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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正要一鼓作气把剩下的肉棒全部吞下去,何吕捏着他的下巴往后退着身子把肉棒抽了出来。 不满的握住何吕的肉棒轻轻亲了一口,宁禾正要重新含进去,就被何吕弯下身子抱了出来。 “你干嘛?”,坐在何吕的腿上,宁禾皱着眉问道。 何吕没有说话,微低头轻轻吻着宁禾的后颈,手里飞快的解着宁禾的裤子。 办公室常年备着润滑液,等到拓张好宁禾的后穴,何吕扶着肉棒一点一点插了进去,很快,宁禾被迫坐在何吕身上起起伏伏。 腰被紧紧搂住,宁禾歪着头靠在何吕的怀里,不去管对方的西服早就被自己弄皱,迷离着双眼任由肉棒自下而上狠狠的顶弄着柔软的后穴。 这个姿势肉棒轻易能顶到最深处,宁禾的敏感点被何吕贴心的照顾到,快感一波一波袭来,他半张嘴呼吸着空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身上的火热。 只是何吕很快把他的嘴用吻堵住,两人唇齿纠缠使气氛更加的火热,宁禾的穴出水也更多,更加方便了肉棒的出入。 肉棒被何吕快速的撸动,后穴也舒服的不行,宁禾抖着身体,夹紧了双腿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何吕在他射精时在他耳后轻轻啄吻,胯下动作依旧不停。 4 办公室终究不是个做爱的好地方,何吕见宁禾射了便也准备速战速决,握着对方的腰逼着对方迎合着自己的操干,不理会对方刚刚射过还在发抖,凶狠的向着深处操弄。 椅子不堪重负的发出挣扎声,何吕怀里的宁禾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抖着身子呜呜咽咽,紧抓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想要对方放开自己,却只是徒劳。 等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何吕才终于射了出来,宁禾的身体抖了又抖,像过电了一样不住颤抖。 何吕抚摸着他的背部想要安慰,宁禾却又抖了几下。 笑着把宁禾紧紧搂住,附在对方的耳边轻声安慰。 等把两人收拾干净,宁禾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对于何吕凑过来亲吻也是侧着头躲开。 “乖宝别生气了,我错了。”,宁禾依旧一言不发。 哄了半天,宁禾才半是委屈半是生气的开口:“你明知道我射了之后还那么狠的操我,你都不让我缓一缓。” “乖宝我错了,我错了...”,黏黏糊糊的吻不停地落在宁禾的颈侧。 皱着眉把何吕推开,宁禾继续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理会蹲在一旁的何吕。 玩了一会儿,见何吕还蹲在一旁看着自己,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敷衍的吻了吻,“我原谅你了,你别黏着我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何吕这才露出微笑,亲了亲宁禾,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办公。 晚上两人在外面吃完饭,回到房里洗漱完,宁禾拒绝了何吕的求欢,“今晚不想做。” “好吧。”,何吕也没强求,乖巧的吻了吻宁禾便拥着对方入睡。 清晨 “别走...再陪我一会儿...”,搂住本要起身离开的何吕,宁禾把头埋在了对方的颈侧。 何吕轻轻抚摸着宁禾的后背,嘴里轻声哄着,宁禾不满的皱着眉,依旧撒娇不想让何吕离开。 “我想要...”,“乖宝,今早我有个会议,我中午就回来好不好?” “摸摸我...摸摸我好不好...”,何吕轻叹了口气,依言照做。 手指伸到宁禾柔软的后穴里玩了一会儿,等到宁禾射了出来何吕亲了亲对方的额头想要起身离开,却再一次被抱住。 宁禾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何吕的嘴唇,身体也微微扭动蹭着何吕的身体,“别走嘛...求你了...别走...” 何吕轻轻拿开对方抚摸自己胯下的手,“乖宝我开完会就回来好不好?”。 撇了撇嘴,宁禾不再出声,离开何吕的身体侧过身背对着何吕躺下。 “乖宝等我回来。”,亲了亲宁禾裸露在外的肩膀,何吕起身离开。 冷着脸,宁禾一直窝在床里玩手机,过来近两个小时后何吕回来,衣服也来不及换就来到床边搂住宁禾,“乖宝我回来了。” 宁禾推了推何吕离开对方的怀抱,没有说话,继续玩着手机。 何吕不在意宁禾的冷态度,起身换了身衣服这才上床,继续哄着宁禾,哄了半天见宁禾还不理睬自己,想了想便钻进了被子里。 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抓住,宁禾关上手机放在一边,盯着拱起来的被子。 内裤很快被人脱掉,有细碎的吻落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宁禾伸手掀开了被子,看见了伏在自己腿间的何吕,对方和他对视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肉棒很快被人含进嘴里,宁禾眯着眼毫不客气的任由何吕给自己深喉,又毫不内疚的射了对方满嘴。 “咽下去。”,歪着头见何吕听话的咽了下去,宁禾这才觉得解气。 射过之后的宁禾猫一样懒洋洋躺着,正轻喘着平复呼吸,就被何吕翻了个面。 5 皱着眉,宁禾刚想向后看,就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臀缝正上下舔弄,宁禾眼睛惊讶的睁大,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什么。 “烦人...”,听着对方小声的抱怨,何吕眉眼带笑,继续用舌头舔弄着穴口,等到舔湿后便把舌尖顶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滑过敏感点后就轻柔地抚慰着,宁禾爽的挺起了腰背,嘴里也开始微微呻吟。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何吕的嘴角下淌,又被他不在意的抹去。 两团臀肉被他用手不断的揉弄留下一个个手印,宁禾被舔爽了,晃着臀肉往他嘴里送,他尽心尽职的用嘴伺候着。 宁禾叫的越来越欢,何吕听的眸色越来越深,在宁禾又一次抖着腰时抬起了沾满津液的脸,褪下裤子露出肉棒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抚摸着宁禾的后背等到他逐渐适应后何吕开始飞快的操弄,把人完全压在身下,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的后背,手也伸到前方撸动着宁禾流水的肉棒。 “坏狗狗...呜...坏狗狗...哈啊...”,何吕听了操的更狠,嘴里却轻柔的说着,“狗狗操的你喜不喜欢?嗯?” “坏狗...哈啊...不...啊...不喜...不喜欢...嗯啊...”,“说喜欢,嗯?说喜欢好不好?乖宝喜欢的...” 附在宁禾的耳旁,何吕轻声哄着,每说一个字就操的更狠更深,宁禾被顶的受不了,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 “说喜欢...说你是我的...好不好?”,宁禾眼里被操的全是泪水,偏偏身后那人今天不像往日那般温柔,见他受不住了也没有放轻操弄的力度。 “你别弄了...呜...走开...哈啊...走开...”,明明肤色较深,宁禾的身体却还是能明显看出满是手印、吻痕与齿印,足以见何吕弄得多用力。 “说啊,狗狗操的你喜不喜欢?”,“喜欢...呜...喜欢...别...啊...别操了...求你了...” “不行”,何吕继续在宁禾的皮肤上舔吻轻咬,“狗狗得让主人怀上小狗才行。” 房间里的操弄声与呜咽声一直持续着,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无力的躺在一片狼藉中,宁禾半睁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墙面发呆,身后的何吕还在不时的舔吻他的身体。 “别舔了,你又不是真的狗。”,宁禾懒懒的开口。 “可我想成为你的小狗” “...” “让我只属于你好不好?” “...好。” “何吕。” “嗯?” “结婚吧。” “...” “我说我们结婚吧,我想好了。” 身后一直没有传来声音,宁禾疑惑的转过身,却看见何吕满脸泪水,宁禾看见了一愣,随之便笑出了声。 “你干嘛!你哭什么!” “我只是不敢相信...真的吗?”,何吕凑近他把他抱在了怀里,不住的亲吻他的额头。 “真的。” “...我爱你。” “我也爱你。”,宁禾在心里默默说着。 和何吕自年少时就纠缠到一起,是他先动的心,但却是何吕先迈出了那一步。 他们俩的关系里,何吕一直主动的靠近他,尽管他对此总是忍不住逃离。 但何吕一直等着他,等着他回来。 一百步里,何吕向他走了九十九步。 他喜欢对方对他这份沉甸甸的喜欢,但又觉得惶恐。 我真的配得上他这份喜欢吗...他总是这样的想着 所以他甚至有时候仗着对方对自己的喜欢故意做一些惹对方不高兴的事情,他心里总是有个黑暗的想法,他想让对方看清自己,然后快点走开,把他留在原地就好。 可即使对方看清了他,却还是依旧喜欢着他。 他的口是心非、他的阴晴不定、他的漠然、他的坏心思...这些何吕都不在意,甚至把这些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当成了只属于他的宝藏。 何吕对他越好,其实宁禾越烦躁,他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这样的好,却又贪恋这份好。 后来啊,何吕一次又一次让他知道了原来自己配得上这些,原来自己是可以拥有这些美好的。 何吕常说很庆幸能和他相遇 他又何尝不是呢 爱你呀 我的小狗二③铃六"9二‘③9六群催更看新章 抠抠群②3灵6⑨②36看后序②3灵6⑨②36 第1章 第100次被迫咽下避孕药,奚岁欢望着丈夫江溢钦的书房,按下一串跨洋号码。 这一次,她想通了。 她要离开他,回英国做回国际刑警,重启警号。 …… 还未拨通,闺蜜蓝澜先打了过来,愤愤不平: “江溢钦的确太过分了!” “都说他这个京圈太子爷为你改了性,浪子回头,可他却为什么连孩子都不愿意跟你生?” “100颗避孕药啊!你消瘦得一口风都能刮跑了,他就一点不心疼?” 闻言,奚岁欢眼眶红了几分。 她本是中英混血,父亲是国际刑警,母亲是战地记者。 20岁那年,她以第一的成绩被国际组织破格录取,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际女刑警。 父母视她为骄傲,同事以她为榜样,无论奚岁欢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可为了嫁给江溢钦,她甘愿放弃大好前途,从国际刑警辞职,尘封警号。 这三年,她不断告诉自己,哪怕她为他抛下所有,哪怕成为他不领证的妻子,只要江溢钦为她收心,终有一天能守得月明见花开。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结婚三年,江溢钦每次事后,必逼着她吃避孕药。 就算她早年受过警校训练,也抵不过这般蹉跎。 她极力忍着眼泪,勉强维持仅剩不多的自尊回了几句,挂断电话。 春夜寒凉,奚岁欢辗转半晌还是毫无睡意。 起身散心的时候,一阵细微声音传入耳内。 “阿岁……” 奚岁欢走近书房,下一瞬,瞳孔骤然紧缩。 月光透过窗缝落在江溢钦身上,勾勒出男子挺括的身形。 一双平日对她漠不关心的桃花眼,却直直看着手中相片上的女人,盛满了她不曾见过的情动。 他竟看着他小妈乔知穂的相片发泄! 许久,江溢钦才平稳喘息,视若珍宝地摩挲着相片。 “阿穗,我爱你。” 奚岁欢僵在原地,月光寒凉,照得她心一片寂凉。 原来,那个床事粗暴的江溢钦,对着心尖上的人,也会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她失魂落魄回到卧室,恍然间,借着月光看到落地镜上,自己苍白狼狈的脸。 有谁能想到,她奚岁欢曾是天之骄女,明媚张扬。 她能开车一路狂飙,在围剿中冲在最前面,跳车逮捕,让一众同事甘拜下风。 也敢独身卧底,隐姓埋名大半年,拿到十年悬案的关键证据。 追她的人从英国排到法国,她也以“不想耽误事业”统统拒绝。 直到四年前,又一起跨国调查案。 跨国会议中,江溢钦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哪怕在一众上位者中,也是气场最强的那一个。 嫌疑人察觉不对,掏刀要跑,江溢钦眼都没抬,只一个手势,会议室已经被保镖围住。 那人怒吼着冲上来,刀尖只离江溢钦一寸。 一众惊慌尖叫的老总中,只有他风淡云轻,睨着嫌疑人被保镖制伏,好似天生的掌权者。 奚岁欢望着他,眼波微颤。 一颗心,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陷了下去。 同事拽她袖子轻声提醒:“岁岁,你看上谁都行,可千万别碰这京圈太子江溢钦!” “他花边新闻不断,女朋友三月一换,可从没见他有把哪个女人娶回家的意思。” 奚岁欢骄傲地一扬下巴:“职场,情场,我都没失手过。” “我会用真心让他为我收心,成为他的特例!” 为了追他,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候鸟,在中英两国的时差里穿梭了整整一年。 终于,江溢钦答应了她的告白。 即便江溢钦是不婚主义,只办婚礼,不领证,她都欣喜若狂。 可婚礼那天,她才得知他的小妈乔知穂病入膏肓。 江溢钦娶她,竟是为了给乔知穂冲喜! 书房中江溢钦的温柔情话再次回响在脑海。 这一刻,奚岁欢才恍然惊知。 他婚前的风流放纵,收心专一,全是因为他爱着一个不能爱的人—— 他的小妈,乔知穂。 而她奚岁欢,不过是他这场禁忌之恋里的遮羞布! 北风料峭,从窗户吹进来,吹得奚岁欢浑身发冷。 键盘冷硬,硌得她生疼,一路疼到心底。 疼得眼泪在上面摔碎。 原本她以为,她奚岁欢此生都不会和“失败”两个字沾边…… 打下几个字,奚岁欢擦干泪,喃喃出声: “江溢钦,我会离开你,不会再自不量力了。” 第2章 次日一早,奚岁欢就收到了答复邮件。 “欢迎归队!15天之后,请携带资料来英国总部报道!” 这时,门铃声响起。 蓝澜冲她挑眉:“岁欢,好久没去冲浪了吧?去散散心?” 往日为了讨江溢钦欢心,她一改脾气,连爱好都往他喜欢的插花茶艺上靠。 可今天,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倩影,眸光沉静无波。 “好,我去拿冲浪板和泳装。” 她奚岁欢,今日要明媚如初! 蓝澜眸色一怔,随即欢呼跟上。 海边。 奚岁欢身着吊带泳装,白肤红唇,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蓝澜由衷赞叹:“从前只要你一个眼神,那些富家公子立马摇着尾巴围上来,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江溢钦那家伙眼光差,在夜店混惯了,哪懂得什么叫国色天香?” 奚岁欢指尖抚过冲浪板,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是啊,她本就如此耀眼。 住进江家这些日子,长辈斥她“性子野,配不上江夫人的名号。” 为了江溢钦,她咬牙承受。 因他喜欢温婉娴静,她收起心爱的冲浪板,摩托车,笨拙地模仿豪门贵妇的模样。 甚至跟着乔知穂学做苏绣挂件,指尖被针扎得全是血点。 她满心欢喜巴巴奉上,他却一言不发,将那挂件随手丢在一旁。 再见那挂件时,已被江家的看门狗撕咬成碎片。 回神,奚岁欢敛去情绪,走向大海。 一个小时后。 奚岁欢湿漉漉抱着冲浪板上岸,左氏集团继承人左时赫就向她走来。 “想不到京市还有女人会冲浪,来比比?” 奚岁欢抬眸,对上左时赫满是欣赏的眼。 心中那点压抑许久的叛逆忽然冒头。 江溢钦心中无她,为何她要压抑自己,做那贤良温顺的妻? 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江溢钦了,放肆一回又怎样? 她轻启红唇:“好。” “太子爷来了!” 人群兴奋的喊声倏然传来。 奚岁欢心跳一滞,转头看去,面前海浪猛地扑来。 冰凉的海水霎时将她吞没,她扑腾着想要起身,小腿却忽然抽筋。 就在她快要不能呼吸之时,一双大手拽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拉去岸上。 才脱险抬头,江溢钦晦暗不明的视线就直直刺来。 他身旁的友人啧啧有声。 “江少,你家那位怎么又勾搭上了海归富二代?” “穿着这么火辣的泳装搂搂抱抱,就差亲上了,哪把你放在眼里?” 江溢钦淡淡收回视线:“我相信她,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冷意透过皮肤浸入奚岁欢骨髓。 这不是信任。 这是笃定,笃定她奚岁欢爱他入骨,绝不会背叛。 也同样因为,她在他心里……根本无关紧要! 西装卷着海风转身,下一秒,那张一向漫不经心的脸上,竟浮现出了罕见的妒意。 奚岁欢心头一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太阳伞下,乔知穂穿着白色泳装,与一个富家少爷谈笑风生。 江溢钦几个箭步,不动声色将两人隔开,脱下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海边冷,我送你回家。” 蓝澜匆匆跑来,为奚岁欢披上浴巾,见到这一幕,忍不住低骂。 “自己老婆差点溺水,他倒心疼起小妈了!乔知穂自己勾搭的男人,怎么不骂她浪荡?” 奚岁欢像是没听见,红着眼盯着两人,半晌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可乔知穂的声音还是钻入耳内。 “放开我!” “这几年你不管不顾,连一声‘小妈’也不肯叫,又何必假惺惺来关心我?” “既然你眼里没有我这个小妈,我做什么也都跟你没关系!” 江溢钦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竟有些无措地结巴起来。 “不是的,那是因为……我……” 他喉结滚动,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奚岁欢心头一片酸涩冰凉。 还能为什么? 因为他对他的小妈,动了悖逆人伦的心思,不敢让她知道。 乔知穂带着哭腔问:“溢钦,你爸撇下我走了,我只有你一个家人了,别这样对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江溢钦避开她的目光,声音艰涩。 “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心里只想着小妈了。” 乔知穂转头看向奚岁欢:“是因为她?” 旋即,她含泪的眼睛满是妒恨。 “明明嫁给溢钦,大庭广众之下还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溢钦纵容你,我就替他管教!” 话音刚落,乔知穂就径直上前。 “啪!” 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奚岁欢脸上! 血腥味蔓延,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就用尽十足力气朝她扇来。 “啪——!” 湿冷打颤的身子再支撑不住,奚岁欢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第3章 醒来时,奚岁欢脸颊像是被烙铁烫过般地疼。 头昏沉得厉害,浑身烧得像着了火。 “岁岁,你可算醒了!” 蓝澜守在床边,眼睛红肿:“医生说,伤口再深半寸,就留疤毁容了……” 奚岁欢喉咙干涩,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圈。 蓝澜看在眼里,心疼地别过脸:“江溢钦他……没来。” 说到这,她想起了什么,愤恨不已。 “明明是乔知穂打了你,江溢钦非但不责怪,还把全京市最好的医疗资源都给了她!说是她手嫩,受不得伤!” 一字一句,像无数钝刀,在奚岁欢心上反复剐蹭。 痛得比脸颊额角的伤,更让她难以忍受。 倏然,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 “快点搬过来,乔夫人说她病房阳光最好,适合摆盆栽欣赏!” 随即,门被推开,寒凉的风裹着水仙花香直直灌进来。 奚岁欢胸口一窒,猛然咳嗽,牵动了伤,疼得她倒抽凉气,脸色瞬间苍白。 她水仙花过敏,整个江家人尽皆知! 蓝澜气得发抖,几步冲到门口。 “你们乔夫人安的什么心?明知道我家岁岁不能闻水仙花,还故意把盆栽往我们病房摆!” 护士翻了个白眼:“这是江总的吩咐,在他的医院,我们只听他和乔夫人的。” “她奚岁欢就是个不被江总承认的情妇,还摆上江太太的谱了。” 蓝澜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去关门。 就在这一瞬间,奚岁欢透过门缝,看见了对面病房的情景。 乔知穂身穿他们婚礼那天的婚纱,脖颈上戴着母亲传给她的平安玉项链,照镜欣赏。 江溢钦垂着眸子帮她戴项链,往日清冷如水的镜片,却映照出绵绵不绝的深情缱绻。 结婚三年,除了例行公事一般的房事,他从未碰过她。 更别说戴项链这种亲密举动。 极致的羞辱和酸涩从心底直冲头顶。 奚岁欢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往外对面病房冲。 她气得发抖,伸手就往乔知穂脖颈上的项链扯。 乔知穗尖叫一声,江溢瞬间变了脸色,一把将乔知穂护在身后,厉声喝道: “奚岁欢,你发什么疯?!” “海边的事本来就是你不检点,小妈平白被你父亲警告,已经够委屈可怜了!” “现在不过是穿你件旧婚纱,戴你个破项链纾解心情,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字字句句,全都在维护乔知穂。 乔知穂从江溢钦背后探出脸,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 “我身为长辈,自然有权管教你。” 奚岁欢眼眶通红,心口钻心刺骨地疼。 她看着江溢钦,干涩质问:“我被她伤得差点毁容!” “她有力气穿我的婚纱,戴我家传的项链,委屈在哪里?” “江溢钦。”她目光凄然地望着他:“你可有半点顾念过我奚岁欢……委屈不委屈?” 江溢钦眼神冰冷地扫过奚岁欢苍白带伤的脸,没有半分怜惜。 “我看你是伤了脑子,越来越疯了。” “从今天开始,江家的管家权,交由小妈打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奚岁欢浑身冰冷。 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滚落下来,混着脸颊的伤口,狼狈不堪。 “结婚三年,你到底把我奚岁欢当什么?” “既然你对我没有半点情意……怎么不干脆挑明,让我回英国?” 江溢钦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瞳孔像是被刺了一下。 “谁说我对你没有情意?” 他语气冷硬地反驳,取下无名指的婚戒,随手朝她一扔。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我给你就是。” 言语间满是施舍之态,好似给了她天大的恩赐。 奚岁欢凄凉一笑。 这婚戒原是拍卖会拍的,被称为“永恒之爱”。 新婚中秋、每年生日、除夕,她硬着头皮多次讨要,不过想证实半点夫妻情分。 可他宁愿独戴双戒,也不肯给她另外那只。 现在,他竟然主动把这婚戒给她。 怎么不算天大的恩赐? 第4章 “轰隆!” 窗外骤然电闪雷鸣,暴雨侵肆。 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好像裹着刀,割着她酸胀的眼眶。 她没去捡那讨了数次的婚戒,转身离去。 望着奚岁欢单薄的身躯,江溢钦顿了半瞬。 当晚,江溢钦把水仙盆栽全移走了,还领来了最好的皮肤科医生。 “医生嘱咐,这外伤药要按时涂抹。” 微凉的药膏淡淡馨香,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生疏的温柔。 要是从前,奚岁欢一定心头窃喜。 可此刻,她心中只剩一片冷寂。 涂好药,江溢钦难得放柔嗓音:“婚纱和项链都还给你,我代小妈道歉。” “往后,我会多陪陪你。” 奚岁欢眼睫猛地一颤。 一个“陪”字,她等了三年。 从满怀期许的新娘,等成心如死灰的怨妇。 此刻终于等到了,却只觉得喉头哽着什么,酸涩难言。 …… 出院回江家后,江溢钦果然找她更勤了。 甚至破天荒命人把婚纱照挂上了别墅墙壁。 刚挂好,佣人就匆匆跑来。 “先生,乔夫人头晕得厉害,您过去看看吧……” 江溢钦语气淡然:“让家庭医生过去看看,我还有事。” 那佣人惊愕一刹,喏喏应是,退了下去。 客厅中只剩下奚岁欢和江溢钦。 在诡异的沉默中,江溢钦先移开视线,接过管家递来的佛珠离开。 她知道他要去哪里。 每月15,他雷打不动,都会去禅室为乔知穂念经祈福。 掌权者从不信神佛,钱权就是人生的通行证。 可堂堂京圈太子江溢钦,却为了乔知穗,跪在神像面前千百次。 佣人捧着一个食盒走过来。 “夫人,今晚您还送这个过去吗?” 以前,无论心里多难受,多委屈。 每到十五这天,她都会备好他爱吃的几样菜肴,亲自送到禅室去。 因为他总是一待一夜,不吃不喝,她怕他熬坏身体。 哪怕他从不领情。 半晌,奚岁欢回神,指尖微微蜷缩,推还了食盒。 月色清冷,禅室的门虚掩着。 檀香袅袅下,奚岁欢虔诚祈愿。 一愿祖国安宁,正义不倒。 二愿父母安康,不管任务还是战地,平安归来。 三愿,这辈子和江溢钦再不相见。 磕完三个头,奚岁欢走到门口,旁边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声响。 奚岁欢鬼使神差地朝着那扇半掩的门挪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江溢钦小心翼翼地替熟睡的乔知穂掖好被角,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眼前人。 睡梦中的乔知穂轻轻低哼一声:“溢钦……” 江溢钦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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