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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去告知了周家。 周家人有些犹豫,这十几亩田,被沈张氏这样一压价,可就损失了十几两银子啊! 李村长看了看他们,只说道:“我问了其他家,都不打算买,只有沈青渊家没问过。唯一能买的,就只有沈张氏。” 听到这,周婆子的儿子咬了咬牙,“卖!卖给她了!” 转接了田契地契,沈张氏只要再去官府将地契更名就可以了。 她现场将银子给了周家,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便率先离开了。 周家人收拾了行囊,趁着夜色悄悄的离开,却在出了小道后,被一群人从路边跳出来围住了。 见周家人身上都背着行囊,大包小包的背着,又挑着竹筐,哪还能看不出他们是想偷偷溜掉? 他们气怒不已。 “好啊!你果然要逃跑!” “赵大哥说得防着你们点,说你们能干出那种丧良心的事,说不定会悄悄的跑路,我本来还将信将疑,现在看来赵大哥说得不假!” “东西带得挺齐嘛?狗东西!你跑了我们的医药费怎么办?” 周家人脸色煞白,完全没有想到故意大半夜出来,还能被人堵个正着…… 他们身上的银钱又被搜刮一空,众人一家分了点医药费,又狠狠的揍了周家人一顿,这才扬长而去。 小孩子哇哇哭,周家人面如死灰,心情几天内起起伏伏多次,受不住的就晕了过去! 身无分文的他们只能将晕倒的人掐醒,灰溜溜的又往回赶。 此时的他们不由得庆幸起来,庆幸房子还没卖掉,至少还能有个栖身之处。 本来周婆子也想卖掉房子的,本也没打算再回来了,但买得起的人看不上,看得上的人买不起,便暂时搁置在那里了。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离开,又行尸走肉般晃荡回来,心中充满了悔意。 如果没有一时起了贪念就好了! 第392章 信至 过了元宵节又四天,正月二十,安皇收到了一封信。 信经过重重检验,确定无毒无害没有暗器,被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到了他手里。 信封署名是神医谷的决明子,安皇嘀咕了几句,“这家伙,怎么突然给朕写信了?” 他拆开看了看,眉头一皱,“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叫遇到了一个人,有故人之姿? 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神神叨叨的了,还让他去见一见?远隔千里,他哪有时间去看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安皇正想将信折起来放一边,突然瞥见了什么,眉心一跳,猛地又将信纸展开。 “沈青渊?渊?” 难道是他的渊儿? 可决明子怎么会知道他在找人?他并没有跟决明子说过渊儿的事呀! 想了想,安皇又冷静了下来,心底将这个可能性去掉。 决明子大概只是随意说说,并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但因为一个“渊”字,安皇始终记挂着,便想着提笔写信,叫决明子将人带到京城来。 他想见一见,看看那个名字里同样有个‘渊’字的人,会不会是他的渊儿? 提笔蘸墨,安皇却心绪不宁,迟迟没有下笔。 大太监见他不动,提了一句,“陛下,该安寝了。” 安皇拿着笔,只道:“再等等。” 他沉思了片刻,终于提笔写了封信,让大太监派人送了出去。 了却一桩心事,安皇终于安心就寝。 大太监服侍他睡下后,才躬身退下,轻手轻脚的离开,将信送了出去。 一夜好眠,安皇又梦见了前皇后和年幼却聪明伶俐的太子。 梦中相聚,醒来时他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容,却在醒过来后怅然若失了许久。 “更衣吧。” 安皇起身,比以往更为沉默。 大太监也聪明的并不多问,老老实实的更衣,替安皇穿戴上玄色龙袍。 玄色为底,上面用金丝绣着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龙目圆睁,似咆哮着要冲出来一般。 安皇头戴冕旒,一身气势尽显威严,四周的太监宫女都深深的跪伏在地,不敢直视圣颜。 早朝在玄霄殿,文武百官已位列两侧,按照官位大小站立着,安皇从殿外走来,宫女太监纷纷跪下,两侧百官则躬身行礼。 “吾皇万岁!” “免礼,众卿平身。” 安皇坐下后,才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谢陛下!” 年纪大了的官员不着痕迹的捶了捶自己的腰背,年轻些的则没什么不适,规规矩矩的站得笔直。 “父皇。” 太子上前一步,将一张奏折呈上。 “昨日儿臣收到了一张折子,还望父皇过目,再定夺一二。” “哦?呈上来吧。” 安皇表情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心里有些膈应。 太子长得虽与他有两三分相似,但他却知道,太子是假冒的,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大太监将奏折双手接过,一直躬身低头,最后将奏折交给安皇之前,又检查了一遍。 安皇拿了奏折打开,“平安县的折子?有人不孝养母?” 他皱眉,“这还有什么需要朕过目的?这种不孝之人,直接杖责便是!” 第393章 他们可会揣摩圣心啦! 孝道是安皇带头奉行的,见到这种不孝之人,安皇向来罚得毫不留情。 他年事渐高,也怕太子狗急跳墙伤害自己,便大为推崇孝道,让太子不得不跟着温良恭俭让。 只是在即将合上折子之前,安皇突然瞥见了一个名字,微微怔了怔。 “沈青渊……” 怎么又是沈青渊? 决明子给他的信件里就提了这个人,现在这份讲述不孝子的奏折里,又提到了沈青渊! 看见这个‘渊’字,安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阻止了准备拿走奏折的大太监。“等等。” 他再度拿起了奏折,仔细看了看。原本遇到这种状告不孝子的,他该站在孝道那边对这人大肆批判。 可,一个‘渊’字,加上决明子那封神神叨叨的信,却让他有些动摇了。 “父皇,这奏折怎么了吗?” 太子不解的问道。 按照皇帝平常的作风,不是应该直接下旨,惩罚这个叫沈青渊的农家汉子吗?怎么还迟疑了? “葳儿,你看过折子了吗?” “儿臣看过了,以我朝风气,此子实属不孝,应当重罚之。” 太子恭敬规矩的回道。 他自认为自己回答得滴水不漏,皇帝应该十分满意才是。 毕竟皇帝重孝道,对于这种不孝的行为,向来都是零容忍的。 冕旒上垂落的珠帘挡住了安皇的表情,没人看得清他的情绪。 太子微低着头,心里有些疑惑,父皇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他说的不对么? 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答的内容,太子又斟酌着添了一句,“此子行为,实在是太过违反孝道,其罪当诛。” 他心想,这惩罚够重了吧?这下子皇帝应该能满意了吧? 安皇没有说什么,又问文武百官:“众卿如何看待?” “臣以为……此子罪不至死,应受鞭挞之刑。” “臣认为光是鞭挞,不足以令他清醒,应当在脸上刺字,时时刻刻提醒他:得孝顺父母。” “老臣也是这么想的。” “尚书说得对极!” 文武百官踊跃发言,都努力顺着安皇的心意靠拢。 毕竟整个榆朝谁不知道啊?他们的陛下就是个大孝子,对太后那叫一个孝顺! 而陛下最讨厌的就是不孝子了,每每见了都要生气重罚,他们这样回答,准没错! 发言了的文武百官都暗暗窃喜,心中得意不已,还是他们懂得揣摩圣心! 安皇珠帘后的脸已经隐隐发黑,但无奈支持重罚的人太多,他若是一意孤行的要赦免对方,反而显得格外奇怪。 若这个沈青渊是他的皇儿还好,他为他怎么与天下人抗争都行。 可如果他不是呢?为了他违反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筹谋的一切,值得吗? 安皇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最终,他开口问道:“韩将军怎么看?” 韩烈抬眸,同其他人略微低头不敢直视圣颜不一样,他的目光直接对上了安皇的。 一边是满身杀伐之气的将军,一边是沉稳威严的帝王之相。一坐一站,对视间却都没有任何退缩与闪避。 “陛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第394章 陛下三思 “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安皇依旧与他对视着。 文武百官与宫婢太监都垂下了头,大气不敢出。 又来了又来了! 陛下与韩将军都较劲几十年了,还是没有解开这个心结。 韩将军是唯一一个,能杀进宫殿还没有被陛下诛九族的。 当年皇后被残忍杀害后,韩将军便更加胆大妄为了,大殿上都敢直视圣颜,甚至公然顶嘴冷嘲热讽。 偏偏陛下就是宠着他,从不责罚于他。 不像他们,战战兢兢的干活,拍马屁,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就是一顿责罚。 “臣不敢有意见,陛下不都是自己做主的吗?陛下是这天下之主,谁敢对您的话有微词?” 韩将军说得阴阳怪气的,文武百官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但安皇依旧没什么怒气,只是眼睛睁久了有点酸涩。 最终他眨了眨眼,先收回了与韩将军对视的目光。 “此子名叫沈青渊,我儿名字里也曾有个渊字,他所作所为也不算过分,朕以为,可以从轻发落。” 啊?这? 文武百官都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陛下这次怎么站不孝子那边啊? 他们想到自己刚刚说要重罚,还沾沾自喜以为拍马屁成功的样子,脸皮薄的便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 沈青渊? 韩将军目光一凛。同名同姓?还是就是小河村的沈青渊? 他看向安皇,心中思绪复杂,一瞬间竟恶毒的希望,安皇能亲手下旨将沈青渊处死! 亲手下旨处死自己的儿子,想必皇帝知道后会痛不欲生吧? 太子却出声劝道:“儿臣认为,应当重罚才是,怎能因为他与儿臣旧名相似,就轻拿轻放呢?” 安皇眯了眯眼,“葳儿说的在理,但朕就是有些私心,并不想从重处罚。你们又该如何?” 太子后背一凉,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安皇,“父皇……” 他心思急转,暗暗思忖:这老东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总是与他对着来? “陛下三思呀!您最是纯孝不过的人,天下人都赞叹您,您怎么会为一个不孝子说话呢?” “这要是让天下人知道了,怕是会有损圣颜呐!” 文武百官都相继跪伏在地劝说着,龙椅上的圣上却不发一言。 他们头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内心惴惴不安到了极点。 安皇却突然呵笑了一声,“众卿说得在理,那便重罚吧,杖责四十,留他一命就是。” 韩将军眼眸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主动跟安皇透露任何有关沈青渊的事。 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们纷纷松了口气,下一刻又开始提心吊胆的。 陛下怎么不让他们起来呢? 老尚书悄悄动了动腿,年纪大了,老寒腿严重,还要跪到几时啊?要不然,服个软? 老尚书还在胡思乱想着,便听见安皇淡淡的道了句:“平身。” 众人纷纷起身站好,又开始汇报其他的事情。 安皇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想着小河村的沈青渊,究竟会不会是他的皇儿? 如果是,怎么会流落到千里之外…… 第395章 看望 二月二,龙抬头。 二月初一这天,沈沅沅正式满百日,宋昭灵给她小小的办了个满月宴。 这才想起来家里少了个人,想起来因为近期忙碌,已经有半个多月不曾去看望过沈青渊了…… 沉默良久,宋昭灵收拾了东西,带着儿女去探望。 本想将小闺女放下来,但沈沅沅死死的揪着她的衣服不放,一用手试图扯开她就嚎。 虽然光打雷不下雨,但小模样瞅着也可怜兮兮的,让人舍不得狠下心来。 试了几次后,宋昭灵只能无奈的抱着她前去。 时隔半个多月再度探监,看守的还是那个比较佛系的衙役。扫了他们一眼,见还抱着个奶娃娃,便多嘴提了一句: “这奶娃娃那么小,还是别抱进去了,容易惹上脏东西。” 宋昭灵含蓄的笑了笑,“她离不得人,一放下就哭,我只好将她一起带过来了。” 衙役皱了皱眉,没有再继续多嘴。 “行吧,你不介意就行,钥匙在这,自个儿进去吧。” 将钥匙抛给了宋昭灵,衙役没再多说,眯着眼睛躺在竹椅上继续晒太阳。 宋昭灵道了声谢,便领着沈晏云进去。 到了牢房前,众人停下脚步。 只见沈青渊背朝着监牢的方向,盘坐着,头低垂着,整个人看上去都快要碎掉了一样。 沈沅沅瞅了几眼,没太敢认,这是她爹? 沈青渊掏了掏耳朵,喃喃道:“呵呵,都幻听了……” 已经整整二十天了吧?昭昭没有来看他,虽说她来这里他也不太放心,怕她受委屈。 但是她真的不来了,他心里又怪不对劲的。 “渊哥?” “父亲?” 听见好几声呼唤,沈青渊才将信将疑的转过身,一看见立在那里的妻儿们,顿时眼眶微红。 “昭昭!” “你终于来看我啦?” “嗯……最近有点忙,有人在模仿我们做辣条卖。” 宋昭灵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其实周家人元宵后不久就倾家荡产了,现在还在苦兮兮的搬砖还债。 她其实都没来得及做什么,周家人就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这段时间说忙也忙,辣条作坊开起来了,十里镇市场接近饱和,辣条便要运往其他城镇打开销路。 “哦,没事,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这里环境也挺好的,清静。” 沈青渊笑了笑。 宋昭灵看着他乱糟糟沾满稻草和灰尘的头发,瘦了许多凹陷的脸,脸上长出来的胡子,实在很难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 正对视着,一只蜚蠊从稻草旁边爬过,沈青渊眼疾手快的踩了一脚,往远处狠狠一踢,假装无事发生。 但随即,另一堆稻草里又飞出一只蜚蠊,直接扑脸! 沈晏景大惊失色,快飞脸上了啊喂! “爹!” 沈青渊愣了一下,大概是习惯了,并没有太惊慌失措,淡定的伸手一捏!触手却冰冰凉凉的。 他仔细一看,蜚蠊被一层薄薄的冰层冻住,再抬眼一看大儿子,欣慰又有些无奈。 “晏云,在外面不要随便用这些,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沈晏云收回手,淡淡点头。 “知道了,父亲放心。” 第396章 判决已下 宋昭灵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环境挺好?” 沈青渊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蹭了一手的灰尘,顿时更尴尬了。 牢房里灰尘极大,天花板都在簌簌落灰,他在这里待了近一个月,身上已经脏得没法看了。 他视线飘忽,恰好和宋昭灵怀里抱着的奶娃娃对上,顿时睁大了眼睛。 “沅沅?” 所以他之前听到的那声爹不是幻听啊? 沈沅沅阿巴阿巴了两声,表情略显郁闷。 “怎么把沅沅抱来了?牢房里那么脏。” 宋昭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就只担心沅沅,你另外几个孩子就不担心?” “是啊爹爹,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不担心担心我呢?” 沈晏汐也一脸吃味。 “那不一样,他们都是大孩子了,沅沅才几个月大,当然要更精细着养。” 沈青渊摇了摇头,“汐儿,你小时候让人操心的事可不少。不过你能来看我,爹很欣慰,这次就算了,下次别来了,这些不适合你们待。” 沈晏汐轻轻的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对了渊哥,那折子送到了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有结果了,县令可有来通知?” 宋昭灵想起了正事,开口问道。 距离渊哥被关都一个月了,就算路途遥远,也差不多该送到了。 沈青渊摇头,“县令这一个月从来没出现过,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我……我这一个月也没能成功。” 怕隔墙有耳,他说得极为隐晦,但宋昭灵等人都能听懂。略有些失望,但也没烦躁,只安慰他。 “慢慢来吧,阿景也没有呢。” 沈晏景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啦,我最喜欢的是赚钱,其他的无所谓的。” 沈晏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的,阿景,你很聪明。” 其实阿景比他看得更通透,还在沈家老宅的时候就表现得一无是处,但他不是真的废物,只是知道表露出天赋会被打压下去罢了。 阿景读书并不比他差多少,只是志不在此,更喜欢去做生意与人打交道。 一家人许久未见,难免有许多的话要说,门口的衙役也没有来催,只要他们不出去,就不会管。 “渊哥,我去县衙问问,看有结果了没有。” 宋昭灵正想去衙门问问,牢门外便进来了两个衙役,押着沈青渊便往外走。 “哎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沈晏景拦了他们一下。 “不干什么,大人要审他了。” 衙役看了看他们,“你们是他的家眷,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了,一并过来听吧。” 沈青渊被押着到了公堂上,沈张氏和沈青曜也已经被请到,两人都坐在凳子上。 县令坐在明案后,扫了他们一眼,“人齐了,那本官便宣布了。” “圣上的判决下来了,杖责四十,断绝关系,他以后不必再赡养沈张氏,两人不再是养母养子关系。日后再见,便是陌路。” 沈张氏心底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圣上那么重孝的人,必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第397章 请让我克他 沈青渊怔住了,“圣上判了我有罪?” 那人不是他的父亲吗?诀老已经写了信去,他明知道他的身份,怎么会…… 还是说,其实那人希望他死? “渊哥……” 沈青渊心情复杂难言,勉强扯了个笑出来。 “我没事。” 宋昭灵心里也很震惊,不止是她,包括沈晏云他们,也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判决。 如果爹真的是太子,皇帝为什么还能狠心这样判决? 县令写的奏折并没有太偏袒沈张氏,而是如实的去说,皇帝应该知道爹是无辜的啊! “陛下都判了杖责之刑,青渊啊,就是你现在愿意回来,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办法救你了。” 沈张氏拿帕子拭了拭眼角,“不过你要是愿意改变主意,我还是能替你求求情,让县令大人少打几板子的。” 沈青渊没看她,“我闺女不可能给你。” 他就是被打死,也不可能拿自己的闺女来挡灾! “大哥,你这是何必呢?母亲只是希望能家庭和睦,又不是想要你的命,认个错很难吗?” 沈青曜同样假惺惺的劝道。 他一向是看不上这个大哥的,老实、窝囊废! 对方活着还是死了,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哼,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这是圣上亲自判决的,你难道还有什么不服?” 县令抽出牌令掷在地上,“杖责四十,给本官打!狠狠地打!” “是!大人。” 两名衙役押住沈青渊剥去外衣,将他绑在了长凳上,另一名高大健壮的衙役抓起了廷杖。 “我这廷杖,重约一均,你可要撑住了。” 杖刑,一般有两种打法。 第一种,外轻内重,表面上看着没受什么伤,实际上骨头都能打碎,不过二十杖人就没气了。 第二种,外重内轻,几杖下去皮开肉绽,但骨头脏器都是好的,受的都是皮外伤,养养便能好了。 既然大人让重重的打,衙役便打算用第一种。 沈青渊眸色有些黯淡,还处于可能是他亲生父亲的人,亲自下令要杖责他的震惊中。 他难道不知道杖责四十,自己有可能没命吗? 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沈青渊心如死灰。 对方恐怕觉得他是个污点,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吧…… 他闭了闭眼,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 衙役扬起了廷杖,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宋昭灵伸手捂住了沈沅沅的眼睛,“沅沅别看,没事的,你爹就是挨顿打,娘不会让他死的。” 沈沅沅满头黑线,娘亲你这么淡定真的好么? 要是爹也是修仙者她就不担心了,但老爹肉体凡胎,年纪也大了,四十板子打下去,就算还活着也要去掉半条命啊! 沈沅沅眼睛被捂住了看不见,但不妨碍她用神识呀!她‘看着’那廷杖快要落到爹爹身上,默默的在心底许愿。 刚许完,突然听见了“咔嚓”一声,衙役的板子,真的断了! 第398章 天道爸爸! 沈沅沅震惊的在心里“哇”了一声,随后疑惑的想着: 不会吧?她真是灾星啊? “大人,这挺杖断了。” 衙役力来不及卸下,差点闪了腰,看见廷杖断开两截,心底有些毛毛的。 这廷杖的坚硬程度,毫不客气的说,比他的命都硬! 他手上这根廷杖都已经用了十年了,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板子,人骨头都打裂了不少,它都好好的。 如今还没打,却突兀的断裂开,是不祥之兆啊! 县令也十分不安,“好好的廷杖,怎么会断呢?” 他从明案后走出来,绕着断裂的廷杖看了一圈回来细细观察断口,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算了,换一根吧。” 想不通县令也没有再想,背着手随意的指挥道。 圣上下的令,不能不听,断了大不了换一根。 眼看着衙役去又挑了一根,沈沅沅又开始紧张起来,不断的开始祈祷。 刚重复了几遍诉求,衙役手上的廷杖又断开了。 衙役僵住。 他拿起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才抓着走了几步,就突然间又断了?今天还真是邪了门了! 县令皱眉,“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廷杖做了什么手脚?” 衙役很冤枉,“我没有啊大人!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再说就算我拿刀割开,也需要时间,切面也应该是光滑的,不可能断裂得这么自然。” 县令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伸手指了另一个人。 “你去。” 被指到的衙役走了过去,也伸手抓住了一根廷杖,但还没握紧,廷杖又断裂了。 他不信邪,又抓了一根。“咔嚓!” 抓一根断一根,两个衙役都满脸的迷茫,今天的廷杖怎么脆成这样? 县令心底越来越慌,大声道:“换!再换个人去拿!” 衙役尴尬的挠了挠头,“大人……廷杖没有了。” 廷杖掉得满地都是,断口正好在黑色与红色中间,粗的板子和细的圆棍恰好分离。 县令跌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沈张氏内心早已恐惧起来,看了一眼被宋昭灵抱着的沈沅沅,认定是她的原因! 上次这个小崽子没出现,一切都好好的,这次她一来,廷杖便接二连三的断裂,不是因为她是因为谁? 衙门外围观的人有些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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