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了,他和谁在一起,跟我有关系?” 施雯雯只当她是在逞强,轻嗤一声,继续道:“顾少在外留宿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那个颜小姐,就是前不久和顾少现身酒店的女人吧? “圈子里都在传呢,你们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离的婚。要我说啊,男人嘛,哪个在外面没一两个逢场作戏的?你为了这个和他离婚,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让外人看了笑话。” 夏梓木垂眸,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泛起波纹,“这么说来,施小姐看得很开啊?怪不得黄少能每晚都沉醉温柔乡,原来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位开明的‘贤内助’。 “就是不知道,他伺候完外面那些女人,回家后对你还有没有兴趣?做朋友的好心提醒你一句,做好安全措施,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妻子,可别因为你那好丈夫,染上什么不好的病。” 施雯雯今年刚结婚,家族联姻,夫妻俩都没什么感情。 她丈夫是彧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花天酒地。 据说和施雯雯出国度蜜月的时候,就勾搭了几个洋妞,把施雯雯扔在酒店独守空房。 她自己也瞧不上这个丈夫,在外面从来都不提家里的事。 她以为自己藏得好着呢,其实圈子里不少名媛都知道这事儿,不过都顾着她的面子没说罢了,只在背地里议论。 这会儿被夏梓木提起,施雯雯身后就有人笑出了声。 施雯雯感觉自己的脸无形中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丢了面子,她火气一下子上来,压低声音骂道:“夏梓木,你得意什么!你个丑八怪,自己没本事拴住你男人,还在这儿诽谤我和我丈夫的感情,你要不要脸?” “施小姐,骂人家丑八怪之前,不应该先照照镜子吗?”夏梓木放下酒杯,嘴角始终噙着从容的笑,“你和你丈夫什么样,看这些人的反应就该知道,大家心里其实都有底,再说下去,闹笑话的可是你。” 施雯雯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一是她和丈夫感情确实不好,二是单就相貌来说,夏梓木确实甩了她几条街。 夏梓木打小就长得漂亮,在名媛圈里都是出了名的,加上家里也有几个钱,当年追她的富家少爷都排到国外去了,只可惜当时的她除了顾淮西,谁都入不了眼。 以前的夏梓木被捧在云端,所有人都得宠着。 如今她离了婚,成了豪门弃妇,夏家也失了势,施雯雯才有底气过来踩几脚。 这要是比起来,她施雯雯还真没有一点是比得过夏梓木的。 她方才也是口不择言,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让自己难堪的话来,一下子就让人抓住了话里的漏洞,以至于现在下不来台。 夏梓木没打算和她过多纠缠,准备重新寻个清净的地儿休息。 她移动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睛。 陆景灏就站在她前方不远处,墨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这个男人皮相骨相都是上乘的,和周围其他用铜臭堆起来的奢华不同,贵气又内敛。 清贵,却也孤僻。 这个距离,方才她怼施雯雯的话肯定全都被他听去了。 她突然有些尴尬。 她故作镇定地站起身,走过去和他打招呼,“陆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靠得近了,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 不刺鼻,很舒服的感觉。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男人声音很淡,“陪人过来。” 他是被禾青临硬拉过来的。 夏梓木以为他是跟女人一起来的。 她视线在他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疑似他金主妈妈的身影。 他问:“你和喻家的少爷认识?” “点头之交。” 男人安静下来。 他不是话多的人。 夏梓木觉得站在他身边冷得慌,准备告辞。 身后有人撞上来,她被撞得往前一歪,陆景灏伸出手,虚虚地扶住她的手。 同一时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整个现场因为这尖锐刺耳的瞬间安静下来,全都看向声源处。 夏梓木站稳后,陆景灏很快收回手,距离感把握得恰到好处。 “没事吧?” 夏梓木摇摇头,回头看过去。 撞到她的女人方才在和朋友聊天,是倒着走的,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不小心就撞上了她。 夏梓木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是背面撞到的她。 这事错不在她,但损坏的毕竟是对方的东西。 她正准备道歉,未料对方竟先行发难。 秦雅璐瞪圆了眼睛,责骂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看到人过来不会闪开的吗?我的水晶球都摔坏了!这可是我朋友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生日礼物!你赔我!” 换做以前,秦雅璐根本不会这么刁难夏梓木。 但如今夏家式微,她完全就是有恃无恐。 第29章 对方态度不好,夏梓木神色微冷,“你自己摔碎了东西,为什么要我赔偿?” 秦雅璐理直气壮:“要不是你撞到我,东西会摔坏吗?” 夏梓木一双清冷的凤眸直视她,眼底没有半分退缩,“分明是你自己不看路,这才把水晶球给摔了。” “胡说!就是你撞的我!不然你问问其他人,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秦雅璐这话一出,周围偷偷看热闹的人全都移开了视线,没有一个人多管闲事。 秦家大小姐,那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颠倒黑白。 她哥秦暮天又是个心狠手辣的,要是被盯上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见周围人都不敢插手,秦雅璐冷哼一声,倨傲道:“看吧,大家都默认了,就是你害我摔的东西!” “我看到,是你撞的她。” 男人不疾不徐地开口,寒凉冷厉。 夏梓木诧异地看了陆景灏一眼。 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发声,极有可能被秦雅璐迁怒。 他们不过才见过几次面,他居然肯帮她说话。 秦雅璐没料到有人敢下她面子,脸色有些难看,“你谁啊?你这样血口喷人,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陆景灏的目光落在秦雅璐身上,眉眼间情绪很淡,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压迫的气场,“你试试。” 秦雅璐吓得怔住,一时竟没敢反驳。 这边闹了一会儿,父亲总算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赶了过来。 他老远就听到秦雅璐对陆景灏说的话,垂落在两侧的手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秦雅璐见他来,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爸,他们在我生日宴上闹事,你可要替我做主!” 她添油加醋地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秦父对这个小女儿向来宠溺,今天却难得的严肃,板着脸呵斥:“我刚刚在那边都看到了,是你失礼在先。还不赶紧给夏小姐道歉!” 夏梓木微微惊讶。 没想到秦雅璐这么蛮不讲理,她父亲倒是个知礼的好人。 秦雅璐不甘心道:“爸!你今天怎么向着外人啊?我可是你亲女儿!你竟然帮外人欺负我!” 秦父压低声音吼道:“道歉!” “我才不要!夏梓木和她旁边这个狗东西对我恶语相向,我凭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大厅响起,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鸦雀无声。 秦雅璐的脸偏向一边,半边脸上多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秦父向来宠这个小女儿,打完就心软了。 看了眼夏梓木身边的人,终是狠心骂道:“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今天这种场合,你这样无理取闹,是想丢谁的脸?” 秦雅璐哪儿见过父亲对自己这么凶,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眼泪花一下子就出来了,“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谁让你不听话!” 秦雅璐死死地咬着唇瓣,好一会儿,恨声道:“要道歉你自己道,反正我不!” 她恶狠狠地瞪了夏梓木一眼,转身就跑了。 秦父颇为无奈,回头看向夏梓木,“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被我宠坏了。” “没事,秦小姐年纪轻,难免气盛。” 秦父又安抚了几句才离开。 夏梓木向陆景灏道谢:“刚才谢谢你替我说话。” 他的工作本就需要仰仗那些富家小姐,他为帮她顶撞了秦雅璐,以后在天成恐怕不好混。 思及此,她又加了句:“要是失业了,可以来我公司上班。虽然待遇可能不如你现在的工作,但至少温饱还是没问题的。” 陆景灏:“?” 一个佣人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微微颔首,准备和佣人一起离开。 喻武从人群中跑出来,拉住夏梓木的手,“夏小姐,听说你刚刚和秦家小姐起争执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叫我来帮你……” 他说着,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抬眼看过去,对上陆景灏的眼神,心蓦然一颤,就松开了夏梓木。 夏梓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不是什么大事,都解决了。” 她知道喻武也就随口说说,不可能真的为了她得罪秦家。 喻武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实际精着呢,不然也不可能和顾家斗了这么多年,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她继续道:“我想先回去了,可以吗?” 喻武带她过来,她要离开,自然该征询他的意见。 喻武目送陆景灏离开,咽了口口水,收回视线,“我送你。” 见鬼了,他平时也没这么怕过谁,怎么就被那男人给镇住了? “谢谢。” 夏梓木转身,就看到顾淮西站在边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 只一眼,夏梓木就收回了视线,从他身边走过。 他冷言嘲讽:“那水晶球左右不过五位数,低个头赔点钱就能解决的事,不知道你在倔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夏梓木停下脚步,“如果刚才被污蔑的人是颜蔓,不知顾少还会不会事不关己地说出这种话?” 顾淮西不屑,“你和蔓蔓有可比性?” “我本来也没想和她比。” “呵,是比不上吧?” 夏梓木不怒反笑,“我哪里比不上她?” “在我眼里,她样样都比你好。”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喻武,语气更冷,“不过有一点她确实比不上你。她用情专一,不像你,一天换一个男人,水性杨花!” “啧,顾少这嘴还是这么臭。”喻武上前一步,走到夏梓木身边,伸手想挽着她,又想起方才陆景灏的眼神,悻悻收了手。 他语气轻佻散漫,继续道:“夏小姐你要不跟我交往算了,我虽然花心,但对女人,那可是极好的。至少不会像顾少这样,对一个女人冷嘲热讽,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顾淮西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 应该说他自从在门口看到夏梓木挽着喻武之后,脸色就一直都不是很好。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喻少这是真的对她上心了?” 喻武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道:“我像是在开玩笑?” 顾淮西冷笑道:“喻少这口味倒是独特,居然喜欢别人吃剩下的。像夏梓木这种离过婚的二手货,也就你还当宝……” 他话未说完,脸上突然被泼了冰凉的液体。 正好路过的侍应生只觉得托盘一轻,侧过头,就见托盘上的红酒被一位女士拿去,尽数泼在她面前的男士身上。 顾淮西懵了几秒,继而暴怒。 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用酒泼他! 他扭头,额头青筋暴起。 对上夏梓木眼睛的那一刻,他却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夏梓木不是个爱哭的女人。 她是夏家大小姐,生来就受万人瞩目。 她有她的骄傲。 所以就算是在顾家最苦的那段时间,她也从没在人前掉过眼泪。 她神色平静,眼里闪烁的泪光却出卖了她的伪装。 这是顾淮西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倔强,又惹人怜惜。 她泼了他一身红酒,又把酒杯交还给侍应生,接着一句话也没有说,提起裙摆离开。 顾淮西愣在原地,手握成拳,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悔意。 喻武最爱的就是看顾淮西倒霉,此刻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样伤害一个女人的行为,他是瞧不上的。 “顾淮西,你真他妈嘴欠!” 他骂完,追着夏梓木出去。 周围人议论纷纷,顾淮西凶恶的眼神扫过去,没人再多说一句。 第30章 夏梓木憋着一股劲儿走了许久,不知到了哪里。 天空突然一声炸雷,倾盆大雨随之而来。 路边没有遮蔽物,夜风裹着雨水落在身上,有些冷。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 没有哭,只是呆呆看着雨滴砸在地上溅起的水花,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了,还是别的什么。 一把黑色的雨伞从身侧伸过来,遮盖住天上黑沉沉的乌云。 鼻尖依旧是那股让人感到舒适的药草香。 她抬头,能看到男人好看的喉结以及线条分明的下巴。 他低头看她,安安静静的,腰背挺直,苍劲如松,像是一座清冷的雕塑。 他问她:“跟我走吗?” 她脑子一片混沌,像是受了某种蛊惑,缓缓点头。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许是蹲得久了,腿有些麻,一个趔趄,直直摔进男人怀里。 黑色的伞滚落在地,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拦在她腰间,同她一起暴露在雨幕中。 耳边是男人沉稳平缓的心跳声,竟让人莫名安心。 …… 云上名邸。 一路走来,夏梓木始终沉默着。 陆景灏也没有和她说太多,默默地找了自己没有穿过的男士睡衣给她,让她进浴室换洗。 夏梓木在浴室泡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手指都泡皱了。 陆景灏热了牛奶,又端了一个精致可口的小蛋糕递给她。 她接过来,“谢谢。” 她在沙发上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 甜食稍稍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陆景灏垂眸看她。 她刚洗完澡,瓷白的双颊上晕着一层薄薄的浅红,湿润的头发盘进灰色的毛巾,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视线往下,是精致的锁骨,以及宽松家居服下…… 目光像是被灼烧,他缓缓别过头。 他开口,嗓音暗哑性感,“客房已经整理好了。” “麻烦你了。” 夏梓木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先前的衣服,只脱了湿漉漉的外套,穿着先前那件白衬衫。 大概是从进门后就一直在给她收拾房间。 前几次他都无条件帮了她。 看来是个好人。 她并没有往男女感情的方面去想。 就像顾淮西说的,她是个离过婚的二手货,没人会要的。 想起方才在秦家发生的事,她捏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不气他偏袒颜蔓,但她听不得他说她是二手货。 离过婚的女人,就该被这么说吗? 明明,他都没有碰过她。 他凭什么这么贬低她? 那个男人,说话永远那么狠,直戳她痛处。 今天真是糟透了。 …… 秦雅璐离开大厅后,躲进房间里砸东西。 秦父上楼敲门,“璐璐,别难过了,今天是你生日,你这个主角可不能缺席。乖,跟我一起下楼。” “不开!你帮着外人欺负我,我不要你这个爸爸了!” “我那是在帮你。今天有贵客在场,你这样闹脾气,要是惹他不快……” “什么贵客,你就是故意欺负我!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秦父正束手无策,余光瞥见秦暮天回来了,过去叫他,“暮天,你妹妹生日,你今晚跑哪儿去了?” 秦暮天凌厉的眉间有几分疲倦,“私事。” 秦父没有多问,拉着他道:“你妹妹又闹脾气了,你快劝劝她。今天大半个彧城的豪门都来了,这丫头这样闹,总归是不太好。” 秦暮天应下,敲响秦雅璐的房门。 里面传来秦雅璐的骂声:“我说了,我不要见你!” 秦暮天冷着声:“是我,哥哥。”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拉开。 秦雅璐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哥。” “惹事了?” 秦暮天随意地一瞥,却让秦雅璐瑟缩了一下,恐惧油然而生,小声道:“是……是外人欺负我……” 秦家所有人都把她当小公主宠着,除了秦暮天。 他从未责骂她,却也从未像父亲和母亲那般亲近过她。 除了两年前被他带回家过的那个女人,她从未见他对谁和颜悦色过。 秦暮天眼睛一眯,“当真?” 秦雅璐硬着头皮点头,“我本来想好好过个生日的,但是夏梓木把朋友送我的占卜水晶球给弄坏了……” “淮西的前妻?” 秦雅璐点头。 秦暮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我帮你出气。”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秦雅璐撒谎了。 大抵是秦雅璐不小心撞了夏梓木,又把责任全都推给她。 他这个妹妹,一贯如此。 夏梓木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是,那又如何? 像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想折腾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夏梓木碍了秦雅璐的眼,他帮她出出气,也不是不可以。 恰好顾淮西也很讨厌夏梓木那个女人,他出手治治她,也算是一箭双雕。 秦雅璐喜出望外,想给秦暮天一个拥抱,却还是没敢上手,“谢谢哥哥!” “下楼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 …… 陆景灏洗过澡出来,夏梓木头发已经吹干。 她给喻武发了报平安的消息,便放下手机进浴室洗自己的衣物。 不一会儿,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喻武回电话了,见陆景灏正好在客厅,便道:“可以帮我接一下电话吗?” 陆景灏没有拒绝,去拿手机。 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是他今晚才听过的声音。 “夏梓木,你在哪儿?” 夏梓木从秦家离开后,顾淮西心头的一抹烦闷怎么都挥之不去。 生日宴还没结束,他找借口先行离开。 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夏梓木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顾淮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儿?” 陆景灏薄唇轻启,“有事?” 这次是顾淮西那头沉默了。 半夜,陌生男人。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好半晌,他才阴侧侧地质问:“你是谁?” “陆景灏。” 顾淮西握紧方向盘,“她和你在一起?” “嗯。”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许对她出手。” 陆景灏斜倚在沙发边,漆黑的眸静静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声音寡淡:“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顾淮西沉着脸。 之前这个男人说过,在夏梓木离婚前,他都不会碰她。 而现在…… 思及此,顾
相关推荐: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试婚
将军男后(修改版)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剑来
爸爸,我要嫁给你
可以钓我吗
逆战苍穹
炼爱(np 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