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说话（骨科）_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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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可是你们委员会的镇会之宝......” 安如山点了点头，说道：“那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去带郝正义过来。如果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请高局长您稍等......” 说着，安如山转身离开了病房。他这一走，高亮好像瘫了一样，半躺在了病床上。他眼睛紧紧的盯着病床上的电话。可就是没有做出来打电话的动作来...... 与此同时，就在病房外面，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安如山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门外的墙壁旁，竖起来耳朵听着高亮的一举一动。等着看高胖子会不会打电话派人去保护郝正义，或者直接打电话通知他避险...... 安如山一直都不相信郝正义，哪怕是这次他差一点就送高亮上了西天。郝正义、郝文明哥俩都是高亮的铁杆，怎么那么容易就背叛了民调局？而且这次刺杀高亮也是蹊跷。为什么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半晌之后，高亮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来桌子上的大肉包子咬了一口，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看着你长大，结果养了一只白眼狼.....别怪我心狠，是郝正义你先对不起我的。你要是死在安如山手里，化成鬼记得报仇去找他姓安的......你变成鬼，他就更不怕你了。还是早点去投胎吧......” 听到高亮并没有打电话的意思，安如山这才转身离开了医院。这一走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有回来...... 安如山没有回来，郝文明、林枫和丘不老却到了，郝文明直接说道：“高句，是不是错了？我们等了他一早上，最后我们上了飞机，飞了一圈都回来了，也没见到他安如山......” “不用找了，你们去的时候，他就来了......”高亮苦笑了一声之后，对着自己三个主任继续说道：“吴主任呢？他人哪去了？.” 第二百零六章 “吴仁荻没去，我们没有找到他......”郝文明翻了翻白眼，随后继续说道：“眼看着天都快亮了，我们实在等不及才去的机场。不是我说，回头您得管管了。这还顶着一个陆地第一的名号，也太不像话了......高局，您知道我这个人不会拐弯抹角，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还是学点拐弯抹角吧......”高亮打住了郝文明，随后他看了一眼面前这几个人，说道：“行了，既然没有抓住安如山，你们就回去休息吧。都回去，谁也不要留在这里......” 郝文明还想留下来照顾高亮，最后也被高胖子撵走。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高亮这才拿起来了个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片刻之后电话被接通。只是电话两头的人都没有说话，接通之后便同时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高亮慢悠悠的下了病床。拿起来床头柜上的水壶，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外。门外是郝文明留下来看护高亮的调查员，见到自家的大老板走出来，急忙站起来要接高亮手里的水壶，说道：“打水这样的事情您交给我就行，让郝主任见到，还不得骂死我们？” “坐着你们的，我这也是活动活动......”高亮话是那么说的，水壶却还是交到了调查员的手里。随后笑着说道：“你看看这是干什么？行吧，水壶你拿着，我跟着去水房转转。这躺了一天一宿了，我这老胳膊老腿都快僵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这胖子两天前刚刚做过手术，还下了还几个病危通知书的主，这才过了两天，就能下地溜达了。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了...... 高亮跟着调查员走到了水房，这时候正是早上打水的高峰。打水的队伍排出去十几米，其中还有不少病人是自己举着吊瓶过来的。调查员找个座位让高亮坐下，随后他拿着水壶跑到队伍最后打水。高胖子笑呵呵的看着打水的队伍越排越长，好在很快便轮到了调查员。他打满了一壶的热水之后，便带着高亮回到了病房。高亮回到病房之后不久，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便到了一楼的公共电话间。他拨打了一个号码出去，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年轻人确定了电话那头的身份之后，说道：“十分钟之前，高亮去了打水房。门口的调查员跟着，其中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整个过程八分钟左右......”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片刻，说道：“那些同一时间去打水的人，你都都查过了吗？” 年轻人愣了一下，说道：“那时候是打水的高峰期，四、五两个楼层的人都去打水，有三十多个人，这边只有我自己。安副会长......” 听到年轻人情急之下，不由自主的提起来自己的名字。电话那一头的安如山立即喝止道：“不要提我的名字！现在医院里面都是高亮的手下，要不是这样，我就不用你，自己去查了......行了，稍后我排廖文仲去接你的班。你不要马上回来，坐火车离开首都转一圈再回来......” 就在安如山交代手下的时候，在另外一件四人病房里，唯一一个住着病人的床位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将手里的水壶放下。随后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安如山还真想用我的命，来换他离开。又被高亮算到了......” 此人正是郝正义，他被安如山安置在大杂院‘养伤’的当天晚上，就被高亮派人从大杂院里搬了出来。这些人都是生面孔，郝正义从来都没有在民调局或者特别办见过他们。从大杂院里搬出来之后，这些人直接将郝正义易容。就安排在了高亮住院的这家医院当中，还是在高胖子楼下的病房。当时的楼房隔音效果不大好，只要高亮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郝正义都能听到。虽然郝正义易了容，还是被楼上高亮一眼认出来。高胖子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终于放松了下来。当下他这才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西山市第二机械厂内，失踪的九十二个人终于被找了回来。当地的领导这才松了口气，孙德胜用他民调局办公室主任的身份，封了那座宿舍楼。通知了民调局的几位主任，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手。原本这样，西山市之行就算结束了。不过就在孙德胜要去买火车票的时候，却被乔一刀拦住。他臊眉搭眼的说道：“老弟，你说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西山，正好我还是西山人。咱们晚走两天，陪着我找找亲戚。我那几个侄子说不定还有活着的，我还打算找一家养老......” 吴老二也在一边求情，说道：“孙德胜同志，一刀眼看着就要一百的人了，就这么一点念想了......你就帮帮忙，要是他的侄子肯给一刀养老送终，你和高局长说一声，把侄子一家子调进首都......” 难得吴老二因为别人的事情求到了孙德胜，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哪还有什么说的？爷们儿，你侄子的信息给我。哥们儿我给你查查，你自己找的话，明年这个时候也未必能找到......” 孙德胜用他民调局办公室主任的资源去差，大半天之后，消息传了回来。乔一刀的六个侄子，四个侄女大多都已经过世了。现在只剩下他小弟弟的孩子乔大茂还在世，现在就住在西山市内的邮电家属大院。听到了这个消息，乔一刀有些兴奋，说道：“大茂那孩子还在世啊，那就好了......他小时候我就疼他，民国三十一年他结婚，那会我还真有点钱，随了十两金子。那小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差一点管我叫爹。行了，我养老有着落了。” 知道了自己侄子还活着的消息，乔一刀竟然自己花钱，从当地的国营副食品商店买了两个点心匣子。什么大方砖、江米条的都不要，全部都是最贵的萨其马，压的严严实实。第二百零七章根据孙德胜查到的信息，傍晚时分，孙德胜、车前子和吴老二陪同着乔一刀，来到了他侄子乔大茂的家里。乔大茂今天也七十多了，七八口人住在他儿子分配的邮电家属楼，开门的是乔大茂的儿媳妇，还以为是自己男人下班回来了。一边开门，一边唠唠叨叨的说着：“乔抗美你还知道回来啊，让你去买块豆腐，我这一锅白菜都快熬烂了......你爸爸又拉裤兜了，你给洗了啊，我嫁到你们老乔家就没个好——你们谁啊，找错屋了吧？” 乔一刀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没错没错，是大茂的儿媳妇吧？我是乔大茂的叔叔乔春山......他没提到我吗？当初大茂结婚的时候，我还随了十两金子，后来也是年年给他汇钱......” “还有金子？还有钱？”女人的眼睛一亮，回头冲着屋子里喊道：“哎，乔红兵，你把你爷爷扶起来。到里屋坐着去，把他裤子扒下来，我给他洗了......你们进来坐，进来进来......屋子窄，你们凑合一下。乔红兵！我让你把你爷爷裤子扒了，你聋子！” 屋子里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了小屋里，随后他捏着鼻子跑了出来，说道：“妈，你看看爷爷，刚拉完这又是一泡稀的，都流裤腿子里了。我不管啊，你让我哥弄吧。这都到饭点了，弄完我还怎么吃饭......” 乔一刀也顾不得什么了，把手里的点心匣子塞进了女人手里，随后他快步走进了小屋。看到了已经不认人的一个老头子，看着比自己的年纪都大。老头子痴痴呆呆的看着乔一刀，说道：“你谁啊？派出所的吗？大x钢铁的事情犯了啊......我有罪，我偷了三十斤铁买了，找了解放前翠红楼的......” “没问你这个......”女人在后面跟了过来，说道：“我公公老年痴呆好几年了，眼前事情都忘了，早年间的事情记得清楚——公爹，你叔叔来看你了。你结婚的时候，他随了十两金子藏哪了？是不是給老二了......” 老头子看着自己的儿媳妇，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淑芬啊，别找那五块钱了......我给了前院的何翠莲，我带她下馆子都吃了。还看了两场电影......我对不起你啊，她说有孩子了，我就把家里的三十多块钱都给她了......” “公爹，你认错人了，我妈死了十多年了。你们那点熬糟事别和我说，我嫌脏......”女人想起来老头子年轻时候，花天酒地的样子，十两金子估计早就造完了。不知道便宜了那个老狐狸精了。这时候，大门响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端着块豆腐进来了。进门之后，看到了屋子里的陌生人，说道：“你们干什么的？是老五让你们来的吧？你们有意思没意思？说好了牌桌上欠的钱牌桌上还，你们还找家里来了。我身上就一块五了，你们先拿着.......” 孙德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是跟着乔春山老爷子来的......乔春山就是乔一刀？你爸爸乔大茂的叔叔，他年纪大了，想家里这些人，我们陪着他来看看......” 男人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是乔一刀又犯了什么事情，上面要查他的三代。他立即说道：“你说的是大清朝的刽子手吧，是，我们家是有这个亲戚。运动的时候都说清楚了啊。后来还和他划清界线了......“ “你误会了......”吴老二走了过来，说道：“乔一刀同志年纪大了，想要找个亲戚安度晚年。如果你们可以照顾他生活的话，我们可以把你们......” 没等吴老二说完，中年人立马翻了脸，说道：“不行啊...这事儿没有商量啊......我们家这才多大点地方，我亲爹那是没办法。我爹的叔叔这几年给我们一分钱了吗？给了？什么我爹结婚的时候给了十两金子，后面几年也给了？那也不是给我了......这样，去找我的弟弟、妹妹他们，他们谁想养他的老，那就养着......赶紧走，我们家要吃饭了......这是你们带的点心呐？点心我们就收下了，那是他们爷们儿的交情。你们赶紧出去......” 说话的时候，男人不容这几个人争辩，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要是他的动作慢一拍，听到了吴老二后面说会把他们一家子搬到首都，再給重新找一份政府机关的工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几个人被推出来之后，孙德胜苦笑了一声，对着车前子说道：“兄弟，哥哥我还怕刚才你控制不住，在和他们动了手......” 车前子说道：“那胖子你想多了，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刚才我就想啊，要是你说刚才拉裤兜的是你们吴主任，那我不是也一样得侍候着吗？别看那小子说话不干不净的，起码还养着他爸爸。我再把他揍了，屋子里拉裤的老头子谁养活？指望那个老娘们儿？” 乔一刀连连叹气，说道：“我还指望大茂给我养老，现在看起来不知道谁侍候谁......拉倒吧，我死心了......” 几个人顺着楼梯走了下来，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从家属大院出来之后，他们四个人转悠了一圈，最后找了一家国营饭店走了进去...... 现在正是月中，虽然到了饭口，不过不是开响的日子，来吃饭的人并不多。四个人找了最大的一张桌子坐下，正要喊服务员点菜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汉。见到了大汉之后，车前子、孙德胜两个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小道士拉了拉孙德胜的衣袖，说道：“胖子，不是说它不怎么下山吗？你知道这一段吗......” 第二百零八章来‘人’竟然是妖山上的百无求，不过这个时候的妖王明显不认得面前两个人。他进来之后，大大咧咧的坐在孙德胜身后的座位上，叫过来服务员，说道：“有会喘气的吗？点菜！” 本来几个服务员都聚在一起说闲话，没人搭理百无求。他眼睛一瞪，说道：“这里的人都死绝了？还是你爹妈生你的时候忘了带舌头？家里出白事儿了吧？你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准备庆祝庆祝，买挂小鞭去你爹妈坟头放几声，让他们放心，你们几个孙子就快去找下去，一家人团聚了。别问为什么儿子变孙子了，老子的脸皮薄，牙碜说不出来......”说着，这个黑大个子还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百无求一张嘴就好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骂街的话源源不断的往外冒。小饭馆的客人们都听傻了...... 这时候，几个服务员反应了过来，扑过来就要和百无求拼命。眼看着他们就要挨上一顿好打的时候，孙德胜站了出来，笑嘻嘻的说道：“行了行了......都看我了，我说句公道话。这位同志也是顾客，你们几个小同志眼看着顾客进门，没有一个人上来招呼。这也是让你们惹急眼了，这才骂了两句。骂两句就骂两句......” “敢情骂得不是你！我明白了......胖子你和他是一伙的！”说着，其中一个服务员抄起来椅子对着孙德胜砸了过来。这时候，车前子突然站了起来。挥拳打在了椅子上，“嘭！”的一声将椅子打得粉碎..... 小道士这一下便震住了饭馆里的服务员，愣是没人敢过来看着在这里也吃不了饭了。车前子看了一眼孙德胜，说道：“胖子，走吧，换一家吃饭......大个子，相见就是缘分，一起吧？” 百无求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车前子，他歪着了歪脑袋，说道：“诶......不对，这事儿不对。你小子可是太不对了，咱们在哪见过吗？不可能啊......老子几百年没下妖山了，那里也不是你小子能去的地方。哎，你自己说说哪里不对了......” 一句话把车前子说乐了，让走到了百无求的身边，垫起来脚尖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我哪里知道自己什么地方不对了，要不这样，你跟着我们，换一家饭馆吃饭。咱们一边吃饭一边想我到底哪里不对了。” “那也不是不行......”百无求点了点头，转身向着饭店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别以为老子吃了你的就嘴短，老子真想起来你哪里不对了，该弄死你还得弄死你。大不了陪你饭钱嘛——小胖子你低头笑什么？老子这叫有理有面.......” 从饭馆出来之后，几个人立即便看到斜对面的一家私营饺子馆。几个人一商量，直接走进了饺子馆。这里吃饭的人要比对面的国营饭店多，车前子他们进来的时候，小饭店已经满了七八成。老板也是个会做生意的，见到有客人进门，立即招呼了起来： “您五位吗？正要空出来一张大桌，您几位往里面走......咱们这小店就是卖饺子的，后面都是现吃现包的。您看一眼墙上的黑板，今晚上就四种馅。酸菜猪肉、韭菜鸡蛋的，西葫芦羊肉的，还有牛肉大葱的。您五个人，要不一样先来一盘尝尝......” “就卖饺子吗？这个不解渴啊......”百无求大大咧咧的坐下之后，皱着眉头说道：“饺子那玩意儿好吃归好吃，可是不能下酒啊......老子刚骂完街，不喝点这感觉不出来。刚才不是白骂了吗？你多少整俩酒菜，再来十斤白酒.......” 饺子馆老板看出来这几个人身份都不俗，他笑了一声，解释道：“同志，我们这就是夫妻店，能卖饺子就算不错了......我在外面招呼着，我老婆、丈母娘和小姨子都在厨房里包饺子。实在是没有人手了，还有，我们这里没有下酒菜，白酒也没有。不过下午刚刚进的散啤，要不您来几碗散啤解解渴......” 车前子懒得出去再找饭馆，他点头做主了，说道：“散啤就散啤吧，就当喝水了......老板，你说的那几种馅，每一样先来十盘子......我们先吃着，不够再说......” 老板吓得吐了吐舌头，说道：“一样十盘？那就是四十盘，同志，我们一盘饺子小半斤，要不还是先一种馅一盘，你们尝尝咸淡，好了再要.......” “就按我兄弟说的做，不是我说，就这四十盘也肯定不够吃的。让老板娘一家子多辛苦辛苦，赶紧包，别一会赶不上续的......”孙德胜笑了一下，打发走了饺子馆老板，随后他将桌子上的蒜泥碟拉了过来，先给百无求调着蒜酱。他笑嘻嘻的继续说道：“吃饺子就得蘸蒜，一会尝尝他们家的馅怎么样。” 百无求没搭理孙德胜，他的目光一直在车前子身上，边说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老子我就觉得你像谁，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多时，老板带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出来，一趟一趟的将刚刚下好的饺子端了上来。百无求也是饿了，这才放过了车前子，抄起来筷子，夹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馅的饺子塞进了嘴里。他也不怕烫嘴，几下便将饺子咽了下去。随后，吧唧吧唧嘴，说道：“这是牛肉的，一个肉丸的......好吃，老板你跟着老子走吧，去我那里专门包饺子。老子亏待不了你......” 这时候，老板又端来几个大海碗，随后将一小桶散啤抱了过来，说道：“这个放在你们这里，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完的退给我......” 看着百无求吃的香甜，车前子忍不住也夹起来一个饺子，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突然听到百无求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声，说道：“老子想起来！你身上怎么有他的种子......” 第二百零九章百无求突然间这么一嗓子，将饺子馆里的客人和老板都下了一哆嗦不算。还吓得乔一刀嘴里的饺子走错了地方，堵住了乔老头的气管。他试了几次都无法将饺子弄出来，最后还是旁边的吴老二一个劲的拍打他的后背，这才将饺子吐了出来。百无求根本不去理会脸色变紫的乔一刀，他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车前子的衣服领子，将他提了起来，说道：“小子，为什么你会有老子小爷叔的种子？你身上还有他的气息，不对......你到底是谁？” 见到百无求翻了脸，孙德胜急忙扑了过去，一把按住了百无求的手，说道：“不是我说，陛下您知道我兄弟和吴主任——吴勉有关，怎么还要翻脸？不瞒您说，我这兄弟是吴勉亲生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哪个孙子和你们是一家人！”百无求瞪着眼睛，继续说道：“你说这小子是我小爷叔的种儿，老子我怎么不知道？他和妞儿在一起的时候，就生了一个女娃娃，怎么又多了一个儿子......” “那都是老黄历了......”孙德胜看着车前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急忙继续说道：“不是我说，我兄弟不是吴主任和那个妞儿......他母亲另有其人......” 不料听了孙德胜的解释之后，百无求的火气反而更盛，他跺着脚吼道：“胡说！老子的小爷叔！老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这辈子眼里就能容下妞儿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小子，你自己说，你和吴勉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革命同志！”车前子也火了，他抬手就是一拳，夹杂着种子力量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百无求脸上。没有想到黑大个子只是侧了侧脸，连点油皮都没有蹭破。不过这一拳也把黑大个子的火气打了出来。百无求抓住了小道士的两条胳膊，作势就要将这个半大小子一劈为二。就在这个时候，车前子突然大吼了一声，随后脑袋后仰，然后猛的用脑门对着黑大个子的咽喉撞了过去...... 随着一声闷响，百无求的咽喉被狠狠的撞到。黑大个子吃疼之下，手一松车前子趁机躲开。趁着百无求没有缓过来，他对着黑大个子的裤裆狠狠的踹了一脚。可是没有想到，眼看着这一脚就要踹到的时候。百无求先给了车前子一拳，将他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小道士直接撞破了窗户，人摔倒在了地上。总算是车前子使尽了全力，避开了这一拳的正面击打，只是拳风打到了他，如果真是正面被打倒，也够他喝一壶的了。这时候，百无求也从饺子馆里冲了出来，他依旧不依不饶，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