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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心?”上了车,裴斐看父子俩还有些惊魂未定,拍了拍两人肩膀。 “没有,敏敏永远会保护哥哥!”敏斯特抱着雄虫胳膊摇晃,一副没大心的样子,心底却是坚定了一定要变强。今天的询问,他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无论是令雌虫成年期提前,还是令雌虫等级跃升,这种能力的可怕都让他不寒而栗,心爱的雄虫成为实验对象,失去自由,被迫与无数雌虫交配,无论哪一种,敏斯特想一想都觉得自己会疯狂。所以,他要变得更强,只有获得话语权和实力,才能与哥哥一起,保护殿下。 “算你有良心,小混蛋。”裴斐对敏斯特今天在检测中心的表现相当满意,有条理,沉稳不乱,那话说的,要不是知道实情,连他都要信了,还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 “雄主,还请您以后……一定要,当心些。”加塞尔对事情也能猜出个大概,敏斯特也就罢了,这万一被其他雌虫钻到空子……一想到雄虫会和其他年轻新嫩的雌虫拥抱、交配,加塞尔的心就一阵阵像是被攥紧般难受。 “喂,塞尔,你这话不对哦,什么叫以后一定要当心,难道你雄主我看着像是喜欢专挑未成年雌虫下手的变态色狼?其实,我更喜欢爹爹这样成熟风骚的呢。”裴斐一把搂过加塞尔的腰,小声咬耳朵,手掌向下摸到嫩软挺翘的屁股,狠狠掐了两把,竟敢质疑他的虫品! “没,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加塞尔小声哆嚅,脸色羞红,心底却小甜蜜。只是被当着才成年儿子的面调戏,多少有些放不开。 “少来,我还不知道爹爹你,吃醋呢吧,一向口不对心。” “嗯……雄主,回家再……” 偏心,偏心,他主动倒贴都不见雄虫这么热乎,再看看自己老爹,轻而易举就把殿下给迷住了,真是虫比虫得扔!敏斯特像个小可怜被遗忘在角落,看着自己老爹和雄虫酱酱酿酿衣衫不整,心里一万个酸。 37、视频审问骚货将军 丁字裤后穴拉珠 傍晚,裴斐在房间内签署完一些家族事务往来文件,换了睡袍,正打算去好好安慰下吃醋失落的风骚熟雌,就听到个人终端滴滴滴响了,抬腕一看,赶紧接起,呵,他家将军总算是冒泡了。 “这都几天了,才发回消息,威斯克将军一出门心都野了,怕是快把我忘了吧。”裴斐透过视频望着另一端的将军,中将军服包裹下的身躯,挺拔高大。像是才赶回来,风尘仆仆,气息还有些急促。紧锁的眉头让他看起来严肃、冷酷却又给人以莫名的安心感,可靠而强大,裴斐一时间看得心跳加快,不自知地沉迷起来。 “抱歉,雄主,是我的错,但威斯始终想念您,每分每秒。”威斯克单膝跪了下来,抬头对着视频那边心心念念的容颜仰望,神情慢慢柔软,眼中满溢思念。这是他心爱的雄虫,他的主人,身心唯一宿乡。 “呦,嘴变甜了,行了,起来吧,开玩笑的,你那边还好吗?”裴斐知道战事紧急,他的将军会非常忙碌,因为有着精神力标记,倒也不是太担心,只是一去这么多天,再见时才发现对这只雌虫,裴斐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想念。 “还好,连续十多天,这一波被打下去了,我被换下来休整两天,让您担心了。”战事实际上比威斯克此刻的轻描淡写要惨烈的多,双线作战,对方联合出击又是精锐,压力空前。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迟迟不与家里联系,但这些都不应该让雄虫来担忧。索性,目前形势被稳住了。威斯克抬手,爱恋地隔空描摹着虚拟影像中雄虫俊逸的面庞。以前,他指挥战斗、厮杀疆场,是为了军人的天职,为了帝国的荣耀,是一种机械式的习惯。而现在,他有了切实奋斗的目标,就是希望心爱的雄虫能在和平安宁的环境中自由生活,为此,他更坚定地找到了自己战斗的意义和价值所在。 “军神之名,有口皆碑,我倒不怀疑。我要说的,是你得注意休息,可别仗打完了,你瘦得没几两肉,到时候我可看不上,求我都没用哦。行了,早点儿去睡,其他的明天再说,如果中将阁下能拨冗得空的话。”裴斐俏皮地眨眨眼,对战争,他并非一无所知,但只要他的将军无恙便好。 “不,等,等一下!”雄虫这样腔调,让威斯克的心狠狠荡了一下,他看雄虫说着话就像是要将通讯终断掉,忙不迭急切地开口阻拦。 “哦,将军阁下还有事?怎么欲言又止的,难不成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哦,对了,忘记问小玩具的使用感受,不过我想你应该还没空体验。”裴斐看雌虫一脸急切又有些腼腆的样子,禁不住就想逗弄一下,谁知话一出口,却见将军的脸刷地就红了,直到耳根。 “我,我……”威斯克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仓惶,两只大手紧张地攥了攥军服衣角。 “难不成已经体验了!”裴斐目光上上下下扫视起雌虫的身体,他家将军学坏了啊…… “因为,想着今天可以……所以我,我就……”雄虫惊讶夸张的语气让威斯克羞臊极了,他这样骚浪,会不会被雄虫看不起? “就怎么样了,将军阁下,看来该好好审你!”战无不胜的将军以一种心虚胆怯的目光哀求着望过来,迅速挑逗唤醒了裴斐的欲望。原本想要雌虫早些休息的心情一去不返,换之以想要撕碎这只闷骚浪雌的军装,扒开他的屁股,狠狠挞伐玩弄。 “是,威斯克请,请雄主审问。”雄虫强烈的侵略气势,配上恶狠狠的语气,让威斯克禁欲多天的身体立时就欲火攀升,私密处的汁水开始加速泛滥,而塞入其中的玩具,存在感也一下子无法忽视地强烈清晰起来。 “审问可不是这么个衣冠楚楚的审法,将军应该比我懂,还要提醒吗?”裴斐坐回床上,语调缓慢拉长,视线似透过军服,巡视雌虫赤裸的身体。 “不,不用,骚货是不配穿衣服的。”雄虫不羁地将身体靠在床头,一条腿荡在床下,一腿支起,散乱浴袍欲遮还露,看得威斯克嘴巴发干,他喉结滚动,努力吞咽两下,手指轻颤着摸索到军服最上面的风纪扣,解开,然后向下,一颗一颗。 “太慢了,你是在绣花吗将军?!” “对不起,雄主!”雄虫视线的灼热和语气的严厉,让威斯克心底的羞耻又蹿升了一大截,在急切和不得法中,将军干脆是一把将里面的衬衫扯开,崩掉了好几颗扣子。等到脱了长裤鞋袜和四角内裤后,才又踌躇着再次放慢动作,不确定要不要继续下去。 “就这样吧,自己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看看你贪吃的逼浪成什么样儿了。”裴斐看着结实高壮的雌虫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神情瑟缩,终于仁慈地开口放了他一马。 “是……雄主。”威斯克在雄虫的打量下几乎想落荒而逃,但心中的渴望和想念却让他双脚钉在原地,不断给自己打气。他背过身跪趴到床上,凹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将臀瓣掰开。 “啧啧,都湿透了……就这样指挥战斗的吗?”勒在臀沟内的白色丁字裤带完全泅湿,黏腻地粘在深蜜色的肌肤上,露出下面覆盖着的短小手柄形状,色情感爆棚。裴斐眯起眼睛,想象将军骚浪的淫洞嗦住一串小球裹吮吸夹,鸡巴梆硬撑高起睡袍。 “是,骚货夹着它在指挥战斗。”威斯克的声音发颤,后穴内玩具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的淫乱,却因为雄虫的话,还是忍不住夹了夹。 “吃了多久,爽吗?”看到雌虫臀肌缩紧,裴斐目光跳动,声音哑得如同在砂纸上打磨。 “早晨放进去的,没有打开,比不上雄主……操得爽。”威斯克紧闭着眼睛抵抗来自心底的羞耻和身体的快感,雄虫情动的声音都让他兴奋难抑,身体强烈涌起空虚的渴望,想要被粗长的肉刃狠狠填满贯穿。他拿出一只裴斐的信息素管,咬开盖子,一手仍旧扒着臀肉,另一手勾住丁字裤下面的布料拉扯,不时左右晃两下,听到雄虫粗重的喘息或是抽气,体内就会一阵阵泛起假性高潮的恍惚快感,然后动作更加色情粗暴。 “荡货,看回来不干死你,敢在外面发骚!”雌虫湿滑的两片阴唇,因为勒紧的动作显得又肥又嫩,中间颜色殷红的雌花和含着玩具被撑开的肛口也不时隐现,诱惑着裴斐的视线。他松了睡袍,手掌握住勃起硬挺的虫根撸动,龟头屌水儿连成线滑落下来。 “回雄主,威斯的逼……夹得很紧,只湿了内裤,没人知道荡货发骚。”威斯克在脑海里描绘雄虫自慰的画面,想象威武的雄根冲动的模样,渐渐压抑下了心底的羞耻,动作更加放开来。 “好吧,看在你还没有只顾着发骚的份儿上,值得一点奖励。现在,玩弄你的骚屁股,我允许你获得高潮。”裴斐看着雌虫将丁字裤扯下,彻底露出泥泞的阴户和汁水浸润的后庭,冲动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如果不是将军远在万里之外,他一定会将其狠狠压下,干烂前后骚逼! “谢谢您,雄主。”为了能让雄虫上心满意,威斯克将军几乎是用了自己所能武装上最厚实的脸皮,来做这件淫乱的事情。他将插入后穴的拉珠开关打开,嗡嗡震动起来,体内久旷的嫩肉受到刺激开始了淫荡的吸夹。 “呃……嗯啊……” “雄主,啊……啊,雄主,威斯好想要……馋死了嗯……” 威斯克断续呻吟着,他将玩具想象成雄虫粗长的肉棒,努力控制身体收缩吞吐,不时扯动着抽出些,再用骚穴将其吸入,很快,大量的汁液沿着屁眼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到了床单上,晕出一个圆。 圆圆的小孔湿淋淋吸吮着粉色的硅胶拉珠,将它们吞没进去,又被拉出,褶皱翕合间,连带着都能看到内里红嫩淫荡的肠肉。威斯克将军平时多么有着强烈禁欲气质的一只雌虫,此时放浪形骸起来,直看得裴斐的雄屌都要胀到爆炸。他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声音粗重低哑,包皮被上下撸动摩擦过冠沟,龟头膨胀得已经泛亮。裴斐早就不是新嫩,却在自家将军如此撩骚自慰的画面下失控,不由骂出一句句粗鲁的淫话。 “雄主,雄主,威斯受不了了,让我看看您,求您了……”身后的目光有如实质爱抚着他的身体,那一声声粗话和呻吟都像是投入在体内的烈焰,将他的理智焚烧成渣,徒留情欲肆意疯长。威斯克已经很难满足于对后穴的玩弄,他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没入雌穴内抽插,不时滑出来在阴蒂上揉搓,心中强烈渴望想要看到心爱雄虫的面容。 “转过来。”裴斐并没看够将军玩弄自己后面的淫荡样子,但同样,他又想看着雌虫沉沦情欲的表情,因为自己失控又忍耐的表情。 “是,啊……好大,雄主……好棒的……好想要……插啊……呃,啊啊……”威斯克转过身,看到雄虫正凝视自己,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因为情欲勃发而隐忍着的神情有些发狠,让他心跳狂烈,体内快感一阵阵奔涌起来。到再向下,目光来到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肉棒,就彻底被黏住,再也动弹不了了。他几乎是痴汉般地盯着喃喃呓语,手中动作加快,数个来回,浑身肌肉都绷出了深刻具有力量感的线条,直到抻着脖子啊啊叫喊两声,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迷蒙涣散的视线都没有改变方向。 “就知道你其实是馋这个了,贪吃的骚货。”释放后,裴斐拇指揉了揉才喷射过的龟头,又挤出些白浊挂在马眼口,他撇嘴瞅着瘫在床上的将军,语气奚落。 “因为是殿下,才会这样,雄主,我很想您,真的。”喘息依旧粗重的将军趴在床上,看自家雄主堵气不屑的可爱样子,窝心好性儿地开始顺毛。才走不过半月,他就已经止不住思念。 “才不信,我看你分明是饥渴得只想吞掉我的鸡巴。” “还想吞掉您,我的殿下。” “果然长能耐了,甜言蜜语不受。” “雄主,要记得想我。” “记不住,你爹和你弟争着向我卖屁股呢。” “那您现在多吃些,等腻了,我也就回来了。” !!!裴斐语塞,这是他家将军会说的话吗,果然忠厚老实可靠都是假象吧……他似乎是一不小心发现了将军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两人又简单说了说近况,挂断通讯后,威斯克调出个人终端方才偷偷拍摄到的雄虫射精时的画面,看雄虫昂起头皱着眉释放的性感样子,威斯克贴上去亲了亲,然后扯过被子蒙在头上,暗搓搓地傻笑起来。 38、探班 试管玩逼 办公桌上操雌父 怎么没来呢,为什么雄主没有来,是失去耐心厌倦自己了吗?昨晚,加塞尔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以为雄虫会来找自己,可是却并没有。 许是雄虫最近太过纵容,让他一只年纪不小的雌虫竟也变得心思敏感娇贵起来,竟会将雄虫的包容和体谅视作理所应当。这很危险,要知道,恃宠而骄通常就是失宠的前奏! 无法集中精神,加塞尔索性放下手里工作,也省得浪费实验材料。他将身体陷进办公椅,目光望向窗外,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努力要理清头绪,摆正自己的位置。可每每想着想着,思绪就会不由自主跑偏到雄虫纵容宠溺逗弄自己的画面上去。正怔怔地发呆,实验室响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响。 “请进。”这个时间会来找他的,通常不是助手就是后勤勤务。加塞尔应了声,却并没有转过身去看,依旧是由着自己的思绪漫无边际发散。 好半晌,屋内安静沉默。等加塞尔回过神,想起该问一问,这转过身一抬头,却惊得直接后仰,想站又没站起来的样子,很是有些狼狈。 “干什么呢,至于吓成这样,魂儿都丢了似的。”裴斐一步向前,将失措的雌虫按进椅子里,自己则是屁股半坐半靠在办公桌上。 “殿……不,雄主,您怎么来了?”加塞尔先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仔细认真地对着雄虫看了又看,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紧接着,他一下子跳起来,快步走到实验室门口,拉开门往外左右张望,确定这里没有要被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的迹象,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复又把门飞快关严,锁上。 “想你了,就来看看,不欢迎吗?”裴斐被雌虫的作为弄得有些发懵,不懂温柔细致的雌虫怎么突然就像是要偷藏宝贝,防贼一样,谨慎到都有些神经质了,这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只是,您,您怎的就这样来了?”雄虫能来看他,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欢迎。只是研究院属于军部后勤部队,比起前线部队,他们能接触到高阶雄虫的机会少之又少,更不要说像裴斐这样珍宝一般的SSS级。裴斐突然来到这个纯然雌性的工作场所,加塞尔真怕他被从没见过雄虫真容的疯狂家伙们给生吞活剥了去。 “是啊,不然呢?塞尔,你做什么这么紧张?” “那个,您知道,搞科研的雌虫,骨子里多少会有一些偏执疯狂。而且,就我所知,院里很多雌虫都是您的狂热追求者,我怕他们会冲撞到您……”加塞尔转回办公桌这边,都还有些惊魂未定,心怦怦地跳。 “哦,你担心这个啊。作为雄主过来探班,我可是很正式的,有登记,也有第一时间申请报备你们院长,护卫守着呢,那些人不敢乱来。所以,整层楼,现在除了你和我,别人都被挡在外面了。” “谢谢,殿下,您能来真好。”雄主肯来探班,于雌虫是多么大的荣幸和恩宠,加塞尔从来就没奢望过。可现在雄虫光明正大地来了,昭告自己的身份和所有权,让加塞尔方才还患得患失的心,一下子就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他将雄虫紧紧抱在怀里,“那个,昨天……” “昨晚其实……” 两人同时开口,又停顿,眼神对望。 “昨晚等着我,然后就一晚上都没好好睡,是不是?”心细是加塞尔的优点,但有时候也难免折腾自己。裴斐看雌虫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他昨晚没好好休息,胡思乱想了。 “我不应该太贪心的,可……” “控制不住是吗?”裴斐回抱住加塞尔,汲取雌虫怀中温柔好闻的气息。 “嗯,这样不对,再继续下去,也许会让您感到厌烦……”加塞尔将下巴压在裴斐肩上蹭了蹭,因为怀里的雄虫,他变得很软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独立,却又甘之如饴去沉沦。 “对自己这样没信心?” “是您太好了,您那样优秀……”雄虫的好,让加塞尔不确定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也知道越是想抓住,就越会失去,因此患得患失。面对优秀如裴斐,又有哪只雌虫敢说完全自信呢。 “哦,那就是说对我没信心了,枉费我来探班,真伤心。”裴斐故作失落,他理解加塞尔的担忧,却也没法说出什么道理,毕竟他的过往实在没什么说服力,还不如行动来得实际。反正以后时间还长,总会让雌虫信心一天比一天多一点。至于另眼相待的理由,裴斐自己也说不上,但就是这没有理由却觉得自在舒服的喜欢,才让他动了心。 “雄主,我错了。”明知雄虫是装的,加塞尔却见不得他这个样子,立刻无条件认错投降,把那些胡乱的心思彻底抛到一边,再也顾不上,只一心想着怎样才能把雄虫哄开心回来。 “哦,错了啊,那爹爹可就得认罚喽,不能只是说说。”裴斐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好好安慰雌虫吗。他眼角余光瞥着雌虫宽大的办公桌,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值得充分利用的好地方。 “要,要怎么罚……?”加塞尔直觉不妙,却在雄虫做坏时,又放纵地丝毫不去反抗,任其施为。 “就罚爹爹好好满足我探索的欲望吧,探索爹爹小骚穴的秘密?”昨晚,他本想去安慰雌虫,却没走开,现在既然来了,想必补上也完全来得及。裴斐觉得这正是雌虫所期待的,因而理直气壮。 “现在?”雄虫话里的意思听得加塞尔头皮都要炸起来,只呆呆问了一句废话,浑身热气就直冲脑门儿了。 “对啊,你看这里多好,宽大结实,氛围正符合爹爹你的气质,让我迫不及待想在这里好好研究你。”裴斐拍了拍结实的红木桌子,双臂揽住加塞尔,在其耳畔小声说到,着重了“研究”二字,然后就迅速解开雌虫的腰带和裤扣,双手伸进去在丰满的臀肉上抓揉起来。 “雄主……”雄虫的双手像是被施加了魔咒的开关,稍加抚弄,加塞尔就浑身虚软,提不起一点儿气力,如同一汪春水,只剩下随波荡漾。 “爹爹,你可真是又骚又甜。”裴斐可太喜欢这样的加塞尔了,温柔大美人心心念念只有自己,柔顺地予取予求,是个雄性都会成就感爆棚欲火燃烧! “嗯,嗯……等,我先把系统……开一下。”在雄虫的攻势下,加塞尔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要做好防护措施。否则,SSS级雄虫的信息素泄露出去,怕是整个研究院都要引发骚乱。 雄虫把他摆弄好,就去了一旁,像是在鼓捣翻找什么东西。等待的时间分外磨人,加塞尔仰躺在平时工作的办公桌上,珍贵的文献数据被扫到一旁,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私密处门户大张,身下硬质的桌面,刺激着温热的肌肤紧缩,凉丝丝空气拨弄在敏感的穴口上,一阵阵微痒,让他羞涩地想将两腿合上。 “雄主,您在找什么?”等了半天,加塞尔还是没忍住开口。 “看看你这里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不能辜负了这个好地方。”裴斐说着,已经是拿了用具过来,在雌虫跟前晃了晃。 加塞尔看了眼那排粗细不一的玻璃试管,脑海里跳出一堆淫乱的画面来,脸色爆红发烫。 “看来爹爹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了,怎么样,喜欢哪个,随便拿啊。”裴斐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只除了话里的深意让人更加羞涩。 “都,都听您的,您选吧。”雄虫的手指在雌穴口轻轻撩拨,不时逗弄两下藏在包皮内的肉蒂,带起簌簌的快感和麻痒。加塞尔别开眼神,身子颤抖,下身湿润的肉缝反射性翕合收缩,更多湿滑透明的汁液流淌出来。 “这么多水儿,骚爹爹一定很贪吃,就拣这只最大的吧。”雌虫羞耻紧张得身体都晕出淡粉色的样子,骚情又迷人,裴斐拿过试管架上最粗的一只,直径足有两指宽度,将圆滑的底部对准花穴口,就着淫水儿慢慢挤压摩擦,然后一点点塞进去。 “嗯……嗯……呃啊……”冰凉触感刺激着湿热内壁反射性收缩,玻璃试管进入体内的过程一张一弛,像是在操逼一样。无法抵御的羞耻感袭来,让加塞尔忍不住闷哼出声,骚情又忍耐。 “爹爹里面又嫩又会夹……深粉红,多么诱人的颜色,真想插烂你……”裴斐捏住管身转动,以不同的角度轻轻抽插,认真观察雌虫生殖器的反应,目光着迷,情欲膨胀。雌虫骚穴内的肉芽饱满多汁,一碰仿佛就能爆出丰沛汁水,黏膜贴着试管壁堆挤蠕动的样子淫艳糜乱,裴斐看得气血翻涌,鸡巴发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温度。 “雄主,别,不要看,太羞耻了……呜……啊……”雄虫的气息喷洒在雌穴周围的肌肤上,被观察并描绘自己最私密处的事实,让加塞尔羞耻难当。但伴随着这种强烈羞耻,身体的敏感度也大幅度增强,耻感和快感伴随而生,突兀又乖张,刺激得加塞尔趾尖都绷了起来。他眼睛紧紧闭着,无法直视自己的淫荡,呻吟声愈发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爹爹从内到外都那么好看,感觉到了吗,里面的淫肉在吸呢,原来爹爹平时就是这样吃我的鸡巴。”裴斐声音低哑,看试管一深一浅在淫穴内进出,仿佛代入了自己的身体,感受到淫肉小嘴一样吮吸按摩在棒身上。那感觉,仅想象,都让裴斐的脊柱阵阵电流击打,几欲发狂,连串屌水儿吐出马眼滑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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