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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良的碎星刀劈下,带着他的重重怒气,我用手迎击而上,一把抓住刀锋,然后使劲往下一拽,碎星刀便自马良手中脱手而出。这一瞬间,马良瞪着两只惶恐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我双手齐出,一招双龙出海,将马良的两条胳膊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至身后,接着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其他人也纷纷扑上来,各自使出家伙朝我劈、砸、削来。 看的出来,马良这次带的人手,比之上次那些人又厉害了一个档次。 而我不慌不忙、沉着应对,一双手如飞龙探爪,在人群之间上下穿梭,每出一次必有一人倒下。 896 内讧发生 坦白说,缠龙手适合近战,适合肉搏,适合单挑,唯独不适合应付群战,尤其是多人持械的群战。一来双拳难敌四手,二来肉掌毕竟不敌利刃。 但好在,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挺强,不仅能双手去迎接那些武器,个人的速度和力量也远超这些麻瓜——是的,即便他们都是练跆拳道的,在我眼里也依旧是麻瓜。 他们的战斗力,比起街头那些善于斗殴的来说差远了。我夺下一根又一根的武器,卸下一条又一条的胳膊,其实我不用缠龙手也能对付他们,但终究还是虚荣心作祟,想在丁丁面前表现一下,省的她老是想让小炳来教我缠龙手,看见小炳还不够我恶心的。 不出五分钟,我便把这些本来该是文质彬彬的顶级宗门生,却要拿着终极格斗仪风火拔魔银河锁链冒充的家伙们搞定了。转眼间,四周便躺了一地的伤者,我正要把马良找出来再揍一顿,却见他已经脚底抹油,跑的没影了。 我只好回过头去看丁丁。 丁丁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有惊讶,有振奋,有开心,有惊喜,嘴巴还张成一个“O”字。 我冲她笑了笑,走过去。 丁丁擦了一下眼睛,无奈地说:“真是我自作多情了,竟然还想让小炳教你缠龙手。左飞,你隐藏的也太深了……”我说不是我隐藏的深,而是压根就没我表现的机会。 丁丁又高兴,又兴奋,说太好了,国术社又多了一员强者,国术社这回真的能重夺荣耀了! 看的出来,丁丁也是真的很爱国术。 我继续送她回宿舍,路上,问她既然这么喜欢国术,怎么不选一门练练。丁丁摇摇头,说她以前试过,但真心不是这块料,只好转而外联事务,一样可以为国术社发光。 “左飞,这一届的国术社有了你和林奕,真是我们最大的财富!国术作为咱们国家快要消亡的传统技艺,真的应该重新拾起,努力发扬光大……”回去的路上,丁丁不断叙述着国术社的宗旨和意义。怎么说呢,顶级宗门生就是顶级宗门生,思想觉悟不一样,以前那些个小、小痞子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当时我就觉得,我们国家有这样的青年存在,永远都不会亡啊。 将丁丁送回宿舍,我也回了宿舍。劳累了一天,也该躺下歇歇了。林奕还没回来,丫要是今晚上不回来了,那我就实在佩服这小子的手段了。明天就要正式开课,赖致远和李亚飞他们正在聊着天,说哪门课好学,哪门课不好学,哪门课必须抓紧,哪门课可以适当放松。 学霸就是学霸,和我们以前聊的东西都不一样,作为一个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龙城顶级宗门拿下来的庸俗分子,我在他们其中感觉相当惭愧。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林奕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国术社一趟。 “干嘛?” “我也不知道,白灿让去的。” 我说你俩不是在一起吗,林奕说吃饭的时候在一起,现在没在一起了,然后又让我赶紧过去,说从白灿的语气来听,国术社好像是出事了。 我觉得莫名其妙,国术社能出什么事?但还是穿了服下床,赖致远问我去哪,我说去国术社一趟,好像是出事了。赖致远一听,立刻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说不用,有需要了再给你打电话。 坦白说,整个宿舍,除了林奕之外,能入我眼的就只有赖致远了,不是因为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而是因为这个人做人相当讲究、仗义。 赶到国术社门口,正好和丁丁碰上。我问丁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丁丁说她也不知道啊,也是被白灿莫名其妙叫过来的。我俩一起进去,就见练功室里面挤满了人,乌鸦鸦的一片,至少有七八十个,白灿通知了不少人,看来真是出事了啊。 莫非,跆拳道社要找我们麻烦了? 我和丁丁挤过人群,来到最里面的场地中间,只见一票主要人物都在这里站着,白灿、林奕、小炳、戴振诚等等都在,而且几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白灿身后和小炳身后各站着一票人。 见惯大场面的我本能就感觉到了,像是内讧? “社长,怎么了?”丁丁立刻问道。 小炳回头看见我和丁丁一起进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双仇恨的眼睛狠狠瞪着我。就这表情,就值得我扇他两巴掌,以前有人敢这么看我?只是现在气氛不大对劲,我也不想和小炳计较,反正这家伙我是揍定了。 白灿拉住丁丁的手,没有说话。丁丁又看向小炳:“到底怎么了啊?” 小炳说没事,就有点事想和大家谈谈。林奕立刻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爷们没时间听你在这啰嗦。”林奕一骂人,小炳那张脸黑的都快成煤炭了。 白灿接着说道:“小炳,你让我把大家伙叫来,我也把大家伙都叫来了。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戴振诚也说,是啊小炳,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练功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小炳。小炳看看左右,清了清嗓子说道:“社长,是这样的,我和几个朋友认为,林奕并没资格担任副社长……” “操,你说什么?!” 暴脾气的林奕立刻忍不住了,立刻就要冲上来,但是被白灿给拦住了。别说林奕了,我都想给小炳两巴掌。白灿说道:“你说说理由,他怎么就没资格了?” 小炳又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可否认,林奕的实力确实很强,也给咱们国术社招新起了很大作用,但他毕竟只是大一新生,如今开学也才半个月,资历尚浅,就担任副社长的位子,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其他社的知道了,也会笑话咱们国术社无人的啊,竟然让个新生当副社长!” “是啊,这不合规矩嘛。” “让个大一新生当副社长,我们这些老生的面子往哪里搁。” “社长,我们不是针对你,就是觉得林奕还不够格。” 小炳身后的几个弟子也跟着聒噪起来,显然都是和小炳串通一气的。说话的约莫有十几个人,都是国术社的元老。不过他们一乱,后面好些女生也跟着乱了起来。 “怎么不够格啦,林奕实力在那里放着,你们谁打的过他!” “什么年代了当副社长还要看资历,你们是一群老顽固吗,不要倚老卖老好不好……” 林奕的女生缘实在太好,女生吵起架来,战斗力远超男生,一大片人叽叽喳喳,迅速把小炳这边的声音压下去了,闹的他们相当尴尬。不过除了林奕的护卫队外,大部分社员都处于沉默之中,还在等着白灿怎么处理这事。林奕龇牙咧嘴的,恨不得现在就撕了小炳,但白灿始终拦着他。 白灿摆了摆手,练功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灿看着小炳,缓缓说道:“小炳,你也是国术社的老人了,知道咱们国术社表面风光,实则人才凋零,被跆拳道社欺负了不止一次。林奕出现以后,不仅给了跆拳道社一个下马威,还给咱们招新做了很大的广告。论功劳,他堪称第一;论实力,他也堪称第一。所以,我认为可以摒除‘资历不够’的偏见,况且他做副社长,对我们国术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是,就是。”那帮女生跟着叫了起来。 小炳呼了口气,缓缓说道:“社长,既然你固执己见,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们这十几个人觉得不服罢了。既然无法说服你,那我们只好离开国术社,另觅去处……” “你说什么?!”白灿的脸一下白了。小炳身后的那十几个人都是国术社的元老,占据国术社骨干力量的半壁江山,如果他们出走,那后果简直不敢设想,也难怪白灿会如此反应了。 可是小炳拿这种事来威胁白灿,也太过卑鄙了一些! 林奕张了张嘴,显然想大骂小炳,但又担心会给白灿惹麻烦,只好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只在旁边气的呼呼直喘粗气。 戴振诚也赶紧说道:“小炳,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咱们一起共事两年多了,有什么风浪过不去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国术,希望把缠龙手发扬光大吗?龙城顶级宗门的国术社,就是你最好的平台啊,今年又招了这么多新生……” “你少啰嗦,有你说话的份吗?”小炳不耐烦地打断了戴振诚。 戴振诚的眼睛一下红了,好歹也是武者,谁还没个脾气? 白灿咬着牙,看着小炳说道:“你刚才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小炳微微一笑,说道:“社长,我说,如果你执意要将林奕立为副社长,那我们这十几个老伙计只好离开国术社,另觅……” 话没说完,有人已经忍不住了,狠狠一脚踹向小炳的肚子,将他整个人都踹的飞出去七八米远,在地上滚了好大一圈才停下来。 “要滚就赶紧滚,别在这唧唧歪歪的!”这个人大吼。 897 赵天驾到 这个脚踹小炳、破口大骂的人,当然就是我。 眼看着这家伙在这叨逼叨、叨逼叨,还一脸牛逼轰轰,唯我天下独尊的模样,真以为国术社离开他,离开他们那几个废物就不能转了?林奕碍于白灿的面子不好动手,那我可没什么好顾忌的,本来就神烦这个小炳,正想找机会K他一顿,也算是赶巧了,新仇旧恨一起报! 这帮人爱滚就滚吧,国术社有我和林奕,就足够撑起来了! 我脚踹小炳,出口大骂,都是一瞬间的事。小炳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大多数人还都处于迷茫的状态,后面还有好多人没看着的,不停地在问怎么了、怎么了? 跟着小炳的那些人也都懵了,半天没犯过劲儿来,他们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动手,更没想到动手的人会是我。直到小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道,打,打死他! 这时候,那帮人才反应过来,一哄而上地朝我扑过来。 “动我飞哥试试!”林奕自白灿身后扑了出来。他能出来,我一点不意外,而让我意外的是,和他一起扑出来的竟然还有戴振诚,看来也是容忍小炳多时了。 与此同时,白灿也喊道:“好,你们要走,我也不强留,但是国术社,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社友们,都给我上,让他们知道知道国术社的厉害!” 这番话说出来,端的叫个霸气,怪不得白灿一介女流,也能当国术社的社长。现在的白灿,哪里还像个顶级宗门生,分明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在白灿的呼吁之下,更多的社员涌了上来,毕竟也是一社之长,这点号召力还是有的。只是大部分新来的社员依旧处于观望之中,看着这场内讧大戏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当然是打的这帮家伙他们的妈妈都认不出来!对待叛徒,就该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这是我混迹多年来的脾气、秉性、习惯、作风! 我飞起一脚,将最先冲上来的两个弟子踹飞,林奕和戴振诚也随后赶上,各使拳脚打飞一两个人。剩下的几个正要冲上来,忽见四周涌上来大一片弟子,登时脸就绿了,哪里还有勇气战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个叫:“社长,别打了!”“社长,有话好好说!” 小炳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白灿,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也停了手,看看白灿是怎么个意思,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却听白灿冷笑一声:“现在想好好说?晚了!给我打!” 我也算见过大风浪了吧,可听见白灿这句话还是脑子一热。尼玛,女中豪杰啊,我就喜欢这样的范儿!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一点妇人之仁都没有,很有王瑶的作风嘛! 好好说?好好说个蛋啊,老子就是要干你! 林奕、戴振诚他们再次朝着那帮可怜的倒霉蛋哄上,而我则快步奔至小炳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正欲一拳揍他个桃花开的时候,突听国术社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哈哈,白灿,你好大的脾气啊!”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纷纷停下手来,就连白灿也变了颜色,显然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我也放下拳头,但仍抓着小炳的领子,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蛮高大的弟子,长得相貌堂堂、不怒自威,身后则跟着一干弟子,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感觉少说也有七八十个。 什么情况? 看见此人,我手里的小炳叫了起来:“天哥,救我!” 天哥?! 我想起之前丁丁和我说过,跆拳道社的社长叫做赵天,莫非就是这人?再一看他身边,果然有个马良。我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跆拳道社大举进犯!而小炳向他求助,显然就是一伙的,小炳说的另觅去处……去的就是跆拳道社! 那么如此说来,这出国术社的内讧好戏,就是这个赵天一手策划的? 好嘛,开学不过十几天,就叫我碰上这样的社团大戏,我真是一点都不后悔来龙城顶级宗门啊!谁说顶级宗门就没斗争,简直比比皆是啊! 白灿看见赵天,脸色变得很白,显然这个家伙让她头疼。 而身为国术社的一份子,我却相当兴奋,我这人不怕有事,就怕没事,事闹的越大越好,我天生就喜欢闹个痛快!希望这赵天实力有够好,可以让我有个挑战!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巨响,我已经往小炳脸上抽了两记又狠又毒的耳光。片刻之间,他的两边脸颊便肿了起来,鼻血也跟着喷了出来。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来。 我骂道:“你叫他来救你干嘛,难道他是你爹?” 小炳气的嘶嚎,想从我手中挣脱出来,可怎么都遂不了愿。开玩笑,我练的可是缠龙手,擒拿格斗术里的王者,制住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飞哥,干的好!”林奕乐呵呵说道,我冲他摆了个“OK”的手势。与此同时,林奕在白灿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白灿有些讶异地看着我,显然是林奕那家伙又在吹捧我了。 小炳既是赵天的人,我打了小炳的脸,显然就是打了赵天的脸。那一瞬间,赵天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我看见马良在赵天耳边说了什么,接着赵天便朝我看了过来。 我也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我们中间隔了几十米,目光却如针尖对麦芒一般撞上。赵天忽然笑了一下,看向白灿,说道:“听说国术社新进两个高手,一个叫林奕,一个叫左飞,都有以一当十的实力,怪不得白社长这么有底气,自家骨干出走也不放在眼里,这过河拆桥玩的也太溜了吧?小炳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两年没少为国术社出力,白社长你这说踢就踢,不怕引起众怒啊?” 白灿冷笑一声:“我们国术社的事,什么时候轮的着跆拳道社来横插一脚了?”接着她又看向小炳,说小炳你玩的不错啊,什么时候和赵天勾搭到一起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小炳今日所作所为,摆明了自己是叛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炳的脸也挂不住了,说道:“白灿,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一意孤行,要立林奕当社长,我们这干老兄都不服,只好出走了。” “所以就投诚赵天?小炳,你这骨头也挺的啊。”白灿继续冷笑,语气之中尽是揶揄。 几人唇枪舌剑,哪里像是顶级宗门里的社团,跟外面的帮派之争没区别了,可见古龙说的好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龙城顶级宗门这种高端场所,也不例外! 被白灿一阵奚落,小炳更是无话可说,他今天要是因愤出走,别人倒也没什么话说。可他显然就是出走之前就找好了下家,找的还是国术社的死对头跆拳道社,怎么叫人看得起? 如今的小炳确实里外不是人了。 赵天又哈哈笑了两声,说道:“白灿,你也别这么说。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小炳他们在你这里呆的不爽,自然要另寻出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你自己留不住人,反倒怪别人背叛你,真也是贻笑大方。” 不得不说,能当的,果然都有一副好嘴皮子。 白灿哼了一声,说道:“别人要走,我当然留不住,只是我这国术社,可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小炳想走,没问题啊,左飞,给他一点教训再说。” “好嘞。”我二话不说,扳住小炳的脖子,狠狠用膝盖撞向他的肚子。这一瞬间,小炳的嘴巴长大,瞳孔放大,由而生的巨大痛苦使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了,身子也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了下去。 “白灿!”赵天吼了一声:“你今天把小炳他们放了,那咱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如若不然,我身后的这帮兄,就把国术社给拆了!” 嚯,这家伙好大的口气啊,待会儿抓住他先赏他两个巴掌再说。 我正等着白灿反击,却见白灿沉默下来,眉头微微蹩起,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我也跟着沉默下来,重新审视现在的局势。国术社这间练功室,原先是个可容纳两三百人的练功室,如今站满了国术社的人和跆拳道社的人。 国术社的人有七八十个,其中一半都是刚招的新生,正处于懵懂、旁观的状态,让他们参战似乎没有多大可能性;而赵天也带来七八十个人,既然能被他带着来的,肯定都是可以动手的。 所以两边人数虽然差不多,但要真正打起来的话,国术社这边肯定讨不了好。 诚然,我和林奕都挺厉害,但也决计挡不住这么多跆拳道社的人啊。 白灿身为一社之长,自然方方面面都要考虑的到,一味叫大家送死而不顾国术社的存亡,那也不是一个人的风格。看把住了白灿的七寸,赵天更加得意起来:“赶紧把人放了,咱们好聚好散。” 白灿当然不能放人。 如果她放了,那国术社的颜面,她的颜面,都荡然无存了。 白灿皱着眉,显然在思索万全之策,林奕站在她旁边也有点焦急。我则在想,如何穿过重重人群,把那赵天给抓过来? 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响起:“赵天,你不在跆拳道社呆着,跑到人家国术社干嘛来了?” 898 如此威胁 这个声音一起,白灿和赵天的脸色均是一变。 一看他俩这个状况,我就知道又一位大人物进来了。嘿,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大人物一个接着一个。众人均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弟子站在国术社的门口,身上穿着球、短裤,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的篮球鞋。 在他身后,则站着至少数十个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打扮,清一色的球短裤加篮球鞋,甚至有人手上还拿着篮球,似乎刚从篮球场上下来的。 “王沛林,你来这干什么?”赵天皱着眉头问道。 一听这名字,我就立刻了然,来的原来是篮球社的社长。赖致远入了篮球社,有时候会在宿舍说起他们社的事,所以我对这个名字还算了解,知道也是一位性情中人,而且打的一手好篮球,领着龙城顶级宗门的队伍参加过青年顶级宗门生篮球赛,还取得了相当不错的名次,在龙城顶级宗门相当有名,是位风云人物。 想起赖致远,我本能地看向王沛林的左右,果然看见赖致远就站在他的身后。赖致远就不低了,有一米八五,比王沛林还是低了半个头,不过篮球社的普遍都很高,甩出去国术社和跆拳道社的半条街。他们往那一站,便给人带来许多的压力。 看到赖致远,我有些疑惑,难道是他搬的救兵? 王沛林嘿嘿一笑,说:“赵天,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接着,他又看向白灿,说白灿啊,这么晚了你还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啊? 他一边说,便一边走了过来,篮球社众人也跟着他走了过来,跆拳道社的和国术社的都纷纷让开,本来挺宽敞的练功室现在却拥挤不堪了。 我心想,原来是白灿搬的救兵,想赖致远入社也不过半个月,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面子才是。结果我看向白灿,白灿却是一脸茫然的表情,而王沛林却冲白灿挤着眼睛,白灿才立刻会意过来,嘿嘿笑道,说咱俩好久没见,想请你吃个夜宵,不知道能不能请的动你。 “哈哈哈,只要你白灿开口,我就是千山万水也赶过来啊。”王沛林得意洋洋地领着一帮人来到白灿跟前,赖致远还冲我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我心说卧槽,竟然真是赖致远叫的人?! 之前在宿舍的时候,他看出国术社有事,还问我用不用帮忙,我那时说了不用,料想这家伙放心不下,还是叫了他们的人过来。 这家伙在篮球社混的不错啊,竟然能请的动他们的社长! 白灿微微一笑,说你来了就行,等我处理完社里的事,咱们上外面吃东西去。白灿素来冷漠,对人笑的时候不多,就我认识她这半个月来,只见她对林奕笑过,第二个就是这王沛林了,看来这王沛林在龙城顶级宗门确实算得上人物。我再一看林奕,那家伙果然直了眼睛,显然是吃醋了,不过他知道王沛林是来帮忙的,也没出来搅局。 王沛林又问处理什么事呢,白灿便指着小炳和那一干人,把先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沛林听完就笑了,说立大一新生当副社长怎么了?这年头资历算个毛,谁有本事谁上位!我们社的赖致远也是大一新生,但是篮球打的不错,人又很有能力,我就立他当副社长了,也没见有哪个鸡毛男反对啊? 鸡毛男是龙城方言,类似于日月岛的龟毛男,都是意指那些婆婆妈妈的男人。当然这是其次,我没想到的是,赖致远竟然是篮球社的副社长,可没听他在宿舍说起过啊! 篮球社在龙城顶级宗门可是大社,至少有五六百人,比国术社和跆拳道社可大多了,能在短短时间里从这么多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副社长,赖致远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了。 如此一来,我更加确定王沛林,以及篮球社,都是赖致远喊来的帮手了。这个时候,我和赖致远正好四目相对,他冲我笑了一下,我也冲他笑了一下,以示感谢。 白灿说可不是嘛,这帮家伙不同意我立大一新生当副社长,说他们要集体出走,我说出走可以,得按我们国术社的规矩来,至少也得打上一顿。王沛林说打嘛,该打就打,无规矩不成方圆,社团这地方本来就不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地方。 王沛林一说完,赵天立刻不高兴了,抬着声调说道:“王沛林,我们跆拳道社和国术社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篮球社插手啦,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热心过啊?” 王沛林嘿嘿一笑,说:“我今天就插手了,你要怎么着吧?我告诉你,这几个人现在还是国术社的,白灿完全有权力随意处置他们。你不插手,我就不插手,你要是插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咱们就看看谁在龙城顶级宗门更加气一些!”威胁,裸的威胁。 好家伙,如此不讲道理,我喜欢! 赵天的脸一下就绿了,他今天准备的是挺充分,估计是想好好杀一下国术社的威风,结果怎么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沛林来,事情没按他的计划走,整个人都有点懵逼了。 像我和林奕,自然都是高手,无论打赵天,还是打王沛林,肯定都没问题。可我们刚进龙城顶级宗门,本身无权无势,说话还真没他们管用。在王沛林完全不讲道理的威胁之下,赵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 让他单独面对国术社或是篮球社,估计还有底气,可两社联合起来,那他还嚣张个屁啊? 白灿看局势稳定住了,便说:“大家动手吧!” 众人便一哄而上,对那些个准备退出国术社的家伙一阵拳打脚踢,我也抓住小炳狠狠抽了丫两个大耳光,林奕冲上来和我一起暴打小炳。我给小炳展示了一下什么叫正宗缠龙手——将他两条胳膊两条腿全卸掉了,这家伙一脸吃了狗屎的模样。 最后,小炳和那些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其他人好歹哎呦哎呦的来回滚滚,四肢全被卸掉的小炳却是一动也不能动。我正准备再折磨一下小炳,丁丁走过来拉了拉我,说算了。 我点点头,这才停手。 丁丁看着小炳,叹了口气,说我都准备做你女朋友了,没想到你是让我如此失望……小炳听了此话,两只眼睛淌下泪水,不知是悔恨,还是遗憾。 教训完后,赵天派人把小炳等人全抬走了,然后领着跆拳道社灰溜溜的离开。国术社虽损失了十几名骨干,但颜面总算是保住了,而这份颜面一大半都是王沛林给的,白灿为了表示谢意,便提出要请王沛林去吃夜宵。王沛林也不推辞,遣散了大部分人,只带了四五个人走着,赖致远便在其内;白灿也遣散了大伙,只带了我和林奕、丁丁、戴振诚等人。 校区内的小吃一条街,选了一间吃麻辣烫的店,大家围成一圈坐下。白灿再次表示感谢,并问王沛林怎么会过来的。王沛林便指着赖致远,说我们这位副社长,和你们国术社的林奕、左飞是一个宿舍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讲了一通。 白灿一听就乐了,说真没想到咱们还成一家人了。 王沛林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 皆大欢喜,是个不错的结局,众人把酒言欢,因为我和林奕、赖致远的缘故,国术社和篮球社成了朋友。我搂着赖致远的肩膀,说兄,真谢谢你,不然今晚国术社要遭殃了。赖致远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说谢啥,咱们是一个宿舍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嘛。看看,我的眼光有多老道,早说了整个宿舍,我只看得上赖致远一个人。 大家都挺高兴,于是放开了喝,戴振诚虽是咏春拳的“高手”,但着实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有点醉了,拍着桌子骂小炳他们几个,说这帮王八羔子根本就不是真心热爱国术! 丁丁还是有些喜欢小炳的,出了这样的事也很难过,坐在那里一个人自斟自饮。 白灿主动敬了王沛林好几杯酒,喝的小脸都有点红扑扑的,王沛林则爽朗的大笑,有多少喝多少,两人都是一社之长,今晚又共患难了一回,看着还挺般配的。 林奕显然有点吃醋了,不时地拿眼睛瞪王沛林。我捅捅他胳膊,说怎么着兄,你到底搞定白灿没有?林奕一脸苦相,说飞哥啊,本来是快搞定了,结果现在半路杀出个这家伙来,你说我怎么办嘛。 我看看王沛林,那家伙虽然长得不大好看,但是胜在很有男人味,对女性来说仍然有着很大的男性魅力,林奕这回确实有点糟糕。我说兄没事,你现在是副社长,和白灿相处的时间可比王沛林多,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成功的几率比他大多了。 林奕看着春风满面恶王沛林,磨着牙说:“奶奶的,我越看他越不爽。飞哥,我准备干他一顿,你帮不帮我?” 899 保镖宁决 我看着林奕,认认真真地说,兄,王沛林刚帮了咱们国术社,解救白灿和咱们于危难之中,如果你要打他,确实有点不大厚道。让我说,我肯定会阻止你这么做。 但是,如果你执意要打,我也会帮你的。 听我说完,林奕叹了口气,说飞哥啊,我也只是嘴上说说,哪里会真的动手,也太显得我小家子气了。更何况,王沛林是赖致远叫来的,我不看王沛林的面子,也要看赖致远的面子,赖致远人不错,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吧。 我说这就对啦!我勾着林奕的肩膀,说感情上的事啊,还是要靠自己争取,使其他偏门手段,只会叫人看不起,白灿知道了也会远离你的,反而是得不偿失。 林奕点了点头,总算将那念头压下去了。 其实我也知道,林奕不会真的打,他只是过过嘴上的瘾。白灿和王沛林相谈甚欢,我们也各喝各的,十几个人乱糟糟的。戴振诚坐我旁边,面上带着些不好意思,说先前没看出来我是高手,还大言不惭地想教我咏春拳,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云云。 先前我教训小炳,还是没耐住虚荣的心,当众露了几下缠龙手,众人都看在眼里,也难怪戴振诚会有如此感慨。戴振诚这人憨厚、老实、诚恳,把我都整的不好意思了,我说没事没事,在咏春拳上,你依然可以做我老师嘛。戴振诚挺高兴,说改天要和我切磋切磋。 吃完了饭,大家便回宿舍,王沛林提出要送白灿,白灿也答应了。看着他俩离开,林奕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赖致远和我们一个宿舍,自然是和我俩一路的,看见林奕的表情有点奇怪,问他怎么回事。 林奕跺了跺脚,说赖致远啊,你给我招来个祸事,那白灿我都盯了半个多月了,结果你把这王沛林给招来了,到手的媳妇都快飞了! 赖致远哈哈一笑,说不会的,他们社长已经有女朋友了,送白灿只是出于礼貌而已。林奕说可拉倒吧,没事献什么殷勤,谁知道他会不会歪了心思,把先前的女朋友甩了,和白灿搞上啦,这种男的也不少吧。 赖致远说肯定不会,打了好几个包票,林奕依然不信,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 正说着呢,赖致远接了个电话,跟我们说有点事先走。就剩我和林奕俩人,林奕又忍不住了,提议去打王沛林一顿,说就埋伏在女生宿舍门口,等白灿进了宿舍,我俩就跳出去揍他一顿。 听完林奕的计划,我沉默了一下说行,只要你想打,我陪你打。 林奕的行为是不是错的?当然是错的,可我偏偏就是那种,明知兄错,也要陪着兄一起错的类型,天大地大都不如兄最大。 猴子杀人,我就给他递如意光能登龙刀;黄杰跑路,我就给他凑生活费…… 没什么可说的,更不用说打什么区区王沛林了。 我和林奕便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林奕突然停下脚步,说算啦算啦,不想做小人,还是回去吧。我直接就乐了,我就知道他下不了手,也就逞逞嘴上功夫。 回去的路上,林奕又说:“就算打,我也是一个人打,偷偷一个人去打,不会拖飞哥你下水的,连累你也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就乐,不说话,知道这家伙还是逞嘴上功夫。 回到宿舍,睡了一夜,第二天正式开课。 顶级宗门进修和高级宗门不一样,经常两个班一起上,练功室里坐一百多人,热闹的很,老师讲课都得用麦。进修以后,社团活动就参与的少了,平均一个礼拜也就一次,不过林奕身为副社长,还是要经常过去转转。 他一去,自然就拉着我去,我要没事了就会跟着他一起去,有事的话就不能奉陪。 进修的时候,我照旧和林奕坐在一起。我看他情绪不高,问他是不是还为王沛林的事烦恼,林奕说是啊,长这么大,第一次体验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说你可拉倒吧,瞧你这模样,就知道你以前没少祸害过姑娘。林奕立刻害羞地说,飞哥你可说错了,我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而且还是一枚处男。 我差点吐出来。 林奕又问我的感情经历,我说我有女朋友,好了三年,然后把王瑶的照片调给他看。这家伙眼睛一亮,说嫂子真漂亮,以前是你们宗门的宗花吧。我说那绝对啊,就这么被哥给搞定了。 林奕看了以后倍受鼓舞,说要努力拿下白灿,不然没资格当我兄了。 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听课,一上午就过去了。顶级宗门里进修很自由,干什么的都有,老师一般不管。所以就算以前是学霸的,来到顶级宗门慢慢掉队,不思进取的很多。 下课,我和林奕一起去吃饭。刚一出门,我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俩。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外貌普普通通的弟子,皮肤很白,白的渗人,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看人畜无害。 我莫名其妙,不知这人跟着我们干嘛,难道只是误会? 下了楼,我发现这人还是跟着,而且始终距离我和林奕四五米远。我一扭头,便能看到他那张挂着笑容的脸。搞什么,难道是星火的人,来盯我梢?不对啊,星火被这么蠢吧,盯的这么光明正大? 我有意拖着林奕绕了下路,果不其然,身后这家伙也跟着我们绕,始终距离我们三四米远,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笑容,看着跟个白痴似的。我有点毛骨悚然,心想自己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悄声和林奕说道:“后面有个怪人,咱们走到偏僻的地方去,问问他是干什么的。” 林奕也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说道:“飞哥,这是我朋友。” “啊?”我傻眼了,还有朋友是跟在身后四五米的? 不等我疑惑,林奕已经转身招手,说宁决,你过来一下。那被叫做宁决的青年,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林少,您叫我。” 我也不是傻子,一听这称呼,一听这语气,一看这态度,就知道这位叫做宁决的青年,恐怕是林奕的保镖、下人之类。林奕是富二代,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富二代,手上还有功夫,显然这是他家里的安排,担心他在外面会有危险,所以教他两招防身,再给他安排一个保镖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林奕说这是他朋友,显然是不想让我感到有压力。 其实我真的很无所谓啊…… 林奕哈哈哈笑了起来,捶了宁决一下肩膀,说叫什么林少,跟我还开玩笑,叫林奕就行啦,咱们不是朋友嘛。 “不敢,林少。”宁决微微颔首。 “……”林奕一脸“真是日了狗了”的表情。 我也想笑,林奕想藏富,但是显然藏不住啊。林奕挠了挠头,只好跟我说:“飞哥,这是我爸给我安排的保镖,从今天正式开课会跟着我,你……你不介意吧?” 果然,林奕很在意我的感受,担心我会觉得不自在。其实他不知道,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哪里会因为这种小事感到压力。我便笑了笑,说没事,有个保镖多好。 林奕见我没事,也跟着笑起来,说他爸就是有病,在宗门能有什么事,还给他安排个保镖。又说和我这样的顶级高手在一起,完全不需要保镖云云。 林奕这家伙也是相当会说话了,身上虽然偶尔有些富二代的跋扈性格,但总体来说还是蛮不错的一个孩子。我俩说话的时候,宁决就在旁边站着,一声不吭,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笑容,仿佛是具机器人似的,完美的诠释着“保镖”一词。 “飞哥,咱们吃饭去吧。” “行。” 我俩继续往前走,宁决依旧跟在四五米的身后,像是我们俩的影子。哦不,林奕的影子。我回头看看他,总觉得他哪里有点怪怪的,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的…… 不安。 可能是错觉吧,我想。 到了食堂,我以为宁决会帮林奕打饭,但是他并没有,只是始终站在林奕周围四五米的地方,除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我和林奕打了饭坐下,宁决就站在四五米外,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俩吃饭。他虽然在笑,可站在那里还是很拐,不断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也会投过去疑惑的眼神,而他全不在乎,眼睛里只看着林奕一个人。 “他不吃饭啊?”我问。 “不吃。”林奕答。 “为什么?” “他身上有干粮和水。” “……”我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林奕叫宁决过来,宁决便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站在林奕身边。 “我爸说,让你开学第一天就跟着我,我上午怎么没见到你?”林奕问道。 “我去打了个人。”宁决答。 “打谁?” “王沛林。”宁决依旧一脸笑容,仿佛在回答“吃饭没有”的问题。 900 担惊受怕 “卧槽,谁让你打他的?”林奕站起来,一把揪住宁决的领子,整个人气的都快发狂了。 宁决依旧笑着,微微偏着头说:“我调查了一下,目前龙城顶级宗门之中,对你有威胁的也只有他了。而你,也很想揍他,对不对?” 林奕更加暴怒:“想揍是一回事,揍不揍是另外一回事,你懂不懂?” 宁决看着林奕,笑容里带着一丝疑惑,显然不懂。既然想揍,当然就要揍,为什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宁决的脑细胞显然相当单纯,林奕也很难向他解释清楚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宁决不高,也就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而且也没有发达的肌肉,想到他竟然能把一米九的王沛林打一顿,却觉得这家伙深不可测。 林奕本来就不弱,他父亲却又派宁决前来护卫,这宁决当然身手不弱。 林奕无法说服宁决,只好将他放开,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说完了完了,这下真成了个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小人了。然后又指着宁决,说你啊,你啊,害死我了! 宁决还是笑着,眼神却越发迷茫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害苦了林奕。 我说揍都揍了,你还能怎么样,不如想想怎么补救——给人家道个歉去,再提点营养品看望一下?林奕坐直了身体,点头说是的是的,做错了事就要道歉,希望王沛林能谅解我。 宁决微微侧身,恭谨地说:“林少,林家的人不能道歉,林家该有林家的骄傲。” 林奕指着宁决,说你快拉倒吧,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教,别忘了你的身份! 看得出来,林奕是真的生气了,都开始拿身份压人了,而宁决也自觉地闭上了嘴。林奕敲着桌子,说你是怎么打王沛林的,把王沛林打成什么样了,说来听听! 宁决看了我一眼,显然有所顾忌。林奕说这是我结拜哥哥,不用瞒着他,你说吧!宁决再次微微侧身,说也没怎么打,因为那王沛林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跟着十几个人,始终不好下手…… 林奕冷笑着说,十几个人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你可是家里年轻一辈里的顶级天才啊,父亲常拿我和你比较,说我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宁决摇着头,说高级守卫员吩咐过我,在外面一定要保持低调。 我心里一个激灵,高级守卫员?难道林奕不是富二代,而是个文二代? 那可……牛逼了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又给猴子拉来一个强援? 林奕哼了一声,说你继续说吧。宁决便继续说道,因为不好下手,所以他盯了王沛林很久的梢,终于逮着一次王沛林落单的机会——王沛林独自去上厕所,而且因为小便的池子前站满了人,所以他站在某个蹲位前面撒尿。 宁决就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脚踹在王沛林上,使得王沛林一头扎进了那个啊什么坑里。踹完以后,为了防止生变,宁决立刻转身就跑。 “踹的好!”宁决刚讲完,林奕便兴奋的拍桌而起,转头看到我惊愕的眼神,又赶紧改口怒骂:“去你的,谁让你踹人家啦?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打人知不知道?” “知道。” “——你踹的时候,有人看见你没?” 宁决想了想,答:“没有。” “哦,没有啊……”林奕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微笑,回头看着我说:“飞哥,没人看见他,况且王沛林只是挨了一脚,他那么大的个子,肯定也没什么事,就算是头发脏了……呃,也能洗洗嘛,反正没人知道是宁决干的,咱们也不用傻逼呵呵的自己承认吧?咱们就当不知道,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我耸耸肩,说随便你喽。 看的出来,林奕虽然是个富二代(或者文二代?),但其实并不怎么自信,做什么事情需要别人的舆论支撑才行。 林奕嘿嘿一笑,想到王沛林一头扎进那个坑,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心里就有点小爽,脸上也跟着轻松起来,说宁决啊,今天这事你干的不错,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王沛林可对我们国术社有恩,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吗?以后你要再想做啥,一定得经过我的同意,知道没? “知道了。”宁决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吃完饭,往宿舍走,宁决依旧跟在我们四五米后的地方。回到宿舍,他倒是没跟进来,而是站在宿舍外面,像个站岗的一样。我问林奕,说他就这么站着啊? 林奕说是啊,他就这样,不用管他。 我在心里说了一声牛逼。 宿舍外面站着个人,宿舍众人自然也觉得奇怪,但也就赖致远敢问问是怎么回事。林奕说没事,就是我一朋友——赖致远也是个人精,看得出林奕不想说,便没再问下去。 大家都有午休的习惯,于是宿舍很快安静下来。刚躺下休息了一会儿,赖致远突然接了个电话,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慌乱,立刻起身穿服穿鞋子。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赖致远答:“刚得到消息,我们社长被人偷袭了,听说脑袋严重受损,我得过去看看……” 我一脸“……”的表情,而林奕则悄悄扭过头去。我说严重受损?不至于吧?赖致远摇头说不知道,具体情况还要过去看看。 他穿好鞋子,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问道:“林奕,不会是你干的吧?” “不是,怎么会呢。”林奕赶紧否认。 赖致远呼了口气,说不是你就行,还以为你对昨天晚上的事怀恨在心……妈的,让我知道是谁,弄不死狗日的! 我和林奕都给赖致远招手告别,林奕还补了一句:“需要帮忙就吱声啊。” 赖致远走了以后,我和林奕面面相觑,自然都想的是一件事:不会吧,就踹了一脚而已,就让脑袋严重受损了?那家伙的脑袋是玻璃做的,还是说恰好撞在什么东西上了? 这一宗午,林奕过的相当忐忑不安,尤其是接到白灿的电话之后——白灿也收到消息,赶去医院看望王沛林了,还给林奕打了个电话,让他有空也来医院看望一下,毕竟他是国术社的副社长。林奕嗯嗯啊啊的答应,但是并未动身,一脸苦大仇深、世界末日的模样。 他现在心虚着呢,哪里敢去? 下午进修,又传来消息,说王沛林确实受伤不轻,拍了个CT,确诊为重度脑震荡,需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 林奕不停念叨,说宁决这回可给他惹大麻烦了,让白灿知道了怎么办啊。 我哭笑不得,说你上午不是还夸人家宁决吗,现在事情闹大了就怪到人家身上,不是男子汉所为啊。然后我又提议,说要不你去主动坦诚错误,把前因后果都说一遍,诚恳的道个歉,出点医疗费啥的,这事也错不在你,大家都是朋友,而且还有白灿和赖致远做中间人,王沛林肯定会原谅你的。 林奕猛摇头,说王沛林原不原谅,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就怕白灿因为这事对他印象不好。我说不会,你好好说就行了。但不管我怎么劝,林奕就是不敢去医院。 我也无可奈何,由他去吧,且看这事能发展到什么地步,倘若没人知道是宁决干的,这火自然也烧不到林奕的身上来。作为林奕的结拜兄,我肯定是希望他没事的。 到了半下午,白灿又打来电话,语气已经十分恼怒,说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给王沛林报仇、国术社全体待命什么的。林奕小心翼翼地问:“有怀疑对象了吗?” “有啊,大家都猜是跆拳道社干的,因为王沛林昨天刚和赵天闹了矛盾嘛,不过现在还没有切实证据。”白灿咬着牙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他的皮不可。” “哦,我也觉得是跆拳道社。” 林奕挂了电话,有些侥幸的模样,说就嫁祸到跆拳道社身上算了。我看着林奕,无奈地说我要是你啊,就索性把这事承认了,省的老在这担惊受怕的,能有什么事啊,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 林奕狂摇头,说你又不是没听见,白灿要我的皮啊。 我说又不是你干的,是宁决干的啊。林奕摇摇头,说飞哥,宁决是我的保镖,更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你觉得我好意思把过错推在他的身上么? 我看着林奕,都有点分不清,这家伙到底是胆大、还是懦弱,到底是墨迹、还是爽快了。或许兼而有之,人本来就是个矛盾的动物。 到了黄昏,林奕突然一拍桌子,说飞哥你说的没错,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我现在就去一趟医院,就说是我干的,要杀要剐由他们去吧! 我说这就对了嘛,走,哥陪你去,到时候你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他们要是还抓住不放,要让你付出点代价的话…… 我恶狠狠地说,呵呵,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让他生不如死! “飞哥,你真是我亲哥。”林奕都快哭出来了。 901 将功赎罪 上着课,我和林奕就逃出来了。 顶级宗门就这点好,可以随便旷课,天天不来也没人管,不过也要相应承担一些后果。宁决依旧跟着我们,林奕不让他跟,但是他不同意,说这是高级守卫员的命令,林奕也无话可说。 打车过去的,一路上林奕有点坐立难安,我发现这小子原来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便不时好言劝慰着他。到了医院,林奕给白灿打了个电话,确认过病房的位置之后,便买了营养品直接奔过去。到了病房门口,林奕让宁决站在门外。 “林少,不能道歉。”宁决一脸诚恳。 “你歇歇吧。” 林奕撇了撇嘴,推开门,我俩走了进去。 病房里站了十来个人,都围着一张病床站着,大部分都是篮球社的人,赖致远和白灿也在其中,床头柜上搁着几束灿烂的花。 “林奕,左飞,你俩来了。”白灿立刻说道。 我俩走过去,众人侧身让开,终于露出病的王沛林来。王沛林的脑袋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来。我和林奕都是心神一凛,确实没想到王沛林竟然伤的这么严重。 宁决这一脚也太恐怖了,王沛林这是撞到了哪里啊?! 看见我俩进来,王沛林也坐了起来,林奕赶紧把东西放下,一把拉住王沛林的手,说你别动别动,躺着吧。王沛林躺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没什么大事,怎么都过来啦?” 林奕说:“应该的,过来看看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王沛林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也是倒霉透顶。林奕又转头问白灿,说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白灿摇摇头,一脸无奈的神色,说正查着呢,已经安排弟子会的朋友去查监控了。 厕所里肯定没有监控,但是厕所外面有啊,是谁干的一目了然。林奕一听,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早说迟说迟早都是个说,便又把王沛林的手给握紧了,说兄,对不住,是我干的…… 林奕这话一说,众人自然吃了一惊,王沛林一脸的迷茫,而白灿一脸的惊讶。赖致远第一个怒了:“林奕,真是你干的?你他妈也忒不是东西了,亏我们社长昨天还帮你们……” 赖致远和他们社长的关系应该是挺不错的,显然要赛过和我、林奕的关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赖致远一边骂,一边朝着林奕扑过来。坦白说,赖致远虽然比林奕高,也比林奕壮,但他还真打不过林奕,不过林奕自知理亏,便一动不动。 林奕可以不动,但我不能不动,否则我这个结拜哥哥也别当了。不等赖致远扑过来,我就一把将他推开,说你干什么啊,打架能解决问题吗?林奕既然过来,就是想解决事的,你还想闹大是怎么着? 其实除了赖致远,一干篮球社的也蠢蠢欲动,想把林奕给揍一顿了。赖致远红着眼睛,说左飞,你这是摆明了帮亲不帮理吧?我说没什么帮不帮谁,林奕过来道歉,还是我劝的呢,反正我不许有人动他一下!我一边说,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周围众人,我知道自己久经战场之后,身上已经能够散发出浓郁的杀气了。 赖致远呼了口气,说行,我们社长伤成这样,我就看看他这个歉要怎么道! 林奕不敢看赖致远,也不敢看白灿,低下头去看着王沛林,说兄,真对不住,我挺喜欢白灿的,看见你俩老在一起,所以就有点吃醋,干了不太理智的事…… 林奕还没说完,王沛林就说你等等,是你打的我? “是。”林奕把头低的更低:“就在厕所么,我踹了你一脚……” “啊?那脚是你踹的?” “是我。”林奕更加不好意思:“我都没想到你伤的这么重……” “不是。”王沛林摇了摇头:“我这伤不是那一脚造成的啊,是今天中午刚下堂,我在练功室门口遭到了袭击,有七八个弟子围住我打了一顿,把我头给踩成这样的。” “啊?”林奕抬起头来,一脸错愕地看着王沛林。 我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脑袋上。 真特么的……傻逼啊…… 细细一问,才知道王沛林在厕所根本没事,就是头撞了墙一下而已,而他还以为是朋友和他恶作剧,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到了中午,他莫名其妙地遭到七八个人袭击,才造成了现在头上的伤。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都没林奕什么事,林奕这一中午担惊受怕、然后又跑来自首,还差点跟赖致远干起来,真是傻逼到不行……本来没他事,现在却有他事了。 “原来那脚是你踹的我啊。”王沛林“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好啦,看在你专程来跟我道歉,还给我买营养品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 赖致远也揶揄他:“林奕,瞧你那点出息,只敢偷袭我们社长啊?哪天和我们社长真刀真枪的干一回呗。”玩笑间,所有的尴尬、误会便都化解了。 不得不说,王沛林真挺爷们的,竟然一点没生林奕的气,还不停说没事没事,就当是个玩笑了,又说自己和白灿并没什么,他自己是有女朋友的。 “哈哈,瞧这闹的误会,我以后再也不送白灿回宿舍啦!”王沛林很爽朗、很阳光的笑着,反倒把林奕给闹了个大红脸。 林奕偷偷的看向白灿,白灿显然还是有点不大高兴——不高兴是正常的,就林奕干的这龌龊事(虽说是给宁决顶缸),白灿没当场破口大骂已经够意思了。 就在这时,白灿恰好接了个电话,然后说道:“监控视频调出来了,确定是跆拳道社干的无疑。那个赵天可真卑鄙,连这种事都干的出来。王沛林,这件事既然因我们国术社而起,就让我们来帮你报这个仇吧。” 林奕一看,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立刻说道:“对对对,就让我们帮你报仇吧。” 王沛林想了想,说还是不要闹大,尽量小范围内解决,而且冤有头债有主,主要教训赵天一顿就行,别牵扯其他无辜的人了。 王沛林说这一番话,很有大局意识和领袖风范,能数百人的篮球社真不是盖的。我交朋友,不看这人身手怎样,只看这人为人怎样。赖致远、王沛林,都是响当当的汉子。 白灿说行,就依你说的办,我们想办法把这个赵天单独弄出来。 林奕一听,便主动申请去办这事。白灿也有心给林奕一个表现的机会,说行,那就你去办吧,咱们社里的人,你随便调动。不等林奕说话,我便说不用太多人了,就我和林奕俩人就行。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讶异地看着我。我说:“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 白灿疑惑地看着我:“行吗?” 不等我说话,林奕便骄傲地说道:“飞哥说行,那便是行!” 白灿点头,说那好,你俩小心,弄出来以后,给我打电话。 林奕挺直了胸膛,说没问题! 白灿顿了顿,看了我俩一眼,便走向病房外面。我俩会意,知道她有话要说,便也跟了出去。来到病房外面,白灿正要说话,突然看见站在旁边的宁决,有些迷茫。 “这是我朋友。”林奕跟谁也这么解释,“走,走远点。” 宁决像只听话的小猫咪,立刻走远了一些。 白灿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过多计较,看着林奕说道:“林奕,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我不希望你是个那样的男人。王沛林没和咱们计较,那是人家大度,知道吗?” 林奕点点头:“放心吧,不会有下一次的,这次真是冲昏头了。”其实他完全可以推到宁决身上,但是他并没那么做,也算有担当吧。 白灿吐了口气,帮林奕整了整服,说你要小心。 林奕直到和我下了楼,整个人还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不停地问我:“飞哥你看见没,她帮我整服啦!她帮我整服啦!”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自己的领,好像在回味白灿手指的余温,而且还掀起领亲了一下,真有点走火入魔了。 我忍住呕吐的,说行了行了,你俩就差一层窗户纸了,赶紧捅破拉倒,省的天天牵肠挂肚的。林奕嘿嘿的笑,说他要好好策划策划,看看怎么弄的浪漫一些。 就在这时,宁决突然跟了过来,说道:“林少,高级守卫员说了,你玩女人可以,但是不能动了真心。” “你给我上一边去!”林奕指着宁决说道。 宁决立刻退了回去,继续距离我们四五米远。 宁决这那句话,显然如一盆凉水般浇在林奕的头上,林奕不癫狂了,也不走火入魔了,整个人有点蔫蔫的样子。我心想,出生在豪门也不好啊,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能选。 林奕如是,猴子也如是。不过猴子还好一些,虽然有个未婚妻,但还有一个老婆的名额啊。 走了一会儿,林奕突然说道:“对了飞哥,就咱们俩人,怎么把赵天给弄出来?” 902 围攻赵天 我说我不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奕一下站住脚,惊讶地说你不知道?! 我说废话,我现在连赵天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有法子把他单独弄出来?林奕有些郁闷,说先前看我那么底气十足,还以为我已经有万全之策了。我嘿嘿一笑,说本来就是,干这种事人越少越好,咱们先去弄清楚赵天的位置,再想办法把他给搞出来。 说到这,我顿了顿,说放心吧,肯定有办法的。 我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就凭我过去三年来的无数次征战所积累下的无数经验!开玩笑,我要是连个赵天都搞不定,算我左飞过去三年白混了!跟了猴子那么久,我就是再蠢再笨也会不少东西了。 有我的保证,林奕也跟着信心十足起来,说走着走着,飞哥出马,一个顶仨! 看的出来,林奕的出身确实不错,身手也着实不弱,不过可能是缺乏锻炼的缘故,个人能力还是有些欠缺,不过没关系,只要这人不错就行。 宁决一路跟着我俩,回到了龙城顶级宗门的A校区。 A校区超级大,茫茫人海,也不知上哪去找赵天去。此时已近黄昏,天边的火烧云极其壮观,弟子们普遍都下课了,宗门里人来人往。我和林奕(当然还有宁决)先到跆拳道社转了一圈。 跆拳道社也是大社,所以也有一间专门的练功室。跆拳道是从新罗国传出来的,所以整间练功室也打扮的很有新罗国风格。 龙城顶级宗门很有实力,鼓励弟子发展各种兴趣爱好,也给予了相当大的支持,使得大家在学习之余也能过的有滋有味。我和林奕是跆拳道社的眼中钉,所以并没大张旗鼓的过去,而是潜伏起来,让宁决进去看看赵天在不在。 “如果在的话,想办法把他骗出来。”我说。 “怎么骗?”宁决问我。 “你随机应变呗……就说外面有个妹子找他。”这种方法很简单,却也很有效,一般人很少会有戒心……当然,像我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就例外了。 “知道了。” 宁决走了进去,我和林奕在外面等着。 我和林奕说,赵天即便带人出来,应该也不会带的太多,咱们三下五除二,干掉他们、带走赵天,林奕兴奋地说好的。过了一会儿,宁决出来了,说赵天不在里面。 “没有问问他去哪里了?” “没有。”宁决顿了顿,“那我进去问问。” “算了。”我说:“你们在这等等。” 我摸出手机,走出去七八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马杰打了个电话,先和他寒暄了两句,便扯到了正题:“开学半个多月了,有没有在我们学校布置暗线?” “飞哥,这是必须的啊。不过龙城顶级宗门太大,我这边人手不够,还没能全面覆盖,你有什么事么?” “嗯,想打听个人的去处,跆拳道社的社长赵天,你看看他到哪里去了?” “好的,我让人查查,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马杰便给我回过来消息,说赵天刚吃完饭,和一个女生在某花园里散步。我一听就乐了,心想还真是天助我也,我打听清楚那花园的具置,便回头叫了林奕和宁决一起走。 “找到了?”林奕惊讶地问。 “找到了。”我得意洋洋。 林奕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带着他俩在龙城顶级宗门左转右转,终于找到了赵天所在的那个花园。花园里面有喷泉,有小树,有绿草,有鲜花,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好地方,这种花园在龙城顶级宗门比比皆是。我和林奕从小道绕进去,果然看见赵天和某个女生坐在喷泉边上卿卿我我地聊着什么。 “太牛逼了。”林奕几乎泪流满面:“飞哥,你怎么办到的啊,我简直要崇拜死你了。” “呵呵,带走他吧。” “好嘞。”林奕拿出了准备好的麻袋。 喷泉分三个方向,一东、一西、一南,北边则是围墙,我和林奕、宁决正好分三个方向过去。赵天和那女生面朝东边坐着,一眼就看见了我,他对我印象也蛮深刻,于是立刻站了起来。 “左飞?!”赵天瞪着我。 不错,还记得我,为了对其表示嘉奖,我冲他笑了一下,继续朝他走了过去。他知道我不怀好意,立刻握紧了拳头,两腿也绷的笔直,旁边那女生也一脸惶恐。 我冲那女生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不打女人的,不过你离赵天远点,我怕血溅到你身上。 赵天冷冷一笑:“咱俩谁溅血还不一定呢。” “不一定你妈个头啊!”赵天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大叫。 赵天回头一看,从西边过来的林奕已经狠狠一脚踹到赵天的头上。好家伙,这一脚又狠又快,夹杂了林奕一整天的委屈和愤怒,一脚就将赵天踹的给飞了起来。 还不等赵天落到地上,从南边冲过来的宁决跟着一脚踢出,将赵天踹的朝着北边飞了过去,“砰”的一下重重撞在围墙上面,激起一片烟尘和石子,这才落到地上。 就从宁决这一脚来看,我就知道这家伙的身手绝对不在我之下!说实话,我能有现在的实力,那是因为我有外挂,有猴子家的灵丹妙药,而宁决估计靠的就是纯天分了。 怪不得林奕也说,宁决是他们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天分的孩子。 不过就是脑子单纯了一点。 宁决这一脚踢出去,赵天直接就爬不起来了,那女生坐在喷泉边上瑟瑟发抖,林奕将手往她肩上一放,说没事,我们飞哥说了不打女人的。 话音刚落,一大片人突然自花园外面冲了进来,口中各自喊着天哥、天哥,赫然正是跆拳道社的一干人马,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卧槽,赵天这家伙也真够小心谨慎,约个会也要这么多人跟着? 不过好在他们手里都没拿家伙,解决起来应该不费力气。 我立刻说道:“林奕,你去绑了赵天。宁决,咱俩收拾他们!”我对林奕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了解,这家伙和他所说的一样,学的杂七杂八,什么也学,可惜样样都不精;而这个宁决,我还不是太了解,所以想多看看他出手。我让林奕去绑赵天,还有另一个原因,也是想让他立这份头功,让他回去给白灿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我便朝着那一干人冲了过去,而宁决却站着没动,我好奇地看向他,他却说:“我只听林少的,你不能指挥我。”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真特么的…… 林奕已经朝赵天那边扑了过去,也听到了这话,一边扑一边骂:“不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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