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婷的暑假性福生活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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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爸已经一个耳光甩在了我妈脸上。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我爸打我妈。以前我妈无理取闹的时候，我爸要么不理睬她，要么和她吵几句，从来没动过手。看着我妈挨打后呆愣在原地，我心里小小地爽了一下。可一回忆起上一世我妈对我做的那些事，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我坐着没动，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任何表示。我妈见没人安慰她，啐了一声，把桌子一掀，转身哭着冲出了家门。姐姐像是才反应过来，扯着我就要去追。我稳稳坐着没动：「小姨受伤了，我要陪小姨去医院。」姐姐拧了一把我的手臂，有点气恼：「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怎么分不清里外。」上一世我确实分不清里外亲疏，这一世我可太分得清了。 2 我妈从小就只爱姐姐，视我为无物。只偶尔要撒气的时候才会想起我。姐姐的吃穿用度是小公主，我连她的旧衣服都没资格捡，地摊上五十块钱三件的衣服是我的标配。明明我和姐姐在一个学校，我妈只会给姐姐开家长会。哪怕那天两个年级的时间是错开的，我妈路过我的班级也不愿意停留。姐姐想要学艺术我妈砸钱全力支持，而我竞赛的一百块报名费我妈都指责我浪费。我渴望我妈能分一点母爱给我，做尽了讨好她的事。姐姐逃婚那天，我以为自己总算成功了，我妈还是爱我的。程璋是隔壁大我几岁的哥哥，我喜欢他，可他和姐姐两情相悦。他们结婚那天，姐姐逃婚出国了，我妈把我推给程璋，完成了那天的婚礼。我妈帮我完成了心愿，我嫁给了喜欢的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我很庆幸，妈妈终于愿意爱我了。在我和程璋结婚后的第三年，我怀孕了。姐姐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妈要求我把丈夫还给姐姐。就因为姐姐不高兴我怀了程璋的孩子，我妈就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重生一次，我彻底明白了，有的爱不用执着地渴求。可害了我的人不应该被轻易放过。这一次，我要让我妈尝尝她像眼珠子一样看着的人和她最讨厌的人重新在一起。我一直以为我妈讨厌小姨是因为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我妈怨恨继母，所以迁怒到了小姨身上。上一世我嫁人了才知道，原来小姨和我爸是彼此的初恋。我妈在我爸第一次上门时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她嫉妒小姨，下药和爸爸生米煮成熟饭，一次就有了姐姐。最开始爸爸厌恶极了妈妈，后来因为我和姐姐，他渐渐不再仇视她。我发现了小姨和我爸私下偶尔还有来往，我怕我妈伤心没有告诉她，只是死命拦着不让小姨和我爸接触。我爸因为我妥协，和小姨越来越疏远。这一世，我选择撮合我爸和小姨。 3 我拉了我爸一起把小姨送去医院，好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看着有点别扭的两人，我决定主动给他们创造机会。「爸，你把小姨送回家吧，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不行不行，星星，还是让……姐夫送你回家，我不要紧。」小姨瞟了一眼，慌张地拒绝。在我的再三劝说下，小姨总算勉强答应下来。目送我爸的车离开，该回家给我妈上点眼药了。一进门我妈就给了我一耳光。我想反抗，可我姐和我妈一人一边胳膊拉扯着我，根本动不了。「梁茹就是个贱人，你如今跟她学着，那就是小贱人！」「你们都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的贱货！专门喜欢抢别人的男人，不要脸！」知道我爸单独送小姨回家，我妈彻底疯魔了，什么难听的话都捡出来说，骂完小姨又接着骂我。「既然你向着那个贱人，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你干脆搬去那个贱人家，去给她当小三的女儿好了。」我是为了刺激我妈，可也没打算任由她辱骂，刚想反驳几句，门忽然开了。是程璋。因为两家人离得很近，程璋甚至知道我家的密码。我被死死压制住，本来还有点奢望程璋能救救我。毕竟在此之前，他都把我当妹妹，对我还算过得去。结果听了姐姐添油加醋的一番话，程璋和她站在一边。「阿姨是你妈妈，对你更是关爱有加，星星你这样太不孝顺了。」「都说百善孝为先，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回想我妈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觉得程璋大概是瞎了。上一世，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加上程璋长得也好，我确实喜欢过他。可我死后，程璋没有丝毫伤心，只顾着向姐姐表衷心。他告诉姐姐孩子是我给他下药得来的，他本来就没打算要，死了正好。想到上一世的凄惨，我对着凑近的程璋的脸就是一口唾沫。又立马趁着我姐松开我给程璋擦脸的时候挣脱我妈，跑回自己屋里把门反锁。一直等到我爸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我才打开。我立马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爸。我妈想让我当小姨的女儿，我正好也不想看见她那张让我恶寒的脸。「爸爸，我想去陪陪小姨，她受伤了一个人住不方便。」跟在我爸身后的我妈一听，立马瞪眼：「你给我滚了以后就都不要回来了！」我当天下午就高高兴兴地搬去了小姨家，隔三差五就找理由把我爸叫过去。都是以我自己为借口，我妈没有正当的理由，根本拦不住。每次我把我爸叫去小姨家，我妈和我姐就会打电话来把我骂一顿。我当着我爸的面打开免提，让我爸看清楚我妈在背地里都是怎么对我的。以前我妈在我爸面前也会区别对待我，但不会做得很过分。我爸工作忙，我不忍心打扰他，就一直忍着，想尽各种办法讨好我妈，希望我妈对我好一点。自从我在我爸面前揭露我妈对我的恶行，我妈每次挂完电话，我爸和小姨就会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时常发我们三个人出去玩的照片在朋友圈，当然是仅我妈可见。看着我爸和小姨相处得越来越自然，我知道我妈不会坐以待毙。 4 我妈以苏瑶就要和程璋结婚为由，把我从小姨家叫回去。她亲自上门，摆足了正宫大房的范儿。在看见我故意摆在显眼位置的我爸的东西时，就算恨得牙痒痒，还是得假装认错。「上次妈是太生气了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今天就跟着我搬回去吧。」我爸和小姨已经重新破冰，我点头接受了我妈不像道歉的道歉。小姨舍不得我，给我拿了很多东西。我妈在旁边直翻白眼，嘀嘀咕咕说小姨不但觊觎别人老公，还觊觎别人女儿。为了恶心我妈，我故意表现得很不舍，都走出好几米了，又折返回去抱住小姨。我爸在旁边劝慰：「星星要是想小姨再来就是，爸爸接送，也不费事。」我看见我妈牙都要咬碎了，看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扒我的皮。程璋和苏瑶结婚的时间比上一世要早一年。我一回家第一时间在苏瑶的房间放了一个微型录音器。这一次知道了苏瑶依然要逃婚。「瑶瑶，程璋的家庭条件还算可以，你真的不再想想吗？」我妈的声音满是担忧，显然不太赞同苏瑶逃婚的行为。「妈你放心好了，那人是我大学同学，大学时候他就对我有意思了，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可是个富二代，这次邀请我一起出国肯定是想和我发展，和他比起来，程璋连个屁都不算！」苏瑶话里话外都是等她过上好日子了一定不会忘了妈妈。「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这边最后真的没成，程璋也算一个不错的备选。」听完两人的商议，上一世的一些谜团也算解开了。我妈提出让我替代苏瑶出嫁，反正我喜欢程璋，肯定愿意。然后我妈再去告诉程璋，是我以死相逼，逼苏瑶出国。程璋喜欢苏瑶，恨我拆散他和心上人。等苏瑶再回来找程璋复合也容易。我妈给苏瑶出的计谋当真是一点没顾忌我的死活。「万一她怀了孩子，程璋会不会像爸一样……」苏瑶大概也意识到戳我妈心窝子了，下面的话没再继续说。「妈向你保证一定不会，程璋不会碰她。万一她真那么饥渴，我会给她找几个黄毛好好给我『解渴』。」婚礼这天，我一大早先把录音发给富二代。我姐果然到时间了都没出现，我妈顺势提出让我上。我一口答应，看见我妈眼里既鄙夷又得意。程璋应该已经得到了我妈的解释，全程面无表情，却没有反对。上一世，我只当他是没有娶到苏瑶而难过。现在再看，眼里全是对我的不屑。可惜上一世我沉浸在嫁给喜欢的人的喜悦中，一点没有发现。即使换了新娘，婚礼也进行得很顺利。正当神父问程璋愿不愿意娶我的时候，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传来的女声虽然带喘，却让全场都听清楚了。「他不愿意！」是一身狼狈的苏瑶。 5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在议论究竟是什么情况。婚礼的背景音乐还没关，伴着喜庆舒缓的音乐，苏瑶的眼泪说来就来。「妹妹对不起，我后悔了，我还是放不下程璋。」「就是你以死相逼，姐姐没办法放手。」所以她这个痴心人都已经到机场了，还是不想把程璋让给我这个恶毒女人，又跑回来了。我直接被苏瑶编造谎话的能力给气笑了。我妈也在一边帮腔证明，顺带指责我不孝，甚至把小姨扯了出来。「你都是跟你小姨学坏了，学着当小三，抢男人！」说急了，我妈还冲上台来想打我。我懒得再看猴戏，一个响指，背景音乐就停了。两秒之后，音响开始播放我提前给音响师的录音。听清放的是什么，我妈脸色立马就变了。我妈的脚顺势拐了个弯，大叫着命令关掉音响。苏瑶也慌了，但她站在门口，离得有点远，等她跑过去的时候，录音已经放完了。亲戚朋友的窃窃私语响起，他们对着我妈和我姐指指点点。大概没见过这样算计亲生女儿和亲妹妹的。小姨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抚摸我的头，我悄悄看了一眼我爸。我把这段录音放出来可不止是为了让我妈在亲朋好友面前身败名裂的。我爸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充血，特别是听到最后几句，他看着我妈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妈也注意到了，连滚带爬地跪在我爸面前，抱着他的腿哭着解释：「录音一定是合成的，你相信我，我是冤枉的。」我爸没管我妈要死要活的哭诉，一脚把她踢开，拉着我就走，只给我妈留下了一句离婚。 6 我妈死活不同意离婚，在家装模作样拿刀割腕了好几回。但我爸这次是真生气了，只是冷眼看着。「要死死远点，免得脏了我的眼。」我妈先是诉说她对我爸的爱，对我爸的付出，见我爸依然无动于衷，铁了心要离婚，她开始发疯。家里的东西被砸了个七七八八。我爸让我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我们今天就搬走。苏瑶跟在我身后上了楼，她丝毫没有一点对算计我的愧疚，反而摆出长姐的架势责怪我：「那个录音只可能是内贼干的，爸他工作忙，所以是你干的吧。」「你真的太不懂事了，你知不知道你放出录音把我和妈都害惨了！」「那些亲戚直接在明面上辱骂妈妈。」「程璋明明喜欢我，现在也取消婚约了。」我看着苏瑶红肿的脸，是被生气的程璋他妈打的。知道自己只是个备胎，程璋收回以前对苏瑶所有的好。他现在比所有人都更恨苏瑶，因为苏瑶，他在亲戚面前丢尽了脸。见我没理睬她，苏瑶像从前一样来掐我的手臂，被我一把甩开，手砸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