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普通恋爱修真文（1v2H）_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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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见过一样。不过既然主人家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寻根究底，只是在心中暗暗藏了一点疑问。按照时令来说，一般北方的稻米要到七月左右才会抽穗，不过这片梯田养护得格外精细，平日里营养也足，如今不过六月，已经有一些嫩穗抽出来。许夏随手揪了一朵递到张真仕的手中，虽然刚刚抽穗不久，但里面的结构却已明晰。剥开一看，藏在其中的幼嫩籽粒仅有一两毫米，呈现瑰丽的透明胶质感，手指轻轻一掐，嫩粉色的汁液便迸射而出，一股极为清甜的幽香随之扩散开来。南方不少地方有食用嫩穗的传统，焯水凉拌或炒制，都别有风味，张真仕自然也曾品尝过。但如今手中这一缕，却让他心中一沉，面色陡然严肃起来。许家农场的红米，不一般。第437章嫩穗幼粒他多年前尝过的最接近五常大米口感的红米也是改良品种，名为沪红软香，来自某地农科院，在提升口感的同时，尽量将花青素也保留下来。只不过味道还是稍稍欠缺了些，而且米粒的红色也比较黯淡。他神色凝重，细细观察了一下手指尖的嫩粉色，仅仅是幼穗时期，居然已经开始沁出了这样颜色鲜亮的汁水，等到收成之时，花青素爆发的全盛时期，不知该有多漂亮。而且看着这汁水干涸后的状态，淀粉含量比普通的墨脱红米也要高出许多，这是大米口感细腻软糯的重要来源。不怪乎这位许老板对自己的红米如此有自信，现下就连见多识广的张真仕也有几分惊讶。他从穗中掐了几颗嫩粒细细咀嚼，首先是一股清甜的草香，质地如芦笋的嫩芯一般，带着微微的纤维感。咬破薄如蝉翼的外壳之后，未成熟的米粒呈粉色半透明的凝胶状，舌尖一触即化，中心还保留了一点带着些许硬度的淀粉芯，嚼起来带着一丝脆韧，口感相当丰富。张真仕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那股令人惊艳的清甜过后，竟渐渐析出一股淡竹沥的幽香，在口舌间萦绕不止。他缓缓睁开双目，心中已暗自感叹，怪不得有人独爱这嫩穗的口感，极品红米的幼粒居然如此令人拍案叫绝。唐代《膳夫经手录》中记载，玄宗曾赐予安禄山的“龙膏糜”，便是用岭南贡稻的嫩穗捶打而成，一两千金。当然，这种极致的口感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也不少。约莫一百多根稻穗的幼粒才能勉强凑够一勺，比那堪称黄金的鱼子酱恐怕还要奢侈得多，现代农业早已不提倡，毕竟稻米一年的收成都在此，这种食法太过奢靡浪费。张真仕蹲在地下，慨叹良久，这才撑着手杖站起来，胸中激荡。 “许小友，若你真愿意将这红米今年的收成尽数交到新瑞府的手里，我老头子保证绝对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他说话掷地有声，底气十足，面上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瞒你说，这么高级的红米，华国境内的酒楼，恐怕也只有我们新瑞府能收的起了，面向的客户群体不同，材料的品级自然也不一样，我们新瑞府的客户，绝对消费得起！” 许夏也浅笑一声，这也是她今天带张真仕来的原因，大米这东西，既寻常，却又珍贵。普通馆子里的顾客不会对主食有这么高的要求，只有那些挥金如土有钱人，且是对食材要求苛刻到极致的有钱人，才会花令人瞠目结舌的高价在区区一碗米饭上。国内能达到这个要求的，正如张真仕所说，恐怕也只有新瑞府了。二人各取所需，只这一会儿的功夫，许夏便给这批还没有成熟的红米找到了一个好买主。张真仕拿汗巾浅浅擦了一下手上的土，又跟许夏有说有笑地绕着这片梯田走了一会儿，无不满意，正要准备往回走时，他却眉头微皱，骤然发现梯田最角落的那一块似乎有些不一样。虽然乍一看去并无明显区别，但对于心细如发的张真仕来说，却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他年纪虽大，眼神儿却好使得很。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只见偶有风拂稻苗，变换到某个角度时，浓烈的日光会折射出一丝细碎的虹彩。而且那片水田的水色，似乎更加深邃，隐隐带着一丝暗赭色，如稀释过的朱砂一般。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眸间古怪渐浓。这……恐怕是被根系分泌出的色素染就而成，印象中，似乎仅有那么一样已经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极品稻米，才有如此霸道的表征。他表情严肃，目光专注，许夏自然立刻注意到了张真仕的异样，心中暗自惊讶。这老头儿，眼可真毒，平时在山上照顾稻米的工人们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她只好无奈道，“张老，这一小片水稻品种特殊，不在咱们方才约定好的交易里。” “呵呵，既然是特殊的米，那自然是可以特殊对待嘛，你看看，我这老家伙来都来了，而且这老胳膊老腿儿爬上来，多不容易啊……” 张真仕眼珠子一转，呵呵笑了两声，“走，咱先看看，卖不卖以后再说，让老夫开开眼界总可以吧。” 论死皮赖脸，许夏自然比不过这成了人精的老头儿。况且这胭脂米，她本来也有意出售一些，只不过胭脂稻名气虽大，但如今却没人真的尝过。而且这批稻米种子的来源太过离奇，已经尘封两百年的种子，谁也不知道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子，口味又如何，所以许夏也不敢冒着坏了许家农场口碑的风险提前售出。但既然现在这小老头儿已经发现了异样，那看看倒也无妨，有周家作背书，人品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张老，看看可以，只不过这批特殊稻米的品质没办法保证，产量多少也未知，所以我准备等收获之后再决定是否出售，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可以等到9月底左右再来亲自瞧瞧。” 许夏当然不会直说这究竟是什么米，但若是这老头儿见多识广自己认出来了，那再另当别论。张真仕立刻点头，笑道，“没问题，想什么时候卖，怎么卖，当然是小友你自己决定，只不过我这老头子生性喜欢研究，如今看到你这别具一格的稻米，立刻就走不动道儿了，你我一起看看，权作交流。” “好，张老您慢点，那块稻田在角落里，不太好走。” “呵呵，不碍事儿，别看我一把老骨头，腿脚比一般年轻人还利索呢……” 二人绕过田畔，又走了一段路，才终于来到方才远望的那片水田。张真仕撑着紫檀杖弯下身来，先是拨弄了一下田中的积水，发现方才远望过来的还呈现淡淡朱砂色的水如今凑近了，却没有方才那样颜色分明，那抹暗赭似有若无。第438章贡米胭脂稻随后，张真仕又轻轻拨开一丛稻苗，细细观察这些稻苗的茎秆，其实乍一看去与方才那些红米也并无太大差别，中部节间同样呈现出低调的酒红色。只不过细心的人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批稻苗的茎根处缓缓沉淀为了深沉的绛紫，连带着根部的水田都染上了这抹浓色。他严肃的目光从茎秆上离开，复而又看向稻苗的细长叶子。他想确认方才那抹虹彩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许夏见张真仕伸出手将稻苗的叶子翻转过来，也不由得凑过头去。其实今天若不是这独具慧眼的老头儿，一直被琐事缠身的她自己都没有认真观察过扎西的墨脱红米与这真正的胭脂稻，在抽穗阶段有什么不同。张真仕眯着眼瞧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中的猜想已经验证了大半。他指着叶子背面偶尔泛出细碎微光的绒毛，“许小友你瞧，这片稻苗的叶子背部密布着这许多肉眼难见的透明腺点，所以在正午的烈日映照下，会在其中某个角度折射出一抹虹彩。” “虹彩？” 许夏疑惑地抬头望向前面那片旺盛的稻田，仔细捕捉着阳光下的光影变幻，等待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到了张真仕口中被叶子折射而出的那抹霞光。 “好漂亮……”她愣愣地看着远处，喃喃道。那抹炫丽的虹彩稍纵即逝，短到让许夏还以为是幻觉而已。张真仕笑容满面地点点头，摩挲着自己的紫檀杖，意有所指：“史书记载，清代官员在查验某种极为珍贵的贡米良田时，就有这么一项‘日照生霓’的验收标准……” 为了再次确认心中的答案，他又带着几分歉意道，“许小友，可否让我取几颗穗中的幼粒？” “没事，您取吧。”许夏点点头，总觉得眼前这老头儿似乎比自己更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米。而张真仕得了许夏应允，便立刻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剥开一根嫩穗的叶鞘，从里面浅浅勾了几颗穗粒出来。只一眼，他便有了一百分的把握。了然的同时，眼中也闪过一抹狂热和喜悦，苍老的双目中甚至闪过一丝水光。 “呵呵，许小友，你今天着实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姑娘，心中难免慨然，有生之年，若真能见到传闻中的胭脂稻现世，他也就无憾了。 “小友你瞧，这穗粒与方才的有何不同？”张真仕不着痕迹地拭了一下眼角，随即扬起笑容，看向许夏。许夏低头看着他掌心的三颗呈现出浅浅胭脂色的幼粒，眼前也骤然一亮，颜色太美了。而且与刚才的墨脱红米相比，这几颗幼粒外面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红色胎衣，上面遍布着冰裂纹一样的天然纹路，同样美不胜收。瞧着许夏看得入迷，张真仕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古书《丰南县志》中曾提及，清代某种珍稀贡米的嫩穗，便有此令人惊艳的特征，时人更是美称其曰‘鲛绡裹珠’。” 鲛绡裹珠…… 许夏细细品了一下这个名字，越发觉得恰如其分。而她此时心中怎能不明白这小老头儿言语中暗藏的深意。他已经猜到了。这些独一无二的特征，无一不指向那曾为清代贡米的极品红米——御田胭脂米。许夏坦然抬头，与张真仕相视一笑，二人谁都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但彼此却已心照不宣。张真仕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这片稻田中收回，直言道，“许小友，那咱们约定好了，等九月你这批稻米成熟之后，请一定不吝通知我一声。” “届时不论收成好坏，品质如何，请无论如何匀我一部分，让我这老头子一睹传闻中这极品贡米的风采，也不枉这人间一遭了。” 说罢，他撑着手杖起身，忍不住继续唠叨着， “还有这耕种过程中，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问题或者不明白的地方，也尽可来找我，老头子我虽然才疏学浅，但认识的农业专家院士却不少，他们解决不了的，我再帮你从古籍中找……” 许夏落后一步，跟着他向前走去，望着他容色激荡，感慨万分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对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更多了几分敬佩。不怪乎他能将新瑞府一手打造成华国最顶尖的餐饮品牌，有钱是其次，这份热爱与匠心，才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根源所在。不一会儿，许夏便重新开上自己的山地车，带着张真仕顺沿山路缓缓下山，顺道路过的时候又带他在盛开的黑枸杞花田里转了转，看了一下旁边的蜂箱和采蜜的情况。这也是今年供给新瑞府所有蜂蜜酒的唯一蜜源。很快，回到院里之后，钟林也将新鲜出炉的两份合同递上。蜂蜜酒分为新酿与陈酿，数量各半，15天新酿的价格为100ml/5000元，十个月以上陈酿所用的蜜量会更多，价格自然也要翻个倍，100ml/10000元。具体的出货时间和出货量以山上黑枸杞蜜的产量为准，直到今年的黑枸杞花季结束。墨脱红米的合同约定价格为2000元/斤，属于提前收购，按照估算亩产预付20%定金，等九月收成之时再按照准确的数据将尾款补齐。张真仕满脸笑容又略显肉痛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即便以新瑞府的雄厚资本，今天也绝对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大订单。尤其是这红米，仅看单价或许并不觉得如何，但整整20亩地，即便红米的产量比普通稻米要小一些，但整体预估也能有万斤的产量。不吹牛，恐怕整个华国餐饮界，也就只有他们新瑞府有这个实力拿下。而目前世界上最贵的大米也不过1800元/斤，来自于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霓虹国金芽米，只保留了胚芽中心1%的黄金胚乳，的确珍贵难得。金芽米的单价虽高，但也是因为每年的产量仅有100斤，而许夏这边的红米，价格同样高，产量却大得多。许夏心中也明白，今日若不是遇到张真仕这样识货又资本雄厚的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卖到这样的天价。能给自己钓来这么一个优质客户，看来周遇这小子，也不全然是个饭桶嘛。第439章尹繁的来电合同签订之后，许夏又好好招待了张真仕一顿午饭，山上的春笋已经到了尾季，不剩多少了，味道也缺了点鲜嫩，但他依旧吃得不亦乐乎。走的时候，许夏将山上剩余的笋子搜罗了一下，刨出来三十多斤，一块给这位大客户带上了。毕竟除了生意之外，今天这一趟，许夏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张真仕看着车上那筐白白嫩嫩还散发着泥土清香的笋子，顿时眯着眼笑得合不拢嘴，还答应许夏回去之后，要从自己收藏的古籍中将有关御田胭脂稻的记载都摘录下来，改天邮寄到这里，供她参考。对许夏来说，这当然是意外之喜，网上可以搜到的资料中，对这御田胭脂米的记载相当少。首先胭脂米的亩产量相对于普通水稻来说非常低，在康熙年间亩产不过三四十斤。而且皇帝曾言“此米不可广种，免失其珍”，这御田胭脂米作为皇家口粮的象征，种植面积也相当少，核心胭脂米的产区只有8-10亩。因此这珍稀的贡米一整年的产量也不过两三百斤，仅够皇帝自用和赏赐一些亲王重臣而已。所以民间能够亲口品尝到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能记录在册流传后世的资料就更少了，恐怕只有一些皇家秘史、重臣官员私记中，才有提及。所以张真仕这看似随意的信口许诺，实则相当珍贵，许夏心里也清楚受用得很。将人送走之后，许夏便将两份价值不菲的合同送到钟林的办公室收纳归案。钟林笑着接过来，忍不住感慨道，“夏夏姐，又签大单了，这才第二季度，咱们今年的纳税额恐怕就要冲到整个东青镇的首位了。” 许夏喝了口茶，挑了挑眉，“前有狼，后有虎，长江后浪推前浪，咱可不能骄傲，人家隔壁的物流园还在动工呢，不努力分分钟就要被干下去啊……” 她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看着窗外，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问： “诶？钟林，你瞧外面，咱隔壁杨大娘种在门前的芝麻花好像开了，真漂亮……” 钟林莫名其妙地伸头瞧了瞧，应和道，“是挺漂亮的。” 但这芝麻花有什么特别的吗，跟他们山上的黑枸杞花和沙枣花一比，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好看，小家碧玉而已。 “我感觉它在点我呢。” 许夏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今天刚签了大单，这么大喜的日子……” 钟林表情古怪，“点你？” 点什么了，他怎么没发现。许夏扭头朝他呲牙一笑，“芝麻开花节节高，它肯定是在点我，该涨工资了！” “下个月起，公司整体提薪10%！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许夏便哼着歌儿走出门外，徒留坐在电脑前的钟林张大嘴巴，一脸震惊。过年之后刚涨过一波的工资，居然又要涨了。一言不合就涨薪，除了他们瑰夏，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他立刻把嘴巴闭上，随即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顿时看着电脑后台来找茬儿的小黑子们都可爱了起来。 “对了，停薪留职的吴擎和罗虞也要涨，等回来直接按新工资绩效发！” 院子外面，许夏的声音远远传来，钟林笑了笑，大声回道。 “知道了——” 许家沟的日子依旧宁静而红火，而从这里刚刚回到燕城不久的罗虞和吴擎，心情却没有如此美好了。电影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首映，罗虞这些日子正忙着给对接路演和宣传活动，还有电影的某些镜头需要进行重新配音，每天都忙忙碌碌。不过即便每天的工作都被工作安排得满满的，她的心里却始终有一块地方空落落，有件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 “喂？阿虞，听说你回燕城了，最近还好吗？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电话对面的人是许久没见的尹繁，三年前她的经纪人，江婉旦被拘留之前，也是她手下的艺人。接到这个来电的罗虞并没有什么意外，声音淡淡的，格外平静。 “尹姐，我想还是不要见面了吧，我不会再签给任何公司了。” “对于我来说，现在只想好好拍戏，其他活动和代言会尽量推掉，签我没什么意义的。” 罗虞清楚，江婉旦被拘捕的消息传出来后，不论会不会被判刑，她的职业生涯便已经宣告结束，尹繁手里最赚钱星光最盛的艺人没了，她的日子定然不好过。果然，罗虞的话音落下之后，对面安静了一瞬，而后语气中才带了一丝赧然。 “瞧你说的，阿虞，姐也不全是为了这个……” “当年你受伤之后，就没了消息，这些年我也惦记着，还有……小婉，她也时常问起你……” 说到江婉旦，尹繁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助。罗虞握着手机，嘴角的笑容带了些荒唐，“尹姐，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江婉旦的消息……” 尹繁尴尬地笑了一声，继续说，“毕竟我也带了她这么长时间，总是有点感情的，前段时间代言品牌一个个解约赔偿，我都忙晕了……” “而且当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明明小婉是受害者，也不知怎么着一起被带进了警局……” 她声音有些急促和惶然，尴尬地笑了一声。 “现在汪明奇入室故意伤人的判决都下来了，怎么小婉却一直没消息，我找了关系去问，只说是保密案件，这不想着你这边家里的门路多，就顺嘴问一句，你别介意。” 说完，见罗虞半天没动静，她沉默了半晌，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毕竟当年你和小婉的关系也不错，从新人开始就认识了，走到现在不容易，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麻烦知会我一声。” “呵呵……” 罗虞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却一寸寸变冷。 “尹姐，你扪心自问，真的不知道江婉旦为什么被抓吗？” “这些年，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怀疑过吗？” “我不相信。” 第440章我要见罗青鱼电话对面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随之尹繁慌乱而颤抖的声音才响起，似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阿虞……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脑海中偶尔会闪过的那一丝怀疑，难不成居然成真了？！ “尹姐，以后就当陌生人吧，免得今后相看两厌，连当初的那点情分都消磨得一干二净。” 罗虞的声音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静，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