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 “什么乡里,县里都是头一份的......”男人有些激动的看了孙德胜一眼,随后才想起来这个胖子刚刚的问话,他这才说道:“我叫张二狗,这是小时候爹妈起的小名。说什么起的贱名好养活,后来到了起大号报户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稀里糊涂的就把这个名字报上去的。现在我娘还埋怨我爹呢......往前走,我记得前面有个百货大楼——对、就是那个大楼,往那边拐......那边,吃饭的手那边......” 这个张二狗连左右都弄不清楚,不过好歹他还记得回去的道路。瞪大了眼睛給司机指路,好在他们居住的位置也不远,汽车行驶了七八分钟之后,在一个小平房门口停下。 张二狗指着小平房说道:“看到了没有?这个就是我师父住的地方.......我师父胆儿小,你们一吓唬什么都能说出来。他还爱流眼泪,你们千万别打他。我师父还有羊角风的毛病,一害怕就抽风,没三五个点折腾不完.......对了,他老婆不是个东西,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你给俩嘴巴,她就知道害怕了。” 车前子看了一眼张二狗,说道:“这么快你就把你师父、师娘卖了?那得多给你俩钱儿......” 张二狗没听出来车前子话里的意思,他摇头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进去就动手吗?你这一进去就放电,我师父受不了啊。上次他和他老婆干架,哭着闹着说不活了,结果摸了电门。当时就电的他拉了一裤兜子,还是我给洗的。他一边拉屎一边发羊角风,你们是不在场啊......你要是真电了他,拉了裤兜子还得我给他洗。” 听了这话,车里的人都哭笑不得。这时候,高亮说道:“屋子里除了他们俩之外,还有什么人吗?你师父、师娘会术法吗?身边有没有法器什么的?” 张二狗回答道:“除了失踪的柴老虎他们几个之外,剩下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出来去医院了。不瞒你们说,我师父也不是坏人,听说桂申出事了,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要给他治病。我们几个走的时候,他们两口子还在扇嘴巴呢...... 要说我师父和他老婆会不会法术,他们俩说会,反正我们这些师兄弟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法器嘛——我师父手里好像有一块翻天印,大前年,他和他小舅子打架,我师父就把翻天印祭出来了,打得他小舅子满脸血。” “翻天印嘛......”听到了这三个字之后,高亮掏出来自己的五四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之后,他将手枪上膛,说道:“走,带着我们去见见你师父。只要他不犯浑,就没人打他。” 看见高亮亮出来手枪,张二狗有点害怕了,他唯唯诺诺的说道:“我师父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啊,我少要一点,你们給两万九千五就行了,两万九千三四也行......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和我师父说,是孔老四带你们进来的,别说是我啊。” “晚了......”车前子坏笑了一声,随后打开车门将张二狗拉下了车,随后拽着差点哭出来的张二狗,敲了敲这件小平房的房门,说道:“屋里面有人吗?是赵仲年家吗?你徒弟张二狗在医院打人了,我们是医院保卫处的的,你得跟着我们走一趟......” “二狗子又打人了?我就说不能让他去。你说说,这二年光是他打架,咱们赔了多少钱了?不行啊,家里没钱了,你就装做不认识二狗子,不能再花钱了......”屋子里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片刻之后,又听到一个男人说道: “那是我赵仲年的徒弟!徒弟打人了,可不就得师父赔吗?你知足吧,二狗子这些年给你挣了多少钱?家里都是这几个徒弟在种地。你还有脸嫌弃他?你娘家那几亩地不都是二狗子他们种的吗? 不知足的东西,你娘家哥哥去年被人打了,要不是我这些徒弟把他救回来,当时他就被打死了。当时就属二狗子最仁义。抄起来大棍子就往上冲啊,最后要不是我拦着,他能把你爹妈都打了...... 不就是赔钱吗?别说咱们马上就有钱了,就是真没弄到钱,我回观里把家卖了也得把他救出来......” 张二狗站在门口,听到自己师父的话之后,咧开大嘴哭了起来。他一把拽住了车前子,冲着门内大喊道:“师父你快跑!点子上门了。我先拦住他,你带着你倒霉媳妇快跑啊......” 他怎么拦得住车前子,小道士一脚踹开了房门,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就见一块黑乎乎都东西冲着自己砸了过来。同时门内有人喊道:“接我的法宝——翻天印!” 第三百九十六章啊 由于距离太近,车前子还没有作出反应,脑门上已经结结实实被砸了一下。就在小道士愣神的功夫,站在他身后的孙德胜担心自己兄弟吃亏,急忙将被砸懵了车前子拽了出来,说道:“兄弟!没事吧......想要吐血就吐出来,别憋——就是砖头啊......” 说话的时候,孙德胜看到了刚才砸在车前子脑门上翻天印的真面目。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红转头,难怪当年赵仲年用这个只是花了他小舅子满脸血...... 孙德胜被气乐了,他松开了手,对着车前子说道:“兄弟,别出人命......” 车前子也被这块砖头弄的哭笑不得,见到从屋子里冲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半大老头,小道士一脚踹翻了这个人。正要将他抓起来的时候,门里面又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手握菜刀的女人来。 “哪来的王八蛋!敢打我当家的,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野种,我替你娘砍死你......”这句话惹火了车前子,他小时候就经常被人这样骂。后果就是车前子不要命的将骂人的孩子臭揍一顿,可是自从他在老家打遍天下无敌手之后,再没人敢这样骂他...... 现在听到女人这么放肆,车前子也顾不得什么了。抬手对着冲过来的女人就是一巴掌,正要再给她一下的时候,女人一翻白眼,已经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给了车前子一砖头的半大老头子跳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老婆被这个小道士打晕,他便怒气重重的过来和车前子拼命。 结果车前子把气撒在了他的身上,小道士小拇指勾了一下。拇指尖窜出来一股电流,打在了半大老头身上。 老头颤抖着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抖动变成了抽搐,老头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白沫子,空气当中还弥漫开来一股恶臭的味道...... “师父啊,你又特么拉了......”张二狗本来想要过去救自己的师父,可是跑过去之后,他便无奈的蹲在了地上。拉开老头子的裤子,看了一眼之后,差点将早饭都吐出来...... 这时候,胡同里面已经有人出来看热闹了。高亮和孙德胜急忙将昏迷的两口子抬进了屋子里...... 张二狗先是一顿掐人中,看着自己师父不在抽搐之后,又从抽屉里找出来药面,和水給自己师父灌了下去。 看着师父羊角风好了一些之后,他很是熟练的剥掉了自己师父的裤子,将他下半身擦干净之后,把脏裤子拿到外面清洗起来。看样子这已经不止一两次了,每次都是二狗子善后..... 看着光屁股的半大老头子,孙德胜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另外一条裤子给他换上。当下,只是只能将床上的被子子扯下来,裹在了半大老头子的下半身...... 这一男一女都没有生命危险,孙德胜抄起来桌子上已经凉透的水壶,倒在了这二人的身上。 看着女人先醒了过来,车前子对着她说道:“再敢骂一个脏字,我就把你脑袋砍下来,让你男人再找一个新的.....” 说话的时候,车前子将女人刚刚挥舞的菜刀扔在了地上。整个刀身都插进了砖石地面,吓得女人一哆嗦,将到了嘴边骂街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这时候,半大老头也悠悠转醒。看到了面前三个生面孔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没了,自己光着屁股裹在被子里的时候,老头子的脸色大变,嘴巴一抽一抽的,眼看羊角风就要再次发作...... 这时,车前子走过去,一个嘴巴在了老头子的脸上,竟然将在抽风零界点的老头子打恢复了过来。 小道士冲着半大老头淬了一口,说道:“刚才是你抽风了,一边抽风一边拉了裤子。谢谢你的好徒弟张二狗吧,这小子给你把脏裤子洗了,找不到新的,才用被子挡上一点。” 老头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随后他看了面前三个人一眼,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要钱你们也看到了,我连换洗的裤子都没有。钱是真没有。要不等三五天的,我一人给你们二百......” “还在装疯卖傻......”车前子说话的时候,两根手指头轻轻一搓,搓出来一道细长的电弧出来...... 这道电弧好像灵蛇一样,在半大老头身边游来游去,随后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吓得老头子一动不敢动,嘴里哆哆嗦嗦的说道:“你说你要撒嘛......除了老婆和那几个徒弟之外,你要撒我都给你......不好这样,我有心脏病,再来一下真的就死了......” 这时候,高亮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子面前。高胖子掏出来自己的香烟,抽出来一根放在了老头子的嘴里,给他点着了火之后,这才笑眯眯的说道:“钱是你的,弟子是你的,钱也是你的......没人想要动你的东西,不归桂申总不是你的吧?刚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说桂申被绑了,要归不过老先生出面交涉,这个总不能说和你没关系吧?” 听到了高亮的话,老头子的表情变得怪异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见到老婆冲着他摇头,示意不是自己说的。半大老头子这才冲着高亮说道: “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那些徒弟们胡说什么了?他们早上喝酒了,他们的话你们不能当真。什么桂申?什么归不归?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看着半大老头开始耍无赖,高亮冲着车前子笑了一下,说道:“车前子同志,这个得你来了......还是那句话,别出人命就行.....” 车前子有些夸张的狞笑了一声,随后放出来一道碗口粗细的电弧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啊 半大老头子赵仲年被电怕了,见到了电弧窜出来的一瞬间,吓得浑身上下直哆嗦。随后,他带着哭腔说道:“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们不能这么吓唬人,我心脏不好,真把我吓死了,对你们也没有好处......我说,半个月之前,有人来到我的道观里,问我想不想挣一大笔钱,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根据赵仲年所说,差不多是半个多月之前,道观里突然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开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香客,赵仲年殷勤的陪着中年人参观道观。还编出来一套一套的典故,把他那座小道观,与康熙、乾隆,以及后来的老佛爷慈禧拉上关系...... 就在他说到当年八国联军的那一年,慈禧被撵得到处跑。还来过这里的时候,中年人笑了一下,打断了赵仲年的话,说道:“赵道长,这次我不是来和你讨论慈禧太后西行的故事......是有一个发大财的买卖,想找你一起发财的。” 赵仲年本来等着中年人掏点香油钱,现在怎么听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掏钱。而且好像还在图谋着自己什么...... 看着中年人没有掏钱的意思,赵仲年撇了撇嘴,说道:“施主啊,我们出家人没有那么多想法......能有个侍候老神仙的道观,一天能有三顿粗茶淡饭的也就知足了。什么大财不大财的,我们出家人从来都不会想的。 您要是有心,給三清祖师填个香火钱。三分五分不嫌少,十块八块不嫌多......别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当着老神仙的面,说什么大财不大财的,真是罪过了......” 中年人笑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摞大团结,当着赵仲年的面,塞进了功德箱里。就在老道士傻眼的时候,中年人继续说道: “道长,和我说的那笔大财相比,这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是我自夸,得了这笔钱你后世子子孙孙八九辈子都吃不完喝不净。 您听说过国外大富翁有百万富翁这一说吧?如果这次抄上了,道长你就等于一万个百万富翁那么多的财富了。您好好想想,是继续留在这里,給三清祖师填个香火钱呢?还是做个百亿富翁——百亿,就是一万个百万富翁的钱加在一起那么多......” 那一摞大团结就把赵仲年吓住了,加上中年人后面说的话,一万个百万富翁加在一起的财富。听的赵道士心跳加速,差一点就当着中年人的面抽了过去。 好不容易稳定住了心神之后,赵仲年这才对着中年人说道:“你直说吧,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我这道观底下埋藏着什么大宝藏吧?你得到消息了,打算和老道我一起把宝藏起出来,然后二一添作五对不对?” 听到了赵仲年的话,中年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道长你误会了,道观是你的,上面下面都是......我想让你帮忙,知道现在世界上谁最有钱吗?表面上一个叫做堤义明的日本人,其实是泗水集团的董事长归不归老先生...... 他的财富多的数都数不清,传说泗水集团的前身是从汉朝就开做买卖的泗水号。到现在为止也有两千多年了,泗水号的财富等于几百个堤义明。你先别急,让我说清楚...... 我得到一个消息,归不归有一个私生子叫做桂申。他膝下无子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无法把桂申抬出来。只能让他在集团里做高管, 现在桂申马上就要到首都接管泗水号在国内的生意,只要我们联手绑了这个人,然后问归不归要一百亿的赎金。要是其他的百亿富翁,这一百亿也拿不出来。可是归不归不同,他实在是太有钱了,亲生儿子和一百亿比起来,钱算个屁......” “绑票?无上天尊,罪过了罪过——我们怎么个分法?”赵仲年听到绑票的时候,他已经打了退堂鼓,可是接下来听到一百亿赎金的时候,他又来了精神。当下还向中年人打听得到赎金之后怎么分账。 中年人笑了一下,说道:“我负责和归不归联络,以及接受赎金。我拿四成,道长你负责绑人,还有看管住这个桂申。你多出点力拿六成。可以吧?” 赵仲年本来还想讨价还价的,不过又怕煮熟的鸭子分了,这人一急眼甩开自己,去找其他人帮忙,那自己就真是什么都捞不到了。索性他直接点了头,不过还是把心里想不通的事情说了出来,说道: “施主,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好发财的机会,你干嘛叫上我这个不知名的老道士?实话实说,你进来来之前,我道观里还有三十多块钱。你刚才仍功德箱里的钱,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就是因为你面生,还有,不知道归不归是谁......”中年人微微一笑,随后继续说道:“我也不瞒你,这买卖我找过其他的人,可是他们一听说是归不归,连话都不敢说了。扭头就走......只有赵道长你,这世上不知道归不归的修士实在太少了......” 也是赵仲年没见过什么市面,一千块钱便把他折腾进来了。他又跟中年人要了一笔路费,叫上了老婆和几个徒弟,坐着火车到了首都...... 听了赵仲年的话之后,孙德胜眯缝起来眼睛,说道:“爷们儿,你不是编个故事来骗我们的吧?不是我说,就因为这几句话,你就拖家带口的到首都了?一旦他就是个骗子,你怎么办?” “我就剩下那个破道观了,还能骗啥?再说了,就算不成,这人也给了两千多块钱......我都想好了,真绑了那个桂申的话,我就把他还给归不归大财主。到时候还能白了我?起码、起码啊不得给我几万块钱意思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啊,我是让大徒弟接人去了,可是人没接回来,我这大徒弟也没影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听完了赵仲年的话,高亮说道:“那你是怎么‘绑走’桂申的?把这个说清楚......” 半大老头子叹了口气,说道:“哪是绑?那个人说了,今早上七点,让我派人去草帽胡同口等着。他说桂申自己会送上门,到时候把他带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直到拿到了赎金为止。可是我大徒弟一早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后来接了个电话,说出事送医院了,我这才让二狗子他们过去送钱...... 本来我想自己去的,又怕消息是假的,我这一走,老虎再把人带回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没想到啊,桂申没来,你们到了......” 赵仲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车前子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那个中年人的姓名呢?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打听吧?” “他说他叫赵钱孙,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了。也对,他不能把真名告诉我,一旦出事了呢?这不是就出事了嘛......”半大老头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领导,我这不是也没绑到人吗?你让我们回去吧......我也不当出家人了,我这就还俗,安安心心种地过日子......” 这时候,孙德胜看到了屋子里安装了一部电话。那个年月,一般人家可安装不起这样金贵都东西。孙胖子拿起来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下,随后对着赵仲年说道:“这房子也是那个赵钱孙准备的吧?” “是,房子就是他安排的。这电话我也不会用,住在这里之后,就接过俩电话,第一个是昨晚上赵钱孙打电话,让我盯着时间,派人去接桂申,第二个电话就是说桂申和老虎出事了,让我带钱去救人。说起来赵钱孙也是机警,明明家里有一部电话,昨晚上还通过门口小卖部的电话找我,让我准备好,不要坏了他的事情。他还说漏了嘴,好像说归不归也是个修士,可是我再想细问的话,他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这时候,高亮过来,拨打了民调局的电话,片刻之后,电话被民调局留守的调查员接通。高胖子对着电话说道:“调查一下山南县万年观的赵仲年,查的详细一点,查清楚之后,就拨打这个号码告诉我......” 这边高亮打电话回去调查赵仲年底细的时候,孙德胜笑嘻嘻的对着半大老头子说道:“爷们儿,还有件事情,你说那个赵钱孙找你,是半个月之前?具体是哪一天?“ “我想想啊,今天是二十一,他来道观显摆的那一天,我正在給祖师爷上香油,是初二,对喽,初二上香油,我给定的规矩。不能初一、十五上,初一、十五是香客们上门的日子,他们看着香油都是满的,谁还能给掏香油钱?是初二,绝对是初二......” “初二,是九号......”孙德胜冲着高亮笑了一下之后,他继续对着赵仲年说道:“泗水集团第一起针对高管的案子是几号?” 高亮明白了孙德胜的意思,昨晚他留在客房里查看录像的时候,已经详细查阅了关于泗水集团高管的案子。高胖子说道:“上个月一号,日子差不多了。看起来我们都小看了这个桂申,还以为他真是来看望车前子同志的,现在看,我们八成都在他设好的......” 高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以为是民调局的电话来了,正条件反射的要去接电话的时候,孙德胜突然咳嗽了一声。高局长瞬间明白了过来,拿起来电话,按动了免提键之后,拉过来赵仲年,示意这个半大老头子接电话...... 赵仲年不情不愿的说道:“谁啊......” 电话里响起来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我找桂申,听说他在你这里,让他接电话......” 赵仲年不敢乱说话,他很是为难的看向面前三个人。这时候,孙德胜凑了过来,捏着嗓子,变成一个公鸭嗓说道:“谁是桂申?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孙胖子立即挂了电话。随后他笑眯眯的对着高亮和车前子说道:“你们猜猜看,下一个电话什么时候打过......” 孙德胜的话音未落,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直接按了免提,说道:“没完了是吧?想要找桂申,让归不归来说话......”说完,孙胖子再次挂上了电话。 足足过了五分钟,电话才再次响了起来。孙德胜这次接都没接,听着电话铃声响了一个来回之后终于断掉...... 电话挂断的同时,车前子说道:“明明知道自己是棋子了,你们俩棋子还玩的这么开心。要不要我使个坏,把吴仁荻同志叫过来,大家一起在棋盘上转悠......” 孙德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兄弟,老人家把电话号码留下来,就是防着咱们真着急的时候,去找吴主任帮忙。再看看吧,差不多也该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这次孙德胜拿起来听筒,说道:“你找桂申,想要干什么?不赶紧说的话,我这就挂电话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电话里传来了民调局值班调查员的声音,听到是孙德胜的声音之后,调查员还以为打错了电话。怔了一下之后,才说道:“是孙主任?高局在您身边吗?刚刚他交代的事情,我们查清楚了......” 孙德胜原本想要先挂了电话,继续等那个叫做桂申的人,不过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笑眯眯打开了免提,说道:“高局就在我身边,你说吧......” 调查员说道:“刚刚联络了山南县的公安局,根据那边的同志介绍,万年观是明朝时期的建筑。解放前道观就破败了,四八年最后一个道士老死在观里,万年观就成了无主的道观。后来被逃荒的赵大明一家占据。 赵仲年是赵大明的独子,赵仲年从小就神神叨叨的,不好好种地,在当地众神弄鬼的,号称是万年观主,还收了不少的徒弟。六八年结婚,妻子是同村的郭彩凤,育有一子,孩子在郭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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