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准备好了!”高棍儿第一个喊出来,扬了扬手里的凳子腿,啥时候都显他能呢。 不过,我很喜欢他现在的气势。 “那就走呗?”我摆了摆头,第一个朝着楼下走去,众人纷纷跟上。跟着我一起走的约莫二十个人,除了阿虎他们这些老大之外,还有马杰、高棍儿、四眼他们这些的兄,其他兄已经先到美术室去了。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宗门里入眼处皆是一片绿色,大家都换上了单薄的外套,英姿飒爽地行走在宗门里。阿虎和我并排走在一起,大家都知道我俩关系好,我蛮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说:“阿虎,有没有信心?” “跟着飞哥,绝对有信心啊。”阿虎笑的很憨厚。 “行,咱们打赢这场架,好好去吃一顿,我请你们。” 身后响起一连片叫好之声。 阿虎低声说道:“飞哥,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不?” “什么话?”我一头雾水。 “上次在食堂,高磊围殴咱们那回,你说要是能活下来就请我大保健的啊!” “你当真的?”我神色复杂地看着阿虎,上次还以为他是故意逗逼的,没想到他还真有这个想法?这可太让我意外了,阿虎不像是好这口的人啊。 “当然是真的。”阿虎搓着手:“飞哥,你不是要反悔吧?” 看着阿虎满怀期待的眼神,我真是不好意思把“上次是你有这个提议,我可没有答应啊”这句话给说出来:“阿虎,你不至于吧……” “飞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有那么多女朋友,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单身光棍处男的痛苦!上个礼拜我梦遗三四回了都,老是梦见有个女的半夜爬我……” “得得得……”我赶紧让他打住,我对他梦遗的事真不感兴趣,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也是处男的情况说出来,“咱们打完这场架,我带你去大保健,行了吧?” “真的,那可说定了啊!”阿虎一脸的神采飞扬。 我一头黑线,毛的大保健啊,我都不知道上哪找大保健去。 到了美术室,惊愕的发现里面只有我们的人,其他进修的弟子和老师都不知哪里去了。阿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飞哥,咱们要和本地神打生开战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宗门,所以其他弟子都不敢来了。不过二楼本地生的练功室还是照常进修……” 阿虎没有说下去,我也明白过来,二楼的本地生觉得我们必败无疑,所以还在心安理得的上着课。一想到他们这优越感,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很想趁着谢南还没来,先带着人冲闹他一场,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干嘛要牵连无辜,就在这老实等着谢南吧。 没有其他弟子,只有我们的人,美术室显得很空旷,因为这练功室真的太大了,跟个大礼堂似的,平常就能容纳好几百人,还能分成一堆一堆不同的授课点。呆会儿谢南带人进来,足够我们二百人在这里面厮杀了。想到即将开始的恶战,我也隐隐热血沸腾起来。 按说,像这样光明正大的约架,是玩不了什么阴谋、阳谋的,人来了直接开干就行,啥三十六计、孙子兵法也不好使啊,可我跟猴子呆久了,还是想玩点洋的,不然怎么突出老大的智慧?我想了想,便说:“狒狒、老猫,你俩带一半兄藏到旁边音乐室去。” 众人都懵:“飞哥,干啥啊?” “等谢南带人进来,看见我们只有这么点人,必定会大意、轻敌、骄傲,等一打起来,你们就冲进来,咱们前后夹击,让他们腹背受敌,吓都把他们吓死啦,一个都跑不了!” 众人都乐:“飞哥妙计。”“还是飞哥啊,兵法都用上了。” 我也洋洋得意,其实不算啥好计策,不过就这个地形,我已经尽力啦。狒狒和老猫带着一半兄离开了,本来就稍显空旷的美术室,此刻就显得更加空荡荡了。 “高棍儿,四眼,你俩到外面看看谢南来了没有,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好嘞。”两人奔出美术室。 让他俩去,是因为他俩太一般、太平凡了,站在哪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飞哥,没来呐!”高棍儿和四眼又跑了回来。 “没来就继续在外面守着,啥时候来了啥时候跟我说!” “哦。”两人又跑出去了。 我真是对他俩无语了。 安排好后,有人给我搬来一把椅子,我大马金刀地面朝美术室的大门坐下,五六十个手拿各种家伙的弟子站在我的身后,颇有一种梁山好汉等待对手上门受死的错觉。 162 外面来了二百多人 我把胳膊放在两边扶手上,翘起二郎腿,还哼着小曲儿,看着敞开的美术室大门,做出一副轻松自得的模样。我知道,我越轻松,身后的人才会越轻松。不多时,外面便传来巨大的喧闹声,一听就知道来人者众,谢南终于带着人来了,我依旧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身后众人倒是紧张起来,一个个严阵以待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我皱皱眉,谁会在这个时候联系我?虽然不合时宜,我还是拿出手机,看到发件人竟是黄杰。“飞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二百多人!”高棍儿和四眼大呼着奔了进来。与此同时,我也把短信点开:操,谢南把本地炼体生也喊过去了! 除此之外,后面还有一句话,我看完后默默把短信删了。 “怎么会有二百多人?”“我草,怎么回事,谢南没这么多人啊?” 身后也响起了杂七杂八的议论,声音里有了一丝丝的慌乱。 高棍儿和四眼也跑了过来,两人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慌什么?!”我瞪了他俩一眼,他俩立刻站住不动了,但眼神里还是止不住的慌乱。 我心说完了,中午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士气要功亏一篑了。门外依旧乱糟糟的,谢南还没带人进来,估计是在整队型什么的。阿虎皱着眉说:“你们没看错?真的二百多人?” “千真万确!”高棍儿双手比划着:“咱们有一百来人吧?他们的人数有咱们两倍多,我和四眼都看的清清楚楚,是吧四眼?” “四眼……”四眼弱弱地说。 “操,我问你是不是,你叫自己名字干什么?” “你俩别乱了!”阿虎吼了他们一句,又冲我说:“飞哥……” 我坐在椅上没动,还是翘着二郎腿,双臂放在扶手上:“本地炼体生的老大是谁?” “张雨,怎么了?” “他和谢南关系怎样?” “不好,在七宗,神打生和炼体生一向是对立的……飞哥,你是说,谢南叫了张雨?” “是的,本地的神打生和炼体生全来了,所以才能凑齐二百多人。”我慢慢地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平稳一些。身后众人一片哗然,士气似乎更加跌落,对我们来说无疑雪上加霜。阿虎沉吟着说道:“在七宗,神打生和炼体生虽然是对立的,但外地生和本地生发生冲突的时候,又会重新按照地域站队,咱们惹了谢南,就是惹了本地生,就是挑战了本地生的权威,张雨肯帮谢南这个忙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怎么办啊……”几个老大虽然都没说话,但是其他兄已经一片焦躁之声。 “乱什么乱,有飞哥在这,你们怕个鸟啊?!”阿虎冲他们吼道。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但恐慌的气氛还是在止不住的蔓延开来。谢南和张雨还没进来,他们的声音在门外越来越喧嚣,是在玩心理战么,类似于猫捉弄老鼠?我觉得谢南没这个智商。众人都看着我,我想了想,说:“意思就是,现在已经不止是咱们和谢南的恩怨,而是已经成了本地生和外地生的较量了?” “没错。”阿虎答。 我摸了摸鼻子:“也就是说,高磊有可能成为咱们的盟友?” 阿虎愣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啦,不过我觉得他没有这个胆子……” “有没有这个胆子,总得打过电话才知道嘛,没准他就愿意过来帮忙呢?” 众人一阵无语,谁也没有说话,我拿出手机,当着大家的拨通了高磊的号,还按了免提。高磊的手机有彩铃,还是凤凰传奇的荷塘月色,听着这歌我就忍不住哼了起来。片刻,高磊接了起来:“喂?”声音很惊讶,仿佛没想到我会给他打电话。 “哈哈,你好啊。”我大笑着:“忙什么呐?”语气熟悉的就跟老朋友似的。 高磊一阵沉默,才说:“在等着你被扁成肉酱。” “哎,你这人不仗义啊,本地生都打上门来了,你同为外地生不来帮帮我的忙啊?” “呵呵。”高磊笑了笑。 “你笑什么,这次你要是不帮我,下次他们打你的时候,我也不帮你了啊!” “呵呵。”高磊又笑了笑:“雨哥不会打我的,我是他的好兄弟。” “是他的好狗狗吧?你一个外地生,使劲往人家本地生那边凑了干嘛啊?” “左飞,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来骂我?” “废话,我不骂你骂谁,本地生都团结起来啦,咱们外地生还不团结起来,活该你老是给人家当狗。呸呸呸,不跟狗说话了。”说完,我把电话挂了,冲众人说:“不行啊,我都好说歹说了,高磊还是不肯来帮咱们的忙。”众人都是一副石化的表情。 我哈哈大笑:“干嘛啊你们,我知道他不会来,故意打的电话,逗你们玩玩也不行啊?行了行了,都别那么紧张,放松放松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就是二百来个人,咱们一个打两个就可以了,这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吧?比如说阿虎,可以一个打十个啊!” 众人都是一副“……”的苦逼表情,阿虎说:“飞哥,我打五个还行,十个打不了啊。” 高棍儿说:“我估计能打两个,不过我说的是神打生,炼体生的话感觉有点难啊。” 大家纷纷讨论起来,有说自己能打一个的,有说自己能打两个的,看着大家认真热烈讨论的模样,我也是无奈地拍着自己的额头,我刚才明明是逗逼的啊,他们干嘛要这么认真!跟猴子、黄杰在一起那么久,我好像没学到他们一成的逗逼本事。 大家正说着话,一大群人终于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谢南和另一个身材健壮的弟子,这弟子穿着紧身背心,身上的肌肉鼓囔囔的,看来就是张雨了,不愧是炼体生里的翘楚,高磊那样白白瘦瘦的反倒不像。在他们身后,犹如潮水一般的弟子跟着涌了进来,同样都是手拿各种家伙,果然和高棍儿说的一样,至少也有二百来人,他们一进来,就占据了一半的练功室。 谢南和张雨站在距离我们数米外的位置,他们的人也分成两边哗啦啦地站好。我们的人也猛地安静下来,两边一对比,他们兵强马壮,我们兵微将寡。我依旧坐在椅上,只是没再翘二郎腿了,双手也交叉着放在肚子上,面色平静地望着对面的谢南和张雨。 “你他妈排场倒不小,我们都站着,就你一个人坐着?”谢南狠狠瞪着我。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没有直接宣布开战,看来和大部分老大差不多,都会在开战前扯一会儿皮。 正合我意。 “没办法。”我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要说坐着了,躺着都随我的便。” “你的地盘?!”谢南的语气里充满讽刺:“谁说这里是你地盘了?你当老大,有经过我的同意么?还有,赵松在的时候,少说也有一百来个兄,到你这怎么就少了一半?你他妈连人心都聚不齐,也有资格说要当老大?” 我笑了:“我当老大,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我们的人有多少,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外地生要当老大,必须经过本地生的同意。”张雨突然开口了,他说话的语气很稳,起码要比谢南稳的多了,谢南给我的感觉就是毛躁、嚣张、自以为是。 “对。”谢南洋洋得意地说:“外地生要当老大,必须经过我们同意,这是七宗一直以来的规矩,你这个外来户,还是转学过来的,也就不到一个多月吧,知道这些规矩么?” “规矩?”我冷笑一声:“规矩一向是由胜者决定的,我的爱好就是打破规矩!” 张雨一皱眉:“左飞,你太嚣张了。外地生里,我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 “我很正常的在说话,你之所以觉得我嚣张,是因为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也是因为之前的外地生都太低了,稍微有个正常点的外地,你就觉得我有点嚣张了。” “去你妈的,我就告诉你,外地生在七宗没有嚣张的资格,这是飞哥说过的原话!”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还有,你改口叫我哥了啊,算你有自知之明!乖,再叫几句飞哥听听!”我嘿嘿笑着,故意插科打诨。 “操。”谢南涨红了脸:“我说的是毕飞,你算哪根葱啊也敢自称飞哥!” “你跟他废那些话干嘛,直接干死他呗。”张雨鄙夷地看着谢南一眼。 话音刚落,一阵吼叫声、脚步声便响了起来,不过声音不是谢南他们的人发出来的,而是来自门外!谢南和张雨讶异地转向身后,又有五六十个外地神打生喊打喊杀的奔了进来,正是先前被我安排在音乐室准备伺机偷袭的狒狒、老猫他们。 狒狒、老猫他们本来满满、杀气四溢的冲进来,结果发现我们还没有开打,又看见谢南他们有二百多人,顿时全都愣住了,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163 谢南和张雨亲了个嘴儿 “哈哈哈哈……”谢南大笑起来:“哎呦我草,我说另一半人哪去了,闹了半天被你藏起来了啊。你这是要干什么,搞埋伏啊?玩三十六计啊?来来来,快来打我们啊!” 谢南摆着手,又冲狒狒、老猫等人手舞足蹈:“来打啊,来打啊!” 狒狒、老猫等人离他较近,但是没有一个敢动手的,他们本来就对谢南心有余悸,此刻在谢南的挑衅下更显得唯唯诺诺。谢南更加嚣张,指着狒狒他们骂了起来:“你们这帮傻逼,那天晚上不是不听我的话吗?不是还打我和我的兄吗?我今天要操死你们这帮龟孙子!”一边说,一边起袖子,朝着狒狒他们走了过去。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稳稳地坐着,狒狒和老猫他们全都看着我,直到现在,我才站起身来,朝着谢南跑了过去。 就像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朝着他跑过去一样。 因为黄杰的短信,我一直在拖延时间,所以谢南扯皮的时候我也很配合,但是现在我拖不下去了,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挨打,这是作为一个老大最基本的原则!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 谢南回头一看,眼睛里露出惶恐之色,竟然吓得一坐倒在地。我差点没乐出来,这说明那天晚上虽然没有将他彻底打服,但我在他心里也造成了一些阴影!我冲过来的同时,阿虎和马杰也跟着冲了过来,紧接着大部队也跟着冲了过来。 有时候想想,老大就是一面旗帜,我冲到哪里,众人就跟到哪里! 谢南虽然被吓倒了,但张雨可没有吓倒,他举起手里的家伙喊道:“给我上!” 恶战,一触即发! 两边距离还有数米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大喊:“等一下!” 张雨一扬手,他那边的人也都停下了。 “是求饶么?”张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不是。”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不同意我当外地神打生的老大?” “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你当老大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谢南又来了劲儿,跳起来说道。 “是吗?那经过我的同意行不行?”一个声音自门口响起。 谢南转过头去:“你他妈的算什么东……”接着,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来人,我不认识,戴着一副眼睛,看文质彬彬,不过我知道他是毛毛的人,在毛毛的身边见过他几次,不过显然不是和毛毛平起平坐的兄,而是类似于我和韩羽良的关系。 我刚才也是因为看见他,所以才停下了脚步。先前在黄杰的那条短信里,后面那句话是告诉我要拖延时间,毛毛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现在,只有这个四眼男一人,毛毛他们估计是为了避嫌所以没有一起过来。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四眼男镇不住谢南和张雨,无论在宗门还是社会,还是那句老话,人的名、树的影,有些人的名字只要一到,对方纵有千军万马也不敢为非作歹! 人群纷纷为四眼男让开道路。 “豆……豆哥,您怎么来了?”谢南浑身开始发抖,原来这四眼男叫豆哥。 “呵呵,你刚才不是问我算什么东西吗?”豆哥走过来,直接甩了谢南一个嘴巴子。 “豆哥,我不知道是您啊……”谢南捂着嘴:“我还以为是左飞哪个不开眼的兄弟。” “呵呵,我就是左飞的兄弟。”豆哥又甩了谢南一个嘴巴,这回把谢南的嘴角打出血了。 美术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豆哥和谢南身上。谢南哭丧着脸:“豆哥,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左飞是您兄弟,打死我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啊?” “呵呵,你想对他怎么样?你有这个本事吗?”豆哥一拳揍在谢南肚子上,谢南痛苦地弯下腰去,看着像个熟了的虾米。我忍不住看向高棍儿旁边的四眼,要不是现在不合适的话,我真想和他说一句,看看人家这四眼,再看看你这四眼!把四眼放到这位置上,估计他也做不到豆哥这么潇洒!四眼果然崇拜地看着豆哥,眼睛里满是小星星一样的东西在发光。 “左飞!” “啊,豆哥。”我立刻走了过去。 豆哥笑了:“你叫啥豆哥,叫我豆豆就行,你没事吧?” 我也笑了:“你再迟来一会儿,我就有事啦!” “我倒是想早来,但是那个猴……嗯,路上有点耽搁啦!” 我一听就明白啦,肯定是猴子那家伙捣鬼,让豆豆掐着点再进来! 豆豆咳了一下,抓起谢南的领子:“我同意左飞当老大,有没有意见?” “没有,没有。”谢南嘿嘿笑着:“豆哥发话,谁敢说半个不字嘛。” “去你的,少给我油嘴滑舌。” 豆豆一脚把谢南踹到一边,又回过头问张雨:“你呢,有没有意见?” “豆哥,我没有意见,我一早就发现这个左飞挺有才能的,赵松废了以后,现在外地的神打生里也只有他能担当重任了,选别人我还不高兴呢。”张雨这张嘴也是挺会说的。 豆豆当然不吃这一套,照样扇了张雨一个嘴巴:“那你到这干什么来啦?” 张雨讪笑着:“哎,不是谢南那傻逼叫我过来的吗?” “哟,你俩以前不是死对头嘛,啥时候变这么亲密了?” “前几天,前几天变亲密的。”张雨继续讪笑。 “是是是,前几天变亲密的。”谢南也跟着说道。 “这么亲密,那你俩来亲一个呗?”豆豆瞅着他俩。 “啊?!”两人登时懵了。 “啊什么啊,不是亲密吗,来亲一个啊!”豆豆不依不饶。 人群里已经有忍不住笑出声的了,我也有点乐不可支,但强忍着没笑出来,心想这豆豆挺有意思,还挺喜欢折腾人的啊!谢南和张雨显然不敢不听豆豆的话,两人只能慢慢的靠近、再靠近,豆豆一直监视着他俩:“嘴靠着嘴啊,别耍心眼啊,我可看着呢。” 两人被逼无奈,只得“啵”亲了一下,现场好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光是我们这边,谢南和张雨那边也有人笑了出来。不怪他们,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两人亲完,都涨了一个大红脸,远远的分开,谁也不想和谁说话了。豆豆拍着手说:“好,这才叫亲密嘛。” 有了豆豆的肯定,大家笑的更欢快了,本地生们还有所克制,我们这边则是完全放开,一个个笑弯了腰、笑出了泪。“好了好了。”豆豆拍了拍手,现场安静下来,“谢南,我、你、张雨三人都同意左飞当老大,这样就不算破坏七宗的规矩了吧?” “不算不算。”谢南说:“有豆哥您一个人的同意就足够了。” 豆豆说:“那行,从今天起,左飞就是外地神打生的老大了,谢南你要罩着他啊!” 谢南讪笑着:“没问题没问题。” 我的笑容一下凝固了,原来毛毛派豆豆过来,不只是帮我解围,还帮我加固一份,似乎只有得到本地生的认证,我这个外地老大才能名正言顺,有了正式的编制似的。后来我问过毛毛,才知道这个规矩是毕飞定的,在短时间内还没有人敢违抗毕飞的规矩。也就是说,就算当时我把谢南和张雨都干掉了,其结果也只是把毕飞引出来而已。而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能和毕飞,也就是这个七宗的伏地魔抗衡! 这个道理我后来才知道,在当时的现场我是很不服气的,就像我跟张雨说的一样,“规矩是胜者制定的,我的爱好就是打破规矩。”我很讨厌七宗的这个规矩,立个山头还得经过本地生的同意。我在一个多礼拜前就是老大了,而不是从今天起才算老大。我的老大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本地生给我认证的,即便是毛毛——我的心里也不是太开心,但我又不能和豆豆发火,所以我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谢南身上。 当豆豆问“那左飞做老大的事就这样定了,大家还有什么事”的时候,我立刻说道:“我还有事!”豆豆问我:“左飞,你还有什么事?” 我带着满腔的不爽走到谢南面前,谢南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忍不住身体都发起抖来,这家伙居然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在七宗竟然还需要这家伙罩着? 我拎起谢南的领子,恶狠狠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再欺负我的兄弟?” “我,我没有欺负啊……”谢南的脸上写满恐惧。 我指着狒狒和老猫他们:“你刚才没有骂他们吗?” 谢南的头转过去,又转过来:“我,我……” 我狠狠一拳打出去,谢南直接翻了个跟斗,我又骑到他身上,双拳如雨点般飞快地砸到谢南脸上,十几拳下去谢南就满脸是血了,即便这样,我也没有罢手的意思,仍旧一拳一拳狠狠地捣下去,谢南求着绕,哭嚎声响彻整个练功室。 164 飞哥,省着钱请我大保健啊 最后,连豆豆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过来拉开了我:“左飞,算了。” 我站起来,呼了口气,指着谢南说道:“我不需要你罩,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 说完这句话,我就离开了美术室,没人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说到底还是因为反感这个规矩吧,感觉外地生在毕飞眼里就是下等人一样。关键是,我还没法跟人说,任何人都不能说,我总不能跟猴子他们说,毛毛认证我当老大,我不高兴;或是跟阿虎他们说,我当老大啦,我不高兴——所以就只能自个憋着。 出了美术室,下了艺术楼,意外发现楼下徘徊着一个女生,定睛一看,竟然是上官婷!都知道今天这里要发生一场恶战,别说弟子了,连老师都没来,上官婷却还过来,摆明了就是来看我的。我心里一阵感动,叫了一声:“上官婷!”然后下了楼梯,奔到上官婷身前。 让我意外的是,上官婷手里竟然拿着一个黑皮本——对,就是经常用来和我“对话”的那个黑皮本,她翻开新的一页,“唰唰”在上面写道:你没事吧? 我有点无语,也有点感动,起码她是关心我的,这才有点同门的样子嘛。我笑了一下:“没事,谢南奈何不了我,还被我给揍了一顿。”上官婷听完,把笔记本往胳膊底下一夹,又立刻拿出手机,“哒哒哒”编辑起微信来,我看了差点没有笑喷,这姑娘整天还挺忙的。 正站着呢,身后响起脚步声,原来是豆豆先出来了。 “左飞,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豆豆和我打了个招呼。 “好的。” 豆豆又看了上官婷一眼,笑道:“我说你急着出来干嘛,原来是有美女在外面等着啊。” 上官婷皱了皱眉,她一向觉得别人叫她美女是一种骚扰行为,好在豆豆走的快,不然又要发生一起吵架事件了。豆豆走了以后,谢南、张雨他们也带着人出来了。谢南鼻青脸肿的,假装没看见我急匆匆往前走,上官婷见状,立刻“咔咔”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迅速给王瑶发了过去,不得不说,她这特工当的还挺敬业。 不过张雨过来和我说了几句话:“左飞,今儿的事不好意思,是谢南拉着我来的,我本来都不想搭理他的,可是七宗这个地方你也知道……别见怪哈!” 不管张雨是不是真心的,这番话算是说到位了,听的我心里也很舒服,我是那种“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敬我一丈,我将别人顶头上”的类型——说白了,就是吃软不吃,于是我也笑容满面:“没事没事,很正常嘛。” 张雨拍了拍我的胳膊,笑道:“高磊那边的事,我也会和他说说的。” 我马上就不笑了,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除去我自己的仇恨,我还想帮黄杰干掉高磊呢。同时我也发现,张雨似乎有想结交我的意思,而我和黄杰迟早是要联手把谢南、张雨也彻底打掉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和张雨走得太近,以免将来走了猴子的老路,发生“不忍心对他下手”的情况,为了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我板着脸说:“这倒不用,我和高磊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张雨尴尬地笑了一下:“咳,这有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找个机会给你俩说说,不行就让他请你吃顿饭,再给你赔个礼、道个歉,他很听我话的。” 姿态已经很低了,但我还是板着脸:“我说不用,你是听不懂吗?” 张雨更加尴尬:“啊,那个,不用就算了,改天咱俩单独坐坐行吧?” 我俩说话的同时,上官婷在旁边“哒哒”地迅速发着微信,正给王瑶现场直播,还真是辛苦她了。高磊的事,我还能板起脸来,毕竟我有充足的理由;张雨说他自己,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也没怎么惹我,还很诚恳地过来和我说话,我再发火就显得有点了。 我只好随口答应,态度含糊不清,只想尽快把他打发走掉。 “行行,改天咱们一起吃饭。”张雨这才走了。 上官婷把手机放回,又在本子上唰唰写道:两个老大都向你认怂,看来你确实没事了! 我笑了:“当然,不看看我是谁!” 上官婷又写:你不是左飞吗?怎么了? 我指着进修塔的方向说:“行了你先回练功室等我去吧。” 我觉得自从王瑶来过一次之后,上官婷就有点不正常了,难道是被王瑶给吓傻了? 上官婷走了以后,阿虎他们也都出来了,一大帮人围着我喜笑颜开。 “飞哥,咱们赢啦!”“怪不得飞哥气定神闲,原来是有豆豆罩着啊,害得我心惊胆战!”“哈哈,飞哥就是深藏不露,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呐。”“我就知道跟着飞哥绝对没问题。”“不过可惜啦,没和他们打起来,我的手都痒痒啦。”“快拉倒吧,我刚才看见你都发抖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阳光下,每一个人的笑脸都很灿烂。 看到大家这么高兴,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飞哥,你说要请我们吃饭,还算不算数了!”狒狒突然问道。 “当然算。”我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片山呼海啸的声音,一百来个人同时欢呼有够夸张的,传遍整个七宗总是没问题的。而我也登时有点懵了,靠,中午我说的是如果赢了,就请这十几个老大吃饭,一百多人跟着欢呼是咋回事……难道他们以为,我要请所有人吃饭?!我就是再土豪,也请不起这么多人啊,而且就算我资金充足,我也不可能拿着在一宗收来的保护费去请七宗的弟子吃饭啊,我脑子又没有烧坏!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颇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我总不能说“我是请几个老大吃饭,不是请你们吃饭”吧,那样多伤其他兄弟的心啊!可是真要出了这笔钱,那我就成史上最大的冤大头了,猴子他们非骂死我不可!周围还在山呼海啸的欢呼,我赶紧给马杰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帮我解一下围,结果马杰也在和众人一起欢呼:“飞哥万岁!飞哥万岁!”根本无暇顾及我的眼色,然后心细的高棍儿发现了,以为我又和马杰玩游戏,赶紧也冲我眨了眨眼,还露出着急的神色,显然是“飞哥和我玩啊”的意思。 我用手抚着额头,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和这些逗逼相处下去了。 “高兴什么高兴!”一声大吼突然响起,阿虎骂道:“都疯啦?一百多个人,让飞哥请你们吃饭啊?你们好意思啊?一个人吃二十,都你妈两千多,而且你们这群王八蛋只吃二十吗?当飞哥是土豪啊?飞哥罩着你们,你们不请飞哥吃饭就算啦,还反过来叫飞哥请你们吃?我草你们要点脸行不行啊,信不信我大脚丫子踹你们啊?” 几声喝骂过后,周围马上安静下来,一个个露出羞愧的神色。我心里可太感动了,关键时刻还是阿虎不掉链子啊,不过我还是装逼地说:“没事,兄们今天都辛苦了,请大家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语气平和,态度诚恳,尽显老大风范。 “飞哥,你就别惯着他们啦,还要惯的他们上天去飞哩!他们辛苦个毛啊,连根手指头也没动过,倒是你忙里忙外的,要不是你,估计我们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呐!这顿饭,必须我们请你。”接着,他又看向众人:“哎,我说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同不同意我的建议啊!同意的话就每人交五十块钱,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顿,最后的钱多退少补啊!” 众人纷纷喊着同意,掏出钱来交给各自的老大,这样AA制的吃饭还差不多,让我一个人请我可真请不来!我对阿虎可太感激了,阿虎可太会办事了,这好感度“噌噌”涨啊!阿虎收齐了莫宇航等人的钱,又帮我把高棍儿、四眼他们的钱收了,跑过来跟我说:“飞哥,大家一起出钱就行!” 我还是装逼地说:“哎呀,我一个人出也行嘛……”心里真是大起大落、吓得要死。 阿虎捅了捅我的胳膊,悄声说到:“飞哥,省着钱请我大保健呗!” “……”我一时无语,这才明白了阿虎的真实意图。看着阿虎兴致勃勃、满怀期待的脸,我确定他是真的想去大保健。 “行!”就冲阿虎帮我省了那么多钱的份上,我爽快地答应了他,大保健能几个钱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阿虎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冲我露出诡异而暧昧的神色。 165 带阿虎去 回到练功室,我先给毛毛发了个短信表示感谢,又发短信把猴子臭骂了一顿,因为他教豆豆掐点再进美术室,搞的我先前心惊肉跳的,都做好进医院的准备了。这些事忙完以后,我又给黄杰发了会儿短信,交流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我已经做了外地神打生的老大,现在该帮高翔当外地炼体生的老大了,这叫前进生帮助后进生。黄杰还告诉我,我做了老大以后,高翔对我们的实力更有自信,也更心甘情愿地跟着黄杰了。 晚上吃饭,照旧是大排档,便宜嘛,不过再便宜也扛不住他们吃,饭量惊人,吃起饭来呼噜呼噜的,上一道菜空一道菜。一百多人占了三个大排档,听声音就跟百猪同时进食似的。一张桌上配一壶散酒,不断有人过来给我敬酒,虽然阿虎、马杰帮我挡了不少,但还是把我给喝晕了,觉得天旋地转的。 去撒尿的时候,阿虎陪着我。 “飞哥,慢点。”撒尿的地方在大排档后面,没有路灯,挺黑的。 我拍了阿虎肩膀一下:“你不对啊!” “什么不对?”阿虎一脸迷茫。 “这就咱俩,你还叫我飞哥,太不对了你!” “飞哥……” “还叫?” “好吧,左飞。”阿虎憨厚地笑了:“以后有人的时候,我叫你飞哥,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左飞!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我搂着阿虎的肩膀,“你和他们不一样,我把你当兄弟看的!” “嘿嘿,我知道。” 我俩搭着对方的肩膀,一边高声唱歌一边冲着墙根撒尿。尿完了,系腰带的时候,阿虎突然兴奋地说:“飞哥,咱们现在去大保健吧?” “……”我虽然喝晕了,但是还没喝傻:“兄弟们都在呢,就这么跑掉不合适吧?” “那就等他们都回去了,咱们去大保健!” “……好吧。”我也没什么理由推脱了。 回去以后,阿虎就开始张罗他们解散:“行了行啊,吃完饭就赶紧回去休息,别没事在这撒酒疯啊……别他妈给飞哥敬酒啦,飞哥都喝三斤了没看见?”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兄弟们终于渐渐散去,不过始终还有几个人缠着我,比如马杰、高棍儿、四眼,他们看我喝多了,想要扶我回去,这些是和我比较亲的兄弟,阿虎也不敢太吼他们,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我。 “行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有阿虎陪着我呢,我俩逛逛街去。” “飞哥,我也陪你逛会儿吧。”马杰说。 “不用,你先回去吧。”看我的态度坚决,马杰只好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和高棍儿他们一起走了。只剩我和阿虎以后,在酒精的作用下,阿虎显得更兴奋了,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也释放出充满的光芒,看那模样好像随时能扑倒一个路边的女子。也是,他这么精壮,体力又充沛,估计比普通男生更想这种事情。有时候想想,有小姐这个行业也挺好,省的阿虎这种精力充沛的男人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左飞,我们去大保健吧。”阿虎都快憋不住了。 “好。”看阿虎的模样,我琢磨着得赶紧去,不然他能把我当女人给喽。 我没做过大保健,只听说过大保健,知道一些歌厅、洗头房、桑拿、会所里面有,但也不知道上哪找这些地方去。结果阿虎熟门熟路,领着我就往小巷子里钻,我正想着里面黑漆漆的来这干啥?结果不多时,便柳暗花明,前方呈现出一片热闹的景象来,一整条街都亮着暧昧的灯光,还有不少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大哥,进来坐坐呗!” “大哥,洗小头还是洗大头?” “帅哥,进来唱会儿歌嘛” 声音此起彼伏,有东三州的,有四川的……各种方言掺杂其中。阿虎告诉我,干这行的一般都是外地人,赚够钱了回去开个小店,再找个老实人嫁了。我说阿虎你可以啊,这么熟悉行情还敢说自己是处男?阿虎说:“左飞,我真是处男,这我都是听别人说的,自个也来这边转过,但总是舍不得花这个钱……” “行了兄,我今天带你圆了这个梦!”我拍了拍阿虎的肩膀,豪言壮语地说道。 一路走过去,发现这样的店可真不少,估计这里就是西街的红灯区了,主要还是以歌厅和洗头房居多,也看见几个足疗的,都是档次很低的小店。桑拿、会所啥的我们也去不起,就在这里保健一下算了。街边的女人很多,不过看着都很老气,浓妆艳抹的也挡不住她们脸上的皱纹。 我俩一边走,一边往里面瞄,想找个整体素质不错的店面。 “帅哥,进来玩玩呗?”一个大胸女人突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大胸,确实很大,白白的露出来半个,乳沟深的能把我俩给埋进去。阿虎的眼登时就直了,双脚也一步也迈不动了。大胸女人咯咯一笑,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一边一个挽了我和阿虎的胳膊就走。 阿虎晕了,我可没晕,我看这女人二十七八,算是这条街上比较年轻的了,才勉勉强强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小店,才发现是个歌厅,先是个前厅,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灯光调的很暧昧,靠边搁着一张破沙发,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郎,正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地上已经跌了一地的瓜子皮。看见大胸女人领着我俩进来,都咯咯大笑起来,前俯后仰的,“阿玲,还是你啊,一出马就有收获!” “那当然,不然你们这帮小浪蹄子吃什么去!”原来大胸女人叫做阿玲。 几个女郎都站起来,伺候皇帝似的把我和阿虎团团围住。 “帅哥,选我呗?” “帅哥,姐姐今天还没开张呐,帮我个忙呗?” 其中一个女的直接摸向我的裤裆,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把她们几个都逗笑了,“估计还是个雏儿呢。”“帅哥,你是不是雏儿啊?是的话我还得给你红包呐!” 阿虎大气地说:“我们不是雏儿,我们经常来这种地方!” 众女又笑了起来,一个年纪颇大的女人说道:“行啦,你俩看中哪个了就带走,我去给你们开个厅。”估计就是这里的妈妈桑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 阿虎一指大胸阿玲:“我就要她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有个女的说:“阿玲,你今晚都开三回张了,还让不让我们活啦!”“男人果然看见大胸就没命啦,还让不让我们胸小的活哟!” 阿玲也笑着说:“帅哥,你别挑我了成不,我这些姐妹活儿都很好的。” 我心想,这个阿玲倒也仗义,知道惦记着自己姐妹。结果阿虎不同意,固执地要选阿玲,阿玲倒也不扭捏,又过来挽住阿虎的胳膊:“好吧,那就我来吧。” 阿虎选完了,我也挑了个外表看着清纯一些的——虽然我也知道这地方不可能出啥清纯的姑娘。我们四人在妈妈桑的带领下上了楼,开了一个厅,转身走了,把地方留给我们。清纯女陪着我坐下,阿玲跑来跑去的忙,开了电视,又开了点唱机,一颠一颠的,阿虎的眼睛又直了。阿玲坐在点唱机前,问我们要唱什么歌。阿虎说:“随便点两首就行。” 阿玲会意地一笑,随便点了两首流行歌曲,就跑过来坐到阿虎身边,阿虎饿虎扑食一样抱住阿玲,两人很快进入状态,倒在沙发上又亲又摸起来,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着我和清纯女。清纯女搂着我胳膊,头也靠在我肩膀上。来到歌厅,不唱歌怎么行,我就拿起话筒,跟着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阿虎和阿玲就控制不住了,几乎要当着我们的面云雨一番。不过在关键时刻,阿玲又挡住了阿虎的手,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会儿话。 阿虎跑到我这边来,捂着我耳朵跟我说:“飞哥,二百一次,行不行?” “去呗。” 阿虎喜出望外,回去跟阿玲一说,阿玲就乐呵呵地把阿虎带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清纯女两个,她见我一直唱歌,似乎对她没什么兴趣,就有点着急了,开始做些小动作,抱着我亲我的脖子,咬我的耳朵,还问我去不去舒服一下。 我笑呵呵说:“姐姐,实不相瞒,今晚我是陪朋友来的,主要是他爽了就行,咱俩踏踏实实唱会歌就行。”我当然不是啥正人君子,只是我想把第一次给王瑶而已,我和王瑶已经水到渠成了,就差最后那关键一步,所以我也不想功亏一篑。不过嘛,既然来这花了钱,便宜该占还是占的,所以刚才“摸摸”啥的也没少干。 清纯女一听,知道从我这捞不着买卖,只能赚个台费,就有点不高兴了,也不让我摸了。不过一会儿,她就找了个理由出去了。我笑笑,也无所谓,自个唱自个的歌呗,等着阿虎出来再走就行了。唱罢一首,我往沙发上一靠,发现下面压了个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钱包,估计是上轮的客人留下的。我当时就乐了,没想到来这还有意外收获,没准阿虎大保健的钱都能报销啦。我打开钱包,准备看看里面有多少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然后我就傻眼了,竟然是他?! 166 飞哥,借我五百块钱 钱包的夹层里,放的是孟海的照片,我不由有点哭笑不得,孟海和阿虎不愧是宿敌啊,竟然连业余爱好都一样,像他们这种肌肉男,精力是不是总是多到无处发泄?我又翻了翻钱包里面,竟有六张红版,对一个高级宗门生来说不容易了,看不出来孟海还挺有钱的。 我随手把钱包塞进口袋,也不计划还给孟海了,这钱就留着给阿虎付嫖资吧。又自个唱了会儿歌,也不见清纯女回来,妈妈桑来提醒我一个钟到了。我出去以后,阿虎还没完事,我就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等他,没想到阿虎还挺能整的,比我第一次可强多啦。想起来我那差点成功的第一次,满脸都是泪啊。 几个女郎都不在,估计是有其他客人了,前厅里就我和妈妈桑。我把厅费、台费,以及阿虎的炮钱出了,就和妈妈桑聊起天来。 妈妈桑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年轻人火气大,要常来这种地方,对你们身体有好处的。”她是干这个的,当然要给这个行业吆喝,所以我也没太当回事。妈妈桑也是无聊,又给我闲扯,说她见过的男人多,不光能一眼看出年龄,还能看出男人的大小。我啧啧称奇,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她说看鼻子,鼻子越大那个越大。 我乐了,说我呢,你看我的是大还是小。妈妈桑说你属于正常,不大也不小。男人都爱吹牛嘛,我说你可错啦,我的可大了。妈妈桑说不信,要给我验验货,还说不要我的钱。我心想,你都那么老了,还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我说,还是算了,我还是让我女朋友给我验吧。我挺擅长和别人聊天,一来二去就和妈妈桑熟了,开始改口称她为陈姐。 正说着呢,楼上下来一男一女,我还以为是阿虎,结果一看,竟然是孟海,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个女郎,那女郎挽着孟海的胳膊,一脸满足的样子,看来孟海确实够猛。 我去,我还以为孟海已经走了,原来是刚刚办完事啊。孟海一下来就看见我了,先是小小的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能在这碰见我。我因为捡到了他的钱包,所以毫不意外,所以反而冲他笑了笑。孟海一脸尴尬,不过也没说什么,直接问陈姐多少钱。 “二百呗。”陈姐说。 “不是二百,是四百!”那女郎说:“他整了我两次呐!” “哟,一个钟做了两次啊,小伙子身体不错,掏四百吧。”陈姐笑容可掬。 “四百也太贵了,再添二百都能包夜啦!”孟海不太爽地说道。 “那你就再掏二百,把姑娘领回家呗?”陈姐何其老辣。 “不行不行,他太能整了,我跟他回家要被他整死。”女郎也嘿嘿地笑。 孟海说:“你想跟我回家,我还不愿意呐。”便去摸口袋,结果摸了个空,脸色也不对了。“我钱包呢?”孟海紧张地说,又去摸其他口袋,结果通通摸了个空,又回过头去四处找着。 陈姐和女郎也都不笑了,女郎说:“你掉在哪啦?”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就去找回来了!”孟海在楼梯上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我心里直乐,钱包在我口袋里呐,我就是不给他,等着看这小子出丑。 最后,孟海没办法了,着头皮冲陈姐说道:“不好意思,钱包丢了,我明天再把钱送过来吧。”陈姐脸色一变,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小本买卖,概不赊欠,你不会是想吃霸王鸡吧?”孟海说:“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我真是钱包丢了,你还信不过我?”陈姐冷冷一笑:“做这行的信得过谁?你这种的我见多了,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孟海无奈地说:“我是真把钱包丢了,说不定还是你们的人偷……” 话没说完,旁边那女郎便尖叫起来:“王八操的才偷了你的钱,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陈姐也拍桌而起:“把我们这当什么地方了?” 孟海也急了:“我没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没钱,就不能明天送过来吗?” 陈姐朝外边一喊:“强子,强子!” 两声过后,三四个面目凶恶的青年闯了进来,为首的说道:“陈姐,什么事?”看来是看场子的,我发现有好多混子都叫强子。我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 “有人吃霸王鸡!”陈姐一指孟海。 “小兔崽子,活腻歪了吧,到西街来闹事?!”强子一个箭步冲过去,二话不说就甩了孟海一个耳光。孟海哭丧着脸说:“强哥,我真是钱丢了,我明天把钱送过来行不?” 别看孟海在宗门闹得欢,之前在我和阿虎面前那么装逼,但是在这些社会青年面前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当然,换作是我,我也不敢太装逼的,只是肯定没他这么怂。 强子根本不和他废话,直接一脚将他踹趴在地,又踩着他的头说:“有没有钱?” 陈姐在旁边叫唤:“打,打死这个小王八蛋,整了两次还不想给钱!” 女郎也哭诉:“别看他年纪小,跟个牲口似的,弄的我下面都疼啦!” 强子又踹了孟海一脚:“掏五百块钱,少一分也别想走!” “真的没钱……” 强子又踹孟海,把他踹的翻来覆去,整个过程我都冷眼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也没有一点怜悯,孟海是我和阿虎的老对头了,而且上次在食堂我还被他踹断过一根肋骨! 这种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去管他的事? 我可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好人,强子揍得他越狠,我心里就越高兴! 孟海终于顶不住了:“别打了,我有钱!” 强子冷冷一笑,才把脚挪开了:“给钱吧!” 陈姐也在旁边叨叨:“不见棺材不掉泪哦!” 女郎也说:“活该!” 我心里纳闷,孟海现在从哪生出钱来呢?结果孟海爬起来,便可怜巴巴地冲着我说道:“左飞,借我五百块钱吧。”我差点气的七窍生烟,他可真张得开嘴啊。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没有!” 孟海没有善罢甘休,接着说道:“左飞,你就借我吧,我明天就还你。” 我哪里可能借给他钱,正准备羞辱他两句再拒绝他,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一个主意蹦了出来。我咳了两声,说道:“你叫我什么?” 孟海愣了一下:“什么?” “我和高磊是平起平坐的吧,你该叫我什么?” “飞哥,借我五百块钱。”孟海低下了头。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家伙低下头,心里那份满足感也是大大的。我说:“借你钱也可以,但你明天一定要还我!” “好,好。”孟海感激地说道。 我问陈姐:“陈姐,多少钱啊?” 强子在旁边说道:“五百!” 陈姐摆了摆手:“不用五百,给四百就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我冲她笑了笑,算是谢谢她给我这个面子。我掏出自己的钱(我还没傻到把孟海的钱包拿出来),数了四张给陈姐。陈姐接过去,验了验真伪,笑道:“还是你仗义。” “没事,我们是一个宗门的。” “滚吧!”强子冲孟海大吼。 “我明天还你钱。”孟海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陈姐,我也先出去了,有事再喊我吧。”强子领着那几个青年也出去了。 之前陪孟海的女郎去收拾了,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姐二人。陈姐说:“别意外哈,在这里就算是熟客也不能赊账。”我说:“没事,应该的嘛。”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陈姐说:“你那朋友挺能整的,都快满一个钟了还没出来。” 我看看表,阿虎进去快半小时了,一问才知道,唱歌一个钟是四十分钟,打炮一个钟是三十分钟。然后又知道,其实很少有男人能坚持三十分钟的,来这的都是赶紧发泄了就算,大部分都是5-10分钟就完事。这么说来,阿虎确实挺能整的。又想,阿虎不会和孟海一样,一个钟整了两次吧,那还得给他出双份钱呐。 “要是超过一个钟,就要按两个钟的钱算啦!”陈姐看了我一眼。 “没事,让他爽吧。”我笑呵呵的,阿虎的身体真好啊。 正说着,阿虎和阿玲终于下来了,还真是争分夺秒,竟然正好半个小时! 阿玲抱着阿虎的胳膊,阿虎也是一脸开心的模样。 “整了几次?”陈姐问道。 “一次。”阿玲笑呵呵的。 “哎呦,小伙子身体不错啊。”陈姐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虎。 阿虎还有点害羞,跑到我身边了。我给了陈姐二百块钱,陈姐和阿玲把我和阿虎送到门口,真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再来啊!”陈姐冲我们说。 “我等着你啊!”阿玲看着阿虎。 阿虎恋恋不舍的看了阿玲一眼,才和我沿着街道往前走去。 167 我编不下去了 街道两边,依旧充满旖旎,暧昧的灯光和浪的话语充斥着每个角落,依旧不断有着暴露言行轻佻的女郎招呼我们过去,但我们现在就像是心中牢记清规戒律的和尚一样,已经对这些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了,男人总是在这种时候最理智、最清明吧。 整个路程中,阿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大概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吧。 直到出了这条红灯区,我才开口问道:“怎么样,爽了吧?” 阿虎轻轻应了一声,我乐了:“你还害羞啊,给我讲讲经过呗。”说起来,阿虎从现在起就算是摆脱处男的身份了,身为处男的我还是有点羡慕的。 “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说说呗?”男生总是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我当然也不例外! 我正听着津津有味,阿虎突然断掉了,我着急地说:“你倒是继续说啊。” “左飞,我编不下去了,我和阿玲根本没做,……” “啊?没做!”我惊讶地说:“我把钱都出了,你怎么没做呢,阿玲不让你上吗?” “不怪她,怪我。”阿虎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 “一进房间,她抬起我的手,按住她的,然后我就……” ? ?身为这行的前辈,我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嗯。”阿虎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我在心里哈哈大笑,笑得死去活来,笑得满地打滚,笑得直不起腰,面上还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没事,你是第一次,这样也很正常的。” 阿虎的眼睛一亮:“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 “……当然不是。”为了男人的尊严,我果断地选择了撒谎:“我第一次坚持了一个小时。” “那肯定是我有问题了。”阿虎沮丧地垂下脑袋。 “不会的,你是第一次,难免激动,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拍拍阿虎的肩膀,其实和王瑶那次,我也以为自己有问题,事后还专门搜索了资料,知道是正常的才松了口气,现在正好把这套理论传授给阿虎。 “嗯,阿玲也是这么说的!”阿虎回味无穷地说道:“阿玲说我一看就是第一次,还很温柔地帮我清理干净,我们躺在聊了半个小时,她说她刚干这行不久,为了供念书才出来做的。她还说,下次再找她,不收我的钱。” 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别人说过这些风月场上的事,知道这些小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但是看阿虎念念不忘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他高兴了就好。 回宿舍以后,我就给黄杰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今晚的事,以及我的计划,黄杰大呼精彩,明天就这么办,一定能把孟海一举干掉。第二天,我照常进修,第二节课下了,孟海果然给我打了电话,要还我的四百块钱。 “行啊,来吧,我在练功室等你。” “不去练功室了,你来篮球场旁边的厕所里吧。” “行。”我答应了他,孟海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俩有经济纠葛。 篮球场在大操场边上,现在并没人打篮球,所以厕所里也没人。我进了厕所,孟海已经在等我了,昨天还是可怜巴巴的模样,今天已经换上了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 “你不用着急还的。”我笑嘻嘻说。 “我不差这点钱。”孟海把四百块钱递给我,冷冷地说:“这件事,你不要往外说。” “呵呵,这是你求人的态度?”我没接他的钱,眼睛上挑地看着他。 孟海沉默了一下,才拉下脸来说:“飞哥,你别跟别人说,不然我的名声就完了。” “嘿嘿,那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我把钱接过来,随手摸了一下,才放进自己口袋。 孟海涨红了脸:“去那种地方怎么了?男人谁不好这口,你不是一样去么?” “呵呵,别把什么事都推到男人上面,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嫖妓的。还有,我去那种地方不是找小姐的,而是和陈姐、强子他们聊聊天,有日子没见过他们了。”对弟子来说,认识社会上的人还是很牛逼的,所以我故布疑阵,目的也是为了吓唬孟海。 而且根据昨天的情况,说我跟陈姐、强子很熟,孟海也不会怀疑。 孟海果然不敢说什么了,姿态变得更低:“飞哥,我以后不和你做对了。” “和我做对,你有那个资格么,高磊我都不放在眼里!”我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张雨都得给我面子,高磊现在算个什么?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对我怎样了。现在的高磊,等着被我和黄杰吃干抹净就行了。回到练功室我就给黄杰发短信,问他搞定了没有。黄杰说:搞定了,张张精彩,选的角度也很棒,把孟海在你面前恭恭敬敬的样子全拍了出来,高磊看了要是不认为孟海是内奸,我从此以后就不姓黄了! 我:别说那么绝对,万一高磊就是信任孟海,找孟海把事情问清楚呢? 黄杰:不会,据我观察,高磊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疑,从来不会完全信任哪一个人,所以我才会和你制定这个计划,借他的手挨个干掉那些重要的老大! 我:还是你牛逼。我就想问,如果是对付我,你会用什么招数? 黄杰:太简单了,你重感情,就拿你身边的人下手,随便绑个你的兄,或是你的女人,就能乖乖让你就范了。猴子也是,对付你俩能用一样的招数。 我的背上陡升一阵寒意,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有反应,脑子里想像了一下黄杰说的场景,如果是王瑶被敌人给绑了,让我跪下给对方磕头都没问题啊。没想到我这么好对付,不由得有点沮丧,又问黄杰:那我该怎么办? 黄杰:其实也简单,你就装,装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多装个几次,大家就不会认为这招对你有用了,就如三国里的曹操,谎称自己睡觉的时候会杀人,杀上那么一次,就没人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偷袭他了。 我看着手机,又是久久没有说话,我以前觉得猴子比黄杰聪明,现在有点改变想法了。黄杰就像一座树林,从外表看似乎没有什么,可是越往里走,才越发现树林里面深不可测。 中午,阿虎和我一起吃饭,同行的还有马杰、高棍儿他们。阿虎昨天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算是近距离接触过女人了,语气间多了几分自信的神采,和马杰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扯到那方面去:“你个小处男,在我面前装什么呐?” 有人问:“虎哥,你不是处男啦?” 阿虎一抬头,得意地说:“这不废话,我能和你们一样吗?” 阿虎算是和我一样,开始了漫长的装逼之路。 吃过饭,在宿舍休息的时候,黄杰告诉我,他已经把照片匿名传给了高磊,我没问具体用什么方式,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匿名发照片的方式太多了。微信、QQ、邮件,再不济还有贴吧帐号,现在的弟子哪个不到自己宗门的贴吧逛逛?我也到我们宗门的贴吧逛过,最近我的名字最常被大家提起,有人对我的身份大起底,说我以前是东城一宗的老大,还有个当负责人的爹,本来在一宗呆的滋润,因为感情问题才转来七宗的。 牛人太多,我起初挺担心有人会揭穿我和黄杰、猴子、郑午等人的关系,不过毛毛告诉我们没事,西街和东街隔得远,消息一般不会传过来,而且他还有吧主的帐号,随时都能删帖禁言。这年头,控制舆论可太重要啦! 一整个上午加中午,都是风轻云淡、无所事事,风波是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的,黄杰给我发了条短信,问我二节课后有什么安排,我说没什么安排啊,就是去美术室呗。 黄杰:没什么安排的话,就来大操场看热闹吧。 我知道,高磊要对孟海下手了。对此,我保持相当高的期待,一想到孟海曾经踹断过我的肋骨,我就巴不得这小子马上、立刻就倒霉。一直熬到下午二节课后,我就叫了马杰、高棍儿他们一起去看热闹。当然,我们也没光明正大的去,而是抱了个篮球在篮球场上玩着,这个位置可以恰到好处的看到大操场里面的景象。 168 你是不是LES 大操场里,炼体生遍地,二节课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想想刚来宗门那会儿,我还背个画板大摇大摆的进去,最后竟然能平安无事地走出来,也算是一桩奇迹了。此刻,大操场的展台上,十几个外地炼体生的头目都聚在那里,老大高磊在高处坐着,其他人在低处站着。 我听不到他们说话,甚至连他们的表情也看不清,却意外的能感受到那边的沉重气氛。 “飞哥,接球!”高棍儿突然一声大喊。 我一回头,篮球已经砸中我的脑袋,又“砰砰砰”的滚到一边去了。 “……”我无语地看着高棍儿,高棍儿已经吓得面色惨白:“飞……飞哥,我不是故意的。” 马杰飞起一脚踹到高棍儿身上:“你他妈瞎眼啦?” 高棍儿哭丧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四眼突然跑过来,也跟着一脚踹到高棍儿身上:“瞎眼?” 我瞬间就石化了,真没想到四眼也敢踹高棍儿,高棍儿果然飙了:“杰哥打我就算了,你他妈也敢打我?”跟着反踹了四眼一脚,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四眼抓着高棍儿的脚,高棍儿抓着四眼的头发,两个人互相骂着娘。马杰在旁边起哄:“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这边一打架,好多人都过来围观,大操场的炼体生也跑出来不少,我顿时感觉那个无奈啊,本来是来看炼体生的热闹,闹到最后成炼体生来看我们的热闹了!我忍无可忍,朝着他俩脖子一人扇了一下:“打你妈,都给老子放手!” 两人这才放开对方,围观的人才渐渐散了,我让马杰把篮球捡回来,重新玩了起来。高棍儿和四眼虽然不打了,但是两人还骂骂咧咧的,不过四眼骂不过高棍儿,就是重复高棍儿的最后两个字而已,比如高棍儿骂了一句傻逼,四眼也跟着骂一句傻逼。我看了一眼四眼,感觉他现在牛逼多了嘛。正打着篮球,马杰突然指着大操场:“快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高磊飞起一脚,把孟海给踹到展台下面去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大操场的炼体生都不动了,伸着脖子往展台那边看,不过没人敢凑过去围观。站在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孟海已经坐了起来,似乎在辩解什么,而高磊根本不听,又飞奔下展台,踢打着孟海的身体,炼体生下手就是狠,隔着上百米远我都能感觉到高磊的戾气。 “飞哥,接球!”高棍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一回头,篮球再次打在我的头上,“砰砰砰”的跳到一边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高棍儿的脸色再次惨白起来。 我的双手有点发抖,气的,真心是气的!这回高棍儿挺主动,自己跑到我身前来。 “飞哥,你踹我吧。”高棍儿蹲下了。 我揪住他耳朵,指着大操场说道:“里里外外好几百人,都在看展台那边打架,你还打毛的篮球啊?你有病是怎么着?”高棍儿哭丧着脸:“我错了飞哥,你第一次叫我们打篮球,还以为你要教我们团队合作的精神,所以我特别认真地对待,生怕出一点差错,所以也不敢看旁边的热闹。”听了高棍儿的解释,我也是哭笑不得,却也有一种奇怪的感动。 有时候面对马杰、高棍儿等人痴迷般的崇拜,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担当这个重任。 大操场里,高磊的殴打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换上了他的一些心腹动手,孟海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可想而知的是,从今天起他将彻底被那个圈子除名,而我和黄杰的计划也完成了第一步。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我才给高磊打了个电话。 “差不多得了吧?”我的语气有点
相关推荐: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阴影帝国
赘婿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宣言(肉)
军师威武
御用兵王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她太投入(骨科gl)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