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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潇湘馆发现了衣不蔽体的邓洵尸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永德十三年,遂城县迎来了一位姓孟的新知县。 孟知县兢兢业业,自到遂城县后亲自带领百姓劳作,广受好评。 但没过两年,在?一个夜里?酒后失足落入水池中溺毙而亡。 邓砚尘并没有放过这一细节,他?将孟知县生前所做之事翻来覆去地调查了许多遍,终于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孟知县曾同他?父亲一样,对遂城县多出的丝税存疑。 但邓砚尘推测,孟知县可能从他?父亲的死因中猜到了什么。他?拟好的文书未经过州府,也未曾直接上报户部。 而是借朝中都察院言官之手,同皇帝当面说?明。 也是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遂城县再?次传来孟知县身亡的消息。 第三任知县在?孟知县去世后不久便奔赴遂城县上任,可他?来到当地只有一个月,乘车出行后马突然?失控,连车带人掉落山崖,尸骨无存。 萧珩仔细地看完邓砚尘递来的书稿,眉宇间?愁色更浓。 桩桩件件联系在?一起,叫谁看了都会?觉得此事蹊跷,疑团重重。 他?咬了咬牙,道:“简直目无王法。” 邓砚尘苦笑了下,“天高皇帝远,他?们自己就是当地的正法。” 微风吹过,远处的花树上坠下一朵开得正艳的花,红色的一团落在?地面的积水里?,啪的一声。 邓砚尘下马,上前将那朵花丛淤泥里?拾起来,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的污渍,动作中满是爱惜。 萧珩盯着?他?手里?的花,开口道, “不恨吗?” 邓砚尘微微挑眉,他?迎着?风突然?听见萧珩像是说?了什么,却没能听清。 “他?们那样毁你父亲,你不恨吗?” 萧珩说?这话时,目光眺望远处,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黑沉沉的眼中透着?阴森凶狠。 若换做是他?,不会?大费力气?周旋,同此事有关联之人有一个便杀一个,叫他?们受凌迟而死痛不欲生。 良久后,萧珩听见邓砚尘道, “恨吧,但比起仇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等七殿下查明真相?后,我能为父亲平反。” 再?比如,回去见他?想见的人。 同她讲他?一直藏在?心底许多年,未曾吐露的心声。 邓砚尘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豁达地笑了笑,“七殿下,其实时至今日我仍旧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谎言总会?用被揭穿的那一天,世间?亦有公道可循。” ...... 许明舒缠绵病榻许久,每日只要一闭眼,就能梦见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宫墙。 梦见一碗接着?一碗灌入口中的安神汤,梦见靖安侯府每个人的哀鸣。 梦境中有一双大手,每晚趁着?她意?识不清时,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里?,说?着?一些?天长地久的话。 她抗拒喝药,侯府中的下人也没办法,只能每日做些?好消化?的汤或者米粥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但每每许明舒自噩梦中醒来,又?会?吐得一干二净。 接连几日下来,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病恹恹的。 这日,她折腾了许久浑身无力终于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同以往一样,再?次陷入梦魇之中。 她拼命的拍打着?东宫那扇怎么也打不开的大门,声泪俱下的呼喊着?。 梦境中那种沉重,窒息的感?觉压迫地她无法喘息。 就像是有人死死地扼住她的脖颈,就在?她几欲绝望时,听见有人一声声唤着?她。 “明舒!明舒!” 许明舒被这焦急地呼喊声唤回现实,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看清对方轮廓时,突然?起身扑向那人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闻着?他?身上透着?寒意?的清香。 是能让她心安神稳的风的味道。 来自边境的那阵风几经辗转,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 第 40 章 被拥在怀里的?人身形一顿, 僵硬许久后一双温热的手搭在许明?舒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温柔的?安抚着?。 她模模糊糊听见他问道,“做噩梦了吗?” 双臂的?力道紧了紧, 许明?舒用力地环住邓砚尘劲瘦的腰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虽看着?瘦弱, 腰腹间却满是肌肉极为有力。 身上的?热量透过单薄外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许明?舒冰凉的?双手一点点被温暖过来。 良久后, 她终于平稳住心神, 缓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邓砚尘被面?前一脸委屈的?姑娘吓到了,愣了一会儿, 笑道:“你怎么?了,看着?怪可怜的?。” “你怎么?才回来?” 邓砚尘收了笑,认真?道:“有事耽搁了。” 他蹲下身仰视着?床榻上的?许明?舒道:“我刚回来, 听沁竹说你病了很久, 还不好好吃药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刚一进你院子, 就?听见你又哭又闹地喊着?什么?,是做噩梦了吗?” 许明?舒点了点头。 “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邓砚尘从?桌上倒了杯茶水递给她,打趣道, “总不会是我死了吧。” 他话音刚落, 许明?舒握着?茶盏的?手一抖, 整杯茶水尽数撒在邓砚尘外袍上。 邓砚尘没在意, 他歪了歪头看着?面?前姑娘惊慌的?神色, 道:“不是吧,难不成你真?的?梦见我死了?” 许明?舒半晌方才回过神, 恶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干嘛咒自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拿起身边的?帕子迅速擦拭着?邓砚尘衣衫上散落的?茶水。 “也值了。” 她听见他念叨了一句话, 但没具体听清,问道:“什么??” 邓砚尘目光落在她头顶的?明?月簪上,突然有些落寞地道:“要是我有一天战死沙场,能见你哭得这么?伤心,倒也值了。” 许明?舒愣了下,随即厉色道:“小邓子,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刚回来想过来找打?” 她佯装生气时清秀的?眉拧在一起,看着?怪可爱的?。 有那么?几?个瞬间,邓砚尘想抬手摸一摸她的?鬓发?。 念头一经产生,还是便快速打消转移视线。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沁竹的?药煎好没,你稍等我一下。” 许明?舒见他又要走,刚想出声阻拦,转念一想邓砚尘刚刚左右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似乎是觉得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有些不好,方才想出去寻人回来。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沁竹捧着?药碗走进房间。 邓砚尘同盛怀跟在后面?,盛怀站在门口同她打了个声招呼后,便没再进来。 房间的?门敞开着?,沁竹将药放在桌案上,愁眉苦脸道:“姑娘,这是今天重新煎的?第三碗药了,你好歹喝一点吧,不然奴婢也不好同侯爷交代啊!” 许明?舒看着?那碗褐色的?汤药,只觉得胸腔内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恶心感?再次顶上来。 她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邓砚尘走到沁竹面?前道:“我来吧。” 他坐到许明?舒身边的?矮凳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油纸包,里面?放着?几?块白白糯糯的?点心。 “一天没吃东西,喝不下去药也是正常。”他隔着?纸捏起一块点心送到许明?舒嘴边道:“你尝尝,我从?苏州带回来的?,味道和京城里的?不太一样。” 许明?舒皱着?眉在那糕点上试探地咬了一口,入口软糯清香,不似从?前吃的?糕点那般甜腻。 “这是什么??” 邓砚尘看着?她,眼中盈着?笑意,“条头糕,江南一带的?小吃。都是传承下来的?老做法,只有食物本身的?清香,没有额外放糖。” 许明?舒眼睫忽闪着?,盯着?他手中的?糕点看了一会儿后,一语不发?地伸手将邓砚尘手里的?糕点都拿过来,像一只小松鼠存粮一般捧着?糕点吃得脸颊边鼓鼓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邓砚尘觉得她好笑,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对没见过的?东西没吃过的?食物都会感?到新奇,若是合她胃口了就?会开心好一阵,之?后再对此念念不忘。 就?像当年在江南画师手中看到一副红色山茶花画像,心心念念了许久想去南方亲自看一看。 京城只寻得见普遍的?白色山茶花,这几?年开始培育了些红色的?品种呵护着?,兴许是南橘北枳的?道理,开得一直没有江南茂盛。 若是日?后有机会,带她去苏州亲眼看上一看。 他想。 小松鼠将粮食消化结束了,有些不舍看着?手里空空荡荡的?油纸。 邓砚尘笑道:“还有呢,除却送往将军府和侯爷夫人那里的?,还给你留了很多。” 许明?舒抬起头,看向他的?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期待。 邓砚尘将方才那碗汤药端到她面?前,“在这之?前,得先把药喝了。” 她咽了口口水,依旧抗拒着?面?前的?苦汤药。 但不知?怎么?得,却也没有再觉得恶心难受。 邓砚尘用汤匙拨弄着?汤汁,吹了吹,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许明?舒咬着?牙喝了两口,觉得整个口腔内都苦了。 她盯着?邓砚尘手上的?汤碗,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 伸手夺过药碗,紧闭着?眼一饮而尽。 顷刻间,浓郁的?苦味蔓延全身每一处神经,刺激得她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沁竹看着?自家姑娘痛苦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咧了咧嘴角,抬手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修长的?手指夹着?滚圆的?东西送到许明?舒嘴边,她想也没想,张口含住了。 味道酸酸甜甜,是她一贯喜欢的?梅子中和了口腔内的?苦涩。 许明?舒睁开眼看向邓砚尘,“你出去一趟学会变戏法了吗?” 他挑眉,“哄小孩子的?把戏。”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碎碎念道。 邓砚尘将喝完药碗递给沁竹,沁竹捧着?托盘识趣地退了出去,找门口的?盛怀聊天。 “好啊,”邓砚尘扭回头看她,问道:“那许大人能不能同小的?说说什么?样的?噩梦把你吓成这样了。” 许明?舒神色一顿,脸上的?笑一点点褪去,良久后她望着?邓砚尘明?亮的?眼,正色道:“你真?的?想听吗?” 邓砚尘点头。 “我梦见北境蛮人利用反间计,蓄意使我父亲同陛下之?间心声嫌隙。蛮人多次越过防线挑衅,黎将军带着?玄甲军前去分营支援却入埋伏,损失惨重,被你送回京城后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再之?后,我父亲挂帅出征,虽是大获全胜但返京途中遭人暗算,尸骨无存。我四叔被人诬陷贪赃枉法靖安侯府因意图谋逆遭到锦衣卫抄家,一夕之?间,偌大侯府就?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树,无人愿意伸手相助。” 她声音平静缓和,条理清晰,像是在叙述一个发?生了许久的?老故事。 邓砚尘听着?她的?讲述陷入一阵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 许明?舒抬眼看向他,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吗?” 邓砚尘同她对视,却道:“那你呢?” “什么??” “梦中,你自己过得如何?” 许明?舒一愣,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萧珩的?存在。 犹豫许久后,她叹了一口气合眸道:“梦境中,我嫁给了一个不该嫁的?人。他娶我是因为图谋许家兵权,觊觎着?靖安侯府的?权势,就?是我嫁给了他,才害得侯府接连出事,更是使父亲母亲,三叔四叔四婶婶连同我在内都不得善终。” 邓砚尘的?神色有些悲伤,许明?舒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自己前世的?事。 她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当她是病糊涂了,或是觉得她年纪小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值得警惕的?地方。 可邓砚尘的?反应却出乎许明?舒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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