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做。”折玉郎默默想,鸡一天能下几个蛋?现在规定一家只能养一只鸡,所以自家明面上只有一只鸡,但是李氏偷偷摸摸多养了两只,目前是大丫在喂。 早饭两夫妻没有吃,他们吃完了糖水鸡蛋,春晓被折玉郎扶着,挺着肚子在家人们吃饭的时候,表达了一番怀孕感想,“此次有孕,一半是玉郎的功劳,但还有一半要感谢婆婆的照顾,以及各位家人们的支持,让我能够有一个良好的体魄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在接下来的养胎时间里,希望我们老折家能够继续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为金疙瘩的诞生出一份力。” 叁嫂歪着嘴笑,“女人生孩子,旁人跟着能出什么力?弟妹,你们文化人说话,咱庄稼户听不懂。” 春晓这一个月嫁进来,别的没干,老折家的情况,尤其是叁个妯娌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o壹⓼sf.ⓒoм(po18sf.com) 不等她开口,折玉郎就怼了赵玉芝,“叁嫂这说的什么话?晓晓怀的是谁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是老折家的娃,是老折家的香火。这能是她一个人的事吗?我提议,为了迎接金疙瘩的出生,晓晓作为孕妇,以后就不上工了,每天早上一碗红糖鸡蛋水,中午要吃肉,晚上再来一碗鸡蛋羹。” 折玉郎从小营养丰富,在几个兄弟里面是最高的,有一米八多,插着腰站着那,威风凛凛:“谁反对?谁反对?谁反对我,就是跟我儿子过不去,跟我儿子过不去,我们就去外面比划比划。” 叁嫂赵玉芝灰头土脸埋头吃饭,折老叁瞅了他一眼,也埋头吃饭,叁兄弟和嫂子都不说话,等着人管管折玉郎。 家里一共叁只鸡,一天能下两只蛋都是鸡屁股争气,想要早晚都吃蛋,那别求她们了,直接去拜鸡屁股吧。至于每天吃肉,世上哪有这种好事?每天吃肉是多大的福气啊?只有县长家才能每天吃肉吧?老四想啥美事呢?不用她们争辩,就是两老也不会惯着他。 折老柱将筷子一压,黑着脸道:“胡闹!谁家女人怀孩子不是正常上工的?” 李氏也虎着脸,显然她觉得是今春晓迷惑了她儿子,她站起身,苦口婆心地拉拉折玉郎的衣服,说:“玉郎啊,娘知道你有孩子了高兴,但是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哪里吃得起肉啊?这全大队也没谁家能吃上肉啊。再说鸡蛋,这鸡蛋可都是娘攒着去供销社换钱的,还有给你补身子的,哪能都给她给造了。” 李氏道:“再说了,娘当初生了那么多娃,每次都照样上工,拿八个工分。生完娃月子都不坐,继续上工拿工分,女人家哪有那么娇气?你别被你媳妇给哄了。” 折玉郎越听越生气,俏生生的俊脸都涨红了,“爹反对我,你咋也反对我?我说的都是道理,你说的什么歪理?孕妇本来就要优待的。更何况晓晓是我老婆。” 这里称呼伴侣一般不叫老婆,叫媳妇或者家里那口子,我男人我女人这样子。但是老婆这个称呼,也有人叫,所以也能听懂。 李氏叹了口气,觉得折玉郎这是被她惯坏了,民生疾苦都不懂了,“玉郎,咱家家庭条件是确实不好啊。”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春晓,全队那么多媳妇,就她最会来事!当初咋就给她哄了,早知道娶一个老实的媳妇多好! 春晓脸皮厚,被李氏瞪了一眼,雪白的小脸一皱,乌润润的眸子含着水光,眉头微颦,细声细气:“婆婆,你又凶人家了。婆婆,你好凶。” 李氏气了个仰倒,这是哪来的洋相做派,她老折家咋出了个这么爱撒娇的媳妇,跟婆婆撒什么娇?婆媳关系是能撒娇的吗?她脑子坏掉了吗? 折玉郎将李氏的手甩开,气呼呼地说:“你们不肯养我媳妇,那我自己养。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你们莫欺少年穷!” 李氏愣住了,折老柱也愣住了。 春晓觉得这台词有点耳熟。但是男主霸气侧漏的剧情,出现在农家饭桌上,只为了争鸡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默了默,春晓还是想吃鸡蛋的,就不说话了,挽着折玉郎的手臂,朝婆婆嘿嘿笑了笑。 李氏瞪了一眼小狐狸精,还想要劝劝儿子,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能养什么媳妇,肯定要靠着老爹和叁个哥哥,乖乖啃老不好吗?闹什么别扭? 折玉郎说完,顿了顿,又耳根红红的,面上一派正经,看向李氏:“娘,我要换张床,原先那床不结实。” 昨晚他和春晓热闹了半宿,那老床苟延残喘地响了半夜,他都怕把床摇坏了,给春晓摔坏了,后面都不敢再要了。所以换一张结实的床,很有必要,关系到他未来一展雄风。 此言一出,除了几个不谙事的小孩子,大人们都是老脸一红。 老折家的屋子盖得是一个四合院结构,材料用的一般,唯二的两间砖瓦房就是老两口和折玉郎的屋子,叁个哥哥还是泥巴草的顶,材料不行隔音效果也不行,昨晚老四房里咯吱咯吱的摇床动静,晃得他们心慌了半夜。 “我吃好了,我去上工了。”折老大先起身,拽着李招娣往外面跑。 折老二和折老叁也拽着媳妇紧跟而上。折老柱也低着头,去扛锄头然后跟着后面跑掉了。 他们一家子都是脸皮薄,要脸的,就显得折玉郎特别不要脸,他摇了摇李氏的手,“娘,给我换张大床!” 李氏连忙甩开他的手,黑脸看不出来红,“现在换什么床?孙木匠的工期都排到年后了,你等年后再去排队。打床的木头,你过两天找你哥哥上山,去挑两棵树砍了,阴几个月。” 折玉郎皱眉:“这么久?不能加急吗?” 李氏没好气:“急的话,你干脆自己做床好了。”儿子真的被自己养的啥也不懂。 折玉郎思索一番,“也行。” 那他就学个木匠手艺吧,反正他从小动手能力就很强。 --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9) 说干就干,折玉郎也不上工了,每天带着春晓到处散步,散到孙木匠门口,就趴着墙头张望。 孙木匠的篱笆院子也就一米六多,这高度对折玉郎来说根本不存在障碍,一眼就能看懂孙木匠手里的活干到哪一步了。 “我觉得孙木匠手艺一般。”还没入门,折玉郎就开始嫌弃孙木匠,他家里也有些红木家具,要知道家具不仅要有实用性更要兼具美观度,更要因地制宜设计一系列最合适的家具安排。 而孙木匠的家具都一个样子,谈不上好看,也就是能用。 折玉郎拧着眉,趴着篱笆墙看孙木匠摆弄的木头,着重盯着他的那些工具看。 被孙木匠举着棍子撵过几次,但是每次被撵跑,第二天折玉郎照样来,偶尔还端着一碗饭边吃边看,孙木匠简直被折家这个游手好闲的老四磨得没脾气。 孙木匠无奈地直接找到折玉郎,问他有什么要打的家具,自个加工帮他干了,以后不要再扒他家墙头。 折玉郎摇摇头,不太乐意。他是个有审美的富N代,他现在嫌孙木匠的家具丑,手艺还不行,他已经决定自力更生了,但他也没傻到说自己在偷师,就厚着脸皮说随便逛逛,将孙木匠气得找折老柱告状。可是折玉郎是谁?被李氏惯得爪洼子大队小霸王,整个大队就没能管住他的人。 瞧了一个星期,折玉郎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会了,便挑了一天拽着叁个哥哥上山,砍了叁棵大树拖回家,然后在春晓的作业本里面抽张纸,咬着铅笔写写画画。 画完了,折玉郎将设计图往枕头下面一塞,抱着老婆要培养感情,“明天带你去逛街。” 春晓嘴里还有一粒糖,小嘴吃得水亮亮的,闻言提不起兴致。 一方面是因为七十年代的物质十分匮乏,镇上根本没什么好逛的,另一方面也是很致命的一方面,她亲了亲折玉郎的脸,道:“老公,我们没钱。” 折玉郎的脸都绿了,身为含着金汤匙出生,挥金如土,黑卡打扑克的环球富少,他从来就没有愁过钱的问题。折二少被迫面对现在贫穷的人设。 痛苦了一会,他灵机一动,“我去找娘要钱。” 春晓仗着折玉郎已经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将以前折玉郎存的小金库给掏了,所以现在她手里也是有几块钱的,但是她不打算拿出来,她要攒私房钱去跑路读大学。 “老公英明。”她夸折玉郎。以李氏对折玉郎的溺爱,他每次去要钱都能成功。 果然,这次就成功了。 李氏给了折玉郎七毛钱。 折玉郎拿着七毛钱,在初秋的风里,感到很凌乱。 春晓眼馋地盯着七毛钱,“你已经很棒了,以前都只能要到四毛钱,现在竟然能要到七毛钱。要知道猪肉才一块钱一斤,这都能买半斤猪肉了。” 折玉郎看了一会春晓心满意足的模样,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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