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汤给喝了,不然很容易头疼。” 霍涵吃力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直至她的脸变得清晰。 她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喝醒酒汤,对他总是这般的温柔,这般的体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而她从今天开始成了他的媳妇儿了,真正的媳妇儿了。 那一碗醒酒汤很快就见了底,李木子放下了霍涵,刚要起身去放空碗,霍涵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入怀中。 李木子压着霍涵,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得紧紧的。 “阿涵,我是谁?” 李木子的心剧烈的跳动着,阻止着霍涵的亲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此刻自己爱的人是不是又将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木子,李木子,我的媳妇儿李木子。” 得到想要的回答,这一次,李木子主动亲了过去。 她的吻很温柔,然而这个一开始由她主导的吻逐渐的就失去了主动权,完全的被霍涵所主导着,一个翻身,两人交换了位置,而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也变得更为的霸道强势。 李木子很快陷入了欲海之中,但即使如此,她的理智依然善存。 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否则要伤到宝宝。 她想着该怎么停下来。 然而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人们常说酒后乱性,然而事实是真正喝醉的男人根本乱不起来。 不知何时,霍涵竟靠着李木子睡着了。 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和湿热的气息,李木子有些无奈的笑了。 她就这么搂着霍涵的身体,想着这么睡过去也不错。 “笨蛋,我允许你现在不爱我,但请你尽快的爱上我,好吗?”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林娇就带着林天诚跟着林安硕回西城,贺冥临时有事,并没有跟着一起去。 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现在正赶往贺家主宅。 小儿子难得肯出去散心了,贺母让管家拿来了钥匙,打开了小儿子的房间。 房间里透着阴寒之气,原本就昏暗的房间,因四面墙上黑色的布帘,让黑暗与阴寒之气交织在了一起。 “把布帘全部扯下来。” 管家按照贺母的吩咐,将所有的布帘都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照片,而这些照片无疑都是同一个人,贺家的大少奶奶林娇。 看着小儿子的房里竟然贴满了大儿媳的照片,贺母只感觉天旋地转,若不是管家在身后扶了一把,她会直接昏倒在地上。 “太太,您还好吧?” “你先出去。” 贺母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声音还是颤抖的厉害。 “好的,太太。” “管家,等一等。” 管家停下了脚步,转身又看向了贺母。“太太还有什么吩咐?” “这里看到的不许说出去。”贺母的声音冷冽无比,又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太太您放心,我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毕竟是家里的老人了,贺母也知道管家是个有分寸的人,而且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她摆了摆手,管家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一下子陷入昏暗的贺母,彻底变得无力。 她的手脚变得冰凉,整个人都透着寒气。 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打电话给了大儿子。 这件事,大儿子有权利知道。 只不过大儿子若是看到这些照片,又会陷入怎样的疯狂中,兄弟两人会不会彻底的水火不容? 这些都是贺母所最担忧的。 贺冥很快的就赶到了贺家主宅。 管家看到贺冥,就知道一定是太太让大少爷回来的。 “母亲在哪里?”贺冥开口向管家询问。 “回大少爷,太太在二少爷的房里。” 贺冥向楼上走去,似乎已经隐隐猜到了母亲这么急着将他叫过来,是因为什么。 贺冥打开了贺霆的房间,先是看到了母亲颤抖的身影,再是发现了几面墙上贴着的照片,每一张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他的爱人。 最醒目的就是爱人的那张巨型海报,海报有些褶皱,有些磨损,可以看得出有被经常的抚摸,甚至是亲吻。 贺冥一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对着这些照片、海报,发情,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贺母看着大儿子骇人的模样,就知道大儿子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之中。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会愤怒的。 她再次看着大儿子一张张撕下了墙上的照片和海报,全部放入了纸箱中,满满的一大箱子。 这些照片很多都是生活照,而且背景都是他和爱人共同的家里。 那么贺霆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呢? 贺冥不用去调查也知道,这事跟家里的阿姨脱不了干系。 自己和爱人的生活一直在弟弟的监视之下,贺冥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也感到愤怒至极。 贺母这会儿已经平静了下来,走向了看似愤怒,实则已经愤怒到极致的大儿子的身旁。 “阿冥,阿霆这样是很过分,不过好在他没有打扰到你和娇娇的生活,你就放过他吧。” 贺母知道自己的要求对大儿子有些不公平。 但是她又能怎么样? 她总不能看着大儿子和小儿子自相残杀吧? 她能做的就是调解大儿子和小儿子的矛盾,不能让事情变得无法挽回的地步。 贺冥轻轻的抱住了母亲。“妈妈,不是我不肯放过弟弟,是弟弟根本就不肯放过我和娇娇,您明白吗?” 贺母怎么会不明白,就是太过于明白了,她才会如此的发愁。 到底要怎么做,小儿子才会放下心中的执念呢? “还有妈妈,您真的认为弟弟没有打扰到我和娇娇的生活吗?” “您应该也看得出,这些照片都是娇娇的生活照,那么弟弟又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您想过吗?” 贺母之前太过于震惊,所以没有去细想,不过现在经大儿子这么一说,她才察觉出了不对劲。 小儿子竟然已经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剧烈的颤抖着,连带着她的身体也是再次颤抖了起来。 贺冥其实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贺母,若是让贺母知道,她的小儿子在国外中枪那件事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定会崩溃。 查到真相后,他没有对任何人说,甚至是没有去质问他这个好弟弟,只希望一切都能归于平静。 可如今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接着便是贺霆愤怒无比的声音。“你们在我的房里做什么?” 满屋子的照片和海报已经被撕了下来,贺霆嗜血的眸子里喷发出阵阵的火焰。 贺母站在大儿子和小儿子的中间,生怕两兄弟会打起来。 他们是孪生兄弟,本应比一般的兄弟更为亲近,可如今却是本该亲近的亲兄弟却是水火不容,恨不得弄死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她造了太多的孽,这辈子老天爷要如此的惩罚她。 “妈,您先出去,我和弟弟单独聊一聊。”贺冥看似平静的说着 贺母自然是不肯离开的,她怕自己一旦离开了,大儿子和小儿子就会打起来。 两个儿子无论谁出了事,都是她无法承受的。 “妈,您放心,我们不会打起来。”贺冥再次开口,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 贺母对于大儿子还是放心的。 她看了看大儿子,又看了看小儿子,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走了出去。 没有了贺母的阻隔,兄弟两人的视线直直的碰撞在一起,电光火石。 贺冥先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是不是觉得是我夺走了娇娇,是不是想要杀了我?” 贺霆反问着。“难道不是吗?” “好,那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 说着,贺冥拿出一把早已准备的短刀,甩在了贺霆的面前。 那短刀就落在了贺霆的脚边,落地的瞬间发出了哐当的响声。 贺霆没有弯腰去捡那把短刀,甚至是没有去看一眼,视线一直落在贺冥的身上。 对于这个孪生哥哥,他曾敬他,畏他,事到如今,他依然是敬他,畏他,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恨他。 “大哥,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觉得委屈,觉得是我抢走了娇娇,你恨不得杀了我,那我就给你一次杀了我的机会,你现在就可以立刻捡起你脚边的那把短刀,然后狠狠的扎入了我的心脏中。” 贺冥一边说着,一边做着将刀尖狠狠扎入他心脏的动作。 他在给贺霆一个选择,同时也在给自己一个选择。 如果这个弟弟选择用刀狠狠的扎入他的心脏,那么他也不会顾及什么兄弟情分了,他想让他死,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贺霆的视线终于从贺冥的脸上落在了脚边的那把短刀上。 此时他的脑中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有两个声音不断的响起。 一个声音让他捡起地上那把短刀,毫不犹豫的扎进贺冥的心脏中,只要贺冥死了,娇娇就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另一个声音则是在说,他们是亲兄弟,不能手足相残,失去娇娇不是贺冥的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就算是要重新赢得娇娇,也不能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怎么,是不敢,还是不想?” “没什么不敢的。” 最终,贺霆还是弯腰捡起了脚边的那把短刀,将尖锐的部分抵在了贺冥的心口处,却迟迟没有用力。 贺冥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惧意,似乎并不惧怕这把短刀刺入他的心口处。 “如果你现在不动手,以后你就没有机会动手杀我了,我的好弟弟,你要想清楚。” 在贺霆松开手,短刀再次落地的一瞬,贺冥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看来他这个弟弟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既然你放弃了这个机会,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贺冥坐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显得有些随意和云淡风轻。 “我没有放弃。”贺霆开了口。“我不杀你,不代表我放弃了娇娇,娇娇可以和我离婚,也照样可以和大哥你离婚,不是吗?” 这个弟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他又想整死他了怎么办? “所以为了抢回娇娇,你不惜让自己中一枪,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嗯?” 贺霆也坐了下来,惊愕只是在他的脸上浮现几秒,又归于了平静。“我就知道大哥你早晚会查出来的,只是没想到大哥你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什么都摊开后,兄弟两人倒是都能平静的交谈了。 “大哥,其实我一直很矛盾,我其实都清楚,娇娇离开我一直都是我的咎由自取,和大哥你根本无关,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真的很爱娇娇,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大哥,我病了,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退出,我有信心娇娇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有病你就去治,怎么,还需要我给你介绍医生?” 这话从贺冥的口中说出,让贺霆有些懵了。 而贺冥不给贺霆反应的机会,放平了腿,站了起来,走到了贺霆的身侧,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上。“我会给你请医生,有病咱们就治,在病没有治好之前,你就不要再出门了。” 对于这个弟弟,贺冥一直都是心软的。 不仅是因为他是他的亲弟弟,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父母伤心。 贺母虽然走出了小儿子的房间,不过一直站在房门口,来回踱步着。 她的内心是焦虑不安的,几次想要再次推门进去,不过最终都忍住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贺母即使就站在房门口,却是听不到里面的一丝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过去这么久,大儿子和小儿子还是没有出来,贺母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 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只是还没用力转动,房门就被打开了,看着大儿子抱着一大箱的照片和海报走了出来。 贺母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贺冥开了口。“贺霆没事,不过……” 贺冥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不过看弟弟这个样子,像是病得不轻,从明天开始,我会让精神科的专家上门为他诊治,病没有好之前就别让他再出门了。” 这是要将贺霆给软禁了,然而贺冥却是说的轻飘飘。 贺母对于大儿子的做法没有任何的异议。 小儿子的精神明显的失常,是该找个医生好好看一看了。 事情能这样的解决,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 …… 李阿姨每天的工作任务就是早上将屋子打扫干净,然后买来新鲜的食材放入冰箱中,偶尔需要照顾一下林天诚。 工作很是轻松,不过待遇却是极好的。 贺冥回到家,李阿姨刚将食材放入冰箱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贺冥带回来一个超大的箱子,有些好奇道:“先生,好大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贺冥神色如常,淡淡道:“可以打开来看看。” 李阿姨还真的去看了,只不过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整张脸变得煞白。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先生都已经知道了。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贺冥依旧是平淡的说着。“至于贺霆给你的那些钱我会收回来,我会保留报警的权利。” 李阿姨听闻,直接跪在了贺冥的面前。“先生不要报警,贺霆少爷给的那些钱,我会统统都还回去,求您一定不要报警。” 贺冥没有看李阿姨一眼,锋利的眉眼挑了挑。“他都让你做了什么,除了这些照片,你还做了什么?” 李阿姨不敢直视贺冥。 她的心里有些发憷,明明先生看上去很平静,而且也没有发火的迹象,然而她却是再清楚不过,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仿佛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二少除了让我向他报告太太的动向,给他拍太太的照片外,他还让我想办法不让太太怀上先生您的孩子,所以我在太太的饮用水里加了长期避孕药。” 路途有些遥远,林天诚还小,中途就睡了过去。 林娇将弟弟抱到了腿上,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一点,不过这么抱着,她会比较累而已。 “我来抱吧。” 林娇也没客气,直接让林安硕将弟弟从她怀中抱了过去。 “是直接回家吗?” 林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 “娇娇,你也睡一会儿,到家还要好一会儿呢。” 车里的暖气很足,让人感觉想要睡觉,林娇也的确是有些倦意,便点了点头。 她靠着车椅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直接睡着了,左右摇摆的头,最后滑落到了林安硕的肩膀上。 林安硕的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抽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妹妹的头,自己也索性闭上了眼睛,小憩一会儿。 前排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觉得画面很美,很温馨,倒像是友爱的一家三口。 林安硕就小憩了一刻钟就睁开了眼睛,他怀里的林天诚还睡得比较熟,靠在了他肩膀上的妹妹也是,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车子开到林家主宅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林安硕这才出声叫醒怀里的林天诚和靠在他肩膀上的妹妹。 林娇刚醒来,还有些迷糊,不知道在哪里。 “哥,我们怎么会在车里,这是到哪里了?” 妹妹这么迷糊,林安硕有些无奈,却又十分宠溺的捏了捏那有些睡痕的半边脸颊。“你忘了,你和诚诚
相关推荐:
魔界受欢之叔诱(H)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小怂包重生记(1v2)
宣言(肉)
赘婿
祸国妖姬
老师,喘给我听
将军宠夫
修仙有劫
我以力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