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力。 她望向厚冬,眸中带着从未有过的阴寒“厚冬,你若想活命,我劝你最好听我的!” 厚冬对上她的眸子,身后大火燎原,却怎么也烤不热发冷的后背。 即便如此,他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沈老板,你自己都自顾不暇,就能推开这扇门?” 沈浅浅心里不知为何,莫名升起一丝杀意。 这是第一次,她想让他永远地消失! 这扇本来就是特制,她因为有内力,这才能轻松打开。 况且厚冬三人是要绑架他们的人,她怎么可能把逃生的希望交给这三人手中? 厚冬捕捉到了那份杀意,身体不由得一僵,大脑突然想起那三个人。 他识相地闭上嘴巴,心里却阴毒地想着,等下出去,这份威胁,他一定百倍还回去。 沈浅浅示意辛悦放自己下来,辛悦却一脸担忧。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没事!” 辛悦这才将人放下来,沈浅浅集中精力,尝试调动内力,却因之前消耗太大,让空荡荡的丹田雪上加霜,开始出现皲裂。 疼得眼前一片模糊,辛悦见人要倒忙伸手去扶。 因仓库里基本上都是一些日常物资,像毛巾,牙刷,卫生纸,这种生活用品,再加上还有纸箱子这种易燃物品。 这也助长了火势,随着火苗越蹿越高,浓烟灌满整个药房,火舌也开始侵袭而来。 沈浅浅紧咬牙关,手刚放上去。 “砰!”突然,爆炸声响起。 随着仓库方向的爆炸,小药房受到强烈的气流,几人的身体瞬间炸飞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皇帝的眷恋 星星峡。 姬砚卿望着向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蒋宗珩。 看似是在看他,却不知他的眸光,早已经穿透人群,跨越空间,望着时光那一头的女子。 那女子笑靥如画,一头齐腰的青丝散落。 他默默地将名字念着‘浅浅’。 正如她的名字,像一捧浅淡的水,干净,纯粹,透亮。 在他的心里深烙下了一个印记,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 他知道,当拉下那个环的时候,自己就会消失,以后便再也见不到她。 他记得,第一次与神女对话时,他的行为好像吓到了她,还说她是他姑奶奶。 后来,他一度以为是祖宗显灵,不承想,却是那般美丽的女子。 自己那点小心思不知什么时候有的,也许是一次次的信件来往,或者是她出来的第一次。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是一个君王,他可以为大盛,为百姓挡在前面,他无愧! 唯一藏在心里的神女,他的眷恋与不舍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 他舍不得,如若可以,他多想再看一眼神女,再听一听她温柔的话语。 上次匆忙一别,神女便再也没有来过,他想带她亲眼看看如今的雍城,让她去看看医院,还有未建成的学堂…… 可惜,这些怕是不能。 愧疚之感也如汹涌的浪涛,将他彻底淹没。 他辜负了神女对他的期望,他没能统一六国,没能完成她的心愿。 ‘对不起……’他在心中无奈地叹息。 短短几息之间,脑海中已经想了很多。 这时,蒋宗珩也走到了他的面前,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眼中划过不满,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吗?不知道走慢一点吗? 他还想多想想神女,他怕死了以后,路过了奈何桥,喝了那碗孟婆汤,就再也记不住她了! 蒋宗珩眼神从未离开过姬砚卿,也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满捕捉到了。 他嘴角不由得闪着得意。 不满?对他越不满,他就越高兴。 毕竟让他吃瘪这么久的小皇帝,这次终于被他逮着了! 他伸出手:“现在可以给本将军了吗?” “可以……”姬砚卿说着话,右手的小拇指套在炸弹上的环上,他掌心朝上,黑乎乎,圆滚滚的炸弹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蒋宗珩兴奋地搓着手,一只眼睛兴奋地眯成一条缝了。 嘴角不断地往而后跟咧,配上一脸的灰尘与额头上的一处磕伤,在这火光中,像个山魈。 他的手往前伸,姬砚卿的手也往前伸,眼看蒋宗珩的手要碰到炸弹了。 突然,姬砚卿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左手捂着心口,一股窒息感朝着自己席卷而来。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着,每一下收紧都扯动着全身的神经。 那疼痛如同一簇簇烧得正旺的火焰,从心口处开始蔓延,一路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滚烫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而外燃成灰烬。 窒息感也汹涌袭来,像被人拖入了幽深海底,冰冷的海水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空气变得稀薄又沉重,他大口喘息,却怎么也无法将氧气吸入肺中,喉咙像是被堵住,干涩发紧,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种疼痛与窒息感也仅仅出现了一息,很快便消失。 随着这感觉的消失,心就仿佛缺了一块,好像要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难道是神女真的遭遇了不测?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神女,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哪怕,哪怕用砚卿的命来换,他也愿意! 他捂着心口,低着头,不断地呢喃着。 大盛的士兵因距离太远,看不清自家大王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当大王在迷惑对方。 站在最前面的霍信不同,他是清楚所有的事情,急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却又怕对方发现什么端倪。 秋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冲上去,被霍信拦了下来。 他轻轻地摇头。 秋横知道他想说不要轻举妄动,可那是大王啊,他自从训练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跟在大王身边,他怎能弃大王于不顾? 霍信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心,可是,大王已经将所有事情托付给他,他就不能对不起大王的信任! 他挡在秋横面前,用几乎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秋横紧握双拳,站定脚步,在等半炷香…… 蒋宗珩以为他要反悔,笑弯的嘴角瞬间变成目目圆睁:“小皇帝,你不会反悔了吧!本将军不介意屠城!” 姬砚卿捂着胸口,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像就有炼狱里出饿鬼,紧紧地盯着蒋宗珩! 此刻的姬砚卿,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念头,他的神女绝不能出事! 那股执念如熊熊烈火,在胸腔中疯狂燃烧,烧得他理智几近全无,只想不顾一切地奔赴神女身边。 随着心中的信念愈发浓烈,他的意念仿若春日里疯长的野草,肆意蔓延,不受任何阻碍。 意念跨越连绵起伏的山谷,穿越缭绕不散的云雾,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径直朝着神女殿的方向奔涌而去。 当他那强烈的意念终于触碰到神女殿的墙壁时。 “嗡……”一声低沉而厚重的声音,像是从无尽的时空深处缓缓传来,直直钻进他的脑海,震得他耳膜生疼,脑袋也一阵嗡嗡作响。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面看似坚固无比的墙壁,竟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迅速缩小。 砖石纷纷剥落,扬起漫天的尘土,簌簌而下。 “轰隆!” 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伴随着这声巨响,整个神女殿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变得摇摇欲坠,随即轰然倒塌。 断壁残垣四处飞溅,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而那面墙壁,在疯狂缩小成乒乓球大小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裹挟着无尽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姬砚卿笔直冲来。 那流星来势汹汹,转瞬即至,正中姬砚卿的眉心。 第一百七十四章 消失的小皇帝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众人的目光还聚焦在姬砚卿被流星击中的瞬间,大脑还来不及处理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姬砚卿的身体如同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抽离,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原本还满脸怒容的蒋宗珩,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对付他。 可眨眼间,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哪还有姬砚卿的身影。 他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只剩下几块碎石和厚厚的尘土。 一阵冷冽的风不合时宜地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那尘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蒋宗珩的脸砸去。 蒋宗珩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眯起眼睛,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这飞扬的尘土,仿佛是姬砚卿离去前留下的无声嘲讽,在无情地讥笑他的无能与挫败。 身后的项天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细细一琢磨,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内心被巨大的疑惑和不安填满。 来不及多想,他迅速跑到姬砚卿消失的地方,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痛,便开始双手在地上四处翻找。 眼睛瞪得极大,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嘴里还念念有词。 “人呢?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 他的手在碎石和尘土中慌乱地扒拉着。 蒋宗珩也急忙走上前,一起同项天泽扒拉着地面。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姬砚卿那云淡风轻的眸子。 肯定是狗皇帝提前设好圈套,等他跳进去。 他扫过周围,望着还维持着剑架在姬砚卿脖子上姿势的李言。 怀疑的种子扎在他的心里,迅速地发芽长大,也不过一息之间,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站起身,一双眸子如同 他站起身,一双眸子如同寒夜中闪烁着幽光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李言。 那目光里裹挟着滔天的怒意与毫不掩饰的怀疑,让李言瞬间如芒在背。 “李言,你最好给本将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宗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李言望着蒋宗珩,瞬间明白过来。 他是在怀疑他,背叛了他,与姬砚卿沆瀣一气,这才有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他忙摇头:“将军,小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蒋宗珩脸色阴沉,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没有人帮忙,谁会信? “你以为本尊是三岁孩童,会信你这鬼话!” 蒋宗珩向前跨出一步,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李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此刻的蒋宗珩脑海中各种念头疯狂闪过。 他想起之前与姬砚卿接触时他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每一个看似平常的举动,现在想来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再看看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姬砚卿竟能在如此绝境之下突然消失,这一切太过蹊跷,而李言无疑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说,姬砚卿到底去了哪里?”蒋宗珩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李言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李言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将军饶命啊!我对将军忠心耿耿,绝无此事!”李言带着哭腔喊道,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 蒋宗珩见他还是不说,脸色越来越黑,一把将其甩到地上,抽出腰间的佩剑,狠狠刺向他胸口。 “扑哧!”利剑入胸。 “噗……”一口鲜血从李言口中喷出。 他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睛大睁,盯着蒋宗珩的方向,似乎还在为自己辩解。 项天泽见他一怒之下杀了李言,微皱眉头,本来可以严刑逼供,如今肯定是不能了! 他眼神阴冷地盯着大盛那一万七千人:“蒋将军,杀了他们,本将就不信小皇帝他不出来!” 蒋宗珩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传令下去,给本将杀无赦!” 项天泽也同时给楚国军队下达了命令。 一瞬间,战鼓齐鸣,喊杀声四起! 霍信与秋横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原本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突然,两人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相互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皆看到了笃定与狂喜。 他们太清楚了,有这般神秘莫测能力的,除了神女,还能有谁? “是了,定是神女救了大王!”秋横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如今大王脱离险境,我们还怕!” 积压在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兴奋与斗志。 霍信也跟着狠狠点头,是神女,一定是神女! 神女都来了他们还怕个毛! “将士们,神女来了!”霍信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 “是时候让神女看看我们大盛的儿郎们的威风了!” 霍信话音刚落,一万七千名士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神女万岁,神女万岁!杀!”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滚滚雷鸣,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破。 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激昂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陈楚两国的士兵也在战鼓的激励下,朝着大盛的兵士冲去。 双方兵戈还未相见,就在这时,“呜呜……呜呜……” 那熟悉而又充满力量的引擎轰鸣声从一侧山谷传来。 紧接着,一队骑着摩托车的兵士如风一般从山谷冲上来。 他们身姿矫健,摩托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道烟尘。 为首的骑手,前面插着一面写着玄甲军的旗子。 旗子鲜红如血,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而那个骑手,眼神坚定,大吼着:“将士们,冲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此人正是匆忙赶来的姜倾故。 雍城到星星峡的路本就崎岖,路上多是石头,这是深夜,他们走得也是小心翼翼。 好在,他们终于赶到了! 身后两千五百的玄甲军紧随姜倾故,像利剑一般冲进陈楚两国军队中。 陈楚两国是绕着祁连山而来,哪里见过摩托这东西。 也是吓傻了眼。 第一百七十五章 摩托的破绽(跪求票) 等他们反应过来,姜倾故领着两千五百玄甲军杀了个七进七出。 所到之处,陈楚两国士兵溃败逃散。 霍信更是不遑多让,率领着将士紧跟玄甲军身后,进行收割。 大盛的将士个个似乎打了鸡血一般,拿着武器像砍瓜切菜一般,打得陈楚三十万大军抱头鼠窜。 霍信率领的一万七千人,一边看着敌军,眼神的余光皆是火热地盯着疾风一般的摩托。 他的骑兵营要是也能配上这‘神马’,杀得敌军屁滚尿流的可就是他们了! 等战事结束,说什么也要找大王闹一闹,必须也要给他配上! 要是没有,他就撒泼打滚! 如此想着,手中的兵刃似乎又锋利了一些,手边的敌人就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将士们,杀啊,有了军功,我们也找大王兑‘神马’!” 霍信不说还好,这一嗓子吼出来,他们眼中哪还有敌人,分明是一堆香饽饽。 神火军和骑兵营的众人,眼神火热,就连身上被敌人砍了一刀也不觉得疼了! 不就是被捅了一刀子吗,怕啥,只要不死就行。 玄甲军又杀了一圈绕回来,因着连续赶路,又在刚才的拼杀中耗费了大量的力气。 如今也略显乏力,姬砚卿望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敌人。 他们虽说已经很厉害了,可架不住敌人太多。 就在这时,一个玄甲军的兵士一时不察,被一个敌军刺中胸膛,若不是神女送的护心镜,早就被刺个对穿。 这兵士也是一手要扶摩托,一手还要拿着唐刀战斗。 因这一刺,让他略显慌乱,被一个敌人抓住这破绽,长矛朝着士兵脖颈刺去。 恰巧秋横就在一旁,运起轻功,一脚将人踢飞,他的身体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而后落到了后座上。 那士兵一时愣神,秋横一边甩出武器阻挡,一边道:“唐刀给我,你继续骑车,我来杀敌!” 士兵很快反应,手中的唐刀扔给秋横,双手开始掌控摩托。 二人相互配合,宛如收割的机器,转瞬间十几个敌人就被其砍倒在地,没了气息。 身边的玄甲军的将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一个聪明的,扫视了一圈,见一个将士落单快要被敌人砍成肉饼。 他控制着摩托,手中加速冲过去,将人救下来,把唐刀扔给地上的士兵:“接着!上马!” 这士兵本就是骑兵营的,之前有马的时候,那也是控马的一把好手,反应能力自然不弱。 一把接过扔来的唐刀,翻身坐到摩托车后座。 “坐稳了兄弟,哥哥带你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身后的士兵眼中早没了死亡的恐惧,只有兴奋,“好嘞!” 二人冲进敌军,有如神助,更多的玄甲军看到这一幕,纷纷找上身边的兵士。 这一配合,又是杀了个十进十出。 蒋宗珩望着不断溃逃的将士,眸中闪着戾气。 项天泽一时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愤怒地杀几个逃跑的人。 “蒋将军,不行咱们就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砰!”蒋宗珩一拳砸在身后的石头块上,手上的皮肉撕裂,鲜血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没入干燥的尘土中。 他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拳头依旧紧握,咬牙切齿地道。 “不行,此次退兵,恐再无机会!” “可这……” 蒋宗珩望着流血的手背,一抹嗜血的光芒从眸中划过,神女送的战马厉害那又如何? 不到两万人,他三十万大军,拖也要拖死他! 他翻身上马,提着战戟冲了上去:“杀!谁若后退,诛九族!若杀敌十人,封男爵!” 战令下,陈国后退的士兵不再有后退之心。 他们已经被架在了火上,后无路可退,只能前进! 既然如此,那就杀! 战鼓擂动,喊杀声一片,战场越发的复杂无序。 就连蒋宗珩也骑马冲了过去,好巧不巧,与骑摩托的一个兵士相撞。 那玄甲军的兵士也不敢骑太快,生怕与自家兄弟撞到一起,只是苦了身后载着的人。 蒋宗珩乃陈国名将,因徒手举鼎而名动天下,可见力气一般! 他一战戟劈下,大盛兵士用唐刀去挡,虽说是挡住了,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的麻木。 就连胯下的摩托都跟着颤了颤。 蒋宗珩见一战戟竟然也没有将大盛兵士的武器砍断,眼中越发的阴沉,手中的战戟再朝着兵士砍去。 “哐当!”那兵士伸手振麻的胳膊,快速抵挡。 好巧不巧,摩托车的车胎碾过一个半尖的石头。 “噗........”突然,一道气流声响起,很快,二人的摩托车本来不快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不消几息,摩托车的车轮瘪了下去! 本来那石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刺破车胎的,只是蒋宗珩的力道太大,直接致使车胎被爆。 随着车胎漏了气,整个车仿佛丧失了灵魂一般,没有那股锐气! 骑摩托的兵士见状,想要快速彻底,无论再怎么给油,速度无法提上来。 蒋宗珩见状,打马追上,朝着骑摩托的士兵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哐当!” 姜倾故的摩托载着霍信出现了。 霍信手握红缨枪:“蒋宗珩,要点脸,欺负一个小兵嘎算什么,来和本将军打!” 蒋宗珩提着战戟,手臂隐隐发麻,冷冷地望着姜倾故与霍信二人。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自信满满的道:“霍信,本将军已经知道你的破绽所在,接下来,迎接本将军的怒火吧!” 这一字一句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让己方将士们士气大振,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他轻轻说完,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紧接着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 “众将士听令,对准敌军‘战马’脚下,扎破它!” 吼声如滚滚惊雷,裹挟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瞬间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将士们的心上。 与此同时,头盔下的姜倾故脸色骤变,原本坚毅的面容此刻布满了震惊与焦急。 他来不及多想,双腿猛地一夹摩托,摩托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后方飞驰而去,一路上扬起滚滚尘土。 他一边疾驰,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后退,防守!” 第一百七十六章小皇帝,害羞了? 然而,姜倾故的命令刚出口,大盛众人还来不及反应, 陈楚两国的大军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开来。 他们像是发了疯一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不顾一切地朝着摩托冲了过去。 手中的武器带着破竹之势,目标明确地刺向摩托的轮胎。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疯狂之中 。 消失的姬砚卿仿佛置身在这片星海中,但他的目光连一丝都舍不得给这片星海。=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眉眼苍白的女子。 “啪嗒!”手中的炸弹掉落下来骨碌碌滚动着,他也毫不在意。 只因为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浅浅’。 “你……”沈浅浅一脸错愕地望着一身甲胄的姬砚卿。 她记得自己因为药房的爆炸,情急之下,只能拼着最后一点意识,将所有人拉入钢笔空间。 她本以为自己要变成傻子,不曾想,刚进来,自己就被一股浓郁的灵气包裹,不但修复了自己丹田上的伤痕,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大涨,能控制更多的东西。 而原来被她收进来的黑衣三人,见她出现,便要攻击。 她硬生生地使用意识封住了三人的穴位,让三人一动不动的当柱子。 至于后来的厚冬三人,还有辛悦,被爆炸声直接炸晕了,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但这是她的钢笔空间,小皇帝为什么会进来? 她的话刚出口,小皇帝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搂入他的怀中。 他的双臂好似坚固的枷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牢牢圈固,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一缕青烟般消失不见。 姬砚卿把脸深深埋进沈浅浅的脖颈间,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滚烫而炽热。 “浅浅,神女……太好了,太好了……” 太好了,你还活着! 太好了,你还愿意见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初入他的怀中,带着丝丝寒凉之气,像极了被一片雪花包裹着。 凉凉的,又不是很冷,却能让人的大脑变得格外清明。 沈浅浅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染上一抹红晕。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死了,我没能完成你的心愿,谢谢你还能在地府来看我……”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一边说着,双臂的力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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