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盛世烟火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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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听见他一连串问题，又复杂地道：“确实有人袭击我，不过受伤的人……是沈如意，她救了我。” 许绍奕彻底愣住。 …… 因为情况紧急，沈如意被研究所的卫生员抢救一番才送去的医院。南市最好最大的医院里，白色灯光明亮。所里本来想留人照顾，卫芷君自告奋勇，说是想带着许绍奕好好感谢救命恩人。两人于是带着警卫员等在了手术室外。见许绍奕一直沉默，卫芷君安慰道：“会没事的，我检查过沈如意的伤势，她没伤到要害，又及时止血，会很快治好。” 许绍奕点了点头。等手术室亮起绿灯，沈如意被推了出来，女人带着氧气罩，双眼紧闭。虽然她脸上白得没有血色，胸膛却仍是起伏的，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护士摘下口罩，说：“病患之前还受了很多伤，接下来会可能会引发并发症，需要好好照顾。” 卫芷君点了点头。实验还没彻底做完，他们不能久待，最后和医生确认过沈如意的情况后，就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许绍奕和卫芷君被安排住在研究所的小院里，整个南市开启了一场大排查。实验依旧在进行，李教授得知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反而倔脾气上来了，亲自操刀做实验，进度在迅速推进。许绍奕依旧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工作，只是开始频繁下厨。作为被救的一方，卫芷君申请专人沈如意的身体状况。而每每卫芷君身边的警卫员去看望沈如意的时候，许绍奕总能端出一碗补汤让她捎带过去。大约半个月左右，研究员开始陆续解禁，实验也趋近成功。这天下班，许绍奕被人递了话，说是沈如意醒了，想要见他。许绍奕没有一个人去，而是邀请了卫芷君。清冷美丽的女人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望着许绍奕的眼神也从一贯的温柔变成了失落。许绍奕和她并肩走在医院回廊，忽然问道：“卫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卫芷君身形一僵，脸色发红，却舍不得不点头。讷讷道：“你都知道啊。” 许绍奕见她脸色更加颓然，说道：“你太含蓄了，我差点没感觉出来。” 话音刚落，卫芷君的脚步停住。她转头看向许绍奕，脸色郑重道：“那我现在正式向你表白。” “许同志，我想和你结为志同道合的伴侣，你愿意吗？” 许绍奕没想到她突然这么直白，反应过来后刚想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声音：“绍奕，你在外面吗？” 沈如意在浑身绷带中醒来。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想的是，幸好回到实验室的不是绍奕。她不确定间谍是不是只有面前这一个，但她不想绍奕遇到任何危险。清醒之后，沈如意第一时间询问了身边人，确认许绍奕的安危。当得知许绍奕没有什么事，并且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中后，沈如意狠狠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只要绍奕平安，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沈如意想着。她喝着护工送来的补汤，忽然很想见见绍奕。护工把她的请求送了出去，沈如意忐忑地等待。她以为说了那样绝情的话，绍奕不会来的，却意外得知绍奕愿意过来见她。沈如意振奋地从病床上爬起来，勉强端正地坐着，怀着满心的不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病房门。终于，许绍奕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绍奕，你之前有没有受伤？” 见到许绍奕，沈如意的第一句话就是紧张询问。等得到他否认的回答之后，她终于缓解了一些紧张。她久久凝望着他的身影，像是看不够一样不舍得眨眼。一次生死，更让她明白自己的心。她确信，不管发生了什么，她只想待在绍奕身边，爱护他，保护他。片刻的沉默后，沈如意问道：“……绍奕，我是不是保护了你？” 门外卫芷君和他的对话，她其实听见了。沈如意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质问他，但还是忍不住急切道：“绍奕，我保护了你，我能保护你的，从认识以来，一直是我陪在你身边啊。” 许绍奕看着她，没有否认。 “你确实保护了我，你保护了全研究所，还有重要的试验资料。” 沈如意得到承认，神情间开心了很多。她说：“绍奕，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吧，你离不开我的保护，我也会把你视为我一生的使命。” “从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愿意以后死在你的身前！” 沈如意忐忑地鼓起勇气问出最后一句：“绍奕，你愿意和我重头再来吗？” 在她满是希冀和卑微的视线下，许绍奕坐了下来。他语气平静：“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上辈子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如今许绍奕想起，却没有那么大的痛苦了。离开时最好的良药。他缓缓说着上辈子的故事：“曾经有一个家庭美满的男人，被外来者抢去了所有，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极力抗争，抗争了一辈子……却只能看着妻子和父母对外来者如珠似宝。” “外来者和妻子生了孩子，让他抚养；他尽心尽力伺候到去世的父母，把他的户口移了出去，把所有的东西给了外来者；最后妻子走在他前面，临死前说，遗憾没能嫁给那个外来者。” 在沈如意骤然惨白了脸色，屏住了呼吸之中，许绍奕补充完最后一句。 “后来他重活一世，决定抛弃所有得不到的东西。” 而真的抛弃那些束缚他的亲情爱情之后，许绍奕得到了久违的温暖。 “不，不，不会是这样的……” 沈如意惨白着脸，结结巴巴想要辩解。 “那都是假的，不可能发生的事……许旭尧的真面目我们都知道了……” 她想和许绍奕说，这只是一个故事，是一个假设，是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然而许绍奕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并没有强调这个故事发生过，可是对上他的眼睛，沈如意却悚然地发现，这一切好像是真的！不！沈如意不愿意相信，她顾不上浑身伤势行动困难，想要下床走到许绍奕身边。 “不是这样的，绍奕！” “砰”一声巨响，她摔在了地上。浑身剧痛，沈如意却像是没有感觉。死死盯着许绍奕的方向。沈如意几乎是用爬的靠近许绍奕。而他站起身，却没有想去扶的意思，转身要去叫护士。 “绍奕！” 沈如意用力抓住许绍奕的脚踝，哀求道：“绍奕，不要，那只是一个故事而已，我没有给许旭尧生孩子，我也从没想过嫁给他，真的！” “绍奕，你不要走好不好？” 许绍奕挣开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