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小鳄鱼的尾巴,怀疑自己真是药吃多,终于吃出副作用上的“幻觉”来了,“这是……绿毛龟?” 陆青也挺无语:“子衿给起的名字,她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起这名字能活得久一点。” 安知山把绿毛龟挟到怀里,点头称是:“起得好,简直就是龟如其名。” 说话间,陆青起了身,安知山向日葵似的,跟着抬头,“你去干嘛?” 陆青失笑,觉着这人挺有意思,和在花店里的疏离模样判若两人,“铺床啊,给你换套新的床单。” 安知山:“噢,不用,我不睡卧室。” 他拆了第二袋小面包,拍了拍沙发,“我睡这儿就行。” 陆青颦眉:“那不行,怎么能让客人睡客厅。” 安知山又一个小面包下肚,食欲得满,开始虚嘴掠舌,“客人客人,不就是睡客厅的人?” 陆青又笑:“别闹。” 安知山也陪着笑,狐狸眼不笑凉薄,笑起来立时就多情了,“没闹。你还在生病,要是在客厅睡一宿,说不准第二天起来真烧成炉子了。到时候子衿要真拿你脑袋爆爆米花,我可拦不住。” 陆青:“但是……” 安知山不跟他争,直接上手把人拖了回来,“好了,我睡外面就行,还是说你担心我是坏人,趁夜把你们家打劫了?” 二人中间原本隔了段不温不火的距离,可安知山这么一拉一拽,距离就缩减到了腿挨腿,足抵足。 陆青的手腕被擒在安知山掌心,瘦削如脆枝,不挣不动,“我不怕,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陆青说得莫名笃定,安知山无所可否,探手从客厅上拿了个橘子,一点儿不知道客气,将橘子皮连带果肉上的筋络都细细剥掉,而后掰了一瓣直接喂到了陆青嘴边。 陆青脸色一红,仰他一眼,张嘴温吞吞地把橘瓣吃掉了,咬下去汁水丰盈,唇齿间都甜丝丝。 安知山这才将剩下的逐瓣逐瓣填进嘴里,他仰坐在沙发上,盯了会儿天花板,忽然转眸,含笑望向了陆青,“为什么?” 陆青:“什么为什么?” 安知山:“你只不过是来花店买过几次花,怎么能肯定我不是坏人?” 陆青还没答,安知山又吓唬他,“说不定我是个变态杀人狂,专挑你这种人下手。” 陆青又茫然又好笑,指头反戳心口:“我这种人?好吧,采访一下,杀人狂先生,你挑我这种穷鬼下手干嘛?” 安知山嘴上没把门:“我不知道。劫色?” 陆青噎了一下,小声回击:“谁劫谁还不一定呢。” 顿了顿,他又说:“我觉得你不是坏人,是因为你之前帮过我,不然我怎么会直接就把你领到家里来?” 这倒是合理,陆青是个男生倒无所谓,可家里还有个妹妹,他又怎么会莽然领陌生人回来。 但安知山想了又想,实在没想起来这茬旧事:“竟有……如此的缘分?” 陆青想也不想:“有啊。差不多半个多月前吧,你刚来花店的时候。” 陆子衿不愿陆青加班,陆青自己也不愿深更半夜在外头乱晃,更何况他对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实在发怵。 青面獠牙的鬼怪吓不着个头小小的陆子衿,却能吓到她哥。 那天陆青在网吧值夜班,下班时已逾深夜。风大,吹得人也要东倒西歪,啼饥号寒。 网吧地偏,远离市区,路上黑得半点亮没有。陆青得从条羊肠小巷里走到大路上,再从那儿扫辆共享单车骑回家。 变故就发生在这条没路灯的小巷里。 这巷子堆满垃圾桶,野猫都不乐意来,似乎只有耗子才赏脸光顾。白天已经够污乱,到了晚上则干脆像走进了哪个酒鬼的胃里,鼻端总隐隐萦绕着股呕吐物的味道。 陆青打亮了手机手电筒,借助这道小光柱往前走。巷子里原本只有穿堂风声,于是身后蓦然响起的窸窣动静落在静寂里,就成了平地起惊雷。 他起先没理会,以为是谁恰好从网吧出来,和他一道。直到声响离他越来越近,五米,三米,半米,身后,对方的气息几乎贴着他后脖颈送出,陆青霎时炸起一身寒毛。 这时他才记起来这巷口还上过新闻,晨间早报,报道一起强/奸杀人案。末尾,警方一并放出了通缉令,照片里的男人獐头鼠目,笑呲出一口黄牙。彼时的陆青正和妹妹吃早饭,见这新闻,惋惜之余,他还对子衿说,你看,你要是不好好刷牙,牙齿就会和这个人一样了。子衿嫌恶地一皱鼻子,那是不是好难闻。 当时陆青正琢磨着水电费,搪塞说,应该是。现在他能给确切回复了,何止是难闻,简直要熏死了他。 他没回头,权做不知,继续往前走,脑内拼命检索那条新闻的细枝末节,依稀记起逃犯持械,似乎是柄钢亮的西瓜刀。 他本就拖着条伤腿,硬搏是几乎没有胜算了,只能跑。可也是由于这条腿,他疑心自己跑也是跑不过人家——曾经倒是很能跑,校园会上拿过不少名次,真成了“一道春天的闪电”,可之后落了伤,连快步走都成了奢求。 但祸迫眉睫了,他哪还有选择。 陆青隐隐咬了牙根,深吸一口气,猝不及防,拔腿就跑。 身后人正侯时机出手,没成想陆青忽然跑了,愣了一下,也是拔腿就追。 这个单薄的年轻人似乎是腿脚不好,左脚没法发力,只靠着爆发力往前蹿了十来米,就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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