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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威斯克原本只是可有可无地接茬,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倏地竖起了耳朵。 “消息都传疯啦,那些雌虫呦,简直是伤心欲绝,活不了了一样!”见威斯克难得也很有兴致,莱顿顿时来了精神,开始声情并茂地扒起来。 “说重点!”雄虫的一切,于威斯克来说都是最最重要的,偏偏莱顿这家伙这个节骨眼上大喘气起来,让他都不耐烦地想要揍人了。 “殿下将自己在匹配名单中的申请权限单方面冻结了!” “冻结?!”威斯克听得一震,想到裴斐超高的等级,令所有雌虫疯狂的受欢迎程度,他能够想象那些雌虫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接受不能的崩溃状态。 “没错!全部,所有的雌虫都无法发出申请,据说收到的回复是要休息一年。你说那些可怜的SSS级雌虫们,就连这点盼头儿都没了,这日子……” 莱顿后面的叭叭叭威斯克已经听不到了,他脑海里现在只剩下一点,雄虫这样做是为什么呢?他没有自恋自大地认为雄虫是为了自己,可到底禁不住设想起这种可能,心脏稳不住地嘭嘭狂跳。 13、同居 “新婚夜仪式”捆绑送上床 突然就被禁欲自律的儿子告知有了雄主,还要带回来住,加塞尔一时间有些懵,这进展简直是不要太神速。待知道这位雄虫是谁的时候,他更是惊得一咧些,险些跌倒。裴斐殿下啊,那样高不可攀的存在……很快就要住进来了?所以,直到帮忙将家里的一切准备妥当,加塞尔仍沉浸在不真实的难以置信中。 “威斯,加油,祝你顺利!敏敏住校,房子不需要现找,明天我搬到研究院宿舍去。”虫族中,雌虫若是有了雄主,他的第一归属权自然属于雄虫,居于亲密关系第一位。自己虽是威斯克的雌父,但毕竟雌雄关系优先,自己不是雄虫的什么人,按说没资格住在一起。而且面对优秀如裴斐,加塞尔很难有自信可以抗拒雄虫的魅力,他可不想父子之情变成了情敌竞争,还是搬出去避嫌的好。 “不,雌父,请您留下。”事到如今,威斯克终于是下定决心,SSS级雄虫不是自己可以独占的,与其便宜其他虫,威斯克宁愿那只虫是自己的雌父。至少,家里多一个能让雄虫满意的,也就多一分留下雄虫的机会。他的雌父,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说非常有魅力,比起自己,加塞尔才是大多雄虫的理想型,不然也不会接连有了自己和弟弟。 “威斯,你可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的结果?”加塞尔皱眉,面对SSS级雄虫,什么克制忍耐都脆弱得不堪一击,本能对于爱慕雄虫的追逐超越一切。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只单纯雌,相反,威斯克心智沉着、思维缜密。就是这样,他才诧异。要知道,雄虫面前,任何雌虫都是对手。 “雌父,其实,殿下与我……只是一年的合约关系……”威斯克将这件事的实情和自己的打算对加塞尔和盘托出。 “所以呢?”听到这,加塞尔心中已然猜出了个大概。只是,面对裴斐,他并没有多少信心。先不说自己已经年纪不轻,生育过两枚虫蛋。就是在威斯克面前,他是否能放得开,用尽手腕去取悦雄虫都很难说。一想到自己骚浪的样子被儿子撞见,他就觉得刷新底限,耻度爆表。 “雌父,您也爱慕殿下吧……”将心爱的雄虫分享,即便对象是自己的雌父,威斯克心中也难免涩意,但这是最有利的结果。能留住雄虫,比什么都重要。 “是的,我不会骗你,面对裴斐殿下,帝国又有哪一只雌虫能够拒绝呢?” “那就一起努力,让殿下留下来!” “我……尽力。只是,殿下未必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要知道,你所拥有的幸运,殿下从未赐予过其他任何虫,你这是集万千嫉妒于一身了儿子。”对于裴斐,加塞尔自然也是有期待的,当年更是提交过匹配申请,只是很可惜,并没有被雄虫接受。如今,可以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雄虫,让他既是激动,又是忐忑。 在这样激动忐忑的心情下,雄虫终于按约定如期到来。只是,预想的前呼后拥没有出现,雄虫就简简单单一只,跳下了一辆降落在院子草坪上的豪华悬浮车,像是溜达自家后花园一样,衔着笑,自在随意、闲庭信步地朝父子二人走过来。 如同威斯克初见雄虫时的感觉一样,真虫就在眼前所产生的冲击力比起看新闻画面、照片海报不知震撼了多少倍,让加塞尔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午安,殿下。” “殿下,欢迎您到来。” 既然做了打算,两只雌虫自然是以迎接雄主的姿态恭恭敬敬地跪倒在雄虫身前行礼。 裴斐没想到还有这阵势,愣了那么一下,他盯着中将金色的发旋,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浅金长发的雌虫,眉头动了动,这是要买一送一? 气氛安静到尴尬,威斯克心里敲着鼓七上八下,两只雌虫顶着雄虫有如实质的打量目光,一时间压力非常,手掌心都汗湿了。 “呵,走吧,带我看看。” 一声悦耳到足以让任何雌虫沉醉的轻笑响起,威斯克和加塞尔这才浑身放松下来,对视一眼后,忙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接下来两只雌虫自然是殷勤周到地侍奉左右,裴斐将二层小楼转了一圈又用了下午茶,心下满意。不得不说中将,哦,不,现在是中将和他的雌父两只虫,的确是用心了。房间布置得并没有过分奢华,却温馨实用,充满生活气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路过挂有“游戏室”字样牌子的房间时,面对自己打趣的目光,将军的脸红皮腾地烧红,将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一下午,裴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即将安顿下来的住处,和两只“同居”雌虫。中将害羞腼腆自己是知道的,那么他的雌父呢,那只叫做加塞尔的雌虫也是这样的性子吗?明明有着要讨好取悦自己的心思,却又有些克制和回避,不过分表现,是因为顾及威斯克吗?面对雄虫,雌虫之间什么时候相处得如此平和了?虫族雄虫稀少,高阶雌雄比例更是悬殊,即便父子或是兄弟之间,面对想要争取的雄虫也是分毫不让的,最多光明正大,不去使阴招儿,这两只还真是稀奇…… 晚餐,三只是一起用的,面对雄虫的“恩赐”,威斯克及其雌父加塞尔受宠若惊,一顿饭吃得局促不安。威斯克是担心雄虫“识破”了自己的计划,会生气。加塞尔则是因为不了解雄虫的与众不同、“平易近虫”,突然被如此对待,内心惴惴。毕竟,与雄主共餐,通常是雌君和极受宠的雌侍才能获得的殊荣。 裴斐看两只雌虫都没吃多少,知道自己在,父子俩根本放不开,吃饱后便先起身了。他拒绝了两只的侍奉,让他们再多吃些,只是走过威斯克身旁时在雌虫耳边低声交待了句,就心情不错地上楼去了。 晚上,威斯克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又洗,唯恐哪处不干净,会留下令雄虫扫兴的味道。清洗完毕,他拿出了那条每一只雌虫在成年后都会准备,却很可能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的红绳,拨通了雌父的个人终端。 “既然叫了雄主,今天就算新婚夜吧,洗干净,把自己捆紧些,等我,你这身子捆起来应该特别漂亮。”晚上,雄虫上楼前,在他耳边留下的话,烧得威斯克心口发胀,一想起,淫穴内便控制不住瘙痒起来,空虚感袭上心头,强烈渴望被雄虫狠狠操进来填满、占有。 “威斯,是要进行新婚仪式吗,看来殿下比想象的更看重你。”加塞尔拿起小指粗的红绳在威斯克的身上一边捆绑着,一边说到。他由衷替儿子感到高兴,同时,心里也有说不出的羡慕。即便威斯克坦诚自己与雄虫只是契约关系,可能够被这样对待,至少说明未来是可以期待的。 “雌父……好,好了吗?”随着身体越来越多的地方被缚紧,威斯克心中的羞耻感也更加强烈,尤其这一切还是暴露在自己雌父的目光下。私密处被完全打开,在冷空气和体内欲望的刺激下,他能感觉到肉口处的湿润,甚至是收缩,自己的样子一定跟淫荡。 “嗯,好了,好运,儿子。”加塞尔做好一切,并没有让威斯克更多尴尬下去,将他摆放好,盖上一条薄被就要出去。 “那个……雌父,您,要不要也……”雄虫再床上的实力,威斯克是深有体会的。虽然说出来很丢虫,可他的确是有些担心自己一个满足不了雄虫的欲望。如果作为一家雌虫共有的雄主,留有备选来继续服侍也是常态。只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加塞尔先一步打断了。 “不,殿下并没有需求,我还是慢慢来吧。” “是……因为我吗?”威斯克能感受到雌父今天的克制退让,他不相信这是加塞尔在追求雄虫上真正的“实力”。 “你想多了,我只是怕弄巧成拙,别乱想,好好表现。”加塞尔对上儿子看过来的视线,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威斯克说的这一点固然是其中的部分原因,但绝不是主要,毕竟面对心仪雄虫,没有哪只雌虫不想尽力争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雄虫对他并没有表现出兴趣和偏爱,这让他心中忐忑,怕自己会被拒绝。如果那样的话,他怕是连住在家里也不能够了。 “那好吧。”看加塞尔这样,威斯克也就没再多说,心里甚至有些愧疚的庆幸。他知道自己性格木讷,不善于讨好雄虫,若是有了雌父的对比,雄虫恐怕对他就不会有如今的性致了,就让他自私地再多拥有几天吧。 14、骚话调教 虐乳 吃逼连续喷水 “等了很久?”晚上,裴斐推开威斯克房间的门,很中将风格的整洁硬朗,当然,在床上,他很有办法也很愿意让中将变得柔软下来。深蓝色的大床上雌虫躺在中间,身上盖着与床单撞色的浅蓝薄被,只露出个脑袋,面庞发红,呼吸粗重。 “没,没很久,殿下。”威斯克嘴上说着“没有”,望向雄虫的目光却可怜又渴望,不自知地透着引诱。他实在是难受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他期待又情动,下身更加湿滑,明明不是很久,却让他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长。 “哦,没有吗,让我来检查下。”裴斐说着走近,像是拆礼物一样慢慢掀开薄被,露出下面雌虫被捆绑结实的强壮肉体。 虫族的这种新婚仪式旨在雌虫向雄虫表明自己绝对的臣服,向雄主敞开身体,奉献一切。 躺在床上的雌虫,双臂被绑缚着举过头顶,胸腹交叉打结,因为被捆得结实,肌肉于空当中鼓凸贲起。下身的红绳“丁字裤”,绕过大腿根儿,将秘处掩盖,欲遮还羞。雌虫的双腿被推起折叠着,脚踝绳索连向背后,因为中间加了横杆,让它们无法并拢,只能敞开等待。 “呦吼~”被束缚的肉体透出一种凌虐禁锢的色情美感,尤其以威斯克将军的健壮、强大,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就更为强烈,看得裴斐忍不住一声口哨脱口而出。 “殿下,我,我属于您,请您享用。”威斯克被雄虫噬人的目光看得羞耻极了,可身体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更加骚动。雄虫轻挑的眼神和下流的口哨,让他原本酝酿了很久想要豁出去主动勾引的措辞一时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都憋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干巴巴的“例行公事”。 “啧,还是放不开,好吧,我辛苦点儿,教你。”裴斐脱掉浴袍爬上床,温和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今晚他要好好玩玩,不想那么快。他的目光在雌虫的身体上逡巡,仿佛打量着该从哪里下口。 “殿下……”威斯克被看得浑身发颤冒火,幼崽一样低吟了声,本能呼唤着,想让雄虫快点做些什么,什么都好。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应该说,‘小骚穴痒得受不了了,求雄主快些用大肉棒插进来吧,捅一捅,给嫩逼止痒。’”裴斐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话,手掌伸到雌虫臀下,果不其然,下面湿透了。 “啊……啊啊……”雄虫这一攥,一道电流从下体直窜头顶爆炸,威斯克登时忍不住呻吟出来,又软又媚。 “错了,该罚!”裴斐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手拍,啪地一声抽打到了雌虫挺起的胸膛上,让结实的肌肉忍不住收紧颤了颤,乳头儿却更挺翘了。 “雄,雄主,是我的错,请您责罚。”以为雄虫是要惩罚自己的木讷,威斯克立刻毫不犹豫地认错。相比让自己说出那些咬人的淫话,显然这种程度的“惩罚”来得让威斯克更得心应手。他不怕被打,只要雄虫消气,这种程度的击打比起战斗中受的伤简直不值一提。只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嗯,确实需要。”裴斐眉头挑了挑,拿起手拍又对着雌虫鼓囊囊的胸肉抽下去,尤其是越发硬立的两点,各种角度,出其不意地拍打。 “啊……啊……不,雄主……求您……” “怎么,威斯克将军,这种程度就讨饶吗?”裴斐左右又啪啪拍了几下,看那大胸上重叠都是印子,红通通的,这才住了手。 “不是,求雄主狠,狠一些。”威斯克眼神都不敢看雄虫了,自己真是好淫荡,被拍打得胸上又麻又痒,恨不能狠狠抓挠,可两股间的蜜穴,却更多淫水儿吐出来,像是失禁一样。 “哼,小样儿,还挺狡猾。”想用疼来克制痒吗,自己才不上当,裴斐恶劣地勾着唇角,同时手指捏起一侧被抽得嫩颤颤的肉豆捻揉。 “啊……不……别,雄主……我,我……”胸上又麻又胀,身下空虚到疼痛,淫肉饥渴地收缩不停,威斯克此时是真不敢再有一点嘴硬了。 “想怎样,说吧,说得不过关没肉吃,这次我可不心软哦。”裴斐继续轻揉慢捻,却只是认准一边,无视雌虫微微侧过来的胸肉。 “雄主,奶子骚死了,好馋啊,另一边揉揉,求您了,雄主……”威斯克眼眶氤氲着泪水,要落不落,终于屈服在雄虫的恶势力之下,努力挺起胸膛说骚话。 “哦,另一边也要,好吧,还有呢?”裴斐从善如流,满足了将军的渴求,只是令行禁止一般,再多的,就没有了。 “呜……小骚穴,痒,痒得……受不了了,求雄主,快些……用大肉棒……呜……插进来吧,捅一捅,给,给嫩逼止痒……呜……”另一侧的乳头终于得到抚慰,威斯克舒服得叹息出来,可身体也更加骚浪渴望,臀缝内黏腻腻的,湿痒一路蔓延,同雌穴内的饥渴拧至一处,能将人逼疯掉。最后他只能破罐子破摔乖乖按雄虫说的做,同时雌穴内一股水儿涌出来,羞耻得他还是没忍住呜呜哭了。 “将军水儿真多,上面也流下面也流,好吧,就先给你个小奖励,不哭哦。”已经“适应了”中将泪水攻势的裴斐,没有阻止雌虫,知道这是他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不是真的拒绝。他俯下身,舌尖儿在两颗被蹂躏得红肿水嫩的肉豆拨弄舔舐几下后,就继续向下了。 “嗯……雄主……嗯……啊……”雄虫温柔的亲吻轻啄,让威斯克的心一颤一颤的,肌肉在唇舌下收紧又放松,完全被抚慰着。直到温软的唇舔舐过肚脐更向下,他这才“惊悚”地连忙出声阻止,扭动着想要躲开。 “怎么了,小虫子,雄主给奖励你不接受?”裴斐抬起头,拿开了支撑雌虫双脚的横杆儿,跪在中间,别有深意地问到。 “不是的,雄,雄主,那里脏,您不能……”从来都是雌虫为雄虫口交,对于裴斐要做的,威斯克真是想都不敢想,觉得自己真是要折寿作死,敢接受SSS雄虫吃自己“不洁”的那处。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没有洗吗,嗯,我更得好好检查下。”裴斐一脸的认真,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说怎样的虎狼之词。 “我洗了,呜……啊啊……”威斯克彻底没脸了,只是还不等再说什么,雄虫已经直捣黄龙,扒开覆盖的红绳,将它们拨弄一旁,嘴唇狠狠嘬了上去。 “尚可,口感不错,嗯……第一次,多包涵吧……”裴斐在雌虫被拨开红绳挤压得更显肥嫩的阴户间肆虐,吸吮咬啮蚌肉,挑逗舔舐肉蒂,像是弹奏一般拨弄着雌虫的身体,听其发出高低悦耳的叫床声。 “呜……嗯……雄主……” “啊啊……啊……啊……” 威斯克在雄虫强势的进攻撩拨下丢盔弃甲,昏昏沉沉中,他听到雄虫的咕哝,觉得自己真是要死了,心中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这是第一次吗,真是第一次吗,为什么这么熟练,无师自通的雄虫更可怕啊! 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威斯克的神经和情欲,体内堆积的快感越来越高,越来越强,他难以克制地发出一声高似一声的放浪淫叫。 “说说,我在吃哪里啊?”裴斐一边进攻,还不忘“教”雌虫。 “小……小骚穴……呜……”真的太羞耻了,威斯克在身体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脚趾狠狠地卷起来。 “谁的啊?这是谁的逼逼呢?好好说才能得到全部奖励。” “威……斯……的,呜……雄主……在吃……威斯的……小骚……逼……啊……” “好棒,给你爽快!”这样的骚话从将军口中说出来,威力简直是媲美星际母舰,裴斐兴奋地更加卖力了。 “呜……不能……不,不要舔……啊……” “啊……死了……呜呜……” 见雌虫身体绷着,屁股都悬了起来,舌下的肉豆又硬又脆,裴斐再加一把劲,舌头快速弹动舔舐阴蒂的同时,手指探进去抠了抠下面泛滥湿透的花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威斯克一连串尖叫后,腰臀用力,即便身体捆了绳子,也阻止不了他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挺动不休,下身扇形喷出大股淫水,雌根射得浊液都打在了自己脸上。 “操,好看死了!”裴斐没想到雌虫的身体那么敏感,反应那么强,要不是躲得快,直接就洗脸了。 可等雌虫泄身完,看着那红嫩嫩穴口的淫肉攒攒挤在一起收缩翕动,他忍不住又低下头压开雌虫双腿对准阴蒂狠狠嘬上去吮了一口。 “啊————”高潮中浑身瘫软的威斯克,只觉得灵魂被狠狠捏了一把又放开,窒息似的刺激让他又是一声拉长了的尖叫,屁股用力挺了挺,“噗”地再次潮吹了。 唔……还是中招了,威斯克将军果然是水做的……被喷了一脸的裴斐坐起身,无语地抹了把脸,再看雌虫,已经是被欺负得目光涣散,双腿大张瘫在床上,下体一片狼藉,浑身也汗湿透了。 15、雌父偷听高潮 插着逼指奸骚屁眼 加塞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明知道裴斐是怎样的雄虫,如果他不想,任何雌虫即便是奉上所有,也不会得到一丝怜悯回顾。 替儿子准备好新婚仪式后,加塞尔本已经回到自己房间,打算早些安置。只是,亲身与SSS级雄虫同处一个屋檐下,他既低估了雄虫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和忍耐。雌虫的天性让他难以压抑身体和内心的躁动,尤其在看到雄虫“温和宽容”的另一面后,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压抑也愈发难熬。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终于,在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后,鬼使神差地跟了出来。 二层的小楼,一楼是餐厅和会客的地方,还剩了两间客房。作为威斯克雄主的裴斐,即便是临时的,也同样在二楼居住。为了迎接雄虫到来,父子俩早早就把楼梯左手边最大的套间收拾出来,而右手边则依次是加塞尔、敏斯特和威斯克的房间。 此刻,加塞尔跪坐着倚靠在自己儿子房间外的墙壁上,双腿虚软得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燥热和空虚如同潮水般在体内涌动不停。房间的门没有完全关紧,雄虫甘醇醉人的信息素若有似无从缝隙内不断逸散出来。对于像加塞尔这样的SS级雌虫,哪里禁受得住比自己等级更高雄虫的信息素,这样的味道让他上瘾一般沉沦深陷,既是春药,也是“毒药”。 加塞尔紧紧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发出浪荡的声音。他应该走开的,他知道,可是本能已经背离了理智,让他无法离去。房间内的雄虫主动、强势却又是那样有耐心地纵容、宠溺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加塞尔从未在任何雄虫身上遇到过的,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那些骚浪色情的淫话,放肆勾引的挑逗,无一不撩动在他的心尖上。 年轻时,为了能拥有虫蛋,加塞尔曾申请过很多次匹配,索性他属于易孕体质,先后有了两只虫崽。因为是做研究工作,他并没有如同威斯克那样多赚取贡献度的机会,两只雌虫崽的养育也消耗掉了他大多数的财富,因此近二十年,他已经很少会再申请与雄虫匹配。更何况他已经不再年轻,即便虫族的平均寿命是三百岁,八十多岁的年纪仍属于壮年,可在雌雄比例如此失衡的虫族,雄虫有着大把刚成年,鲜嫩热情的雌虫可选,又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 加塞尔内心清醒,可身体却在雄虫的诱惑下骚浪地春情汹涌,他是一只成熟的正常雌虫,偏偏却已经失去了竞争力。即便不考虑同自己儿子争夺雄虫宠爱的尴尬,裴斐怕是也不会看上自己吧……这样的现实让他沮丧、失落,又无奈,不是每一只雌虫都会有威斯克这样的好运。 加塞尔听着房间内雌虫呻吟、喘息甚至是说着骚话哭求、尖叫,他能想象那有多爽。能让自己一向自律、忍耐、克制的儿子变得那样放浪,可想而知雄虫的手段,必定是让与之交配的雌虫舒服极了。他替威斯克感到庆幸,也为自己感到悲哀,双腿间私密的穴口,淫水汩汩涌出,泛滥成灾,却注定得不到抚慰填满。门内又是一声拉长了的尖锐呻吟,而后安静下来,加塞尔紧闭着眼睛,浑身紧绷后一颤,竟是听着自己儿子的床事释放了。 纾解之后的短暂清醒,让加塞尔羞耻地勉强撑起理智,他不敢再继续停留下去,狼狈地用睡袍将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踉跄奔回自己房间。 才一个夜晚而已,这样的日子往后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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