺头儿和纹理头那边人多,骂起来也有底气,有点想动手的感觉。 我们的面包车当时非常拉风的开导场地中央,在两拨人中间停了下来,凡哥还来了个很犀利的急刹,非常的拉风,看来凡哥也深谙装逼的精髓。 我们停下后人群顿时都安静了下来,车门子刷拉拉开,我跟狠人还有凡哥都下来了。 刺儿头看到凡哥和狠人的那一刻眼睛立马睁大了,脸上直接就写着恐惧俩字,看来上次的豁嘴还是有用的,起码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还自打转学后我第一次见到他,脸上留着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疤,看起来非常的狰狞,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想起来的是蝙蝠侠黑暗骑士里面著名的反派角色——小丑! 纹理头似乎也没有想到我跟狠人回来,眼里也闪过一丝震惊。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刺儿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 我非常装逼的拿手在脸上划了下,做出个豁嘴的动作,这下给刺儿头快气死了,死死地盯着我。 狠人很装逼的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死死地瞪着刺儿头,说:“小子,你行啊,可以,有种,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叫板的。” 刺儿头估计有些怕狠人,没敢说话,这时候纹理头就站出来了,指着狠人说:“我知道你混的好,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你,还有,今天是我们自己学校内部的事儿,你一个外校生别跟着瞎掺和。” 说着他也拿手指了指我,说:“王聪,也没有你事儿哈,你最好领着他走,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学校在哪。” 我操,我这一句话没说他倒是威胁上我了,我立马指着他骂:“操你妈,我告诉你,你算个几把啊,老子就在学校等着你来,看给你能耐的。” 纹理头又跟我骂了几句,说让我们快滚,我们没资格管他们学校的事儿。 狠人大声地喊了一句,说:“咋就没资格了?!” 纹理头愣了一下,说:“有什么资格,你们凭什么管?” 狠人拿手用力的在空中点着,大声地说:“就凭他们是我兄弟!” 我靠,他这话说的非常率霸气,给高瘦、胖哥他们以及后面我们学校的那帮人说的瞬间热血沸腾起来,都大声的高呼着狠人的名字。 纹理头这下也没话说了,脸憋得铁青,知道今天这事儿狠人非插手不可了,大声地喊着说:“操你妈的,那就别废话了,不是让我多叫人吗,今天我就干死你们,带这么几个人来装逼,你们真是打错算盘了。” 说着纹理头大声地找了下手,高喊了一声:“打!” 他们身后的人瞬间都激动了起来,大声的喊着要向我们冲过来。 我靠,当时见对面那么多人,我有些害怕了,尤其是我们还站在最前面,肯定会被打的很惨。 不过就在此时我们听到几声很笨重的引擎声,之所以说笨重,是因为不像是普通的轿车和面包车发出了的声音,而像是那种大车。 我回头看了看,我靠,可不是大车咋地,是那种工地上的卡车,我们这叫这种车叫双桥。 双桥后兜里站的满满登登的全是人,足足有两辆车! 不过车后斗上的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好多都穿着蓝色的劳动服,有的头上还戴着安全帽,身上脏兮兮的,给人看起来好像是农民工!而且是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农民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年前大战 下 怪不得狠人说绝对会让我大吃一惊,我当时都有些看呆了,看到那么多农民工从车上跳下来,我不由得嘴都张大了。 这你妈的,见过人家开着面包车打仗的,见过人家开着轿车打仗的,头一次见人家开着卡车来打仗的,这唯一能牛的过他的估计也就是开着挖掘机打仗的吧。 跟我一样的还有对面的纹理头他们,一个个的也不往前冲了。 从双桥上下来一个人,留着大胡子,冲那帮农民工招招手,让他们跟着他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后大胡子冲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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