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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她从没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这会被他一问,粗略一想,回道:“倒也谈不上不喜欢,其实我本来就是学室内设计的,大学这个专业是我自己选的。” “那应该还是比较喜欢的。” “大概是吧。” “既然喜欢,就不要随便地对待。” 见她不作声,他显然有些慌张:“你……生气了?” “没有,”她摇头,“没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 “我知道我不配说……”他只挨着一点床沿,小心翼翼地坐下,两只手甚至都没有放开拐杖。 雷缃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手指扣住了他的拐杖,把它们从他手里拿开,顺势往墙边一放。 “躺下。“她说。 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背反而挺得更直了。 她仰面躺了下来,伸展了一下腿脚,随后从背后扯了扯他的睡衣:“陪我躺一会。”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依言平躺到她的身旁。 “我们并排躺着的时候,你不需要拐杖,我有再多钱也没地方用。只是躺着,这一刻我和你没有不同,我们看着的是同一块天花板。“她将脸转向她,目色里带着迷离的温柔。 他也幽幽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几分钟后,他坐了起来,探身去够自己的拐杖。 “这么晚了,你要拐杖做什么?” “我下楼,睡沙发。” “病还没好透,就别折腾自己了。”她翻身坐起,再一次拿走了他的拐杖,“你躺好,你要再和我‘作’我就走了――你真不希望我留下陪陪你?” 他不说话了。 雷缃有种心思得逞了的快/感:“我去给你烧水,你该吃药了。“ 说着,跑去楼下烧了开水、又掺了半杯凉的,放茶盘里和药一起端上来递给辰濡。 “不是说你要写什么东西吗?你去忙吧。”辰濡吃了药,抬头道。 雷缃本想说“那个都不重要”,又突然想到辰濡可能不喜欢她这种态度,便不说了。只是忽然想到自己这儿因为面积所限没有装浴缸,而是淋浴,淋浴凳这种东西也没有,也不晓得辰濡要不要洗澡,如果洗的话会不会不方便。 从玄关搬上来的穿鞋凳是包着真皮的,淋浴肯定会坏。 但是算了,总比让他摔了强。 雷缃如此一想,便把凳子搬进淋浴房里。辰濡见了,忙问:“姐姐你在干嘛?” “我帮你把凳子搬进淋浴房,你可以坐着洗澡啊!”她说。 “不用麻烦了,下午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洗过了。” 她一愣,抬头才注意到沐浴用品架下用于挂东西的小挂钩上挂着一条半干的男士内ku。 辰濡大概也是忽然想到了这条内ku,跌跌撞撞地走进了盥洗室里,脸红着说:“那个……我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晾,不洗的话又觉得更不卫生,所以……” “没事。”她佯装淡定地走出了盥洗室。 他低头跟着出来,又一副不敢坐回床上的样子了。 她拉他坐下来:“你怎么洗的?有没有磕碰到?” “就坐着洗的,没觉得哪里不方便。其实你这里洗浴的条件已经比我舅舅店里好多了。” 他说的时候语气很淡然,似乎身体的不便、生活的苦难在他全都习以为常,雷缃却替他心酸――想到那不能直起腰的阁楼、想到逼仄难行的楼梯,想到他每个月只有一千元的生活费……她难过到说不出话来。 “你先睡,我帮你把灯关了。”她吸了吸鼻子,在眼圈变红之前按灭了二楼的灯。 “好的,姐姐,你忙完了也早点休息。”他说。 许是感冒药的作用,不一会他便睡着了。 雷缃开始整理这次南极游的日记。在旅途中她也写了不少当时的见闻、心情,只是途中仓促、条件有限,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梳理润色。这是她的一点小爱好,等修改润色之后,配上亲手摄制的图片,再上传合作的旅游攻略网站。虽然稿费没有赚到多少,但这些年她还是积累了不少固定的粉丝。 当然,无论稿费还是粉丝,都不是她养成写游记习惯的理由,只是她自己的爱好,才足以支撑她费时费力坚持这件事。这次南极的照片很多,她其实蛮难做取舍的,光是挑选照片上传就花了很久,等全部弄完,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原想偷个懒,不洗澡就和衣而睡,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个“外人”在,自己邋里邋遢的样子被辰濡看到好像不太好。于是还是顶着困意冲了澡、洗了头,抹了全套的护肤品。 她走上楼,打算睡前再看一眼辰濡的情况。以前听家庭医生说过,发烧有时夜里会有反复,他这么能忍,说不定不舒服也不吭声,还是得亲眼看看才好。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又轻手轻脚地靠近床头,灯也不开便拿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糟糕,好像真的有点烫。 她收回手,却看他蓦然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地望向自己。 一楼的台灯射出一点昏暗的光晕,半明半暗间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 “雷缃……”他轻轻叫她的名字,“你离我好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欣喜、一点不确信,还有些许不清醒,他的神智似乎没有完全从睡梦中走出来。 “是我。”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鬓角。 她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一滴水落在了他的鼻梁上。他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轻轻挡了一下她的手指:“几点了?” “两三点吧。” “是不是沙发睡不舒服?”他问,“要和我换换吗?我上半夜已经睡得够多了,我下去睡。” 她按住要起身的他:“你饶了你自己吧,我刚摸了摸,你的烧又有些起来了,好好躺着不折腾就是帮我忙了。” “那……你有多余的毯子吗?或者,你把空调温度打高一点?” “空调温度我已经打得很高了,你不也不能吹太凉的风吗?毯子……”她刚想说壁橱里还有一条,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眼珠骨碌碌地瞥向床,就差直接坐下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拿我这条去,我可以用浴室里的大浴巾,我下午洗的澡,现在应该早就干了,”辰濡完全没有看出她的小心思。 雷缃挠头:“行吧行吧,随你。”说着,把浴巾从盥洗室里取出来,披在了自己身上。 “这浴巾……我用过的。”他支支吾吾地看着她说。 她一开始压根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么一说倒也脸红,又不想更添彼此尴尬,干脆心一横,一脸满不在乎地道:“是,岂止你用过,我还用过呢!” 说着,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迅速地跑下楼,按灭了灯,蒙着头睡倒在客厅沙发上。 早上她定了闹钟,第一遍响过就起来了。 起床第一件事便叫了早点的外卖。其实她吃不吃都觉得无所谓,只是担心辰濡一个人在家饿肚子。就算她可以提前叫好外卖后出门,他听见门铃响下楼给外卖员开门也不方便,要是一着急摔了就更是糟糕。所以她干脆早点起来,这样可以在她出门前就替他收货,还能督促他吃早饭,一举多得。 她的闹钟把辰濡也弄醒了。两人互道了一声“早”之后,各用一层的盥洗室洗漱。雷缃完全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之后才上楼。 “我一会要上班去了,你自己在家不要紧吧?” “我可以的,烧已经退了。”辰濡撑着拐杖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真的?”她不放心地又要伸手摸他的额头。 他躲了躲:“真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感觉的。” “那就好,公司午休的时候我给你送饭。” “不用了,我既然好了就该回店里了。昨天走的时候我给舅舅发了消息,也说了早上就回去的。” 她其实并不放心他离开,但又想不到合适的理由留他,只好说:“要不这样,我中午开车送你,现在我时间有点赶,和你舅舅的店又是反方向。当然,其实我也可以迟到……” “怎么可以为了我上班迟到。”他皱了眉头。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怠慢工作。”她一副了然的样子,“所以你在家等我,中午我载你回去,路上再随便找家店吃个午饭。” 他点点头。 有人按门铃,雷缃知道是外卖早餐到了,应了一声门就跑下楼。 拿好外卖正要给辰濡送上去,却见他已经自己慢慢往下走了。 她放下东西赶忙跑过去,小心拦着路,生怕他脚下打滑。 “你别在我下面,这样我反而心慌。” “要不,你还是不要用拐杖了。”她想让他蹲在台阶上一格一格爬下来,虽然样子不好看,但起码比较安全。 他没有理会她的提议,仍是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扶着扶手下楼,较短的那条随着身体不受控地轻摆,另一根不用的拐杖已经被他提前顺着台阶滑到了楼梯拐角处。 到了一楼,雷缃和他同时松了口气。 “皮蛋瘦肉粥和鱼片粥,你喜欢哪个?”她指着桌上的两个碗问。 “你选。” “鱼片粥吧。” “那我就喝皮蛋瘦肉的。” 雷缃替他打开了盖子:“还很烫,你慢慢吃。” “你不吃吗?” “我赶时间,等不及凉了,带到公司去吃吧。” “你这样不睡觉又不吃早饭就去上班,身体吃得消?”他面露忧色。 “哈,我本来是要补觉的,不是听了某人的良言才决定积极面对工作的吗?” “对不起,我太多话了。”他的语气里竟然有认真的自责。 “笨蛋!”她背上包,拿上鱼片粥走向门口。穿鞋凳不在老位子,她有点不习惯,扶着门把手边换鞋边朝辰濡说道:“对了,你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话可以上‘热气球旅行’App看我写的游记。我的专栏笔名是‘紫金蛇’!” “好。”他应道,目送她关门离开。 “雨过潮平江海碧,电光时掣紫金蛇。” 辰濡看着那道紧合的门,默默想起曾经念过的苏轼的这句诗。 儿时身体不便,玩伴甚少,窝在舅舅家的旧书店看各种杂书便是最大的消遣。他的世界不再仅仅困于小小的阁楼之上,仿佛在逼仄的现实之外,终也拓展出一片广阔天地。 可是,他知道自己和普通人终究是不同的。依靠拐杖,他尚是一个可以勉强直立行走的人,失了拐杖,他便仿佛退化成了“爬行动物”,在四肢健全的人面前,他几乎属于另一个物种,没有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平视的资格。 他丢掉了拐杖,虚脱般地将身体贴靠在墙壁上,很快便无力支撑,滑坐到了地板上。 雷缃!雷缃!他的内心嘶吼着她的名字――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不止是一颗打破宁静的响雷,还是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闪电啊…… 12. 审问 “只要你打定主意未来绝不和他在…… 午休时间一到,雷缃便开车赶回公寓。 按理说,公司的午间休息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回一趟还勉强能够,再加上吃饭和送辰濡回书店,无论如何是不够的。这个问题要是放到以前她根本不做考虑,全是因为昨天辰濡劝她不要随意对待工作,她才想到这一层。 饭总是要吃的、辰濡总是要送的,下午迟回公司在所难免,不过,她决定跟经理提出请两小时假的时候态度谦卑一点。不出意外,她得到了许可,对方甚至关照她开车慢一点,安全第一,她笑着应了。 开门很安静,一层没有人。 “辰濡?”她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便上了楼,发现他也不在二层。 这家伙不会自己回家了吧?而且肯定不舍得打车,这里到书店虽说不远,却也要换乘一部地铁,出地铁后还要走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他可真会折腾自己! 她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冷静了一下之后,她发现自己床上的被单、枕套、被套都被摘掉了。下楼去看洗手台下的洗衣机,果然在里面,洗手的台面上还留着他的字条: 姐姐: 谢谢你照顾我一夜。我已经好了,就不麻烦你特意送我回家了。 你床上的四件套我给你拆下洗了,第一次用带烘干的洗衣机,还不太会用,查了网上的说明书操作的,应该没有弄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次性洗太多了,洗完之后发现还有点潮、有点皱,你自己拿出来晾晒一下。这些事原本也该我做,可是我不太方便,怕反而给你又弄脏了,就只能麻烦你了。 辰濡 雷缃没去管洗衣机里的四件套,只是把辰濡的字条收进了书桌抽屉里,合上抽屉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个有着细腻心思的人,太多的时候,温柔敏感得让人心疼。 她把自己窝进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一进门就只顾着找他,连空调都忘了开,可是她却觉得此刻房间里有点冷,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想来,是他漏掉了这条浴巾,否则,恐怕它也会躺在洗衣机里。 昨晚,她也是披着这条浴巾当毯子睡的。那上面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知道是她自己过去留下的,还是辰濡擦完身后残留的痕迹。明明家里有备用的空调毯,她却偏说没有,当时没有细想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难不成是故意要和辰濡挤一张床?可这是图什么?她到底想对那个男孩子做什么啊? 脑子混混沌沌地混完了下午的班,正想要不要约上闺蜜去哪里喝一杯,心电感应似地就收到周希雯的邀约。地点就在她昨天替她订的五星酒店酒廊。 正好,即便她不想“审”她,她自己也憋了满肚子的话要说。 周希雯听完她的讲述后,睁大了眼睛:“……所以,你就这么轻易就和彭奕泽分手了?”她们之间亲密到无需寒暄,雷缃点完酒之后,话题就先从和彭奕泽分手开启了。 “不然呢?”点的鸡尾酒还没有调好,雷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起小圈,“难道要我求他?” 周希雯勾唇:“那倒不用――多余。” “是啊,我也这么想。只是有时也难免不服气,你说他究竟凭什么这样?”如今想来,雷缃还是有些委屈受辱的感觉。 “他天天和一群女舞蹈演员搭档,很难说会不会日久生情。”周希雯呷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鸡尾酒,“你有没有看出一点苗头?” “没有,而且他也不承认。” “你信?” “直觉上好像是相信的。”她说,接着摇头,“不过不重要了。” “当然重要,这事关爱情吗?――不,事关尊严!事关欺骗!”周希雯撇嘴道,“缃缃,要是今天是你甩了他,你绝对不会那么难过!你可是雷缃!彭奕泽不过是个小舞蹈演员,有什么资格甩你?” “我是雷缃怎么了?只因为我是雷景河的女儿,就可以高人一等了吗?”雷缃蓦然觉得这话让她有些不适。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画面:在那个雨夜的书店里,有个男孩红着眼厉声问她,是不是因为他是一个瘸子,因为他可能有一点被她吸引,她就可以用这种高人一等的姿态来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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