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骚狐狸精的淫乱日常 > 第15章

第15章

”雷缃猜想,周希雯定是从那晚送他到书店附近的司机那里问到了店址,虽然当晚车子停的地方离书店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但当时她是说了店名的,这附近也只有这一家兼做古籍修复、书画装裱的旧书店,找到它并不难。她顾不上责怪好友多事,只希望周希雯的造访没给辰濡带来更深的困扰。 “当然没有。”周希雯说,“我都没敢和他搭话,在店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雷缃松了一口气――还好,起码辰濡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能走路?”周希雯小心翼翼地问 雷缃道:“能走。” 周希雯愁容满面:“我去的时候,他坐在一张凳子上,用一条腿划拉着给书架擦灰,他的腿好像……很细,站不起来的样子。” “用拐杖可以。”雷缃淡淡地纠正她的判断。 “这不是重点。”周希雯挠头,“缃缃,情况已经很离谱了,你还没意识到吗?” “意识到了,”雷缃呷了一口咖啡,“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吻了他、就说自己喜欢他,那个时候觉得纯粹是为了和彭奕泽赌气,现在想想,说不定一开始,我就被辰濡吸引了。我有时会想,我请他去看芭蕾真的只是为了气彭奕泽吗?难得不是……我也有一点真的想和他约会的意思?至今我也没弄清楚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甩开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就讲眼前――眼前我一定是喜欢他的,没想过可以和他有什么结果,但是我不能否认:我心里有朵花是为他开的,就算有一天要连根拔掉、或者自然枯萎,这朵花开过就是开过,哪怕全世界都无人看到,我自己知道……” 23. 上瘾 “我怎么会这么不要脸?我把他当…… 周希雯过了良久才说话:“我不懂你喜欢那人什么, 不过,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为你保守秘密。” “足够了, 谢谢。”雷缃真诚地道。 从咖啡吧出来,雷缃开车去了书店。在那晚彼此交付之后, 她和辰濡还没有碰过面。 她提前给辰濡发了个消息。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书店按说平时早已打烊, 今晚一楼却还亮着灯, 大门上虽然挂着“休息中”的牌子, 但没有上锁, 雷缃一推就推开了。 辰濡迎了上来,有点羞涩地叫了一声“缃缃”,看上去像是要伸手拥抱她, 又终究忍住了的样子。 雷缃的双臂穿过他的拐杖, 主动环住了他的后腰,脸颊贴紧他,说:“想你了。” 辰濡若有似无地弯了弯嘴角:“我也是。” “那我以后常常来。”她说。 “不要,这里环境太差了。而且……”辰濡顿了顿,“我也很差劲。” 雷缃没有违心否认。她知道他的意思。环境差是事实,辰濡个人条件差也是事实。虽然她一点也不想用用“差劲”来形容眼前这个男孩,可在世俗眼里, 他就是最最底层的男性,没有钱甚至没有健全的身体。 “那你可以去我的公寓。”她说, “反正我现在多半时间都住在家里, 那里的房子是空着的,而且,我爸妈正要给我买一套大一点的平层, 公寓以后不是你住也是预备出租的。” “缃缃,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不会去的。”辰濡道。 “好吧,那只有我迁就你了。“雷缃假装无奈,又很快笑着道,“其实这里也不错,你可以陪我躺着看星星。” 两个人似乎同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都脸红了。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辰濡忽然说。 “你不是早送给我了吗?”她故意逗他,佯装一副对那天的事格外洒脱的样子。 “那个、不算……”他轻咳一声,转身往楼上走。雷缃跟在他的后面,不自知地偷笑了好几次。 上楼后,他从枕边拿起一个小木匣递给她:“自己做的,可能……有点老气,取个吉祥意思,你别嫌弃……” 雷缃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朵三色绒花,三个花头分别是“佛手”、“寿桃”和“石榴”。 “这个我还正巧知道,是绒花,听说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呢!” “嗯。”辰濡坐到床沿上,道,“这款叫福寿三多,做生日贺礼,还算贴切。” “原来是胸针啊?”雷缃挨着他坐下,满脸欢喜地别在自己的连衣裙领子上。 辰濡道:“其实我也知道年轻的女孩子未必喜欢这些老气的东西,和你这洋气的裙子也不大配,只是……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雷缃打断他:“如果不配,那是我裙子的问题,这礼物本身可没毛病!大不了我下次换了旗袍或汉服来配它!”雷缃说着说着,发现他眼下的黑眼圈极重,立刻心疼起来,“我虽然没做过绒花,但也知道这东西可费工夫,你白天就算一边看店一边抽空做,两天不到的时间里恐怕也得赶工才能做出这一朵来!熬夜了?” “没事。”他淡淡地说。 “店里没现成的卖吗?要是有的话,直接拿一朵给我就行了。” “平时做得少,现货只有四五支,都是简单的枫叶、梅花之类的,卖的一般,我也就不做了。而且这东西制作太费时费工,我一个人又要补书又要看店,还要做一些其它的工艺品,时间不够用。就算有现成的,我也不会拿来给你。” 她心里一甜,明白了他的意思。给她的花、给她的祝福都是专属的,并不是随便什么可以拿来替代。 “你做这些东西,你舅舅知道吗?”雷缃问。 “不敢让他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送你,怕他笑话我痴心妄想……不过成本我都记了账,丝线、盒子什么的,也不值什么,到时我自己补贴进去就好。” 雷缃忙道:“那盒子我不要了,你还能多吃几个包子呢!” 辰濡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要是几个月前有人跟我说,你会为省下一个木盒的钱动脑筋,我一定觉得那人疯了……” 雷缃道:“你就当我懂事了。” “你本可以不懂这些。”他动容地看着她,幽幽地说。 她的头靠向他的肩膀:“有些事,懂了就是懂了。懂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缃缃,你是一个敢一个人去南极的女孩,我却连芦城都没有走出过。”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眼睛里满是说不出口的情绪,“我喜欢那个可以随意远走高飞的缃缃,就算留下我呆在原地也没有关系,我不能因为自己被困住了,就把你也连带捆在一起。” “你捆不住我的。”她却更紧地挽住了他,“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被我甩掉后,可不许哭太凶哦!“ “好,”他点头,“我不是第一次被扔下,所以没关系,会挺过去的。” “你为什么总是遇到混蛋呢?”她的声音里有了泪意。“不同的是,小时候你没得选,现在你可以选――你不应该搭理我的。你明知道我是那么自私、那么坏……” “可是你能怎么办呢?”他理所当然地替她开解,“难道要和一个残废谈永远?缃缃,我有自知之明,我之所以明明有自知之明却还越界,不是因为我不求回报,而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求也求不来更多了!我和你只有‘现在’!现在你还喜欢我,我就在这里等你来,等有一天你不喜欢了、不来了,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你……” 雷缃道:“嗯,到时候我一定狠狠心说不来就不来了,绝不拖泥带水。” “绝不纠缠。”他郑重发誓。 之后的两个月,雷缃又去见了三四个男孩。倒不是很正式的那种相亲,也是双方父母巧妙安排的场面。汪锦辉也没有放弃追求,虽然并不特别热烈,但中间也提出过几次邀约,雷缃三次里去一次,淡淡地应付了过去。 每次相亲结束后,雷缃当晚都会去书店找辰濡。两个人在小小天窗漏下的月光下共眠,或哭或笑,都紧紧相拥。天不亮她就离去,像从没有来过这个阁楼。 雷缃的父母和她认真探讨过她这几次相亲的情况,问她到底看不上别人什么地方。她只说没感觉――听上去敷衍却是实话,她觉得那些人没有明显缺点,就是都挺无趣的。 令雷缃颇为吃惊的是,周希雯这边和谭氏集团的二公子接触密切,竟然已经提到了订婚的日程。周希雯也私下问起过她的相亲进展。雷缃半真半假地说:“有的太矮、有的太胖、有的没话、有的话又太多了,真就没有合适的。” 周希雯道:“我看都比那个小瘸子合适!” 雷缃口不择言的时候自己也曾经叫辰濡“小瘸子”,可话一出口,心是疼的,后悔到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当她听到别人这么叫他时,她就立马不乐意了。即便是面对从小长大的好闺蜜,她也顿时冷了脸:“别这么说他。” 周希雯陪笑道:“对不起嘛,我也不是看不起他的意思。就是……他本来就……好,我不说了!”见雷缃一脸不痛快,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过了好一会,周希雯才敢说话:“你得下决心呀,缃缃,有些话用不着我说,别人也会说,你自己也都明白的。我当时让你谈谈恋爱,不计结果,谁晓得你玩那么大!你怎么能对那个人认了真呢?” “认真?”她自嘲地苦笑道,“我这也叫认真?我不是东西,一边和别人相亲,一边还理不直气也壮的招惹他!希雯,我怎么会这么不要脸?我把他当什么了?!……别人嘴上瞧不起他,我呢?我好像很爱他,但其实和你一样,早就低看他一眼了……我就是个混球!” “那你就不要让自己混下去了嘛!早点放他一条生路不好吗?”周希雯劝道。 雷缃没有说话,她知道她对辰濡上了瘾,她戒不掉…… 十月,周希雯和谭仲谦举行了订婚仪式。 仪式在周家的五星级温泉酒店举行。当天酒店不对外营业,全部由参加订婚宴的客人包场。温泉酒店离芦城不远,温泉建在半山上,还有一个天然的大草坪,可以举办露天的西式酒会。谭家人觉得,婚礼还是中式传统一些的好,至于订婚仪式,就按照年轻人的意思办的西式冷餐会。 雷缃忽然发现,身边许多玩伴已经有了固定的男友,周希雯订婚了、祁韵真、柳宜涵也都有了交往中的对象,舞会上,她和三个男人跳了三支舞,她看出了他们眼里的好感,却也只是礼貌地应对,心中毫无波澜。 最后一支舞,雷缃又接到了邀请。 她刚想推说自己跳累了,却被顾清一个眼神制止,顾清笑着和她介绍:“这是你穆叔叔的儿子穆言,小时候你们也见过的,言言哥哥呀?记得吗?穆言,你是上个月刚从美国回来吧?” “是的,伯母。”穆言恭谨答道。 雷缃心里叹气:多小时候的事,谁记得是哪张脸?只是碍于父辈之间的情面她也就没有拒绝对方的邀舞。 “不喜欢这种场合?”穆言牵着她的手,边舞边小声问。 她笑了笑:“怎么可能?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订婚,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 “告诉你个秘密――”他凑近她的耳畔,“我也是被我爸妈逼着来请你跳这支舞的。” 雷缃笑了,脚下不觉轻松了许多。 “还没男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摇头。潜意识觉得这不算说谎――摇头,可以解释为“没有男朋友”,也可以解释为“并非没有男朋友”。 显然,对方选择了前者作为答案。 “你觉得我们试着交往怎么样?” 他的直白大胆令她惊讶,她不禁抬头看向他:这个穆言长得不丑,脸型方正,剑眉星目,是那种一看就很正气的脸。 “别误会,我并没有爱上你,也没有打算死缠烂打地追求你。”魏言道,“你很美丽,家世也很优越,这是我提出刚刚那个建议的主要原因。” 她静静地听着他说下去,没有反驳、没有疑问。 “看来,你的涵养也很好,否则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许早就骂人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我觉得你的提议很有意思。“她说,”我没有骂人是因为,我根本没有生气。如果你一开始就说被我迷得死心塌地,那才很不真实。” “谈过恋爱吗?” “谈过。” “分手了?” “嗯。” “因为家世不匹配?” “可以这么说。” 穆言道:“同样经历,理由如你。” 雷缃不禁对眼前这个人生出几分佩服:“你很坦诚。” “我是在认真寻找可以互相理解支持的伙伴,坦诚是必需的。” “伙伴?” “人家说,夫妻类似搭伙过日子,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夫妻和情侣之间称呼彼此 ‘伙伴’不更合适吗?” “言之有理。”她真心佩服穆言的通透,“那或许我们可以发展一下‘伙伴’关系。” 穆言微笑道:“很荣幸。” 24. 一个人的日出 “你不会想知道的。”她…… 雷缃和穆言的交往似乎很快就进入了平稳期。不得不说, 两人对于“恋人”这个身份都表现得很称职。差不多两三天约会一次,约会内容也和寻常恋人差不多。当然,和普通阶层的消费习惯差异还是很明显的:例如吃饭的餐厅无一不高级, 看电影都是包场,旅行也自然都是头等舱和高级酒店。外人看来, 真真一对令人称羡的金童玉女,家世形象般配, 兴趣爱好相投。 雷缃不讨厌穆言, 最不讨厌的一点就是他的坦率直白。有时候他的这种直白甚至让她有点惊讶。比如在约会了三次以后, 他会直接问她“下次见面是否可以牵手”, 更甚者是旅行前会淡定地问她开一间房还是两间。 他问的时候眼中并无yu望,神情淡定毫不猥/琐,于是她便也坦然地告诉他自己的答案――可以牵手, 可以同房。因为她也觉得他们到了进一步亲密的阶段, 人前需要,就是私下里,也得学会适应这段关系,既演给别人看,也是为了自己。他们是有可能会结婚的,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早晚都会有,也许不够相爱, 但彼此不讨厌、能互相体谅,也不失为过得去的豪门婚姻。 穆言的手掌宽大而柔软, 手中没有一个茧子。第一次与他两手相握的时候, 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另一个人手心里的茧。那个人的手很白净,手掌不大,手指偏细长, 掌心却有好几个茧。那是从小拄拐磨的,已经很厚了,恐怕今生都去不了。 穆言似乎感知到了她心里的暗潮,主动松开了她的手,道:“是不是不太习惯?” “有点。”她老实地答复,“你牵着我的手的时候,难道不会想起曾经的某个人吗?” “那你是在介意还是不介意?”他探究地问她,语气平静温柔。 “不介意。”她说,“你呢?你会介意吗?” “你是说当你牵着我的手时,心里会想起另一个男人?” “嗯。” “这不重要,”穆言道,同时再次握起她的手,“只是,如果我们想让现在的自己过得舒坦一点,最好把过去甩得远一点。

相关推荐: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镇妖博物馆   过激行为(H)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乡村透视仙医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婚里婚外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新年快乐(1v1h)   沉溺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