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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嗯。”我点点头。虽然顾瑶这么说,但我也没放下心来,因为世上并无十分绝对的事。 秦佳佳、席嘉翼她们也都围过来,问我伤的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没事,这点伤早就习惯了。站在这一大群人的中央,我产生一种恍惚的感觉,似乎我和他们就是一家人,很早很早就在一起了。 四所宗门里面,十一宗算是起点最高的了,到这就有十三牡丹这大咖罩着,还有隐藏的BOSS林可儿庇佑,真是觉得自己分分钟就能混的风生水起了。陆离也过来,说顾瑶,你那不是有红花油吗,拿过来给左飞抹抹吧。 顾瑶说对,然后转身就跑出了练功室。 刚才打架,把练功室弄的挺乱,十三牡丹的也帮忙收拾着,这也是一群又热情又善良的姑娘,以前简单的将她们定义为十三玫瑰的山寨版有点过分了,其实十三玫瑰是十三玫瑰,十三牡丹是十三牡丹,各有各的特色。 而且论整体素质的话,十三牡丹其实并不输给十三玫瑰,个个也都是青春靓丽的女生。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给陆离说,以后要是再看见我和别人打架,你也别帮忙,赶紧跑外头叫人去。陆离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怎么打过架,刚才给我帮了倒忙。我说没事,起码你敢冲上来,就已经比99%的人强了。 陆离听了这话,也是挺欣慰的笑了。 陆离这长相,再配上他这笑,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说真的,就算他是个残疾人,但就凭他这个长相,只要他不作、不贱,哪怕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分分钟都能吸引到一堆妹子,弄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自找的。 不过他如果能从现在就开始改变也挺好的,起码我对他的印象有那么一点点变好了。 摆好桌子以后,也正好进修了,秦佳佳她们跟我告了个别,赶紧就离开了我们班的练功室。整个过程中,猴子他们都没出现,妈的那帮家伙估计还不知道我被人殴了一顿的事呢。我刚坐下,外面就有人叫我。我一抬头,是顾瑶。 顾瑶跟我摆手让我出去,我赶紧跑出去问她干嘛。顾瑶说你忘啦,我要帮你抹药的呀。 我这才看见顾瑶手里还拿着红花油。 我挺感动的,看得出来她们这帮女生是真心把我当朋友。我说谢谢啊,然后就伸手去接。顾瑶说哎,你身上好多地方呢,你自己又够不到,还是我帮你擦吧。我说没事不用,下节课我让朋友帮我擦。我看见我们老师已经过来了,就一把夺过红花油,赶紧就往练功室里跑。 结果顾瑶又一把将我拉住了:“别下节课啊,这东西早抹了早好,还是我帮你擦吧!”然后就把我往外拽。 我也不好意思甩开她,只好顺从地跟着她出去了,班上好多同门都偷偷捂着嘴笑。和我们老师擦身而过,我赶紧把头低下去了。无论混的多好,看见老师还是会紧张,估计这本性是改不了了。 顾瑶一直把我拉到拐角,和我面对面站定,说:“飞哥你放心,我也是老手了,绝对没问题的。” 我笑呵呵地说好。 顾瑶就把药水倒在手上,先从我的脸上抹起。顾瑶确实是老手,那手劲大的啊,我嘶嘶地倒吸凉气。擦完了脸,顾瑶又让我把服撩起来,还开玩笑地说,飞哥,上半身可以帮你擦,下半身就靠你自己啦,否则我怕你把持不住。像顾瑶这种小太妹,开这种带点颜色的玩笑实在太正常了。我也跟着嘿嘿笑,说那行,我就委屈一下自己擦吧。 人家都这么坦荡荡,我也不能太矫情了是吧。 我把裳撩起来,精神错乱果然青一块紫一块的。虽说我的身体现在挺抗打了,但毕竟也不是铜皮铁骨啊。顾瑶先帮我抹前胸和肚子,她的手法很好,和王瑶不相上下,一边擦药还能一边按摩。估计林可儿看着顾瑶,也能常常想起王瑶来。 林可儿临走之前虽然和王瑶打了一架,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挺喜欢王瑶的。 顾瑶擦的很认真,而且眼神也很单纯,就是那种朋友之间的感觉。 说实话,我挺享受这种感觉。 “前面擦好了,飞哥转过身吧。”顾瑶说。 我转过身趴在墙上,顾瑶又搓着药水,然后往我后背擦来。 面对着墙,想象空间反而更大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各个班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走廊的窗户外面是蓝天和白云。顾瑶的手在我背上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这一幕多熟悉啊,想当初王瑶也在课间的走廊拐角这么给我擦过药,还不小心被张璇给看到了呢。 往事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多单纯啊,心里喜欢王瑶,但是谁也不敢说,只敢藏在心里当作一个小秘密。 后来我才知道,王瑶原来也是喜欢我的。 那她帮我擦药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有想过从后面抱住我吗? 我趴在墙上,闭着眼睛,回味着当初的一切,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啊。 就在这时,顾瑶突然停下了擦药的动作。我还以为擦完了,正要回过身去,突然感觉到顾瑶抱住了我。是的,我没感觉错,顾瑶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小腹,的贴在我的背上,头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也从每一个毛孔中浸出。 458 猴子也碰上了难题 我草,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承认自己的桃花运是没断过,从一宗到七宗再到三宗,走到哪里都会和一个或两个姑娘发生一点故事,就连猴子他们也调侃我是康熙微服私访记或是乾隆下江南,我虽然也为此不堪其扰,但也有点沾沾自喜,这世上有谁会嫌弃喜欢自己的人太多? 有人喜欢我,那是对我的肯定,尤其是来自美女的喜欢,更加让我欣喜和开心。 在来十一宗之前,猴子他们就调侃过我,说我肯定又有一段情缘,那时我虽然矢口否认,但心里其实也有一点期待,很想看看这次和我纠缠的姑娘长什么样。 我对王瑶当然还是专情的,但我也是个普通人,也有一定的虚荣心和好奇心啊。 来到十一宗,最先认识的姑娘就是同门小蓓和十三牡丹。小蓓的长相普通,便直接被我从“纠缠”名单中PASS掉了,和那么多美女有过纠缠,颜值自然相对提高。十三牡丹虽然长得漂亮,可我压根连想都没有想过,因为她们是林可儿的姐妹,甚至是林可儿的脑残粉。 林可儿既然还喜欢我,就注定她们对我只有尊重,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我也要起到一个前辈的表率,再和十三牡丹来往的时候,行为举止都极有分寸和礼貌。 可是现在,现在…… 顾瑶喜欢我?!我在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这不可能啊,我们两个都没怎么接触过,也就是这两天因为林可儿的事多聊了聊。 可是,顾瑶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抱住我了。 “那个……”我终于开口,尴尬地说:“顾瑶,你有什么事吗?” “嘿嘿。”顾瑶笑了笑,这才把我放开了。 我松了口气,可是又不敢回过头去,因为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顾瑶。就听顾瑶继续说道:“飞哥啊,你别误会哈,以前林姐说起你的时候,总是说你的怀抱多温暖多舒服,引得姐妹们特别的向往,也想试试被飞哥抱着是什么感觉。不只是我,姐妹们都这么想呢。当然,我不敢奢求正面抱着,所以就体验了一下从后面抱的感觉。嘿嘿,果然很舒服呢。” 我哭笑不得地说:“可儿这是胡乱夸我,你们也把我给神话了。我跟你们说,我可没她说的那么好,别以后发现了我的缺点,又对我表示特别失望可就不妙了。就跟陆离似的,说我不善良、不温柔……啊呸,其实我就是又阴险又狠毒。” 顾瑶也笑:“不会啦,我们知道你是混的,打架的时候不狠怎么行呢。不过我们也相信林姐的眼光,林姐能看中的男人肯定非同凡响,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只有仰望的份。” 顾瑶这么夸我,我当然也挺高兴,不过同时也觉得压力山大,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她说的那么好。林可儿喜欢了我那么多年,跟别人说起我的时候自然免不了添油加醋、添枝加叶,一分好也被她说成十分好。 被当成一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是你,你受得了?那得多受束缚啊,走路上连口痰都不敢吐了。 “好啦,我继续帮你擦药,还有一小部分就擦完了。”顾瑶的手又抚上了我的背脊。 我乖乖的趴在墙上,心想你给我好好擦药就行,可别再整什么幺蛾子啦。正擦着呢,突然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我和顾瑶本能地回头一看,只见猴子正好从我们旁边经过。 我们看着猴子,猴子也看着我们。 这本来没什么的,顾瑶就是帮我擦药而已,可因为顾瑶刚抱过我,我一下就有点心虚,脸颊“唰”一下就红了,反而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猴子突然双手一伸,眼皮也往上翻,双手胡乱摸着空气。 我正纳闷他搞什么鬼的时候,他突然面带疑惑地说:“怪了,这大白天的,咋啥也看不见了呢?难道我眼睛瞎了?嗯,肯定是瞎了,倒霉啊,才这么年轻……”一边说,一边跟盲人似的一边摸一边走。 我那满头的黑线又出来了,猴子这逼装的也太假了吧。 我眼睁睁看着猴子一边摸索一边喃喃地走向厕所,顾瑶奇怪地说:“飞哥,猴哥这是怎么啦?” “他犯神经了,不用理他。” 顾瑶帮我擦完药,我跟她说了声谢谢,便让她先回去了,然后我就去厕所找猴子。刚到厕所门口,就看见猴子正探出头来,鬼头鬼脑地往这边望。 我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干什么呢?” “哎,我没看见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刚才不知道怎么眼睛突然就失明了。” 我说你给我去一边,人家顾瑶帮我擦药呢,刚才我被人打了一顿,还是人家十三牡丹帮我出的头,你们几个都干什么去啦?! 直到这时,猴子才注意到我脸上的伤痕,不出我所料,他指着我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我满头黑线,说笑你妹啊,我被人打了你就这么高兴? 猴子不要脸的点了点头。 “……” “不过说真的,刚看见你俩挨得那么近,你的服都脱掉一半了,还以为你们……哎呀,大白天的就干这个,我的脸都红了。”猴子娇羞地捂着自己的脸。 “我再说一遍,人家是帮我擦药呢。” “好好好,就当是真的吧。” “什么呀,本来就是真的!” 猴子突然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左飞,顾瑶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儿了,猴子突然这么问我,是不是他知道了些什么?难道顾瑶抱我的事被他知道了,要不他怎么恰好就从旁边经过?妈蛋,他那个影子也太无所不能了吧,感觉无时不刻都在被监视着! 虽然如此,我还是条件反射地说:“没有啊,顾瑶跟我很纯洁的,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猴子听毕,却叹了口气:“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一听就感觉不对了,立刻揪住他领子问他怎么回事,猴子一开始还不肯说,后来经不住我的威逼利诱,还是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了。猴子告诉我,秦佳佳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喜欢上他了,行为举止都有点勾引他的意思! 我的胃口一下被吊起来了,让他赶紧举几个详细的例子来听听。 猴子说,秦佳佳喜欢穿领口大的服,平时还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一进修,秦佳佳往桌子上一趴,那领口就撑开了。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有身为同门的猴子才能看到。猴子说,他随便一瞟,就能看见秦佳佳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虽然看不到那两个关键的点,但是大半个白色的就在他眼皮底下晃悠,弄得他六神无主的,根本就上不好课。 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姑娘喜欢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人家就算不小心露了也不代表你就能随便看了。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不该你看的就别瞎看,眼睛老老实实地盯着黑板就行了! 猴子说是啊,他就是这么干的,进修的时候眼睛老盯着黑板,但这也防不住秦佳佳要问他题啊。他给秦佳佳讲题的时候,眼睛不能还盯着黑板吧?不管他怎么盯书,怎么盯本,秦佳佳的领口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快要疯了。”猴子握着我的手说:“左飞,你也是男人,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我说你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要是有个身材好的女同门每天叫我看,我特么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也太矫情了。再说了,人家是不小心露的,就算换个同门一样可以看到,你凭啥就说是故意勾引你的? 猴子一拍,说就是这个理儿啊,如果秦佳佳只是无意中露露,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肯定没事就偷看,而且还不会告诉任何人,可除了这事,还有其他事啊! 我精神一震,说还有什么事? 猴子说秦佳佳有时候进修喜欢睡觉,我说这个好啊,和你的爱好一样,你俩进修可以一起睡觉。猴子说对,他俩进修就是一起睡觉的。本来一直是他睡他的,她睡她的,各趴各的桌子,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有一次睡醒之后,猴子就发现他们两人的手牵在一起。 我说我草! 猴子说你别一惊一乍的,影响其他班进修知道不? 我说猴子你可以啊,睡觉的时候都能泡妞? 猴子说不是,他也很震惊,还以为是不小心的,但后来发现次数越来越多,两次、三次、四次……几乎每次睡醒,两人的手都是拉在一起的,而且还是十指交扣,分都分不开。 “……”我都不知该怎么评价了。 “后来啊,我就长了个心眼,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有一次我就装睡,虽然表面上看我闭上眼睛了,但其实我并没睡着,我就想看看我俩的手到底是咋牵上的。” “嗯,后来呢?”我竖起了耳朵。 “后来我就真的睡着了。” “……你妈逼。” “……醒了以后发现我俩的手又牵上了。” “你可以去死了。” “这不怪我啊,眼睛都闭上了,睡不睡着就由不了我了。” “那你说的叫个逑?” “所以没办法啊,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有一次就把头埋到胳膊下面,但是眼睛并没有闭上,良知驱使着我一定要把这件事给弄清楚,我一直盯着课桌下面的自己的手。” 459 再次遇袭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我又睡着了,我太高估自己了,原来我埋着头也能睡着,和睁不睁眼没关系。” “……”我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我现在很苦恼的好不好。”猴子一把拉住我。 “我不想听你说话了,你半天都不进入主题!” “我进,我进,我现在就进。再有一次,我就手里拿着一根针,快睡着的时候就扎自己一下,‘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你听过没有?” 我听到这,再次调头就走,猴子又把我拉住了:“好好,我不跑题了。我是说,这次我终于没有睡着,强撑到了自己和秦佳佳牵手的那一刻。” 我再次竖起耳朵,关键性的时刻终于来了! “我亲眼看见,秦佳佳把她的手和我的手扣在了一起,然后我就抬起头来看她,把秦佳佳吓了一跳,她问我,你没睡着?我说没有。然后我看看桌子下面我俩扣在一起的手,就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我还在想,她要是跟我表白了该怎么弄,我这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啊!” 我捂住猴子的嘴,说你别唱歌,就说接下来怎么了? 猴子把我的手拨开,继续说道:“秦佳佳就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她进修睡觉的时候没有安全感,老做噩梦,所以才多次趁我睡着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她还说,拉着我的手就会很有安全感,感觉像是哥哥带给他的温暖一样。她让我不要误会,只是把我当作哥哥而已。” “……”这个理由虽然很烂,但好像也说得过去,不过怎么感觉和顾瑶说法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啊…… “你怎么说的?”我继续问。 “我能怎么说,我当然说我有女朋友了,不管是妹妹还是朋友,都不适合再拉别人的手。左飞你说我做的对吧?我又不是你,不晓得朋友的真正界限在哪里(我本来还想夸他,听到这里就不想夸了)!听完我的表态,秦佳佳当场对我表示了歉意,并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说那不是挺好吗,问题得到解决,皆大欢喜啊。猴子说不不不,这事还有下文。 “还有下文?!她又牵你手了?” “没有牵我手,但是……” 猴子说,就在刚才,他一觉睡醒,发现秦佳佳确实没牵他的手,而是直接把头枕在她的上睡着,而且脸颊和嘴巴距离他的某个很近。十九二十岁的男生都知道,因为荷尔蒙发育旺盛,这个年纪睡醒以后,某个多多少少都要有一点变化的。 偏偏就在这时,秦佳佳也正好睡醒了,眼睛恰好盯着…… 猴子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而我的脑袋里已经有了画面。那画面太美,我实在不敢多想。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都弯下腰去了。 “你笑什么?!”猴子涨红了脸:“左飞,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办!” “哈哈哈我有个毛经验啊哈哈哈我再有经验也没有一觉睡醒以后拿某个对着人姑娘脸的经验啊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猴子这么窘迫,所以笑的真是喘不上气来了。 “你就说吧,秦佳佳有没有勾引我的意思?” “哈哈哈绝对有啊哈哈哈……” “你别笑了行不行,能商量出个办法来不,一天天的这么整我可受不了啊。” 看猴子这么严肃,我只好也严肃起来:“我建议你把秦佳佳也收了,这样你就和毛毛一样有两个老婆了。” “不行不行。”猴子摆着手:“我已经有两个老婆了,再加秦佳佳就是三个,我应付不来的。” “哈哈哈……”我还是笑的喘不上气来,辗转了四个地方,终于见猴子为感情问题发了回愁,我能不乐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猴子啊,这事只能你自己解决,别人帮不了你的,祝你好运! 说完,我便乐呵呵地回班去了。 回到练功室,我是越想越乐,心想你猴子也有今天啊,看你以后还怎么笑话我。 不过我也知道,猴子虽然平时也爱撩拨小姑娘,但他只是天性好玩,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柳依娜的事,而柳依娜也对猴子十分信任(从上次打电话就看得出来)。所以,我相信猴子能处理好这个问题,我只是单纯的看看笑话而已。 晚上快下堂的时候,陆离指出了老师讲课中的一个问题。 指出就指出吧,关键他言辞太过犀利,说老师学业不精,还说老师误人子,建议老师回去重修课业。其实人无完人,谁还不出个错啊,陆离确实有点过分了。 因此,老师雷霆大怒,勒令陆离下堂后把全班卫生打扫了才能走。 就这么着,下堂以后,摇着轮椅的陆离便拿着笤帚,一排一排的打扫完卫生。 他一个残疾人,双手再灵活也还是有不便,况且练功室大了,他一个人怎么时候收拾的完?我本来都准备走了,看见他一个人打扫卫生,心想他一会儿还要提水、涮拖布、倒垃圾……这得折腾到什么时候啊!又想起人家下午也帮过我,就这么走了也说不过去啊。 没办法,我只好给猴子他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先去吃饭,自己留下来帮陆离打扫卫生。后来马杰问清楚我干什么,也过来帮着一起打扫了。 陆离见我和马杰帮他,也是挺感动的,不停地说着谢谢。我说没事,闲着也是闲着。然后又趁机教育他,说他确实有点不给老师面子了,就算有错也不能说的那么尖酸刻薄啊。 陆离还是振振有词,说就是老师的不对,学业不精干嘛出来授课,咱班五十多个弟子,这是多大的失误啊云云。我就知道,指望陆离通过一件事就改变那是痴人说梦,他对我的态度改变也是因为我帮了他一回,要不还指不定整天怎么埋汰我呢。 我看出来了,陆离就是个愤青,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每天看不顺眼这个,看不顺眼那个,对这个痛心疾首,对那个直言不讳,时刻做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总觉得天底下都是蠢货,就他一个精逼,实际上他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了。 人并不坏,就是有点中二。 我也不想和他吵架,所以也就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有我和马杰帮忙,进度自然快了许多,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把练功室收拾干净了。 坦白说,辗转了四个宗门,这还是我第一次打扫卫生。以前哪用我动半下手啊,多少人抢着帮我干呢。现在看着窗明几净的练功室,心里其实也满足的。 陆离把最后一根拖布摆好,擦擦汗说:“左飞、马杰,谢谢你们啦。” 我嘿嘿笑着,说没事,兄嘛,就该互相帮忙。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去吃饭,一会儿还要上晚自习呢。下了楼,往食堂的方向走,宗门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大部分人都吃完饭回宿舍休息了。我们仨一边走一边聊天。 寒假虽然已经过去,但现在还是冬天,天色已经挺黑了,路灯把我们仨的影子拖的挺长。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不对,立刻就站住脚步了。 “怎么了?”陆离和马杰都回过头来看我。 “有危险。”我谨慎地看着四周。 我没吹牛逼,如果你也经历过无数次的浴血奋战,那么对于危险状况也会有着超乎寻常的,其实这是动物的本能,你看鸡鸟鱼狗,甚至就是最不起眼的苍蝇,也有这种本事。只是人类安逸太久,这种本能退化许多而已。 陆离和马杰也都紧张地看着四周。 果然,二三十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操。”我低喝一声。这么多人?我在十一宗有结下这么多梁子吗?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人群中,我发现了已经和我有过两次摩擦的粗壮弟子。 那逼看着也没什么能耐,竟然能喊来这么多人? “不是他,是苗洋!”陆离低声说道。 苗洋?!这个名字太耳熟了,不就是……我想起来了,顾瑶给我讲林可儿的故事,说林可儿第一天到宗门,就因为席嘉翼的事砍了苗洋一刀。那家伙竟然还这么嚣张? “估计是花大钱请了苗洋。苗洋以前被可儿压着,一直不敢有什么动静,不过他还是有点能耐的,有不少兄。现在可儿一走,他便又敢冒头了……左飞,这事是因我而起的,你和马杰赶紧跑吧,我一个人对付他们就行!”陆离咬着牙,目光炯炯地瞪着那些人。 “你说的是个逑。”我嘿嘿笑着:“哪有丢下兄自己落跑的说法?是不是啊马杰!” “是啊!”马杰看着这么多人也挺兴奋的。对我们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这二三十人根本就不叫个事——当然,虽然不放在眼里,也不代表我们就能打得过了。 “左飞……”陆离满怀歉意地看着我。 “要跑也一起跑啊!”我大喊一声,推着陆离的轮椅就跑,“陆离,坐稳啦!” 马杰都没想到我的动作,还愣了一下才跟着我跑。 我像风一样奔跑,被我推着的轮椅滚在地上发出“骨碌碌”“骨碌碌”的声音。 460 是兄弟就别说这些 那些人本来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还想装装逼慢悠悠地走过来给我们施加心理压力呢。可爷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岂会被这种阵势吓到,当然是该跑就跑啊。 有人大喊:“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那些人赶紧加快速度,像一张网似的朝我们围过来。但这种围法,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当然就是每一个方位都有防守,坏处则是每一处防守必然十分薄弱,正好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迅速突破出去。 我推着陆离,马杰跟在我旁边,我们三人迅速和对方短兵相接,好在最快接触我们的只有三四个人。如果只有我和马杰,不说打过打不过这些人,光是逃跑的话还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一块还是比较空旷的,毕竟这是在宗门里嘛。 可因为推着陆离,毕竟是个累赘,想冲出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陆离,坐稳啦!”我大吼一声,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我推个轮椅也是气势蛮凶,尤其那“骨碌碌”“骨碌碌”的声音也挺震撼,那三四个人也是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往旁边闪去。不过有一个胆子大的没有躲开,反而伸过手来去抓陆离,我叫了一声:“马杰!” “在!”马杰立刻窜了出去,一脚便将那人给踹飞了。 如此一来,我的前方就没有阻碍了,推着轮椅风风火火地朝前奔去,马杰也快速地跟了过来。 身后,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在追我们,个个都是喊打喊杀的。 “抓住他们!” “弄死他们!” “一个都别放过!” 我当然也没自信到以为自己推着个轮椅还能跑过他们的——如果只有我和马杰,估计还没问题。但我既然要跑,肯定是有下一步打算的,我也不是菜鸟对吧。我计算过时间,猴子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吃完饭回宿舍了,然后又计算过距离,从我刚才的位置跑到宿舍楼下不用一分钟。我都不用上楼,只需跑到楼下就行。 一打起来,猴子他们在楼上就能听到动静。 等猴子他们下来,不敢说一定能干的过这二三十人,但绝对吃不了亏! 我对这帮家伙有信心! 我也对自己有信心,只要我尽全力去跑,哪怕就是推着个轮椅,也一定能在他们追上来之前赶到宿舍楼下的。 骨碌碌、骨碌碌,轮子疾速滚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发了疯一样往前飙着,身后追赶的那些人也越来越近,陆离死死抓着轮椅两边,说道:“不行了左飞,他们越来越近,你还是赶紧走吧,别管我这个累赘了。” 我说你少给我废话,咱们既然是兄弟,就没有把你丢下的道理! 我看着宿舍楼,近了、近了,希望就在眼前! 只要能到宿舍楼下,哪怕就是多挨几下打,也能等到猴子他们出来大快人心的报仇。 但就在这时,不知怎么回事,感觉轮椅突然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由于惯性,轮椅猛地往前扑翻,陆离直接摔倒在地,我也跟着狼狈地趴在地上。 妈的! 我在心里大骂,怎么就突然摔翻了呢,也没看见地上有什么障碍物啊? 真他妈的背时,人要是运气不好了喝凉水都塞牙啊! 当然我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些,我赶紧扑到陆离身上,死命地把他拖起来。但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马杰大喊一声:“飞哥你先带陆离走,我去帮你挡一下!” 马杰回身就和那些人干在一起。 他可牛逼呢,一个人能挡得住二三十人? “你别管我了,你快走!”陆离使劲推了我一把。 这时候我才看见,这小子已经满脸都是泪了:“左飞,我不值得你这样啊!” 我骂他:“有鸡毛值不值得,是兄弟就别说这些!” 我刚把他扶到轮椅上,人群就已经包围了过来。 有人一脚踹到我身上,把我踹的闪出去两三米远,然后我就看见陆离也被人踹翻了,轮椅倒在地上空溜溜的打转,接着就有一堆人围着陆离又踢又踹的。 看见这一幕,我也是急眼了,冲上去扯住一个人的头发就往死里揍。我身上也没带家伙,就用拳头干他的脸,砰砰砰、砰砰砰。我现在拳头也挺有威力了,全力一拳打出去,干倒一个普通人也不是问题,但我就是不让这家伙倒下去,我就死死抓住他头发,使劲往他脸上捣。周围打我的人也挺多,扯我胳膊的,踹我大腿的,掐我脖子的,比比皆是。 有句话真是老生常谈,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围着你,你根本啥都施展不出来。或许这世上真有一打十几二十的高手,猴子不是也说了吗,他就见过不少会功夫的,可我是真的没有见过。 现在的情况比下午在练功室的时候更糟糕。 周围全是人,那脑袋一个又一个,根本看不到头似的。我都看不到马杰和陆离怎么样了,但我估计他们肯定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也就十几秒吧,我终于被人扳倒在地,无数的拳脚施加到我的身上。 当然,我手里还抓着最开头的那个倒霉蛋。就算被无数人打,我也一定要找个垫背的。我死死抓着他,往他脸上揍,他早就被我揍昏了,一张脸也被我干的面目全非。 有人狠狠一脚踩住了我的手,有人狠狠一脚踩住了我的头。 接着,我就被踹的滚来滚去。 我知道自己完了,这次挨打可和中午不一样了。离宿舍楼还有几百米,喊破天猴子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的,十三牡丹就更别指望了,估计在女生宿舍,更远。 现在就只能挨了,抱着头夹着裆,等着日后再报仇。 被打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个事来,除了一宗以外,三宗、七宗和十一宗,每次都是马杰先挨打,然后我第二个挨打。干,我俩咋就这么背时,难兄难弟啊。 这帮家伙下手也挺狠的,把我踢的连轴转,就不怕把我给弄死?我就是身体再强也扛不住这么打啊。不过,比起担心自己,我更担心陆离,他一个残疾人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不知打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来了。 我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妈蛋啊,我都是三所宗门的老大了啊,我还有三个朋友是分城区老大啊,我还有个朋友是山西龙城的黑四代,家里势力更是恐怖到逆天啊,我竟然还在宗门里被人围着打,说出去谁敢信啊! 猴子他们没来,十三牡丹也没来。 这才是生活,生活永远没有好运气,更不可能有什么好事从天而降。 砰的一下,有人踹了我肩膀一脚,将我的身体踹的整个翻转过来。 黑洞洞的天空,旁边是层层叠叠的人。两个人被拖了过来,和我扔在一起,当然是马杰和陆离。他俩也被打的挺惨,全身都脏兮兮的,脸上也都是血污。 “飞哥!”马杰哭着爬过来,抓住我胳膊问我有没有事。 我笑了笑,说你哭个毛啊,咱都混多长时间了,这么一顿小打算什么,回头咱们就把这帮孙子收拾的他们的妈也认不出来……话还没说完,又冲过来几个人对着我一顿乱踢,边踢边骂:口气倒不小,你算个毛! 我也是笑,并不说话。 陆离也哭着爬过来,流着眼泪说:“左飞、马杰,是我对不起你俩,我是累赘,都怪我!” 我笑着说:“陆离啊,咱是兄弟,就别说这些外话了。” “行了,别在我们面前表演这些兄弟情了,恶心不恶心啊?”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胸上,“听这意思,你还是个老大啊?”他阴恻恻地笑着。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长得挺瘦,鼻子下面两撇山羊胡,脸上透着一股猥琐之气。 “苗洋啊。”我说。 “哟,你还认识我啊?”苗洋笑嘻嘻的。 “那是,当初被林可儿砍的哭爹叫娘,十一宗谁不认识你苗洋的大名啊!” 此话一出,苗洋果然大怒,又朝着我肋骨砰砰砰踹了几脚,疼的我是死去活来的。其实我知道说那些话会引起他的报复,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啥也不吭,低头装孙子,回头叫猴子他们去报仇——但我看见他那装逼样就是忍不住了啊! “妈的,林可儿算个……”苗洋打完我,还想再骂林可儿两句,但似乎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生生的给断掉了。我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认识林可儿这么久,她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柔弱的形象,一时间发现她被人怕成这样还真的有点适应不了。 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还觉得蛮爽的,真心为林可儿感到骄傲! “笑你妈!”苗洋更加愤怒,他不敢骂林可儿,只敢拿我出气,又狠狠的踹了我几脚。马杰和陆离想护着我,但是被其他人给踢开了。 “洋哥,让我收拾他。”之前和我有冲突的那个粗壮弟子走了出来。 我的心里一沉,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果然,他弯下腰,直接先甩了我一个耳光。 “你是不是觉得有十三牡丹罩着就挺牛逼啊?” 461 我是他们的小媳妇 我心想,我就是没有十三牡丹罩着也挺牛逼啊。 不过我没敢说,怕遭来更暴力的打击,刚才吐槽苗洋是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我就紧紧闭着嘴巴,不再犯嘴贱了,就当是被蚂蚁咬了两口吧。 粗壮男又打了我两下,踢了我两脚,我是实在没力气了,不然肯定不会放过他。粗壮男打完我以后,苗洋又骂了我两句,让我以后别臭牛逼,十三牡丹罩不住我之类的,反正就是那些吓唬人的老生常谈。 打完了,骂完了,这些人才簇拥着苗洋高高兴兴的走了。 马杰和陆离赶紧爬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让我休息一下。我的四肢都没力气,全身也疼的不行。我看马杰还能动,就让他给猴子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没几分钟,猴子他们就匆匆忙忙地下来了。一看我被打成这样,都急眼了,嚷嚷着要去报仇。 要是我只受了点轻伤,他们肯定会笑话我,现在看我伤的比较重,而且是一天之内的第二顿打,所以都急了。这个时候,我也能坐起来了。我先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讲了讲,我正讲的时候,黄杰就在周围乱瞅。我说你瞅什么呢?黄杰说没见这附近有啥障碍啊,你推着轮椅咋就能好好绊倒了? 我说我哪知道,反正就是绊倒了,人倒霉的时候放屁都砸脚后跟。然后我就问他们带家伙了没有?猴子说带了,给我扔过来一根终极格斗仪。他问我还能动不,我说能动,一说报仇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猴子嘿嘿直乐,说那就走?我说走呗。 陆离一看我们要去报仇也急眼了,说我们只有几个人,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的,还是叫十三牡丹过来解决吧。然后他要给十三牡丹的打电话,被我给制止了,我说兄你放心,哥几个走到哪都是靠自己的。 陆离说既然如此,那他要和我们一起去。我说别啦,你也伤的不轻,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陆离反问我,说你不是也受伤了?我说我这个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我俩正因为这个问题纠缠呢,黄杰突然开口骂道:“你一个残疾人去干什么,帮不了忙就算了还得让我们分出心照顾你?刚才要不是你,左飞和小媳妇能挨这顿打?” 陆离一听,一句话都不说了,低下头一脸惭愧的模样。其实黄杰说的对,我不想让陆离去就是因为他是个累赘。但黄杰也说得有点太直白了,我就看了他一眼,暗示他别说了。 然后我又拍拍陆离,说你先回去吧,我们自己去就行。 陆离没说话,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便手持家伙朝着进修塔方向走去。我说黄杰你刚才也太直了吧,哪有这么跟残疾人说话的。黄杰说他也是急了,看见拖后腿还不自知的就火大,大不了随后跟他道个歉呗。 走在路上,我又问猴子,说咱们不是要低调吗,这么去干苗洋算不算高调,会不会被北银河的少年老大察觉。猴子没说话,显然是把不准这个事。 我就站住脚步,说要是有风险,就不报这个仇了。 “说什么呢,咱们什么时候挨了打不报仇的?高调就高调呗,咱们怕过谁了?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猴子豪情万丈地说道。 我看着他,笑了,其他几人也笑了。 是啊,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从来都不是我们的风格。 报仇要赶早,我们可等不到天亮。 快意恩仇! 当然,我们好歹也算经验丰富了,不会糊里糊涂的就莽撞的跟人干架。 每一次行动之前,我们都是经过细心的统筹和计划。进修塔下,我们好好的商量了一下。对方有二三十个人,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苗洋的全部人手。而且就算是只有二三十人,我们几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只有十几个人还可以,二三十人超出我们的临界点了。 虽说郑午一再强调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就那帮渣渣,我连九天应运风火帝皇铠甲都不用穿,一个人就能秒杀他们全部!” 刚才下来的急,郑午也没来得及穿九天应运风火帝皇铠甲,但他认为对付那帮家伙不需九天应运风火帝皇铠甲。 “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他说。 当然,我们还是不会让他一个人的。 “左飞,你确定看见他们进楼里了是吧?”猴子问我。 “确定。”我说。 “那我看看情况。”马杰自告奋勇地上了楼。他打架不行,打听消息还行,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帮我们做些什么。 “唉。”郑午叹气:“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累赘,一年前我就已经帮猴子拿下东城了。” “……”众人皆是无语。 过了一会儿,马杰下来了,查探到的情报如下:苗洋等人就在楼上,而且就在走廊聊天。一共有二十六人,因为刚打了一架,现在都挺兴奋的,正在走廊站着聊天。不确定苗洋还有没有其他兄。 “好,我去搞定他们。”听完,郑午立刻拔脚上楼。 我们把他拉住了。 猴子说:“二十六人,悬殊还是太大,需要咱们一个对付6.5个,最多也就是个平手,没办法痛痛快快的报仇……” “猴哥,咱们有五个人,应该是平均一个对付5.2个,你是不是没把我算进去啊。”马杰突然小声地说。 “……你数学很好哦。”猴子看着马杰。 “一般般吧。” “……”猴子跟马杰没什么话说,顿了顿便继续说道:“咱们手头没人,目的只是报仇,不是夺权,更不是拿下十一宗,所以没必要拼,所以我建议智取。智取的话就简单多了,咱们可以等到进修,然后再……” 猴子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又做了一些细节上的安排,期间又让马杰上楼摸了一下情况,使我们的计划更加完美和成熟。说真的,只要不是抢地盘,对付起敌人来就会轻松许多;如果是抢地盘,那考虑、计较的东西可就多了。 商量好以后,我们正准备上楼,身后突然传来一片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诸多“飞哥”“猴哥”的声音。回头一看,一群莺莺燕燕,原来是十三牡丹来了,顾瑶跑在最前面,身后是秦佳佳、席嘉翼等人,最后是摇着个轮椅拼命追赶众人脚步的陆离。 看来陆离还是放心我们不下,把十三牡丹的给召过来了。 “飞哥!”顾瑶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上下左右的看我,随即眼神里冒出怒火:“苗洋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是啊。”我苦笑着。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惨。要不是我这一年半来锻炼的身体强悍,现在早就爬不起来了。 说话间,众女都围了过来,秦佳佳站在猴子面前,紧张地问他你没事吧?还用手去摸猴子的脸。猴子赶紧闪开,尴尬地说:“我没事,就左飞和小媳妇,还有陆离有事。” “小媳妇?小媳妇是谁?!”秦佳佳一脸讶异。 “我。”马杰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是他们的小媳妇。” “……”众女一阵静默。 陆离也摇着轮椅过来了,紧张地说:“还好你们还没。左飞,你们真打不过那么多人的。不只是那二三十个,苗洋在势力大的很,还是让十三牡丹帮忙解决吧!” “就鸡巴你话多。”黄杰又憋不住火,骂了陆离一句。 确实,我们几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从东银河走到北银河,什么时候要靠别人解决问题了?被黄杰一骂,陆离的脸立刻白了,看着也是挺可怜的,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委屈挂在脸上。 顾瑶也拉住了我的胳膊,说道:“飞哥,我知道你很厉害,林姐也说过你很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啊,苗洋那边确实人多。你把这事交给我行吗,我肯定帮你讨回公道!苗洋虽然嚣张,但他不敢在我们十三牡丹面前嚣张。” “不用,真不用,我们自己解决就行。”我认真说道。 猴子也说:“是啊顾瑶,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飞哥,你们咋这么犟呢。”顾瑶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他们人可多了,还是让我们帮忙解决吧!” 猴子说:“顾瑶,你说苗洋怕你们,这个我信,毕竟林可儿的余威还在。可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表面上的,苗洋要是真的怕你们,他还会对左飞下手么?这个道理,恐怕你心里也知道吧?” 顾瑶咬了咬牙,说道:“是的,我知道,我们十三牡丹离了林姐什么都不是,我也没用,撑不起十三牡丹!但是我有自信,苗洋就是再不怕我们,也要给我们十三牡丹一些面子的,毕竟林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所以,你们千万别动手,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大。让我去调解,我能让苗洋跟飞哥道歉!” 猴子笑了:“只是道歉?那可不够!” 顾瑶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猴子来回踱了两步,说道:“顾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们先把苗洋揍一顿,然后为了防止他们再行报复,你们十三牡丹再出面调解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不可以?” 顾瑶愣了一下:“你们真有把握?” “有。”猴子笑了,我们几个都笑了。 “好。”顾瑶眼神坚定:“如果你们真有把握,那我就等你们打完了再出场。” 462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明白了猴子的意思,他是说十三牡丹只能平事,而不能生事。 在我们这边,平事的意思就是平息事端,充当和事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生事则是挑起事端,能有足够的实力碾压对方。林可儿已经离开,十三牡丹的影响力大不如前,却也有一定余威,所以只能平事,而不能生事。 苗洋打了我们,顾瑶要帮我们平事,就是要将这件事大事化小,谁都别找谁的麻烦了。 与其如此,不如我们打了苗洋,再让十三牡丹出来平事。 猴子冲顾瑶点点头,便头一个上楼去了,我们也紧随其后。我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陆离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回头看了看他,陆离摇着轮椅过来。 我说你别怪黄杰啊,他就是那个脾气。陆离摇了摇头,说没事,然后又问我:“左飞,你们真有把握去干苗洋吗?” 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模样,我也笑了:“当然,放心吧。” “是不是有什么计划?”陆离似乎想刨根问底。 “是……” 还没说完,前面传来郑午的声音:“左飞,快走了!” “好!”我回头招呼了一声,又拍拍陆离的肩,说放心放心,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肯定把你挨的那份也还回来! 说完,我就赶紧追了,快进楼的时候,本能地又回了一下头,看见陆离和顾瑶她们还站在原地。因为天色挺黑了,我也看不清他们的脸,不过顾瑶是低着脑袋的,而陆离就在她的旁边,感觉上就好像是陆离在训斥顾瑶似的。 我眨了一下眼,郑午又在催我,我赶紧进了楼,心想怎么可能,给陆离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训顾瑶啊,一定是我感觉错了,陆离是坐轮椅的嘛,顾瑶要和他说话当然得低着头了。我追上猴子他们,郑午说你干什么呀这么慢,我说着什么急呀,不是还没进修吗。 上了楼,走廊里挺乱的,好多弟子跑来跑去的,能看见苗洋他们正站在窗边聊天,果然一个个趾高气昂、笑脸盈盈的模样。 我们几个一上楼,有人就看见我们了,而且朝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的。 苗洋也看见我了,立刻冲我比了一下中指,还大声冲我嚷嚷:“来了十一宗就低调点,以后再贱逼,老子一天干你一次!”在他周围的弟子也跟着起哄,还冲我手舞足蹈的,做出各种侮辱动作。不明真相的弟子则讶异地看着我们,讶异中也带着一点点同情和幸灾乐祸。 哎呦,把我给气的啊,差点当场就想冲干苗洋,不过猴子把我给拉住了。 “忍一忍,一会儿再报仇。” 我们几个朝着水房的方向走去,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嘲讽之声。我们进了水房,站在里面抽烟,还不断有弟子过来晃头晃脑的看,被黄杰恶狠狠的几句话骂走了。 我看着手表,距离进修只有几分钟了,苗洋的末日也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本不想在十一宗闹事,但总有人想骑到我们的脖子上,所以这也就怪不了我们了。 还有几分钟,我们随便聊了几句,黄杰说不知咋了,就是看陆离不顺眼。我说可以理解,我当初看他更不顺眼,不过这人其实还可以,挺仗义的。黄杰说就一残疾人,再仗义顶什么用啊。猴子说行了行了,既然是一个宿舍的就别说那些了,力所能及的帮帮他就行。 刚说了几句,进修铃声就响了,我们几个互相看了几眼,同时走向水房出口。 弟子们纷纷赶回练功室,走廊猛地就空了下来。我们把家伙亮出来,杀气重重地赶向苗洋的练功室。由于刚进修,各个班的练功室还乱糟糟的,我们经过苗洋他们班窗户的时候,看见里面也挺乱的,而且一眼就记住了苗洋的位置。 来到练功室门口,我冲在头一个,猛地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砰!”“啪!” 第一声,是把门踹开了;第二声,是门拍在后面墙上的声音。 你只要经历过这个场面,就知道这个声音有多震撼,足以将你的心跳到嗓子眼里。 练功室里猛地安静下来,我们五人站在练功室门口,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我们。 如果是动漫,此处应有的背景音乐响起。 然后,就真的有音乐响了起来,黄杰在后面大声唱到:“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整个练功室都傻眼了。 我一头黑线,心想你好歹是个南银河老大,能不这么逗逼吗? 唱了两句儿,黄杰就停了,小声问道:“怎么样,不,符不符合现在的场景?” 我一眼就锁定了苗洋。苗洋也挺彪悍的,竟然完全没被吓到,反而站起来喊道:“兄们,给我弄死他们!”话音一落,班里便站起四五个弟子来。是的,马杰早就打听清楚了,和苗洋在同班的兄也就四五个,这点人数完全不被我们放在眼里。 但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响起大片的脚步声,其他班也冲出来好多人,全部朝着苗洋的练功室涌来,显然就是苗洋的那些兄,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三四十个人,比之前围殴我和陆离、马杰的还多。 我天,我们的计划被识破了吗,苗洋有这么聪明,竟然能未卜先知? 这些外援虽然也在我们的想象之中,但来的未免也太有点快了点吧? 练功室中央,苗洋得意地大笑:“这点小伎俩也想对付我?哈哈哈你们做梦去吧,老子今天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几个却是一脸阴笑,如一阵风般沿着不同方向冲向苗洋。 当然不是全冲过去,郑午就留在了原地。他转过身去,站在练功室门口,扬起手中的龙纹甩棍,准备用一己之力对付走廊的那三四十人。 你没看错,就是以一己之力!一人单挑三四十人,一向都是郑午的梦想。哦不,这不是梦想,在郑午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 “小意思啦。”他说。 是我们疯了吗? 当然没有。 别忘了,练功室门口也是个小狭口,最多可容两人并行而入——说到这里,想必聪明的你已经明白了。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以郑午的实力,完全可以办到! 这么窄的入口,只需一次对付两到三人而已,对我大郑午来说算得了什么啊! 身后,已经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郑午已经先于我们进入了战斗,单从声音来听就能感受到郑午的从容不迫。 有实力,就是这么自信! 而我们四个,我、猴子、黄杰、马杰则冲向苗洋。 和苗洋同班的那四五个人则也包抄过来,但猴子、黄杰、马杰则缠住了他们,给我留下足够的空档继续冲向苗洋。我的前方没有任何阻碍,苗洋在我眼里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你去死吧!”苗洋大喊一声,从桌子下面抽出根终极格斗仪来朝我抡过来。 坦白说,在打架上面,我不算天赋异禀,比起猴子、黄杰、郑午来我差得远,也就比马杰强一些而已。但是好歹也混了这么久,打了那么多次的架,濒临生死边缘也好几次了。 ——我绕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苗洋这种段位的术士在我眼里太低级了。 他之前能干我,就是仗着人多而已。 所以,我轻轻松松就避过了苗洋的攻击,然后一终极格斗仪狠狠甩到了他的下巴上面。如果慢动作回放,我能清楚的看见终极格斗仪敲在苗洋脸上所造成的凹痕,也能看见苗洋的口水也从嘴里甩出来一大截,然后是他惊恐的双眼、绝望的嚎叫,接着横飞出去的身体。 “砰”的一声,苗洋撞在墙上,像张纸一样滑了下来。 我快速地冲到墙边,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我敢打赌这一脚造成的疼痛足以让他丧失还手能力。果然,苗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而且释放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我根本不给他躲的机会,连续几脚踹过去,苗洋已经疼的又哭又嚎,鼻涕也甩出好大一截来。班上同门都惊叫着躲到练功室后方。我弯下腰,抓住苗洋的领将他提起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我问。 苗洋惊恐地看着我,似乎压根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快说!”我抡起拳头狠狠干了他一拳。 “坏,坏消息!”苗洋被我干的眼睛都发直了。 “坏消息是,你今天晚上会死!”我沉沉地一笑,又是连续几拳干过去。 苗洋的脸上已经布满血污,而且快要晕过去了:“好,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会死的没有痛苦。” 我推着苗洋,将他顶到墙边,抓住他的头发,“砰砰砰”的将他的脑袋往墙上撞去。声音之响、之闷、之沉,像是天上在打雷一样,这种残忍的打法和行为,好像真的准备要了苗洋的命。不一会儿,墙上便一片血糊糊、红艳艳的了。 看到这一幕,好多女生都失控地尖叫起来,还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哭了出来。 这几下过去以后,苗洋直接昏了过去,闭着眼睛啥都不知道了。猴子他们正好也收拾完那几个人,走了过来。黄杰说:“哎,这就不行了啊,那多没意思啊。”说着,他四下一瞟,随手拿过半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子就往苗洋头上倒了下去。 463翻滚?课桌奥义斩 不要怪我们残忍、无情、没有人性,如果你和我们一样也经历过那么多事的话,心境恐怕和我一样冷漠、狠毒。 练功室门口,郑午还在浴血奋战,一个人、一根棍,便阻得外头几十号人进不来。其实之前在楼下商量行动计划的时候,郑午曾强烈抗议——抗议的不是自己一对几十,而是抗议作战位置被限制在了练功室门口。 他想冲到走廊上去,和那帮家伙真正的厮杀一次。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并且表现的非常固执。 “不行!”猴子当时立刻拒绝。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郑午愤怒地看着猴子,似乎要和猴子翻脸。 “开玩笑,你郑午的实力有目共睹,西银河第一金牌打手来着,铁拳榜眼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们怎么会不信你的实力?我只是觉得,一来你没有穿九天应运风火帝皇铠甲,对付几十个人还是有点吃力,免不了还是会受点伤;二来,如果你不守住门口,总会有人窜进来的,到时候遭殃的就是我们了!你为集体考虑一下,为大家考虑一下行不行?” 郑午沉思良久,才说:“好吧!谁让你们这么不中用!” 猴子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郑午一个人就拦住了外面的大部队,其威武霸气不亚于宾馆楼梯上面单独力战十数人的林可儿。 或许,应该反过来说,是林可儿不亚于郑午。 练功室里面,地上躺着四五个人,那是被猴子、黄杰、马杰干掉的;练功室后面,站着几十个面带惊悚的无辜弟子,时不时就有人惊叫一下;练功室墙边,黄杰把半瓶冰凉的矿泉水浇下去,苗洋打了个激灵,然后醒了。 “我错了!”他立刻翻了个身,跪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动作之灵敏令人咋舌:“飞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反应之迅速也使人惊讶,谁能想像得到他在十几分钟之前还冲我比着中指,不仅骂我是贱逼,还叫嚣着要一天干我一次?还有几十分钟前,他用脚踩在我头上的时候,对我肆意侮辱、殴打的时候,简直就不把我当做一个人看。 而现在,他就跪在我的面前,像条狗一样的求我饶了他,苗洋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令人折服。 要多贱,有多贱。 苗洋的脸上有眼泪、有鼻涕、有血污,混在一起恶心极了。苗洋抱着我的腿,哭哭啼啼个不停,不停地说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一脚把他踹开,他又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 黄杰蹲下身,冲着苗洋唱起了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就在这时,练功室外面突然有人喊道:“闯不进去,咱们拿东西砸这小子!” 我们回头一看,外头果然有好多人拎了乾坤血煞震魂玄凳、水桶过来,准备往郑午身上砸。 郑午就是再强,肯定也扛不住这些东西。 苗洋一看这情况,立刻跳了起来,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哈哈大笑起来:“老子的人马上进来,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全完蛋了,现在求我还来得及哦!” 郑午的反应是慢了点,但他这个人绝对不傻。郑午一看这个情况,立刻一闪身,就把门给关住了。与此同时,门外响起“砰砰啪啪”砸声音,显然是那些人都把东西砸到门上了。十一宗练功室的门上都包着铁皮,所以他们砸是砸不烂的,郑午将身子抵在门上。门外虽然杀声震天,有砸门的有踹门的,但还真就撞不开那道门。 郑午,天生神力。 还记得吗?我和黄杰辛苦练了一个月才劈开的砖头,郑午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看到这个情况,苗洋整个人又傻了。 “扑通”一声,苗洋双膝一弯,又跪在我的面上,抱着我的腿哭着说道:“飞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们几个都是一脸“……”的表情。 说实在的,我们也算阅历不浅,见识过不少见风使舵、阴奉阳违的家伙,但见风如此之快、使舵如此之迅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猴子弯下腰,甩了苗洋两个大耳刮子,他纯粹是被恶心的不行了,要不他才不会舍得屈尊收拾这种级别的术士。黄杰继续蹲在旁边唱着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说起来,也确实很久没听黄杰唱歌了。 尤其是在南银河,黄杰贵为南银河老大,怎么可能还会唱这种歌? 而我,也被苗洋的嘴脸恶心的不轻,再次一脚将他踹倒,狠狠的踢着他的脑袋、肚子,比他之前踢我至少要狠十倍。而这家伙也足够无赖,一逮着机会就翻身而起,搂着我的腿痛哭求饶。 不过我也相信,只要再给他个机会,他还会立刻跳起来哈哈大笑得意忘形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林可儿在位期间,苗洋这家伙还能悄悄发展出如此庞大的势力了——这家伙才能真正担的上“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这八个字啊,为了苟且偷生,他简直什么恶心事情都做的出来,而等他东山再起的那天,又可以张狂到无以复加。 我都可以想像,苗洋、苗超兄弟俩被干掉之后,还在十一宗念书的苗洋是怎么巴结林可儿、讨好林可儿,才换来今天这东山再起的!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苗洋抱着我的腿大哭,眼泪鼻涕淌了我一裤子。 我实在看的他恶心,又随手拎了个乾坤血煞震魂玄凳,朝着他的脑袋抡了过去,苗洋的身体直接侧身倒了下去。不过苗洋好歹也算十一宗的大术士,身体抗打能力也比一般人都强。 他马上又坐了起来,不顾脸上冒血的伤口,又抱住了我的小腿。 “飞哥,我就是条狗,你放了我行不行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又传来声音:“门是不行了,咱们从窗户进去!” 这一声惊醒了大多数人,于是人群又纷纷来到窗户底下。 “哗啦”一声,一个乾坤血煞震魂玄凳丢了进来,一面玻璃自然也碎掉了。有了个带头的,外面的人立刻一哄而上,“砰砰啪啪”“哗啦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七八个乾坤血煞震魂玄凳被丢了进来,七八面玻璃也全部碎掉,一个宽阔的大口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外面的冷风也跟着“呼”的一声灌了进来。 这个口子,可比练功室那门大多了,至少要大上三倍。 紧接着,便有三个人同时攀上窗台,眼看着就要往练功室里面跳了。 “洋哥,我们马上就进来了!”这些人心急地喊道。 郑午挡着门,肯定没办法到窗户那边去救场,而且就算他过去了,面对这么大的口子也无能为力。 你或许要问,外头那些人早干什么去啦,怎么没有早点把玻璃打破进来呢? 第一,你去别的班打架,会随随便便把人家的玻璃打破不? 第二,你还真说对了,人有时候就是容易忘记摆在眼前的捷径,这是思维的惯性模式所致。 危机,似乎就在眼前。 看到这个情况,苗洋再一次站了起来。 是的,你没看错,他又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苗洋满脸鼻涕和血污,头上还开了个大口子,竟然还笑得出来,而且笑的相当张扬和放肆,得意的就像刚打了个胜仗一般:“你们这帮家伙这回是真的完蛋啦!老子要把你们弄死,一个一个全都弄死!兄弟们,赶紧进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然后苗洋还推了我一把,兴奋地说:“求我啊,求我,我就放过你!” 我冲苗洋笑了笑,黄杰和猴子也冲苗洋笑了笑。 马杰则冲着苗洋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怜悯他的悲惨命运。 苗洋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我们如果没有底气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笑的。 紧接着,猴子、黄杰和马杰便回过身去,朝着玻璃已经尽碎的窗边冲了过去。路上,他们顺便每人拾了一把乾坤血煞震魂玄凳,然后朝着空荡荡的窗户丢了过去。三个乾坤血煞震魂玄凳飞过去,把三个准备跳进来的人又砸了出去,发出“砰啪”的声音。 “哎呀!”他们的惨叫在窗外响起。 不过,又有新的人翻上了窗台准备跳进来,而猴子他们又拎起乾坤血煞震魂玄凳丢了过去,再次将人给打了下去。外面的人虽然层出不穷的要往窗台上翻,而练功室里的乾坤血煞震魂玄凳也绝对够用。 而且就算没了乾坤血煞震魂玄凳,还有桌子。 猴子就举起一个桌子,狠狠朝着一个人砸了过去。 在砸的时候,他还喊了一个招式名字:“翻滚?课桌奥义斩!” 紧接着,黄杰和马杰也跟着喊了起来。 “旋转?疯狂的乾坤血煞震魂玄凳!” “轮回?猎杀垃圾桶!” 一拨又一拨的人翻上窗台,被他们一拨又一拨地砸下去。 如果你小时候玩过一款“狩猎鸭子”的游戏,那你对这一幕一定不陌生,一只只的鸭子蹦进屏幕,又被你一箭箭的射下去——坦白说,现在这情况就和那款游戏差不多。 没错,“窗户如果被打破了该怎么办”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们才会有如此机智和迅速的反应。 早说过了,这帮家伙和我们不是一个段位的。 门口、窗户,都被守住了,这个练功室现在就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我回过头去看向苗洋。 苗洋又傻了,先前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得意的话语还在练功室上空回荡。 但是别忘记,他是个反应很快的人,是个将“见风使舵”运用到极致的家伙。 他再次跪了下去,再次抱住我的腿,再次痛哭流涕:“飞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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