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啊……雄主,进来,操塞尔……快点插进来啊……插塞尔的骚逼……求您了……”加塞尔实在忍耐不住这样羞耻的“折磨”,他抬起胳膊挡在脸上,情欲的饥渴空前强烈,下身失禁一样泛滥,身体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般急切地想要被贯穿,即便是被操烂掉都好,无论什么。 “怎么突然馋得这么厉害,很刺激吗,爹爹喜欢这样?”裴斐看雌虫想得狠了,也不吊着,把人往自己跟前拉过来,握住兴奋冲动的屌根,一插到底,抓着两瓣肥臀就操弄起来。 “不,不,我没……啊,雄主……呜,太……多了……”瘙痒和空虚得到充分的抚慰,转化为巨大的极乐满足,肉体啪啪的沉闷撞击,带来快感如潮水一样在体内涤荡。加塞尔啜泣着呻吟,两腿打开摇晃,更多泪水涌出眼角,表情在激爽中扭曲失控。 “太多,但是喜欢?这样玩很爽吧,口是心非的家伙,快把胳膊拿开,我要看!”雌虫爽到哭泣的浪叫刺激得裴斐欲火贲张,只卯足了劲儿狠干雌虫紧窒的骚逼。 “呜……不知道……塞尔坏掉了,塞尔好骚……”加塞尔不知要怎样回答,他只知道太刺激了,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骚浪,情欲脱闸猛兽一般,完全失控。 “骚……才好,你这表情,让我怎么能不干死你!”雌虫失去遮挡的表情色情淫荡得裴斐鸡巴都要爆掉,精关一阵阵抽动濒临失守。他开始大力地抽插挺送,每一下都以要将雌虫干碎的力道撞击向最深处,直至喷发。 “好深……呜……不行……烂掉了……啊,啊,啊啊啊——”多到无法承载的酸胀快慰随着凶狠抽送在体内不断积累疯长,当滚烫雄精喷洒向穴壁,加塞尔尖叫着冲上了高潮的绝巅,脑海里一个重要的念头随之掠过。 “呵,真爽,爹爹逼里的肉又嫩水儿又多,骚得我控制不住想要把它们插爆!”痛快释放过,裴斐趴在雌虫身上喘息,玩似的左右啃咬雌虫因为高潮而扩大的乳晕和嫩挺的奶头儿。 “别说了,我,我都没脸……”情事过后,加塞尔仍旧臊得厉害。在实验室里,就跟雄虫……不仅交配,还如此放纵淫乱,实在太浪荡了。 “羞什么,跟你说,昨晚我没去找你其实是……你儿子可是逼里夹着玩具指挥呢,怎么样,听到这个有没有觉得宽慰些?”裴斐跟加塞尔说起昨晚的事,看雌虫瞠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语气更加色痞到不行。 “还不是您,我们才……”雄虫这个调调让加塞尔十分受不住,下面不由就又夹了两下还插在体内的肉棒。雄虫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自然是抓住了狠狠取笑,让加塞尔再想解释什么都说不出了。 “才怎样,才变得这么骚?你们一个个明明爽着呢,还总推到我身上。再者,这才哪到哪,以后咱们一起玩,更带劲儿,来不来?” 看雄虫那兴奋劲头儿,加塞尔虽然羞涩,却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既然拒绝不来,干脆是红着脸胡乱点了点头,结果就是被志得意满的雄虫又压趴下捞着屁股狠干了一回,走路都不利索了。 (DRJ整理) 39、主动送炮 色情按摩 踩逼塞水果操 “四百五十七……” “四百五十八……” 敏斯特单臂交叉在客厅门口做着俯卧撑,他上身赤裸,下身穿着军裤,一层薄汗覆盖在蜜色肌肤上,让结实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饱满,随着动作起伏流动,性感又强壮。 他一边吭哧吭哧地锻炼,一边等着把自己“抛弃掉”的家伙们,回、家、吃、饭!自从鉴定过SSS的等级,敏斯特就下定决心要走另一条路,一条更艰苦,但也能够更快向上爬的道路。他要去参加精英特训,然后到域外战场的最前线拼杀,为自己也为心爱的雄虫博出一个未来!这是只有最优秀的SSS级雌虫才能拥有的机会,为此,他半年的假期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所以,他要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四百八十三……” 不靠谱的爹,没良心的雄虫,自己这才黏糊了几天啊,都没捂热乎呢,两个家伙就一起跑了,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幼崽看家,坏虫,坏虫! 想到早晨起来,自己才养好了屁股,正跃跃欲试兴奋着呢,却看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瞬间蔫菜的苦逼,敏斯特忿忿地碎碎念起来。 “敏敏,你这是……”加塞尔进来,就看见自己儿子在堵门口。 “锻炼啊,老爹,雄主,吃饭啊,看看我的手艺,赏个光。”敏斯特刚才还腹诽,但等见了雄虫,立刻就两眼冒光跳起来,讨好地围着裴斐团团转。 “先换身衣服去,这么失礼。”锻炼?加塞尔才不信。就自己儿子那露着一身腱子肉,胸膛鼓鼓起伏,汗流浃背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勾引雄虫! “略……”敏斯特吐吐舌头,心道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看自己老爹那叉着腿的样子,不用问都知道被雄虫操得有多爽,心里酸溜溜,羡慕的不行。 晚上,裴斐上了楼,在自己住的一面和雌虫们住的一面左右看了看,想到敏斯特那一身强壮饱满的肌肉,在汗水下泛着光,肉欲十足的模样,心下意动。既然小家伙都堵门勾引自己了,就去看看好了。他笑着走过去,推开门,却没发现人影,喊也不见回应。 “喏,这可不能怪我了,小混蛋。” 裴斐折回自己房间,正纳闷雌虫这么晚能去哪,也没见出去,就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来一大团。 呵,原来是走差了。 裴斐上前捏住被子角一扬,露出了内里只腰间围了块轻薄丝绸围裆的雌虫。 “客人,要按摩服务吗?”敏斯特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眼神殷勤期待地仰头问到。 “技术好吗,生手我可不用。”裴斐扬了扬眉,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 “好的,客人,不好不要钱。”敏斯特眼神晶亮,爬起身,躬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把雄虫让到床上趴下,然后又拿了个水果点心拼盘过来,让雄虫能够一边享受一边吃些小甜点,整得倒真是挺有模有样。 裴斐趴在床上,由着雌虫的手在腰部时轻时重地按压,解乏舒服的感觉让他慢慢沉浸了进去,不时哼那么一两声。 “客人,您还满意吗?”按完腰肌,敏斯特的手一点点向下,滑过雄虫鼓起的臀丘又从大腿根儿开始,手法娴熟地揉捏起来。 “不错,上面也按按。”对于雌虫不赖的手艺,裴斐不吝给予赞赏。 “客人,要试试全套服务吗,很舒服的。”雄虫浑圆结实的双臀,看得敏斯特嘴巴发干,那断续发出的舒爽叹息,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心中饥渴,很想要狠狠亲上去,甚至是咬上一口。 “哦,是吗?那来一套吧。”裴斐确实被侍弄得不错,雌虫的手温暖又十分有力量,按压在关窍上,爽的他都有些沉溺了。 “好的,客人,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敏斯特见雄虫“上钩”了,兴奋地两腿叉开在雄虫身体两侧,屁股坐到雄虫的大腿上,又不敢坐实,怕压到雄虫。“可以吗?” “嗯。”裴斐从鼻腔内吭了声算是答应,那黏腻慵懒的腔调,听得敏斯特差点儿一杆鼻血都喷出来,实在太,太色情诱虫了! 敏斯特努力保持镇定,拿过事先准备好的精油,仔细涂到自己的手掌和胸腹肌肉上,尤其在贲起结实的大胸和凸起的乳头儿上抹得更多。然后,他的身体一点点俯下去,直到与雄虫完全贴合。 “客人,会不会压到您?”敏斯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两块大胸在雄虫的背上来回按压蹭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额头泌出汗珠。 “不会,原来所谓的全套是色情按摩,还有别的吗?”雌虫的奶头儿硬得像是两颗豆子,涂了精油在皮肤上划动,带起麻酥酥的电流。裴斐体内涌起阵阵战栗快感,欲火被撩动起来,雄根迅速充血勃发。 “有,您可以随便玩,客人,今晚我是您的。”听声音,敏斯特就知道雄虫动情了,心下窃喜,忙把屁股抬高,更卖力地用大胸肌伺候勾引起雄虫来。 “随便玩?看来我要多给你些小费了。”裴斐伸手捏过果盘中一颗卵圆形的浆果,目光闪了闪。既然雌虫主动邀请,他又来了兴致,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玩一下呢。 “您请,客人。”敏斯特被雄虫反手拍了拍屁股,识趣地爬下来,扯掉被屌水儿打湿的围裆,躺倒在床上抱紧了自己的双腿打开,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小羞涩和乖巧。 “倒是挺乖的,就是不知道骚不骚。”裴斐将椭圆形带着软皮的果子半颗塞进雌虫湿水儿津津的花穴,然后伸出脚,羞辱地用脚趾踩进去另一半,色情碾弄。 “骚,啊……骚的……客人……”雄虫的脚趾在私密处轻贱玩弄,刺激得花穴失禁一样淫水儿往外淌。塞进穴里的果子挤出来,又被雄虫用脚趾顶回去,来来回回上面沾满了带着细沫的骚水儿,反应如此强烈,敏斯特就是想说“不骚”,都没人信。 完了完了,如此羞耻的癖好暴露,雄虫会不会就此厌弃他啊……敏斯特一边害怕紧张,一边却又在雄虫脚下因为快感而浪得无法自拔。 “我看也是,喜欢吗,嗯?”裴斐什么雌虫没见过,但像敏斯特这样奶萌却骚贱的还真是第一次。他脚趾大力地蹂躏着雌虫的阴户,甚至是直接插进逼里。 “喜欢……客人,喜欢……啊啊……不行了……”敏斯特觉得自己坏掉了,可心底魔鬼一样的欲望却在放肆叫嚣,毫不掩饰对于雄虫玩弄的欣喜和渴望。到高潮来临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尖叫着喷出大股淫水儿,连带着塞在穴道内的那颗果子,都弹射出来,远远滚落在床上。 裴斐的视线,从雌虫潮吹,到喷射出那颗果子,就没有离开过。等雌虫目光涣散软在了床上,他的鸡巴也快被这极致的淫乱画面给勾爆炸了。他饿狼扑食一样压到雌虫身上,插进去狠狠捅了两下,然后咬牙拔出鸡巴,把剩下的几颗浆果一股脑塞进了淫荡收缩着的花穴内,龟头再次噗地捅进去,开始了抽插。 “呃……啊……啊……雄主……”浆果被坚硬的肉棒插爆在体内,带着清凉感的汁水四溢开来,刺激得才高潮过的穴道更加紧窒收缩。 “骚货,才成年招数就这么多,准备这么充分,你想勾引谁?”雄根插在雌虫热紧的骚洞内,嫰壁肉芽儿弹性十足地缠住棒身吸吮弹动,还有那些爆浆的果子,挤出大量汁水,被堵在膣腔内,荡漾浸泡着龟头,激爽的电流一道接一道冲上头顶爆炸开,爽得裴斐同样是浑身电打,恨不能干死身下这花样百出的小混蛋。 “啊……啊……只有您啊,我的……殿下……”敏斯特被操得整只虫都恍惚了,痴痴地抬手摸上裴斐的脸颊。 “骚逼,干死你,让你浪!”雌虫一边“甜言蜜语”,一边淫洞浪荡地紧紧嘬吸肉棒,裴斐再好的自制力都被磨光了,干脆是将雌虫双腿架到了肩膀上狠干。 “呃……啊……啊……” “嗯……深……啊……丢……丢了……” 身体很快就又一次被操到了高潮边缘,敏斯特语不成声,却在要受不住时想起了雌父叮嘱的事情。 “雄主,雄主,标,标记……我……”他双手紧攥着床单,咬牙抵御即将崩溃的快感请求雄虫,他想怀孕,想给雄主产卵。 “行,都给你,看多久这里能鼓起来。”裴斐见雌虫忍得额头青筋都绷起来了,还要坚持,干脆是顺了他的意,就着身体连接,将雌虫翻转,手掌按住结实小腹,腰臀向下一顶,破开了生殖腔,将种子尽数喷洒进去。 曾经,对于标记这件事,裴斐是相当在意的,其他雄虫可能无所谓,但他却不想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因此,但凡交配,他都不会在雌虫的生殖腔内射精,即便是误标记,事后也要处理掉,直到和将军的那次意外。 不过现在,裴斐觉得能有几只小虫崽儿也挺好,像将军的应该会老成稳重,像塞尔的会很温柔,像小混蛋的一定最狡猾机灵。想到一群小家伙扯着自己的裤脚奶声奶气,嘴里再吐出个口水泡泡,裴斐的心温软又火热,干脆是捞过一旁撅着个屁股的雌虫再次操干起来。 !!!高潮后,敏斯特正努力抬高臀部,想让雄虫的精华多停留一阵子,顺便消化享受下高潮余韵,谁知雄虫却突然像是打了鸡血,连休息也不用,就十分凶狠地又操进来,让他的身心都是一哆嗦。虽说让雄虫有兴致是很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一件事,可裴斐这体力不是一般虫啊,自己究竟是踩了雄虫哪个兴奋点,可以倒带重来吗?敏斯特隐隐感觉自己要糟…… 40、肛酒器 骚洞酒杯 游戏室3P争宠 眼看休假时间所剩无几,敏斯特最近几乎是时时刻刻痴缠着雄虫。被操得爬不起来就各种装痴卖乖地撒娇,等休息好了就再主动爬床。结果,还没等裴斐受不了,加塞尔就因为挨不到雄虫先顶不住了,几乎是想要飞起一脚,把自己儿子提前踹出家门去,小混蛋忒不讲究! 这晚,吃完饭,加塞尔眼见着雄虫又被敏斯特死皮赖脸地拉上楼,咬了咬嘴唇后也跟了上去。 “您等着看好了,我就不信……嘶啊,老爹他能,忍得住。”敏斯特两腿圈在雄虫腰上,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大胸,被雄虫玩弄得身子一抽一抽。 “就数你狡猾!”裴斐吐出被自己啃肿的一侧奶头儿,手指拨弄。 “嗯……不狡猾,您看不上,啊,另一边也要……雄主,您可得,奖励我。”好舒服,好想被狠狠地咬,怎么会这么舒服,自己的胸……好淫荡……敏斯特简直是喜欢死被雄虫这么玩了,他将胸肌努力向上挺起,屁股在床上骚着摇动起来。 “行,一定喂饱你的小骚逼,游戏室里随便选。”裴斐舌尖慢慢舔过嫩得破了油皮儿的肉豆,轻轻吹了口气。 “啊……啊啊……不,不用了……雄主,我在……屋里玩,就行。”雄虫这么撩,敏斯特哪里受得了,痒到心里去馋的不行,体内空虚饥渴的情潮让他不得不更加放浪乞求,恨不能雄虫立即就提枪来操。还有那个游戏室,雄虫一进去,气势就强得不行,让他又爱又怕,每每把他玩得崩溃掉,爽得又哭又叫。 “你用的,我想要。这样,让塞尔陪着你一起。”无视雌虫可怜巴巴的求饶,裴斐一锤定音决定。 “好,好吧。”完、蛋、了……雄虫的想要,那就不是一般的字面意思了,敏斯特知道今天自己和老爹在劫难逃。他在心中默默替自己点个蜡,老爹一定会抽死他的,不但抢雄主的宠爱,还连着要被带去那么“可怕”的地方play。 正这时,加塞尔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主卧房门,也不等里面回应,就推开进去了。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儿子姿态极其骚浪地摇晃着屁股在雄虫身下磨蹭,胸上全是牙印儿口水和吻痕,一侧奶头儿还被雄虫含在嘴里啃呢。他手一抖,拿来找借口的虫乳都差点洒出去,视觉冲击力真是好大,如果一幕调换过来,不不不,太淫乱了,不要想,不要想。即便做了心理准备,加塞尔也差点儿落荒而逃。 “塞尔,怎么来了,有事?”裴斐故作不知,从敏斯特身上爬起来,引得雌虫不满地两条腿说什么也不松开。 “雄主,我,我想您了。”加塞尔目光闪烁,却还是坚定了要“争宠”的决心。 “我也想你,塞尔,不过你也看到了,敏敏他不肯放开我呢,要不一起来?”裴斐都快要为敏斯特的机智点赞了,趁热打铁,时机刚刚好。 “还犹豫什么呢,爹爹,您分明就是愿意啦,快点答应,我都馋死了。雄主,雄主,操进来好不好,小骚逼好想要。”敏斯特看自己老爹还在那儿扭捏,实在看不下去,干脆是点破说明。雄虫既然是几人的共主,那一起侍奉不是再正常不过吗,早晚又有什么区别,多一个人来分担下火力,还能让腰少一点被操断掉。游戏室啊,敏斯特不免在心中又哆嗦两下。 “好,好吧。”加塞尔红着脸点头,既然儿子都能放开,他一只熟雌又有什么可羞涩的,他就不信,自己还比不过个才成年的嫰崽了!事到如今,他也算是认清,什么亲儿子,在雄虫的宠爱面前,什么都比不了。这要是脸皮不够厚,别说吃肉,连汤水儿都快得沾不到。 “走,走,咱们去游戏室玩,那里宽敞。”裴斐满意了,才不管两只纠不纠结,干脆是披了个睡袍就先走出去,兴奋地想着这第一次,三人玩儿个什么好。 “你给我等着!”加塞尔一听游戏室,两腿直接就是一软,狠狠瞪向敏斯特,一定是这小混蛋干的好事! 敏斯特臊眉耷眼地跟着,心道自己也冤啊好不好…… 加塞尔和敏斯特跟着雄虫来到游戏室,按要求脱掉衣服后并排趴在了大圆床上。大床放置在游戏室中央,足够五六个人躺在上面都不会拥挤。两人肩膀抵着床垫作为支撑点,腰部下塌,屁股翘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做出了一副标准待操的姿态。父子俩身体紧挨,肌肤的温度彼此传导着,等待的时间一点点将羞耻感加深,即便如敏斯特这样放得开,也不由羞涩得身体肌肉紧绷起来。 “雄主……您快些来呀……” “殿下,小骚穴都馋死了。” 两只雌虫羞涩的同时,心里又都憋着一股劲儿,这会儿同时开口勾搭雄虫,彼此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后,就迅速别开。 哼,小混蛋,白养你了,这次再也不让! 老爹,对不住了,为了殿下,我可是不会手软的! “这一会儿都等不及了?”裴斐拿了一瓶冰镇的红酒和两只自加塞尔实验室里顺过来的大号试管走过来,就看到两只雌虫正较着劲儿卖骚呢。 加塞尔的屁股圆润肥白,而敏斯特的则是饱满挺翘,这一深一浅两个大屁股一字排开,露出内里翕合着流水儿的两个小淫洞,色气极了。裴斐痞气地吹了声流氓的口哨,暗道真特么虫屎的好看,鸡巴冲动地跳了两下,一道屌水儿流出来。他倒也不是没同几只雌虫一起玩儿过,但和这对父子的第一次却让他格外兴奋难耐。他把东西放下,手掌在两人的骚屁股上揉摸起来,慢慢滑到淫水潺潺的穴眼儿,在水渍浸透的穴口把玩几下后,两指屈起压着褶皱,按开。 “嗯……雄……雄主……啊……”被雄虫手指按在了骚心儿上,加塞尔身体像是通了电般战栗,黏腻骚媚的呻吟无法控制地逸出口。 同一时间,敏斯特也被刺激得一阵激爽,仰起头叹息,“呀啊……好,好,舒服……” 对于父子俩的敏感点,裴斐了如指掌,几下插弄摩挲,两只雌虫就浪荡起来,纷纷摇晃起屁股,将后穴最骚的点主动往手指上撞过来,迎合自己的奸淫。 “怎么样,喜欢吗?”气氛变得火热,裴斐的手指在加塞尔和敏斯特的后穴内抠挖抽插,不断玩弄开拓。很快,混合着软媚和低沉的喘息淫叫就在游戏室内此起彼伏响了起来。 “喜欢啊……雄主,还要,多一些……”敏斯特本就被雄虫撩得动情,这会儿手指在后穴内抠挖,爽感泛起来,他更加不能忍耐,一心想要更多快乐。 “塞尔也要,雄主……想被大鸡巴,操进来。” 被雄虫甘醇信息素包围着的两只因为越来越多的性快感,很快沉溺于淫乱,心底那点羞耻也被抛开,只骚浪地摇摆起屁股争着讨好,肉体彼此不断摩擦中,敏感和渴求也在攀升,都急切地希望能够获得雄虫的疼爱。 “就知道你们会喜欢,看,适应得多快。来,我们比一比,看是弟弟的逼逼紧,还是爹爹的逼逼骚。”两个丰满圆硕的屁股让裴斐爱不释手,被操开的淫洞几下抽插玩弄就都自己主动打开了,肉口一张一合地露出内里淫荡的嫩肉,让裴斐都有些不舍得将手指抽出来。 “怎么比,赢了会给塞尔奖励吗?”加塞后穴夹了夹,很是不舍雄虫手指赐予的温柔爽快,知道下面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毕竟以雄虫的小恶劣,玩屁眼儿可不会是主菜,既然躲不掉,倒不如自己乖乖的。这些天他也是憋得厉害,哪怕被雄虫玩得狠一些,他都是愿意的。今天既然下定决心,在儿子面前就更不能露了怯,说什么都要把雄虫争取过来。于是,加塞尔软着腔调,眼睛里像是汪了水儿般勾引雄虫,主动将白软的屁股挤在雄虫大腿上磨蹭,直骚到了骨子里。 “哥哥,哥哥,敏敏也来!”老爹骚起来真是犯规,不过自己是不会认输的,老爹可以骚,他就可以奶! “斗志很高昂嘛,喏,这里有两支红酒,暖热它,喂进你们的小骚洞,看谁要做我的酒杯啊?”裴斐将红酒倒进试管,塞紧木塞,在雌虫们面前摇了摇。 “我!” “我来!” 冰镇的液体在热烈的温度下很快于试管壁上结出了一层水珠,看得父子二人心脏都抽紧了,却又坚定地绝不退缩,异口同声咬牙点头。 “好极了,来,爹爹先吃一支,你有经验嘛。”裴斐笑眯眯地将冰凉的“酒杯”慢慢塞入雌虫收缩着的小淫洞。 啊啊啊……好凉,太刺激了。什么叫自己有经验,他分明只夹过一个空试管,雄主好会折磨虫。冰凉粗长的试管插进身体里,强烈刺激着炙热的穴腔,令它们弹动收缩。加塞尔只觉得大脑都被冻僵了,身体反射性想要将危险的异物排出体外,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他咬紧牙关,双手狠狠抓在床垫上,脚趾卷紧,浑身肌肉绷出了深刻的线条,额头汗水一滴滴滚落。 敏斯特看老爹这“狰狞”的表情,就知道不好熬了,心里狠狠咽了口唾沫,却也被激起了好胜心。来吧,只要能取悦殿下,他什么都忍得下来!敏斯特嘶声抽着气,将冰冷的酒器吃进去,努力将那根试管想象成雄虫的肉棒,用穴腔包裹容纳,直至适应下来。 裴斐用指尖描摹雌虫们紧绷起的性感肌肉线条,口中赞叹。 塞入体内的玻璃试管冰冷且光滑,淫肉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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