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嗯。” 她夹起那块肉吃到嘴里。 见状,谢京鹤眸中染上了星点笑意,周遭压抑冷硬的空气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响起。 谢京鹤循着那声响看过去,便看到萨摩耶从卧室里面跑出来。 萨摩耶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来到沈霜梨的脚下,用绵软肥胖的身子蹭她的小腿。 沈霜梨低头看了眼。 “姐姐,我们一起养它好不好?”谢京鹤温声开口道。 “姐姐帮它取一个名字。” 但其实这只萨摩耶是有名字的,叫棉花球。 它很胖,有48斤,一身雪白,走的时候像极了个肉墩墩的球,因此谢京鹤妈咪给它取名为棉花球。 “都行。”沈霜梨脸上表情依旧寡淡,没什么情绪变化,放下筷子,语气极为冷淡,“我吃饱了。” 她起身,走向环形楼梯。 一看就是想上楼躲回卧室里面。 一瞬间,周遭的气压又低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敷衍。 不想跟他过日子。 谢京鹤得出了两个结论,眸色阴沉,胸腔泛滥着强烈的躁意,肆虐着每一根神经。 以前还能反驳争吵两句,现在好了,沉默寡言不吵不闹的,像极了一个没有生气的漂亮娃娃。 谢京鹤快要烦死了。 沈霜梨抬脚迈上楼梯,脚还没有踩下来,一把强劲的力道便攥上她的手腕。 沈霜梨被拽得转身,下一秒,炙热强势的吻不由分说地堵上来。 径直撬开牙关单刀直入。 激烈地勾缠搅动。 暧昧的水声似银线般缠绕在耳畔。 沈霜梨皱眉,嘴不能说话,她便将双手抵在谢京鹤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他,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岂料,谢京鹤掐着女孩纤腰搂得更紧了,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人嵌入血肉里永远不分离。 女孩被迫仰着纤细脖颈承受他凶残的吻,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稳健的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的别墅中。 谢京鹤带她上楼。 刺激又要命,沈霜梨眼尾一片湿红,忍不住地一口咬在谢京鹤的肩膀上。 换作以前,谢京鹤老喜欢哄她了,不厌其烦的哄,吃饭哄,睡觉哄,穿衣哄,上床哄,而谢京鹤现在却反常地没有说一句哄她的话。 俊脸冷沉,要不是他下颌线绷紧,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只埋头苦干。 外面的天色暗下来,谢京鹤去了浴室,留下沈霜梨一个人在床上。 沈霜梨浑身疲累,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蜷缩着身子在被子里很快昏睡过去。 谢京鹤从浴室出来,身上披了件浴袍,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毛巾在擦头发,身上没有散发出一丝儿魇足气息,反而是躁郁气息更重了。 他看向床上。 被子拱起一道细细的弧度,沈霜梨蜷缩在里面。 无声中,那双黑漆冷峭的眸子看了好几秒。 谢京鹤提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还是抱她去浴室洗干净了身子。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况,两人都不说话,在赌气般。 谢京鹤是做完就走,也不在主卧里搂着沈霜梨睡。 而沈霜梨几乎每天都是在床上度过,日夜颠倒,浑浑噩噩。 两人冷战,到底还是谢京鹤先妥协开口。 谢京鹤抱着人儿洗完澡出来,将她放在床沿上。 在她面前,高大颀长的身躯一寸一寸地俯低。 男人指骨修长的大手握着女孩纤细白皙的小手,仰着脸看她,神情认真, “沈霜梨,只要你跟我服个软,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霜梨睫毛轻颤了下,垂眸对上谢京鹤的眸子,缓缓开口道,“我要自由,我要离开,你能听我的吗?” 声线轻柔,却透着坚定。 听到“离开”一词,谢京鹤的脸色几乎是瞬间的冷了下来,“你非要跟我提离开吗?” “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沈霜梨觉得可笑。 他怎么还有脸问待在他身边不好吗? 连自由都没有,每天都只能待在这间屋子里,这叫好? 这窒息的生活给他,他要不要? 沈霜梨看着他的眼睛,明确地回答道,“待在你的身边不好。” 字字清晰,似化作利刃刺在谢京鹤的心脏上,刺得鲜血淋漓。 沈霜梨收腿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躺下,背对着在床下蹲着的谢京鹤。 “……” 空气陷入极致的安静,安静得可怕。 谢京鹤保持着蹲着的动作好半晌都没动,姿态颓靡落魄。 片刻后,黑长睫毛缓慢地颤了两下,谢京鹤仰头深喘了口气,眸子泛起湿润的红,眼中的阴暗偏执情绪愈发浓烈。 …… 沈霜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腕上扣着一把细小的锁链。 扣在她脚腕的那处裹着一层十分柔软的布料,完全不硌脚。 沈霜梨顺着那条细小的锁链缓缓看过去,看到了锁链的尾端在谢京鹤手上。 男人敞开腿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那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在沈霜梨那张瓷白漂亮的脸蛋上。 侵略性很强,像极了一头蛰伏的凶兽。 “过来。” 嗓音冷沉。 沈霜梨瞳眸微微放大,瞳仁颤栗透着惧意,她摇头往后缩。 谢京鹤不屑地勾了勾唇,唇角弧度薄凉又危险。 能缩到哪儿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锁链缓缓收紧。 圈圈缠绕在自己的手上。 锁链被拉直在空气中,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侵袭而来。 沈霜梨皱眉,低头看向那股力道的来源处,呼吸一窒。 正是她扣着锁链的脚腕! 白皙小巧的脚被拉得往前移动,再移动。 沈霜梨被迫从床上下来。 赤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伶仃纤细的脚腕带着明显的颤意。 女孩脸上恐慌,不想过去,但扣在脚腕上的锁链尾端被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绝对掌控着。 即便不情愿,也要一步又一步地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每走一步,锁链上镶嵌的小铃铛便被碰撞得响一次。 叮当的声响清脆又空灵。 第143章 “坐上来。” 每一声悦耳的细碎声响都似敲在紧绷的神经上,沈霜梨嗓音颤得不成样子,“谢京鹤,你要干什么……” “宝宝,以后你不听话提离开,我就用这条锁链锁着你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 谢京鹤后背慵懒而随性地倚靠在单人沙发背上,狭长的眸中散开兴味,唇角含笑,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好不好玩啊宝宝?” 沈霜梨不断地摇着头,脸上惊恐和愠怒交加,“不好玩……谢京鹤你快点把它解开!” 谢京鹤敛了笑容,脸色冷飕飕的,攥着锁链快速地圈圈绕紧。 没几步,沈霜梨就被带到了谢京鹤的面前。 黑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剌剌地敞开而坐,腿部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姿势狂野,透着野性张力,男人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腿张开,” “坐上来。” “乖一点。”谢京鹤黑漆冷峭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女孩,眼神危险,嗓音冷沉,透着不可抗拒的震慑力。 压迫感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拢过来,沈霜梨垂眸扫了眼男人的双腿,脚下似灌了铅般沉重,定在原地,迈不开脚步。 谢京鹤歪头,喉间溢出慵懒的尾音,“嗯?” “自觉点儿?” 要么主动,要么被动,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纤细白皙的小手透着不可奈何攀在男人的肩膀上,沈霜梨动作缓慢而小心地坐上谢京鹤的腿。 人儿坐上来,轻飘飘的,谢京鹤皱眉,掀眸定在女孩巴掌大的脸蛋上。 瞧着似乎是瘦了。 谢京鹤伸手轻轻地捏了捏沈霜梨的脸蛋。 肉果然少了。 这几天都是吃得少运动量大。 养好一个女孩好困难哦。谢京鹤在心里叹息。 还是要好好地喂养。 谢京鹤骨节分明的大掌扶在女孩纤细柔软的腰肢上,低头扫了两人遥远的距离,眸中沁出丝丝不满,低声引诱道,“乖,往前坐。” 沈霜梨往前挪了一点儿距离。 下一秒,耳畔落下男人命令的声音,“再往前。” 沈霜梨便又往前挪了一点儿距离。 像一只小蜗牛般在谢京鹤的长腿上龟速前进。 掌心似有若无地揉捏着那截细腰,谢京鹤俯首贴近沈霜梨的耳边,“不够……” “还想要……” 嗓音低蛊撩人,音色透着欲,撩拨着耳膜。 燥热的薄唇擦过白玉似的耳垂,惹起层层颤栗,酥麻入骨。 沈霜梨往后缩了缩,眉心蹙起。 得寸进尺。 再往前,就要亲密地贴在他的胯骨上了…… 男人喷洒在她耳边的呼吸似乎加重了,这意味着什么,没人比沈霜梨更清楚。 沈霜梨心里畏惧,挣扎着要从谢京鹤腿上下来。 谢京鹤掌心死死地掐着她腰肢不允许她乱动,以一种绝对的力道掌控着,揶揄道,“宝宝,上来容易,下去难啊。” 他另一只手顺着纤薄的脊背缓缓往下滑动,滑过雪白细腻的腿肉上,来到小腿处。 灼热宽大的掌心轻握起女孩的小腿,握紧,抬起来,冷白手背上鼓着淡青色的狰狞青筋,透出隐晦的淫靡。 谢京鹤漫不经心地垂着眸,视线落在那截纤细伶仃的脚腕上,雪色晃眼。 他缓慢地俯下高大的身躯,模样虔诚地亲吻在女孩的小腿上。 湿热的温度顺着肌肤清晰地传透过来,沈霜梨蹙眉,呼吸发紧紊乱,脸上染上浅浅的红晕。 修长的手指再往下,指尖故意地拨弄过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谢京鹤盯着,眸中迸溅出滋滋作响的火花,抬头起来对上沈霜梨的眼睛。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漾着戏谑又玩味的笑,男人的手指坏心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小铃铛,“宝贝儿,你说,这小铃铛会不会一撞一响?” “喜欢么?” 沈霜梨眉心敛得更紧了,伸手攥过谢京鹤的手拿开,“不喜欢。” 谢京鹤眉梢轻佻,凌厉眉眼透着痞气,他弯唇,“话说早了,试过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他摩挲着女孩的大腿,故意贴近沈霜梨的耳边,嗓音低沉,齿息滚烫,带着引诱,“试试?” 沈霜梨头皮发麻,提高了声音,“不要,你快把它解开!” 这跟宠物有什么区别! 谢京鹤一口拒绝,“不要,我喜欢。” 喜欢就可以不顾及她的尊严、她的感受了吗? 沈霜梨手指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肌肤娇嫩的掌心上,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任你随意亵玩的玩物?” 谢京鹤当即皱眉,唇间重复地捻出字眼,“玩物?” 她怎么能这样定位自己? 沈霜梨质问,“难道不是吗?” 谢京鹤当即接话,“不是。” “姐姐你是我的宝宝,才不是玩物。” 话说得这么好听。 沈霜梨冷笑,口吻冷淡,“你能言行合一吗?” 谢京鹤叹息,遒劲修长手臂搂住她,“姐姐,我只是太害怕你离开我了。” “我没有恶意。” “姐姐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玩物了。” “我哪次不是伺候你先爽再来的,哪有玩物是这样的。” “姐姐你不要学到个词就乱用,这不好听,我也不喜欢你这样说自己。” 第144章 她主动动动 他的语气很认真。 “那我问你,我现在是你的什么。” 谢京鹤漆黑的眸子染上星点笑意,嗓音温柔缱绻,匿着深情,“你是我的姐姐,一直都是。” 沈霜梨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唇角,带了点嘲弄,语气冷淡,“可我不想是你的姐姐。” 闻言,谢京鹤心头倏地一沉,脸色又冷了下来,呼吸沉沉地盯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孩。 盯了片刻,他再次地妥协开口道,“沈霜梨,只要你答应我永远不提离开,永远不提分手,我可以放你自由。” 谢京鹤滚了下喉头,双手握着女孩两边肩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带着迫切和期许,“只要你答应我。” 等待答案的过程中,谢京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渐加重,浓烈的紧张在心头蔓延开来。 待在他身边哪里会有自由? 还要每天担惊受怕。 沈霜梨在心里笑得讽刺,轻轻地抬了抬眼睫。 见状,谢京鹤瞳眸骤然闪起光亮,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但下一秒,沈霜梨的答案就给了他当头一棒,“我做不到。” 四个字,字字坚决清晰,一字不落地落入谢京鹤耳畔。 谢京鹤唇角笑意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既然做不到,那就做到为止。” “嗯。”沈霜梨轻声应了句,眼帘垂下来,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淡淡的阴影,小脸素白寡淡,带着清冷气息。 纤细皙白的手指捏住衣服下摆,沈霜梨这一次主动地脱掉了上衣。 她不主动,这件上衣的下场就是被撕烂。 女孩雪肤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质泽细腻。 小衣沉甸甸地裹着雪白浑圆,呼之欲出,诱人采撷。 雪色晃眼,谢京鹤瞳孔微缩。 紧接着,沈霜梨将双手绕到身后。 “咔哒”一声…… 谢京鹤瞳孔再度放大。 沈霜梨缓缓地挑起眼睫看向谢京鹤,面无表情地倾身过去,压在他坚硬灼热的胸膛上。 两条散发着香气的柔软手臂揽上男人的脖子。 一股馥郁香气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谢京鹤怔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潋滟娇艳的粉唇轻阖开,轻轻地咬在了谢京鹤凸出的喉结上。 刹那间,似有串串酥麻的电流电遍全身,谢京鹤脊椎发麻,皱眉,呼吸骤然加重,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沈霜梨勾着他脖子借力,攀附到了谢京鹤的耳边,“来吧……” 这话似手榴弹般炸开,谢京鹤骤然从旖旎暧昧的氛围里惊醒过来,大手一把攥过沈霜梨的胳膊,猛然将人拉开。 看向她,几乎是忍不住地低吼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嗓音带上了情欲的哑意。 沈霜梨冷脸问,“你在装什么?” 她脸上表情似乎在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谢京鹤蹙着眉盯着沈霜梨。 除了身体软软的香香的跟以前一样,其他的似乎有点不像她了。 以前随便讲一句荤话都能把她逗得面红耳赤的女孩居然做出这么大胆的勾引动作…… 她主动,本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但谢京鹤心头莫名地恐慌,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从他身边悄然流逝走了。 谢京鹤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嗓音低而哑,“我对你不只是只有欲望。” 沈霜梨显然不信,低头看向他某处,“哦,那你这里怎么又……” “我是功能正常的男人,对喜欢的女孩自然会有生理反应……”谢京鹤解释道。 尾音还荡在空气中,沈霜梨便开口截断了他的话,“那你现在到底要不要做?” “要就快点儿,今晚我想早点睡觉。”她轻飘飘没有一丝儿重量的嗓音透着疲倦。 “今晚不做。” 谢京鹤拿起沈霜梨的小衣和上衣,垂下眼皮,动作细致地替她穿上。 过程中不掺杂任何情欲。 两分钟后,女孩穿戴整齐,谢京鹤紧绷的神经稍稍地松懈下来,修长分明的手指理了理沈霜梨乌黑的长发,满意地勾了勾唇。 沈霜梨从谢京鹤腿上下来,语气淡淡道,“那我去睡觉了。” 动作牵扯间,镶嵌在锁链上的小铃铛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谢京鹤视线微微下移,停在女孩纤细伶仃的脚腕上,眸光微敛。 这锁链看着好碍眼。 谢京鹤起身迈着长腿走向床头桌,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在里面摸出钥匙。 沈霜梨现在已经上床盖过被子躺下来了。 谢京鹤屈腿跪上床,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被子。 一双纤细皙白的手立刻捂住被子,沈霜梨瞪圆了眼睛看向谢京鹤,声量难以自抑地提高了好几分。 “你不是说你不做吗?!” 反应很大。 谢京鹤似不悦地啧了声,“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沈霜梨肯定:“是。” 她对他,没有半点儿可信度。 谢京鹤:“……” 细长的手指勾着钥匙散漫地转了两圈,谢京鹤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打算是帮你解开锁链的。” “不要啊?”尾音上扬,语气似在询问。 谢京鹤将那钥匙收入掌心,转身,“那算了。” 沈霜梨反应很快地从床上起来,伸手攥住谢京鹤的上衣下摆,“要。” 谢京鹤眉梢轻挑,转身回来,“行,那我给你解开。” 闻言,沈霜梨立刻将那只扣着锁链的脚从被窝里伸出来。 蹭的一下子就伸到了谢京鹤的面前。 怪可爱的。 谢京鹤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眸色缱绻,指尖捏着钥匙,将钥匙插入钥匙孔中,旋转了下。 锁链便被解开了。 身上压着的枷锁少了一道,沈霜梨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 谢京鹤扯过那锁链缠了几下绕在一起,往垃圾桶一抛。 “啪嗒”一声,锁链准确地被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锁了。” 第145章 野得没边儿 沈霜梨轻点了下头,“嗯。” 她躺回床上,翻身背对着谢京鹤。 谢京鹤跟着躺进被窝里面,两条遒劲健壮的手臂搂着身形纤细的女孩。 灼热坚硬的胸膛紧密地贴上来,沈霜梨身子蓦然一僵,皱眉,“不是说好不做的吗?” 她有点崩溃,她还以为她可以逃过一劫的。 谢京鹤读出了她话语里的抗议,眉心蹙起,“不喜欢跟我做?” 沈霜梨抿紧唇。 明知故问。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的,沈霜梨每次都觉得她的灵魂都快要被他撞出来了。 见沈霜梨沉默不回答,谢京鹤不死心地追问道,“真的不喜欢?” 爱伴着欲,没有欲,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明没有爱? 沈霜梨转身过来,眉眼薄寡,冷声道,“想做直说。” 她从床上坐起来,又开始脱衣服。 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模样。 谢京鹤又被惹怒了。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只会做的禽兽吗? 谢京鹤脸色阴沉,从床上起来,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卧室。 卧室门被关上,主卧里只剩下沈霜梨一个人。 沈霜梨真真切切地松了一口气,指尖放开上衣下摆,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这才安心地睡过去。 不是她不相信谢京鹤,而是那段荒淫可怕的日子给沈霜梨留下太大的心理阴影了。 - 澜宫。 鹿川泽和池砚舟在喝酒。 鹿川泽瞥见池砚舟脖子上还没消散的红色指痕,不可置信地出声问,“你他妈真为了沈霜梨跟谢京鹤大打出手?” 池砚舟捏着酒杯仰头大灌了口,嗓音低低地“嗯”了声。 “疯了吧你。” “你还能活着是奇迹。” 他随便讲两句沈霜梨的坏话,谢京鹤就在意得不行,池砚舟直接抢沈霜梨,谢京鹤不得疯得不成样子? 池砚舟情绪不太好,有些消沉,“没办法,命大。” 他现在在怪责他为什么没有能力把沈霜梨救出来。 这时,一个胸大腰细的美女踩着细高跟过来,“池少~怎么一个人喝酒呀~”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摸在池砚舟的肩膀上,美女正欲坐在他的大腿上,但被一只大手强行推开。 美女低头一看,看到是池砚舟的手,眸中是难掩的震惊。 池砚舟这个浪子居然会拒绝她?? 百年难得一见的奇闻啊。 池砚舟抽出数张钞票递向美女,“自己玩去儿。” 美女眼睛一亮,顾不上细究池砚舟为什么会拒绝她,速度地接过钞票,笑嘻嘻道,“好嘞~” 鹿川泽抬眸看了眼离开的美女的背影,收回视线看回到池砚舟脸上,不可思议道,“你他妈是玩真的呀。” 昔日兄弟竟然变了样? “为了沈霜梨浪子回头?” 池砚舟语气蔫了吧唧的,“不是。” 鹿川泽显然不信他的话,想到他两个最要好的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难免会感到烦躁郁闷, “沈霜梨就这么好?她都是谢京鹤的人了,你非要去抢她?” 池砚舟皱眉,声量提高了几分,“我没想抢她,我只是想把她救出来。” 说‘抢人’只是想气气谢京鹤。 鹿川泽好笑地笑了声,“她要你救?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霜霜她是我朋友,她被囚禁了,过得不幸福,我这个朋友去救她有错吗?” 鹿川泽反问,“你怎么知道她过得不幸福?” 平时正常穿着裤子,裤裆都是鼓囊囊的一团,优越到他一个男的都羡慕嫉妒恨,怎么可能不幸福? 这话问得好听。 池砚舟无语看向鹿川泽,语气暴躁了几分,“她都失去自由了,怎么可能会幸福?!” 对上鹿川泽别有深意的眼睛,池砚舟倏地怔住,对视了两秒后,他突然明白了鹿川泽表达的真正意思, “靠,你不要想得这么污好不好?正常点行不行。” 鹿川泽:“我说的是事实。” 池砚舟:“又没说你说的不是事实。” 毕竟视线往下移移就能知道的。 鹿川泽:“……”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鹿川泽开口道,“那你不能为了救沈霜梨跟谢京鹤撕破脸啊。” 他们多年兄弟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讲出来都招笑。 “你懂个屁,我不去救霜霜,那谁去?” “霜霜一个女孩子被囚禁起来,还没人知道她被囚禁了。谢京鹤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他们两个地位完全不对等,霜霜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如果我不去救她,她该有绝望。” 被爱人囚禁起来,该会有多绝望。池砚舟都怕她疯了,再这样下去,他俩就要彻底玩完了。 鹿川泽听完,沉默。 不无道理。 谢京鹤把人囚禁起来确实是不对的。 池砚舟叹了口气,“你说,到底怎么样才能把霜霜救出来呢。” “叫谢京鹤把人放了不就好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池砚舟:“我以为我没叫他放吗,他冥顽不灵根本不愿意放!明知道霜霜不开心,他还是这样做。” 气得他想把谢京鹤降龙十八掌。 鹿川泽瞥他,“那是因为你不会说。” 没说到点上。 池砚舟闻声看向鹿川泽,眸中带着些许不解,“什么意思?” “看我的吧。”鹿川泽拿起手机,给谢京鹤打去了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谢京鹤今晚正好心情躁郁需要排解,于是便应下了。 池砚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怎么劝。” 鹿川泽挑了下眉,笑而不语。 谢京鹤最在意最想得到什么?无非就是沈霜梨。 谢京鹤抵达澜宫,修长手指间衔着香烟,神情冷峻,却足够招人。 不少女生上来搭讪。 谢京鹤皱眉,冷淡:“滚。” 大步流星地来到卡座上坐下,谢京鹤抓起一瓶香槟握在掌心。 手背绷紧,凌厉经络凸起。 “砰”的一声,酒水瞬间喷溅出来,瓶盖被翻涌出来的酒水冲击出去。 单手开塞,野得没边儿。 谢京鹤直接对瓶吹,锋利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性感地上下滚动着。 鹿川泽开腔道,“不怕沈霜梨被你逼疯?” 谢京鹤动作一顿,睨向鹿川泽。 “你这样做会把人推得越来越远的,她对你的爱意会每天减少,直到减到0,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谢京鹤放下酒瓶,后背懒散地靠在卡座上,动作慵懒地抬臂抽着烟,嗓音暗哑,“可是她想离开我。” 他想逼她服软,想听她说不会离开他。 鹿川泽:“我还是上面那句话。” “……” 谢京鹤唇线抿直,没再应话,靠在卡座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砚舟见他这副模样,以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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