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啊……我的粥……要糊了……等,等……啊啊——”沉浸在情欲中的加塞尔被雄虫这么一提醒,理智一下子清明许多,探头望过去,就发现水差不多煮干了,心里懊恼又羞耻。自己竟然只顾着发骚,忘了正事,正想再添点水,却被雄虫一下子扯回来,狠狠按在虫屌上,操得一哆嗦。 “哦,糊了,既然贪吃的骚爹爹弄糊了粥,那儿婿可就只能吃你啦。”吊着雌虫逗弄一阵,自己也憋得够呛的裴斐终于露出他“邪恶”的獠牙,准备大快朵颐这盘美味的“早餐”。 “雄,雄主,您……”加塞尔不确定地扭头,他以为是自己骚,勾引了雄虫,却不想……旁观和亲身经历的差距永远巨大,加塞尔没想到裴斐的欲望强成这样,昨晚释放过那些次都没能让雄虫餍足,这一大早就又欲求不满起来。 “嗯哼,骚爹爹,这么多天儿婿可就一直没吃饱……又不让打野食,真是饿死啦。”将军的确皮实耐操,可再耐操也禁不住裴斐天天来,为了避免把心爱的小虫子做死在床上,他只好屌下留情。 “您,您没有……”加塞尔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自己和威斯克上班时间,雄虫的行动是完全随意的。本来,SSS级雄虫要做什么也不是他们有资格限制的,即便存在合约,他们也不曾奢望。谁能想,裴斐竟真的再没私下找过其他雌虫。 “是啊,是啊,那个合同规定要让雇主得宠嘛,儿婿只好乖乖在家喽。”其实这种合同于裴斐跟虫屎没差,但因为将军太美味,他也就歇了心思,懒得出去浪。如今,有加塞尔这么个风情大美人送上来,他哪里还会客气,定要吃个饱。裴斐说完,风骚地给雌虫飞了个媚眼儿,同时握住雌虫结实的腰便是狠狠向上一操。 “啊……雄主,您……您操塞尔吧,怎样都可以的,塞尔渴望被您狠狠使用。”加塞尔不会天真的以为那纸合同对裴斐真的有效,却免不了内心雀跃鼓胀,甚至起了不该有的“犯罪”的心思,想到“占有”。虫族雌多雄少的现状,压抑了雌虫们骨子里的独占和嫉妒,可当这样的情绪被放纵,甚至是被允许,又有谁会不心动呢。 硬长的雄根,狂野的操弄,无赖地撒娇,霸道地维护,裴斐带给加塞尔的不仅仅是作为雌虫从未体验过肉体上的极乐欢愉,更是情感上纵容、宠爱、平等和珍惜,正是这一切,让现实清醒的加塞尔甘愿奉上一切,倾尽所有,也想留住雄虫。 “这可是你说的哦,骚爹爹,哦……好会吸,是要把儿婿的精裹出来吗,浪逼!”雌虫主动起来,穴内的骚肉就像是活了一样,又软又嫩缠裹住包皮嘬吮,又热又会吸,像是要把雄根整个都扯进身体里,夹得裴斐头皮又酥又麻。他咬牙发狠,砸楔子一般开始了凶狠的顶操,直把雌虫撞得站不住趴在料理台上。 “啊……啊……好……好……厉害,儿婿……好……厉害,干死……爹爹了……”勇猛凶狠的挞伐下,痛爽快慰在体内不断冲刷。加塞尔被操得欲仙欲死,发出放纵的呻吟浪叫。身心全部交付的渴望,让他恨不能醉死在这极乐快慰的沉渊,被雄虫操烂掉才好。 ”哈,骚货爹爹,让你叫,干你,干你的骚逼!”身下雌虫化为淫物,勾得裴斐心火狂烧。他扒开雌虫翘起的臀,露出被干得红肿泥泞的骚穴,看糜红淫肉被自己滚圆龟头操进去,再拉扯出来,汁水淋漓流淌,鸡巴胀痛得一跳一跳。 “啊……啊……操……死了,还要……啊……死了啊……”加塞尔被操得浑浑噩噩,穴内敏感的淫肉已经被磨得直哆嗦,可过载的快感却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贪心本能地勾引雄虫索求更多。 “死了还要操吗,爹爹真是太贪吃了,喂不饱的骚逼!”这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让裴斐尽情又畅快,他抄起雌虫一条腿,腰臀大幅度耸动摇摆起来,对着印象中生殖腔的所在不断挺送,划过。 “啊……啊啊……爹爹是……喂不饱的骚逼……进来啊,操,操爹爹的,生殖腔,啊……操大爹爹的……肚子……给儿婿……生虫崽……”生殖腔口神经密布,敏感无比,这样来回刮擦,逼得加塞尔崩溃发疯。他想要又害怕,馋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哭叫着扭动屁股发骚,求雄虫快些给自己满足。 “好,操大肚子,让爹爹产卵!”身下雌虫嫩紧湿滑的淫穴已经把裴斐吸夹到癫狂,更别说还有不断说着骚话的引诱。忍耐到了终点,裴斐调整好角度,雄根一举冲破生殖腔,龟头卡住发硬的腔颈,不顾雌虫尖叫高频率快速抽操起来。 “啊……呃……不……呃嗯……”所有的感官都在远离,加塞尔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那个被雄根反复操弄的肉腔。强烈到难以承受的刺激让他浑身发抖,支撑在地的腿完全虚软着,因为被雄虫支撑,形成了一个张开弯曲的奇怪形状。 “哈,啊……干,干烂你!”雌虫被操到极致的腔颈硬得软骨一样,每一次龟头进出,裴斐都如同被强电击打,那种忍耐紧绷的刺激连带着征服的欲望,让裴斐眼角泛红,越发凶狠对峙起来。直到,一股热流冲刷在龟头上,他这才放开精关,任由精华一股又一股倾泻进雌虫的生殖腔。 “啊,呃,呃,嗯……”生殖腔射精引发的高潮连绵又强烈,痛爽快慰如同巨浪兜头而下,将加塞尔彻底拍翻。他被玩坏了一般浑身虚脱战栗地趴在料理台上粗喘着哼哼,声音低哑,舌头掉落出口腔,唇边都是涎水,好半天缓不过来。 餐厅外不远处,因为落了东西回来取的威斯克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旁观完了雄虫对自己雌父的奸淫。 两人肆无忌惮地交配,默契又酣畅。那些骚媚入骨的浪叫,禁忌下流的淫话从雌父嘴里说出来刺激得他血液都在沸腾,更不要说雄虫了。果然,雌父在床上的表现比起自己来要厉害太多太多。 这一天还是来了,本就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威斯克也替雌父高兴。只是从此,雄主的宠爱再不独属于他一人。亲眼见了这么一场,显然雌父是极得雄虫欢心的。那么他呢,有雌父这样放得开又知情识趣的对比,雄虫还会愿意宠爱自己吗?威斯克心头涩涩,得到名分的狂喜都淡了下来。 24、被儿子看逼的尴尬 雄虫心中分量 “威斯,站那么久不累么,想看的话可以近一些,塞尔这样子你从没见过吧。”操爽快的裴斐从雌虫身体里拔出还没软掉的肉棒握住,拇指色情地碾了碾龟头,爽快叹息着揉出余精后很坦然地当着威斯克的面把鸡巴塞回长裤,丝毫不觉羞臊。他早就发现将军站在门外了,之所以一直没出声,是觉得迟早的事,没什么可回避的。 威斯,威斯一直在外面?!身体仍沉浸在快感中的加塞尔听到这话浑身僵硬,两只耳朵立起,脑海里一时间想过许多,最后却都放弃。如今再遮掩已经毫无意义,不过掩耳盗铃罢了。更何况,他被雄虫操得浑身脱力虚软,别说遮掩,就是想并拢双腿都做不到。一想到自己方才纵情呻吟浪叫,说了那许多骚话,此时下身又汁水横流,泥泞淫靡一片的样子都被儿子看了去,加塞尔就更没勇气起身了,干脆是“装死”继续趴在那装起鸵鸟。 “没,我,我,没,没见过。”被雄虫点到名字的威斯克手脚都不知道要如何安放了,仿佛做坏事被抓包的虫是自己一样。尤其雄虫还朝他招手,那意思不言而喻,简直是让他尴尬羞臊到极点。 “那就过来,看看塞尔的小逼被雄主我操得漂不漂亮。”原本,裴斐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可看加塞尔竟想靠装昏逃遁,而威斯克更是放不开手脚,反倒起了兴致,非要作弄下二人不可。 “雄,雄主,我,我那个军部有事,就先……”威斯克羞得面皮胀红,真想转身就跑。可雄虫的命令和眼前自己雌父淫荡露着穴的画面却让他一边找理由,一边脚下生钉不得动弹,目光被牢牢锁住。刚才有雄虫挡着,视线还不是那么清晰,此刻被疼爱过的骚穴分毫毕现,即便威斯克一向克制,也嗓子发紧,不得不承认眼前画面实在是勾人的淫靡又漂亮。 “有事,哦,需要我帮忙请假吗?”雄虫的需要是第一需要,除非战时紧急状态,否则只要雌虫的雄主申请,被准假是不二结果。 “呃,不不,不用。”威斯克连忙摇头,要雄虫替自己请假,他觉得自己还担不起这么大的谱儿。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认为自己很配不上雄虫了,再扣上个恃宠而骄的帽子,威斯克觉得自己立时就会引起公愤,被雄虫爱慕者的唾沫星子淹死。 “那就过来呀,害羞什么,下次也让塞尔看看你的。” 雄虫的话让威斯克脑瓜皮都要炸裂,本能就想回绝,那画面只想想都觉得邪恶羞耻极了。可了解雄虫性子的威斯克嘴上绝不敢说出来,只能是硬着头皮顺从上前,看雄虫色情地玩弄起自己雌父被操熟的淫穴。 “是不是很漂亮,又肥又嫩,形状完美,颜色也骚得刚刚好。”裴斐坏心地手掌覆在加塞尔胯下揉了一把,让才有些干爽的肥嫩肉贝再次沾湿,泛着水光,像被淫汁泡透一样。 威斯克目光定定地看着,羞耻的同时却又无法挪开。同为雌虫,又有了一个雄主,即便是父子,也难免会在心里产生比较。加塞尔此刻的样子,显然是被雄虫操透了,整个阴户都因为撞击和摩擦红通通一片,两片肥软的阴唇肿胀外翻,露出内里翕合收缩着的雌花。那堆挤着的淫肉呼吸一样收缩不停,却因为被操得实在厉害,难以闭合,形成一个小小的肉缝。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不断自缝隙内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儿向下淌,画面色情得让人脸红心跳欲火灼烧。 加塞尔此刻真是欲哭无泪,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早知如此,还不如直面认了的好,尴尬也就是那一下子,总好过被儿子这样“观察”。随着时间流逝,加塞尔只觉得一分一秒都那么难熬,直到再也受不住那有如实质的目光,他哼哼两声表示了一下存在。 “呦,不装了?是不是故意露给威斯看你的小骚逼啊?”裴斐低头在雌虫耳边调戏着小声说到。 “雄,雄主,别说了,塞尔都没脸了。”加塞尔捏着雄虫的衣角,软着腔儿讨好求饶。 “哼,你们父子俩的小心思,真当我不知道,这次饶过你,下次更厉害的可就来了。” “嗯,我们知错了,谢谢雄主,最爱您。” 雌虫直接轻易地承认错误,还被示爱一脸,加之这幅被自己欺负惨的样子,让裴斐再要计较都不合适,只好嘴上找找场子,佯装不爽。不过嘛,这跑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威斯克站在两人身旁,看裴斐和自己的雌父亲密耳语,旁若无人,心里酸酸胀胀。雌父那么轻易就能讨得雄虫欢心,不像他,笨嘴拙舌,一着急就只会流眼泪,还要雄虫反过来安慰。换了自己是雄虫,也会更喜欢雌父这样的吧。 “威斯,我先送塞尔上去,留下陪我吃早餐吧。”把雌虫搀着胳膊扶起来,裴斐扭头对威斯克笑着说到。 “没事,我自己上去。威斯,你,你陪殿下用早餐。”加塞尔被雄虫重新系上围裙扣子,略遮了羞,总算能直面儿子。只是这样的事情,又是第一次,他就算再放得开,也是难为情,目光依旧飘忽不定。 “雌父……”雄虫的厉害,威斯克是领教过多次的,自己SSS级的体质尚且吃力,加塞尔哪里就真能顶得住。他知道父亲在逞强,忍不住想说点什么,可雄虫却比他更快一步。 “还撑着,真想让我把你操趴在床上?”裴斐哪里给加塞尔拒绝的机会,直接是在雌虫的惊呼声中打横把人给抱了起来。 “没……”加塞尔嘴唇哆嚅两下老实了,只这一抱他就相信雄虫所言不虚,虽说被雄主疼爱很好,可他也不想真的爬不下床。羞涩地双臂环住雄虫的脖子,在儿子的目送注视下,加塞尔低头乖顺地任由雄虫霸道抱走。 裴斐从楼上下来,因为要给雌虫擦药膏,所以耽搁了好一阵子,结果就看到自家将军垂着头双手手指绞在一起,仍站在自己上楼时所站的位置一动不动,仿佛被主人抛弃掉的狗狗般,周身都被失落的气息所笼罩。 “等我呢?来,吃饭。”裴斐眉头挑了挑,却没多安慰什么,只是在高大雌虫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其陪自己坐下。 椭圆形的桌子上摆了不少吃食,扣在保温罩下,即便锅里糊掉一些,也足够三人的份。只是对于雄虫,加塞尔一向不满足于简单投喂,总要做到种类齐全任其挑选才算满意。 面对美食,又是刚运动完,裴斐胃口相当不错,林林种种消耗了大半,一点儿没辜负加塞尔的心意。反观坐在他身旁的中将,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筷子动一下,停半天,没吃几口,不知道的还以为裴斐才是大饭量的雌虫呢。 “威斯,来,吃这个奶糕,塞尔的手艺相当不赖。”裴斐心下暗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跟自己玩什么买一送一,现在知道后悔,知道怕了吧,就得好好吓吓才长记性。 雄虫的声音依旧温柔宠溺,并没有丝毫冷淡,看着面前筷子伸过来放下的食物,威斯克夹起来慢慢咬了一口,眼眶发热,心里努力忍耐的不安和酸楚一下子就绷不住决堤了,眼泪没出息地吧嗒吧嗒掉下来。 “又哭了?”裴斐吃得也差不多了,索性放下筷子,等着吃醋不安的小虫子跟自己坦白。 “雄主,我没有雌父那么好的厨艺,不能将您事事照顾妥帖,床上,床上也不解风情,除了战斗,我什么擅长的也没有……”入口即化的食物很美味,也难怪会讨得雄虫喜欢,而自己,除了军功,“一无是处”。以裴斐的条件,物质生活早已富足,自己的军功既不能提升雄虫生活的舒适度,也不能在最重要的交配上给雄虫更多满足。雄虫的兴致从不会在一只雌虫身上永远停留,而自己,连争取雄虫回顾的“手段”都没有。细算下来,与裴斐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被包容宠爱的反倒是自己,这让威斯克更加沮丧,实在想不出什么能让自己不失宠的理由。 “嗯,我知道。”威斯克这话说得中肯,还真不是自谦,就算裴斐想给自家将军找出来些讨好雄虫方面的技能优势都很犯难。但有一点,对于已经站在虫族社会顶端的高阶雄虫来说,自己对雌虫的兴奋点还真就不是除了雌虫本身的其他什么。就冲着“将虫族杀神按在床上操得哭唧唧”这一点,裴斐相信将军也是十分抢手的。只不过,别的虫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这只,是自己的,裴斐占有欲强烈地想着。 “我很想取悦您,让您满足,真的,可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比起雌父,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只合格的好雌虫,您一定更喜欢雌父是吗……”见裴斐点头,威斯克心下酸楚得厉害,眼泪一发不可收拾,眼中雄虫的身影都模糊了,心慌得他忙抬起袖子粗鲁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既然知道雄虫的喜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如今实现了,自己却哭得惨兮兮。”裴斐虽然有心吓一吓自家将军,看他再敢不敢自作主张把自己“送人”,可终究还是心软,见都哭成这样了,叹了口气捧过雌虫的脸,拇指帮着他擦眼泪。 “雄主,您……都知道了。”雄虫真的好温柔,自己一点也不想失去,即便是面对雌父,怎么办…… “很明显不是吗,还是你觉得我很笨,不知道你们父子俩这是要联手把我套牢?”其实裴斐一开始还真就不确定,尤其那只若即若离的,可架不住加塞尔一股脑儿把自己连带儿子都卖了。裴斐在这里小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聪明”,却没想到换了别的雌虫,他根本就不可能给对方机会。之所以还能纠结,归根到底是因为他在意,才纵容了这两只雌虫。 “不,不,没有的,殿下您是我遇到过最聪明强大仁慈正直的雄虫,可我却没有那么优秀……如果,如果雌父能让您喜欢,愿意留下来,即便您对我不再感兴趣了,至少,我还能离您近些,看到。”事到如今,威斯·卑微讨好雄虫·克,哪里还敢再有隐瞒,除了实话实说承认错误,别无他途。其实,如果当初雄虫的“逼问”再坚决一些,他早就丢掉气节交待了。 “哦,那现在呢,看见我和塞尔交配吃醋伤心了?”被猝不及防拍了一波彩虹屁,裴斐都不知道要开心还是说自家将军傻了。 “只要您喜欢,我,我就都是愿意的。只是,您能不能……”依旧被雄虫温柔相待,似乎,雄虫还是在意自己的,这让威斯克的底气又足了那么一些。 “能不能什么?”雌虫可怜又期待的试探样子,竟让裴斐给看出了“可爱”来,他一时心痒没忍住,揉了揉将军整齐的头发,怂恿他继续说。 “能不能不要把您的喜欢都拿走,留给我一点行吗,不用太多的,就好。”威斯克终于把心底的话说了,然后眼巴巴望着雄虫,等结果。 “一点就好吗,这么容易满足?” “不然还能怎样呢,雄虫的恩宠从来都不由雌虫左右,更何况雌父很好,您更喜欢也是自然,我理解。”理解,可是真的很难受,因为曾经得到过太多,如今面临着要失去,也就会变得分外心酸困难。 “啧,这样就放弃了啊,好歹争取一下啊。”讲真,这种哀伤认命很容易就可以满足的样子,一点也不适合将军。裴斐更喜欢把这只宠得自信飞扬,无论哪个方面都很有底气,很强力的那种才对。 “啊?”雄虫的态度,让威斯克一时间转不过弯儿来,好像有什么和自己想得不一样。 “如果我说我更喜欢你呢?当然,这倒不是在安慰你,也不是说塞尔不好,只是谁让当初先吸引我的是你呢。于其他雄虫来说,威斯,在塞尔面前你的竞争力的确差了那么一点,可谁让你雄主我口味特别,更钟意你这款类型呢。说真的,每每看到你这张禁欲克制的脸,就很想弄哭你,让你露出非常淫荡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心情好那么一咪咪?你的雄主我非常喜欢床上哭唧唧的将军,不是一点,是很多呦。”是人总有偏爱,别的未必不好,但总有一个最好,而威斯克将军,正巧踩在裴斐的那个点上,牢固不可动摇。 “雄主!我,我最爱您了,不可以不要我!”弄哭,淫荡?威斯克在心里其实已经哭了。可雄虫如此毫不掩饰的喜爱,又让他难以克制地窃喜不已。希望雌父能原谅他的“自私”,面对最最心爱的雄虫,他终究还是希望最被中意的那只虫是自己。 “嗯,咳,咳咳咳,勒……勒死了……”突然就被激动得失控的雌虫扑过来熊抱,即便裴斐自认坚强,也要透不过气了。 “啊!怎么样,怎么样,雄主,您,您没事吧?”雄虫难受的样子吓得威斯克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放开拥抱,扎扎着手杵在那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他,他又犯错了! “差点成为第一个被自己雌侍因为过于激动勒死的雄虫。”再次获得顺畅呼吸的自由,裴斐觉得自己真是难啊,可眼见自家将军看起来比自己还“难”,那些再多的吐槽数落什么的就只好咽回肚子里。 “对,对不起,我总是很笨。”看雄虫没事,威斯克这才放下心,他跪下身体,改为小心珍爱地慢慢将人拥住。 “怎么会,这话要让亚等虫族和半兽人听到一定集体自残,你可是帝国威名赫赫的军神呢。再说,谁让你的雄主我必须宠着你呢,错误可以被原谅,这是宠侍该有的待遇。”裴斐拿租夫的合同条款打趣起雌虫,不过对于自家将军的实力,他倒是真打心底里钦佩与有荣焉的。 “谢谢,殿下,谢谢您,威斯克的一切都愿意为您付出舍弃!”裴斐总是会让威斯克在已经觉得最好的时候更加好,他的一颗心被雄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不可能有多余的空闲割舍。 “嗯哼,不要只嘴上说,拿出点诚意啊。”虫呢,已经安抚好了,那么该好好算算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哼,敢跟自己玩小心眼儿,可不是能轻轻松松就揭过去的。 “什么……诚意?”不能怪威斯克犹豫,实在是雄虫每每露出这样的神情,他都要不太好过,心里怕怕。 “今晚……”裴斐俯下身,在将军耳边提了一系列刷新下限的色情条件,作为被隐瞒事件的惩罚。 “雄主……”说好的错误可以被原谅呢,威斯克泪目。 “怎么,不愿意吗,刚才不还说付出舍弃一切,这么快就反悔了?实在不愿意,那我找塞尔也行,子债父偿。”裴斐傲娇起来,激将法什么的,不怕将军不上套。 “没,没有,我愿意!”威斯克哪里受得住雄虫这个调调,作为最受雄主宠爱的雌虫,绝对,不能说不行!不就是羞耻吗,不要脸些就好,他可以的!为什么雌父可以,自己不行,威斯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丝毫没发觉自己的关注点正在雄虫的蛊惑下急速歪楼。 25、视奸 淫具装饰的身体 雌根插花 “雄主,抱歉,让您久等了。”晚上,威斯克裹着一身浴袍,心下再三坚定后敲开了主卧的房门。 雄虫盘腿坐在床上,显然正等着自己到来。才洗过澡的黑发还半湿地打着绺儿,点墨般的眸子深邃,殷红的唇微弯翘起,容颜俊逸无双,让威斯克一时看痴了去。 “并不很久,对待美味当然要拿出十足的耐心。”裴斐望着高大的雌虫,脑海中拼凑出各种淫乱色情的画面,眼中火光明灭。就是这样的将军,即便身着浴袍,也一丝不苟,没有丝毫松散随意,束带紧扎腰间,连交叉的领口都被合到了可能达到的最高处,禁欲的气质情色诱人,每每将他的欲望撩动不已,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破坏、崩灭,令雌虫露出独属面对自己时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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