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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芦城商场上都是叱咤风云的家族,雷家以房产起家,穆家则以实业起家,这十年开始投资互联网科技,穆言父母本身就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穆父学商,穆言的母亲则是学IT技术出身的学霸,夫妻二人是圈内知名的“儒商”伉俪,各方面口碑都极佳。 雷缃挽着穆言在来宾间穿梭应酬,一时间难以分辨是主是客。 她从小也是见惯了类似场面的,应对起来没有丝毫困难,甚至可以说如鱼得水。 只是谈不上开心罢了。 晚宴时,她被安排坐上了主桌。她想推没推成,反被穆言安抚说“按规矩是这样的”,她不好说什么,只得乖乖坐下了。 长寿面上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辰濡。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去舅舅家吃生日面。 他是知道她来这儿的――想到这个,她的心不禁内疚起来。在他生日当天,丢下他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想想就知道他会多难过。 其实他一点也不大方,不然,当时第一次去她公寓的时候,他不会抗拒穿别的男人穿过的衣物,也不会把她买的尺寸不合适的男士内/裤带走。他不会在听到她要相亲的消息时躲在被窝里啜泣,不会在看到穆言来店里后情绪失控地主动提分手。他才二十岁――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一个不太成熟的男孩子,一个被迫接受现实的男孩子啊! 然而,在她走神之际,她和穆言的婚礼却在席间被提上了日程。 她的神思恍惚着,甚至没搞清是怎么开始的这个话题。她想她的脸色不会很好,但嘴角却机械地、礼貌地笑着。 “我们都还年轻,结婚可能还早了一些,不过,我们打算明年春天先订婚。”穆言道。 雷缃讶然地望向他――她猜这是穆言在解围,可这个说法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他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他并没有握得很紧,雷缃很容易就抽了出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们结婚是早晚的事,毕竟像我们这么相配的两个人不好找。”穆言温和地说了一句,眼睛先是看向雷缃,“对吧?缃缃?” 全桌人发出善意的哄笑。雷缃面对一桌长辈,更不好发作情绪,又勉强坐了一会,才假意去洗手间起身。 穆言紧随其后,追了几步拽住了她。 “缃缃……” “不要叫我‘缃缃’!”她小声却严肃地制止了他。 “好,雷缃,我们需要谈谈。”有客人经过,他挽着她去了临近的一间书房,关上了门。“这里隔音很好,你可以和我吵架。” 雷缃尽力缓和了一下情绪:“我并不想吵架,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替我做决定。” “你说订婚的事?”穆言平静地说,“刚才的情形你应该看到了,原本爷爷奶奶和我爸妈都是直接把我们的结婚提上日程的。我再坦白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爷爷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并不好,医生说,可能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了。所以,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我只能想出那样的‘缓兵之计’。” “穆爷爷怎么了?” “你真的关心吗?”穆言反问。 “对不起。”雷缃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穆言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但我说的也是实情――我们结婚是早晚的事,离开彼此都未必能找到更合适的对象。既然这样,平静地接受现实呢,不是更明智的选择吗?” 雷缃道:“也许你说得对。” 穆言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现在,我们一起出去吧。” 穆家的晚宴散了,穆爷爷邀请雷缃留在别墅多住一晚。她推说这里太过偏远,第二天上班不便,婉言谢绝了。 她开车去了书店。 辰濡前两天配了一把钥匙给她,她自己开了锁。 一楼的灯暗着,阁楼上亮着昏黄的灯。借着这点灯光和外面路灯的光线,她爬上了楼梯,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到辰濡正伸手够拐杖,看样子是准备下楼,脖子上还搭着一块半湿的毛巾,头发也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完澡出来。 “你干嘛?”她扶着他坐回凳子上,又推着他到了床边。 “来迎迎你。”他的语气害羞中透着兴奋。 “傻不傻?让你给我钥匙,不就是省的你每回辛苦跑下楼嘛。” “我乐意。” 雷缃心里刚觉得甜,不经意间却看见他左脚的脚后跟贴着创可贴,脚踝处还有点红肿。 “怎么弄的?”她眉头一皱。 “不知道。”他掩饰道,“破了点皮,很快就好。” 她略一思忖:“是不是新鞋子磨脚?”她后悔自责道,“我早该想到的,那天还让你走了那么多路,我还推了你一把……以后不许穿那双鞋了,明天我们去刘姨那里定做。” “新鞋子有点磨脚很正常,何况我的脚长得不规则……”辰濡拉住她的手,“我穿厚一点的袜子、贴上后跟帖,多穿几次就好了。” “哪有让脚适应鞋的道理!”雷缃并不赞同他的话,“不合脚就换一双嘛,总有合脚的。” “缃缃,”他深深地看着她,“如果一个人非要穿上不合脚的鞋,那么‘削足适履’也是活该的。我就是那个人――明知道自己不合脚,还是舍不得脱下那只鞋。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的。” 雷缃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裂开了,一时间觉得自责而又绝望,狠下心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早晚都要脱下那只鞋。” “每天都在想、每天都让自己不要想。” “我明年要订婚了。”她狠下心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的是他怎样的反应。 他苦笑:“你未婚夫脾气好吗?” “挺好的。” “看样子也是,”他说,“如果脾气不好的话,上次见面就会把打个半死了。” 雷缃笑得眼泪出来了:“我觉得和他相比,你的脾气更大一点,你当时可是冲我发火了的。” “我有吗?”他看着她,“我明明记得是你先把我桌上的东西丢了一地的。” “虽然……但是……咳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都说自己不要我了。” “缃缃,”辰濡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就不能继续要你了。” 雷缃蓦然被一种冲动蛊惑,半蹲在他的身前,认认真真地道:“那我明天就和他分手。” 辰濡揽她入怀:“你和现在的这个人分手了又怎么样呢?你的丈夫就算再有一千个候选人,也永远轮不到我。那个人看上去真的挺不错,我已经偷走你太多天了,已经偷走的我就不打算还他了,但我祝你们幸福。” “我就不幸福!我就不幸福给你看!给你看!混蛋!”雷缃使劲捶打他的后背,他抱紧她,一声不吭地受了。 “我们再多‘偷’几个月的快乐好不好?”她吻了吻自己在他肩头咬下的浅浅牙印,哽咽着说。 “好。” 31. 温泉旅馆 辰濡靠着池壁,两条细细的腿…… 辰濡的生日过后, 雷缃来书店的次数更频繁了。 辰濡虽然每回看到她都很高兴,但高兴之余,他不止一次不安地问, 会不会对她造成困扰。雷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说不会, 叫他不要多想。 她甚至策划了一场短途旅行,到芦城周边知名的一处温泉之乡预定了一晚民宿。民宿在半山上, 客房不多, 每个房间都有私汤, 私密性极好。雷缃订了一间景观最好的房间, 独门院落,无边温泉水池。去的前一天刚好下了场大雪,人泡在温泉池中, 坐拥半山雪景。 出发前, 辰濡还犹豫地问她,周末确定不需要做其它安排?雷缃知道他考虑的是什么,但她一点也不想听,一个吻便阻止了他说下去。 进了民宿的房间,她和他一起去淋浴间冲了个澡。随后两人分别换上泳衣泳裤,裹好浴巾,走到户外的汤池边。 “下来呀, 外面不冷吗?”雷缃先入了水池,见辰濡支着双拐站在池畔犹豫, 急忙招呼道。 辰濡点点头, 先放下一根拐杖,再小心地蹲下来,笨拙地爬进水池。 “把手给我。”雷缃知道他的两条腿肌肉力量都有限。看他的样子, 以前也没有进过泳池或温泉池。于是在他入水的一刻便抓牢了他的手。 “水不太深的,你坐下都可以。”她解释道。 辰濡靠着池壁,两条细细的腿在水中荡着。雷缃和他并排挨着,两条腿又白又长。 她时不时地拿脚趾头招惹他的膝盖、足弓,惹得他既害羞又兴奋,差点直接逃出池子。 “回来!“雷缃假意生气。果然吓住了他,他又红着脸坐回了温泉池。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新落的雪花:”又下雪了。”接着转过身,面向池外的半山雪景,“芦城很少下大雪,这里比芦城冷一些,才能看到这样好看的雪景呢!” 辰濡也转过身,和她看向同一片山景。暮色中,雪落无声,只有微风拂面,水气氤氲。 “以前你说,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芦城。你第一次到芦城以外的地方是我陪着你的,你可不许忘记。” “怎么会忘呢……”他吻化了一片落在她睫毛上的雪花,“永远都不会忘的――关于你的一切。”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只要活得够久,早晚有一天会需要拄上拐杖、坐上轮椅,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双腿不灵便的老太太,和你没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很久很久以后,我们可能会在养老院碰面,那个时候,也许我成了寡妇,而你可能是个鳏夫,我们可以一起开展‘最美夕阳红’什么的。也不需要领证,就……一起打打牌、斗斗嘴,也许高雅一点还可以一起画画国画、学学乐器什么的,是不是也挺好的?”雷缃说。 “可这不太现实,”辰濡道,“我和你大概率不会住同等档次的养老院,更别说同一家了。” 雷缃哭笑不得:“做梦也需要讲逻辑吗?” 辰濡伸出手,挽住她的腰:“缃缃,我已经无法想象,比现在这样搂着你,更像梦里的情形了。” 他的眼中有微红的血丝,内双的眼眸显得很单纯。他的脸上有温泉蒸腾泛起的细微水珠,锁骨和喉结的形状也格外诱人。雷缃心跳加快,声音一软:“那还是有的……” 辰濡很快体会到了更醉人的一场梦,整个人都仿佛飘荡进一片无底却诱人的森林,在即将踏入百花深处之时,他才费力挣开了梦的捕网,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缃缃,对不起。” 他抱歉地爬出水面,踉跄着架好双拐,逃也似地走进了卧室。 雷缃愣了一瞬,轻笑了一下,一颗眼泪却落入了温泉池水。 她光着脚,没有披上浴巾就走进了屋内。 辰濡也只穿了泳裤,愣愣地站在屋子中间,身上的水滴落到了地板上。直到见她进房间,他才缓过神来,去浴室拿了一块毛巾,仔细地替她把身上的水擦干。 雷缃蓦地抱紧了他,又被他身上的水蹭湿了。 “缃缃,我身上还湿的,你会感冒的。” “你总是什么都先想着我,要是感冒就一起好啦!”她带着哭腔把他搂得更紧了。 “快过春节了,节日里生病多不好……”辰濡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过几天就立春了啊……” 雷缃的心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他此刻心里想到的是什么。虽说立春离真正的春天还有一段时间,但她的订婚日期已经经由穆、雷两家商定,就放在三月中旬。 ――多快啊,他和辰濡相识的一年快过去了。 “明年三月的最后一个夜晚,会有闪电吗?”她梦呓般地问道。她和他便是在三月的最后一个夜晚相识的,原本不太美好的一天,奇怪的一场交集,如今却成了不舍放手的一段往事。 “我猜……没有了。”他轻轻地说。 她没有说话,合上双眼,心中雷电交加,她感到恐惧,下意识地将他拥得更紧。 晚上,他们刚刚洗漱完准备入睡,却突然被按门铃。雷缃只当是服务人员,想也没想就开了门。没想到,走进来的竟然是家里的管家周叔。 “先生、太太让我来接你回去。”周叔环视了一眼房间,简短地说道。 雷缃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着实不轻。心里却也很快明白,定是哪个环节泄了密,父母已然知道辰濡的存在。辰濡这时候穿着睡衣睡裤,已经坐在床沿上,看她脸色刷白也觉察到了问题严重,顿时也慌乱地支着双拐站起身来。 周叔的眼落到他的脚踝处,他只穿了左脚的拖鞋,右脚可怜兮兮地垂在半空,足弓和脚趾扣着,是一望即可知的残缺。 雷缃见辰濡的头越来越低,想也知道此刻的境遇于他更是难堪。她握了握他抓着拐杖的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周叔回道:“好,我跟你回去。我换个衣服,你在门外稍等我一下。” 合上门,雷缃和辰濡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一时无语。 “你不要怕,我能应付。”雷缃心里并无底气,却仍然对辰濡这样安抚道。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换好了来时的衣服后,雷缃打开了房门。 她和辰濡跟着周叔来到泊车位。宾利车里原本坐着的另一个年轻司机小章立马下了车,问好过后向她要来了她那辆车的钥匙。 周叔打开车门,请雷缃坐进去,同时对辰濡道:“小伙子,你坐后面那辆车,小章会负责把你送回家的。” 雷缃心里既松了口气,又觉得一阵闷痛。庆幸的是辰濡不必接受她父母的盘问羞辱,闷痛的是她也知道父母此举的意思――他们不屑和辰濡谈话,因为他压根不配。 辰濡咬了咬唇,有些倔强地转身走了。 雷缃追出车外,拉住了他:“别犯倔,大雪天的,又是山上,你自己没法回去的。” “我等天亮了自己下山坐长途汽车,就算没有直达的,总有办法转车的。”他说。 “我知道你想争口气,可是为了我……别让我担心好吗?”雷缃根本无法想象拖着这样一双腿他怎么自己坐车回芦城。 “缃缃,你和别人一样轻视我……”他的声音平淡,眼眸中却锁着痛苦。 “上车!”雷缃觉得不管他这一刻怎么钻牛角尖,她都没法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几经周折地返回芦城。尤其是经过今天晚上这一出,他的情绪波动、心绪不安,她宁可他怪自己小瞧他,也不要他冒出事的风险。 她把他直接推进了自己坐的那辆车里。 “缃缃……”辰濡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呵,你看不出来吗?我不配和你待在一辆车里。” “周叔,开车吧。”雷缃心一横,吩咐道。 “可是先生、太太没说要我捎上其他人回家。”周叔面露难色。 “先送他,再送我回家。我们谁都不提就是了。”雷缃缓和了口吻道,“周叔,帮帮忙。” 周叔看着漫天飞雪,面上也露出了心软之色,轻叹一声,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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