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钟以玫的信任和支持。 他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了钟以玫的身旁,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向她表明自己的立场。 顾斯年的目光在沈逸尘和钟以玫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愤怒。 他咬了咬牙,冷笑道:“好啊,钟以玫,这么快就找了新欢?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钟以玫听到顾斯年的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顾斯年。 大声说道:“顾斯年,我不知道你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你和林霓的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他就是我的结婚对象,我们很快就会结婚,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顾斯年似乎被钟以玫的愤怒震慑住了,这样的钟以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听到这话,他即懊恼又不敢相信,心不禁隐隐作痛,好似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换上了一副看似诚恳的表情。 “以玫,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好,但我是真的爱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过错,好吗?” 钟以玫看着顾斯年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感到一阵恶心。 她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顾斯年,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能放下,不要再打扰我了。” 说完,钟以玫转身拉住沈逸尘的手,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留下顾斯年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里钻心的疼。 钟以玫拉着沈逸尘气愤地上楼,直到快到家门口才想起来,立刻松开了手。 她转过头,皱着眉有些愧疚:“逸尘,刚刚不好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逸尘笑着打住:“没关系,不用觉得愧疚,我是自愿成为你未婚夫的,没有被绑架。” 这话一出,原本情绪还有些跌宕的钟以玫,瞬间被逗得笑出了声。 但她还是看向他,诚恳地解释:“你不必放在心上,刚刚我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趁早让他断了念想。” 沈逸尘收住了笑容,回道:“原来是这样啊”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钟以玫点了点头,朝走廊窗外的顾斯年看去:“还要麻烦你等他走了,你再下去。” 沈逸尘眼神只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看向窗外那个男人的眼神,忍不住下意识问出口。 “能和我说说你和他吗?” 钟以玫垂了垂眸,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起十年,现在分手了呗。” 沈逸尘低下头,眼眸闪了闪,轻声低语:“真让人羡慕。” 第17章 钟以玫怔了怔,看向沈逸尘。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在一起再久还不是会分开,还要承担他爱上别人的风险,还不如一个人自在呢。” “我是说,羡慕他,能和你在一起十年。”沈逸尘缓缓抬起头目光专注的注视着她。 钟以玫这才反应过来,眼神瞬间飘过一丝慌乱:“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天仙,跟我在一起有什么好羡慕的” 说着,就被沈逸尘打断:“我没开玩笑,钟小姐,我能追你吗?” 他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半分都没有转移,眼神也满是认真。 钟以玫的心脏蓦地漏了一拍,呆滞在原地。 要说自己也是三十岁的老阿姨了,怎么听到这样的表白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或许是因为面前的人太过俊朗,炽热的目光盯着她又有些害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立刻调整了情绪,强装镇定:“逸尘,我现在刚刚结束一段感情,恐怕还没有那么快能接受下一段恋情。” 听到这话,沈逸尘并没有感到难过,而是笑了笑看向她:“没关系,慢慢来,我也不需要你马上答应我,你只需要静下心,用心感受。” 看到沈逸尘这般坚决的态度,钟以玫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转过头,看向楼下的顾斯年已不见踪影,她才说道:“他走了,你可以回去了。” 沈逸尘点了点头应道:“面试还有三天,三天后,医院见。” 钟以玫轻声应了一句:“好,知道了。” 说完,沈逸尘这才缓缓下了楼。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钟以玫有些苦恼,叹了口气便上了楼。 沈逸尘刚走出去不远,正要上车就被身后的人叫住。 “站住!” 他转过身,就看见刚刚那个男人。 “我和以玫在一起十年,她不可能不爱我了,我们很快就会和好,你休想和她结婚!” 顾斯年好像自从刚刚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就被打击的有些失去理智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沈逸尘只是双手插进口袋,眼神冷酷的看向他。 “这十年不知道你究竟让以玫过了什么样的日子,但接下来我一定会护好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你也休想再伤害她。” 他的眼神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决,顾斯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想上前去,沈逸尘已经上了车。 车子开到他身边时,沈逸尘摇下车窗,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希望以玫幸福,你就不要再来打扰她,她现在这样,难道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说完,沈逸尘便开着车疾驰而去。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顾斯年耳边,他眼眶有些泛红。 是啊,现在这个结果,都是他一手造成。 如果不是因为他偏心林霓,冷落自己的女朋友,钟以玫估计早就嫁给了他。 钟以玫为了自己,在北城生活了十年,他却把她的一切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 一朵鲜艳动人的玫瑰,如今却被他养成了枯萎的花骨朵。 是他活该。 第18章 两天后。 明天去医院面试的日子,钟以玫这几天抓紧拿出大学时的书籍还有笔记重新复习了一番。 坐在书桌前,无意翻看到笔记本里最后一页,几个铿锵有力的大字写在背面。 “愿我能身披白大褂,手持柳叶刀,护佑生命,矢志不渝!” 泛黄还有些晕染的字迹,却不难看出少年时的决心。 钟以玫手撑着脸,忽然想起高中时期分班。 那段时间,自己真的很迷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愿望,但她却对前途一片迷茫。 直到有一天,上学路上,她碰到一个在马路上突然要临产的孕妇着急忙慌拉住她。 “同学,能不能帮我报警,我我要生了!” 孕妇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紧紧捂住隆起的腹部,身体微微颤抖着。 钟以玫顿时慌了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周围围过来一些人,但大家都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孕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钟以玫心急如焚,她突然想起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急救知识,于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一边轻声安慰孕妇,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在路边坐下,尽量让她保持舒适的姿势。 就在这时,突然路过一个正要赶去上班的医生冲上前来。 她迅速接替了钟以玫,手法娴熟地对孕妇作出检查,又大声喊道:“来不及了,她现在就要生了!” 于是,她立刻用衣服盖住孕妇,并叫周围的人把一切能遮挡的东西都拿出来。 人们纷纷行动起来,有人递上了外套,有人拿出了遮阳伞,很快就围起了一个简易的“产房”。 医生一边冷静地指导着钟以玫如何协助她,一边密切关注着孕妇的状况,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让孕妇尽量放松。 随着孕妇的阵阵痛呼,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钟以玫虽然心里害怕,但看着医生镇定自若的样子,也努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按照医生的指示去做。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这份紧张,孩子顺利出生了。 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爆发出一阵欣喜的欢呼。 接着,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迅速将孕妇抬上车。 转过头,看见满手血迹的医生,钟以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道光,从那时起,一颗名为“医学梦”的种子就在她心底悄然种下。 后来,她顺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也穿上了梦寐以求的白大褂。 然而,现实的医学生活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艰辛。 她渐渐发现,医生也是人,不能永远当天使,不是拿起手术刀就能完全改变人的命运。 于是,手术刀一放,就是多年。 回过神,看到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愿望,她这才幡然醒悟。 她开始反思这些年自己的逃避,意识到医学之路固然崎岖,但当初那颗渴望护佑生命的初心从未真正熄灭。 每一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意义,医生的职责或许无法改写命运的全部轨迹。 但哪怕只是在生死边缘拉回一个人,给予一份安慰,那也是对生命的敬重与守护。 只要尽力去做,就不负初心和使命。 第19章 面试当天,钟以玫早早就梳洗打扮,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她抬起头,‘人民医院’几个大字肃然挂在门顶上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庄重。 钟以玫深吸一口气,步伐坚定的往里走。 正准备找人询问神经外科在几楼,就碰到迎面而来的沈逸尘。 “以玫,不好意思,临时有场手术耽误了,本来想出来接你的。” 钟以玫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你不来找我也可以,工作要紧。” 刚下手术台的沈逸尘面上略显疲态,但是还是强扯出一抹笑容:“手术已经做完了,不打紧。走吧,我带你去会议室见院长。” 说完,就转身领着钟以玫去往会议室。 一到会议室,门口还等着好几个面试的人,沈逸尘领着她也坐到了门口椅子上。 “先等一会儿,挨个进去面试。” “好。”钟以玫轻声应着他。 望着会议室紧闭的门,钟以玫这才感觉到有些紧张, 虽然这几天都有在认真准备,加上之前对这方面知识也烂熟于心,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沈逸尘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道:“别慌,以玫,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放轻松,把这次面试当作是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把你所知道的、所擅长的,有条不紊地展现出来就好。” 钟以玫转过头,看向沈逸尘,他的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信任,这让她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你,逸尘,我会尽力的。” 沈逸尘微笑着说:“我理解你的感受,因为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优秀医生的潜质。” 在沈逸尘的安慰下,钟以玫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她挺直了脊背,眼神中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面试的开始。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会议室里的护士走出来,朝门外喊着:“下一位,钟以玫!” 钟以玫的心跳咯噔一下,立刻起身,接着又朝沈逸尘看了一眼。 只见他作出一个加油的手势,朝她笑了笑小声道:“加油!相信你!” 钟以玫点了点头,就跟着护士进了会议室。 走进会议室,只见院长坐在桌前,长长的会议桌上摆放着各种资料和文件。 旁边还坐着几位科室的主任和资深医生,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钟以玫身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严肃而安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仿佛在一下下敲打着钟以玫的心。 钟以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微微鞠躬,礼貌地说道:“各位领导、老师好,我是钟以玫。” 院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钟以玫轻轻地拉过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院长率先开口:“钟以玫是吧,先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第20章 钟以玫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的医学经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突出自己对医学的热爱和执着。 一位科室主任接着问道:“你对神经外科有哪些了解?为什么选择我们科室?” 钟以玫微微坐直身子,回答道:“神经外科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领域,它关乎着人体最为复杂和精密的神经系统。“我选择神经外科,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大学期间对神经解剖学、神经生理学等相关课程有着浓厚的兴趣,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另一方面,我渴望能够在这个领域深入钻研,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为那些遭受神经系统疾病困扰的患者带来希望和康复的可能。”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话语间也充满了自信。 随后,又有医生就一些专业知识和临床案例向她提问。 钟以玫凭借着扎实的专业基础和这几天精心的准备,有条不紊地回答着问题,逐渐进入了状态,紧张感也慢慢消散。 她还主动分享自己曾经参与过的一些医学实践活动和科研项目,以及从中获得的经验和感悟。 展现出自己不仅有理论知识,还有一定的实践能力和科研思维。 就在钟以玫以为面试即将结束,准备起身离开时,院长突然开口。 “钟以玫,假如你遇到一个病情危急的患者,而他的家属对你的治疗方案提出了质疑,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钟以玫微微一愣,因为之前在北城时她就遇到过几次。 她思索片刻后,认真地回答道:“首先,我会保持冷静和耐心,理解家属在这种紧急情况下的焦虑和担忧。” “然后,我会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家属详细解释治疗方案的依据、目的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和收益,让他们清楚了解我们的治疗思路。” “同时,我也会倾听家属的想法和顾虑,看看他们是否有其他合理的建议或信息可以补充。如果家属仍然存在疑虑,我会及时向上级医生或专家请教,共同商讨一个更让家属放心的方案,毕竟患者的利益和家属的信任都是至关重要的。” 院长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面试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只见院长抬头最后说:“好了,钟以玫,你先出去等通知吧。”钟以玫再次起身,鞠躬感谢各位面试官,然后稳步走出会议室。 一出门,沈逸尘就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钟以玫微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但是该回答的问题都回答了,也没有遗憾了,就看结果了。” 沈逸尘笑着说:“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钟以玫心中也充满了期待,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能够顺利通过面试。 真正成为这所医院神经外科的一员,开启自己梦想中的职业生涯新篇章。 面试结束,沈逸尘正准备把钟以玫送出医院,两人站在门口交谈,身后突然一声呼喊。 “以玫!” 第21章 钟以玫和沈逸尘不约而同的朝外看去,只见顾斯年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 “以玫,面试顺利。” 顾斯年笑着看向钟以玫,让她有一瞬间恍惚,好像曾经恋爱时一般,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还是她心目中那个少年。 但也只有钟以玫自己清楚,那个20岁信誓旦旦说要和她一辈子不分开的少年。 早就在她离开北城的那天,埋葬在了那堆枯萎的玫瑰里。 收回神思,钟以玫冷冷地看向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明明很冷漠的话语,顾斯年听了却不像上一次那样,只是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把花递过来。 “以玫,你别生气,之前是我不好,能找你谈谈吗?” 钟以玫正满脸疑惑,想着该怎么回话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逸尘,却发现他脸色黑沉。 “以玫现在是我女朋友,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两个男人中间瞬间激起一股无形的风暴,钟以玫夹在中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惊愕地望向沈逸尘,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感受到她的目光,沈逸尘侧过头看她立马变得温柔。 就这样,三个人僵持了许久,钟以玫转头看向顾斯年:“走吧,去前面的公园吧。” 听到这话,沈逸尘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失落,轻声道:“以玫” 话还未说完,钟以玫就边跟着顾斯年走,边扭头冲他说:“放心吧,没事,周末下班来我家吃饭吧。” 有这一句话,留在原地的沈逸尘原本一脸失落,又立刻变得明亮,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而顾斯年心里不爽,但看着钟以玫至少愿意跟他走,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离开医院,一路走到公园,路上钟以玫只是自顾自走在前面没有说话。 直到到了公园湖边,她才淡淡吐了一句:“说吧,有什么话要说。” 顾斯年愣了愣,朝前走了两步,与她并肩。 “以玫,你突然离开,是不是因为林霓?” 听到这个许久没有听见的名字,仿佛就像昨天的事一般,可事实却是她离开北城已经很久了。钟以玫抬头看了看天,冷冷回道:“因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顾斯年,我陪了你十年,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顾斯年低了低头,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他侧过头用手快速地擦拭掉,不想让钟以玫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我来到一个不熟悉的城市,没有家人也没什么朋友,一待就待了十年,我却让你受委屈。” “北城这么大,你这么瘦小,一个人来,又一个人走,我既不是一个好伴侣,也不是个好男人。” 钟以玫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相处十年的人又怎么会不了解,但她半分也不会再心疼。 她转过身面朝湖边,感受着风,希望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都已经过去了,你也看到了,我要和别人结婚了。” 第22章 顾斯年站在她身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声音里满是遗憾。 “那天我回到家,整个家里都找不到你的身影,只剩下一堆枯了的玫瑰,我才想起来当年我信誓旦旦的说要用玫瑰铺满我们婚礼的殿堂。” “可这两年我一直忙于工作,也习惯了你的好,理所当然,就再也没想起来自己说的话。” 说着,他就走到了钟以玫的面前,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 “以玫,你可以不要嫁给别人吗?嫁给我,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和林霓有任何联系,结婚工资卡都由你管,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钟以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扑通跪在地上。 十年来,这是她曾经最梦寐以求的场景,其实也无关场景,只要是面前这个人哪怕厕所求婚她都心甘情愿。 在北城,她曾幻想过无数次顾斯年单膝跪地和自己求婚,从一次次期待盼到了失望到彻底离开。 可如今,看着这一幕,她却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了。 “顾斯年,你起来吧,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虽然早就猜到答案,但顾斯年还是不愿相信,跪在地上不愿起来,眼眶泛红地看着她。 “以玫,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你嫁给别人,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之后要生两个可爱的小宝宝吗?” 钟以玫往后退了退,避开了他那炽热而又带着哀求的目光,脸上的神情冷静且坚定。 “这话我本不愿意再说,但现在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从我们认识开始,你难道不是把我当做林霓的替身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爱的是我这双和她相似的眼睛,还有对你百依百顺的性格,而不是我钟以玫本身。” “我承认,曾经我的确爱你爱得死心塌地,满心期待着能与你共度一生,可你是怎么对我的?”顾斯年的身体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辩解,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是的,以玫” 话音未落,就被钟以玫打断,继续说道:“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傻地只围着你转的女孩了。离开北城后,我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坚强,也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我有了自己的目标和追求,不再是那个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的人。” 顾斯年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着,看着钟以玫,心中满是懊悔。 手中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却再也照不进钟以玫的心。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曾经那个活泼开朗、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钟以玫。 如今却离他如此遥远,远到他伸出手,却再也触碰不到。 “顾斯年,你应该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都该向前看,放过彼此,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钟以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留下顾斯年独自一人跪在原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只有他那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中回荡。 第23章 三天后,周末。 和顾斯年的事也算彻底有了个了断,这几晚钟以玫睡得格外安稳。 还没醒来,钟母就把她拉起来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了两句:“妈,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母打断:“还睡什么睡了,晚点去都没菜了,今天过小年,你不是交流小沈过来吃饭吗?” 只这一句,把钟以玫吓得立刻清醒了,立刻睁开眼一脸惊诧。 “今天过小年?” 钟母看着她这幅惊讶的样子也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家人团圆的日子她居然把沈逸尘喊到家里来吃饭? 钟以玫从床上跳起来,满脸懊悔,前几天叫他的时候怎么不看看日子。 “过小年正是陪家人的时候,我还是给沈逸尘发个信息让他不要过来了吧,在家好好陪家人。” 她正要拿起手机发消息,却被钟母拦住:“发什么发,人家小沈双亲早逝,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家,还不如来咱们家。” 钟以玫愣了愣,有些诧异。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沈逸尘,本以为他应该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别墨迹了,给你五分钟,马上跟我出门买菜。” 说着,钟母就走出了房间。 钟以玫也起了身,洗漱了一下,换上一件简约的针织衫外搭一个厚外套就跟着钟母出了门。 刚到菜市场,买菜的阿姨们就热情地跟钟母打着招呼: “哟,以玫妈,今天小年还带着以玫一起出来买菜了啊!” “好久不见,以玫出落的是越发漂亮了!” “以玫,有没有男朋友啊,阿姨正好有个儿子” 面对如此热情的叔叔阿姨们,钟以玫有些应付不来,还是钟母一一挡了回去。 忙碌了一上午,才买好了菜,两人刚回到家,钟以玫就累得瘫倒在沙发上。 钟母则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食材,嘴里还念叨着:“小沈这孩子看着就清瘦,得多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钟以玫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帮着母亲把菜拿到厨房。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起来,钟以玫跑去开门,看到沈逸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几盒精致的点心。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衬得他的面容更加白皙帅气。 “阿姨好,以玫,我来帮忙。” 沈逸尘笑着和钟母打了招呼,又看向钟以玫。 钟以玫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点心:“你怎么还带东西来,快进来坐吧。” 钟母从厨房探出头来:“小沈来啦,快进来,外面冷。” 沈逸尘走进屋内,脱了外套,很自然地就进厨房帮钟母打下手。 钟以玫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忙碌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吃饭的时候,钟母不停地给沈逸尘夹菜,嘴里说着:“小沈啊,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常来吃饭。” 沈逸尘笑着点头:“谢谢阿姨,我会的。” 钟以玫偶尔和沈逸尘对视一眼,又慌乱地移开目光,心里想着今天这顿饭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温馨。 第24章 饭后,沈逸尘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钟以玫也一起进了厨房。 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钟以玫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沈逸尘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轻声说:“以玫,我很开心今天能来你家吃饭。” 钟以玫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心中那一丝别样的情愫似乎在悄悄蔓延。 收拾完后,他们坐在客厅看电视聊天,倒是显得有些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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