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捉妖不成反被压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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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只见裴枭寒将一只精致宝匣递到她手中：“嫂嫂的礼物我怎能少的了。” 林玖儿迫不及待打开他手中的宝匣，里面是一条珊瑚珠链。九颗浑圆东珠串成璎珞，细碎金光与珠光交织，瑰丽华贵。林玖儿轻笑出声，看向沈知瑶：“阿瑶，你可知枭寒送我的是什么吗？” “居然是几日前我在奇宝斋相中的珊瑚珠链，成色极美，只可惜了，你看不见。” 最后几个字格外重，狠狠刺伤沈知瑶，让她哑然失语。眼见她脸色不对，裴枭寒这才笑了笑出声。 “我们阿瑶向来不喜珠翠，倒惦记清风楼的狮子头。今日我特意请了主厨入宫，先吃饭。” 一顿饭下来，林玖儿孜孜不倦说着话，裴枭寒就在一旁贴心为她夹菜。剥好的虾先往她碗里送，再往沈知瑶碗里送。沈知瑶枯坐在席上，心绪如潮水翻涌，却只能强装没看见这一切。直到林玖儿误把葡萄酒当成果子饮喝下，醉意醺醺。裴枭寒这才看向沈知瑶：“阿瑶，嫂嫂醉了，你在这等我，我先送她回去。” 话毕，他将人抱起要走。沈知瑶僵在原地，满心刺痛。终于忍不住唤道：“枭寒，我能……” “看见”二字未出口。却见醉醺醺的林玖儿环住了裴枭寒的脖颈，意乱情迷地吻了上去。裴枭寒一怔，却也回应了林玖儿。他就是这么爱她的！沈知瑶心像被针刺，不见血却千疮百孔。等了许久，裴枭寒一去没回，她就独自去了镜湖。风拂过面庞，带来丝丝凉意。柔和的月光升起，沈知瑶的心绪才渐渐平复。正想回寝，身后一股力量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在里面不等我，你知道你在湖边，很危险吗？” 沈知瑶闻着裴枭寒身上刺鼻的胭脂味，只觉得胃腔翻涌，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你很久，见你没来，就想出来透透气。” 裴枭寒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心虚：“嫂嫂吃醉了酒，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风大，我们回去吧。” 沈知瑶很清楚，裴枭寒只有在撒谎时才会下意识抿唇。看着地上两个貌合神离的影子。沈知瑶轻声开口：“裴枭寒，要不你放我出宫吧。” 一句话让裴枭寒心头猛然一缩，瞬间慌乱。 “阿瑶，是我太忙忽略了你，我发誓以后会抽空陪你，我此生心愿就是和你共白头。” 裴枭寒将沈知瑶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很大，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一样。沈知瑶眼睫轻颤了一下，思绪渐渐飘远。她眼睛刚失明那会。便有人劝裴枭寒，不要和一个瞎子共度一生。一个王爷，众目睽睽之下跑到沈府，当着沈知瑶父母的灵位发誓。 “今生今世，我裴枭寒就是和沈知瑶一生一世，护她周全，不离不弃！” 时光荏苒，美好的誓言也会消失。自从沈知瑶提了出宫后，裴枭寒这两日都呆在东宫，陪在她身边。她刺绣制衣，他就在一旁看奏折。好像真的可以回到从前。但前提是，忽略他无数次望向林玖儿的目光。裴枭寒在她寝殿，林玖儿来她殿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来一次。一天下来，不少于十次。两人都当她看不见，也就更加肆无忌惮。每晚，裴枭寒哄完她睡着后，又偷偷跑去林玖儿那。 “嫂嫂，别生气，明日我让人快马加鞭送岭南的荔枝给你吃。” “你日日都陪沈知瑶哪会想到我……” 沈知瑶听着两人的调情声，默默回到内殿。翌日，裴枭寒忽然提议要带她去逛夜市。 “阿瑶，我记得你之前一直想看烟火。” 沈知瑶确实想，还想看一次烟花，毕竟去了楼兰就再难看到了。只是到了才知，林玖儿也在。裴枭寒主动解释：“阿瑶，嫂嫂她孕期烦闷，也想出来散散心。” 林玖儿笑靥如花：“阿瑶，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一会儿拉着裴枭寒买糖画，一会儿要买灯笼。时不时还要晃着她手臂：“阿瑶，你快说说枭寒，半点都不让我。” 沈知瑶没说话，心思都放在了烟花上。回去时，林玖儿让裴枭寒去买一些平日里宫中吃不到的点心。支开裴枭寒后，林玖儿不装。看向天空的烟火，满脸得意：“沈知瑶，你觉得婚宴上放烟花如何？枭寒觉得好。” 沈知瑶明白，林玖儿这是在故意告诉她，和裴枭寒大婚的人是她。她不想和林玖儿吵，索性径直往前走。可林玖儿却不依不饶，一把扯下沈知瑶腰间裴枭寒当年送她的定情玉牌。 “是瞎了又不是聋了，怎么不回话？这配饰不如给我，反正你也看不见。” 沈知瑶蹙眉，伸手就想抢回玉牌。这时，路边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回来的裴枭寒看到这一幕，连忙喊道：“阿瑶，玖儿，快躲开！” 沈知瑶反应迅速，后退了一步，与马车擦肩而过。而身旁的林玖儿被裴枭寒护在了怀中。四目相对，裴枭寒看见沈知瑶直直望着她，瞳孔里有了眸色。他的心猛然一颤。 “阿瑶，你能看见了？” 相较于裴枭寒脸上的震惊和惊喜，沈知瑶则一脸平淡。她甚至有一丝想笑，在遭遇危险时，裴枭寒下意识保护的是他的嫂嫂。对上她冰凉的眼眸，裴枭寒心头震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嫂嫂离我近，我……” “我知道。”沈知瑶快速打断。裴枭寒刚松口气，脸色又紧绷了起来：“阿瑶，你……何时能看见的？” 沈知瑶没有错看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依旧淡淡开口：“刚才，或许是上天可怜我。” 裴枭寒心底紧绷的弦彻底放下，拉着她的手：“再找御医瞧瞧。” “枭寒，你能先带我回去吗？我有些头晕。” 身后的林玖儿绵软出声，话音刚落，身体就摇摇欲坠往后倒去。裴枭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接住了林玖儿。他看向沈知瑶，面露为难。沈知瑶看得出林玖儿这蹩脚的演技，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先带她去找御医吧，她还有孕，身子要紧。” 最终，裴枭寒抱着林玖儿走了。许久，沈知瑶才看向地上那块玉牌，已经被车子碾压的四分五裂。她捡起后，把它丢进了街边的湖水里，像丢掉和裴枭寒的这段感情一样。然后一个人独自回去了。回到寝殿，窗外飘进一阵风，将书案上的黄历掀开。初七了，还有三日她就要走了。深夜，裴枭寒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她的眼睛是否真的能看见了。 “是真的，我现在看你看得清清楚楚。”沈知瑶清冷回应着他。不止人看得清楚，心也一样清楚。裴枭寒听到后，一双黑眸泛起了泪光，眼尾发红。他抱着她，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声音颤抖发哑。 “阿瑶，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阿瑶，我的脸，和当年初见你时还一样吗？” “阿瑶，自从你眼睛看不见我每年生辰都许愿，希望你能早些恢复。特别是我们大婚时，我多希望你能看见我，如今总算圆满了。” 裴枭寒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让她看到的神情统统都做给她看。说到大婚，裴枭寒这才注意到她腰间的玉牌没有挂着。 “你的玉牌呢？” 沈知瑶眼底划过一抹讽刺。在你刚刚去救你那头晕的嫂嫂时，它摔得四分五裂了。她声音淡淡：“大概是在夜市掉了，它恐怕等不到我们大婚那天了。” 当年，裴枭寒亲手雕琢这对玉牌，誓要与她白发苍苍。如今，等不到那天了，玉牌也就自然就碎了。裴枭寒刮了刮她的鼻尖，脸上满是宠溺。 “我再差人做一对就是了，怎么会等不到，婚礼不过推迟些时日，你若有喜欢的样式，尽管告诉我，如今你能看见了，正好挑挑。” 碎玉岂能重全，破镜也不可再圆。沈知瑶没再回了，看向窗外清冷的夜色。得知她眼睛恢复后，裴枭寒心情好，也比以前更在乎她的身体。就连睡觉时，梦里都在呓语着要给她煮明目的鱼汤。沈知瑶凝视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视线不经意滑落，他脖颈处的吻痕刺目。她望向在睡梦中呢喃着自己名字的男人，心脏传来窒息的闷痛。沈知瑶吹灭了烛火，没再看身侧的一眼，起身去了躺椅。裴枭寒醒来，不满的问她为什么。沈知瑶随口道：“感了风寒，怕传染给你。” 裴枭寒摸着她的头，语气无奈：“风寒算得了什么，能比搂不到夫人睡难受？” 他和从前一般，总是时刻给她一种。他离不开她的感觉。沈知瑶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沉浸在这份甜蜜里。 “该去上朝了。” 裴枭寒离开前又抱了抱她：“册封典礼那边还有事情未处理完，今夜会回来的晚一些。” 沈知瑶望着他焦急的背影，心中了然。距离裴枭寒和林玖儿大婚只有两日，婚前事宜多，怪不得裴枭寒又开始忙了。沈知瑶收回思绪，去了尚衣局。花了半天，她和阮娘终于将上百种技艺针法规整成册，准备到时带去楼兰。正要回去时，看到了一张惊艳的婚服草绘。茜色云锦为底，绣着百鸟朝凤图，每根羽毛都用金丝镶边，裙摆还缀满珍珠，衬得凤凰灵动又轻盈。这是沈知瑶给自己亲自绣的婚服。她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原本，她想穿着这身婚服，以最美的样子出现在裴枭寒面前。不光构思，就连样式都重绣了十几次，不久前才完工。沈知瑶压下心口处酸涩，想着反正用不上了，不如当做一件佳作吧。毕竟，这是她花费了最多心思的绣品。这件婚服刚完工时，就被尚衣局的人取去了，毕竟太子妃的婚服是要记录在册的。只是当她询问尚衣局婢女，却被告知婚服已经被太子殿下取走了。取时，还留下一封字条，沈知瑶缓缓打开。 “沈知瑶，你觉得这件婚服穿在我身上如何？” “我想把婚服改成改作魏晋交领襦裙样式，这样一定能惊艳我的新郎枭寒。” 沈知瑶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寒。她亲手绣的婚纱，为什么会在林玖儿那里？她以最快的步子赶回东宫。林玖儿寝殿内，她正悠然自得的靠在美人榻上，旁边放着的是。 “阿瑶来的真快啊。” 沈知瑶绕过她，伸手去拿婚服，一旁的林玖儿也伸手。 “呲啦！”软绸撕裂的声音响起，婚服的裙摆顿时被撕裂。沈知瑶心猛地一抽。林玖儿惊慌地‘啊’了一声：“我本来想帮你的，真是对不住。” 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可眼底却盛着明晃晃的得意。沈知瑶强忍着内心的起伏，攥紧了婚服，转身离去。回了自己寝殿，她花了三个时辰修缝。用了很相近的布料，却还是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上面的凤凰再也飞不起来。这时，裴枭寒走了进来。瞧见沈知瑶脸上的苍白，心疼的拥住她。 “阿瑶，嫂嫂说想看你的婚服，我才让她去取的。” “是我不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代嫂嫂向你赔礼，方才我也说过她了。” 沈知瑶看着裴枭寒，有那么一刻真的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愧疚。可下一秒，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但嫂嫂思念还未来得及嫁的亡兄，情绪很不稳定，哭着要去九泉之下寻他。” “这件婚服，不如你就让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