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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扪心自问,那一刻的她的确是卑劣地占据着自以为是的优势地位俯瞰着这个男孩,她甚至不太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带有伤害和侮ru性质。彻头彻尾的,她把他作为自己情绪的发泄点,自私、任性、残忍地对待了他。 她不得不承认一点――她敢这么肆意妄为,还不是仗着自己家世优越?从小到大的众星捧月,让她不会忍气吞声,也没有习惯去顾虑别人的心情。或许,彭奕泽分手那天对她的某些指责是对的,她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友,只是习惯性地让世界围着自己转! 这样想来,彭奕泽离开她也没什么错。她不曾为他停留过脚步,总是依着自己的性子,需要他时出现在他身边,想放飞自我时又可以一走几个月!她为他又做过多少真正有用的事呢?她一件也想不起来了。即便在两人交往中曾做过什么浪漫举动,恐怕终究也只是感动自己。 雷缃喝了一口酒,擦掉了眼泪。 “缃缃,有句你不爱听的,现在我倒可以说了――你该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像我们这样家庭的女儿,可以随心所欲地恋爱结婚吧?别开玩笑了――是,现在没有包办婚姻了,可是我们最终能选择的结婚对象,几乎也只是我们那个圈层里的异性。不然你看过几年,不光你我、还有祁韵真、柳宜涵,她们会嫁给什么样的家庭,你就明白我说的了。你和彭奕泽我压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 雷缃怔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原来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初恋的。 “你别这样看着我,”周希雯的语气里有淡淡的落寞无奈,“你应该还记得季凯,我也曾经有过初恋。分手的时候,也难过得要死要活。我知道我爸妈找过他谈话,他扛不住压力,主动分手我不怪他,也恨过我爸妈。不过那都是二十岁以前的事了,我和你还不一样,你还有个弟弟,不必把家族的什么都扛在身上,我却不同。我现在也明白,爱情这回事你不能说它不重要,但却是所有重要的事里最不重要的一项了。‘锦上添花‘你懂不懂?锦上添花首先你得有’锦’,不然给你换块破抹布,添上再好的花也不是一匹光彩夺目的锦缎了!缃缃,”周希雯定定地看着她,“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我都是生来习惯被锦缎包裹的人,没有爱情的玫瑰我们不会失去光彩,但是一旦把我们丢进破布堆里,我们是活不下去的!” 她的话击中了雷缃某一处纤细的神经,细微的痛弥漫开来,可以忍受却不能忽略。 “也许你说得对。”她苦笑了一下,“爱情算个鬼,最坏我们还有钱。” 似乎是想转换一下沉重的气氛,周希雯主动举杯和雷缃碰了一下,打趣道:“哎,差点上当!昨天安排我住酒店的事你别想糊弄过去,说说吧!这又是什么名堂?“ 雷缃迟疑了一下,她发现即便是对着自己的好闺蜜,关于和辰濡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也很难启齿。 可是她又十分想找个人倾诉,最好有个人帮她把那些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古古怪怪的心思梳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她缓缓道:“简单地说,和彭奕泽分手后,我遇到一个男孩,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拉去看了彭奕泽的表演,随后还被我强行拉他冒充我的现男友。然后他很生气,几个月不理我,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生病了,家里又没有人照顾他,我就把他请到我的公寓去过夜了。――事情就是这样,我怕穿帮,就在爸妈面前拉了你做借口。” 她的话里省去了很多重要细节,她自己也很难说是刻意省略的还是无意中漏掉的。总之,就现在已经吐露的部分,已经让周希雯大跌眼镜。 “你……对这个人有好感?”周希雯问得很直接。 雷缃一愣,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他年纪很小,而且……”她顿了顿,“而且很穷。” “多小?”周希雯压低声音凑到她耳畔,神秘兮兮地问,“成年了吗?” 雷缃红了脸,点点头:“十九了。” “我的老天爷!”周希雯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漂亮!” 雷缃被她的表现弄得更窘了:“希雯你淡定一点!不要显得我像变tai一样……” “不不不,我是想说你可真行!”周希雯收敛了一下夸张的表情,“年纪是小了点,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需要有太多顾虑。他还在念书吗?” “没,工作了,在自己家的书店当店员。” 周希雯眉间微蹙:“那可能念书的时候成绩不怎么样,家里又只是开书店的――这年头书店可不太挣钱啊,难怪你会说他很穷。” 雷缃郁闷得很,真实的情况比周希雯能想到的更糟糕百倍,只是,她对着周希雯已经完全说不出口了。 “是个漂亮男孩?”周希雯突然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是的。“ “难怪了,能让你刚失恋就动心。” “我没有……” “别紧张,我又不是你爸妈,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 “可你不是才说过一番大道理。” “对,我现在还是坚持那一套。但是雷缃,谁说你不能谈恋爱了?你给自己画一条线,不越界就好了。”周希雯一副通透的模样,“只要你打定主意未来绝不和他在一起,那么你现在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啊!” 有些绕口的一句话,雷缃却听得心尖一颤。 13. 看灯 “不是说要通知我吗?你都没我电…… 周六一早,雷缃便起床了。 “姐,我没看错吧?”雷赫见姐姐周末的大清早就出现在餐厅,不由瞪大眼睛。他从小被父母严格要求,很早就改掉了睡懒觉的习惯,但自家姐姐他是知道的,没有继承家业的压力,从小被当作掌上明珠无限包容宠爱,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会早起。横竖随她几点起床家里都有人准备好热汤热饭,更可西式中式变了花样的来,随时可以享用。 顾清见她出现,便连忙让佣人再端一份早点上来。还没等君姨进厨房,雷缃便嚷道:“我不吃了,先去……跑会步,一会外面吃。” 像是特意证明自己是去跑步的,她还装模做样穿好了成套的运动装。头上扎好了丸子头,手上还带着擦汗的腕带。 “适当运动一下也好,只是别学那些女孩子瞎减肥。对了,要不要给你请个私教什么的?”顾清问。 雷缃道:“有需要的话我会自己安排的,爸、妈,我先走咯。” “午饭回不回来吃啊?”雷景河对着她出门的背影喊了一句。 “不知道,再说吧!”她心虚地出了门。没有开车,假模假样地在小区里跑了小半圈,就出大门叫了辆出租车。 “去仁心街的山前书店。”她对司机说道。 “山前书店?”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听到她的目的地后显得有点意外,微妙地笑了笑。 雷缃以为是对方不知道这家小小的书店具体在街道的哪一段,心想仁心街也没有多长,便说:“没关系,如果你不知道具体地方的话,仁心街随便哪一头给我放下来就好。” 司机边起步车子边说:“巧了,一般人可能真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因为那家书店是我老公开的。” 雷缃一愣:“你是……辰濡的舅妈?” 这下换司机吃惊了:“你认识辰濡?” “算认识。”她说。 “你是他的客户?” “嗯。”她不清楚辰濡和舅妈的关系,说话时决定有所保留。 “哦哦,那就难怪了,也是,他能上哪里认识你这样时髦的女孩子。” 这话她听着有些不痛快,忍不住反驳:“有什么不可能呢?他也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以前学校里女生这么多,就没有要好的同学吗?” 辰濡的舅妈叹口气道:“我这个外甥你也是见过的,哪里会和女孩子有什么交道?不过说起来他也满命苦的,一岁多就病了,一开始以为只是高烧,谁知道后遗症这么严重!你别看他现在还能拄着拐走路,上小学前他的两条腿几乎都是瘫痪的,成天在地上爬来爬去,和个小猫小狗似的。掏空了钱治了好久,做了好几次手术,总算腰能直起来了,手术后又练习了好久才能勉强走路。他爸见了受不了,这个没担当的男人竟然自己跑了,他妈因为这个打击神智也一时迷糊一时清醒的,疯起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儿子还莫名其妙起了恨,连踢带骂的;过后脑子清楚了,又抱着辰濡后悔心疼……不过有她在,辰濡还有个妈,他妈死了之后,就跟着他舅舅和我过了。有我们在,好歹总有他一口饭吃。这不,我们好歹把他供到中专毕业,学了门古籍修复的手艺。” 雷缃听了掉眼泪,她猜到辰濡小时候一定很苦,可亲耳听到他的舅妈说出这些经历,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或许,辰濡说得对,他的舅舅一家并非圣人,但已经是难得的好人了。如果没有他们,他的生活会更加颠沛流离。一个一岁多就残疾、双腿几乎瘫痪的孩子,没有父母庇佑,没有兄弟扶持、没有家、没有钱,从小被抛弃、被嫌弃,更不能细想成长过程中,有没有被同龄的孩子霸凌。他是在不被爱的世界里长大的残缺孩子,与她这朵温室的花朵有着截然不同的生长环境。可是,他凭什么不能被爱?他明明善良又得体,一样努力在生活啊! “哦哟,小姐你怎么还哭了?我是不是跟你说太多我外甥的事了?对了,他怎么会和你提到我的?”辰濡舅妈似乎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发出疑惑的语气。 也是,如果只是客户的话,有什么必要提到家里人。雷缃突然意识到,如果不好好解释的话,搞不好会引起辰濡和舅舅一家的误会。万一他舅妈多心,觉得辰濡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岂不是害了他?她理了理思路,道:“其实也提什么,就是之前和他闲聊时随口问了一句他是不是书店老板,他说店是他舅舅的,他只是帮忙看店。这不刚刚你又说“山前”书店是你先生开的,那我想,你肯定就是辰濡舅妈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看起来,辰濡舅妈完全没有再起疑,雷缃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辰濡舅妈看了一眼计价器,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仍然撕下了小票,递给雷缃。 雷缃直接付了个整数,下了车。 “谢谢啊,今天同时关照我和我们家书店的生意,我就先走了啊!”辰濡舅妈打完招呼后,重新启动了车子,驶离了仁心街。 雷缃握了握拳,推门进了“山前”书店。 隔着橱窗,辰濡早就已经看到她下车了,这会已经从工作的案桌后起身,朝她进来的方向走了好几步。 “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他没有笑,也没有板着脸,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轻轻地问。 “今天是周六啊。”她说得完全不在重点,一双眼东看西看,就是不看他。 “可是……你来做什么呢?” “买东西,”她的眼睛终于定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不行吗?” “你想买什么?”Ding ding “我还没看呢!” “那你慢慢看。”辰濡退让了几步,任由她到处走走看看。 书店里都是清代至明国的旧书为主,兼有一些字画,还有一些看不出年代的刻印、小摆件,雷缃不懂,也没有兴趣。 辰濡试探着问了一句:“或许,你想看看我亲手做的一些灯?放在房间里,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雷缃顿时来了兴致,点头道:“好呀好呀!在哪里?” 辰濡引她到了陈放灯具的展示架:“都是拿收集来的古籍残页做的。” 雷缃低头细看,那些用在纸灯上的泛黄残页,虽然经过一定的修复,但仍然留有岁月的痕迹。 “你看,这里我补过,原来上面有很多虫眼。”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她正看着的一盏灯,有些自豪地说。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她轻轻念出竹纸残页上印着的南北朝诗人陆凯的诗。 接着,她的视线又落到边上的一盏灯。上面印着王观的《卜算子》:“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这阙词只有前半阙看得清楚,后半字迹模糊,却给整盏灯也增添了些许古意和残缺美。 她心中一动,将视线从灯上转移到了辰濡的脸上。他的眼波盈盈,温柔如水,剑眉浓密,带着些许清愁。原来他是这样的眉眼,她竟看得有些痴了。 辰濡轻嗽一声,别开了脸,有些慌乱地打开了一盏灯的开关,嗫嚅道:“白天看不清楚灯光的效果,只能给你看个大概……不过这灯有个缺点就是亮度不够,做个夜灯、装饰灯还行,看书什么的是不行的,会伤了眼睛……” “那我改天晚上再来看……我是说,灯光的效果……”她按灭了灯的按钮,声音里有了些许深意。 辰濡撑着拐杖,几乎是原地弹开了好几步:“这里的东西都太普通了,大概没有姐姐你能看得上的东西。” “是挺普通的……”她伸了只手勾住了他的一根拐杖,要说用力倒也没有用几分,却还是顺利地让他停住了脚步。“我不要这些‘大路货’,你可不可以给我定制一盏?” 辰濡呆呆地应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决定就好,你觉得什么样的配得上我,就给我做一盏这样的――钱不是问题。做好了你通知我来拿。 辰濡垂头:“好。“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加我。” 他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要通知我吗?你都没我电话、也没我微信,怎么通知?”她挑眉,暧昧地凑近他道,“靠意念?” 他的脸噌的红了,一双拐拄得东倒西歪,好容易挪到书桌后,从抽屉里取出手机,慌慌张张地扫了她的微信。 “好了,等你消息。”她满意地收起手机。 “姐姐,你吃早饭了吗?”辰濡问,“如果没吃的话,我请你吧。” “吃了。”她撒谎了,因为不想他破费请客。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每月只有五百块的生活费了,这个月开始刚刚可以缓一些,她往店里一坐,只怕又得花费他三顿早餐钱。 转念一想,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会连一顿早餐钱都精打细算起来。这还是花起钱来眼都不眨的雷缃吗? 他听了她的回答竟然有些失落的表情,却终究压了下去,淡淡地说:“那我叫外卖了,今天起晚了些,我还没有吃。” “嗯,你叫你的就好。”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她一下子呆住,随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辰濡也笑了,笑着笑着眼里有看些许泪意。 “或许,你愿意今天陪我一起啃包子――那个我真的请得起。”他很小声地说道。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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