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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姬砚卿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向琼华殿冲去,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物资不能被大火吞噬。 姜倾故挡在他的身前:“大王,火势太大,不能进去!” 姬砚卿赤红着眼睛,低吼着:“让开,孤不能让百姓没有粮食!” “大王,我去!”姜倾故冷冽的眸中染上悲色! 大盛,可以少一个侯爷,却不能少帝王! 突然,一阵风刮过,火势蔓延。 “轰隆......”琼华殿顶的横梁倒塌,向二人砸了下来。 姜倾故因挡在姬砚卿面前,并未看到倒塌的大殿。 姬砚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转身将人拉着往前,一根柱子从天而降,砸向姬砚卿! ------------------------------------- “不,不要......”熟睡中的沈浅浅从梦中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她摸着跳动的胸口,她好像梦到一个男子,那男子被困在火中,似乎很悲伤。 她心里好难过。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上次同样的梦,还是养母去世前。 难道是姬砚卿出事了? 她连鞋都忘记穿,匆忙跑下楼,水管中往墙壁上流动的水不再往那边流,开始流到地上。 小药房的地板上有一层水,她以为水管移位了,可将水管拿在手中。 那水管浇出来的水顺着墙壁,落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 难道,姬砚卿真的出事了? 不,不可能,她拿起桌上啃的剩一半的汉堡包扔到墙壁。 “砰!”汉堡包砸到墙上,又顺着墙壁滚落在地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双手拍打着墙壁。 “姬砚卿,姬砚卿,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无论她怎么拍打,墙壁纹丝不动。 她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尝试着用意念传送物资。 然而,她的意念到墙壁处,似乎有个东西将其阻断。 她不断的尝试,甚至去网上各种搜索,寻找不同的办法。 ------------------------------------- 姬砚卿被掉落下来的木头砸中,瞬间陷入昏迷。 张太医带着药箱匆匆赶来,他伸手搭脉。 “神女送来的药可还有?” 姜倾故红着眼睛:“全部都在琼华殿!被,大火烧了!” 张太医手中一顿,大脑一片空白...... “报!”传令官焦急的声音传来。 姜倾故下意识挡在昏迷的姬砚卿身前,如今灾祸突发,不能让众人知道大王昏迷! 不然朝野震荡,百姓惶恐,大盛更加没有希望。 “何事?” “姜侯,大王呢,何将军有要事禀报!” “大王还有别的要事,你说,本侯自会禀报大王。” 传令官为难,却知道事情紧急。 “祠堂的水停了,何将军说,希望大王下令,征用城中百姓的自留水!” 姜倾故身型晃动,怎会如此? 传令官焦急的等待着,姜倾故紧握双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冒出去的。 “征用吧,出了什么事情,本侯担着!” “诺!” 传令官离开,张太医从一旁站出来,给姜倾故包扎了胸上的伤口。 “姜侯,快想想办法,大王损伤了心脉,需要药物治疗,若无药物,恐怕.......” 姜倾故抱起姬砚卿,“先去祠堂!” 他与张太医二人避开兵士,来到祠堂,将人放到姬砚卿处理公务的榻上。 “张太医,军营中还有些药,我这就去取,你照看好大王!”姜倾故说道。 张太医点头:“好,一定要快!” 姜倾故点头,转身离开。 在何健的带领下,城中百姓手中端着水,陆陆续续送进宫。 而守卫城中的将军叫王虎。 王家本是跟随太祖打江山的人之一,原本是文臣,到了王虎这里,不喜文,偏偏喜欢弄枪弄棒。 他在雍城被围困时,依旧选择站在姬砚卿身后,而王家其他人,有的逃出城门,投奔卫国,有的投奔楚国。 有的不愿意投奔的,换了姓名,不知去了何方。 与其说他是被王家秘密留下的,倒不如他是王家的弃子。 此时,此城门处,十几辆马车挤在门口,为首的一辆灰色马车旁站着一身褐色衣衫的男子。 “王将军,你难道没看到王宫的火光吗?姬砚卿触犯神女,天不佑大盛,你何必如此?倒不如早早的随我家大人出城,投奔六国,省得招来杀身之祸!” “哼,吕大夫,本将军劝你莫要一意孤行,不然,本将军手中的剑可不答应!” 王虎心中担忧,却也丝毫不惧。 “王虎,你一个王家的弃子,胆敢拦本大夫的马车,是不想活了吗?”吕大夫低沉的嗓音从马车内传出。 王虎拔剑立于马车前,“无大王令,若开城门,死!” 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 “报,王将军,不好了,军营着火了!” 王虎手中长剑不由握紧,“怎么回事?” “将军,有反贼入侵,盗取了药物!” 王虎心中震惊,脸上愠怒“陈副将,守好城门!” 他转身离开,直奔军营。 陈副将见人离开,眸中划过一抹庆幸“吕大夫,末将这就开城门!” “嗯,还是你上道!” “那答应末将的事情?” “放心吧,你的妻儿就在第二辆马车上。” 吕大夫说完,一个女子的头从窗户口探出来,嘴上塞着抹布,她挣扎着摇着头,呜呜咽咽的不知说什么。 “放了她们,我再开城门!”陈副将愤怒的盯着了吕大夫! “开城门吧。” 陈副将依旧纹丝不动,然而,众人都没有注意,一个又高又瘦的兵士,身后背着一个包裹,躲在城门口处。 见陈副将和吕大夫二人僵持,手中划过一抹飞飚,直击陈副将妻子的马车。 “啊!”马车中,一阵惨叫。 陈副将红着眼,拔剑刺向吕大夫。被管家伸手阻挡“你若想让你儿子死,你大可以现在动手!” 陈副将攥紧拳,一字一句的道:“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这一刻,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缓缓的降落。 “嗖!”突然,一支箭羽划破长空! “今日谁若敢开城门,本侯格杀勿论!” 第二十九章 一切回到原点 (下) “姜侯,你确定要这般赶尽杀绝?” 马车内,吕大夫凉凉的声音传出,若仔细听,还夹着了一丝着急与威胁。 姜倾故策马上前,手握长枪,挡在城门口。 “本侯说过,出城门者,死!” 吕大夫从马车内走出,似猛兽一般盯着姜倾故:“你若想要姒水姜家消失,大可拦着!” 姜倾故丝毫不受威胁,一双眼睛如同冰窟,:“与本侯何干?” 姒水姜家?姜国? 真是可笑,当年姜国弱小,被齐国欺凌,于是送了他去当质子。 一个质子,阶下囚而已,若不是遇到同样是质子的大王,他早被饿死! 后来诸侯四起,强国吞并弱小国,他得知齐国要攻打姜国,于是冒着生命危险报信。 换来的,齐国得知后,他被姜国当了替罪羔羊,母亲为了救他,自愿替他顶罪,这才平了齐国的怒火。 姜家因此在齐国得到了一块丰饶的土地。 而他,得到了一座牢笼! 后来大王回归大盛,这才带着他逃出牢笼! “你当着是不在意他们生死?”吕大夫越发的着急。 比之更着急的,是城墙处那又瘦又高的男子,他四处张望,见这几辆马车后,并无其他来人。 他狠下心,将身上的包袱藏在一棵树下,捡了几片树叶,用树叶将其遮挡。 转身离开,他一路走,一路大喊:“盛王无道,轻薄神女,天降大火!若要活命,赶紧出城!” 惶恐不安的百姓,听着声音,似乎有了主心骨,纷纷走出街头,朝着城门奔去。 朝中还在观望的大臣,越发的坐立不安。 户部和礼部,几个重臣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出城。 城中,越发的混乱,所有人纷纷涌向城门口。 姜倾故挡在门口,冰冷的眸中有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他眼神扫过四周,能救大王的,唯一是军营中的药物。 可他终究还是晚来一步,被那贼人盗取! 他坚信那贼人就在这群人中,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手中的长枪,在火光下泛着森森寒意,他不介意长枪染血! “众将士听令,凡出城者,杀!” 令下,他手中长枪直逼吕大夫! 吕大夫来不及躲避一下,人头滚落在地,身子还在原地站着,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在他银白的盔甲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有瞬间的安静。 “姜侯,你这是要让大家一起跟着你陪葬吗?”人群中,一道洪亮且充满愤怒的声音响起! 姜倾故眼神扫向说话的人,声音的主人早已经消失在原地,很快另一边声音又响起 “盛王昏庸无道,只有出城,神女才不会降下惩罚!” “出城,出城!” 此起彼伏的声音,赶跑了恐惧。 众人高呼着出城。 躲在人群中那又高又瘦的士兵,早已经换了衣服,如今是一身乞丐装。 他站在角落,望着眼前暴动的百姓。 嘴角不由划过一抹笑意,乱了好,乱了好啊! 男人站的隐秘,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胖子一把拽住他的他腿。 他一个激灵:“谁!” “瘦狗,是我!”胖子沙哑的声音从他破败的喉腔里传来。 男人低头仔细一瞧,眼中闪着嫌弃:“顺哥,你放了把火,怎么搞成这样了?” 王顺艰难的翻身,眼中闪着一抹后怕,他扮作那胖妇人,点燃面粉,那面粉爆炸太恐怖了,幸亏他跑的快。 “药呢?” “放心吧,到手了!” 瘦狗将身上的水袋递过去,王顺喝了水,这才感觉烧灼的喉咙好多了。 而此时,姜倾故手起枪落,但凡有涌向城门口的人,都死于他的枪下。 一时间,震的众人不敢上前,就连混迹在百姓中的达官贵人,都开始有了退意。 姜倾故知道,杀戮,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这些百姓,只是受到了蛊惑,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混迹在这人群中。 手中长枪出动,又一个冲上来的人头滚落。 他杀的毫不拖泥带水,是因为冲上前来的,大多数是一些官员的侍卫和家丁。 姜倾故杀红了眼。 躲在暗处的瘦狗开始焦急,如此下去,别说是将药送出去了,可能连他们都会暴露。 “顺哥,你在这里守着,莫要离开半步!” 王顺瞬间会意,郑重的点头。 瘦狗绕过激愤的百姓,来到西街,在一处二进的宅院停下。 他绕过大门,在一处两人宽的小门停下。 他环顾四周,见没有人,这才伸手敲了敲门。 等了许久,却不见有人来开门。 他又着急的敲了两下,这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一只白嫩的小手从里面探出来。 他迫不及待的将手一小块布料塞过去,那手接了东西,小门又快速的关闭。 瘦狗转身要离开,却又停下脚步:“我想知道,能不能一起走?” 他的声音,似乎被门阻挡了一般,过了许久,门那边没有传来一丝声音。 他眼中闪着失望,转身往前走去。 那道门内,突然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他让我转告你,保重!” 瘦狗前行的步伐停住,激动的道:“我可以带他一起离开!” 他的声音,淹没在火光染红的夜中,激不起一丝浪花。 王宫内,姬砚卿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张太医在其身上扎满了银针,可他的身体渐渐的冰冷。 他绝望了,没有药物,如此深的伤势,再无转圜余地。 他无力的瘫倒在地,无声的祈求着,希望神女能够出现。 纵使手中医书无数,他却只能哀求上苍....... 太后在爆炸声中惊醒,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一路赶来。 两处宫殿处,是嘈杂的救火声,却不见姬砚卿的身影。 她心中担心,这才匆忙赶到祠堂,却被门口的小顺子挡住。 “太后,大王正在处理政务,不便打扰!” 太后双眸严厉,一股上位者气息压向小顺子:“让开!” 小顺子站在太后身前,丝毫不让,太后怒喝“让开,大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仔细你的小命!” 小顺子还想阻止,一个弱小的身影从殿外柱子后一晃而过,他眉头微皱。 顺势给太后行了一礼,依旧挡在身前“太后,大王不让任何人打扰!” “让开,此事若大王怪罪下来,一切由哀家承担!” 小顺子让开了身,太后匆忙走进去。 他顺手关了殿门,眼神扫过四处,来到柱子前,低声道:“何事?” 第三十章 姐姐罩的人 那弱小的身影从柱子后绕出来,将手中一片布料递过去。 小顺子身形晃动,眼中闪过挣扎。 很快被决然取代,他摸了摸那小身影的头:“回去吧!零,以后好好生活。” 那身影望着小顺子,明亮的眼中闪动着不解,却还是转身离开。 小顺子理了理衣衫,抬头望着天,又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殿门,转身离开。 殿内。 太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姬砚卿。 双手颤抖的抚摸上他的脸,怎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亲自选择的这个帝王,是受到上天眷顾的。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地方发展,明明...... 那原本有了朝气的脸上瞬间苍老了十岁,鬓角有了些许斑白。 “张太医,快救救大王!” 张太医低着得分头,越发的低了,苍白的语言从口中缓慢的吐出“太后,没有药了!” “药呢?” “烧掉了! 太后的身子摇摇晃晃,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胡说!你是不是私藏了!” 张太医嘴角泛着苦涩,他倒是希望自己私藏了,也不至于这般的束手无策。 “太后,微臣暂时用银针护住大王的心脉,只要姜候从军中拿来药品,大王便会苏醒!” 太后颓然的眼神一亮,“可是真的?” 张太医点点头,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银针只能护住心脉三根时辰。 若时辰一过,恐回天乏术! 太后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大王,这些时日,你太累了,今晚,就由哀家守着你!” 太后从墙壁上抽出姬砚卿随身携带的宝剑,站在殿门口,像一尊门神。 城门口,姬砚卿双手已经麻木,却还有前赴后继的人涌向他。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只有汇聚成细流的血液从他脚边流过。 城门口的侍卫,死伤过半,只有他像尊杀神,屹立不倒。 瘦狗与王顺的身影隐藏在人群中,开始只是煽动着藏在百姓中的达官贵人。 见这些达官贵人都露了惬意,于是开始煽动百姓。 “大王昏庸无道,触怒神女,为何要让我们这些无辜之人赔罪!” 姜倾故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紧握的长枪,唰的从手中飞出,直奔那声音。 “啊!”一声惨叫,王顺肥胖的身子一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王受神女眷顾,雍城危机存亡之际,求来仙药,被歹人乘虚而入,烧毁物资,今夜,你们若执意出城,休怪本侯手中长枪!” 姜倾故一席话唬的众人不敢出声。 而那些藏在人群中的一些家丁和护卫被他杀了干净。 有些世家大族之人,开始有了退却。 “大王有旨!”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倾故抬头望向来人,血红的眼中闪着不解,脚下却纹丝不动。 来人正是小顺子,他手中握着绢布,徐徐展开: 姜侯接旨! 奉大王令,孤因无意触犯神女,降下灾祸,致使城中百姓遭难,孤心感惭愧,命姜侯打开城门,护送百姓离开! 众人听后,一片哗然。 姜倾故双拳紧握,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哦?大王如今在做什么?” 小顺子脸上闪过不自然,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大王行踪,咱家自是不能擅自透漏!姜侯,莫要僭越!” 姜倾故依旧如同一个巨人般挡在城门前:“若要本侯开城门,可以,让大王亲自来!” 他眸中的嘲讽更甚! 若大王有心要投降,神女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投降! 就算如今开了城门,城外诸侯六国就不会烧杀抢夺吗? 那六国如今正被时疫困扰。 小顺子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眼神扫过不远处的瘦狗。 似是不舍,也似是告别。 “姜侯,你要造反?” 二人一时陷入僵局。 ------------------------------------- 沈浅浅拍打着墙壁。 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尝试了各种办法,这堵墙,纹丝不动。 小皇帝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的心越来越慌,无处安放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药台上,一不注意,一根针头扎破了她的手指。 细微的疼痛让她慌乱的渐渐安静下来。 她记得两个时代第一次相通,是因为姬砚卿的血。 那如果是她的呢? 她的狠下心来,拿出匕首,将手心割破,血顺着伤口冒了出来。 她不顾疼痛,贴到墙壁。 突然,墙壁闪过一道华光,她的躯体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吸力。 她着急间,随手抓住旁边的药箱,试图摆脱吸力,不料药箱也一同被被吸进了墙壁。 她的大脑一片模糊。 “大王,你快醒醒,大盛不能没有你!”一道无力且悲伤的声音传进沈浅浅耳中。 让她模糊的大脑渐渐变得清明。 她睁开眼,环顾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中,正中间摆满了灵位,因与姬砚卿经常通信的缘故,有两个古字她也认识,好像是“大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穿越了! 这时,隔壁房间有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大王,不能睡,快醒醒!” 姬砚卿?沈浅浅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她寻着声音,推开一扇小门,只见门内跪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 而那张黑色雕花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 男子双眸紧闭,即便脸上毫无血色,却也抵挡不住他如画般的眉眼。 现代那些明星她见过不少,可能与之相比的,却是没有。 这般容颜,放到现代,都属于极品中的极品。 沈浅浅一时看的痴了。 “大王!你一定要坚持住!” 张太医悲伤的声音将沈浅浅拉回现实,她忙跑过去,掀开被子查看。 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快速的拔掉他身上的银针,将银针握在自己手中。 调动腹中气,运行至手中银针。 她手中银针重新插入胸口,护住心脉。 从药箱中拿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将其喂入口中。 喃喃道:“小皇帝,你可是姐姐罩的人,千万不能死啊!” 昏迷的姬砚卿眼神闪动,他似乎做了一个梦... 他在一处山谷,谷内开满了梨花,在明媚的阳光下,每一片花瓣都显得格外的诱人。 梨花中,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跳舞,即便他看不清她的容貌,可他就是觉得这个女子很美。 第三十一章 神女曾来过? 他的心,在这一刻渐渐的沉沦..... 沈浅浅喂了药后,见他状态好转。 这才有空打量着四周,一个书案,一张床榻,几把椅子。 电视剧里的皇帝哪个不是金碧辉煌,或者庄严肃穆的。 而这个房间,只能用家徒四壁,朴实无华来形容了。 “大王,你一定能要撑住,姜侯很快就会回来!”张太医絮絮叨叨的念着。 沈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刚刚太过着急,也就没注意他。 眼前的这个老头,大概就是姬砚亲信中提到的张太医。 这可是个好人,送了她那株大人参! “张太医!”她喊出了声。 然而,张太医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一般,依旧将头埋在双腿间。 “张太医,张太医!”她又喊了几声,他依旧没有回答。 “难道真的听不见?”她喃喃自语,伸手推张太医,她的手像是透明的一般,穿过他的身体。 她惊在原地,她刚刚可是握银针了,她也能触碰到姬砚卿的身体,难道是错觉? 她为了证实想法,跑到姬砚卿的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温热的皮肤,细嫩的触感,一切都是她能触及到的。 她再次来到张太医面前,手依旧如同透明一般,穿过他的身体。 她伸手触摸桌椅,依旧触摸不到实体。 她这才意识到,张太医看不到自己,而自己只能摸到小皇帝。 “咳咳....”突然,姬砚卿咳嗽了起来,鲜血不断的从他口中呕出。 张太医闻声而动,快速爬起来,走到姬砚卿身边。 只见他眉头紧皱,唇角处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张太医颤抖着手,一边擦血,一边说着:“大王,坚持住,药很快就来。” 他一脸的灰败,只余下深深的悲伤。 此时的他陷入悲伤中,并未察觉自己扎的银针早已经移了位置。 “大王,你真的要丢下大盛吗?” 不觉间,干涩的眼中被泪水湿润。 沈浅浅心中大惊,快步跑上去“快让他躺平!” 她伸手要拉姬砚卿,又怕太用了,加重病情,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太医并未听到,他染血的手擦了擦眼角,“大王,微臣去找姜侯,你一定要坚持住!” 说罢,他将人放到榻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姬砚卿,转身离开。 沈浅浅见人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迅速从药箱中翻出急救用品,拿出肌肉针,扒开姬砚卿的裤子,给他屁股上打了一针。 再次拿出银针,提气入穴位。 针针入穴,深深浅浅被她拿捏的刚刚好,整整六十三针,她手中从未迟疑。 直到第六十四针,眸中闪着担忧,这根针,才是关键。 不觉间,她额头渗出一丝细密的汗珠。 她望着姬砚卿,再次嘀咕“小皇帝,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大盛怎么办?你的百姓怎么办?姐姐这么费心救你,岂不是白费了......” 她集中精神,紧握最后一根银针,快速插入胸口处穴位。 瞬间,姬砚卿紧皱的眉头变得平缓。 沈浅浅累的瘫倒在床榻。 若是在医院,进趟手术室,挂几瓶抗生素,简简单单解决的事情。 这古代,要啥都没有,幸亏自己误打误撞身体多了那几丝气。 这气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倒像是武侠剧里的真气。 反正她也想不明白,也就随她它去了,与她而言,是有利的。 歇了会,这才从药箱中拿了四粒抗生素,将其喂到嘴里。 见其呼吸平缓,她这才松了口气。 只可惜药箱中也只有一些急救药品,没有挂的点滴,若是有,也能好的快一些。 梦中的姬砚卿原本沉沦在女子的舞蹈中,他耳中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婉转的声音。 似乎在呼唤着他,他迷茫的大脑里有了一丝清明。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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