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捏刀柄,捏了刀刃,手心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这就格外骇人了! 你…… 安晓霖真是吓到了,几乎是瞪着他,把话从嗓眼艰难抠出来。 你的手…… 豆芽菜本来很疑惑地看着他,闻言低头,他也是一怔。而后,像浑不知痛一样,他扯了张纸攥在手心里,血很快把白纸殷红,他只好再去扯,一来二去弄脏了苹果。 豆芽菜双手漆血地捧着颗同样猩红了的苹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不知道痛,却好像知道自己这模样很怪异,很见不得人,所以局促了。 始终没见他笑过,这时笑了,然而笑得勉强,是一种极其无措的讨好,仿佛在皮上把嘴角往上缝了两针。 笑了许久,安晓霖没理会,他只好讪讪不笑了,皱起了眉头,埋眼看自己浑身狼藉,他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刚才拿东西的时候走神了。这个脏了,我再去帮你重新拿一个吧。 安晓霖没说话,豆芽菜当他默认了,又撕了两张纸,他擦水一样擦着手上的血,匆匆地又走出去了。 他一出门,安晓霖也立即走了。 逃也似的,一路快走,走到跑起来。安晓霖拽住遇到的第一个仆从,跟她说了楼上小孩的事,他一颗心怦怦直跳,将话说了个颠三倒四。仆从听不懂,他不忍回想一般,索性不再说,直接往楼上指去。你别管那么多了,赶紧上去帮帮他! 他站在楼梯上,直到听见仆从骇异的尖叫和小孩隐隐约约的道歉声,才稍稍放下心,下楼找父亲去了。 他下来得巧,父亲正好也在找他。 一同上了车,远远地驶离庄园后,他才把心稳在腔子里,长长地呼出口气,问道。爸,你知道他们家还有个小孩吗? 父亲陪他坐在后排,听这问题问得怪,就笑了。当然知道,是你堂弟啊。 他说,我刚才见到他了。 父亲刚才在老爷子那儿大抵是受了好一顿教训,但他从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家人,这时就仍然温和,搭着儿子的肩膀,他颔首。 噢?见到了?他怎么样? 他犹豫了下,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闻言,父亲也很错愕,颇惋惜地喟叹了声,旋即不知想起了什么,居然又哼出一声冷笑。 他的儿子竟然成了这样……也是报应。 他怔住了,从没见父亲流露出这样的一面。他下意识扭脸去看,却已经寻不见幸灾乐祸的影子,父亲和蔼可亲的冲他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也没说过。 安晓霖见过豆芽菜一般的安知山,见过满手是血还浑不在乎的安知山,见一次就够,一次就把他骇住了,于是对现在只是贫嘴恶舌的安知山分外珍惜。 他自觉看过安知山当年那副鬼气森森的样子,又不愿再看一次,便自己给自己揽了活计,认为有义务让这堂弟后半辈子都活得有些人样。 好在安知山也不知怎么了,长大后居然活得越来越有人样,安晓霖看在眼里,实心实意地感到了欣慰。 安知山拿了把菜刀,每一刀都是悬心吊胆,然而居然也快要把两颗苹果给削好了,虽说削得有棱有角,极富艺术气息。 他正要艰难落下最后一刀,门忽然从外被推开了。这秘密基地看来也不如何秘密,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陆续进来三波人了。 第三波人很不讨喜,是带了三两个记者,正侃侃而谈的安富。 第45章——浑水 安富乍一见满屋的人,也是一愣,他没搭理屋里人,单是回身对记者的镜头笑眯眯,“我大哥是个忙人,满屋子找了也找不见。要么你们先下楼等一会儿,等我找到他再来采访。” 记者四散离去,他进屋关上房门。 看到安知山,安富没理会,径直转向一旁的安晓霖。他正要开口,却是猝然瞥到了安晓霖身边的乔灵,饶有兴趣地多瞧了几眼,他不急着开口了。 安富耸耸肩膀,挺了脊背,将微微腆出来的将军肚往回收了些,做了个痞里痞气的立正一般,他嬉皮笑脸地问:“晓霖啊,这是你女伴儿?” 安富长得不错,年轻时候也着实英俊过,即使现在被烟酒糟蹋了,但容貌底子还在,依然是个体面的中年人。 然而人体面,不耽误他看向乔灵的眼神像个下三滥,打量她像打量个漂亮摆件,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地看。 乔灵从小在国外长大,受的教育也偏于开放自由,可任谁被这样盯着瞧都会不自在。 她蹙起眉头,知道这人是谁,所以一时忍着,尚没直接抬起高跟鞋踹上去,只是不甘示弱地予以回瞪。 安晓霖往旁挪了半步,挡在她身前,虽然是笑,但眸子盯着安富,细看了是半怒半笑:“二伯,这是我未婚妻。” “噢……未婚妻。” 安富煞有介事地点着头,把音调拉得长,他双手插兜,清楚安晓霖有意要护着她,可越护他越来劲,探着脖子,歪着脑袋,他偏偏要看。 说来也四十多岁了,可被周围人捧着哄着四十多年,没人敢忤逆,他便依旧当个目中无人的顽童,想看就看,想说就说,谁的面子他都不给,除了老爷子——而现在,老爷子死了,谁不知道老爷子只偏疼他这一个儿子?他马上就要继承了万贯家产,成为远洋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他一人独大,就是皇帝也没有这么威风! 也就是现在身处追悼会,没法笑出声来,否则他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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