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的前兆啊。”焦然道。 “你们大家应该都知道蛊虫嗜血,下蛊之人在放出蛊虫前也会给其喂食自己的血做引子,断天仙所中蛊虫里的血引子是一位天仙的血,天仙与天仙实力相当,当一方中蛊之后,另外一方实力大增,中蛊的这方则会不停损耗修为直到枯竭。若当初这血引子不是天仙所下而是天仙以下修为的修真,那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这蛊还这么霸道。”音九悔感叹了一句。 “自然霸道。这蛊如果正如你们所说是‘伏骨教’余孽中下的,那可是教宗真传的。教宗连阴皇都能下蛊作祟成功,这邪术方面的研究已经大有所成,老夫也自叹不如。这下蛊之人的用意便是,即便有人替断天仙解了蛊毒,那也得让他承受退阶落仙之苦,其用心险恶,窥一斑可知全貌。”‘拓源真人’捋了把胡子说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怎样可以阻止退阶落仙?”庄艳秋实在不忍心看到断隽再受苦了。 “若不想退阶,短时期内给他补充大量阴灵之气,并让其顺利转化为自身的仙气,提升修为,或许……勉强可以撑过去。否则,他伤好之后不出三日,必定会迎来落仙之兆。”‘拓源真人’又道。 庄艳秋看了一眼出来与大家一起吃饭的断隽,见那家伙的脸上还是如之前那般波澜不惊,他都替他着急。 “前辈……”庄艳秋抓住了断隽的手。 “没关系,退便退吧……退了再修炼就是。”断隽不觉得这是难事,他能有一次飞升,便能迎来第二次,这一点他从不怀疑自己。 “断兄,你这退说不定比我还要惨,弄不好直接退到‘混元期’都有可能。”士元尊斜了眼睛凉凉地说道。 “若真如此我也认了。”断隽大度地摆手。他自己做的选择,就算是再难承受,都得咬紧牙关撑下去。 “焦然,你有没有丹药可以帮前辈的?”庄艳秋看向焦然。 焦然点点头,“有是有,可他不会吃的。” “吃丹药得到的修为就是绣花枕头,不堪一击。即便是渡过这一劫,我的剑也定然不会有从前那般锋利,我不要!”断隽果然拒绝了。 “丹药可以在对战时拿来辅助一下战力,很少人真的靠吃丹药飞升的。”士元尊笑了笑,“天劫不是那么好渡过的。” “那……”庄艳秋也说不出话来。他想到了靠吃丹药提升修为的少正昊,那家伙看上去修为比独山步、少正一还高,还不是被这两个的威压给震住了? 吃丹药对于一心追求剑之大道的断前辈来说,就是侮辱。他恐怕宁愿一辈子都渡不过这天劫,也不会靠吃丹药扛过去的。 “艳秋……你真的想帮断兄?”士元尊那没有眼白的眼珠里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住了庄艳秋。 “当然!我也想帮你。”庄艳秋坦率地说。 “真的?”士元尊乐了,显然庄艳秋后面那句话大大地取悦了他。 “你就说有什么好主意吧。”焦然不乐意看士元尊那得意劲儿。 士元尊环视在座之人一圈,“这个……咱们吃了饭私下里商量。” 音九悔冷冷地瞥了士元尊一眼,并对他加以警告。 士元尊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虚眯着眼睛。 吃了饭,送走了那位‘拓源真人’,小金把孩子们带去玩去了,庄艳秋又和那几个男人在一起商量刚才的事。 “到底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吧。”庄艳秋急问。 “咳……”士元尊先清了清喉咙,“先明说,我可不是说下流话啊。” 一听他这么开头,音九悔的脸沉了下来。 见没人接自己的话,士元尊这才说道:“艳秋还记得咱们俩第一次在一起时发生的事吗?” 庄艳秋愣了愣,随即红了耳朵,目光躲闪开来。在这么多人面前谈这个不合适吧? “你什么意思士元尊?”焦然生气了。一想起那事儿他就想把士元尊给暴打一顿。竟然偷吃自己准备好了的‘珍馐美味’。 “别激动。”士元尊扫了焦然一眼,“听我继续说下去。你们也知道我以前养了不少的‘炉鼎’吧?” “当然听过,‘缱绻宫’大名远播,我们还想有机会见识见识呢。”独山步接话道。 庄艳秋看了他一眼,独山步举手保证:“我就是看一看,没别的意思,艳秋别多心。” 庄艳秋老实地摇头,“我没多心。那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唉唉~~别岔开话题。”士元尊赶紧把话题又扯回来,“就是那一次我发现……其实艳秋的身体……很适合当‘炉鼎’的。” ‘啪’的一声,音九悔上仙怒拍桌子,“有你这样说艳秋的吗?” “我没别的意思,实话实说而已嘛。你们要不听我就不说了。”士元尊恼了。他也是为了断隽着想才肯分享这个秘密的,不然,他自己独享宝贝,到时候受益的就是他一个人,那多划算! “你让他说完。”庄艳秋冷然道。 “艳秋的身体可以反采补他人的道行,然后在输送给被他采补的人,这样……被采补之人可以得到与自己灵脉不同的且能够贮存在‘元神丹’内的灵气……”士元尊把自己早前发现的秘密说了出来。 说完后见众人茫然地看着他,他翻了翻眼皮,“这你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可以和艳秋双修提升修为?”焦然问。 “提升修为这一点我还不确定。但是,可以拥有另外一条灵脉的灵气这一点我十分确定。”士元尊道,“有了另外的灵气,要自行提升修为,取得突破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吗?” “真的?”焦然半信半疑。 “不信算了。反正我都告诉你们了,爱信不信的随便你们自己。”士元尊厚脸皮地求到庄艳秋面前,“艳秋……等我修成人形,你帮帮我呗,和我双修。” “你这家伙!无耻!”其他几人义正言辞地指责士元尊。士元尊反问他们一句:“你们不愿意算了,我和艳秋是一家人,什么也都做过了,以后我也就他一个了,难道还想让我清心寡欲啊?” 庄艳秋的脸都烧红了,“你!你不要这么大声。” “艳秋~~~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看我,我也改了。你就给我个机会呗,我会对你和六珍好一辈子的。我发誓!我士元尊发过的誓言绝对作数。”士元尊拉住庄艳秋的袖子。 庄艳秋只想过让孩子们认他们当阿爹,可以接受他们和孩子一起生活,可没怎么想过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怎么处理?当然,有时候他会大胆地幻想一下,只是马上就会被其中的复杂给吓退,再也不敢乱想。 之前是只要孩子不要爹,士元尊这话的意思是让他顺带着把爹也一并接收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阿爹们打架 士元尊被其他几个男人给叫出去‘聊天’去了,庄艳秋则送断隽回他的房间。 不知是不是方才士元尊说的那番话让庄艳秋的心态起了微妙的变化,他现在单独和断隽在一起,有些尴尬。 等到庄艳秋把断隽给扶着送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后,断隽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艳秋……我、我也是一样的。” 庄艳秋的心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有点儿热,有点儿麻,“前辈,你说什么?” 其实他是听懂了断隽话中深意的,只是在这个当下不知道说些什么,莫名其妙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我和士元尊的想法一样,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断隽急了,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嗯……”庄艳秋把脸转了开来。这种话别人对他说或许还不会这么不好意思,偏偏断隽只要一说这种类似的情话,他就受不了。 “其实……如果士元尊说的是真的,我可以……” “艳秋,我并不是想让你帮我双修。”断隽加重了语气正色道。“我不要你用采补术帮我,我就是想……要个名分。” “啊?”庄艳秋傻眼。“名分?” “名分。”断隽点头,“咱们孩子有了,我也一心钦慕你,也接受你和其他那几个的关系。那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不仅仅是孩子的爹,我……想和你做伴侣。” 庄艳秋的心惊跳起来,不知该怎么回应断隽。他的脑子里还一直回想着‘一心钦慕你’这句话呢。断前辈从前只说会对他负责,从没说过这种话,弄得庄艳秋不断地思索着‘钦慕’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艳秋……”断隽见庄艳秋不给他回应,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他娘的――老子让你们,你们还得寸进尺了啊!再打下去老子还手啦!”外面传来了士元尊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庄艳秋的思索。 他起身对着断隽笑了笑,赶紧跑出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院小空地上,士元尊正被其他几人按倒在地,饱受重拳。他胖胖的海兽身躯在地上翻来滚去,弄得身上一身的泥土。 音九悔、少正一、独山步、敖灵、梦狰、焦然正围堵在他身边不断地追打他,打得士元尊愤怒咆哮,叫嚣着要‘反击’! “你还有脸还手!好啊,咱们把你刚刚说的那些下流话说给艳秋听听,看他怎么评断?”敖灵边打边气恼地喊话。 “停手!!都停下来!”庄艳秋见家里的小毛头们听到声音跑了过来,大声喝阻这群人。 “阿爹~~你们在干什么?”七宝跑在最前面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他不解地吸着手指,仰头看着自己的阿爹和别的叔叔们。 焦然愣了愣,转过头来看到七宝那干净无邪的眼神,顿时懵了。他把士元尊给挡住,笑着对七宝道:“没事,我和叔叔闹着玩呢。” “你们在玩打仗吗?”这下子是四喜在问话。 梦狰同样挡住士元尊,“对啊,我们在和士元叔叔打仗。” “那为什么你们那么多人打叔叔一个?”二财不解了。 “我们……不是打仗,叔叔身上有灰,咱们……咱们是在给叔叔拍灰。不然你们想啊,他的毛毛上沾满了泥巴是不是又脏又丑啊?”音九悔上仙自然地笑着,勾了二财的鼻子一下。 几个孩子盯着音九悔的脸,正在判断音叔叔说的话。 六珍挤开众人蹲到士元尊的身边,酷酷地看着他阿爹,“爹,你说!” 士元尊见六珍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小拳头也捏着紧紧的,知道这小子是在为他抱不平,他咧嘴笑了,“是啊,爹爹身上太脏,叔叔们正帮我拍灰呢。” 六珍这才松开小拳头,左右看了看几位叔叔,“我爹没有身体很可怜……叔叔别欺负他。” “你这小子!”士元尊眼圈发热,胡乱揉了一把六珍的头发,“谁能欺负到你爹?你爹我可厉害着呢,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你也不要欺负叔叔。弟弟会伤心的。”六珍转过来教训得意忘形的士元尊。 士元尊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知道了,听儿子的。” “阿爹你不要欺负六弟的阿爹……不乖就中爹爹打你哦!”二财也学着六珍的样子教训独山步。 独山步嘿嘿笑了,“好!阿爹也听你的。” 庄艳秋叹口气,“你们哪!连小孩子都不如。” 几位阿爹惭愧地把脑袋垂了下来。他们也没用多少力,就是趁机小小地‘报复’一下士元尊,谁让他口没遮拦的。 “大福带弟弟们玩去吧。”庄艳秋让大福把弟弟们都带走。 大福听话地把几个弟弟都带走了。庄艳秋默默地看了那几位阿爹一眼,“现在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士元尊告状:“他们几个嫉妒我,趁机下黑手呢。” “士元尊你还要不要脸?”音九悔被这家伙给气着了,明明是这个家伙先挑衅他们,还好意思告状。 “到底怎么回事?”庄艳秋越发觉得这几个男人连几个小毛头都不如了,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掐架。 “我就是说了想要和艳秋同房嘛,他们几个就要打我。”士元尊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他们这几个哪个不是和他有着相同心思的,除了他之外没人敢表达出来,那他就做这第一个好了,谁知道,被这几个家伙给嫉妒了。 “你方才可不是说的这么含蓄……你……”焦然都不好意思说那些话。 “我什么……我的意思是不是这个你们说?我说你们真别扭,孩子都有了,什么都发生了,现在装什么纯情,难道你们只想要孩子,不要艳秋?”士元尊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我们当然也要艳秋。”其他几人慌忙表态。 “行了,我知道了。”庄艳秋不想和他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那意味着他势必得在今天做出决定了。 “以后别在孩子面前打架,孩子们相亲相爱我可不想让他们被你们给带坏了。”庄艳秋不留情面地训了这些阿爹一句,赶紧离开。 这之后的一天他都是躲着那群男人的,尤其是断隽。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断前辈,他自己也深深地苦恼起来。 他到了偏院小金暂住的地方,走到了小金的身边。小金正趁着好天气在整理药材呢,孩子们就在旁边和斗起以及广坤玩得热火朝天。 庄艳秋找了个石鼓坐下,看着小金的手飞快地挑选药材,几次想说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看你欲言又止的我都替你难受。”小金笑道。 “前日……断前辈和士元尊向我提了个要求,他们……说、说要和我结伴。”庄艳秋断断续续把话小声说了出来。 “咦?”小金纳闷了,“我以为你们早就是伴侣关系了?” “怎么会?”庄艳秋同样吃了一惊,怎么他们给别人的感觉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如果不是,你们怎么如此和谐地生活在一处?”小金反问。 “……他们是为了孩子。”庄艳秋这话说到后面自己都有点心虚。 “为了孩子也不一定非要跟着你啊。”小金停下手上的活盯着庄艳秋。 庄艳秋更心虚了,尴尬地笑了笑。 “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你心里也知道他们对你的意思那便顺其自然就好,他们几个都不介意了,你替他们操什么心?”小金点了点庄艳秋的心口,直接道破他的真正心思。 庄艳秋愣住了“之前孩子们还需要‘营养剂’时他倒没怎么觉得难为情,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以前不会尴尬是因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他们就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可现在你开始觉得害羞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重视他们了,在意他们了?”小金见庄艳秋还想不透,便好心再给他分析分析。 庄艳秋摸了摸头发,“是这样的吗?” “那不然你认为是怎样?”小金笑了。 庄艳秋拿起一根晒干了的草药,用手指搓着在眼前转来转去。 他正想得头疼呢,独山步捏着封信简火急火燎地向他跑来,边跑边唤着他:“艳秋!艳秋!!”声音很是急切。 庄艳秋晃了晃脑袋,把乱糟糟的思绪全都抛开,站起来迎向独山步,“怎么了?你怎么满头大汗?” “艳秋,我爹出事了!刚刚收到家里族叔的信简,说我阿爹遭人暗算,危在旦夕,艳秋,我该怎么办?”独山步抓住庄艳秋的双手,无助地询问。 庄艳秋把他手上的信简拿过来看了看,信简上也没详说到底怎么出的事,只是看那遗词用句,处处透露着不祥之感。 “回去吧!”庄艳秋拍了拍独山步的手,“你先别着急,回去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艳秋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还有,能不能帮我请焦然,请他去‘魑魅谷’替我父亲医治?”独山步满怀期待地看着庄艳秋,等着听他的回答。 庄艳秋没有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回到‘魑魅谷’ ‘柏崖山’山主焦然行医向来很讲究规矩,除了每年三月会有一次义诊之外,其他时候他基本不给外人看病,就算是‘柏崖山’自己的人,要想求得山主亲自看病,也得看这人的身份以及山主当时高不高兴。 虽然和焦然也算有交情,可独山步知道,自己有个什么差错还能让焦然亲自动手,可若是想请焦然为他的亲人看病,他还不够那个资格。 所以他才会请庄艳秋出面为他说情。 庄艳秋只向焦然说了一句,焦然的眼角斜了独山步一眼,莫名地笑出声来。 独山步羞愧地把脸转开。他实在是没办法,为了自己的亲爹他只能去求艳秋出马,因为他知道,艳秋开口,焦然定然不会拒绝。 “你该知道我们族里的规矩,你这样不就是不让我有拒绝的机会吗?”焦然冷嘲了一句。 “焦兄!抱歉。”独山步闭上了眼睛。 “行!我给艳秋面子,可以和你去。不过……诊金你可得分文不少地留给我。”焦然冷着脸道。 “当然!”独山步听到焦然同意了,其他的要求自然不在话下。 “那收拾收拾,咱们就赶紧动身吧。”庄艳秋道。 独山步见庄艳秋这般明理,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二财抱着庄艳秋的小腿,看着他阿爹的样子,很是担心,“阿爹……不怕。” 独山步蹲下来抱住了二财,“阿爹不怕,就是刚刚着急了。阿爹在担心阿爹的阿爹。” “阿爹的阿爹?”二财啾起嘴巴,满眼的疑惑。 “阿爹的阿爹就是二财的爷爷!”独山步摸摸他的脸蛋。 “爷爷……是不是像昀生哥哥家的爷爷那样?” “他是你的亲爷爷。爷爷病了……阿爹要带你和爹爹回去看他。”独山步说到这里,站了起来,难受地吸了口凉气把脸转了开来。 依照他对他爹的了解,这封信简肯定是族叔瞒着他爹偷偷发给他的。如果不是事态严重,这信简根本到不了他手上。 “我们也一起去吧。”其他几个阿爹知道庄艳秋肯定会把所有孩子都带着,那他们这些当爹的自然也得跟上了。 “你们若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去的。”庄艳秋好心为他们着想。 “没关系,我们仍旧伪装自己。再说了……我也不放心。”音九悔道。 “上仙,那是我家。”独山步觉得音九悔的这番话就是对他独山步的不信任。 “你家又如何?你家就不会有危险了?”音九悔淡淡地说道。 “要去就去吧。”庄艳秋出来打圆场,“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让我把你们收进翠食里,进入‘魑魅谷’之后再出来,这样减少和外人碰面的机会。‘魑魅谷’就在‘太阴城’外不远……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这一点自然没人反对。 好在断隽的蛊早已经确定没有问题,他的伤势也在一天天好转,如今双腿恢复了些力气,可以在人的搀扶下行走几步,赶路的话也不成问题。 庄艳秋把他和孩子一起收进翠食当中,随身带着,很快就整理好了行李,准备离开‘太阴学府’了。 斗起听到消息二话不说要跟着庄艳秋走,广坤不知哪根筋不对,说是要出去四处逛逛,也要和庄艳秋他们一起同行。 等到庄艳秋去找小金告别时,小金带着个小包袱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阳还要在‘太阴学府’交流一段时间,我一人在这里实在无趣,你若不嫌弃,我便跟着你们一起吧。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和这些小宝贝儿分开。” 庄艳秋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金圣阳的影子,“你家那位同意?” 小金支吾了片刻,“我给他留书了。没关系的,他反正正忙,我也不想打扰他。” “那……好吧。”庄艳秋其实也很舍不得这新交的朋友。有小金在最起码他有个能给他出主意的人。说实话他现在还是很茫然啊。 一大群人没什么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临走时正是‘太阴学府’学子们上课的时间,白琴和金圣阳都不在,他们无法当面向白琴天巫辞别,只好由白琴家的童子代为转交了一封信简,希望来日再相见。 离开‘太阴学府’的城门时,庄艳秋袖袋中带着的一块玉牌亮了,随即不久他就接到一封‘传音简’,是那位‘青司圣人’传来的口信,叮嘱他不要忘了和他们的约定。 庄艳秋回了一句‘忘不了’把那玉牌给再度收了起来。 这趟‘太阴学府’之行与他当初的想象完全不同,从此他对‘太阴学子’的印象也不如之前那般美好了。这让他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对任何东西报以憧憬。有时候憧憬太多,在亲眼看到现实时受到的打击反而更沉重。 他们从‘天璇城’改道,直接往‘太阴城’的方向飞去。大船飞得越来越远,其他人大都在船舱里休息,只有梦狰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家乡‘干澜山’,无奈地叹了口气。 庄艳秋见他抱着四喜遥望家乡的方向,走到他身边宽慰他,“下次还会来的。” “真的吗艳秋?你愿意和我回‘干澜山’?”梦狰一下子就激动了。 “总要让孩子们知道自己的根源在何处。”庄艳秋有点受不住梦狰眼里的热情。 “谢谢,艳秋!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梦狰握住庄艳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真诚地说道。 就像他们一族的人对地盘很重视一样,家乡就是他们血液里头最深的根,作为一句‘兽仙族’的人无论走到何处,最忘不了的便是自己的故土,到临终之际就算再艰难他们都会回到自己的家乡才肯死去,即便是真的回不去,也要把尸首带回去。庄艳秋愿意和他一起回去还带着他们的小四喜,这对梦狰来说,已经不光是惊喜了。 庄艳秋把他的手给轻轻拨开,“行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外面风大,别让四喜着凉了。” “哎!”梦狰雀跃地把四喜顶在脑袋上,父子俩欢天喜地地跑回船舱中。 斗起这时候从角落里摸了过来,拉住了庄艳秋,“艳秋……你跟我说说话呗。” “你怎么了?怎么猫着腰走路?”庄艳秋不解地看着斗起的样子,那家伙弓着身子,就差两只手放在地上用四肢爬行了。 斗起紧张地四下张望着,攀着庄艳秋的腰带站起来,把他推到角落里,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个,那个大鹏精……好像、好像……对我有意思。” 庄艳秋吃惊地看着斗起,“他和你说了?” 斗起拼命摇头,“没有。只不过,他这段日子老送东西给我,而且……还总是在背后盯着我看,眼神特别奇怪,色眯眯的……我一回头他就冲我笑,笑得可风骚了。” “也许,他只是喜欢笑?”庄艳秋眨眨眼睛道。 “不可能。那他怎么不盯着别人那样看,那样笑?”斗起反驳。 庄艳秋无言以对。 “那你是怎么想的嘛?”庄艳秋觉得有些好笑,他自己还有一堆感情问题搅合不清呢,现在倒给别人出谋划策了。 “什么怎么想?”斗起问。 “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你会不会接受呢?” “怎么可能?我大哥长得比他帅多了。”斗起一说到斗战,便露出了花痴的标准笑容。 庄艳秋真的觉得斗起的审美有问题。斗战长得真的一般,除了气势有一点,身材好一些,脸真的很普通。相反,广坤长得又高又帅,还细致体贴,比斗战强了不止几倍。 “你……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眼睛。”庄艳秋很确定地点头道。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我怎么拒绝他啊?”斗起惶惶说道。 “你先弄清楚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再说吧。”庄艳秋拍拍他的肩膀。 “哦……那我要是弄清楚了该怎么办?” 敢情自己刚才说了句废话。庄艳秋有些无力地垮下肩膀,“你若是不想接受这段感情,那就直说呗。广坤是个大度的人,直说反而更合适。” “大度?其实他可小气啦!”斗起表示对庄艳秋的眼光很担忧。“你是没见到,他不许我看美人呢,出门就从各个角度阻挡我的视线。” 这一点庄艳秋还真没见到过,“那你就委婉一点拒绝吧。或者给他点暗示,他让知难而退?” 斗起吸了口气,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该怎么给这个暗示呢? 庄艳秋见他自己走开了,莫名地摇摇头,进了船舱中。 一路疾驰了七八个时辰,他们在天黑透之前,赶到了‘太阴城’外。 此时,整座‘太阴城’在戒严的氛围之下甚少有灯火亮着,巨大的城池死气沉沉的,远远地看去,让人感到很是压抑。 “这是怎么了?‘太阴城’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庄艳秋问。 “这里面的事乱着呢。我慢慢跟你说。”音九悔道。 在快到‘魑魅谷’的地界时,庄艳秋利用翠食把所有人都收了起来,并让翠食勾在了独山步的腰带上,由他带着他们进入‘魑魅谷’…… 第二百八十九章 激动的老谷主 独山步一路畅行无阻地回到了‘魑魅谷’,刚进入谷中便被族里的守夜人给发现了,守夜人确定了他的身份后,想要发出讯号,被独山步给阻止了下来。 “我爹呢?”他问那守夜的小队伍。 “老谷主……在‘金辉堂’。” 不待听完那些人的话,独山步便迅速地向着‘金辉堂’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他一口气跑到院落外,听到里头传来了阵阵哭泣声,脚下顿时发软,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难道自己回来晚了? 独山步的心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他一脚踢开房门,大叫一声:“爹――!” 里头那正在喝汤的某人一口气把嘴里的汤给喷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独山步,“儿……儿子?” 独山步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老爹。不是说被人暗算了吗?不是说危在旦夕了吗?这、这还在喝甜汤的是哪一个? 那正在哭泣的是旁边的一位丫鬟,丫鬟似乎打碎了东西,应该是被训斥了一顿才哭了的。 独山步仔细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孽子!回来――快!快拦住他!”老谷主一口气没提上来,吐了口污血,整个人从床上栽倒下来。 “少谷主,老谷主是真的被暗算了……方才才醒过来的。”丫鬟跑到门柱旁,巴望着独山步的背影,急急说道。 独山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他老爹跌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又跑了回去,把人给从地上给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用袖子替他老爹擦干净脸:“爹,你又骗我。” “没、没骗……”独山义辉磕磕巴巴地说着,亮出自己左肩上的伤口,伤口上是金黄色的脓疮,虽然没有臭味,可看那脓疮的颜色就知道这伤口是有蹊跷的。 “您……这是怎么了?”独山步心软了,仔细地看了看那伤口。 “我不小心遭人暗算……毁了我的‘金太岁’才勉强活命的啊。”独山义辉说到这个,哀叹不已。他们一族制成的‘僵仙’基本都是从小一直陪在他们身边的,跟随跟他们的成长而成长,从最初级的‘白僵’一步步晋升成‘金僵’,那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 独山步听到他老爹最得意的‘金太岁’被毁掉了,可想而知这暗算之人是修为极高的,他老爹能保住命真的是万幸了。 “是谁做的?”独山步难掩心中的杀意。 “我也不确定。来人用的是一个挺奇怪的仙器,那东西上面有毒。你老爹我也没两天好活了,好不容易醒了,就想喝口甜汤,吃点点心。”独山义辉靠在枕头上,虚弱地说着话。 “没事的阿爹,我会救你的。”独山步说着把那小丫鬟给打发出去,“你们都走,我来照顾我爹,不要让别人靠近这里。” “老夫人还在为谷主制点心呢。”小丫鬟说道。 “我娘来了我自会知道,外人不许靠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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