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不好意思啊,我反击的证据早备好了。 只差时机一到,直接甩她脸上。 9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公司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了大便。 公司玻璃门上还用红油漆写了我的名字。 公司被搅得乌烟瘴气,查监控一看,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口罩墨镜全挂在脸上,根本认不出是谁。 看身形大概在一米七几左右。 监控里,他抬头看了眼监控,然后肆无忌惮的释放大便。 如此持续了几天。 同事们怨声载道,抱怨这样压根没办法正常上班。 也报警了。 可是那人偏在警察来的时候躲起来,警察走了又出来整事。 我主动向领导交代了事情的原由,并保证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领导听完扯着领带狂拍桌子。 “不是,那主播傻逼吧?” 领导年纪不大,23岁,是个富二代。 说老实话,他业务能力一般,但为人嘎嘎正直。 也正是如此,我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我知道他会帮我。 果然,领导喝了口咖啡,对我说:“没事,你不要慌,这件事我想办法帮你摆平。” “这种人我见多了,在网上挣了点小钱,有了些粉丝基础,就以为自己能呼风唤雨了。说白了,就是半瓶子水乱晃。” 他说:“我有个朋友就是做新媒体的,我让他帮你,你也搞个号发视频,证据你应该有的吧?” 我红着眼眶:“有的。” 领导不忍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太年轻了。没事的哈。” 出去后,我擦掉眼泪。 嘴角勾起笑容。 哼哼,我才不年轻呢。 后来,我跟领导一起将那个随地大小便的男人抓到了。 其实我早知道那男人是半夜潜伏在楼梯口,等没人的时候就到我们公司门口大便。 但抓人嘛,身边还是跟个男人比较安全。 人被送到警局一审,原来是许丹的狂热粉丝,两人私底下也有过交易。 因此,虽然许丹有老公,但这个人就认定了许丹是他老婆。 还发誓会守护她。 真的无可救药的那种。 领导将他做新媒体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我暂且管他叫林总。 林总在新媒体行业混的很好,手底下也孵化过不少网红大咖。 他告诉我,直播一般在下午两点和晚上八点多的时间段流量最好。 我将手上的证据剪辑后,在晚上八点钟上传。 账号名取为:丹丹睡不着的邻居。 标题:真相在这里。 林总建议我选几个许丹常用的话题标题,这样流量更高。 我并没有像预想中卖惨哭哭啼啼的去诉说这件事。 视频里,我极其平静的,有条不紊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阐述了一遍。 “大家好,我就是丹丹睡不着口中的邻居。在她最新一期视频里,她哭诉我找人殴打她,还说我一直放音乐扰民。” 此处画面切换成了许丹直播间下跪哭诉的画面。 “大家也知道,她总是半夜直播,又是嗨歌又跳舞的。我记得有人问过她这样会不会扰民,她说不会。麻烦大家看看,这样真的不会扰民吗?” 画面转换为录音剪辑,嘈杂的嗨歌,还有许丹扩音开麦的声音。 “她每天一到凌晨就这样,我跟她沟通过几次,她每次都答应我不会再这样,但丝毫没有收敛。甚至在群里公开找我讨要红包,我怼了她几句,她就往我家门口扔垃圾。” 画面上是许丹鬼鬼祟祟往我家门口倒垃圾。 还有许丹公开索要高额生日红包的截图。 “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在白天放音乐吵她,我也都避开了其他业主休息的时间。但她为了报复我,故意拿水管往我家喷水。” 画面是许丹拿着水管往楼下喷水。 “至于她说的我找人殴打她,分明是造谣,明明是她老公躁郁症殴打她,为了报复,居然造谣到我身上。” 画面是许丹老公殴打她的视频。 这下真相大白了。 说到这些,我眼眶忍不住红了,情绪也有些不受控制。 我抓了抓头发,低头将眼泪擦了。 这个视频一经发出,热度一直上涨。 很快视频点赞过万。 不同人在我视频底下评论,虽然也有几条帮着许丹骂我装的评论,但大多数还是站在真相这边。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流量的恐怖。 领导弹了弹烟灰,笑着对我道:“这么惊讶干嘛?我闲的无聊就帮你买了推广,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10 上班时间,我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都是视频的评论。 “我靠,这个丹丹是这个样子的?看她平时在直播间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老子还给她刷了几根火箭。” “看完了,这也太绿茶了吧?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那种很努力善良的女孩子,没想到私下张嘴就来,向陌生邻居要几万块的生日红包,她脸可真大。” “yue了,我居然关注了这么下头的主播?果断取关!” ...... 不过三天时间,我的这条视频已经有八万点赞了,完全将许丹的视频热度压了下去。 不少网友跑到许丹视频下面骂她。 连续好几天,她视频没有更新。 我们永远要相信网友的侦查能力和闲。 不过几天,就将许丹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 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什么学历,甚至在哪家酒店开了几次房都查的一清二楚。 于是,她的名声在网友的挖掘下越来越烂。 越来越多的人骂她。 许丹也卖惨出来澄清过。 但也只是哭哭啼啼的,无力的说我的证据是假的。 可网友早查出她老公躁郁症住进了精神病院。 无论她怎么狡辩,事实摆在眼前。 最后她百口莫辩,死死咬住一句话。 “就算是她说的那样,可我吵她睡觉,她就该用同样方式对我吗?我造谣还不是她逼的?” 丑恶面目彻底暴露在网友眼前。 网友马不停蹄的怼她。 “我靠,真够双标的啊?请你滚出这个世界好吗?” “你吵人家睡觉就行,人家用同样的方式就不行?什么脑回路啊?” “真替那个小姑娘不值,早知道让你老公把你打死就好了,还报啥警,恩将仇报的东西。” “别tm卖惨了行不,真恶心。” ...... 正如领导所说的那样,舆论如水,能助长她的淫威,也能吞噬掉她。 半个月后,我再次点开许丹账号,发现已经成了私密账号。 她不敢再开直播了。 听说有人在她门口堵她,还给她寄一些可怕的包裹。 被迫无奈下,她将房子低价卖了,听说亏了至少80万。 她搬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我早将她造谣的视频保存了下来。 然后拷贝下来送到了警局。 最终,她以诽谤罪名被拘留。 最后在警局和她老公相遇了。 听说被她老公打的半死。 但看到的人都冷眼旁观,没一个人帮她。 “你们应该都知道吧?谁敢帮她啊,万一她反咬一口说我打的她可怎么办啊?” 经过这件事,我躁郁症明显好了很多。 我跟小欣成为了好朋友。 经理也更器重我了。 我工作也越来越顺利。 我发现,即使遇到一些不好的事,也可以选择不逃避。 因为社会上还是好人的占比多。 我不再像以前一样,遇到委屈就压抑自己,我会主动寻求他人的帮助,甚至反击。 只要不触犯法律,适当的反击就好似给脆弱的自己披上盔甲。 毕竟善良也是需要锋芒的啊。 第1章 “宋知慧同志,这是北京科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恭喜你成为我们夜校唯一的女大学生!” “过了除夕就要去北京报道,这几天你记得处理好家里的事,去北京为国家做贡献。” 看到张老师递来的鲜红录取通知书,我双手接过,心底一阵蔚然。 “谢谢张老师,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做社会主义接班人!” 从夜校回南岭军属大院,夕阳洒落在斑驳石路上,将我的身影拉得孤独而又修长。 回到家,看着屋里的黑白电视机,还有冰箱上没有撕下的大红喜字,我心情一阵恍惚。 从21世纪重生回到1977年年底,和沈君桦结婚的第三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个事实。 上辈子嫁给沈君桦,为了随军我放弃了广播员的工作,为了照顾婆婆我还放弃了去北京上大学的机会。 可我的努力,换来的只是沈君桦对自己的相敬如宾。 我以为他天生不爱笑,对谁都是清冷寡淡,包括对自己这个妻子。 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军嫂,我任劳任怨辛劳了五十年。 直到沈君桦驾鹤归西,我整理他的遗物,意外发现了一张他和战友遗孀柳淑英的合照。 那个扎着两个粗麻花的女人将头歪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笑得很灿烂。 照片背后还写着“今生挚爱”四个字。 这一刻我才知道,沈君桦不是不会笑,也不是不会爱。 只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爱而不得”,所以才与自己“相敬如冰”的过了五十年。 我一辈子的付出与爱意,不过是一场笑话。 现在,我重生回到与沈君桦结婚的第三年,考上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之时。 这一次,我再也不要为那个男人耽误自己,蹉跎一生了。 我要去北京,要去过不一样的人生。 “吱呀——” 门被推开,沈君桦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回来,将手里的糕点放在桌上。 “这是柳淑英同志做的绿豆糕,她让我拿来给你吃。” 盯着那份被绿豆糕压着的录取通知书,我心底五味杂陈。 前世沈君桦告诉我,柳淑英是他战友的遗孀,年纪轻轻守了寡又没有孩子,他得多帮衬些。 一来二去,柳淑英投桃报李,时不时就送点吃的用的给他。 我从未多想,觉得自己丈夫面冷心热,有情有义。 想到前世他们那张亲密合照,如今再看这包糕点,我只觉很是讽刺。 “她有心了。” 沈君桦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异样,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粮票和现金放到桌上。 “这个月的津贴给你,等咱妈的腿伤好了,你再回广播站工作。” 说完,他便脱了军装外套,转身去浴室洗澡。 我沉默的听着哗哗的水声,又看向樟木柜子上摆着的糕点盒、衣架上挂着的羊毛围巾、门口摆着的千层底布鞋…… 大大小小十几样东西都是柳淑英送来的。 前世我真是糊涂,柳淑英这么明显的暗示和挑衅,自己竟毫无知觉。 一心扑在沈君桦身上,爱得如痴如醉。 我走上前拿开绿豆糕,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录取通知书。 红彤彤的纸页,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那么明显,沈君桦却没看到。 他是一名军人,做事胆大心细,一丝不苟。 但凡他对自己上一点心,都不可能对着这张录取通知书无动于衷,视若无物。 前世我为了做好他的妻子,照顾好这个家,收到通知书就默默撕了,没去北京上大学。 重活一次,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我走到樟木斗柜前,打开抽屉,将红彤彤的取通知书小心轻柔地放进去。 抽屉另一边,放着一条还没织完的男士毛线衣。 新年穿新衣,那是我给沈君桦织的新年礼物。 可现在,我利落的扯掉了织针,将半成品的毛线衣拿出门。 屋外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但比这寒风更冷的是我的心。 我走到垃圾站,将手里的半成品毛衣扔进了垃圾堆。 连同心底那个男人,一起扔掉。 第2章 夜深,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双炽热的大手突然揽上腰肢,男人的气息迎面而来。 我下意识往床侧躲了躲,避开了沈君桦的抚摸。 大抵是结婚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在床事上拒绝了他。 沈君桦有些意外:“不想要?” 我背对着他,裹紧被子:“明天还要早起,睡吧。” 似乎是想到我每天都要照顾卧床的母亲,沈君桦没再多问,替我掖好被角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沈君桦已经不在了。 我如往常一般,洗漱完煮好养生粥端到沈母的房间里。 “天天都是粥,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换个早饭?” “照顾人不会,生孩子不会,真不知道我儿子娶你回家做什么!” 面对沈母的训斥和怒火,我没有争辩。 医生说婆婆肠胃不好,早饭只能吃易消化的流食,所以我才每天起早床熬粥。 婆婆不领情没关系,她不喜欢的这个儿媳妇,还有十天就会彻底离开这个家。 我将粥和勺子都放好,又将热水和收音机摆到沈母床边。 “妈,我去看书了,你有事就叫我。” 沈母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我:“你都结婚了看那些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去看看中医,开几副送子药吃。” “早点给我沈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我淡淡嗯了一声,提着竹篮走了出去,将沈母的叨叨隔绝于耳。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书柜正要拿书学习,却翻到一张泛黄的纸页。 那是自己和沈君桦的“结婚申请报告”,右下角的签字日期是三年前。 部队的领导和村里的干部都已经同意签字,只等我们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就是合法夫妻了。 只是领证的前一晚,沈君桦接到紧急任务,匆忙归队。 “对不起,明天不能去打结婚证,等我完成任务回来我们再去!” 临行前,沈君桦信誓旦旦的承诺。 可一个星期后他回家,却好像忘了这件事一样,再也没提及过。 我也尝试过开口,却每次都恰巧被沈君桦的其他事耽搁。 后来我也淡了,几十年过去,就当两人已经是事实婚姻。 现在回想,做了一辈子“无证”夫妻,何其荒唐。 我扯了扯嘴角,将那张结婚报告单一点点撕碎。 “没领证,走也走得方便。” 决定了要离开,也是时候清理家里有关自己的痕迹了。 我将窗柩上、家具上所有的“囍”字揭下来,扔到竹篓里。 柜子里,红双喜的搪瓷缸、大红色的鸳鸯绣枕…… 每一样都是刚结婚时自己精心挑选准备的。 现在看来,这些东西都没留着的必要了。 我全都清理进竹篓内,没有一丝犹豫。 环顾四周,我的视线落在白墙挂着的结婚照上。 自己穿着整洁的蓝色工服,沈君桦穿着笔挺的绿色军装。 只是一个笑得灿烂如花,一个嘴抿成一条线,仿佛只是完成任务。 对比上锁的铁盒里,他与柳淑英的那张合照。 我觉得,也许那才是沈君桦心中的结婚照。 我踩上凳子,将相框取下来,又拿来剪刀。 “咔嚓”一下,将结婚照剪成两半。 一刀两断,干净利落。 第3章 傍晚,沈君桦刚回屋,就注意到家里变了样。 “墙上的结婚照呢?” 我埋头清理着书本,语气平淡:“相框坏了,我取了下来。” 沈君桦没再多问,而是敷衍地应了声:“改天我修一修。” 说完,他去了隔壁房间,陪沈母唠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在心底无声地开了口。 “沈君桦,有些东西,永远都修不好了。” 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已经有了永远都无法修复的裂痕。 晚上,我刚躺到床上,沈君桦洗漱完也进了屋。 只一眼,他就发现卧室里变得空荡荡,好像少了很多东西。 “怎么空了这么多?房间里的东西呢?” 我平静的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清理掉一些旧物,等过了年换点新东西。” 沈君桦点点头:“等过了年,带你去县城逛逛添置些新的。” 我没有将沈君桦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除夕,自己便会离开这里。 家里添置新物的事,还是留给新的女主人来张罗吧。 一阵夜风吹来,屋内冷飕飕。 沈君桦关了窗户,再解下外衣躺到了床的外侧。 他替我掖好被子,便没了多余动作。 不久,绵长的呼吸浅浅传来。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他,熟睡的男人紧拧着眉,好像在梦里有什么烦心事。 一想到他和柳淑英的纠葛,我觉得,大概是自己无名有实地占据着沈太太的身份,住在这军属大院里,让他不能名正言顺地照顾那个女人。 所以才睡在自己身边,都这么烦吧。 “没关系,再过几天,你就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我在心底默默说着,转身闭上了眼。 第二天。 我给婆婆准备好早餐后,坐在窗前叠着五彩缤纷的许愿星,一颗又一颗我已经叠了小半个玻璃瓶。 沈君桦起床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问我。 “你在做什么?” 我交叠着手中的彩纸:“折许愿星。听人说折满一千颗许愿星,就可以许一个愿望。” 说完,我手中的动作一顿,仰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你有什么愿望吗?” 沈君桦皱起眉头:“你是军人家属,思想觉悟要比群众高,这种封建迷信的事以后不要搞。” 他穿上外套,又对着镜子整理好军服和军帽,确保端正平整。 然后交代道:“今天部队任务有点多,晚上可能不回来,你不用给我留灯。” 门被打开又合上,我看着男人大步流星走远的身影,再低头看着手里的许愿星。 沈君桦,不用你提醒,以后我都不会给你留灯了。 每天折100颗许愿星,等到除夕那天刚好一千颗。 新年有新的开始,新的愿望。 我的新年愿望,便是离开这里,离开你…… 思绪回拢,我折完100颗许愿星,将玻璃瓶收进了柜子,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昨天清理了一些没必要的东西扔掉,今天该整理自己要带走的物件了。 拉开衣柜,我将自己常穿的几身衣服塞到行李箱里。 又将一些书本和笔记文具装进去,箱子还多出好大的空间。 原来,诺大的一个家,我的存在感那么低。 低到连一口皮箱都装不满。 我叹了口气,拉上皮箱拉链收到了床底下。 想到去北京报道,还需要一张证件照,我骑上自行车去了镇上最近的照相馆。 红旗照相馆。 我刚停好自行车,却意外看到一辆熟悉的军绿吉普车停在路边。 沈君桦的车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部队做任务吗? 我下意识侧头看向照相馆的玻璃窗内,就见扎着两个麻花辫的柳淑英将头歪靠在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肩头,笑靥如花。 那个男人,正是沈君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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