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可能找不到路。 男人点点头,由衷地道:“谢谢你。” 地下通道距这里不远,走路过去也就七八分钟。 夏梓木把人送上路面,道:“那边右拐过去就是南广场了。” 男人再次表达了感谢,继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女士,谢谢你的帮助,这是谢礼。” 夏梓木怔住。 外国人表达感谢的方式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直接送银行卡? 她注意到他钱包里还有几张相同银行的卡,想必是经常这么干。 这么有个性的人,她生平第一次见。 说好听点是大方,说难听点,就是人傻钱多。 她没有收他的卡,“不用,我就带个路而已。我先走了。” 言罢,她没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了。 男人收起钱包,去了南广场那边。 等了大约两分钟,一个混血女人朝他走过来,抱怨道:“哥,我让你在那边的喷水池等我,你怎么跑马路边来了?不会又迷路了吧?” 男人沉默几秒,“嗯”了一声。 止绒无语,“跟我上车吧。你下次别一个人出来了,每次都麻烦人,真是…… “我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时衍带了个女人回来,我今天都要气死了,你还给我添堵……” 止行川默默地听她抱怨,跟在她身后往前走。 止绒抱怨完,又问他:“你刚刚从哪儿过来的?我都没看到你。” “东广场。” 止绒震惊,“你自己走过来的?” “有好心人带路。” 想起刚才给他带路的人,止行川漠然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柔和。 那女人似乎是北国来的,虽然没有口音,但声音总带着北国的柔软,不像止绒这种土生土长的M国人这么粗犷。 闻言,止绒没再多问,又说起今天在陆家发生的事,各种埋汰夏梓木,言语中甚至在暗示止行川去帮自己争口气。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始终只是沉默地听着她抱怨。 止绒见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得悻悻闭嘴。 …… 夏梓木穿过两座大厦中间,即将回到东广场时,恰好碰见从楼里出来的陆景灏。 她叫了他一声,加快脚步朝他走过去。 陆景灏见她不是从东广场过来的,随口问道:“刚刚去哪儿了?” “有个人迷路了,我送他一段。” 陆景灏没有多问,陪她回去喂了会儿海鸥,便又去了下一个地方。 入夜后,夏梓木和陆景灏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家。 期间虞芳华装模作样地来过一通电话,叫两人回去吃饭,被陆景灏给推了。 两人到家后,见客厅里空无一人,便直接回了楼上。 两人分开洗澡,夏梓木洗好出来时,陆景灏已经吹干头发,准备把吹风机收起来了。 见她出来,淡声道:“过来。” 夏梓木会意,走过去,在床前面印着复古花纹的羊绒地毯上坐下。 陆景灏拆开她包着头发的毛巾,随手单在床头柜上,打开吹风机,挽起她湿漉漉的发丝,细细地吹着。 吹风机运作发出“嗡嗡”的白噪音,像哄人入睡的摇篮曲。 夏梓木微微侧身,斜靠在他腿上,闭上眼享受他的服务。 头顶风热乎乎地吹,她语调也有些懒,“时衍,你和你家人的关系很糟糕吗?” 闻言,陆景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良久,他才“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你之前似乎很期待见他们,我就没把这事儿告诉你。” 陆景灏以为夏梓木是察觉出了虞芳华他们是在配合他演家庭和睦的戏,才多补充了一句。 谁知就是这一句解释,反而引起了夏梓木的注意。 她原本只是想开个头引出陆清爵的事儿,这会儿陆景灏撒谎,她的关注点瞬间就变了,“所以这件事你是有意瞒着我的?” 陆景灏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我和陆家这些人发生过一些不愉快,我不想让你知道,担心你追问,所以才选择了隐瞒,抱歉。” 夏梓木抬手关掉他手里的吹风机,将其扔到一边。 手臂杵在陆景灏腿上,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所以你就在一边看着我认认真真地给他们准备礼物,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兴冲冲地来M国见你父母,结果热脸贴冷屁股,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她的语气其实不算重,但明显是不高兴了。 陆景灏解释道:“他们说过会好好接待你,我没想到陆清爵会不配合,让你尴尬了。” 夏梓木一脸漠然,“哦,你还联合了他们一起给我演戏。” 陆景灏:“……” 偶尔他会觉得,他家这位真的很会抓重点。 一下就把他的那些算盘给摸清了。 “生气了?” “你说呢?” 陆景灏把人抱起来,搂进怀里。 她湿润的头发印在他胸口,把睡衣晕染成深色。 “抱歉,这次是我过分了。” 夏梓木推了推他,表示不想听他解释,“你今晚给我睡沙发去。” 下一刻,她就被陆景灏抱起来。 夏梓木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带你一起去睡沙发。” 夏梓木:“……” 第324章 夏梓木最终还是没绷住,被逗笑了。 她抬起手,捏了捏陆景灏的脸,“你不想说的事,我从来不逼你。你选择这种方式来骗我,就是对我的不信任。 “你要是直接给我说你家里人以前对你不好,指不定我还跟着你一起在背后骂他们呢。” 陆景灏没和她说过陆家的事,她也就没有深究陆景灏和家里人的关系是好是坏。 直到今天见到了这一家人,她才把陆景灏在外漂泊的经历和他们的冷漠联系起来。 她之前以为他的家人是因为找不到他,才没有帮他。 现在看来,这家人极有可能是知道他过得不好,却视若无睹。 想到这里,夏梓木突然有些后悔,今天陆清爵跟她说陆景灏坏话的时候,她怎么就没给他两个好吃的大耳刮子呢? 正走神,就听抱着她的人低低沉沉地笑起来,向她保证:“下次不会了。” 说着,他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夏梓木抬头问他,“你要去哪儿?” “不是要睡沙发?” 夏梓木:“不睡,谢谢。” 陆景灏继续道:“沙发那边也铺了地毯,你撑着沙发,比床上舒服。” 夏梓木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试图找借口阻止他:“我头发还没干。” 陆景灏扬了扬眉,“干了就可以?” 夏梓木:“……” 不正经的东西。 今天两人累了一天,陆景灏其实也就逗一逗她,没想真的折腾。 他把她放回地上,继续帮她吹头发。 夏梓木懒洋洋地靠着他的腿,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像只慵懒的猫儿。 她伸手戳戳他的腿,“既然你和你家里人关系不好,我俩的婚事,还需要跟他们商量吗?” 她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想和陆家的人处处,等找到了机会,就跟他们提她和陆景灏结婚的事,顺便一起挑日子的。 可现在这情况,她根本就不想和陆家那几个人交流。 “我都可以。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管他们。” 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和陆家的亲情早就淡到一点不剩了。 如果不是想给夏梓木一个完整的婚礼,他甚至不想邀请陆家的这些人参加。 虞芳华和陆建南毕竟是陆景灏的亲生父母,他们的婚事要是不和他们商量,于理不合。 夏梓木斟酌了好一会儿,暂时也没得出结果,便道:“我假期还有几天时间,先考察一下再做决定吧。” 就今天接触的情况来看,虞芳华虽然偏心,但还是识时务的。 陆建南话少,还需要再考察考察。 只有那个陆清爵,她是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参加他们的婚礼的。 这人就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在婚礼上炸了就麻烦了。 陆景灏依了她的意思,夏梓木继续问:“陆清爵今天跟我说他的腿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是真的吗?” 闻言,陆景灏漆黑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他今天和你说的事就是这个?” “对。” 陆景灏不是很想提这件事,但夏梓木问了,他还是给了答案:“他会变成这样,确实是因为我。” 夏梓木询问:“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不想说。” 陆景灏很少这么直白果断地拒绝夏梓木的要求,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的抵触。 她仰起头,几缕发丝被柔和的暖风垂下来,盖住她半张脸。 “他以前是不是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 他挽起盖住她脸颊的发丝,捋到一边,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脸,淡声道:“没有,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夏梓木清楚他总是习惯把一些严重的事说得轻描淡写。 看着他脸上淡然的神色,夏梓木忽然有些心疼。 这人必定是经历了许多苦难,才养成了这种习惯。 他不想提,她便安静下来,没再追问。 吹干头发,他把人抱上床,关了灯,搂着她入睡。 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响起:“时衍,我想了解你的过去。 “如果哪天你放下了,就告诉我,好吗?” 良久,就在夏梓木以为陆景灏不会给出回应的时候,寂静的空气忽然被他漠然的声音划破。 “陆清爵的腿会残,是我叫人做的。原因是,他给我下了一种慢性毒药。” 陆景灏最开始察觉到异样,是有几次开会,他脑子忽然就一片空白,回过神时,周围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而他面前的文件也已经被鼻血染红了。 他以为他是得了什么血液病,到医院检查,却是一切正常。 而在那之后没多久,他就下不了地了。 当时他的腿只要一碰到地面,就一阵阵的刺痛,五脏六腑每天也都像是被机器搅碎一般的疼。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像是瘫了一般,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最后,还是蒋栖眠查出了陆清爵的所作所为,他才免了一死。 为绝后患,他原本是想直接要了陆清爵的命的。 若非陆建南苦苦哀求,陆清爵绝不可能只是被废了双腿这么简单。 夏梓木听他说完他和陆清爵之间的事,气愤的同时又忍不住难受。 “你之前跟我说身体有些小毛病,需要吃药,难道就是那时留下的后遗症?” 之前她曾经问过陆景灏,为什么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那时他回答的语气随意又漫不经心,她还以为真的只是小毛病。 “嗯。虽然毒已经解了,但还需要调养,所以经常有在吃药。” 说完,他感受到怀里的人低落的情绪,补充道:“我和陆清爵的恩怨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其实我现在都已经忘了当时的感觉了。 “应该也没多难熬,不然我也不会记不清了。” 怀里的人搂紧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声音有些闷,“又撒谎。” 语气抱怨,声线轻微地颤抖着。 陆景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没骗你。” 夏梓木根本不信他,“陆清爵给你下的什么药?我去买十斤回来,天天喂他吃!” 陆景灏失笑,“他大学学过药理和化学,都是自己捣鼓的东西,市面上买不到。 “他现在腿已经废了,我和他也算是扯平了,你也别不平衡了。” 夏梓木埋着头,不说话。 陆景灏一直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一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受人欺辱的事,展露自己懦弱的一面,二是不想让她因此难受。 就像现在这样。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安抚道:“都过去了,别想了,睡吧。” 夏梓木沉默着,依旧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梓木身子忽然颤了颤。 她抬手,把陆景灏作恶的手从睡裙下面拉出来,气鼓鼓地问:“你做什么?” 第325章 陆景灏反手捉住她的手腕,扣在身后,温热的吻落在她眉心,“既然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事。” 夏梓木被他的不要脸给气到了,“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不做。” 陆景灏哑着嗓音道:“我来就好。” 咸湿的吻从眉心开始向下,掠过鼻翼、唇瓣、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轻轻地啃噬。 骨节分明的手指掀起睡裙的裙摆,直接钻进去。 夏梓木骂人的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嘤咛。 埋首在她脖颈间的男人抬起头,封住她的唇,把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思绪很快被男人占满,再分不出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 或许是不适应新环境,夏梓木昨天白天累晚上也累,第二天早上却才五点半就醒了。 她躺了一会儿,睡不着。 昨晚消耗太多体力,她肚子也有些饿了。 她轻轻拉开陆景灏揽在她腰上的手,简单地洗漱后就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门。 这会儿天还没亮,家里的佣人们也都还没起。 别墅里空荡荡的,夏梓木凭借记忆摸到厨房,煎鸡蛋做三明治。 她花了十多分钟,做了两份三明治,又倒了两杯牛奶,准备端着上楼,把另一份留给陆景灏。 转过身,就见陆清爵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印花的薄毯,体型偏瘦,俊美得阴沉。 他看到她脖颈上暧昧的痕迹,嘲讽道:“敢和陆时衍那种连亲人都能残害的人同床共枕,夏小姐可真有勇气。” 夏梓木撩了下唇,笑容中有几分冷,“比起和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交流,和时衍同床共枕似乎要更让人安心些。” 陆清爵一噎,继续道:“你要是觉得陆时衍为人比我正直,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你知不知道,他除了把我这个亲弟弟害成这样,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他以前在赌城,黄赌毒可是样样都沾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你确定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托付给他这样一个人?” 夏梓木完全没有相信他的意思,“时衍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陆清爵见她还是不肯相信他说的话,有些恼了,“算了,我好心劝阻,你听不进去,我也懒得再和你多费口舌……” “好心劝阻?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夏梓木冷笑一声,“你分明就是见不得时衍幸福,嫉妒他现在比你过得好,所以故意给他添堵恶心他罢了。” 闻言,陆清爵像是被踩到尾巴,音量瞬间大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嫉妒他!? “他不过是我爸跟一名妓女生的贱种,出身低贱,还在贫民区待过,和一群垃圾在一起生活,他这样的贱种有什么值得我嫉妒……” 他话到一半,脸上就生生受了一巴掌。 夏梓木的力气很大,他的半边脸立马就红了大片。 陆清爵愣了一秒,继而盛怒,差点直接站起来打回去。 可他今天白天才答应了虞芳华要继续扮残,只能忍住了。 他抬起头,想要骂人。 对上夏梓木冷寂狠戾的目光,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陆清爵,你应该庆幸了你腿已经废了。 “不然我今天就亲手把它给卸了! “别再跟我说时衍的不好,否则我可不会再顾及你腿有问题,对你手下留情!” 说完,她端着托盘,绕过陆清爵出了厨房。 好半晌,陆清爵才从被震慑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想起刚才自己被夏梓木吓住的事,只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 越想越气,他抬腿踹翻了厨房的垃圾桶,又平复了许久的情绪,这才转动轮椅离开。 …… 夏梓木回到房间时,陆景灏已经醒了。 令她诧异的是,他居然已经在穿正装了。 他面容沉着冷静,穿衣服的动作却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可现在外面天还没亮,夏梓木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急事。 夏梓木把餐盘放在桌上,问道:“你现在要出门?” 陆景灏系着领带,沉声回答:“嗯,袁娇出事了。” 夏梓木眼皮一跳,“出什么事了?” 陆景灏已经系好领带,伸手拿过落地衣架上的外套展开穿上,“袁娇昨晚跟合作公司的人一起吃饭,饭局结束后,她就被人带走了,截止目前已经失踪整晚,我得带人去找她。” “有危险吗?” “暂时不清楚。”陆景灏穿好衣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早餐你先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用给我留。” 他话音落,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夏梓木距离他不远,一眼就看到了来电显示。 止绒。 夏梓木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电话接通,止绒开门见山地道:“时衍,我找到袁娇了,我把地址发你,你赶紧过来。” 陆景灏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袁娇出事了?” “昨晚和袁娇见面的那个老总我刚好认识,我听他说袁娇跟着陌生男人走了,我担心她的情况,就找了她一整晚,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 “首都这么大,你都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她的位置。” 最后这句话,听着像抱怨,实际却有邀功的意思。 陆景灏不想和她过多交流,直接道:“地址发过来。” 止绒听着他语气冷硬,有些不满,想要抱怨,对方却已经挂断电话。 止绒见他态度这么冷淡,失落地把位置发给陆景灏。 陆景灏看了眼短信,收起手机,准备出发。 夏梓木叫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陆景灏脚步未停,“袁娇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掺和进来,乖乖在家等我就好。” 夏梓木快步追上去,抓住他的手,声音干净清冷,“我要去。” 陆景灏微微拧眉,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夏梓木道:“刚刚是止绒给你打的电话,我得过去盯着,不然你们背着我乱来怎么办?” 陆景灏明白她是担心袁娇的情况,盯梢不过是个借口。 他犹豫几秒,答应了。 第326章 冬天的早晨亮得晚,天边只有一道雾蒙蒙的光亮,被周围的居民楼遮挡,只余下少许光亮,融在银白的路灯中。 陆景灏把车开到止绒短信上说的地址。 汽车在路边停下,止绒一眼看到车上下来的高大挺拔的男人,立马笑盈盈地走过去,“时衍……”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见车上又下来一个人。 看到夏梓木,止绒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了。 “时衍,你怎么把这个女人也带来了……” 她特意让人绑了袁娇,演这一出戏,就是为了让陆景灏主动过来找她,借此和他产生交集。 这女人也过来了,她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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