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是雄虫来时赐予他的礼物,一共三支,若兑换成抑制剂,每支都足够有狂暴征兆的SSS级雌虫治疗一年的剂量,弥足珍贵。而此时,这支信息素却被加塞尔拿来自慰,满足他对雄虫最深切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脱缰失控的情潮。 “啊……嗯……殿……殿下……”甘醇浓厚的信息素喷涌出来,将加塞尔团团包裹,他沉溺地闭上眼,吸收着这令他心醉的味道,想象自己被心爱的雄虫拥抱。体内涌动的情潮一下子犹如火山喷发开,空虚饥渴地叫嚣着被抚慰释放。 加塞尔仰面倚靠在床头,扯开衬衫纽扣,手掌抚摸自己鼓起的胸肌,如同撞见过雄虫玩弄儿子时那样,手指渐渐用力,扣紧、抓揉,然后指尖色情地拨弄乳头,将两颗肉粒搓得硬硬挺立,再拉扯,拧捏它们。 自从知道雄虫的喜好与众不同,加塞尔就刻意加强了锻炼。曾经,因为长期坐办公室而柔润许多的肌肉线条,被再一次练习起来,索性他底子不错,配合饮食,很快就有模有样。想到自己好几次赤裸身体,对着镜子看胸和屁股,设想雄虫满意的称赞,亦或是可能会说的一些下流话,身下蜜穴处淫水更汩汩泛滥出来。 “殿下……啊……好,好看吗,塞尔想要,被您……玩奶子……啊……”加塞尔双手张开,拢住两侧胸肌的边缘,挤压向内,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用力揉捏,甚至有些残虐。 “塞尔是骚货,啊……殿下……重些……啊……疼……骚货……被罚了……要雄主……狠狠惩罚……呜……”他低声呻吟呜咽,于想象中放浪地勾引雄虫,然后惩罚自己。很快,蜜色饱胀的胸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糜丽诱人的痕迹。 胸乳上的撩拨仍在继续,却不足以让加塞尔满足,下身饥渴的淫穴失禁一样向外淌着水儿,饥渴难耐地想要吸吮雄虫的肉棒,希望被狠狠贯穿、征服。 加塞尔粗重地喘息着,一手手指摸到蚌肉间,打着圈摩擦早已情动勃起的阴蒂,一手摸索向床下暗柜,将自己偷买的按裴斐尺寸1比1仿真的假阳具拿了出来,张嘴舔舐几下后含了吞吐起来。 “唔……嗯……嗯……”被雄主操嘴了……好粗……唔……太长了……嗯,嗯,塞尔要被操死了……唔……殿下……加塞尔粗暴地逼着自己做了几个深喉,眼角通红溢出眼泪来。 下身的骚洞更加热麻,空虚瘙痒的感觉逼得加塞尔发疯,即便有着手指的抚慰,穴内淫肉也无法满足到发出饥渴的叫嚣,多一秒都无法忍受。加塞尔吐出口中已经完全被蘸湿的淫具,红褐色的“雄根”上湿漉漉地挂着唾液,不仅有细碎的水沫,还拉扯出了银丝。然后,他将龟头对在花穴口处,两下碾揉后狠狠操进了穴道。 “啊……!!好……粗……操死了……啊……好……喜欢……”悠长骚媚的一声淫叫,加塞尔的身子都在这狠狠一下的贯穿中颤了颤。实在是太久没有被开拓过了,穴内淫肉紧窒而敏感,剧烈摩擦带来的痛与爽强烈刺激着加塞尔的神经。与心爱的雄虫同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天,能忍到此时,已是他的极限。此刻,有雄虫浓郁信息素的加持,他如在美好希冀的梦境,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所顾忌地喊叫出来,只要是对象是这只雄虫,无论是温柔亦或是粗暴,他都感激并乐于承受。 “啊……殿下……给我……还要……啊……”棒身一边震动,一边在雌穴内进出,淫肉被操得充血酸胀,抽插带来更多的爽,加塞尔向上挺起了身子,屁股也悬空紧绷起来。 “嗯……要……啊……要来了……殿下……再……再快些……给……骚货吧……”灵活的手指、饥渴的欲望,加塞尔在鼓起柔嫩的阴蒂上玩弄摩擦,穴内淫肉更加努力裹缠吸夹,快感一波又一波涌起堆叠起来。 “啊……哈……啊……”持续操弄下,他的身体已经越发逼近那个点,甬道内的酸胀感无比鲜明,加塞尔加快了手指动作,握着操自己的“雄根”也节奏深狠起来,一下,一下…… “啊,殿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他的身子像是一张弓绷着拱起来,在几下快速贯穿和两指的一下拧捏后,他尖叫着释放出来,身体瘫软在床上。 “裴……斐……我的……殿下……”快感在体内冲刷,加塞尔完全不想动,只闭着眼睛感受舒适却又不够餍足的余韵,口中喃喃雄虫的名字。 当当当—— 床上爽过的雌虫一脸绯红,浅金色的长发铺散凌乱,敞开的衬衫领口一对带着糜丽痕迹的大胸鼓胀着起伏,双腿大张,湿红泥泞的淫穴中一根假鸡巴仍在嗡嗡轻震着。这画面实在骚浪淫艳,即便裴斐阅虫无数,也看得心头阵阵火烧,他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雄根硬胀紧绷。 他这下午才安抚好雌虫的精神域,不放心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人家嗑着自己的信息素嗨起来,连自己推门进来都没发现。他这虽说没有看全程,可也看了不短一阵子,柔软的雌虫上了床果然又媚又骚,自己玩都能这么浪,压在身下操一定更爽。裴斐的目光又在那对半遮不露的大胸上扫了扫,这才好整以暇地抬手敲了敲旁边的门板。 “殿,殿,殿下……”加塞尔听到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拔掉耳机坐起身,待看清门边站着的人时,面色一片惨白。他反射性拉过一旁的被子,想要盖住“淫荡”的自己,却一时不得法,遮了上面露下面。 “行了,加塞尔雌父,该看的我都看到了,还遮什么遮。”看雌虫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向后缩缩着身子,裴斐眉毛扬了扬,转身把房门划上。哦,不,是已经哭出来了,泛红的眼角边,有眼泪流下来。 “不,不是,殿下……您听我解释……”加塞尔嘴唇颤抖,目光惊恐,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眼中,雄虫双臂环胸,神情不辩喜怒,然后转身,一定是在心底唾弃他,甚至觉得脏了眼睛。刚才自己有多放荡,雄虫一定都看到了,才有的名分和转机就因为自己一晌贪欢彻底搞砸了,再也不会有以后了。他想要扑过去,求雄虫别走,身体却重如千斤,只能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接受其离去后自己被打入地狱的判决。 20、诱雌父坦白发骚 舔鸡巴深喉颜射 “怎么吓成这样,不过是自慰,我很理解,真的。欸,你这……”裴斐走到床边坐下,却发现雌虫目光涣散,一副灵魂被抽空的样子。他心下暗叫糟糕,忙把手放在雌虫的额头上,精神力输送过去。又因为雌虫此刻的脆弱状态,不得不小心翼翼,慢慢抚慰雌虫陷于自闭的精神域触须,一点点包容着牵动起来,直到雌虫的眼中恢复神采。 “殿,殿下?”加塞尔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不确定地叫了声。雄虫没走,还坐在自己身旁? “你这小疯子,真想让自己变成白痴吗!”裴斐看人是没什么事了,这才放心下来。原本雌虫就因为上午的事情,情绪大起大落,如今晚上再来一次,若不是自己救治及时,好好的一个雌虫说不定就变傻子了。 “殿下,别不要我,我都改,别不要我,行吗……哪怕只是留在您身边,我可以,我可以去摘除腺体的!”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加塞尔神情激动得有些疯狂。 “好了好了,别害怕,平静下来,谁说我不要你的,还有,说什么摘除腺体的傻话,你这是要屏蔽我吗?!”这一刻,裴斐万分确定这只雌虫是爱惨了自己。亏他能说出摘除腺体的傻话,阉割后的雌虫不再能感知信息素,就和废了没差别,还只是为了能留在自己身边。裴斐抚摸着雌虫坚实的背脊,把人搂在怀里轻拍着。 “怎么会,怎么会想要屏蔽您,我只是怕……怕自己这样淫荡让您厌恶,呜呜……真的不会不要我吗,殿下?”加塞尔于慌乱中抓住了雄虫话里的关键,直起身体,睁大眼睛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又希冀地向雄虫确认着。 “嗯,要你,要加塞尔雌父。”裴斐总算知道对外铁血强硬的威斯克将军在床上这爱哭的“毛病”是随谁了。 “那……有一点点喜欢我吗,不用多,只一点点就可以,偶尔,只要偶尔……就可以了。”加塞尔不敢太多贪心,却又忍不住不问。 “不是一点点,是很喜欢加塞尔雌父。”裴斐很认真,不喜欢,又怎么会申请试婚。 “可是您都不碰我,我不想做您的雌父……只想是您的雌虫。”加塞尔垂下脑袋,语气失落。 “哦,好吧,雌虫,加塞尔。你经常避着我远远的,我还以为你有心上虫,只是因为威斯的原因照顾我呢。” “没有,我心里只有您!”加塞尔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让雄虫想差了,连忙抬头确认保证。 “也是,都喜欢到拿我的信息素来自慰了,那为什么每次我一靠近,你就一副受惊兔子的样子躲开?”雌虫这话换以前裴斐还要想想,不过今天,他信了,只是还有些疑虑要问清楚。 “离您太近,我会把持不住,据说您很反感太主动缠上来的雌虫。”加塞尔目光游移着解释,就如此刻,在雄虫专注的眼神下,他就已经吃不消,恨不能扑过去缠住了。 “哦,那是对不熟的虫,你知道,太多了也很烦恼。但这不包括你,塞尔是吗,可以这样叫吧?” “当然可以,殿下。”加塞尔第一次自雄虫口中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不由羞涩得耳朵尖尖都红了。 “还叫殿下,我记得某虫现在是在我名下啊。”大美人风情万种什么的,裴斐表示很冲动,想操。 “雄,雄主。” “嗯哼,这还差不多。”裴斐说着就伸出魔爪去扒拉雌虫身上的被子。 “等,等等,还有……” “还有什么?”裴斐太阳穴绷起几个叉叉,表示一点也不想等,不是很能放得开吗,难道是闷骚型的? “我曾经和不止,不止一只雄虫匹配过。”加塞尔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底最介意,或者说是他最担心雄虫介意的事。 “知道啊,塞尔,塞尔大美人万人迷好吗,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担心这个,谁都有过去,再说了,正常生理需要而已,何况你匹配时,我还是只崽儿呢。当然,这不是在说你的年纪,其实,我有那么一点点恋父情结的。”裴斐见雌虫原本欣喜的神情听了自己的解释有要垮掉的趋势,一下子反应过来,真想狠狠拍脑门儿,赶紧又补充了句,顺便给自己增加点儿子虚乌有的癖好,这才算是把人哄好了,得以扯开了碍眼的被子。 “哎呀,怎么还插着呢,不难受啊?”裴斐拽掉被子,见雌虫腿间还夹着假阳具呢,连忙把他的腿推开。 “嗯……嗯……”加塞尔刚才只害怕雄虫彻底厌弃自己,哪里顾得上这些,这会儿心是安了,才发觉雌穴内干涩得厉害,雄虫扯动那淫具时,穴肉丝丝发痛。 “来点儿信息素吧,有水儿了,就不疼了。”裴斐说得正经,眼神却不怀好意色色地觑着雌虫。 “嗯。”加塞尔哼了声,顺从地躺倒在床上。原本一心盼望的事情如愿以偿,他应该心情激动欣喜得立刻贴到雄虫身上去亲吻抚摸,可面对裴斐放肆调戏的打量目光,心底莫名就羞涩起来,有些放不开手脚。 “哈,拔出来了,小骚货,这么粗,吃得开心吗?欸,这是什么?” “啊——不要!”加塞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裴斐拿着粗长的假阳具,在雌虫眼前晃了晃,却冷不防看到扔在床上的耳机,索性拿过来塞耳朵里听了听,然后嘴巴张了张,目光慢慢转回雌虫脸上,意味深长。 “那个,我实在很想您,所以就,没忍住录了……对不起……”加塞尔老实认错,觉得自己最幸运和最不幸都赶在一天了,不仅自慰被雄虫当场撞破,还抓包了自己偷录雄虫床事的音频。 “哼哼,就知道你是个乖骚的,还装什么装,快给老子拿出你的手段来,好好伺候,不然操得你爬不下床!”裴斐把假阳具和耳机扔到一边,跳起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一副要跟雌虫大战三百回合的老色批样子。 “雄主……”才爽快过一次的身子被雄虫同源信息素再次勾引,欲望更深涌动起来。而雄虫色气的动作黄暴的语言更是如同在炭火上浇了瓢热油,烈焰升腾,直上天际。 “骚货,想吃不,嗯?”裴斐握住胀得发疼发硬的雄屌,在手掌中拍了拍,眼神下流地挑逗着。 “想,我想……”加塞尔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饥渴难耐地吞咽着唾液,目光直勾勾地须臾不离雄虫胯下那根直刺戳立着的狰狞紫黑色肉棒。如同被蛊惑般,他膝行着爬了过去,两手急切又小心地捧住,痴汉般吃了起来。 “唔……”雄虫的性器,粗长滚烫,加塞尔握在掌心,感受上面虬结盘旋脉络的强劲搏动,心也跟着一下下狂跳不停,才爽快些的雌穴内更强烈地空虚瘙痒起来,淫水儿顺着肉缝潺潺流淌。每一个种族都有生殖崇拜,虫族更是如此,对于储藏雄虫精华的所在,加塞尔显然很是痴迷。他张大嘴巴,努力想要将蛋囊含入口中,无奈雄卵过大,根本无法一起含入,只得遗憾放弃。他先是含着一颗隔着皮膜舔舐,同时鼻尖不舍地埋到另一颗上嗅闻蹭弄。 “呵……真贪心,一个都不想放过,就这么喜欢?”雌虫熟练地卷扫舔舐双丸,让裴斐有些心痒有些暗爽,心底欲望变得急躁起来。 “喜欢,塞尔喜欢死了。雄主的一切,塞尔都想要,请您恩赐,我想为您产卵。”加塞尔抬起头,直白地表达出心里的感受,比起羞于出口,他想雄虫更喜欢自己这样。他要让心爱的雄虫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渴望着被占有、贯穿、标记,将浓稠的精浆灌满自己的生殖腔。 “那就卖力些,能拿去多少看你的表现,屁股翘过来,给雄主摸摸。”雌虫口唇周围沾着唾液,眼神湿漉漉地望向自己,又乖又骚。裴斐看得一阵冲动,鸡巴跳了两跳,忍不住揽过雌虫丰满的屁股把玩,并将他的头复又按下去,示意其继续。 “唔……嗯……嗯……”感受到雄虫的愉悦,加塞尔斗志更高,他先是用舌苔在雄根棒身的包皮上舔舐,嘴唇啄吻,从下到上,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如同品尝至上的美味。来到冠沟处时,舌尖环绕着卷扫,快速弹动,到令雄虫发出急促动情的粗重喘息后,他张开嘴巴,将充血滚圆的龟头彻底含住,吞吐。 “嗯……舒服,骚死了,上下两张嘴儿。”雌虫吃得兴起,下身淫液更多涌了出来,沾了裴斐一手。裴斐一边享受着叹息,一边抓揉雌虫湿滑肥厚的阴户软肉,在缝隙间熟练地勾划挑弄,不时按压两下勃起凸出的阴蒂头儿,感受雌虫在自己手中更加骚情地荡漾。 “唔……嗯……”雄主……嗯……塞尔骚死了,啊啊……操我……被雄虫摸得欲火焚身,加塞尔在内心呻吟着浪叫,屁股扭动摇摆起来,泥泞一片的阴唇不断摩擦撞击向雄虫的手指,同时口中更加饥渴地吞咽吮吸肉棒,并慢慢向深处含入,喉咙控制着收缩再放松。 “哈,真会吸,操你的小嫩逼,骚货!”雌虫的嘴唇又嫩又软,插在湿滑温热的口腔内,吸吮带来的舒爽与舌尖舔舐卷扫形成的快感交错成道道电流,沿着脊柱不断上蹿。到后来的几下深喉,更是爽得裴斐头皮发麻,魂儿都要被吸出去。他按住雌虫的脑袋,雄根主动开始了挺送。 “唔……嗯……”加塞尔顺从地包容雄虫烙铁一般的雄根洞穿自己的喉咙,过于粗长的尺寸让他窒息难受,却又在这种被雄虫粗暴使用的过程中产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来。他努力控制着身体的条件反射,希望给雄虫带来最大的愉悦。 “哦,干,真爽……骚喉咙真棒!”裴斐低吼着,动作凶狠起来,看自己的分身将雌虫口腔操得变形鼓起,红嫩双唇被撞击形成的碎沫覆盖,肉棒露出,再被吞没,眼底的邪火一连串突突向外冒。 随着口中雄根更硬粗长,龟头膨胀,马眼张开,含有雄虫信息素的淫液在口腔内弥散开,加塞尔止不住身子颤抖起来,雌穴内情欲的浪潮汹涌,眼看着就要受不住再丢了去。他翘高屁股,甬道内淫肉失控收缩,在被雄虫又一下刮搔过阴蒂时,哭泣似的低呜被堵在喉咙里,加塞尔双臀耸动,大股骚水失禁似地喷溅而出。 “哈啊……干死你,哦,操!”潮吹时,喉咙肌肉一紧一松带来的强烈爽感终于让裴斐控制不住,他低吼着抽出雄根握在掌中,对准高潮后雌虫又媚又欲的脸噗噗噗猛烈喷射出来。 21、吃精脐橙 主人的小骚奴 摇屁股 “雄主,塞尔这样,您喜欢吗?”被颜射之后,加塞尔侧坐起来,凌乱的衬衫半挂在身上,胸口已经完全赤裸。他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细沫,手指一点点揩下雄虫射在脸上的精浆,再自然不过地含进嘴里,吞吃掉,望向雄虫的眼神小勾子一样带着讨好期待以及一丝丝的,忐忑。 侍奉心爱的雄虫,并被玩弄着潮吹的快感,与自慰或是曾经任何一次的交配都不一样,那是一种从身到心灵肉合一,全部的愉悦和满足。加塞尔喜欢雄虫将自己“弄脏”,被裴斐带着羞辱意味,如同禁脔般放纵随意使用的感觉,让他迷恋沉溺。这样的交配带给加塞尔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他所一直期待的安全感,只有被喜欢的雄虫无所顾忌完全占有使用才会产生的安全感。 “喜欢,虫屎得棒极了,就喜欢塞尔你这样骚。”雌虫的不安和努力讨好,裴斐都看在眼里,自然是坚决地给予肯定。什么从前,都让它们见鬼去吧,解决生理需求有错吗,想拥有家人有错吗,如果没有这些曾经,又哪里有自己在外威武在家哭唧唧的将军。 “塞尔以后……只会对主人发骚。”被最温柔宽容地宠爱了,加塞尔一颗心酸涩感激胀胀得仿佛要炸开,恨不能立刻就扑到雄虫身上去,亲吻抚摸每一寸肌肤,表达自己的感激和爱恋。但是,不行,他要克制自己,给雄虫最好的,让自己的主人,也拥有欢愉。 “你叫我什么?”裴斐眯起眼睛盯着雌虫,这样的字眼儿,从一个大美人的嘴里说出来,明明也是健壮高大的战虫,此刻却长发凌乱披散,眼角眉梢都透着情欲的魅惑,温顺柔软地望着你,满眼爱恋曲意承欢,仿佛你拥有了他的全部,予取予求,是只雄虫都会顶不住! “主人,从此以后塞尔只做您一人的小骚奴,行吗?”加塞尔的脸庞又红又烫,欲望在身体里不停叫嚣,他慢慢靠到雄虫身旁,双手摸上雄虫修长匀称的精健身体,在没有被拒绝后,更加痴迷地抚摸起来。 “当然只是我的,这个还要问吗,只是想摸,不想做别的?这么磨蹭,我可是等不及了……”裴斐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情欲一波波强烈冲动,才释放过的雄根再次坚硬如铁,挺起贴在下腹上。 “想,想被主人狠狠占有,用力地操弄小骚逼。”雄虫充满占有欲的侵略眼神让加塞尔浑身都酥了,手掌摸着摸着就握住了雄虫湿漉漉翘起又硬又烫的肉棒。 “那还等什么,不赶紧坐上来,用你的骚屁股好好服侍主人!”裴斐仰躺在床上,理所当然地发出命令。 “是,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被雄虫这样命令需要,加塞尔终于放开手脚。他爬到雄虫身上双腿岔开悬跪着,咬牙忍耐住想要立即将那根能带给雌虫极乐的神物吞没的冲动,屁股后翘着贴住雄根,腰臀上下款摆扭动,同时手指慢慢解开衬衫仅系着的两枚扣子,在饱满鼓胀的胸肌上色情地抓揉抚弄起来。听到雄虫发出难以忍耐的抽气声,心底兴奋又满足。 “嘶……骚逼……”裴斐被这妖精一样的雌虫撩得欲火狂烧,若非舍不得如此暴殄天物,他真恨不能立刻、马上就把人给办了。 “塞尔的胸好看吗,还有乳头,主人满不满意?”加塞尔手掌张开拢着胸肉挤压,然后捏着乳头揉捏拉扯,湿润泛红的眼角尽是魅惑。 “好,好你个小骚逼,一会儿可别求饶!”加塞尔的媚是发自骨子里的,修长结实的身体透着丰润的肉感,尤其两片臀瓣,圆润饱满又挺翘,水蜜桃儿一样,此刻妖娆地扭动,勾得裴斐鸡巴都要爆了。他伸手狠狠在那屁股上抓了一把,就听到雌虫“啊……”地低叫一声,身子软下来,眼睛水汪汪求饶般地看着自己。 “主人,塞尔错了,再不敢了,主人疼疼塞尔吧。”加塞尔知道过犹不及,再作怪下去,雄虫是被撩得厉害了,可自己明天也别想爬起来了。想到雄虫在床上那狠劲儿,加塞尔馋得再也忍耐不住,可怜讨着饶的同时塌腰翘臀,两手反握住胀硬如铁的雄根往自己饥渴空虚的花穴插了进去。 “这会儿知道怕了,晚了,哈,真软!”终于埋入雌虫柔软湿滑的腔道,绵密水润的淫肉簇拥着缠裹上来,又热又嫩,滑溜溜地堆挤着蠕动,小嘴儿一样,爽得裴斐鸡巴都在跳动,双手不禁握住雌虫的劲腰狠狠顶操了两下。不能怪他控制力差,实在是这只雌虫太骚媚诱人了,身子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主人……嗯……主人,啊,别……让塞尔来,塞尔伺候您……”雄虫烙铁一般的雄根埋进蜜穴,粗长雄伟的尺寸将整个甬道都撑开填满,饱胀的充实感觉让加塞尔爱极了,紧接而至的顶操,更是撞得他心荡神驰,差点儿坚守不住自己要主动侍奉雄虫的初衷。 “好,你来,给我看看你的能耐。”裴斐见雌虫都骚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倒也领情,腰臀向上再顶两下后,笑着松开了手。 “嗯,主人,好……舒服啊,塞尔……喜欢死了……”得到雄虫的首肯,加塞尔再也忍耐不住,开始急切地按着自己的心意动作起来。他双臂撑在雄虫身体两侧,腰臀快速耸动着,起伏套弄插在身体里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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