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的，我和小叔其实也不是很熟。” “你叫我亦舒就好，反正我们相差也不大，陈可我倒是想叫，但是她不太待见我——”她有几分无奈，正和锦茵聊着突然视线往上，招手道，“邵虞。” 锦茵回头才发现陈邵虞已经从外面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他们，只是看她一眼，十分自然地坐在曲亦舒旁边。 “还没点菜吗？” “还没呢，等你。”曲亦舒冲他一笑。 陈邵虞抬手示意服务生过来，对曲亦舒说道:“看看想吃什么。” 曲亦舒也不客气，接过点菜单报了几个菜名，然后就递给锦茵，“你也点两个，别都光点我爱吃的了。” 锦茵见她已经点了好几个菜，再多三个人也吃不完，摇头道，“就这几个吧。” 服务生将点好的单送去后厨。 曲亦舒本身谈吐大方，与陈邵虞闲聊根本不需要来调节气氛，虽然聊的大多是商业方面的事情，期间亦是欢声笑语。 紧接着上了几个菜，曲亦舒似乎偏爱海鲜类的食物，点的几个菜基本上以生猛海鲜为主，从菜的味道和摆盘雕花来看，卖相都很不错。 锦茵只是挑着面前一两个菜吃，倒是引起了曲亦舒的注意:“怎么不吃呢？是不是菜不太合胃口。” “还可以。”锦茵摇头笑了笑。 曲亦舒都这么说，锦茵象征性地夹几筷子。 带着白色手套的女服务员近前，在陈邵虞耳边低语，询问要不要把粥送上来。 陈邵虞放下筷子，“上吧。” 窄裙套装的女服务员出去又进来，一人送上一碗小米粥，口味太重的东西吃完后难免生腻，一碗爽口解腻的粥反倒比较合适。 海鲜这些腥味太重的食物锦茵一直吃不太惯，且看见就发憷，她那碗直到午饭结束，除了那碗粥，碗里其他东西她几乎都没动。 下午天气骤变，空气闷热得能挤出水来，果不其然，没有多久就漱漱地下起了大雨。 雨水落下在古朴素雅的屋檐汇聚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地滴下来。 锦茵走到荣丰园外面。 “你真的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去了吗？现在时间还早。” 曲亦舒挽着陈邵虞的手臂，吃完饭后脸上的妆容早就已经及时补好，润色的唇泛着晶莹的光泽。 “不了，你们去吧。” 他们准备去看音乐会，曲亦舒本来是叫她来调节气氛的，但显然是请错了人，她来破坏气氛的还差不多，就不搅乱他们后面的约会了。 虽说今天下午意大利那边公司在国内的招聘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但锦茵故意将时间往前里说。 陈邵虞全程都由着她们两个女人聊天商量没有插过什么话，直到锦茵提到招聘的事才抬起头来看她。 “好吧。”曲亦舒略有些失望，但既然锦茵真的有事总不能耽误人家正事，也没有再坚持。 “你怎么过去？” 陈邵虞终于和她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荣丰园虽然也在西区，但去她说的地方有一段路程，且和他们还不顺路。 “我可以自己过去的，”锦茵催促道，“你们快去吧，否则赶不上入场了。” 陈邵虞将车子开到路边，下车替曲亦舒打开车门，雨水在肩头留下深色的印记，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少情绪。 锦茵目送他们两个人离开。 街道旁没有带伞的姑娘一手放在头顶踩着水飞快地奔向男孩，男孩脱下外套撑起一隅天地将女友拉进怀里躲雨，虽然两个人皆淋成了落汤鸡，但依旧止不住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 下雨可真是谈恋爱的好时候。 锦茵从包里拿出一把伞，伞骨撑开，她挡在头顶走进雨幕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养成了每天无论天晴下雨都出门带伞的习惯。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或许是老天也觉得撒谎不对，打车过去却碰上路面施工，耽误了好久才赶到招聘现场。 锦茵准备好各种材料冒着雨赶过去，又被拦在了外面。 保安拦着不让她进去，示意台子上的名单:“自己去看看名单里面有没有你，签了名再进去。” 名单上本学校本专业的都在一块，锦茵在招聘名单上面来来回回看了一圈看到了谷蕊的，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我和你们hr联系过，时间就约在今天。” “不在名单内的不准进。” 她只好打电话给与自己联系的hr，拨通了好几个，才终于拨通。 “不好意思，锦小姐，可能是不小心把你的信息漏掉了，这次招聘报名人数太多安排不过来，要不我们另找时间？” 招聘竞争激烈，更何况他们不会在国内停留多久，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基本上就等于判了死刑，漏掉信息是他们的失误，锦茵凭什么要为他们的失误买单。 她正要据理论争，那边不知道有人说了什么，hr改口道:“你可以进来了。” 保安接过电话，才慢吞吞地放人。 锦茵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进去了才发现面试官里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来学校宣讲的那个法国人。 他没有上次的温和，问的问题大多刁钻古怪，锦茵也都一一答出来了，唯独最后一个:“听说锦小姐的作品不是自己的？” 原来他们也听说了那件事，但是她仍然保持着笑容，用流利的口语答道:“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既然能把作品带过来摆在您面前说明作品当然是我个人的。” “可是在网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锦茵将所带过来的创作证明交给宣讲人，结果对方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说: “锦小姐，我很欣赏你，但是很抱歉我们不能接受一个有职业污点的设计师。” 宣讲人的语气肯定得像是在锦茵走进来时就已经预演好了。 望着他略微可惜又却丝毫不带疑问的表情，锦茵突然明白，他们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获奖作品到底是谁的。 第113章 不像他 走出会场时外面的雨还没有停，锦茵去找伞却发现原本放在伞架的雨伞也消失不见，相似的伞太多，不知道是谁拿错了。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看到来电显示，深呼吸一口气接起沈知音的电话。 那边有些欲言又止:“小锦啊……” 沈知音接到院里的内部消息，连出国名额都已经内定好，本该是锦茵也换成了谷蕊，可是据她了解，谷蕊今天连招聘都没有参加只递交了简历却被破格录取。 给出的理由是谷蕊更加适合出国深造。 锦茵已经预料到沈知音想说什么。 “知音姐，我已经知道了。” 她站在台阶上，伸手接住雨水，这么热的天气，雨水却是凉的，在手心形成一个水坑，慢慢地溢出来，滑下去在脚边的积水的路面溅起一点水花，就消失不见了。 锦茵原本以为这个公司是自己最好的去处，但她突然发现这些天她都做了错误的判断。 那个品牌宣传立意一直主打尊重女性尊重原创，却不分青红皂白以所谓的污点为理由拒绝应聘者。如果谷蕊是通过正当途径获得这个名额那当然无可厚非，但能拿到出国名额绝对少不了庄成在中间疏通关系。 这些都让这场招聘显得格外讽刺。 如果是这样的地方，锦茵也觉得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知音也赞同她的决定，本来她也一直希望锦茵能继续留在国内发展，安慰道，“不去就不去，在国内你不见得会比在国外发展得差。” 以她的简历锦茵想要去哪里不容易，没必要在这里跟关系户硬碰硬吃哑巴亏。 “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责任，”如果她当时小心点也不至于连原稿都泄露给别人也不会发生这些麻烦事，她略迟疑，还是问出来，“你和小谷的事准备走司法程序吗？” 她本来也私心不愿意自己两个学生走到这种地步的，但是事到如今，谷蕊这么做确实是有些欺人太甚。 “暂时不用。” 反正著作权在她手里，即使学校不让发声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谷蕊实在那么喜欢那件作品，那么希望她能在毕业展上不会让人失望。 锦茵挂断电话，望着瓢泼的雨幕发了会儿呆，旁边路过的人一个个撑伞离开，叹了口气，用包遮在头顶冲进雨里。 为了面试显得稍微正式一点锦茵难得穿双稍微有些跟的鞋子，因为雨水堆积锦茵没有看到下水道的网格地砖，刚迈出两步鞋跟陷进网格缝当中，好死不死，正好卡了个严实。 真是倒霉透了。 人在最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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