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的,如果中医研讨会搞砸了,那么最丢脸的一个,就是自己了,甚至还很有可能一下把中医界的人全都得罪光。 这个暗中捣鬼的人,会不会是常俊龙呢曾毅想着。 “看起来很严重啊”常俊龙打量着曾毅背上的包扎,担忧道:“有没有伤到筋骨,拍过片子了吗” 曾毅笑道:“常总可能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 “哦”常俊龙一幅恍然状,道:“我这一担心,倒把这事给忘了,曾主任医术不凡,你说无碍,那肯定就是无碍了。不过我看也不能大意,最好还是在医院多观察几天,虽然我个人心里是巴不得曾主任现在就能痊愈。我那个星星湖的项目,可还少不了曾主任的鼎力支持。” “常总客气了,星星湖的项目,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曾毅笑着。 正说着呢,韦向南提着早饭走了进来,常俊龙也就不再多说,嘱咐曾毅多休息,然后告辞离开了。 “那是谁”韦向南问到,她没见过常俊龙。 “均胜公司的常俊龙”曾毅说到,“和蔡成礼要在白阳做个大项目” 韦向南“唔”了一声,也没多想,打开饭盒,把准备好的早餐拿出来。 常俊龙出了医院的门诊大楼,钻进楼前停着的一辆兰博基尼。 车里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位脸色白净的年轻人,此时正在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的飘逸长发,道:“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看起来是挺严重的人包得跟粽子似的,趴在床上起不来”常俊龙叹了口气,伸手拿出一根雪茄点着,往椅背里一躺,道:“这荣城未免也太危险了吧别人都说这曾毅是南江一少,如此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会在公园里被人给打成那样。孙少,我看你以后出门也要多加防范啊” 长发白净的年轻人冷哼了一声,道:“常俊龙,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我不吃你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跟你合作,只为求财,但你跟曾毅的那些恩怨,我没兴趣,你也休想利用我。” 常俊龙不以为意,吐了个烟圈,鼻孔里嗤了一声,笑道:“千里迢迢地从京城到了南江,结果别人是一,自己是二” “常俊龙,你有完没完”长发的年轻人拍了一声喇叭,冷笑道:“有能耐,你现在就自己上楼跟人家单挑,也让我高看你一眼” 常俊龙一摊手,“好好好,就当我放屁,开车吧” 长发的年轻人发动车子,正要启动,前面一辆黑色奥迪车突然疾驰而过,急速上了门诊大楼前的亭廊,要不是反应快,两车就要擦上了。 “马匹的” 长发年轻人骂了一声,就要推门而下,去找那辆奥迪车理论。 “孙少”常俊龙一把按住长发年轻人,道:“你先看清楚那是谁的车再动啊” “废什么话,他就是荣城的市长,又能怎”长发年轻人还没把狠话说完呢,就脸色一怔,随后“嘭”一声,赶紧又把车门关紧,闷闷坐回驾驶位。 他已经看到车里下来的是谁了,正是南江省的第一夫人冯玉琴,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下车去找冯玉琴的司今天幸亏是没擦上,不然麻烦的一定是他自己。 “孙少,冲动是魔鬼啊,这里可不是京城,而是南江”常俊龙的脸色就很好看了,隔着车窗看着那边的冯玉琴,啧啧道:“你说,冯厅长这会不会是来探望曾大少的” 长发青年抓着方向盘,一语不发,等冯玉琴进了门诊大楼,就发动车子快速离开。ro t1706231537: ===第二六六章 请辞=== 第二六六章请辞 冯玉琴刚到曾毅的病房,杜若和汤卫国也到了。 两人进来时看到冯玉琴坐在曾毅的病床边,都是吃惊不已,虽然大家都知道曾毅在方南国心里很有分量,但亲眼看到冯玉琴一大早来看望曾毅,则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这何止是很有分量,冯玉琴分明就没有把曾毅当做外人。 “冯厅长”杜若急忙上前,抬手敬礼。 冯玉琴并没有什么好脸色,道:“杜局长,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伤者的” 杜若尴尬地把手放下,对病床上的曾毅关切问道:“曾毅,你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曾毅背着冯玉琴,朝杜若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已经躺在床上下不来地,算不算严重你还想有多严重”冯玉琴此时沉声问道。 杜若的后背就有点冒汗,道:“这都是我的失职,是我这个局长没有把工作做好,才导致曾毅被歹徒袭击受伤,我很惭愧”看冯玉琴没什么表情,杜若又道:“经过我们警方的连夜审讯侦破,这起案件已经基本调查清楚,现在我就把详细的情况,向冯厅长您汇报一下。” 冯玉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你爱汇报不汇报。 杜若就道:“昨夜袭击曾毅的歹徒,共一十四名,目前已经被我们警方全部控制,领头的人叫做王达勇。经过审讯调查,王达勇承认袭击曾毅是受人指使,指使王达勇、并向王达勇提供曾毅行踪线索的人,叫做胡三家。” 曾毅有点意外,胡三家上次因为警民对峙的事被抓了起来,现在不是应该待在看守所吗 “胡三家,男,二十七岁,白阳市高新园区东胡村人,跟王达勇认识多年。”杜若接着汇报,道:“根据王达勇的交代,就在前不久,胡三家用自己的养猪场去敲诈勒索当地企业、搞警民对峙,被白阳警方拘留调查,他的养猪场也被高新园区管委会下令强拆,胡三家因此对曾毅怀恨在心。昨天胡三家被释放回家,跟王达勇喝过酒,酒桌上还扬言要报复曾毅。昨晚八时许,王达勇接到胡三家的电话,说是曾毅在江滨公园,要王达勇帮忙教训,随即王达勇带人持械前往江滨公园,伺机袭击曾毅。” 冯玉琴听完之后,恼怒至极,道:“先搞警民对峙,再向国家公职人员寻仇,好啊,这是多大的胆子啊”是谁给胡三家撑的腰,冯玉琴的潜台词呼之欲出。 杜若又道:“在警备区汤处长的配合下,我们连夜进入东胡村抓人,不过并没有找到胡三家。目前我们已经下发了通缉令,相信胡三家很快就会落网。” 冯玉琴更为生气,说了这么多,最后却没有抓到人,那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她一拍床边的扶手,道:“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把他重新放入社会我倒要去问一问白阳市的那些领导,看他们如何解释” 杜若没有回答,这是白阳警方的事,自己不方便说什么曾毅受伤的事,方南国肯定是要过问的,杜若现在向冯玉琴这么汇报,就是要把责任分清楚,事情虽然发生在荣城,但根子却在白阳,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了方老板的板子。 冯玉琴听了杜若的汇报,一刻都坐不住了,一个地痞无赖,就敢随意对国家公职人员进行打击报复、恶意寻仇,这白阳市的领导,平时都是干什么吃的,这还是不是党领导下的太平盛世了 “曾毅,你就在这里躺着,给我好好地休息”冯玉琴沉着脸,“省里派你到白阳市,是去参加工作的,而不是去送命的”说完,冯玉琴领着秘书,气势汹汹地出了病房,不让任何人相送。 杜若松了口气,冯玉琴的怒火终于从自己头上,转到白阳市去了。 “杜局,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看白阳市的领导,这次要恨死你了。”汤卫国笑着。 杜若不接这一茬,心道换了是你,肯定也会这么做的,这次受伤的要是别人,我还能替白阳市遮掩一二,可曾毅受伤,那就是通天的事,岂是我想遮掩就能遮掩过去的。 曾毅此时问道:“杜局,昨天的事,真是胡三家指使的” 杜若点点头,道:“王达勇是这么交代的不过,现在胡三家还没有落网,这事就不能着急下结论。” 汤卫国也道:“胡三家是知道曾毅身份的,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们第一时间就控制了东胡村,可胡三家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杜若神色凝重,对曾毅道:“在没有抓住胡三家之前,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小心个蛋”汤卫国一听就不爽,道:“难道还要我们自己缩着脑袋做乌龟” 杜若直摇头,跟汤卫国这种粗人真是没办法好好讲话,我只是小心提醒曾毅,也没说不尽心尽力去抓胡三家嘛,他道:“你们先聊着,我去打个电话” 汤卫国就在屋里找地方坐下,向曾毅讲着昨晚的事情。 白阳市市委廖天华,此时正在向秘书长李建新交代着一些工作上的安排,然后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抬眼一看,廖天华就对李建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迅速拿起桌上的一部红色电话,伴随着提起电话的动作,廖天华也站了起来,换上一副热情饱满的语气,道:“方您好,我是廖天华。” 对面的李建新也慌忙站了起来,南江省能有几个方啊,除了一号大老板方南国,谁能让廖如此这般表现。 以李建新多年的经验,一般上级领导主动打来电话,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李建新就想走,免得一会尴尬,可廖天华注意力此时全在听电话上,根本看不到他的眼色,他只好站着不动, 果然,电话里传来方南国威严的声音:“廖天华,你这个市委,究竟还能不能干好你要是干不好,就自己向省委请辞,我让能干好的人去干” 一句话,就把满面笑容的廖天华,顿时惊得浑身直冒冷汗、口干舌燥、大脑都有些短路。我的天,下面这些不长眼的王八蛋,到底又给老子惹出了什么乱子,竟然能让方老板如此大动肝火,严重到都要让自己主动请辞了。 廖天华瞥了一眼李建新,发现李建新正站在那里,装作是没有听到电话内容,他就知道也指望不上李建新了,立刻道歉道:“方,您消消气我的工作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一定立刻改正” 廖天华有些慌了神,方南国都用上了如此严厉的措辞,可自己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以至于让大老板如此雷霆震怒,在这一瞬间,他就把市里最近的情况全都想了一遍,可似乎都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吧。 “改正”方南国喝问,“我们党员干部的性命丢掉了,也是你廖天华一句改正就能挽回的吗” 廖天华直感觉喉咙眼一阵阵发紧,一个字都无法讲出来,他满脑子就一个问题:谁的性命丢掉了 “廖天华,你的工作都是怎么做的这个白阳市,究竟是我们在党领导下的人民政府,还是党员干部的送命之所啊” 廖天华浑身一颤,他这位市委,就是代表党来领导白阳市的,现在方南国如此质问,就是对他工作能力的极大怀疑,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失去省委的信任,要靠边站了。廖天华急忙道:“方,我” “这件事,你必须要向省委做出一个合理解释”方南国不容廖天华再说,就“嘭”一声挂了电话。 廖天华直愣愣在原地站了半响,喉结很困难地耸动一下,才回过神来,不行,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挽回省委领导的信任 放下电话,廖天华就神色严峻对李建新道:“秘书长同志,你马上通知赵市长、还有局的陈志军,让他们立刻过来一趟,省委方有重要的指示” 李建新丝毫不敢怠慢,就要出去安排这件事,这哪是有什么重要指示,分明就是白阳市捅出大篓子了。 他还没走出去,廖天华的秘书敲门进来了,请示道:“廖,局陈局长来了,说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一定要向您亲自汇报。” “让他进来”廖天华往办公椅上一桌,陈志军这么慌张找来,看来是真出大事了。 秘书眼里就有一丝奇怪,心道廖这是怎么了,平时只要有同志过来汇报工作,廖必定会客客气气讲一句:“请某某同志进来说话”,今天很反常啊 陈志军快步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路上走得急,还是心里焦急,进来时一脑门的汗珠子,向廖天华抬手打了个敬礼,道:“廖” 廖天华哪还有工夫务虚,直接开门见山,道:“志军同志,别的话就不用讲了,挑重点说吧。” 陈志军一听,就知道廖天华可能是收到一些消息了,就立刻汇报道:“昨晚十时许,高新园区的曾毅同志在荣城江滨公园,被一伙歹徒持械袭击,身受重伤。根据荣城警方的调查,袭击者是受高新园区东胡村村民胡三家指使,在上个月,胡三家因为拒不拆迁,敲诈勒索昭阳集团,被高新园区管委会下令强拆” 廖天华还能保持镇定,旁边的李建新却是差点脚一软,我的妈呀,难怪方老板会用那么严重的措辞,说白阳市是党员干部的送命之所。 “啪”廖天华一掌拍在桌上,放在桌上的签字笔都飞了出去,当时气得脸都黑了,“狂妄嚣张无法无天” 昨天进入东胡村行动的,是汤卫国手底下的光头兵,根本无需向当地政府打招呼,所以陈志军也是在接到杜若的电话后,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公然打击报复国家公职人员,这种事就是放在整个南江省,乃至全国,都不多见,却发生在了自己管辖的白阳市,陈志军怎能不清楚这件事的性质有多恶劣。 “这是在向我们的人民政府挑战”廖天华怒不可遏,“对于这种极恶分子,机关必须出重拳、出铁拳,给及坚决的打击,将其彻底粉碎” “是”陈志军一个立正。 廖天华单手叉腰,指着陈志军,道:“不光是这次的个案整个白阳市,你都要给我梳理一遍,把所有可能会危害我们党员干部性命的坏分子,给我揪出来、打下去,绝不留任何一个隐患,将这股不良势头从白阳的土地上给我连根拔起” “是”陈志军的汗又出来了,他还从没见廖天华有如此气急败坏的时候呢,“我们机关坚决执行市委的指示,保证” “我不听保证”廖天华一甩手,道:“省委方给我的话,是干不好这个市委就主动请辞,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完不成任务,我第一个撤了你” 陈志军心中一凛,终于知道廖天华为何雷霆震怒了,方老板都要让廖主动请辞了,廖又岂能对那些害自己丢了乌纱帽的人客气,他就是要下台,也肯定会先把给自己捅出娄子的那些人都收拾下去。 想到这里,陈志军就知道廖天华这次绝不是说着玩的,是真急了,自己要是干不出什么成果,到时候肯定就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请廖放心,请市委领导放心,我们机关一定会让那些胆敢挑衅人民政府的坏分子,见识到我们人民机关的威力和决心” 廖天华训完话,才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曾毅同志的情况,现在如何” 陈志军道:“还不清楚,只知道被送到了省人民医院” 廖天华就坐不住了,对李建新道:“秘书长同志,请你马上安排,曾毅同志是为我们白阳市受的伤,我要亲自前去医院探望慰问。” 李建新立刻在记事本上记下,道:“还需要通知哪位市领导” “通知一下赵市长”廖天华说完这句,想了一下,道:“不用准备什么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李建新就收起笔记本,道:“那我马上去安排车子”说完,就快步出了廖天华的办公室。 廖天华没有多耽搁,从桌上拿起一盒烟,就迈步朝楼下走去,陈志军紧跟其后。 下楼的时候,廖天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原本是想先弄清楚曾毅的伤势,这样自己过去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底,可一想,就决定立即过去。曾毅是方老板的心腹爱将,发生这种事情,已经让方老板很是不悦了,这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能在第一时间到医院进行探望,表明态度立场,那怕是等不到你主动请辞,就要被“请”上冷板凳了。 廖天华认为自己这不是在白担忧,从方老板刚才那极其严厉的措辞中,就知道方老板绝不只是在说说而已。 下了楼,白阳市一号车早已停在那里,还碰到了前来汇报工作的胡开文。 胡开文几步抢上前,给廖天华打开车门,笑道:“廖,我正要向您汇报星星湖项目的最新进展呢,那我改时间再来吧” 廖天华理都没理,径自就上了自己的车,他现在哪有工夫听这事,如果曾毅的事情处理不好,星星湖项目再好,也都跟自己无关了。 胡开文一时有些愣神,怎么回事,廖这是跟谁生气呢,平时廖对星星湖的事可是非常关心的啊 在愣神的工夫,陈志军就给廖天华合上车门,然后准备到前面的警车上亲自开道。 “志军同志,你留下”廖天华补了一句。 陈志军就站住了脚,他知道廖天华的意思,这是要自己马上展开行动,在全市范围内部署一次专题严打。 看着廖天华的车子疾速驶出市委大院,胡开文就道:“陈局长,下面谁又惹廖生气了吗” 陈志军冷眼看了一眼胡开文,道:“还能有谁胡市长,这次我可帮不上你的忙了”说完,陈志军也不理胡开文,警帽一戴,就进了自己的座驾,快速离去。 胡开文让陈志军的话给弄得七上八下,心道我有什么忙要你帮,上次让你把我堂侄放了,你一点都不痛快,推三阻四的,硬是给我关了快两个月才放人,害我在一众市领导面前丢尽了面子。 老子以后就是有什么事,也不会找你帮忙胡开文掉头往回走,走了两步,又觉着不对,陈志军那话分明有所指,难道这次惹廖生气的人,还跟自己有关 这么一想,胡开文就有点忐忑。 正在琢磨呢,李建新面色匆匆地走了出来,他按照廖天华的指示,给市里其他几位领导打过电话,正要去追上廖天华的车子。 胡开文赶紧上前,道:“秘书长,我刚才看到廖的车子很快地出了市委大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建新看到是胡开文,就道:“上车吧你是曾毅同志的直接领导,跟我一起去医院看望他” 胡开文很吃惊,道:“曾毅同志这是,昨天我还看到他了” “昭阳集团的那个项目,高新园区不是强拆了一户养猪场吗,那人怀恨在心,昨晚持械袭击了曾毅同志”李建新也不想多做解释,“先上车吧” 胡开文在另外一边刚拉开车门,就是眼前一黑,要不是有车门扶着,他当时就要跌倒在地。ro t1706231537: ===第二六七章 挑战=== 第二六七章挑战 “曾主任,你这是” 李伟才一进病房的门,就奔曾毅病床而来,把手上提着的营养品一放,就关切地打量着曾毅的情形,脸色焦急,比自己的亲人生病住院还要紧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伤到哪里了,医生怎么讲的,严不严重” 曾毅笑道:“皮外伤,不要紧的。” “你说这是怎么搞的”李伟才搓着手,道:“昨天下班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今天就住院了,早上我听到这消息,都惊得要六神无主了。” “李主任,坐管委会的工作那么忙,你还来看我,谢谢” 李伟才就道:“这是应该的曾主任平时对我们大家都很关照,听说您住院,同志们都很揪心,都要过来看望你,是我好说歹说才给按住了。不是我要阻止同志们来看望曾主任,这是同志们的一片心,是我想着这么多人一下子都过来,会影响到曾主任的休息养病。” 曾毅让李伟才赶紧坐下,不然他一定会说个没完没了的,“李主任,我估计是要在医院住上几天了,管委会的工作,你要多担着点。” “一些小的事情,我和大家商量着就能做主,但重大的事情,还是一定要曾主任来定夺。”李伟才表了态,道:“在不影响曾主任养病的前提下,我会把管委会的重大事情,及时向曾主任汇报。” 韦向南在一旁削着水果,心道这李伟才倒是个有趣的人,大概是曾毅在高新园区的铁杆支持者吧。 高新园区今后这段时间最大的项目,就是星星湖开发的事情了,曾毅就把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向李伟才交代了一番。 正说着呢,廖天华等人就到了,几位市领导紧赶慢赶,还跑在了李伟才的后面。 “廖、赵市长”曾毅就要从床上起来。 “躺着,躺着”廖天华上前两步,按住了曾毅,“你现在受了伤,还搞这些客套干什么,要是牵动伤口就不好了。” 看到曾毅被包扎成这个样子,廖天华的心立时悬了起来。 曾毅也就顺势又趴下了,道:“领导们有市里的重要公务要处理,还为我这么一点小伤特意到医院一趟,让我心里实在是惶恐。” “是我这个做市委的,心里惭愧才对,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志,让同志们流了汗又流血。”廖天华抓住曾毅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曾毅同志,你受苦了” 有廖天华在场,赵占兵不好多表什么态,只是关切着曾毅的伤势,“小曾,你现在感觉如何要是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就一定要讲出来。” 自从诸葛谋被赶出高新园区后,赵占兵就对曾毅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现在看到曾毅这个样子,他还是有些感同身受,毕竟都是做干部的,就算平时再怎么为权势明争暗斗,但谁也不想摊上这种丢掉性命的事。 “谢谢领导的关心这点小伤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休养几天,我就可以重新工作了。”曾毅说着。 廖天华道:“就是怕你在医院里躺不住,不肯好好地养伤,我们几个才专程过来一趟。” “是啊”李建新接过廖天华的话头,道:“你对工作有热情、有干劲,这一点市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目前的工作,就是在医院好好地养伤。” 李建新不愧是做秘书长的人,这话说得比李伟才有水平多了,表面上是在给曾毅布置工作,实际上却是很隐晦地表扬了曾毅一把,又把自己的关切之意,表达得非常清楚明白。 刚才方南国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李建新听得一清二楚,以方南国的地位身份,一般是不可能讲那么重的话,他要是对谁不满意,往往什么都不需说,就已经让下面胆战心惊了。今天之所以会对廖天华发那么大的脾气,只有一种可能,说明方着急了,所谓的“爱之深、关之切”,就是如此了。 廖天华此时问道:“医院的大夫在哪里要是不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我始终是放心不下。” 李伟才一直站在旁边,在庞大的市领导阵容面前,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现在听廖天华这么讲,才赶紧道:“廖请稍等,我这就去把医院的大夫请过来” “不用了,真的没有那么严重”曾毅说着。 李伟才还是跑了出去,过了一会,领着一位大夫进来,道:“廖,这位是省人民医院外科的梁主任。” 廖天华伸出手,道:“梁主任,辛苦你了曾毅同志的伤情,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如果有什么困难,就请尽管提出来。” 梁主任客气了一下,道:“那我就把情况简单得讲一讲吧”说完,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病案夹,“唰”地抽出一张照片,“这就是曾主任的伤情照片了” 在场的白阳市领导,在看清那张照片之后,无不倒抽一口冷气,这伤口也太恐怖了,完全就是皮开肉绽,大半个背部都紫青红肿。 胡开文一阵头晕目眩,胡三家啊胡三家,你这是要老子的命啊 “伤口非常大,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这只能说是曾主任的运气好,要是歹徒把钢棍换成砍刀,这一刀下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梁主任指着那道七八寸长的伤口,脸色严峻,他知道曾毅是邵海波的师弟,那在曾毅的一众领导面前,肯定是要往大了说。 廖天华暗道一声侥幸,真如这医生所言的话,可不就真是不堪设想了嘛,现在想起方南国刚才电话里的口气,他还心有余悸呢,“梁主任,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让曾毅同志尽快痊愈。” “这一点请放心我们医院已经这样做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梁主任收起病案本,往胳膊下一夹,道:“不过,有些事情就不是我们医生能保证的了,听说那个袭击曾主任的凶手,目前还在潜逃” 这句话明显就是在挤兑了。 廖天华有些难堪,也有些恼火,回头看着曾毅,斩钉截铁道:“小曾,你尽管放心养伤,这次就是挖地三尺,我们也绝不会放过这个凶手他胆敢向国家公职人员寻仇,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赵占兵此时也道:“廖,我看有必要成立一个专案抓捕小组,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同志讨回这个公道” 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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