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要忙的事情也更多。 晚上,贺冥洗澡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林娇已经先洗完了澡,已经躺在了床上,听到手机铃声,她拿起了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人,并未去接电话。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了起来,而这时贺冥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贺哥,你的手机响了。” 贺冥走到了床边,从林娇的手中拿过了手机,是手下打来了电话。 丁大胖已经醒了,不过对方并不愿意开口说话。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过来。” 贺冥挂断了电话,看向了林娇。“娇娇,丁大胖已经醒了,我明天要过去一趟。” “贺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贺冥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他上了床,将林娇搂入了怀中。“这样你太辛苦了,而且东城那太冷了,你的身体吃不消,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咱们的孩子考虑不是。” 一想到自己还怀着孕,林娇就打消了念头。“贺哥,你要早点回来。” 贺冥侧头亲了亲林娇的脸颊。“放心,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我盼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错过咱们的婚礼呢。” “那我现在就为你准备衣服,那里那么冷,御寒的衣服要多带点。” 在南城,九月份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林娇将压箱的棉袄和羽绒服都整出了两件,放到了行李箱里。 棉衣,围巾,手套,帽子…… 能想到的,林娇都整了出来,放到了行李箱里。 贺冥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里暖暖的。 有媳妇儿的感觉真好。 等他们的孩子出生,那他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真正的人生赢家。 林娇还在想着有什么东西遗忘的时候,贺冥突然从身后将她环抱住。“娇娇,别整了,也整得差不多了,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嗯?” 睡觉这两个字,贺冥咬得特别的重,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是他说完话后就立刻含住了她的耳垂。 吸吮着,啃咬着…… 林娇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她的耳垂和脖颈都很是敏感。 而这两个部位正被贺冥重点照顾着。 两人都十分了解彼此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能让对方立刻尖叫…… 林娇紧咬着下嘴唇,下嘴唇泛着白,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然而鼻腔里还是溢出了一声又一声暧昧的声音。 贺冥掰过了林娇的身体,看到了那已经泛白的下嘴唇。 “别咬自己。” 说着,他的唇覆盖了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瓣,让室内的温度又陡然上升了好几度…… 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两人不敢有丝毫的雷池,不过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要温柔点,是没有大问题的,但两人还是不敢尝试。 这万一这个温柔的度没把握好,出了问题怎么办? 贺冥突然松开了林娇,呼吸还有些急促。“我再去洗个澡。” 贺冥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现在又要进浴室洗澡,明白人都明白他这是要去做什么。 贺冥已经转过了身,林娇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贺,贺哥,我,我可以帮你。” 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林娇的声音有些轻,明显的带着羞意。 在贺冥转过身后,她又立刻抱住了他的身体,将脸贴在了那不断起伏的胸膛上。“贺哥,就让我帮你吧。” 贺冥厚实的大手落在了林娇的头上,不断的抚摸着,他的眸色逐渐加深,过了很久才从鼻腔里溢出一个带着欲望的嗯字。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其他都是可以的。 …… 第二天,贺冥就坐飞机去了东城,跟他一起随行的除了杰森外,还有两个保镖。 丁大胖已经醒来,生命体征平稳,已经离开了重症室,转去了普通病房。 病房内有两个保镖看着丁大胖,病房外也有保镖层层把守,除了医务人员,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这个病房。 贺冥一到,守在病房外的保镖立刻推开了病房的门。 贺冥走进了病房,杰森跟了进去,随行的两个保镖并未跟进去。 “贺少。”病房内的两个保镖看到贺冥,立刻弯下了腰。 “你们出去。” 两个保镖退出了病房,贺冥一个眼神,杰森立刻走到了病床旁将一把刀抵在了丁大胖的脖子上。 这把刀很是锋利,稍微一用力,丁大胖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刀痕,有血珠溢出。 丁大胖脸色惨白,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鬼门关走过一圈,感受过死亡的人更是怕死。 杰森用刀背拍了拍丁大胖的脸,声音森冷。“现在会说话了,之前不是死活不肯说话。” 丁大胖装不会说话就是想要活,现在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怎么敢再不说话呢?! “你们有什么就问,我一定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 贺冥已经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他并未让杰森收回刀,而是对着丁大胖,释放出一道道冰冷的杀意。“说吧,当年的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一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说吧,当年的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一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丁大胖一下子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些被他尘封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凶猛的涌来。 事情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却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没错,就如你们猜想的那样,当年那场车祸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丁大胖用力的抹了一把脸,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年我的妻子肾衰竭,如果不及时做肾脏移植手术,撑不过三个月。” “那时候,我很绝望无助,先不说要找到合适的肾源就难如登天,光是那高昂的手术费就不是我能承担的。” “当时的我绝望的想跳楼,然后就有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说是只要让我替他办一件事,他会帮我的妻子找到合适的肾源,手术的费用以及之后康复的费用,他都会出。” “我听了他要我做的事之后,我当时是犹豫的,但是为了妻子能活下去,我别无选择,所以我答应了,故意制造了那场车祸,而且为了让车祸逼真一点,我还故意喝了酒,确定人死亡之后,我肇事逃逸,然后被判刑,坐了几年的牢。” “或许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我的妻子虽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也做了手术,可术后却是出现了严重的排异现象,没过一个月就离开了人世。” 说到这里,丁大胖掩面痛哭了起来。“我就不应该活着,我应该去死的,我应该去死的。” 丁大胖的情绪变得非常的激动,主动往杰森的刀上撞。 杰森及时钳制住了丁大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让我死,我想死,你们杀了我,你们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 贺冥猛然从单人沙发上站起了身,走向情绪已经失控的丁大胖,从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你想死可以,但是你这么死了,你的妻子绝对不会原谅你,要知道你的手上可是沾着一条人命。” 丁大胖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的妻子一直都很善良,一直都充满着爱心,他若是就这么的去地下见她,妻子一定不想见到他的。 “贺少,那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怎么做?” “把真正的凶手抓出来,你还记不记得指使你这么做的男人长什么样?” 丁大胖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和车祸身亡的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那时,那男人只告诉了我要撞车的车牌号,然后车祸发生后,我不放心,下车看了那人一眼,竟发现这人和指使我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他们肯定是亲兄弟。” 果然如此。 现在一切真相都已经大白了。 “我需要你跟我回南城,投案自首,交代一切。” 丁大胖的眼底充满着坚定。“好。” 丁大胖认为,投案自首,交代当年所做的一切,就是对他最大的救赎。 人真的不能做错事,否则报应会降临到你的身上,也将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 …… 离开医院后,贺冥直接去了酒店。 他要将丁大胖尽早的带回南城,却要悄无声息的,怕是还要做一番部署。 他这次来东城,怕是逃不过林振国的眼线。 这个男人肯定会采取行动,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当面和他开战了。 林娇一直拿着手机,等着贺冥的电话,她想打电话过去,又怕影响他做事,就一直没有打过去。 当贺冥发来视频请求的一瞬,林娇立刻按了接收键。 看着屏幕里爱人那张迫切的脸,贺冥笑了。“娇娇,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吗?” 林娇不加掩饰的点了点头。“贺哥,我好想你,和你分开的第一秒我就想你了,想要你抱抱我,想要你亲亲我……” “娇娇,你知不知道你很犯规。”贺冥只觉得喉咙越发的干涩,声音也是越来的越沙哑。“明知道我现在抱不到你,亲不到你,你还撩拨我,等我回去后,我要亲到你哭为止。” 林娇故意努了努嘴。“那我就等着贺哥把我亲到哭为止,贺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出意外,后天。” 贺冥已经扯掉了领带,衬衣的口子也是解开了好几颗,隐约可见那健硕的胸肌。 即使已经看了无数遍,摸了无数遍,甚至是亲了无数遍,林娇每次看到都会口干舌燥。 “贺哥,你的身材真好,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娇突如的这句话,让贺冥愣了几秒,随后低低的笑了。 “娇娇,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嗯?” 林娇用力的点着头。“想!” 贺冥再次被这个想字所取悦到,他当着林娇的面,将衬衣的扣子都解开了,并脱掉了衬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看着屏幕里林娇那发直的双眸,他再次愉悦的笑了。“娇娇,这算不算裸聊。” 林娇摇了摇头,看起来一本正经“贺哥,你还穿着裤子呢,你现在这种程度的,根本就算不上裸聊。” “那我现在就把裤子脱了。” 这话题越聊越露骨,林娇有点承受不住了。 见贺冥真的要把裤子脱了,林娇赶紧阻止着,并转移了话题。“贺哥,别,我开玩笑的,那个丁大胖怎么说?” 说起丁大胖,贺冥脸上的嬉笑不再,变得严肃了起来。 贺冥不知道现在要不要说,他怕真相会让林娇无法承受住,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孕,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娇娇,这件事等我回来后再说。” 见贺冥这个样子,林娇已经什么都明白了。“贺哥,养父的死,不是一个意外对不对?” 贺冥没有回答,神情却是变得越来越严肃。 “是林振国指使的对不对?贺哥,你告诉我,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贺冥点头的那一瞬,林娇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身体也有些颤抖。 这个样子的林娇把贺冥给吓坏了。“娇娇,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林娇屏住了心神。“贺哥,我没事,养父不会白死,人在做天在看,坏人迟早都会得到报应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了,林振国发现自己最近老是想起过往的人和事物,尤其是他每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就会想起他那个已经死去的弟弟。 日思夜想,想到想要亲手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用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锁,推开了这个禁闭之门。 这个房间,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了,上一次打开,还是为了让林娇承认他的身份。 房间里挂满了他和弟弟林振华的合照,摆放着两人共同拥有过的东西。 他们是孪生兄弟,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他们有着心电感应,知他喜,知他悲。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算命,他们或许都会过得很幸福。 然而如果只能是如果。 他注定只能活在阴暗下,见不到天日。 可是,明明他们是孪生兄弟,但为啥活在阴暗下的人必须是他呢? 他不甘,是真的很不甘。 既然我只能活在阴暗下,那么你长埋在地里,这样就公平了,是不是? “弟弟啊,你说哥哥会不会很快就要来见你了呢?” 他已经知道丁大胖已经醒了,贺冥也已经去了东城,怕是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统统知道了。 下一步会如何,不用细想,他也是知道的。 “弟弟啊,你说那些人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林振国扶了扶额头,似乎很头痛的样子。“可是弟弟,我根本就不想死啊,既然我不想死,那么我只能……” 林振国突然笑了,扭曲下的那张脸,显得十分的瘆人,眼里还释放着冰冷的杀意…… …… 林娇瞒着贺冥去了机场接机,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然而她没有等到贺冥,却是等来了飞机失事的消息。 贺哥,贺哥就在这架飞机上…… 不会的,不会的,贺哥不会有事的,贺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娇突然感觉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接着暗红色的血液从下体流出,而她也昏了过去…… “贺哥,贺哥……” 林娇猛然睁开了双眼,看到贺母,立刻就抓住了她的双手。“妈妈,贺哥,贺哥他怎么样了?” 贺母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飞机失事了,从几千米的高空垂直落下,人根本就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别说是生还了,连个尸体都没有,直接气体化了。 贺母只是抹着眼泪一句话都没有说,连贺父的眼眶都是红红的。 “不,贺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要去找贺哥,我要去找贺哥。” 贺母按住了林娇的身体,提高了分贝。“娇娇,你冷静一点,你就算是不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也要为肚子的孩子考虑啊。” 说起肚子里的孩子,林娇这才想起,自己昏倒前,流血了。 她赶紧捂住了肚子。“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事吧?” “孩子暂时保住了,不过娇娇,你要控制住你的情绪,不能再激动了,否则下一次就不知道了。” 她的大儿子已经死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有事,这是大儿子唯一的骨血了。 林娇不再挣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哥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他还没有看着我和他的孩子出生,他怎么能死,他不可能会死,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他死,我不允许……” 泪水瞬间就打湿了林娇的双眼,但她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流下一滴的眼泪。 她坚信贺冥不会死,不会丢下她和孩子。 所以她不会哭,绝对不会哭,她会和宝宝等着他回来。 贺哥,我等你回来。 贺父已经去了飞机失事的地方,现场一片惨烈,哭声不断。 他本抱着侥幸心理,自己的大儿子或许没有上这架飞机,但是飞机失事死亡名单里赫然写着贺冥两个字。 他的大儿子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贺父当场痛哭了起来。 …… 林安硕和林大山得到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飞往了南城,去了医院。 林安硕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不已。 妹妹的命实在是太苦了,本以为一切苦难都已经结束,却没有想到…… “娇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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