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脸色越发红润,就连身高也长高了一尺,衣服下面肌肉膨胀,竟然比二十岁的年轻人状态还好。 人们从未见过此等景象,纷纷呆在原地傻了眼。 大牛吓的尿都快流下来了,他呆愣愣地摇着村长的胳膊:“村……村长,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这杜魁他该不会是真的神仙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许多人也开始后怕:“那我们这么对他,他不会过来报复我们吧。” 村长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怕什么?他不仅不能报复我们,还得感激我们呢。” “我看这怪眼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坏东西,所以杜魁身体才这么弱,现在我们帮他剔除,让他重回健康,他当然得感谢我们了。” 我暗自嘲笑他们的无知,我以前之所以体弱多病,是因为滥用通天之力,给他们挡下了太多的灾祸,遭到了天谴。 如果没有天眼的降生,现在的我就应该是这样。 村长老婆也拍手叫好:“对啊,杜魁你现在生的这么健壮,不如就来我家帮着种地吧,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一天管你两顿饭。” 他家种了上百亩地,农忙时节累死了两头牛,骗我一个壮劳力,竟然还想着只施舍两顿饭。 我厉声道:“不必了,既然大家不欢迎我,那我就搬出这个村子,永远都不再回来。” 有人随手把木棍往我身上打:“谁稀罕啊,少了你这么个废物吃饭,我们大家都轻松。” 我有了力气抵抗,瞬间反败为胜,单手就将木棍掰断。 好几个人绑着过来压我,发现都奈何不了我分毫。 我恶狠狠地警告他们:“你们的仇冥冥之中都已经还回去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我见一个打一个。” 村长把老烟往地上一磕:“让他走,我看他一个没文化的二蛮子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以后不要像条狗一样趴在村头乞讨才好。” 经此一遭,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许是还有些许残留的神力在,我力气是常人的四五倍,样貌也比常人要英俊。 由于没什么文化,就到了县上租房子做些体力活。 在工地搬砖时被大老板看中,去做了他的贴身保镖。 日渐一日,老板看我脑子灵活,为人实在,破格让我进入公司历练。 半年不到,就凭借以前积累的智慧混到了管理层。 与此同时,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6 一向风调雨顺的大树村不知是何原因,庄稼竟然在一夜之间枯萎,颗粒无收。 村里靠种地为生,这样一来,村民家一整年的生计都没了指望。 村长勃然大怒,跑到城里报了案,非说是有坏人半夜偷偷下了药,毒死了他们的庄稼。 县里高度重视,派了农业专家去探查,研究下来令人大吃一惊,土壤正常,温度湿度都正常,庄稼地里不含任何毒素,竟全是作物的自然枯萎。 村长老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呦,我家就指着这上百亩地吃饭呢,本钱都搭进去了,赔了个底朝天,以后可拿什么过日子啊。” 其他人看了心里也不好受,跪在庄稼地跟前偷偷地抹眼泪。 村长老婆扑倒专家面前撕扯:“我不管,你们既然来看了就要负责到底,治不好就要赔偿我们的全部损失。” 她像个泼妇拉住别人拽进泥潭里,撒泼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长嫌丢人,踢了老婆一脚,将她拽上来:“行了,别在这儿无理取闹,这次算咱倒霉,家里又不是没余粮了,先挨过今年再说。” 村里人见村长发了话,也不敢再多嘴,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自家存款,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庄稼的事刚平息下来,村子里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先是无故生出一群硕大的老鼠,那老鼠个个牙齿锋利,力大无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吃光了村民家里的余粮,还把家具咬的七零八落,乱七八糟。 老鼠药不起作用,粘鼠板也无济于事,只能由着它们肆虐。 粮食吃完了,那老鼠竟然开始吃人肉,经常有人在睡梦中被咬掉鼻子或者耳朵。 短短几天时间,村子里的人全身伤痕累累,竟然找不出一个完好的人。 外物不起作用,有人出了主意,从别处弄来了几百只猫,想用猫把老鼠吃光。 谁知那老鼠越加猖狂,竟然和猫扭打在了一起。 三只老鼠聚在一块,就能活活咬死一只猫,最后抱来的猫全部折损,老鼠的数量只增不减。 村里人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个个目瞪口呆。 这时候王婶突然想起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天生异象,必将大乱啊。” “我们赶走了杜魁,这是神仙在报复我们,一定是神仙在报复我们啊!” 村长一个烟斗砸在她脑门上:“胡说八道,杜魁在的时候我们也没得过什么好处,他走了又能改变什么?” “我看今年的灾祸都是凑巧了,都是天灾,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谁再说这种装神弄鬼的话,我把他也赶出村子。” 王婶安定了心神,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对,人哪能天天倒霉啊,过去这阵就太平了,不是杜魁在报复,肯定不是他。” “大家都听村长的,我们只要撑过这一阵,所有的灾啊祸啊就都过去了。” 话音刚落,工地上的二狗匆匆跑来:“王婶,快去看看你家男人吧,他从手脚架上掉下来了!” 7 王婶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张建发躺在停尸房里,全身骨头碎裂,身上的肉都快成了一滩烂泥。 二狗说:“建发叔也不知道怎么的,安全绳系的好好的,手脚架也很结实,他就站在二十楼上做了个起跳的姿势,自己就跳下来。” “王婶,你是不是和建发叔闹矛盾了,他一时想不开啊。” 王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不可能,我们两口子从来没吵过架,一定是工地上不想承担责任才故意这么说的。” 她揪起二狗的衣领咆哮:“说,你收了他们多少钱,让你编出这种谎话来骗婶子。” 二狗从她手下挣扎出来:“婶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工地上都有监控呢,看得一清二楚,不信你自己去查查。” 不仅王婶不信,村里人也不信,纷纷跟着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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