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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谢京鹤没骨头地靠坐在座椅上,姿态漫不经心地抽着烟,乳白烟雾漫上乖戾俊美的脸庞,他笑得好看又坏, “插个手你就受不了了?” “那cha/点别的呢。” 直白恶劣,口无遮拦,语气戏谑又玩味。 沈霜梨怒骂,“你混蛋!” 谢京鹤慢腾腾地笑了一记,懒腔懒调道,“混蛋只要你,换谁都不行。” 黑漆眸子紧紧地盯着沈霜梨,“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找我。” 第24章 廉价 最后,钱没借成,被谢京鹤搅黄了。 回到宿舍。 鹿无忧过来到沈霜梨身边,问,“霜霜,你是在和谢京鹤谈恋爱吗?” 这段日子里,鹿无忧看到沈霜梨和谢京鹤两人的姿态分外亲密。 沈霜梨否认:“没有啊。” “没有最好。” 鹿无忧分析道,“谢京鹤谈过恋爱,但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初恋是谁,这说明什么?说明谢京鹤根本没在恋爱期间公开初恋,这妥妥就是一个渣男啊!” “霜霜,你最好不要跟谢京鹤在一起。” 沈霜梨抿唇,“谢京鹤不是渣男。” “恋爱不公开不是渣男还能是暖男吗?” 沈霜梨还是坚持,“他真的不是渣男。” 鹿无忧疑惑了,“霜霜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直觉。” 深夜,沈霜梨是被痛醒的。 腹部胀痛伴着沉坠感。 沈霜梨意识到自己生理期来了。 三更半夜来,真够折磨人的。 沈霜梨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拉开床帘,挪动着下床踩在梯子上。 脚下突然一滑,沈霜梨惨叫了声,直接从梯子上掉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沉重闷响。 云见欢和鹿无忧被惊醒,拉开床帘探出脑袋看,发现地上躺着个人,瞌睡虫瞬间没了。 沈霜梨从床上掉下来了。 云见欢和鹿无忧两人瞬间从床上弹出来,利索地赶下床。 “啪嗒”一声,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宿舍。 鹿无忧跑过来,蹲下来扶起沈霜梨,担忧询问,“霜霜你没事吧?” 看到她睡裤上的血迹,瞳孔骤然收缩,以为沈霜梨从床上掉下来把屁股摔出血了,“欢欢!!快叫救护车!” 沈霜梨缓了会儿,轻声解释道,“我没事,不用叫救护车,只是来姨妈了。” 小脸惨白,像一张白纸。 “我想换一下裤子,能不能帮我找下卫生巾和裤子?” 云见欢和鹿无忧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 找来卫生巾和裤子,沈霜梨却疼得连步都走不了,更别说换裤子了。 云见欢提议:“我们去医院吧。” 两人将沈霜梨扶下楼,出宿舍的时候却遭到了阿姨的阻拦,“你们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能出去。” 鹿无忧给辅导员打电话,打了好几次电话却没有人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骂,“辅导员这个狗东西居然不接电话!” 云见欢看向阿姨,哀求:“阿姨,你让我们出去吧,我舍友痛经需要去医院。” 阿姨:“抱歉同学,没有辅导员的同意,我实在是不敢放你们出去。” 鹿无忧脑子里突然晃过‘谢京鹤’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给谢京鹤打电话。 谢京鹤被吵醒,一副大少爷脾气,“操,鹿无忧你最好有事……” “沈霜梨出事了!” 谢京鹤骤然从床上坐下来,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拿过车钥匙,出门,时间不超过三秒,“在哪?” 黑色迈巴赫飙速在无人的道路上。 谢京鹤住的浅水湾离京大蛮近的,加上他飙车,没个几分钟,他就到了京大。 7栋女生宿舍门口。 谢京鹤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沈霜梨。 而鹿无忧还在跟阿姨争执。 “学校明文规定半夜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得擅自离开宿舍。” 谢京鹤大步流星,俊脸冷沉,下颌线绷紧,“开门,出事我担着。” “不开我直接踹了。” 人儿都不舒服了,还提他妈规矩。 进去,谢京鹤弯腰抱起了沈霜梨,大步走出去,脚步沉稳,走路没有半点儿颠簸,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人。 见状,鹿无忧和云见欢也跟着上去了。 几分钟后,医院,医生在隔间里面给沈霜梨看病。 谢京鹤坐在外面,刚抱沈霜梨,他裤子上留下了一大片血迹。 鹿无忧瞥到,心里蛮震惊的。 她记得谢京鹤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 想到什么,谢京鹤打了个电话。 很快,有人提着干净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来了。 谢京鹤知道沈霜梨会痛经,当时他熬中药给她调理,但药有三分毒,中药喝了几个月后就没再喝了,换成了食疗法,经期前一个星期喝红糖姜茶。 因此,谢京鹤特地地吩咐他爸要在食堂里提供免费热腾腾的红糖姜茶。 谢京鹤微微蹙眉。 难道沈霜梨没去喝? 沈霜梨吃了药后,肚子疼痛减缓,但面色依旧苍白,瞧着羸弱、病恹恹的,像张薄弱的纸般不堪一击。 鹿无忧将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拿过去给沈霜梨。 沈霜梨接过,苍白的唇扬起浅浅弧度,“谢谢。” 鹿无忧小声道:“谢京鹤叫人拿过来的。” 沈霜梨听完顿了下,抬起眼皮看向外面。 谢京鹤正翘着一条腿坐在一张凳子上低着颈玩手机,指尖夹着燃着的香烟,银发凌乱透着不羁,眉眼凌厉冷淡,周身气质很冷。 收回视线,沈霜梨喝了红糖姜茶,之后拿着东西去了卫生间换裤子,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面还有内裤。 换上后,发现尺寸刚刚合适。 出来后,沈霜梨朝着谢京鹤走过去,看着他,“谢谢你。” 谢京鹤屈起指骨掐灭了手中烟蒂,以免呛到她,没抬眼看沈霜梨,只是冷淡地嗯了声, 站起来,左右动了动脖子舒展,伸手拿过沈霜梨手上的袋子,朝着外面走去,“回学校。” 谢京鹤将三人送回到京大7栋女生宿舍楼下。 阿姨见到她们安全回来,这回肯开门了。 谢京鹤坐在车里,漆黑眼睛凝着沈霜梨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视线,摸出手机,同时发动车子。 他在微信列表里找到鹿无忧,单手打字给她发去消息。 谢京鹤: 他才不要当舔狗明凑上来,只能来暗的,不然会显得他很廉价。 鹿无忧: 谢京鹤: 鹿无忧: 看到消息,谢京鹤啧了声。 他前十几年过得顺风顺水的,家中独子,父母把他当宝贝疙瘩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要什么有什么,哪里卑躬屈膝地求过人。 谢京鹤: 鹿无忧稀奇地挑眉。 从大少爷口中听到求人的话可不常见。 鹿无忧愉快答应: 浅水湾。 外头的夜色浓稠寂寥,浴室里灯光明亮。 谢京鹤在手搓沈霜梨染了经血的内裤和裤子,大力搓了好几十下,那经血始终没能完全洗干净。 谢京鹤眉头皱起,眉眼间染上明显的烦躁,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来抽。 烟雾漫在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谢京鹤将烟咬在唇间认命地继续搓洗。 要不是这是沈霜梨的衣服,他妈的早就丢垃圾桶了。 - 第二天,沈霜梨醒来,拉开床帘从床上下来。 早上没有课,现在时间是10:23,云见欢和鹿无忧已经起来了。 鹿无忧看向沈霜梨,“霜霜,我给你打了一份生菜瘦肉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其实是昨晚大半夜谢京鹤突然又发消息过来说第二天给她带份粥给沈霜梨。 闻言,沈霜梨惊喜,“谢谢你,无忧,我正好想喝粥。” 沈霜梨一般是经期第一天巨痛,第二天微痛,第三天开始就不痛了。 鹿无忧笑笑:“不客气啦。” “多少钱呀?我转你。” 鹿无忧顿了两秒,两颗眼珠子转动了两下,笑道,“……8块。” “好。” 吃完早餐后,沈霜梨才打开手机看,发现有很多个未接电话,是孟乔打过来的,估计又是询问筹钱进度的。 沈霜梨不想理会,没打算回拨过来,却在这时,孟乔又打电话过来了。 沈霜梨按灭手机,假装没看到。 生理期本就心情不太好,沈霜梨不想再给自己找烦恼。 过了一小会儿,沈霜梨看着又亮起屏幕的手机,眉心一蹙。 像个催命鬼般。 沈霜梨心情躁郁,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外面。 一接听,孟乔尖锐刺耳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死丫头,打你这么多次电话为什么不接听?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是不是想逃债,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出去买,你也要帮亦白还清那一百万!” 沈霜梨蹙眉,将手机放远,垂眸看着宿舍楼下的小情侣。 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白皙眼睑下打下淡淡的阴影,肌肤皙白通透,脸色寡淡得似白开水。 等到孟乔骂完了发泄后了,沈霜梨这才重新将手机覆在耳朵上,“沈亦白借的一百万,我帮不了,凑不到钱。” 声线清凌凌,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话音落下,手机另一端明显地顿住,在孟乔再次开口之前,沈霜梨将电话挂断了,顺便将孟乔的手机号码拉黑。 孟乔这边,耳边落下“嘟”的一声忙音,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沈霜梨她怎么敢的? 胸腔怒气翻涌,孟乔再次给沈霜梨打去了电话,发现自己被她拉黑了。 还不清那一百万,她就要被人抓去砍手指。 孟乔焦灼又生气,对着手机咬牙切齿道,“死丫头,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她想了想,眼里迸射出狠辣的光,跑去厨房提了一把锋利的菜刀出来。 第25章 孟乔闹自杀 将孟乔拉黑后,沈霜梨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回到宿舍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准备写作业,浑然不知道孟乔提着菜刀正打车前往京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有人给沈霜梨打来了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 沈霜梨接听,“喂,你好。” 中年男人粗犷焦急的声音混着周遭的嘈杂音传出来,“沈霜梨是吗?” “是我,怎么了?” “你妈妈在学校门口闹自杀要见你!” 按照孟乔的尿性,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沈霜梨对此并没有多震惊意外,只是平静地回,“报警啊。” “已经报警了,你妈妈现在说见不到你就自杀!” 沈霜梨心知肚明,肯定道,“她不会的。” 只是吓唬一下她罢了。 在学校门口闹出人命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保安以及校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边催促:“不管会不会,你先出来!快点!” 语气分外严肃。 沈霜梨默了两秒,“知道了。” 学校门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学生,大家都有手机,这消息传得很快。 沈霜梨从位置上站起来的时候,鹿无忧拿着手机凑过来,“霜霜,这怎么回事啊?这个在学校门口闹事的是你妈妈?” 沈霜梨扫了眼鹿无忧的手机界面,语气平静地嗯了声,“是我妈。” 云见欢看向沈霜梨,“霜霜,你现在是要出校门口吗?” 沈霜梨点头,“是啊。” 云见欢和鹿无忧异口同声:“我们陪你一起。” 沈霜梨暖心地笑了笑,“好。” “不过等会儿你们不要靠这么近,我怕你们受到伤害。” 云见欢拍了拍胸口,笑着开玩笑道:“没事没事,皮糙肉厚的我不怕。” 京大,校门口。 “24届法学系沈霜梨呢?叫她出来见我!不然我就死在这里!”孟乔架着菜刀抵在脖子上,大声叫唤着。 校长急得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劝阻道,“别冲动啊!您先别冲动!沈霜梨我已经叫人通知她出来了。” “您先把刀放下,有事好好商量。” 保安们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欲想上前抢过孟乔手上的菜刀。 孟乔察觉到保安的意图,握着菜刀挥出去,举向欲靠近的保安,声嘶力竭嘶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开,把沈霜梨给我叫出来了!” 校长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回头大声问:“沈霜梨呢?她怎么还没有出来!”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警车很快抵达京大,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地从警车上下来。 孟乔猛然转身看向后面,看到警察,同样朝他们举起菜刀作防卫姿态,“你们谁都不许过来!不然我就自杀了。” 说着,她又把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为了保证孟乔的安全,警察也不敢贸然上前。 局面一度僵持起来。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声,“沈霜梨来了!” 孟乔循声立即看过去。 泱泱人群中让开一条道,沈霜梨身形纤薄地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在孟乔身上。 孟乔握着菜刀指向沈霜梨,满脸泪水,悲痛欲绝嘶吼道,“大家快看啊,就是她,沈霜梨,她是我的女儿,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这么大,供她读书上大学, 我这些年为了她劳累得落下病根,现在生病了,需要一笔医药费,她居然直接拉黑了我的号码,对我不管不顾,你说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薄情寡义狼心狗肺的人啊!” 听了孟乔的话,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对着沈霜梨指指点点。 “没想到啊,人长得这么漂亮,心肠居然是黑的。” “白瞎了一张好脸,简直就是蛇蝎美人。” “沈霜梨是我们法学系公认的系花,我平时上下课总会碰见她,虽然性格安静话少了点,但是我觉得她不是这种人。” “你懂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周围不友好的言论传入耳畔,沈霜梨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情绪很冷静,声音清冷,“证据呢?” 孟乔被问得一噎,“我还能冤枉你不成,我都被你逼得想要自杀了,你亲生母亲架着菜刀抵在脖子上,你还能面无表情的,这就是证据,你就是想逼死我!” 她崩溃大哭,情绪偏激,“反正亲生女儿不要我,不想给我医药费,我这个病没有钱就治不好,死也是迟早的事,我还不如现在死了!” 孟乔微微用了点力道,脖子上立刻见了鲜血。 警察和校长慌得不成样子,纷纷劝说安抚孟乔的情绪,“要什么钱,我们给!您先别冲动!能治好的!” 孟乔置若罔闻:“我不听,你们都是骗我的,连我女儿都不想理我了,你们怎么可能还会理我!” 周围对沈霜梨的指责声更大了,甚至还有人过分地用东西砸向沈霜梨。 鹿无忧和云见欢护在沈霜梨身边。 鹿无忧环视人群,大声呵斥道,“你们谁他妈丢的东西?再敢丢过来,老娘把你们的天灵盖给拧了!” 云见欢也在帮衬:“你们给我闭嘴!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啊,未知全貌不予批评!” 泪眼婆娑间隔着距离跟沈霜梨对上视线,孟乔的眸中尽是狡诈和得意,唇语道: “一、百、万、给、我。” 沈霜梨冷笑,“没有。” 那副冷漠的模样好似在说:那你就去死吧。 孟乔握着菜刀的手收紧,后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不管! 她可是她亲妈! “沈霜梨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握着刀的手高高挥起在空气中,似乎要给自己一刀解决掉自己。 校长和警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吼出来:“不要!” 这时,一阵低沉聒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短时间内疾速逼近。 第26章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无人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盘旋而来,势不可挡地直直飞向孟乔,高速旋转的桨叶精确地擦过孟乔握着菜刀的那只手臂。 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尖锐的疼痛让孟乔手上松了力道,清脆的“哐当”一声,手中的菜刀掉落到地上。 一个警察当即冲过去捡起了地上的那把菜刀。 “哇呜。”一道愉悦的惊呼响起,“真他妈准啊。” 沈霜梨微微抬了抬眼皮看过去,见到了谢京鹤,心头猛然一颤。 他身穿黑T黑裤,身形颀长高峭,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散漫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执着无人机的遥控器,细碎的银发下,那张恣意张扬的帅脸上噙着乖戾嚣张的笑。 身后跟着鹿川泽和池砚舟等一众人招摇过市,一下子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卧槽卧槽是谢京鹤!啊啊啊妈妈呀,他好帅!他可不是一般的白毛!” “我他妈直接原地飞孩子了!” “妈的,老子都想嫁给他了,不知道他卡不卡性别!” “死基佬滚一边去吧你!” “谢京鹤是来给那个女孩撑腰的吗?我有点磕他俩了!” 鹿无忧见到谢京鹤,瞬间松了一口气,安慰沈霜梨道,“霜霜没事了,谢京鹤在不会有事的。” 耳边响起声音,沈霜梨睫毛轻颤了下,回神过来,注意力从谢京鹤的身上转移开来。 谢京鹤长得太过于招摇,头发还是银色的,十分张扬,一出现便能轻松地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沈霜梨也不例外。 孟乔捂着血淋淋的手臂尖叫,“我的手是不是要断了!?好痛好痛,救救我,快送我去医院!” 汩汩鲜血间似乎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滴落下来,染血了原本干净的地板。 最后,孟乔被送去了医院,谢京鹤被带回了警察局。 - 警察局外,沈霜梨站在一棵梨花树下,身子高挑纤瘦,眼睛时不时看向警察局门口。 过了几分钟后,始终没看到谢京鹤出来的人影,沈霜梨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视野闯入一道出挑的身影,沈霜梨的眼睛倏地亮起。 进警察局,谢京鹤根本没怕,出来的时候,修长分明、指骨凌厉的手上还衔着一根燃着的香烟,他在警察局里面就在抽了。 警察通知了他的父母,谢京鹤低着颈,手上执着手机,正给他父母回消息,姿态散漫。 一道清脆好听的喊声响起,“谢京鹤!” 谢京鹤打字的手一顿,掀起冷白眼皮,循着声源处看过去,见到了沈霜梨正朝着他小跑过来。 风轻轻地吹动她长长柔顺的乌黑发丝,女孩漂亮的眼睛里难得地糅杂了细碎的光亮。 看起来……似乎是有点高兴呢? 谢京鹤挑了下眉,收了手机,掐灭烟蒂,“干什么?” 沈霜梨在谢京鹤面前站定,微微抬着头看他,询问道,“你没事吧?” 谢京鹤漆黑好看的眸子中带上了戏谑,“这么关心我呢?” 他这么一调戏,沈霜梨眼中的光亮霎时消逝了不少,“你有没有事?怎么解决?” 谢京鹤漫不经心道,“能有什么事,该赔赔呗。” “赔多少?我转给你。” “你不会以为你比我有钱吧?” 沈霜梨:“……” 谢京鹤拉过沈霜梨的手,“走了,守警察局门口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勾结犯什么事了来自首的。” 说着,他的目光细致地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沈霜梨,“你没受伤吧?” 沈霜梨摇头,“没有。” 话音落下,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值得吗?”谢京鹤突然问了一句。 她知道谢京鹤是在说之前她为了一百万顶着被揩油的风险去澜宫工作,又是找人借钱这件事情。 沈霜梨:“不值得。” 谢京鹤:“不值得你还去做,故意给我机会?” 沈霜梨:“不是。” 闻言,谢京鹤眸光微沉,转移话题道,“怎么谢我?” “我请你吃饭吧。” “嗯。” 沈霜梨跟谢京鹤去一家餐厅吃了饭。 吃得差不多了,沈霜梨喊来了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您好,一共1107元。” “好。”沈霜梨低头看着手机,指尖轻点屏幕。 微信二维码刚点出来,耳边便响起“滴”的一声声响,沈霜梨抬头,发现是服务员扫了谢京鹤的付款码。 “不是说我请吗?” 谢京鹤淡定收起手机,“下次。” “陪我去打麻将。” 沈霜梨婉拒:“我没空。” 谢京鹤强势道,“把时间挤出来,陪我打。” 沈霜梨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近似强制的做法和言语,耐着性子道,“我真的不去,没空。” “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谢京鹤的声线凉薄了几分。 沈霜梨:“……” 俱乐部,麻将桌前,鹿川泽和池砚舟他们组局。 谢京鹤搂着沈霜梨纤细的腰肢,坐在了一方位置上。 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池砚舟捏着不复存在的小手帕嘤嘤嘤地擦着不复存在的眼泪。 察觉到池砚舟的目光,谢京鹤瞥了眼过去,故意又凑近几分沈霜梨,薄唇勾起,笑得恣意。 池砚舟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 精瘦手臂搭在了沈霜梨坐的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着发出细碎声响,谢京鹤俯近沈霜梨,说:“赌钱局,你来。” 沈霜梨以为谢京鹤是要她过来看他玩的,没想到居然要她上手,他们这一群富家子弟赌钱一局高达十几万,沈霜梨怎么敢跟他们玩。 沈霜梨当即拒绝:“我不会。” 谢京鹤:“我教你。” 沈霜梨还是拒绝,“我不玩,你自己玩吧,我看着你玩就好了。” 谢京鹤似乎是看出了沈霜梨的小心思,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沈霜梨尝试说服谢京鹤,“就算你教我,我还是不太会,我会输得很惨。” 岂料,谢京鹤满不在意,“多来几局就会了,反正我钱多没处花,拿来给你练练手。” 第27章 帮她赢一百万 谢京鹤都这么说了,沈霜梨不再推辞。 沈霜梨不会打麻将,谢京鹤在一旁教了好几局。 没有任何意外,前面那几局,沈霜梨输得很惨,输掉了谢京鹤二十万。 沈霜梨喉头无意识地滚动了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每个人出的牌以及自己面前的牌,浑身紧绷得一道拉满的弹簧。 谢京鹤看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别紧张,搓个麻将而已。” 而已? 只是搓个麻将吗?在沈霜梨看来,搓的分别是人民币。 数局过去后,沈霜梨渐渐摸了点门道,逐渐上手。 “胡了。”耳边冷不防落下低沉磁性的嗓音。 沈霜梨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声音吓得她应激反应地侧过头,瞳仁惊颤慌乱间恰巧对上了一旁谢京鹤的眼睛。 那双眼睛如黑曜石般漂亮,睫毛黑长浓密,眸中混着缱绻星碎的笑意,此刻谢京鹤的眼神看狗都深情。 沈霜梨眼皮像是被烫了下般,迅速垂下眼睫避开视线。 之后又接连赢了三局,沈霜梨将之前输掉的钱全部赢了回来,原本黯淡的眸底深处升起浅浅的光亮。 四人不语,只是一味打麻将。 沈霜梨又又又赢了。 池砚舟崩溃地推开座椅起来,“啊操不玩了,再玩我的裤衩子都输没了。” 他输了四十万。 要是在以前,四十万对池砚舟来说就像是四十块,但现在不一样,他的银行卡被他爸冻结了。 谢京鹤懒懒地掀起冷白眼皮看向池砚舟,嗓音散漫,“继续玩,还差20万。” 目前沈霜梨赢了80万。 池砚舟:“??” 池砚舟瞪大了眼睛看向谢京鹤,大叫道:“你当我冤大头啊?这对吗?” 谢京鹤:“还不是因为你菜。” 沈霜梨这才明白谢京鹤为什么要喊她来打麻将了,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这一百万是谢京鹤用来威胁她来求他的筹码,而现在他竟然帮她得到一百万…… 池砚舟抱头嘤嘤嘤痛哭,坚决道,“不玩了!戒赌!” 池砚舟不玩,那就四缺三,打不成。而谢京鹤只想坐在沈霜梨身边看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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