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个年纪也是少女思春之时,身边有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是很危险的事情,会情不自禁的喜欢、关注、患得患失。 她翻身趴着,玩起一旁的珠翠,手指勾着圆圆的小珠子,脑子里都是秦肇的模样。 心里一阵酸软,想到两人是夫妻,她会不自觉的高兴,想到他日后要纳六宫后妃,她又一阵酸楚。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会格外想家,格外想离开这里。 如果自己没有进宫,高高兴兴长到这个年纪,似乎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应该会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两人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她嫁给了皇帝,九五之尊。 凝香问自己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她拔着珠翠玩,还没想清楚,珠翠被她拔断,哗啦啦的掉了一床,叮叮咚咚的顺着床沿掉下去。 “啊……”她微微惊叹,爬起来掀开帷幔,刚探出一个脑袋,木屐的声音就在房门处响起。 珠子还在咕噜咕噜的滚动,凝香手忙脚乱的抓了几颗,她看向门口,墨色的衣袍在装饰的花瓶后滑出来。 “啊!”她探出半个身子去抓珠子,不料没有撑住,“咚”的一声头着地从床上滚下来,亵裤随着动作滑下来,露出两条白皙新嫩的双腿。 手中的珠子被甩出去,满地翠珠,被折出刺眼的光线,跟着的还有她墨色的青丝,随着摔跤铺了一地。 秦肇步子顿下,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呼吸渐渐加重。 头晕脑胀,她捂着脑袋,默默腹诽着今日真倒霉。 “怎么摔了?”金边纹绣的墨色衣角落入眼前,然后是红色的玉佩穗,秦肇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 她跌入男子的怀抱,一时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宽大的怀抱十分温暖,她靠着坚硬的胸膛,体会到肌肤的温热,有力的手臂圈着她,凝香羞涩又贪恋,心底悸动不止。 她实在是轻,柔软的一团,几乎融化在他怀里。 也是在娇小,像小猫小狗,拎着脖子就能提溜起来的感觉。 他撩开帷幔,将她放在床上,凝香的额头撞在珠子上,有几个红红的小圈圈。 小姑娘瘪着嘴,看起来又要疼哭了。 她揉着额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陛下,您怎么来了。” “路过。”他捡起床上散落的珠子,放在床头的匣子里。 “陛下原先要去哪?”她抖了抖被子,又抖出几颗来,手忙脚乱的按住。 “崇德殿。” “那……”凝香歪了歪头,看起来有几分呆呆的,她低声喃喃,“那不是反的吗?” 秦肇当作没听见,其实他就是想来看看她。 他靠近她,手指覆盖上珠子的压痕,稍微用力按下去,她马上就掉了眼泪。 “陛下,疼……” 真哭了,秦肇看着她的眼睛,喉咙愈发干涩,掉眼泪的样子……让人欲火难捱。 “擦点药即可,并无大概。”他克制着,另一只手紧握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房间里都是她身上惯用的桂花香,他站起身子,叫了宫女进来收拾:“皇后午睡吧,朕还有事。” “恭送皇上。”她起身行礼。 “不必。” 秦肇走出去,嗅着秋意凉爽的空气,滚烫的胸膛稍降下去几分。 不能和她呆在一起,她像行走的催情香,只要一靠近她,他就无法避免的失控。 凝香攥着被褥,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她有些贪恋他的接触,心咚咚咚的,到现在都还没停下来。 秦肇有意的疏远着她,凝香感受到了,心底有几分失落,吃了两次闭门羹之后,也就不再去找他了。 她有些心伤,这一片惊涛骇浪的悸动被冰冻住,冰碴儿直刺心口,扰的她整日烦闷。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抛到脑后了,秋末,天气凉起来时,她的兄长进京任职,过两日便带着一家人来看她。 0008 亲人 8 凝香因着这事儿两日都睡不着,兴奋和激动,还有几分害怕怯懦。 太久没见了,她九岁离家,如今已过去七年,她知道大概率会物是人非,也许她早已不是爹娘最疼爱的囡囡。 见面这日,她坐在殿内坐立不安。 张凛如在公公的指引下踏进殿内时,凝香坐在凤位上,穿着玄色凤袍,袖口和领口绣着一圈金色的凤纹,腰带为大红色,嵌玉,头戴金枝彩纹九只凤钗,眉间一点红,尚为稚嫩的面庞贵气十足。 她脖子上带着一串珍珠链子,一只金造的长命锁,底下几只铃铛,起身走过来时,清脆的响声在大殿内回荡。 “臣、臣妇,见过皇后娘娘。”几人跪下来行叩礼,凝香走下来,强含住眼泪。 “不必多礼。”她将几人扶起来,看着年岁渐长的,两鬓斑白的母亲,沉稳冷静的两位兄长,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李福带着宫人走出去,门一关上,里面就响起了哭声。 “囡囡啊!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母亲抱着她大哭,张凛如兄弟两也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她被送入宫中,就像消失了一般,送出去的书信都没有回信,一家人挂念着,母亲有段时间得了癔症,险些丧命。 血脉的相连是很奇怪的,明明很多年没见了,可是只要对视一眼,就会重新热络起来。 “女儿一切都好,父亲呢?父亲回来了吗?”她握着她的手坐下,急切的询问父亲的情况。 “你……你爹爹他……”母亲有些犹豫,看了一眼两个儿子,思忖着要不要开口。 “爹爹他前两年就回来了,只不过断了腿,如今行动不便,便不来看娘娘了。”张凛如开口,得知父亲还活着,凝香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她说。 “是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家人聊了很久,留用午膳之后,兄弟两就先回去了,二哥还没娶妻,留了两位女眷小住几天。 “你小时候就身体不好,道士说身弱,你爹爹当时是找了一个游医,喝了一段时间药调好的,那游医就说了,你的身体不能常换环境,也不能忧思静下,身体吃不消。”夜里,凝香靠在母亲的怀里,张母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小时候的事。 “母亲最担心的就是你生病,每每大病一场,都瘦的跟芽儿似的。”她拍着她的背,担忧从语气中溢出来。
相关推荐: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女奴的等价替换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NTR场合_御宅屋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山有木兮【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