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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那有本事的人伴着的,该也是极有本事的人罢? 就连那妇人,起身以后,也是满怀希冀。 其余诸人,也都盼着这年轻医者当真医术高明。 再说徐子青,他并非什么真正的医者,但他司掌万木,主生死轮回之道,修炼时对人身经脉五脏六腑早已了解得十分明白,纵使非医,也不差什么。 更何况,徐子青他原本便未准备只用那凡人医术,更无须担忧了。 当下里,他把脉之时,就将一缕极细木气探入到那孩童体内,细细查探一周。 木气本有唤起生机之能,很快一路顺畅,直至寻到了个筋络纠结处,方才停下。而这一处,正是孩童生有烂疮之地,恶气淤积,方会如此。 徐子青从容收手,笑道:“并无性命之忧。” 那妇人急切道:“我儿的腿呢?又是如何?” 徐子青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自也是无妨的。” 这烂疮于他看来再容易治疗不过,却忘了若是凡人医者遇上,说不得还要锯了腿去,才能彻底根治。 妇人一听,顿时露出满面感激。 徐子青也不多言,他作势在袖口里探了探,便摸出一柄小小木刀,对着那烂疮,便切割下去。 这些百姓平日里在这灾难之中,也曾见过不少医者锯手锯脚,现下倒没有太多惧怕,只是纷纷凑近去看,想要知晓结果而已。 倒是那妇人,紧张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徐子青动作不疾不徐,手指微微用力,已把那烂疮切下,他另一手半搂那孩童,也早已输入木气进去,极快唤起生机。 因此待他收了刀,创口处亦无多少血迹,再被他摸出个小瓶儿,往上头滴了几滴青色水珠,那创口便有收拢,孩童的面色,也红润不少。 显然,是已然无事了。 徐子青就把孩童交予妇人之手,温和说道:“此子已无事矣,夫人将他好生照料,过不得数日工夫,便可痊愈。” 妇人喜极而泣,又要叩头:“多谢公子大恩!多谢公子大恩!这求医的资费,妾身定然早日筹到,奉于公子!” 她心里激切,却忘了这医者原本的说法了。何况这救命之恩,哪怕她日后要再辛劳数倍,攒钱还恩,她亦情愿! 徐子青却摇头一笑:“既为义诊,哪有收费的道理?夫人不必挂怀。” 说罢,他便又回了桌后,施施然坐了下来。 到此时,那些观望的百姓之间,便是哗然。 这公子竟是妙手神技,只不过这些许时间,就已然诊断出来,更已治好了!且这般怕要死人的烂疮病症,便是良医往往也难治得,他居然轻易施为,真是、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紧接着,就又有好几位身患重病者,试探而来。 徐子青来者不拒,一一治过。 这些人等,多半都是水毒入体,生疮溃烂,以至于生机微弱,性命危殆。但他们眼中求生之意那般强盛,徐子青自不会放任不管,只将木气稍一运转,那许多的病气恶气,便多可驱逐了。而生机微弱更不必忧惧,只待木气转过,自能唤起,从此好转起来。 过不得多时,这些人等,也皆是治好了。 那些本在挣命之人察觉自身舒坦许多,四肢力气也已回转,俱是大喜。且他们如今精神颇足,旁人看了,可不是又更确信了一些? 下一刻,涌来求医者,便是簇拥起来,竟将徐子青生生围在其中,都是急迫无比。 云冽见状,身形微晃。 眨眼间,他便已站在徐子青身侧,再将手中宝剑稍一转动,一股气劲迸发而出,那所有涌来之人,就都被推了出去,并不能来到桌前三尺之地了。 霎时间,这些求医之人想起还有位武者侠客守着那医者,方才那些热切就如同被淋了头冷水般,再不那般盲目了。 徐子青便是笑道:“诸位且做个次序,一个个来。” 众多病患闻言,面面相觑一阵。 很快,似有长者出面,便按那病症轻重,排了个队伍。 随后,再一一而往。 徐子青诊治极快,将这许多病患快速医来。 这些百姓之间生机愈浓,对这年轻医者的感激之情,也越发浓了。 痊愈者与人说道,渐渐传得远去。 到傍晚时分,此处重症之人皆已好转。 徐子青稍一思索,便对众人笑道:“如今在下所配药物不足,恐怕要去准备一番。如今诸位都在此处聚集,也是阻了这道路,实为不美。待明日起,在下便到那山头处坐诊行医。”他一指那被洪水冲刷过的荒山,续道,“尔等也明日再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留言砸雷和灌溉的宝贝儿,群抱群mua! 第715章 后几日,徐子青便当真在那后山上行医。 他说是配药,不过是以一些促人生机的草木茎叶粗浅炼化,得了汁液,对于修士而言自是毫无用处,可对于凡人来说,却可以愈合外伤,十分神妙。 因此这些伤病者,若是内里有恙,以木气逐之便可,若是皮外之伤,驱除恶气后便可用那汁液弥合。 如此每每出手都有神效,那名声自也是传到城里。 那许多难民便纷纷听说,有一位神医正在城外义诊,只要守着规矩,便可得治。只因那医者还有个实力极强的武者侠士守护在侧,若是不懂规矩想要争抢的,往往不知不觉间就给那侠士制住,又是不知不觉间,就落到了队伍后头,反而要重新排过,好生辛苦。 还有许多传言,都在扩散。 “那医者十分亲切,妙手回春,竟没得病症不能治好的!” “前几日有个全身都溃烂的病者过去,神医竟也不嫌弃,只消小半个时辰,便叫那病者好了大半,日后只消静养啦!” “有得了痨病的,也已好了!” “那被锯了手臂日日伤痛的兵爷,去过一回后,神医便给他做了个木手拴住,如今动起来虽不能一如往常,平日里一些简单活计,竟是能做的了。” “神医的那个侠士也极厉害,我昨日见到有人闹事,侠士目光一扫,那人便不动了。后来有人去看,你猜怎么着?他竟吓尿了裤子,狼狈得逃走啦!” 被治愈的伤病者也逐渐到城里找活计谋生,传言也越发多了。而在那荒山之上,来等候医者诊治的病患,自也是越来越多。 徐子青往往卯时便来坐诊,待到子时方才借配药之名离去,这般经心,又有妙术,就得来许多称颂。 每每见伤病者痊愈后那般喜悦之情,于他心里,也有几分安慰。 间或便不由想起前世之事,那时他缠绵病榻,何尝不想求生?只不过父母兄长尽了全力,却是命数到了,难以回转,终究只能不甘而去。 现下他转世之后,虽经历许多磨难,最终成仙有望时,却又因要磨砺道心,在这红尘之内,见到了与自己当初一般的求生之欲。 心里,不得不感慨万千。 徐子青难得道心微动,也不知是在打磨,还是有所动摇,竟进入了一个极玄妙的境地里。 他眼中温和依旧,手中动作也是依旧,其实却与最初不同了。 这一点不同,自也被云冽看在眼里。 他素来了解这位师弟,两人成婚多年,也早已是心意相通。天地有转时,而云冽心意不转。师弟既已入了那炼心之境,他便只管随同就是。 到此时,他并不言语,只在一旁伴着,却不去干扰师弟心境。 徐子青的气息,像是在一瞬间与天地更融合了些。 还在列队等候医治的病患们,隐约也觉得这位神医更是亲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更加平和。 如此,又过了半月之久。 这州府之内,许许多多濒死之人在此处医过,便都活了过来。而有重症者,也大多痊愈。 故而在那府城之内,许多伤病难民都焕然不同,各自有了气力,亦投身到灾后重建中去。那各自的精气神儿,也都越发健旺了。 没了许多难民百姓哀苦求医,这府城里的医者们,也轻省不少。他们平日里忙碌,如今突然见到仿佛没了事情,心里便觉得有些奇异。 府城里气氛为之一新,颇有些欣欣向荣之相,城中上下官员逐渐察觉,欣喜于政绩之余,也是觉得怪异。 原以为这赈灾之事再如何顺利,也总要有不少百姓死去,恐怕接连要有不少尸身处理,还得防止瘟疫,该是极艰苦的一场差事。 孰料这短短时日里,居然不曾发生那等事情,反而一切好转得极快,这、这怎么能叫他们不好奇? 待这府官下令查明后,城中许多城卫便去打探,而这一打探,方知究竟发生何事。 那府官听闻,竟是一位年轻神医在这城外义诊,顿时惊异。 随后再听得神医一番事迹,心里将信将疑之余,便有意亲自前往一探了。 略想了一想后,府官领了几个府内武者好手,微服而行。 一路上,他也是打听起来,又有更多神医传言,都进了他的耳中。 他心里,更觉奇异。 想他如今知天命的年岁,辗转地方为官,也曾入得京城,做那二品大员。莫说是平常的医者,纵使御医,也见识许多。却不曾听说有这等妙手医者,往往只诊脉施术,再佐以一种奇药,已然使得病患痊愈。 这府官心里更犯嘀咕。 莫不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用了虎狼之药欺瞒民众?若果真如此,可是要将这等趁灾难发民财的作孽之人抓将起来,以儆效尤才是。 于是这府官速速行走,快步来到城外那一座山头之下。 此处他原本见过,颇是荒凉,而如今看来却有许多百姓难民,三五成群,携家带口,都是在那山下等待,列了好长的队伍。 府官极目远眺,见得在山腰上,果然有一位身着青衣的医者,正在为一名老叟诊治,他身侧也确是立着个白衣侠士,神情疏离,只一心守在旁处,对其余人等,从未正眼相看。 这两人虽说衣着不显,但气度俱是不俗。府官这一眼看过之后,对这医者便多信了几分,只觉他两个倒不像是那等作恶之辈,恐怕当真有些门道的。 这般想着,府官与几位武者护卫,也跟在那队伍最后排上。 一面等待,他一面低声询问:“杭午,那白衣侠士与你等相比,实力如何?” 杭午乃是府官护卫之首,已然有后天的九级武者,距离先天也不甚远了的。他手下几人,也多在后天六级、七级,本事皆是极佳。 府官这般问过,自是为了心中有数。 孰料那杭午仔细打量那侠士一番后,却是露出个苦笑来:“大人,属下比起那人,当真是远有不及的。” 府官一惊:“他是先天?” 杭午微微点头:“恐怕是了。” 府官再看向那两人时,目光便有几分复杂之意。 能得先天护持,那青衣医者当真不凡,且观他两人情状,显然情谊深厚,绝非那等一般二般寻常的关系……莫非是哪个隐世的医门,特意让门中子弟前来救助灾民的?但不论如何,他们一心救助,倒是值得结交一二。 至少,也当表达一番感激之心。 这府官与其护卫视线,早已被云冽察觉。 与一心沉浸于炼心之境的徐子青不同,云冽始终清醒,自然也看出这一行人与旁人不同之处。无需细想,这一行人的身份,亦被他得知。 只是外人外物,从不会萦绕云冽之心,他便默然不语,权作不知了。 那队列越来越短,距离青衣医者,也越发接近。 府官耐性极佳,诚意也是十足的了。 然而就在这时,荒山外的官道上,竟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府官神色一动,转过头去,就见到一行彪形大汉下了马,正是身负兵刃,大步奔到荒山上来。 霎时间,府官便皱起眉头来。 如此作为,看着像是来者不善啊…… 领头大汉速速上山,一路来到那桌子前面,直接开口嚷道:“兀那医者,快些随某回去救人!” 这一声十分响亮,却把后头的许多百姓,都扒拉到一边去了。 百姓难民见这些大汉凶狠,也不敢反抗,哪怕给掀得疼痛,心里不甘,也只得退避三舍,全然不敢反驳的。 府官见到,有些不悦。 这些人等,原来是前来求医,可如此姿态,着实不妥。 更何况,此处还有如此多的病患,又怎能叫这青衣医者尽数抛下,只为那一人奔波了去?这未免太过张狂! 但他虽是不悦,倒也不曾说了什么。 只因他却不知这位青衣医者,会是如何选择。医者到底乃是义诊,若是要再出诊一次,他又怎能越俎代庖呢? 可府官却不曾想到,就在下一瞬,那无论是拍桌子的大汉也好,正在驱逐百姓难民的十余汉子也罢,居然都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道掀起来,分明好健壮的一副身子,却是支撑不住,骨碌碌地滚下了山去。 府官一愣,抬眼看去。 却见那青衣医者仍是笑意亲和,在一一为患者医治,反倒是白衣侠士目光冰冷,开口说了句话来:“求医者自行来此,无需多言。” 只这一句话,已有无形威势,让人不敢造次。 无疑,正是这位白衣侠士,倏忽间已将那些要强行将医者带走之人,全都赶了出去。这般本领,这般利落,也着实是叫人……欣赏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留言砸雷和灌溉的宝贝儿,群抱群mua! 第716章 被赶下山的一众大汉俱是狼狈不已。 为首那位厉声喝道:“尔等可知某那主家乃是何人?这般不识抬举,也不怕有人怪罪,叫尔等在此处不能容身吗!” 府官只见到,那白衣侠士仍是闭口不语,但这些声色俱厉的大汉们,却是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掀翻一样,往下头滚得更远了。 竟是半点也不曾顾忌一般。 这些大汉们眼见说得一句,就要在泥地里滚上一遭,心里也越发不忿。 但他们倒也不是全不知事之辈,眼见自己在这里讨不到好处,也只好牵了马,重新往另一头奔驰回去了。 至于回去要与他们的主子如何告诉,便又是另一种说法。 府官一面等候,一面也悄然询问自家这护卫头领:“杭午,那一行人你可认得?” 他只想着,若是当真是个权位深重的,他或者可以在其中周旋一二。而若是只是那等狐假虎威之辈……哼,他这府官,却也不是白白看着的! 杭午之前也是细致观察过,闻言便是说道:“那些大汉虽有高头骏马,可言行上颇有匪气,应不是军部中人。属下以为,他们像是被哪个富豪乡绅收下的护院之类,要不然也是江湖豪客手下之人,应不足为虑的。” 府官暗暗点头:“倘若果真如此,你便差人过去,且将后来之人打发了,莫要惊扰神医,且让他安心在此医治百姓罢!” 杭午面上露出几分赞同之色:“大人体恤百姓,不愧有那般清名。” 府官捻了捻须,摇头道:“什么清名?不过是有人谄媚奉承而来。如今难得有如此品性的神医肯来相助一城百姓,我这做父母官的,却不能拖了百姓的后腿。” 杭午又是赞道:“大人仁德。” 几句言语后,杭午就吩咐一位后天七级的下属去府城里调派人手,务必查清楚那群大汉乃是何人,将此事抹了去,不得再来打扰医者。 那下属也很干脆,极快地就离开此地,去城中办事了。 而此时,徐子青又医完一位病患,神思回转,便从那种玄妙境界中醒转过来。 他睁开眼,正对眼前之人一笑:“……回去歇息数日,服食几帖补身的方子,也就大好了。那药物无需贵重,贫寒百姓家常吃的即可。” 这病者自是千恩万谢地去了,再来之人,则是个头发花白、很是削瘦的花甲之人。不过此人瘦则瘦矣,精神倒很矍铄,还有一种身居高位的气息。 徐子青心念稍转,已是认了出来。 且说先前他虽是进入炼心之境,但外界之事,他却并非不知道的,否则他又要如何以木气祛除病气,来给那许多难民医治? 只是因着神游天外,一时不能反应,而今清醒之后,此前种种,自然再入心中的。 这花甲老者正是景元府府官,于那许多难民心里,此官很是清正,对府城事事经心,十分受人爱戴。 这时他忽而过来,应当也是听闻有医者义诊之事引起些波澜,才会亲自前来查探。 如此之人,徐子青虽早已不在尘世中,却也敬重。 凡人中如府官者,岂不正是大劫中如宗主者那般,皆为身后子弟辛勤操劳么? 于此事上,修士与凡人,也没什么不同。 皆寻觅那一线生机罢了。 徐子青认出来,面上却是不显,而是笑了一笑,便去为府官把脉。 府官好容易到得这位医者面前,离得近了,看得自然更是清楚,心里也越发赞叹。 先前于远处时,他只道这两人气度不凡,而现下如此接近来看,更有一种难言之感……只觉得,这等人才前所未见,竟是无人能够与他两个比拟的。 稍镇定后,府官就将手腕露出。 那杭午见状,颇是紧张,看得目不转睛。 徐子青从容诊断过后,笑言:“这位老先生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辛劳已久,若是再不好生歇息调养,怕是要积劳成疾了。”他说时,手指往那府官几处穴窍点过,注入木气进去。凡人不修炼,穴窍也是不通,存不住灵气,可用木气化去其体内淤积暗伤,却很容易。 府官只觉一股暖流入得体内,竟是瞬时疲惫尽消,仿佛服食了灵丹妙药一般,越发神清气爽起来,真是极为有效。 他心里越发肯定这医者本事,也不多说,只拱了拱手道:“神医高义,老夫感激。日后若是神医有什么吩咐,只管到城里寻一位叫做‘杭午’之人,必然鼎力相报。” 一语双关,非是只为这片刻医治之功。 徐子青微微一笑:“老先生客气了,医者本分,无需如此。” 府官神情和蔼,并不表露身份,再示意过后,便是转身离去。 随即徐子青自是再医治下一人,亦不曾打探府官身份。 不过此后好几日,他已然随时皆能进入那炼心之境,而之前总有前来意欲强请他的恶客,也再不曾出现过了。 这想必,便是那一位府官的看顾罢! 因再无干扰,徐子青在此地足足坐诊月余时间,已然把许多整个府城重症难民尽皆医治,而余下一些小症之人,则无需他一一诊断了。并且,有他这般举动,府城里其他医者再未有忙得那般焦头烂额,便也腾出手来,于府官号召之下,为许多难民诊治。 渐渐地,情形越发好转,这府城里也更显得一派喜气洋洋。 灾难所遗诸事虽不曾全然解决,但总归是少了亡者,便也少了颓丧。 这一日,再有往荒山去答谢神医者,却一直候到日出,也不见神医到来。 及天光大亮时,他们方才见到,在那一旁有一块好似用剑削成的平滑山壁,上方铁画银钩,书写数行大字。 其大意,便约莫是医者于此地已然功德圆满,如今前往另一府城,为其他灾民施药治病去了。 来此者俱是感叹,到底感念这医者恩德,少不得就有那些总算重新置了家的,于屋中设有两尊小像,一坐一立,正是青衣医者与白衣剑客。再日日上香祝祷,也算一番诚心诚意,祈求恩人一生安泰了。 感激之情,遍于全城。 徐子青和云冽,也是施了术法,来到了这景元府相临近的泰元府外。 但凡是这府城之地,城外总有山头,在官道两侧,既显出一片绿意,又不影响行人车辆。 到此地后,徐子青如法炮制,也先在官道一侧撑起那“悬壶”之幡,说了要义诊之事。也是同样的,在最初时候,虽有人观望,却无人主动。 泰元府与景元府不同,此地受灾虽不及景元府严重,但灾难之后也有不少浮尸现于地面,必须差人掩埋。 因城中医者也极繁忙,百姓难民只得拖着病体,拥挤各处,不仅难以出力重建城池,就是自身,也是难以保全,很是凄惨。 这里的府官不及景元府府官那般一心为民,虽也是赈灾之人,却有贪墨之心,以至于赈灾的钱粮给他污了不少,置办的米粮发放于民时,便也不及景元府那般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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