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过,加塞尔也庆幸自己忍住了,忍住了沉醉留恋雄虫的温柔,跪倒贴到其身上去的冲动。 “没关系,殿下,谢谢您关心。请先用早餐吧,会凉的,甜汤好了,我去盛了先晾着。”加塞尔不敢再多看雄虫,转身忙乎去了。 “一起,加塞尔雌父。”裴斐坚持。 “那好吧,请您不要这样称呼,叫我的名字就行。”加塞尔坚持,他才不想当雄虫的雌父,真是那样的话,才会让自己绝望吧。 “好,加塞尔,来吧,我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哦,对了,给威斯备出来些,一会儿送上去。” “好,好的。”加塞尔胡乱点头,应付着这个话题,耳根更加红热。威斯克为什么要在楼上吃,只要是过来虫都知道,他自然不会多问,只是心里对雄虫更加渴望向往了。 席间,两人一个垂着头边介绍吃食,边不忘及时殷勤地给雄虫布菜,就是不抬脸。另一个吃得津津有味,盯着雌虫的头发旋儿各种不吝夸赞,接受投喂,甚至有些吃撑了,气氛迷之和谐。 加塞尔时刻不松懈要将雄虫侍奉周到的神经,饭后,他坚定地拒绝了雄虫的帮手并揽下送饭的活计。照顾生活起居什么的是自己的事,如果连这一点都被雄虫抢去,自己岂不是没用了?!不,这个绝对不可以! 就这样,两只雌虫目标明确密切配合过上了有“雄主”的幸福生活,而那些莫名被裴斐“集体抛弃”的雌虫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说是气急败坏也不为过。裴斐的爱慕追求者们遍布帝都各个富贵特权阶层,也许事情刚发生,他们会懵一阵子,可等这些手握大权的雌虫们缓过劲儿来,哪里还有不查的。裴斐一个大活人,又不是天天关在家里,没几天,行踪就被挖了个底儿掉。竟然……殿下竟然住到某只,不,某两只、三只雌虫家里,跟他们同、居、了?!消息风一般传开了,整个帝都愕然。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比他们所能想像的结果更加糟糕的结果!毕竟,裴斐这么多年单身一只,连意思性地收个雌奴玩玩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成家的打算,因此雌虫们虽然扼腕名分无望,但至少谁也没比谁强。如今,雄虫跟人跑了,显然还是长住的样子,难道是试婚,打算定下来了?! 是那个硬梆梆毫无情趣杀神一样的中将,还是他那个生了两只蛋一大把年纪还贼心不死勾搭雄虫的骚货雌父,总不会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军校生弟弟吧!自己得不到,也见不得别人好的雌虫们,自然不敢去找雄虫的晦气,却可以毫不大意地对三只雌虫恶毒揣测并试图使些手腕把雄虫从他们的手里撬回来。威斯克中将军中地位威望实力实在抗打,那些有着阴暗心思的雌虫不敢轻易捋虎须,只能暗中做些手脚,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至于敏斯特那个军校生,似乎还没成年,而且目前也不在家住,听说即将毕业的军校生是这一届的最优,冲劲儿十足很能折腾,这样的愣头青还是先不惊动地好,万一惹毛了,只会起到反效果。于是,看着很好掐,又“素行不良”,曾经与多名雄虫关系暧昧,有过产育史的加塞尔成为了他们的主要攻讦对象。 每一只成年雌虫都是独立个体,遇到事情习惯自己解决,当然了,他们也可以说出来,借助家人的力量,但那样一来就算是认输,还有什么脸在雄虫面前竞争,赶紧灰溜溜地退散说不定还能保有最后的颜面。这是虫族的传统,加塞尔虽不是心高气傲的雌虫,可也有自己的坚持。 最近,加塞尔的日子不太好过,不,应该说是很有些难熬。外面的流言蜚语并不能对他本身造成伤害,让他备受煎熬的,是雄虫是否也听到了这些传言,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原本,他想着自己不要太主动,安安静静待在雄虫身边,好好照顾,就会得到被眷顾的机会。毕竟,雄虫没有拒绝自己的侍奉不是吗?可如今,那些话传得如此难听,裴斐还会要自己吗,以SSS级雄虫的骄傲,怕是根本无法容忍抬举自己这样一只“骚浪贱虫”吧。于是,他每天回到家,都很紧张忐忑,怕雄虫同自己摊牌,怕这是住在家里的最后一晚。直到这天,他接到一个通讯,心中的无措恼恨达到最顶峰。 18、雄主力爆棚 申请试婚关系 “殿下,家里缺一些调味品,我出去一趟。”加塞尔接到通讯,狠狠握紧了拳头,反复深呼吸几次后,才慢慢松开。看来除了裴斐,他真的永远不应该去揣测雄虫无耻起来的下限。可是他不得不去,对方摆明了不要脸胁迫,逼自己就范,这是阳谋。 “嗯,要早些回来呦,想吃果干曲奇,最近被你养得嘴都刁了,外面的不好吃。唔……我这是不是吃得小肚子有赘肉了啊……” “好,很快。”加塞尔关门时还能听到雄虫在那担忧自己身材的嘟囔,心里软得都要化掉了。这样可爱的雄虫,让他如何能放手。 门“嘎达”关上,裴斐从瘫在沙发里,一副废虫样子的懒散状态跳起,神情一凛,目光沉下来,拨通了手腕上的终端。 “立刻来接我,对,现在!给我查加塞尔的行踪,看看他去哪里,见谁了。”今天威斯克军部有事不在家,说不得只能他亲自跟去看看。最近加塞尔状态不对,那些污言秽语的诋毁他自然也听到不少,只是全没当真。该查的自己早都查了,不过是正常的雌雄匹配,近几年,加塞尔更是连一次都没再申请过。生理需求,很寻常啊,成年雌虫不渴望雄虫那才是有毛病吧。至于生过两枚蛋,这说明雌虫生育等级优质,会让耕耘的雄虫很有成就感才对,怎么就嫌弃不配了?雌虫出门前那苍白的脸色,连笑容都很勉强,直看得他心里发涩,不舒服。裴斐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虫,加塞尔隐忍不言,不代表他愿意忍着,这会儿他打算去找别人的不痛快,好让雌虫和自己痛快。 “不是吧,老板,我这正做到一半,您是存心废了我啊啊啊!那一家子到底给您喝了什么迷魂汤啊,让您连跟踪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是要去抓奸吗,这么急?”萨尔兰在通讯的另一头欲哭无泪,玩世不恭的老板不好伺候,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动了真格的更是疯球一样。只是他抱怨归抱怨,事儿还是得麻溜去做,敷衍地安慰了下床上爽到一半的雌虫后,赶紧拔屌走人。 “闭嘴,再啰嗦,明年你就去矿星当土地主。”裴斐心情不爽,挂了通讯,利落穿戴收拾好自己,不耐烦地掐表数时间。 嘟——嘟—— “不要啊……老板,我来了,我来了,已经在路上!”知道裴斐说一不二,萨尔兰哪敢磨蹭,几乎是使出吃奶的劲儿,调配人手,加速疾驰向自家主子目前的安乐窝。 “人呢?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坐上悬浮车,裴斐脸色难看得能滴出墨来。 “知道,当然知道,您的心肝儿现在正在堪萨斯大街商业区的餐厅陪嘿嘿您的情敌汉斯殿下用午餐。”萨尔兰缩缩着脖子报告完,立时就向后一跳,防备裴斐突然暴起揍人。 “你这么慢才到,是想我把你的爪子都剁了,与尖星龟当同类是吗?”面对萨尔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无畏作死,裴斐只是眼神淡淡扫过去。 “我错了,老板,我已经拼尽全力了,别伤害我……嘤嘤嘤……”萨尔兰不敢贫了,平静的裴斐更可怕,这完全就是暴风雨的前奏。想到这位为数不多的几次出手,那下场比被送到星空牢狱更惨的雌虫雄虫,他浑身猛地哆嗦一下。这眼神离当时也不差仿佛了,是看着一只死虫的节奏。 “汉斯家的资料。”裴斐伸手,懒得再多一句。 “给您。”萨尔兰赶紧狗腿奉上。小事上他是偶有不靠谱,但关键时刻绝不敢含糊。以奥菲勒家族的强大,他一只A级雄虫还真不够看,之所以能跟在这位当权少家主身旁,办事能力必须毋庸置疑。 汉斯,105岁,SS级雄虫,乔纳家族家主,与加塞尔有四次匹配记录,威斯克精子的提供者,现有雌君一名,雌侍五名,雌奴若干。努力攀附家族,意图占据最新征服带,拓展采矿业务。其雌君之子艾纳泽,SSS级家虫,安斯顿,SSS级战虫,均为长老团所考察自己的议婚候选之一? 哼,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爱谁娶谁娶。一群老梆子不敢当面蹦蹬,背地里手伸得这么长,该得好好敲打敲打。 车停,裴斐阖上手中资料。 “那个……老板,您就这样去啊?”虽说光天化日之下,应该没人有胆子伤害SSS级雄虫,可对方好歹有两只SSS级雌虫,还有一群保镖在,自己主子如此明显去掐架,声势属实弱了些啊……万一,有哪个没长眼的,再失手什么的,萨尔兰觉得自己吃罪不起。 “怎的,我这不还有你吗?”裴斐不以为然,看萨尔兰那犹豫不决的怂样,他哪里不知道这货在担心什么。不过,就在场那几个,不是他轻敌,想对自己怎么样,怕是还不够看。 “哦,那您是要直接杀过去还是……”萨尔兰拍脑门儿,他这一忙叨竟然忘记自家主子可不是弱唧唧的雄虫,武力值变态彪悍。至于自己,还是算了吧,真不够SSS级雌虫一手指头的,顶多摇旗呐喊。 “先去旁边包间听听。”到了地方,裴斐反而心静下来了。 我靠!!听墙角啊?萨尔兰跪…… 裴斐和萨尔兰来的正是时候,前面叙旧情套近乎什么的刚刚进入尾声,话锋一转,进入抛条件阶段,这是图穷匕见了。 “加塞尔,你我缘分一场,虽说当初你不够格留在我身边,可好歹也有威斯克这个依靠。艾纳泽、安斯顿都是威斯克的弟弟,你今天帮了我们,他日我们自也不会亏待你父子俩。如今你们正受宠,不借机求点好处,等裴斐殿下新鲜劲儿过了,那可真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汉斯抓住加塞尔性格好,又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弱势,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利,最后更是允诺只要自己的事能办成,就给他留个雌侍名额,威斯克也可以入乔纳家族。当然了,那个叫敏斯特的雌虫崽子必须舍弃,家族可不是收容所,什么虫都能进,必须保持血统纯正。 “抱歉,汉斯殿下,裴斐殿下从不与我们谈论公事。至于艾纳泽和安斯顿,殿下的性格,您也当略知一二,怎么可能受我们左右,请恕加塞尔无能为力。”加塞尔努力保持神情平静,掩在桌子下的拳头却攥得死紧,指甲都抠到了皮肤里,为汉斯没有下限的无耻。这么多年,彼此路人,自己凭什么要给心爱的雄虫塞情敌,又为什么要帮他完成贪婪的野心。即便没有汉斯,自己难道就不能找别的雄虫生蛋了?威斯克从小到大,没见过他的雄父一面,如果说今天之前可能还存在什么遗憾的话,今天之后他倒是庆幸了,庆幸自己儿子可以远离这种不良品行的影响,最好永远没交集!雌侍名分,谁稀罕,与裴斐相比,眼前的汉斯简直是提鞋不配,更别说还要自己抛下好不容易得来的虫崽,渣滓! “嘿,真是活久见。老板,您这情敌有够无耻啊,这是要怂恿雌虫挖家族墙脚不说,还要给您扣绿帽子。”隔壁萨尔兰听到汉斯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论调,也算是甘拜下风了。他虽从不标榜自己多么正人君子,可比起汉斯这无耻劲儿,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正直的,至少做不出那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腆着脸来认亲,还施舍名分此等龌龊事来。有自家老板珠玉面前,那老货哪里来的自信?! 裴斐眉头皱起,对萨尔兰的小声吐槽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啧啧,老板这是要看那货能作死到哪个份儿上,再考虑捅多少刀,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腹黑呐…… 房间内,汉斯神情难看,方才还略略端着的和颜悦色彻底消失不见。“这么说,你就是什么忙也不肯帮了?” “我实在能力微不足道,殿下那里我说不上话。”加塞尔自己都还没有得到雄虫恩宠,如何帮别人,更别说这个忙他压根就不可能帮,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就让威斯克说,我是他的雄父,他不能违逆我!”汉斯站起来,气急败坏。 “我也做不了威斯克的主,他的性情,您应该也略有耳闻。”加塞尔尽力维持着不想撕破脸,可这已然快要达到他忍耐的极限。 “哼,加塞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当年你如何浪荡地爬上我的床不会忘记了吧,雌妓都没你那股子骚媚劲儿。你说,如果我把这些原原本本叙述一下,你心心念念的裴斐殿下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放荡的婊子!” “无……耻……”加塞尔气得浑身哆嗦。 “哼,你这种骚货看到更好的就想去攀高枝儿,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儿,简直做梦!我劝你识趣些,也许还能在我这混得个落脚地儿。”话说到这份儿上,汉斯倒真是回忆起加塞尔那骚媚诱人的身子了,心下意动,眼神也变得邪恶不堪,当真考虑起了这种可能性,色利双收。 “好,你去说吧,我还是那句话,无能为力。”加塞尔被汉斯猥亵的目光恶心得不轻,眼眶泛红,隐隐溢出晶莹。果然还是谈崩了,他就知道。可如果让他违背本心,去给裴斐添麻烦,即便是一点,也是不能够的。算了,是自己没那个命,本来也没得到过,还怕什么失去呢。这一刻,加塞尔心如死灰。 “哼,还挺硬气的。据我所知,裴斐殿下可没给你们什么名分吧,如果我强行纳你为雌奴,你说未来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好呢?”汉斯抛出他最得意的杀手锏,不怕雌虫不就范。雌奴的日子,落在自己手里,即便他不出手,家里那几只就足够这只雌虫生不如死了。 “你!!”加塞尔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从没听说过有哪只高阶雄虫要强硬纳谁为雌君雌侍雌奴的,因此,他压根儿没考虑过还有这种可能。但以乔纳家的势力,加塞尔知道汉斯有能力做到,如果他想。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加塞尔心下惶恐慌乱,正在这时,房间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谁?!”汉斯恼怒地喝了一声,乔纳家的保镖顿时一字排开,准备给来虫好看,揍一顿都是轻的。 “是我,听到老朋友的声音进来看看,怎的,不欢迎吗?”裴斐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笑走进来,眼底却是森冷,后面跟着拎包小弟萨尔兰。他先看了眼包房一边被“欺负”惨了的自家乖软雌父,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这场单方面“精神围殴”的主谋肇事者雄虫汉斯。 那些壮硕的雌虫保镖们一看是这位,顿时呆若木鸡,到雄虫更向前一步,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给雄虫腾开了位置。 “啊,啊,怎么会,荣幸之至,裴斐殿下。”汉斯虽然也很自傲,不过他是SS的等级,比起裴斐,一级之差,天壤之别。更别说裴斐背后的奥菲勒家族,他更是惹不起。他内心忌惮,面上却只能努力稳住,眼角余光恨恨地扫了眼那边“泫然欲泣”的雌虫,暗骂:该死的骚货,这个时候给他装可怜。同时,赶紧扯了扯身边两个呆愣的儿子,发什么花痴啊,废物! “殿下,您快请坐。” “殿下,请,请让我为您布菜。” 两只雌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忙围上来献殷勤。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们心跳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太优秀迷人了,好喜欢,想贴上去! 裴斐身子往后一撤,眼底有着嫌弃和不耐烦,在两只雌虫错愕的功夫,借着萨尔兰上前挤开的空当,他跨步站到加塞尔身边,一把搂住魂不守舍的雌虫,让他靠到自己身上。 “饭我就不吃了,借着诸位都在的见证,申请下试婚关系。”裴斐说完,点开自己的个人终端,直接提交申请,将匹配雌虫栏目中,填上了加塞尔和威斯克的名字,身份:雌侍。至于敏斯特,因为还没有成年,不会被强行锁定婚姻关系,暂时没必要。 在场所有人愕然,连萨尔兰都没想到自家老板这么刚,竟直接就确定关系了!他以为顶多会是宣示主权,为雌虫撑腰,收拾汉斯一顿。要知道,虫族试婚,除非雌虫有重大过错,或者表现非常糟糕,否则基本上三年一过,是百分百会被转正的。 加塞尔整只虫懵懵的,紧急消息提示到了,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在雄虫的代劳下按了确认键,而另一边的威斯克倒是十分迅速地早早点了确定。 “怎么了,高兴的傻掉了吗?”名分敲定,裴斐也没什么后悔,捅了捅靠在自己身上的雌虫,眼角弯了弯。 萨尔兰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给噎得个半死,可怜他在与雌虫啪啪啪的半途中被拉扯出来,老板却在这里秀恩爱,自己这悲催的虫生啊,摔! “殿下……我……”加塞尔被这巨大的不可置信的幸福给砸蒙了,即便是解围,他也愿意立即为裴斐献上生命。他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哆嚅着嘴唇喊着雄虫。 “回家说,不给他们听到。”裴斐知道加塞尔此刻心情大起大落,很可能精神域都会受伤,不让他再多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后,目光转向在场其他人。 在场的其他人,那无一例外都是这场幸运虫诞生的见证者,相对而言,他们就是苦逼悲催了,无论是方才羞辱逼迫雌虫的汉斯,还是一直倾慕期待裴斐的乔纳家两兄弟。 “好了,最重要的事办完,该来说一说其他也很重要的事了。” “什,什么事?”汉斯后悔自己做得有些绝,更是没有考虑周全,被裴斐撞个正着,他心下惧怕,条件反射应声。 “我的雌虫,什么时候可以这样随随便便被欺负了,汉斯殿下,似乎您对加塞尔很有些微词?” “不是,殿下,他……”被雄虫二话不说确定关系震傻的艾纳泽还想分辨抹黑一两句,却被一旁的安斯顿狠狠按住。 “你干什么!”艾纳泽一直视裴斐为自己未来的雄主,此刻哪能不急,他自视甚高,断然不愿意同这样的骚浪贱雌共侍一主。被弟弟按住的他,低声挣扎起来。 “闭嘴!”安斯顿毕竟不像哥哥那样的家虫娇生惯养,作为战虫的他,还是比较清醒的。 “没没没,这之间是有些误会的,请殿下原谅。”汉斯老奸巨猾,这会儿装孙子也不觉得难为情,只想把损失降到最低。 “说什么原谅,您也是一家之主。哦,对了,X–35、40、43星系黑晶石的开采权我已经交给考文特家族了,你找加塞尔,的确没用。”原不原谅什么的太虚了,裴斐只会让得罪自己的人付出惨痛代价,在这一点上,他很坚持。 “不,殿下,您不能……”汉斯心凉半截儿,像是一下子苍老般颓丧着肩膀。最富有的黑晶石矿星啊,裴斐说拿就拿出来扔给考文特家了,这是要断了自己家族的出路,扶植对手上位啊!他明知道裴斐在睁眼说瞎话,这个决定就是刚刚做出的,心里却只能愤恨而敢怒不敢言。 “不,我能,奥菲勒家我说的算。最近帝都风言风语的,实在烦人,希望汉斯殿下多费费心,让人耳根子清净些。”裴斐说着就要带雌虫走人。 “殿下,不是我们……”汉斯承认自己在其中推波助澜过,但并不是全部,裴斐这会儿让他去堵住悠悠众口,这得罪人的差事,可怎么做。 “这我不管。哦,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缺点很多,尤其小心眼儿,睚眦必报。”裴斐言下之意,这事情如果汉斯干得不利索,自己不介意很快施展第二波报复。 萨尔兰跟在后面,瞥了眼乔纳一家被打击得萎靡不振的样子,暗道:主子,您这个缺点的确太要命了,要别人的命! 19、再难压抑的情潮 色情自慰事发 周围人声鼎沸窃窃私语,投射过来的目光羡慕中夹杂着嫉妒,数不清的人举着手里的终端对他们拍个不停,可这一切都被加塞尔屏蔽在外,那一刻,他满心满眼,只有护着自己的这只雄虫。一直到回了家,被安置在床上,用精神力梳理身体,裴斐始终耐心细致,让他深深羞愧却又沉溺不已。他想求雄虫留下来,对雄虫倾诉自己爱慕,想问雄虫做这一切可是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自己,但精神上紧绷愤怒后又放松喜悦带来的的巨大疲倦感却是侵袭而至,让他最终沉睡过去,松开了手。 这一觉,加塞尔睡得格外漫长,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想到雄虫很可能还饿着肚子,他心中懊恼,赶紧收拾起身,就要下楼去。待推开门,看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食盒,这才怔怔地拎起来,又返回房间。 是了,家里并不只有他一只雌虫,威斯也会照顾好雄虫的。自裴斐住进来,一向是加塞尔在做这些,以至于他自然而然就将照顾雄虫生活起居当成是自己分内之事,这也是他能够安心待在雄虫身边的“倚仗”。如今,雄虫虽给了他名分,可“存在价值”的降低,还是让加塞尔心底不安,何况,雄主的宠爱才是一只雌虫确保地位的根本。 殿下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已经睡了,还是与威斯交配呢,加塞尔控制不住去想。人就是这样不知足,一无所有时,想要一点点,而有了“一点”,又想得到更多。最初,他只是想留在裴斐身边侍奉照顾,求得一个也许会被青睐的机会,如果不能,至少不要被赶走。而如今,他得到了无数雌虫梦寐以求的身份,明知这也许是事态所迫,又或者是看在自己儿子的情分上,他却再压抑不住地想得到雄虫在意、宠爱以及……占有。 没有胃口吃东西,加塞尔重新躺回床上,满脑子都是雄虫的种种,那些调侃的赞扬、耍赖的撒娇、霸道的回护以及……若有似无的暧昧,身体一点点燥热起来。 “殿下……嗯……嗯……”加塞尔身体蜷缩着,口中断续呻吟,泛滥的渴望带起无边情欲在身体内冲刷涤荡,直至无法忍耐。 他热烫着脸颊褪去长裤,找出一副蓝牙耳机塞进耳朵,犹豫再三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比抑制剂更精纯也更加珍贵印有裴斐专属标记的信息素长管,颤抖地抜开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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