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逆着光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个笑容:「啊,明珠你终于来救我了。」 气得我差点哭出来,我过去想伸手扶他起来。 元霄却躲了一下,低声说道:「会弄脏你的。」 我打了他一巴掌,把他生硬地拽起来。 出去的时候,陈素秋挡在门外骂我:「干嘛!你是谁啊!入室抢劫!要拐走我儿子吗!」 「你不要元霄,我要!你不想养他,我来养!」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有本事去顾家抢人!看看元叔叔回来,会不会跟你闹离婚!」 我早就拿捏住陈素秋的法门了,她一听「离婚」这两个字,就跟个鹌鹑似的。 我把元霄带了回去,让他在我的浴室里洗了澡。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衣服,小狗似的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你妈说什么你都听,她关着你,你不知道跑吗?」我抓过毛巾,胡乱地给他擦头发。 元霄任我蹂躏,也不吭声。 晚上,他睡在我床边的地毯上。 我睡不着,翻个身看他。 而他,也睁着眼睛。 元霄抬起手,握住了我搭在床边的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躲开。 十四岁仲夏的夜晚,外面蝉鸣阵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窗纱晃荡。 元霄握着我的手,我躺在床边,彼此对视了一会儿,就那样静静地睡着了。 后来想想,在我整个少女时代元霄永远在我的身边。 我甚至不用扭头,只用余光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我上初三的时候,有一次看到他的小本子, 上面写着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记着我大姨妈的日子。 难怪,我每次大姨妈前后都有一杯姜茶放在我桌上。 陈素秋罚元霄的时候,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断了他的零花钱。 可是我们才不怕,我有的是钱,养八百个元霄都绰绰有余。 我闲着没事儿,就拉着金金跟元霄逛商场,给他们两个买衣服买配饰。 我的宝贝金金越长越白,越长越漂亮,可惜迷上了外校一个叫「江白」的穷小子。 唉,儿大不由娘,我只能由她去。 还好元霄没有早恋的迹象,成天陪着我,不然我要伤心死的。 我们上了个高中以后,元霄个子噌噌往上蹿,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每天他书桌里的情书,都塞不下了。 我有时候会听到女孩子悄悄议论元霄。 「元霄真的好迷人啊!!快看,我刚偷拍的。」 「唉,什么时候能够偷拍到一张单人照啊,又有顾明珠!」 我悄悄地站在后面瞄了一眼,看到了那张照片。 刚上完体育课,我扎着的公主辫子散开了。 我坐在台阶上咬着吸管喝红豆沙,元霄站在我身后帮我编辫子。 他低着头,十分认真的样子,光纤朦胧,他好似在割裂的梦中。 我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不对了,花了两百块钱买了那张照片。 我高二的时候,迷上了看小说。 小说里的男女主角每次接个吻,描写得都特别迷醉。 我想来想去,晚自习的时候拉着元霄悄悄出去。 「肚子饿了?」元霄看了看时间跟我说,「去吃酒酿圆子?」 「不吃!」我带着他躲到安全通道的走廊里,小声问他,「喂,你想不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元霄靠在墙上,看着我。楼道里光线不好,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说话呀。」我戳了戳他的胸口。 他一下子握住我的手,然后低头在我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他的唇很凉,我的手很热。 一触即分,刹那之间的事情。 我唰的一下子抽回手,脑子昏昏的像是喝了一瓶酒。 「可能跟这个感觉差不多吧。」元霄闷着声音说了一句。 我强作镇定地说道:「那也没什么啊,看来小说都是乱写的。」 后来我才知道,根本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高考结束以后,我跟元霄一起考上了华大。 其实我是故意装作忘记了那个赌约,我心里很害怕。 万一我跟元霄真的在一起了,反而会失去他。 人们常说,只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恋人。 我也是才后知后觉,原来我很害怕失去元霄。 元霄把我拖到小树林,把我按在树上亲我。 他太紧张了,手掐着我的腰,很用力。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心口酥酥麻麻的,想推开他,又更想抱紧他。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是朋友关系没办法比的。 那晚以后,我成了元霄的女朋友。 我看起来很镇定,晚上跟金金睡在一起,我忍不住蒙在被子里尖叫起来。 「金金!我好喜欢当元霄的女朋友啊,我要一辈子当他的女朋友!」 金金叹了口气说道:「唉,元霄可不愿意你当他一辈子女朋友。」 我脸红扑扑地说道:「嘿嘿,他表现好的话,我将来也可以当他老婆。」 恋爱的那两年,我几乎是泡在了蜜罐子里。 所以元霄冷不丁提出分手的时候,我几乎反应不过来。 罐子就那么摔碎了,我猝不及防地跌出来,面对即将分手的惨烈现实。 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着。 第二天乔依生日宴,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元盛喜欢乔依,张罗着帮她办生日宴会,我想着元霄会去,我也去了。 元霄一直在看我,我为了气他,让元盛跟我演演戏。 我们两个坐在一起,他一直想拉我的手,我狠狠地推开了他,还说自己原本喜欢的是元盛。 元霄眼睛唰的一下子就红了,我也跟着难受起来,根本没有报复的痛快。 那晚乔依做了傻事儿,反而成全了我跟元霄。 我借着醉意,去亲吻元霄。 他没有拒绝,把我抱得很紧很紧。 人生第一次,元霄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让我快乐。 我故意逗他,喊了一声元盛的名字。 他眼里的泪一下子落下来,泪珠子砸在我的脸上。 我咬了他一口,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了。 我困得睡过去,想着明天再解释好了,谁让他提分手,搞得我那么难过。 可是,人生有时候就会安插一出恶作剧,打乱所有的计划。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是元盛。 他心脏病犯了,嘴唇都是青紫的。 「明珠,帮帮我,也帮帮乔依。」 要是陈素秋知道乔依哄着元盛喝酒,还给他下了药,一定会弄死乔依的。 元盛喜欢乔依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他说:「乔依啊,她伪装自己的野心,用尽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很羡慕她那种韧性的生命力。有时候看她流着泪,靠在我身边,只为了一只手表,一个包。我觉得又心疼她,又觉得她很可爱。」 我表示找不到任何表情包来描述我的心情,只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元盛的遗愿,我没办法不听。 在元盛的葬礼上,陈素秋恨我恨得要死。她骂我的时候,元霄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我。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元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他已经决定第二天做手术。 后来元霄跟我说,他觉得自己特别卑劣、自私。明知道自己要做手术了,那一晚还是选择了跟我发生关系。他是害怕,万一他在手术台上死了。从今往后,我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他的任何痕迹。 在国外的那五年,我做梦总是梦到元霄。 生豆丁的时候,疼得我大喊元霄的名字。 国外的医生问我:元,是谁。 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告诉他:是我的爱人。 我回国了,我假装洒脱,假装已经放下,是害怕元霄早已另有所爱。 我不敢再靠近他,当初从摔碎的蜜罐子,玻璃扎我得鲜血淋漓。 可是我没想到,元霄竟然一直在等我。 这一次,我不像从前那样莽撞地靠近他,而是想等待。 等来的,却是一个失忆的元霄。 豆丁把元霄的日记本找了出来,我看着上面一行行字,才知道,原来他爱我爱得那么早,爱我爱得那么深。 我不期盼跟元霄能有一生一世的情缘,只盼着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够用尽全力去爱着他。用所有的真诚跟炽热爱意,在每个清晨拥抱他。 16 番外——四人约会 明珠跟金金商量着要搞个四人约会,定了去三亚。 出发的前一晚,金金光着脚丫子坐在地毯上,低着头在玩儿乐高。 地上放着两个大箱子,江白在整理出行七天所有要用的东西。 他把衣服一套一套地搭配好,装进袋子里。 一趟又一趟的,江白在衣帽间跟客厅之间,进进出出个没完。 金金无奈地抬头看向他:「江白,你不可以去衣帽间收拾吗?」 明明衣服都在衣帽间,为什么非要把行李箱放在客厅呢。 唉,打扰她拼乐高。 江白曲着腿坐下,伸手一戳,把金金拼起来的乐高小人推倒了。 他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不可以。」 金金每次做事情都特别专注,以至于根本看不见他的存在。 除非打扰到金金,她才会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 江白偶尔从梦中惊醒过来,在噩梦里,他孤身一人。 他总是忍不住,去亲吻边上的金金,直到她在睡梦中搂住他,才觉得安心。 金金气得踢了江白一脚,抱起自己的乐高要走。 江白握住她的脚踝,抬头看她,也不说话。 金金低头,抬腿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脸,示意他松开。 江白还是不说话,只是在笑。 金金想了想,妥协了,把乐高放在地上,不打算转移阵地了。 结果江白的手捏住她的裙摆上的一点勾线,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喂!」金金扑过去,按住他的手,抱怨道:「再揪,就脱线啦!」 偏偏喜欢给她买这种丝绸的睡裙,又爱勾线,又不好打理。 江白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用了一拽,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扣着金金的下巴,咬住了她的唇。 「好了!」金金气鼓鼓地推他,「我不玩乐高了,陪你一起收拾。」 江白轻笑一声:「宝贝,晚了。」 自从他们在一起以后,江白就发现金金只要专注做一件事情,就会忽视他。 所以他不管做什么,都非要金金一起参与。 做饭的时候,总是三五分钟使唤一下金金: 「金金,给我拿个土豆。 「金金,你要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工作的时候,十分钟喊一下金金: 「金金,帮我拿一下充电器好吗? 「金金,过来坐我这儿,不要坐在地上,我看不到你。」 明明自己在办公,却还要金金坐在他怀里。 第二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金金缩在江白的怀里昏昏欲睡。 明珠走过去,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脸,哼道:「又欺负我的宝贝。」 VIP 候机室空调开得足,明珠穿着风情十足的长裙,光裸的胳膊上有几处瘀青。 金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见她的伤,吓了一跳:「诶,珠珠你被谁打了。」 后面的元霄从背包里拿出披肩,给明珠裹住,脸上只是带着笑。 明珠扭头瞪了他一眼,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元霄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一点点地抓在怀里,轻声道着歉。 昨晚收拾完行李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他找了一圈,才看到明珠在花房的长椅上睡着了。 她穿着单薄的红色睡裙,被鲜花簇拥着,像是下凡的玫瑰仙子。 元霄走过去本来想抱她回房,伸出手去触碰到她的脸颊,明珠小猫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脸。 他没忍住,低头吻她。 事情到了后面,就有些失控了。 飞机起飞,金金跟明珠坐在一起,手拉着手。 「宝贝,这七天我们都住在一起好不好?」明珠哄着金金。 金金点着头说道:「好呀,我们很久没在一起睡了。」 两个男人坐在隔壁,相视一笑。 七天?那是不可能的。 ——完结—— QZ整理,禁二传、盗用。 ♂♂“我堂堂太傅,死也不做男宠!”站错队后,新皇送来舞衣和毒酒让我选.... ----------------- 我是个站错队的太傅。 新皇登基后,他端来舞衣和酒。 为了脸面我选了毒酒,宁死不做他的男宠。 不料喝下后,却不受控制地抱住了他。 只听他在我耳边低笑道: “朕我从未说过,那杯酒有毒” 1 “这舞衣和烈酒,太傅选一个吧。” 新帝司听寒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中满是玩味。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 心中五味杂陈。 司听寒本是我教出来的最得意的学生, 也曾是我在朝中暗中支持的对象。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司听寒被人查出暗中毒害二皇子, 惹得先帝大怒,差点儿将他废为庶人。 为求自保,我这才转投到二皇子麾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司听寒突然抽出腰间的宝剑, 用剑尖挑起我的下颚,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太傅如此沉默。” “是在为当年弃朕而去,转投二弟麾下而感到后悔吗?” 听着对方嘲讽的语气, 我张了张口,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 我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 我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见我迟迟不做选择, 司听寒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不耐烦, 显然已经没有了和我耗下去儿兴致: “太傅要是再不选,可就别怪朕手里的宝剑不认人了。” 他手中的宝剑微微用力, 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我心中一惊, 刺痛感愈发强烈,我不敢再拖,只得垂眸沉思。 那杯烈酒, 八成是用来赐死的毒酒。 一杯毒酒下肚, 且不说定然疼痛难忍, 就连死相,也是极其凄惨。 可若选舞衣, 那分明是宫中教坊司里男宠穿的款式。 我若是选了它, 日后恐怕便要像那些男宠一样,整日供人取乐。 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可是我都不选, 凭我现在这戴罪之身, 怕是也没那个资格。 就在我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 司听寒忽然收了手里的宝剑, 拿着那套舞衣来到我面前: “既然太傅不知该如何选择,不就先试试这件舞衣吧。” 说着,他直接当着我的面将舞衣展开。 在看到舞衣全貌的那一刹那, 我的瞳孔瞬间猛缩。 因为说好听了,那是件舞衣。 可实际上,倒不如说那是几块连在一起破布来得更加贴切。 而且那破布的走向……还十分的刁钻。 分明就是增添闺房之乐的东西! 见我羞的满脸通红, 司听寒突然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来要解我身上的外袍: “朕相信,太傅穿上它,必然风华绝代。” 眼看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衣襟, 我吓得连连后退,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我刚才就应该直接撞在他的剑上。 至少,那样还能落个干净。 不必像现在这样,被自己曾经的学生…… 可刚退了没有几步,后背便已然抵上了冰冷的墙, 显然已是退无可退。 看着我惊惧的样子, 司听寒你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太傅,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 他的食指就已经迫不及待勾住了我的丝绦。 千钧一发之际, 我脑中灵光一现, 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连忙大声喊道: “臣想好了!臣选那杯酒!” 在我看来, 被毒酒毒死,也总比活着受辱来得体面。 尤其是,要羞辱我的那个人, 还是我曾经最得意的学生。 “太傅真的想清楚了?” 司听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他环环收回了勾住我丝绦的那只手, 转而捧起了我的脸: “喝了那杯酒,太傅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嘴上虽然像是在劝我, 可眼中的兴奋之色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似乎,他对我做出的选择很是满意。 2 “臣已经……” 还没等我把后面“想清楚了”这4个字说出口, 司听寒就已经端着那杯烈酒喂到了我嘴边。 此时,我们两人离得极近, 近鼻尖几乎都要挨在一起。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又暖又痒。 却终究抵不过心中的寒意。 看着他那越发上扬的嘴角, 我突然间明白了, 其实从一开始, 所谓的舞衣根本就是个幌子。 即便是我之前不顾尊严, 选了那套舞衣。 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最终,我还是要喝下这杯酒。 因为,我没有拒绝他的权利 “太傅怎么不喝?” “可是要朕亲自动手喂你?” 司听寒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他故意把“亲自”二字咬的很重, 可我却并未注意, 只顾盯着面前酒杯当中荡漾的美酒, 极力克制着心头的恐惧。 司听寒从小就擅长用毒, 只要是他亲手配出的毒药, 根本就没有任何解药可言。 而且,他制出来的毒药不会很快要人性命, 而是让人七窍流血,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中毒之人将最后一滴鲜血流尽, 才会彻底命丧黄泉。 想起之前那些被他毒死的人的惨状,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一个劲儿的顺着脊背往上窜, 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让我那原本去拿酒杯的时候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料, 我的手刚碰到酒杯, 却被对方给拦下了。 我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就见对方直接端着酒杯,自己喝了起来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全身一抖, 赶紧伸手想把他手中的酒杯抢下来: “你不要命了……唔!” 可令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他反手直接摁在了墙上。 还不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儿, 对方便低下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 连反抗都忘了。 只能任由醇厚的酒香在我口中蔓延。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时, 他才意犹未尽的把我放开: “太傅觉得,这酒味道如何?” 我本欲开口说什么, 可身体软绵绵的,不等开口, 便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的。 结果被司听寒紧紧抱住。 我本想推开他, 手却不受控制的反手将他抱得更紧。 此时,我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你给我喝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酒……” 已解锁本文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司听寒闻言,附在我耳边低低的笑了起来: “朕可从来没和太傅说过。” “朕赐给太傅的酒,是毒酒啊……” 3 竖日醒来,我正躺在龙床上。 我挣扎着坐起身,司听寒早已不知所踪。 身上的酸痛感不断袭来,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我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四下无人,我决定悄悄离开这里。 不料脚刚沾地, 就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可我等了许久, 都没有等来疼痛感, 反而落入了一个满是龙诞香的怀抱中。 “太傅怎么这么不小心?” 司听寒抱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搞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就已经被他抱回了龙榻上。 随后,他又端了燕窝,亲自喂到我嘴边: “太傅昨日受累了。” “先喝口燕窝垫一垫吧。” 看着他这熟悉的动作, 昨日那些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了心头。 我下意识的往后躲。 对方竟如此, 眼中闪过了一抹受伤的神色: “太傅就算再生学生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 说着,他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不然,学生会心疼的……” 看着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有些心软。 可想到昨日之事,我又硬起心肠, 故作冷漠的说: “陛下若真念着臣之前授您诗书的情谊。” “就请您放臣离开吧。” “不可能!” 司听寒瞬间捏碎了手中的汤匙, 他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 “朕昨日就和您说过,喝了那杯酒,您就没有回头路了。” “您这辈子,永远都别想逃开朕!” 看着他眼中的癫狂之色, 我气的抬手,想要给他一巴掌。 可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 还不等我的巴掌落下, 他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脸上也染上了几分不正常的红。 见他这副模样,我那扬起的巴掌怎么也不忍落下。 就在我准备把手落下的时候,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将我的手放在他脸上: “太傅,其实您还是心疼朕的,对不对?” 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仿佛我要说出一个“不”字, 他就会承受不住,直接昏厥过去。 想到他从小身体不好,受不住刺激。 我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 冷着脸的点了点头。 4 接下来的半个月, 司听寒每日下了朝就黏在我身边。 除了不允许我离开皇宫之外, 他对我几乎有求必应。 这件事情招致了前朝大臣的不满, 纷纷上书,说我这样的人不可信, 让他不要被我蒙蔽。 毕竟,我之前就曾在他最困难的时候, 抛弃他投奔了二皇子。 这天早上,那些大臣又因为此事进宫求见司听寒 趁着他在勤政殿见大臣的功夫, 悄悄拿了昨夜从他那里顺来的令牌, 假扮成小太监,准备悄悄溜出宫去。 毕竟,我不想一辈子都像只金丝雀一样, 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皇宫之中。 而且,我和司听寒之间的事本来就有违纲常, 将来若是传扬出去, 我被人戳脊梁骨倒是没什么, 反正我现在本来就是戴罪之身。 可司听寒不行。 此事一旦传扬出去, 说不定他的皇位都会因此受到威胁。 我不想让他因为我的事感到为难。 我一边想着,人已经来到了宫门口。 就在我一只脚要踏出宫门的时候, 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朕的太傅,这是要背着朕去哪儿啊?”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缓缓的转过头。 就见司听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 我这一回头,正好看见他那张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的脸。 我心中暗道不好, 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脱身的时候, 却已经被他用力抵在了墙上。 他双目猩红的瞪着我, 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朕?” “朕难道对你不够好吗?!”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只觉得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我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陛下对臣,自然是极好的。” “因为臣不想坐笼中雀,一辈子被陛下圈养在这深宫之中。” 我的话音落下,周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愣愣的望着我,慢慢松开了手, 竟然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听起来格外悲凉: “原来,太傅竟是这样想朕的。” “朕从来都是您随时可以抛弃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身体也变得摇摇欲坠。 我刚想伸手扶他, 他便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我的心狠狠一揪,连忙扶住他: “陛下,您别吓臣……” 对方却紧紧的抱住我, 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他的骨血中。
相关推荐:
媚姑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下弦美人(H)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人妻卖春物语
小公子(H)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大唐绿帽王
高达之染血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