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在水上飘着,浑身是血,最终被一流浪的疯子和尚捡起,跟着疯子和尚成了乞丐,继续过和野狗抢食,吃野狗吃老鼠的野兽般的日子…… 白婉棠看得眉头紧皱,心下有些恻隐,但更多的还是不舒服。 她晃晃手,扯动牵她手的独孤极的胳膊,低声道:“鹤妖,你还想听吗?” 独孤极困惑地面向她:“听什么?” “戏。” “没听。” 比起听故事,他更想杀了台上扮演他的几只妖。 “那就不看了,我们去吃东西。” 白婉棠牵着他站起来,穿过重重妖魔往饭馆走。 有认识她的调笑道:“哎哟,不是说不找人双修嘛,你这是从哪儿捡来个小白脸?” 白婉棠:“管好你自己。” 这人还要同她调笑,她已经牵着独孤极离开了。 挤出人群,又听有人从城外往这儿跑来,一路大声喊道:“城主回来了!城主探查裂隙回来了!” 戏台上扮魔祖的人立刻撤去魔祖狼狈的一幕幕,换成魔祖英姿飒爽,身着玄甲虐杀修士,将修士做成一个个人皮灯笼高高悬挂的嚣张剧情。 一辆飞狼车自城外如乌云盖顶飞来,在戏台前停下。 车内气势骇人的大妖撩开帘幕往外看了眼,满意地点头,语带感慨:“吾之信仰,当是如此风范。” 他的信仰就是魔祖。 阴阳关城主,魔祖的铁迷弟了。 白婉棠小声对独孤极道:“据说这位城主是千年前魔祖被众神封印之时,在大战中落入阴阳关的。他曾是魔祖最忠诚的部下之一,一心想着离开此地,救出绝灵渊中的魔祖。” 独孤极点点头,听着铁狼车离开,捕捉到城主府的方位。 城主离开,气氛恢复轻松,白婉棠带着独孤极去饭馆。 路上瞧见几个乞丐气势汹汹地往城主府走去,她又有些奇怪。 说起来,这一个月她也没再看到有乞丐在她家门口晃悠。 她转眸定定地看了独孤极一会儿,问道:“那些乞丐,是被你杀了吗?” “嗯。”他承认得很淡定,仿佛只是杀了几只普通牛羊。 那些乞丐之所以弱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是因为满城乞丐都是一家的。他们人多势众,招惹了他们就像招惹了打不光的苍蝇一样。 不一定伤你,但一定会烦死你。 白婉棠每次说揍他们,也只是吓唬吓唬。 她想:他杀乞丐肯定不是为了我吧? 于是抽手,拍拍他的肩膀:“保重。” 独孤极感受到她变得疏离的情绪,问道:“你不吃饭了?” “我自己去吃,你抓紧时间跑路吧。” 白婉棠看在他这段时间守着自己的份儿上,把身上零钱给他,只留了买炸鸡的钱,丢下他独自往饭馆去。 独孤极听懂她的意思,握紧手中阴阳币,不解,也生气。 她竟想丢下他,与他撇清关系。 待日后他拿回她,他要把这个皮囊烧成人干随身带着,把神骨神莲融回体内。 她越不要在他身边,他越要留她。 她本就是他的。 独孤极嘴角浮现出一抹快慰的笑,松开手,手中阴阳币已成齑粉,随风飘散。 他没有跟上白婉棠,而是去了城主府。 * 白婉棠今天买炸鸡花的时间有点久,老板说城主府要的太多,让她等。 她就等,等到天黑才回家。 没看到独孤极在家门口,她还有点担心独孤极现在怎么样了。 毕竟算是与她做了两个月邻居的人,她还有点好感的人。她不可能说不管就完全不去想他。 她思考着吃下炸鸡,炸鸡下肚,突然间她只觉原本温暖的身体像失去了保护壳,暴露在风雪中似的冷。 这炸鸡…… 有问题! 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白婉棠倒在地上,朦胧间看着乞丐闯入家门,想要用业火烧死他们,但识海内的神莲却好似被什么冻住了。 神莲融入她的识海后,就成了小小花苞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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