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两眼泛着骇人的红光。 “……也没有很开心啦,虽然是有点过瘾,但我那都是为了救你!” 洛尔被对方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为自己辩解道。 但这话显然并没能劝阻对方,浑身都萦绕着血色幽光的女人依旧步步逼近。 “伊兰达妮,你现在看起来蛮有精神的,应该已经打赢复活赛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洛尔不着痕迹地后退着,打着哈哈地说道,想着偷偷用蛾翼虚化溜走。 “走?” 伊兰达妮唇角微微上扬,下一刻,洛尔感觉自己背后传来尖锐的触感,荆棘藤蔓不知何时已经封堵了全部退路。 少年回过头,发现自己背后不知何时出现一堵由荆棘编织的墙壁,那些狰狞的棘刺,每一根都流淌着神性的光泽。 洛尔一个愣神,伊兰达妮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少年还没来得住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不,应该说如熔炉般的怀抱。 后背被顶住,铁锈般的血气香味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进去。 洛尔下意识想要反抗,但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紧紧他桎梏,从女人身上绽放的幽光蔓延过来。 洛尔感到体内汹涌的神性突然间被中断了流动,完全使不上一丁点力量。 与此同时,那从身后抱住自己的手重重捏住他的下巴,硬掰着他的头转过去,洛尔心中大惊。 “伊兰达妮,你难道要恩将仇唔,唔唔唔唔唔——” 洛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少年有些愤恨地说道。 “伊兰达妮,……等,等一下,这衣服很贵重的!” 她开口,呼吸拍打在白皙稚嫩的肌肤上,如灼热的火一般要把眼前的少年一同点燃。 “帮帮我。” 语气幽怨,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之意。 洛尔都觉得不可思议,高高在上的棘罪大公,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哀求自己。 但很快他就感到不妙了,因为对方的语气幽怨柔软,但手段却放肆。 洛尔感到不妙,连忙说道。 “我可以帮你,我的神性可以……” 下一秒,洛尔瞳孔一缩,仰起头,吃痛地叫了一声,再紧接着,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 伊兰达妮松开口,带出一丝殷红的血丝,舔了舔嘴唇,让本就鲜红的唇瓣愈发艳丽。 “你说过要帮我的,我已经,等不及了。” 伊兰达妮这么说着,眼眸中倒映着少年的模样,火焰已经膨胀到极致。 “我指的可不是这个帮啊,伊兰达妮,你这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老瑟……” 洛尔忿忿地嘴硬着,同时偏开脸没有去看伊兰达妮,他还是在挣扎着。 只不过很难说这微弱的挣扎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增加情调。 敌人来势汹汹,带着蓄意的报复和压抑许久的本能,将少年也拉入了深邃的海洋中。 彼此的神性交织着,洛尔没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他只能被动地引导着血棘的欲望,让它掀起的浪潮不至于太过猛烈,将他也一同吞没。 忽然间,洛尔错愕地睁开眼,他感觉到伊兰达妮牵引的神性中,存在着不和谐的音符。 血色的海洋深处,深藏着一抹金色的辉光。 那种神性,不会错的,这就是阿莫尔用来干涉血棘的力量。 洛尔双眸一亮,伊兰达妮睁开双眼,原本精致淡然的脸庞染红,她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洛尔。 少年恶狠狠地说道。 “轮到你帮我了,我要吃掉它——” 伊兰达妮自然应允。 于是,双方开始配合,神性交融,全面侵蚀血海,对着阿莫尔那抹神性展开凶猛的围追堵截。 那抹金色的光芒在血海中逃窜,不断掀起血色的浪潮,但不论它再如何躲藏,有伊兰达妮的协助,最终也难逃被洛尔捕获的命运。 洛尔没有犹豫或者忌惮,直接引导着自己的神性嗷呜一口将它吞掉。 剧烈的神性波动在此刻爆发,洛尔仰起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双眸出现短暂的失神。 自己的神性在一瞬间得到壮大,变得更加恢宏,洛尔心中知晓,在这场拉锯战中,谁能占据更多,谁就会拥有优势。 此消彼长之下,他会更加强大,而阿莫尔会愈发虚弱。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柱自他身上爆发,冲天而起。 这光芒甚至一度撕开了血棘的封锁,直入云天,在血色的海洋中升起,如同一座璀璨的灯塔。 伊兰达妮在短暂地错愕之后,攻守之势再度更易。 阿莫尔的神性被洛尔吞噬,伊兰达妮自然就能够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她的意志开始在血海中畅游,逐渐开始取代血棘本能所诞生的微弱意识。 很快,一个命令被下达。 庞大的荆棘海洋开始收缩,无数荆棘藤蔓疯狂地向荆棘宫殿的方向奔涌,一轮又一轮的浪潮汇聚。 以直入云天的金色光柱为中心,血色荆棘开始攀爬,交织,搭建出一座狰狞宏伟的血色高塔。 那是给予胜利者的嘉奖,一旦有谁的意志能够统驭这无垠的海洋。 她将登临由狂怒铸就的高塔。 第12章 此消彼长 覆盖一整个荆棘岭的血棘如潮水般褪去,慢慢露出一大片一大片被犁过的土地。 这块地界原本也没什么活物,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哪怕只是细小的蚊虫,都无法在血棘的气息下长久的生存。 血棘汇聚在荆棘宫殿,以金色光柱为中心,伫立起血色的荆棘高塔,狰狞的棘刺对外。 整座高塔带着一种原始而古老的野性气息。 在塔的底部,洛尔不着寸缕的仰面平躺着,凝望着头顶层层交织缠绕的血色荆棘。 金色的光柱已经渐渐消散,化作漫天散落的星芒,让这座血色的高塔内部显得美轮美奂。 血色的长发和乌黑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就像妖娆凄美的花朵。 纯白衣裳的碎片散落,洛尔瞥了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衣服很贵重的,是塔桑皇室的特供。” “嗤。” 伊兰达妮没有停下手,只是用一个语气词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但随即又开口说道。 “你跑到蛇之国那边当王子去了?” “一个朋友的礼物罢了。” 洛尔说着,伊兰达妮哼了一声,脸色不是特别友好,隐隐有探究的趋势。 “朋友?” 她语气不善,问道。 “你平时也是穿这种衣服?” “那当然不是,平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洛尔自然明白伊兰达妮的言下之意,有些骄矜地说道。 “我早就猜到你的意识还在和血棘抗争着……如果不是为了见你这个满脑子瑟瑟的,谁会穿这么身不方便的衣服。” “……” 伊兰达妮没有反驳,毕竟少年的装扮确实很戳她的喜好,没穿鞋子就更戳了。 本来就长在她审美上的绝美容颜,再搭配上纯白的花嫁,裸足…… 顶不住,实在顶不住。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不仅真的拯救了自己,还让无数代大公梦寐以求的夙愿有了实现的可能。 伊兰达妮这么想着,双眸失神地仰起头,注视着头顶血色的荆棘高塔。 “那是什么?” 洛尔顺着她的目光,有些好奇地问道,血棘自己编织的高塔,未免有些古怪了点。 “登神的御座。” 伊兰达妮喃喃着,眼眸中闪烁着同样的震撼和不可置信。 “人的意志不足以统御完整的血棘,每一代的大公,都无法真正意义地掌控血棘全部的威能。” “它是不被允许诞生的神,狂怒的噬生者,断罪的审判者,在过去无数的轮回中,它也曾经多次承担过毁灭现世的角色。” “血棘,是货真价实的灭世者。” 洛尔有被震撼到。 他的确猜到,一旦血棘暴动,现世有可能毁灭,但确实没想到,这样的毁灭已经发生过好多次。 也就是说,血棘也属于每一个轮回都能被地母孕育的特殊存在? 这不就等同于地母之女吗?! “难道说,血棘就是黄昏?” 洛尔想到了什么,震惊地开口问道。 “不,血棘只是毁灭,黄昏……” 伊兰达妮停顿了一下,眼神幽深。 “黄昏是另外的东西,是某种和乌洛波洛斯相似而不同的东西,它更像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洛尔轻轻念叨着,就像不敢惊扰这世界的秘密,突然,少年双眼一亮。 “那你岂不是可以成神了,正好伟大狩猎开始了,你快点帮我锤爆阿莫尔的狗头!” 伊兰达妮苦笑一声,解释道。 “哪有那么简单,血棘的体量太大了,而且扎根太深,哪怕是这一次机缘巧合,能真正让意识与它融为一体,也还远远不够。” “哪怕是现在,它那残存的本能依然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我,如果想要彻底将它湮灭,需要相当漫长时间的沉睡,而且成功的可能并不大,只能说有一定概率。” 洛尔点点头,并未有太多意外和失望,毕竟这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像血棘这样的东西,如果这么容易诞生神智,说句不好听的,这世界早就被毁灭了。 一开始少年还觉得自己这趟白忙活了,没成想竟然成功吞掉了阿莫尔投注到现世的力量。 简直是赚大了! 虽然并非什么一锤定音的力量,但分量绝对不小,只要再来上几次,此消彼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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