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瞬息一变:“不行,我就差最后一步,那根血管就能缝合上!” 他扔下九百九十九号,一溜烟冲出医院,直奔东门。 “何将军,救命啊!” 此刻何健光着膀子,与王虎一起打混凝土,听到声音,吓得一激灵,手中的铁锹没握稳,差点扔到了地上。 “虎子,你自己先打,我去躲一躲!”他抄起手中的铁锹,脚下如一阵风一般跑开了。 金阙追上来的时候,连一片衣角都没看到。 “王将军,有没有看到何将军啊!” 王虎摇摇头,何健到底是他曾经的顶头上司,他怎么能出卖他呢? 金阙四处望望,破旧的土城墙已经被钢筋水泥取代,看上去比石头还要坚固。 路旁边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身穿迷彩服的女子,手中拿着大喇叭,不停地喊着:“上料,小心脚下”之类的词汇。 这女子自然是留下来的辛悦,她重新规划了城中的图纸,带领着众人开始修城墙,修路。 金阙并未在辛悦身上停留,眼神穿过人群,四处寻找着何健的身影,在一个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快速走上前去。 “站住!”突然,辛悦愤怒地喊出了声。 第二百一十七章 来自敌军的子弹 金阙抬起的脚在空中顿了顿,随即缓缓放下。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眼前那位正指着自己的姑娘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姑娘并非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人。 她的美更多是带着一股英气,仿佛是从书卷中走出的女侠,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书卷气息。 然而,那双狭长的眼睛却如同游鱼般灵动,此刻却充满了愠怒,破坏了那份本应温婉的书卷气。 金阙心中一动,按捺住原本寻找何健的心思,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地问道:“这位姑娘,可有事?” 辛悦的眉头紧锁,眼中怒火闪烁,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没看到此处禁止踩踏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自打老大让她留在大盛搞建设以来,她的火气便一天天地涨。 她从未见过如此固执的古人,安全帽不戴,说了无数遍也不听。 每当有人被掉下的东西砸到,他们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无妨,砸不死,戴这东西妨碍我打混凝土!” 如今,又来了一个不戴安全帽的“头铁”之人,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踩在刚刚硬化、还未完全凝固的路面上! 金阙这才注意到脚下的路已经焕然一新,与记忆中满是尘土、坑坑洼洼的路截然不同。 此刻的路面宽阔平整,一丝灰尘都不曾有,仿佛一条崭新的绸带铺展在眼前。 他心中一惊,连忙道歉:“对不住,姑娘,是在下着急了!” 辛悦见他认错态度诚恳,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她随手从一旁拿起一顶黄色的安全帽,递了过去,语气依旧严厉,却少了些许怒意:“出入工地,要戴安全帽!” 金阙乖巧地伸手去接安全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她的手指传进他的心脏,原本平稳跳动的心脏骤然加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辛悦的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触感吓了一跳,迅速缩了回去。 “砰!”转瞬,安全帽掉落地上,扬起地上的尘土,正如二人原本平静的心湖,被一块石头激起的层层涟漪。 周围的百姓和士兵依旧在热火朝天地修筑城墙,无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只有躲在暗处的何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抓住了某人的小辫子。 辛悦反应过来,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你……” “对,对不起!”金阙忙不迭地打断她的话,弯腰捡起地上的安全帽,不停地道歉,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辛悦努力平复自己跳动的心脏,脸上佯装淡定,语气依旧严厉地叮嘱道。 “嗯,以后出入工地,记得戴安全帽,还有,不要乱踩!” 金阙乖巧地点头如捣蒜,仿佛一只听话的小狗。 若是张太医看到这一幕,定会惊讶不已。 他那个高傲得如同花孔雀般的徒弟,除了神女,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 即便面对大王,他的骨头也硬得比钢筋还硬几分,尊敬虽有,但高傲却从未减少半分。 辛悦见他如此乖巧,心中的好感也增添了几分。 她转身继续指导一名兵士如何抹泥子,语气温和了许多:“你这样抹,要均匀一些,不然墙面会不平整。” 金阙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干活的背影,早已将原本寻找何健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痴迷,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何健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扛着铁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再次走到王虎身边。 王虎见状,忍不住调笑道:“怎么,不怕金阙医生找你要小白鼠了?” 何健嘴角扬起一丝神秘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金阙医生的口味变了!” 王虎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凑近问道:“快说说,什么情况?” 何健却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王虎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不说就不说,你小心他再找你要小白鼠!” 何健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生无可恋。 “不可能!就算他要,本将军也不可能给他。老子杀敌都没有他那么杀心重!整个庸城,老子的步兵营白天打混凝土,晚上还要给他捉小白鼠。短短两天时间,老子的步兵营都快掘地三尺了!” 王虎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铁锹,心中暗自感慨。 以前他觉得大夫都是治病救人的,可自从接触了这些“医生”,他总觉得他们多多少少与屠夫沾点关系。 若非万不得已,他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比较好! 与此同时,姬砚卿正紧锁眉头,望着手中那枚如同食指大小、泛着寒光的金属物品,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抬头看向姜倾故,语气凝重:“姜侯,可有确定对方是谁?人数几何?” 姜倾故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苍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回禀大王,只知是六国残兵,其余不知。臣昨夜带兵到祁连山,遇到一个落单的,刚抓住想要问清楚,岂料带去五十人悉数被此物所杀。若非微臣武功高强,恐怕也会被杀!” 姬砚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这种金属物件,与神女送来的巴雷特所用的子弹极为相似,可敌军怎会有这种东西?他一时陷入沉思,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姜侯,你先安心养伤,此事我会同神女细说。”姬砚卿沉声道。 “诺!”姜倾故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退下。 姬砚卿又问道:“对了,以冯绍为首的降军,可有安置好?” 姜倾故点头答道:“已经全部安置在城外。城外辛悦主管规划修一条从庸城到星星峡的直道,等过些天,他们身上的疫病全部消除后,再安排他们修那条路。” 姬砚卿满意地点了点头:“姜侯,遇袭一事,暂且保密。你先下去养伤,等此事禀明神女,再做定夺。” 第二百一十八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诺!”姜倾故再次应声,随即退出了大殿。 姜倾故走后,姬砚卿闪身进入空间,忐忑地等了半晌,却未见沈浅浅的身影。她只是递给他一张纸条,告诉他此刻还在忙。 姬砚卿无奈,只得将此事暂时压下。 就在这时,李长月出现在大殿中。 自打神女殿被毁之后,姬砚卿又搬回了原来的勤政殿。 李长月恭敬地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大王,学堂诸多事已经处理完毕,只一件事情,微臣实在无法,请大王示下。” 李长月自打接了办学堂的命令,便痛并快乐着。 这个学堂完全颠覆了以往对书院的认知,不仅将孩童每一年都划了等级,就连要学的知识,更是珍贵异常。尤其是神女所赠的一至六年级的书籍,语文倒还罢了,可数学,那简直是真正的瑰宝。 在大盛,谁家不把算术当成祖传之物?商人聘请掌柜,必定要会算学,但那算学也只是皮毛,就已经能当一店掌柜。 若是传承世家,更是被称为国才!而神女送来的书籍,一年级的算术若是学会,就能当一店掌柜,二年级更不用提。 李长月心中激动不已,这个学堂一旦建立,他必将名垂青史! 别说是自家的族谱给自己重新开一页,他甚至能当一整本族谱的开头了! 他李长月,自出生以来,就被族中厌弃,他可以不稀罕,可当煌煌史书,会有他的一页,他怎能不激动? 等学堂落成的那一刻,哪怕是他死,也值得! 再说了,他李长月的自己开创的族谱,凭啥要写那些从不把他当回事的族人? 他心中突然有了释然。 他家的族谱第一页,铁定是写神女! 是神女给了他这个机会,也是神女让他知道,世界有多大,知识有多广袤。 学海无涯,而神女便是那引路的灯塔。 “何事?”姬砚卿没想到李长月短短几天,就能将学堂的事情办好。 他微微挑眉,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李长月恭敬地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神女所赠学习之物乃为神学,臣等凡夫俗子皆不可尽数掌握,城中许多夫子更是望而却步,无夫子可该如何是好?” 姬砚卿听完,心下有了计较,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缓缓起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相,今日尚早,孤同你一起去看看学堂如何?” “诺!”李长月恭敬地应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李长月开着原本陈佳华所开的奥迪车,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也是经历了陈佳华这个教练无比严苛的训练下,终于学会了开车。 至于这车,自打上次沈浅浅坐了之后,姬砚卿就再也没让别人坐过,除非他自己出行! 一行人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出现在学堂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 此学堂靠近西南门,是祁连山凸出的一点山脉,原本名曰稷下学宫,是大盛历代臣子的培养之所,常年被贵族所把持。 如今许多贵族逃离,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家,原姓田,只因族中子弟凋零,无惊才绝艳之辈,被迫沦为学宫看守守门户之家。 城中被神女眷顾以来,赐神水,降神药,助大王打退六国围困,田氏族中子弟,早已经如今的大王心悦诚服。 当他们听说此处要被建立神女世界的学堂,他连夜焚香祷告列祖列宗,他们老田家有复兴有望。 如今天族长田兴,望着面前一群百姓领着自家孩童一脸焦急的模样,眼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从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哪个看他不是看一条狗一般。 现在可不一样,大王说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一个国家兴亡的关键。 看着百姓眼中的羡慕与崇拜,他老田家当一辈子守学堂的人怎么了?当然捧那些眼高于顶的所谓贵族的臭脚丫子,他老田家不可能这么做!当人民的忠仆,当神女的舔狗,他乐意! “田大人,大王到底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送孩子上学啊?” 桃花本来在医院忙着,好不容易是中午吃饭休息时间,听说今日的学堂就要落成,她带着自家闺女赶紧赶来了。 “是呀,田大人,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齐大同一脸着急,他下午还要去修路,家中有两个小子,一个闺女,不多赚点,哪能供养起三个! 田兴抚摸着本就不多的胡须,眼中带着几分得意。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李相已经回禀大王了,开学肯定指日可待!” “开学可是需要什么束脩,烦请田大人告知,我们也好准备!”其余的百姓忙追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不用!”姬砚卿下了车,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话。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一道春风拂过众人的心头。 众百姓见大王出现,忙跪下迎接:“草民参见大王!” “都起来吧,有什么话便问孤吧!”姬砚卿微笑着,眼中满是温和。 众百姓已经习惯了自家大王时不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事情了,相较于以前不知大王为何人的状态,他们更喜欢现在的大王。 只要他们有什么事情,大王总会第一时间出现来解决,有这样的好大王,是他们这些老百姓的福气。 这一切变化,更是离不开神女。听说,神女还能佩娘治好了病,佩娘家男人专门托人画了一幅神女图,挂在自家的屋子,日日参拜,估计再有些时日,该有孩子了吧! “大王,真不要束脩?”桃花抱着杏花弱弱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诸位放心,此学堂乃是按照神女世界学堂所建,总共分为六个年级,这六年级是按照年龄,所学知识而定,不但不收取束脩,谁若学习好,升级快,还会有奖励!” 姬砚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眼中满是坚定。 “哗!”众人一听,无不开心,天哪,从古至今,身份,门第,男女,束脩,是阻挡底层百姓求学的天堑。 可现在,有人亲口告诉他们,没有身份,没有门第,没有男女,也没有束脩,所有人都可以进学。 只要学习好,寒门亦可出贵子吗?他们没有做梦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在大盛,可以老有所依 “嘶!”田兴也跟着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是害怕,他是兴奋。 他眼中闪动着激动,仿佛看到了老田家复兴的希望。 李长月见众人的模样,虽然早就预料之中,心里的自豪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差泪流满面,抱着自己开创的族谱,问候一下那些曾经瞧他不起的族人们! 姬砚卿又何尝不是?他是不受宠的质子,他为了活下去,去达官显贵家中乞讨,去百姓家中乞讨。 达官显贵们对他嗤之以鼻,只有百姓,即便自己活得辛苦,依旧会给他一个窝窝头,一口饭,他们对生活,对人,质朴而纯粹。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若是给他们机会,这个天下,应该是一个百花齐放的天下。 “孤在此立誓,这座学堂,无论贫富贵贱、出身如何,皆能踏入其中,汲取智慧的养分,它会平等地对每个人!”姬砚卿的声音如同洪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神女万岁,大王万岁!”再多的言语,如今只能汇聚成这一句话语。 众人的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拜,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姬砚卿微笑着,望着天空,心中默念。 ‘神女,这是砚卿开始的第一步,以后,砚卿会朝你说的生命平等,人人平等的方向去做。’ “大王,我家孩子多,真的可以吗?” 一个四十多岁,拄着拐杖的男人,他叫牛根,生活明显在他的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迹,他眼中藏着的渴望与不甘。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等待一个奇迹。 他记得十八岁那年,大盛还不是现在的大王。 那个时候大王说六国有二心,六国在藐视王权,要带领将士们去讨伐他们。 他不知道为什么六国会生出异心,为什么要去讨伐。 他只知道,他去入伍,就能减少家中的人口数,他也能吃饱,于是他去了,那一场战争死伤惨烈,许多他认识的人都死了。 而他因为最后冲上去的,命捡回来了,只是腿彻底断了。 他也只得到了二两银子的抚恤金。 他捡回来一条命,都是各路神仙保佑,他已经很满足了。 家中看他回来,便给他娶了妻子,城西得到了二亩地,他与妻子耕种,生活过得去。 随着孩子一个又一个的降生,他很爱他们,他想让孩子们有口饭吃,他不得不去那些贵人们家找活干。 一个瘸腿的人,谁家会要呢? 后来,有一户人家,听说他上过战场,便留了他给看门。 他见过那些达官显贵们一顿饭,就是二十两银子。 他有时候会想,这二十两银子若是给他,他家四个孩子足足能吃两年的饱饭。 后来那户人家的小姐不小心摔了,主人家怪他没有铲平路。 他站在一旁,卑微的低着头,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因为那地,本身是石子路,凹凸不平,怎么可能铲得平?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却不敢反驳一句。 最终,他被主人家用鞭子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后来,六国攻城,半个月的大雨倾盆而下,疫病横行。 他们一家,只能蜷缩在破旧的茅草屋里。 他以为,他们一家人要渴死,饿死,或者病死,总归都要死。 有一天,大王说,神女显灵了,降下瑶池圣水,治百病。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人群去取水。 其实那水,只是比平时的甜一些,干净一些,并不能治病。 但大家都愿意相信,这就是瑶池圣水,因为这是活下去的希望。 有了水,神女赐了药,还有麦子,可以磨成面粉…… 直到现在,六国敌军退了,他们能活下去了。 十八岁的战争他只知道能吃饱,如今四十八岁的战争,他只知道他们的大王是想守护他们! 大儿子如今早早成家立业,有两个孩子,二丫头也结婚了,只不过丈夫没了,留下一个孩子,孤儿寡母。 三儿子去当兵了,小四小五小六年年纪还小,正是上学的好年纪。 姬砚卿温和地笑着,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 “别担心,你家有多少孩童,都送来,只要他们足够努力,这扇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 “砰砰!”牛根激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不必谢孤,这也是神女的意思。”姬砚卿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众人一听,无不跪下磕头感谢神女。 “诸位,莫着急,还有一事,谁家若有入伍者,护士,医生,绣娘,其子女,每月可获得十斤白面或者白米补贴!” 姬砚卿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哗……”此言一出,整个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他们本来以为当护士,当绣娘,或者当兵,每个月有俸禄拿不说,有机会还能当官,没想着,这竟然能直接惠及子女! 这就是他们拼死要守护的大盛,他们的大王比任何一个大王都好,这样的大盛,这样的大王,还有神女,怎么能叫他们不爱? 牛根一面激动地想着,自家的老三已经在军营了,那臭小子还没成婚!不行,他得赶紧给那臭小子寻一门亲事,早早地生个孩子才是正事! 只可惜,他是以前大王手底下的兵士,他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上战场了! 如此想着,不觉间,眼眶不由得泛红。他 不甘心地问道:“大王,草民在十八岁参与了关山之战,后来退伍了,虽然瘸了条腿,但是草民也能保家卫国,草民就想问问,草民还有机会吗?” 姬砚卿闻言,望着那条没有腿的裤子,摇摇头。 “保家卫国,交给其他人,如今城中建设,需要更多的人手,你可以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牛根听完,略有些失望,即便如此,心里也开心,大王都说了,还能干点别的事情。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过……”姬砚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 牛根一听,两只耳朵竖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姬砚卿看,生怕错过一个字。 “你既然也曾入伍,更是为这个家国做了贡献,孤自然也不能忘了你,李相,你让人统计一下,城中若有退伍士兵,年满五十者,每月皆可领取十斤白面或者白米,直到死亡!” 天哪!这就是史无前例! 历代哪位帝王不是征收各种赋税,如今他们的大王不但不征税,还让那些曾经流血流泪的将士,老有所依!这就是他们的大王! 第二百二十章 夫子人选 田兴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他们田家是没落的贵族,为了改换门庭,也有子孙入伍,那岂不是这所有的福利,他们家也能有! “好了,诸位,如今学堂已经修整完毕,还有最后一些准备事宜,开学时间,李相自会通知诸位,诸位且先回去吧!”姬砚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诺!”堵在学堂门口的百姓,立刻作鸟兽散,他们急着回去,将这些好消息与家人分享。 他们的脸上激动的笑容,脚下步伐轻快,就仿佛走一条充满希望的康庄大道。 送走众人,在李长月的陪同下,姬砚卿将整个学堂看了一遍。 一到六个年级的教室都打扫得整整齐齐,桌椅倒是用的原来学宫的。 只是越小一级的教室比大的年级教室要大一些,这也符合所有的孩童都在一年级上课。 根据能力,等这些一般能力强的孩童升入二年级,人数自然也就少了,这也有效地促进孩童学习的积极性。 教室右侧,是书楼,里面有神女送来的藏书,一到六年级的教材,还有一些是从王宫搬来的,只是这些都是书简,还未来得及誊抄在纸上, 左侧则是食堂,是按照神女的样子布置的,从御膳房调来的厨子已经严阵以待了。后面自然是操场与休闲场所,如果忽略这古代的建筑,俨然是一座现代小学。 姬砚卿将此处一一拍了照片,他也颇为满意。 李长月跟了半天,见自家大王还是没有说夫子的问题。 他焦急地问道:“大王,夫子到底是何人?” “李相,你觉得陈佳华与辛悦二人如何?”姬砚卿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大王,甚好!”他与陈佳华共事良久,可是太了解他的底细了,不说文章脱口而说,但说那些新奇的点子,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还有辛悦,神女特意留下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只是,这两人愿不愿意另说…… 姬砚卿甩给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便扬长而去。 正在领着众人修路的陈佳华,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果然刚吃完午饭,就被告知,他要去学堂教书! 好家伙,他如今真成了一块砖了,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李相,我真的不行!”陈佳华哭丧着一张脸,他现在修路吧,偶尔还能看到秋兰。 他要真跑去当什么劳什子的夫子,他何时才能追到秋兰? 李长月见他一脸嫌弃,要不是他这个大总管事情太多,夫子这种事情,岂能让给别人! “陈太仆,想你学识渊博,当夫子也是游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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