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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它们也是受到袁穷的牵制,因为鬼手有着“守护”的本能,如同当初那只每晚都不屈不挠对着脚心使劲儿的鬼手,只要是生人血气靠近,它们就会来劲。 事实上,它们也是无辜的! 想到在山底时看到的黑色雾气,黑手抓天,老天爷这就是变着法提示我呢! “天解地解,阴解阳解,前生父母执吝解,上世七祖,八伐冤家,咒诅牵缠解……” 我原地而坐,香火一起,便对着那些黑手燃出符箓,口中默默诵念,“见世父母姻亲,咒诅牵缠解,负命者解,欠对者解,一切咒誓解……” 哀嚎声随着我的念诵逐渐低了下去,那些黑手也像是萎靡的枯草,不再抓挠。 “山岩洞府,奸神恶鬼,妖精胎孕解,血湖硖石,三十六曹,七十二掾,积劫牵缠执对解,已解未解,咸令速解,速速解……” 我半闭着眼,解开冤结咒念到最后,音腔一提,掐诀冲向耷拉下去的黑手,“汝若不解,过刻违时,遵命违符,铁面雷神,顾不容情,灭汝祟形,绝汝祟精,雷斧砍分一成灰粉碎,急急如律令!破!!!” 砰砰砰! 圆圈四周的泥土登时爆破。 一枚枚玉髓样的戒指接连破土而出。 随着最后一记轻炸响,黑手全部消隐。 哭声顿匿,隐约中,似乎还有朝我道谢的陌生男音女音。 看到没? 灵体有多可怜。 死了死了,还得被恶人利用捆绑在这里。 我微微吐出口气,再看出去,圆圈周围只剩脏兮兮的八枚玉髓戒指。 破了。 守护阵眼的鬼手破了。 “栩栩妹子!你真神了!!” 方青虎上前看了看就对我竖起大拇指,“我就说同你看事情尽兴!你可太让我佩服了!不过这戒指出来是不是还得化煞,不能直接扔了吧!” “对。” 我从书包里找出一块红布将戒指全部包好,回头在太阳下晒几天,就没啥事儿了。 “栩栩妹子,你快看,原来这就是阵眼!” 我随着方青虎的视线看过去,所谓圆桌形的阵眼,只是一张压在地面上圆形大黑纸。 纸张上用五种不同颜色的油墨画出了图案,金色的油墨画着铜人,眼仁还特意点的朱砂,绿色油墨画的一棵树,树干上还画出人的眼睛和嘴,依次类推,黑纸的五个不同方位,画的五种图像。 这便是五行阵位,中间用白色的油墨做着勾勒隔挡,空隙处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我无声的念了念,咒文是驱使之用。 只要有生人进了阵局,咒文就会驱使画中的景物反击护阵。 难怪进入幻境不久就感觉黑布当空,就是这张黑纸的效果,丝丝缕缕的白雾就是那些白色的油墨,它也充当了屏障结界,当我们进入了某个阵局中,就会开启阵局内的厮杀。 退出来后,阵局自动调整恢复。 阵局内那些铜人大树火人也因白雾做挡不会追出来对我们进行捕杀。 “栩栩妹子,这阵眼不好随便破吧。” 青虎兄终于不再冲动,思虑起来,“若是我们立马破了阵眼,幻境当中的那些东西会不会一股脑的跑出来对付我们?”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邪师何苦还用白雾结界做挡呢?” 我笑着看向方青虎,“他不如直接将那些铜人大树混合在一起,对付起我们岂不是威力更大?” 方青虎同我对视了几秒,瞬间了然,“五行相克啊!如果它们一起出来,便会自相缠斗!” 没错! 这个阵最大的奥妙就是不死不灭,玩的是消耗战。 生人进来了,根本磕不到头。 五行当中的那些幻物会不断的玩你。 由此也能看出袁穷的本事,他并没有用实体的东西做阵。 比如说真的铸出十八具铜人塑像,真的种了那些大树,他完全是在纸面描绘出来的幻象。 但是我们在和阵局里的东西交手时感受却很真实,根本看不出它们是画出来的虚拟物。 天罡三十六法中有:乾旋造化,颠倒阴阳,移星换斗,迥天返日,唤雨呼风,振山撼地,驾雾腾云,划江成陆,如此等等,地煞七十二术法中又有: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生火、入水、掩日、御风、星数、布阵、假形、移景等等。 透过袁穷这个阵局就能看出他已经熟练此间术法,并且运用的出神入化。 对于我来讲,这不是好事,袁穷的术法的确已经深不可测。 话说回来呢,此五行阵的缺点就是生克。 第722章 天高地厚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随意的两个阵局搅合到了一起,那就是场乱战。 所以袁穷必须做出薄雾阻隔,从而让我发现了端倪。 阴阳先生的必备素质是啥? 若执一端以断人,是犹胶柱鼓瑟,能反三隅而悟理,方称活法圆机。 没招。 我承认术法还磕不过那老卑鄙,但我可能是为膈应他而活着滴。 咱就喜欢看他被我气的咬牙切齿又没办法干脆弄死我的样子。 “姑,阵眼要怎么破?” 纯良说道,“赶紧破了吧,秦飞兄弟我瞅着得去医院了,保不齐他也有点骨裂,吐好几口血了。” 我回头看了眼面色煞白的秦飞,他属实不容易。 青虎兄心疼弟弟,“栩栩妹子,你歇一歇,这个阵眼就交给我吧,我可用鲁班术的百解邪法去破了它。” “青虎兄,破这个阵眼可以更简单。” 我说道,“记得你以前提过,你是纯阳之体,我回避一下,你直接用童子尿,就可以将阵眼破了。” 大侄儿现在肯定不纯了! 青虎兄可以。 谁知方青虎吭哧了两声叫住我,“栩栩妹子,实不相瞒,我已经不是纯阳之体了。” 哈? 见我疑惑,方青虎顶着肿脸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开春时结婚了,本想找你过来参加婚礼,但是电话打给纯良兄弟说你在医院养病,我就没提这茬儿,现在我媳妇儿都怀孕了,过完年就要生了。” “青虎兄你都结婚了!这大喜事我居然……” 我激动不已,也是,谁叫我前半年在医院躺着半死不活的呢。 “恭喜,红包我回头就给你补上!” “咱这关系红不红包无所谓!” 方青虎摆摆手,“主要我那时候从港城回家,肋骨骨裂了,我们家传承的术法很容易受伤,我爸一看,觉得我还是要早点结婚,以免香火……你懂,就让我见了几个姑娘,认识了我老婆,现在我也算是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的人了。” “青虎兄,那你这脾气更得改改,出门要多为老婆孩子着想……” 我笑着聊了几句,纯良在旁边搭茬儿,“姑,要是青虎师父结婚了,这事儿就让秦飞兄弟上吧,我记得,他不也是纯阳之体吗。” “额,纯良兄弟,我也不是了。” 秦飞咳嗽着回道,面皮儿还红着,“我哥结婚后,我嫂子就将她表妹介绍给我了,我俩订完婚了,过完年就准备办婚礼,不过……” 他看向纯良,“纯良兄弟,我记得你那时不是说你也是吗?这事儿要不你就受点累……” “我也……” 纯良喉咙一梗,“有深爱的女朋友了呀。” 方青虎和秦飞怔住,他们仨大眼瞪小眼的互看半天,不知哪根线没搭对,忽然就笑了起来。 我愣了愣,亦然发出笑音。 天呀! 大家的步调要不要这么一致! 组上团了。 亏得我是女孩子,这事儿没有人特意问我,不然还真有点小尴尬。 “栩栩妹子,还是我来吧!” 方青虎爽朗朗的笑笑,“自打进入幻境我也没帮到什么忙,最后这阵眼就交给我破了吧!” “好。” 我退后了几步,腾出位置。 方青虎席地而坐,“南海岸上一皮草,昼夜长青不见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了,天地解,年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布袋中的草人一同飞出,在半空中转换成了一颗颗小火球,落到黑纸之上,便燃起了火焰。 光耀一起,杂音便纷纷入耳,叮咣的打铁声,树木枝杈的咔吧响动,水面哗啦哗啦的急促波动,亦有嗤嗤冒烟音响—— 我不自觉的弯唇,阵局乱了。 想想那边铜人和树木打起来,岩浆同黑河纠缠…… 甭说是不是能相旺,金局铜人和木局的大树离得最近,想要不内斗太难! 随着最后一块儿黑纸燃尽,杂音终于消失。 鼻尖瞬间掠过了一抹清风。 天色仍旧昏暗,但抬起眼,能看到夜空中的闪烁的几颗星星。 月光下,树木杂草一同显现。 恭喜我们吧。 幻境破了。 方青虎起身就冲我笑道,“栩栩妹子,咱们……噗!!” 我睁大眼,没等反应过来,就看方青虎隔空被一记重力给打飞了! 他高壮的身子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背身当即撞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方的枝杈都被他力道冲撞的晃了晃,落地青虎兄就没了声音。 “青虎兄!!” 狂风顿时而起,没等我上前扶起他,后面又传出了噗噗!!两记闷音。 转回脸,纯良和秦飞也被重力打飞,俩人撞摔落地就昏厥了过去。 我的脖子登时一紧,眼前空无一物,扼喉感却无比清晰! 没几秒我就有些上不来气,顺着掐住我脖子的力道,双脚微微的离地。 风声还在加大,我红着眼,听到了男声的冷笑,“小师妹,本事不小啊,竟然破了我的法坛,我当真对你太宽容了是不是!” “你……” 我张了张嘴,掌心暗暗用力,对着声源传出的方向刚要放出花瓣,“袁穷……” “不知天高地厚!!” 一记黑色的巴掌便迎面而来。 那掌很怪异,并不是五雷,出来就幻化成了骷髅形状的黑雾,“接啊!” 我绷着口气生迎,顿觉手臂一震,骨节发出咯咯声响,钝痛十足! 气流涌动间,掌心便被骷髅黑雾穿过,霎时便如利刃剜心,我疼的发不出声音! 颤着眼,身体被掐着脖子的手提着双脚完全悬空,分分钟就要断气。 “小阴人,疼吗?不疼你不涨教训!” 风停了几分,袁穷一步步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即使是黑天,他仍旧戴着墨镜,在距离我七八米远的位置,他停住脚步,手隔空做着掐我脖子的动作,“你一次次坏我的好事,是不是逼我杀你!” 我下意识的在空中蹬了蹬脚,眼憋得通红,嗓子里挤着声音,“你,敢,吗。” 第723章 时机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袁穷冷笑出声,掐着我的脖子居然松了几分,手朝下送了送,让我脚尖沾了点地,“小师妹啊,你还真让我小瞧了,你这个丫头鬼的很呐,你想让我杀了你,想让我中计呀,啊?” 我缓了两口气,对着他扯了扯唇角,“你不敢,你个废物……呃!” “我不敢?” 他手指再次一紧,“小阴人,我是不屑!你以为我在意这个法坛吗?我在意吗!!” 我右臂还麻着,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被拖拽着朝他近了几分,对着他不阴不阳的脸,我嗓子里发出笑音,“显然,你很在意……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掐死我……掐死我啊……哈哈哈……” 说着,我便完全卸力,身体极其放松的面冲着他。 脖子被隔空掐着,脸只能微仰,表情却是笑着。 时至今日,我术法的确是比不过他,但要说起死,我完全不怕。 “你就这么想死?” 袁穷寡白的脸森然了几分,扯着我脖子忽的朝地上重重一甩,见我闷哼的匍匐在地,他离着些距离发出冷笑,“杀你我岂需要费力,小阴人,你真是令人同情,沈万通给你造了无数的梦,他却什么真相都不愿意告诉你,但师哥我愿意一桩桩的告诉你,你注定起不了势,明白吗,是注定。”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 袁穷呵呵笑了两声,“啧啧,好可怜,你好可怜呀,你所谓的师父,不过是个虚伪的造梦者,本来呀,我想让你舒舒服服的到二十四岁,起码你也能揣着你的起势拿回命格的梦想去闭眼,但你当真不识抬举,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先废了你的右手,看你以后还怎么坏我的事!” 音落,曾在镇远山见识过的通天黑掌就朝我打了过来,五雷,很冷的寒气。 冰的我身前的草木都是飒飒作响,我原地动弹不得,右手完全抬不起来,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的时候,一道绿光横空挡在了的身前,黑掌冲撞到绿光,两气凶猛的相汇,黑掌骤然而退,气流冲的我脸颊皮肉都出了波纹。 轰隆!! 地壳跟着震动。 我隐约看到身前站了个身着绿色蟒袍的高壮男人,气场极其雄厚,“放肆,我赤连山岂容你一再作恶。” “呵呵呵,难得呀难得,居然是常大仙亲自出马了。” 袁穷低笑,看不出他是否受伤,脚下却开始后退,“既然常大仙今日要护她,那算她运气好,我饶她一次,不过小阴人你记得,你骨气硬不是吗?师哥愿意让你一点点的明白什么叫认命,我会令你的梦一个接着一个的破碎,让你自己去了结自己,哈哈哈哈,告辞了常大仙……” 说话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树林间。 我挣扎着爬了下,却只能抓住手旁的草用力的紧握。 压抑着情绪,看着身前的绿色蟒袍,“栩栩谢常大仙相助……” 他背对着我,身形忽隐忽现,“是本座要谢谢你,歹人作恶,本座守山亦然受到压制,幸而你除掉了法坛,本座才可从困地中脱身,刚刚交手,他修为并不在本座之下,此人乃世间大恶,仰仗术法护身,才会如此猖獗,可他身处人世,有结界做挡,本座奈何不了他,还望你们阳差将其早日降服,以绝后患。” 我心头苦笑,努力的抬头看他,“栩栩想问常大仙,我为什么一直起不了势?” 他站着没动,竟然传出一声低叹,“差的只是时机,以及,你的决心。” 决心? 我还要怎样的决心? “叹只叹,你杀孽太重了。” 他似微微侧脸,凉音轻轻,“曾经您是花神娘娘,所经山川湖海,皆受福泽,本座还未修成人身之时,便得您的护佑,未曾想,再次相遇,娘娘会遭此大难,但这何尝不是您自己求来的呢?本座本不该说这些,只是娘娘虽然忘记种种,依然善心入骨,保了我赤连山一方平安,本座能做的,便是携赤连山之力,为娘娘累积福德,即使寒冬,亦然冬梅开遍,娘娘身历百劫,方可得偿所愿。” 我凄凄的笑笑,“谢谢。” “谁在那边!!” 手电的光束忽的照耀过来,常大仙留下了一记叹息,绿色蟒袍便消失了。 “栩栩!青虎啊!!” 舅姥姥的声音响起,还有很多的脚步声,手电光凌乱的照过来。 我趴在地上,侧脸被草扎着,看了看青紫的掌心,眼睛微微一眨,竟然没出息的滚出了一滴泪。 “快!在哪里!他们都在那里!” 舅姥姥带着很多人跑了过来,看到青虎兄和纯良秦飞都是脸颊爆肿的昏厥状态,他们被吓得不轻,“婶子,这三小伙子掐人中都不醒,得送去医院啊!” “栩栩!!” 我身体被人抱起,看着舅姥姥关切的脸,我轻声道,“舅姥姥,法坛破了,没事了。” 说完,我就陷入了漫步边际的黑暗中。 思维变得断断续续。 我一会儿做梦,一会儿又混混沌沌,耳边充斥着很多声音。 好像被送到了医院,他们三人倒是很快的醒来,方青虎还在同舅姥姥讲那个邪师的本事。 “我刚破完阵眼,就觉得一个巴掌拍了过来,人影儿我都没看到,就被打的人事不知了,栩栩妹子在后面肯定也吃了那名邪师的亏!” 听他这么说,我反倒要感谢袁穷的几记巴掌。 起码青虎兄和秦飞晕了,就不会知道我和袁穷之间的冤仇。 否则就凭青虎兄那嫉恶如仇的性格,难保不会奋不顾身的想要帮我。 我想要醒来,眼皮却如昏睡那几个月般很沉很重。 似乎绷着口气,想知道他们三个有没有事。 接收到每个人的声音后,心就彻底放了,便开始稀里糊涂的做着梦。 梦里又是那个小黑屋,我脚边都是四处弹跳的珠子。 当我试图捡起一颗珠子的时候,一个女孩儿突然冲了出来! 她对着我重重的一推,指着我就骂道,“你怎么能如此蠢!!你杀了他啊!你应该杀了他!!!” 第724章 谁? 我怔怔的看着那女孩儿,她依然长了张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容,明明穿着身很素雅的白裙,披散着快到腰间的长发,面容却扭曲狰狞,眼底也是血红,“你个废物!你活着何用!活着何用!做不了强者!你就去死!去死!!!” 耳膜似被尖利穿透,我摇晃着头,恍惚间,听到纯良絮絮的念叨,“姑,怎么哭了,是不是做梦了?青虎师父没事了,秦飞也不是骨裂,就是震到了,养几天就好,我脸都消肿了,已经带你回家了,你安心的休息,过几天就会缓过来了,对了,戒指我送到庵堂里去化煞了,舅姥爷和舅姥姥那边很感谢我们,要给我钱,我没要,舅姥姥说会在山里多种花感谢你的,你的花已经越种越多了,会越来越好的……姑?哎,怎么又发烧了……” “为什么,我已经尽力了,我尽力了……” 我轻蹙着眉,眼泪不自觉地流出,身体似乎被人抱到了怀里,很暖和,脸颊微微的发痒,“栩栩?” 是成琛…… 我懵懵的睁开眼,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味道却很熟悉。 呢喃着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眼皮又很重的合上。 梦里的女孩儿还在叫嚣,我痛苦不已,“是他欺负我,我尽力了,真的,真的尽力了……” “谁在欺负你?” 成琛在我额头处低声的询问,“栩栩?” 我含糊的吐出袁穷的名字,一刹那间,又猛然清醒,身体震颤的睁大眼,直直的看着成琛,“不是,没有这个人,没有人欺负我,没有!” 成琛没有言语,只是将我揽回到怀里,掌心轻抚着我的后脑,许久才道,“没事,栩栩,没事。” 我似醒非醒,惊惊惧惧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即使什么都看不清,但感觉到成琛的气场很平和,没受到我念出那个名字的影响,确定了他没听清,这才安心将脸枕到他的胸口,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身体出了很多汗,有毛巾不断的为我擦拭。 不知过了多久,我头疼的又睁开眼,居然还在成琛的怀里,“成琛,你一直在抱着我吗?你会很累的……” 他拽了拽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唇软软的蹭了蹭我的额头,“我很听话,没有给你喂血,就这么陪着你,栩栩,我一点都不累,是你太累了,睡吧,我陪着你。” 我嗯了声,迷糊的闭上眼,忽然想到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在国外吗? “成琛,不是说要我去机场接你吗?是不是我睡过头了,你不要怪我……” 成琛没有说话,只是抚着我鬓角的头发。 没来由的,我竟然感觉到额头温烫了下,似乎有一滴水珠落了上来,我胡乱的擦了擦,很开心他会回来,伸出手臂用力的拥紧他,甜甜的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我活动了下四肢,能动了! 摸过眼镜戴好,望着天花板还傻了两秒,这是哪里? 城中的别墅! 记忆慢慢的复苏,对了,纯良说带我回来了。 坐起来看了看,床外端还有人躺过的痕迹,是成琛的气息,床头柜上有水和便利贴。 我看到熟悉的字体就笑了。 原来都是真的! 成琛回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掌心的青紫已经消退,微微用力,粉光乍现。 不自觉地傻乐,看到没? 我胡汉三缓过来啦! 如果不是手臂的皮肤上还留有长条结痂,连山村的事儿就好像是一场梦。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禁惊讶,下午了不说,我竟然睡了十天! 一杆子差点睡到十月中旬! 短信息来的很多。 大部分是舅姥姥和刘颖姨给我发来的感谢简讯。 钟思彤倒是很消停,一条短信息都没给我发。 不用想都知道,成琛回来了,她看到我同他住在一起,哪里还会给我发信息留下什么“撒泼”证据。 来电大多是家里人打来的,成琛帮我接听了几通。 我回了回信息就放下了电话,起来后手精气神还算不错,充满电了! 洗漱时看了看脖子,还好,没什么指印,顺带搂起睡衣看了眼背身,后背惨了点。 青紫褪去变成了大面积的黄,过断时间才能消去,不过一想法坛被破了,这点伤就不算啥了! 换了身衣服出去,路过书房门口我脚步下意识的一顿,对里面的柜子仍是好奇。 嗯,回头得去问问成琛。 下楼就见纯良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还很入神,我笑笑就走上前,“大侄儿!姑姑醒了!!” “我估摸你今天能醒,老姑夫看你烧退了才去公司处理工作的……” 纯良回了句,收起手机,看向我的脸凝重了几分,“姑,那个,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儿。” “怎么了?” 我脸上的笑意僵住,“不会是成琛……” “哦,和老姑夫没关系。” 纯良脸色苍白着,“是,是乔哥,乔哥昨晚吃安眠药自杀了。” 第725章 线 “什么?!!” 我惊诧道,“雪乔哥怎么会自杀?有事没?他现在……” “你先别着急,发现的很及时,抢救过来了!” 纯良赶忙道,“乔哥现在搁临海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住着呢,观察两天,应该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捂了捂心口,好悬没吓出心脏病,“雪乔哥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去吃安眠药?” “乔哥的事儿被媒体曝光了。” 纯良说道,“不,确切的说,乔哥只是受到了牵连,媒体报道的是高岩的私生活,是一个偷拍的视频,被人卖给了媒体,新闻一出就爆炸了。” “乔哥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地点都被挖了出来,殡仪馆那边大概是给乔哥施了压,好在乔哥最近住在庙里,算是躲过一劫,可是有无良媒体搞到了乔哥的手机号,不停地给他去电话,不知怎么就让乔哥父亲接听到了,他爸受到刺激就昏厥了,乔哥抵不住的舆论的压力,就吃了安眠药……” 纯良将手机递给我,“视频你看看吧,幸亏乔哥和三奶奶他们一起住在庙里,梁爷爷看到了新闻报道,害怕乔哥出事儿,对他看的很严,见他昏睡不醒,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才算是捡了条命。” 我接过手机就点开视频,拍摄的是雪乔哥和高岩在酒吧走廊拥吻。 一开始只能看到双方的侧脸,最后雪乔哥笑了笑,他应该是想要走,便正身面向了镜头,高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正脸全部露出。 虽不似如常情侣那般打情骂俏,但视频里的俩人亲密程度一眼便知。 雪乔哥那时的模样还有点青涩,穿着打扮也不似后来的成熟。 高岩看起来也很年轻,笑起来的眉眼满是温和柔情。 “这视频一看就是好几年前的了。” 我无语道,“谁拿出来卖给媒体的?” 故意的不是! “对呀,是好几年前的了,但这否认不了高岩和乔哥谈过恋爱的事实啊。” 纯良说着,拿过手机又调出一个新闻给我,“这是你昏睡那两天爆出来的,廖时薇和年轻帅哥在酒店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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